雖然有3年多沒見,坐到一起,大家似乎依舊是如此的親密。最少是表面上依舊如此親密。

「老同學們,大家好。」沒過多時,高原就開門進屋。

「高老闆!」大家互相客套著。

當高原真正出現的時候錢成皺起了深深的眉頭。高原此時,一身乾淨利落。在錢成的印象中,高原就是那種生活很節儉的人,尤其是在高中的時候最甚,又一次甚至被人抓到在食堂的垃圾堆里撿菜幫子。

而此時的高原和印象中的完全是兩個極大的極端。

「不知道高老闆今天叫我們來,可是有什麼事?你說單純的請我們吃飯聚一聚我還真不信。」蔡全嬉皮笑臉的說。

「就是老同學好久不見了,想聚一聚,沒什麼其他的意思,蔡廳長,你多想了。」高原微笑著坐到了餐桌的主位上。

「高原,你可真不夠意思,多年不見了,也不知道聯繫聯繫。」錢成調侃道。

「是啊,高老闆,你這幾年不聯繫,一上來就請吃飯,這是在哪裡發了財啊。」同學們跟著錢成的話說道。

「沒什麼,發不發財的,大家吃飯,吃飯。」高原微笑著沒有正面回答。

「不對勁啊。」衛婷在一邊小聲的說道。 酒過三巡,飯吃的也差不多了。

高原喝的醉醺醺的,忽然站起:「同學們,這幾年,我是真想你們!」

「是啊,你們可知道高中,人家都說,那可是最後一段純真的友誼關係。」同學中有些人跟著附和道。

那同學才剛剛說完,高原忽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高老闆,你這是怎麼了。」

「高老闆喝多了,大家快扶起來。」

瞬間旁邊的同學亂作一團,趕忙過去攙扶。

「別碰我,讓我說完!」高原感覺到有人攙扶自己,猛地一甩手,依舊跪在原地,跪向整張桌子的人。

「錢成,要不要?」衛婷的意思,很明顯要不是要過去幫忙。

錢成搖了搖頭,以前和高原喝過酒,這傢伙雖然平時不喝酒,但是酒量確是極為驚人的。目前看來這點酒根本就達不到高原的極限值。

「我,高原,生活苦啊!」高原跪在地上大聲哭泣了起來。

「高老闆啊,什麼事情都能解決,你先起來。」同學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道。

「都別碰他,讓他說!」錢成大吼著,瞬間周圍安靜了下來,全部坐回了原位。

「我是一個單親家庭,父親早在十年前就出車禍離世了。我和母親相依為命。本來高中畢業的時候我和錢成一樣考上了燕州大學,正在我以為自己會因為這次考試飛黃騰達的時候。」

「我的母親就在這個暑假突發疾病,經查是胃癌晚期。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所以這三年時間在你們的印象中,我可能就是消失了吧。在醫院花錢就像是流水一樣。家裡的房子,車子全部變賣,可是依舊堵不住這個巨大的財政缺口。」

「現在我們家已經一無所有,外債欠了一大堆,但是母親依舊需要大筆的治療費。我也是要面子的人,但是這次我顧不得什麼臉面了,同學們,你們能幫我度過這個難關么。我高原在這謝謝大家了。」高原哭著說完就在那自顧自的崩崩磕起了響頭。

「高原,你這是幹嘛,你快起來。你看,這次來的同學,有賺到錢的,有開著豪車來的,會有人伸出雙手的。我這有200,你先拿著。」一個心機極深的同學上去就把高原攙扶了起來,順手塞了兩百,看似時表示了心意,實際就是兩百把高原打發了。

「咳咳,可選任務——救人一命,完成送七層浮屠塔。」

「嗯?萌小美。」錢成正準備詢問萌小美七層浮屠塔是什麼的時候。

「這可是個好東西!快接了任務!」

「哼,就是沒有七層浮屠塔,這個任務我也會接,不過話說回來,這七層浮屠塔到底是什麼?」

「這塔,你丫現在還用不到,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不過能用到的時候,你丫才會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重要。這都是系統照顧新人才開放的任務,一般哪有這好事。」

「看來今天我註定要幫高原一把了。」錢成心中琢磨著,而飯桌上依舊在互相的推諉。

「高原啊,你看我這也是生意剛起步,說著是賺了錢了,實際上賺的錢又都砸進去了,這樣,我先給你500,你先緩一緩,等以後,我在給你點。」那個剛才還吹牛自己賺錢的大老闆同學,立刻就表了態。

高原被攙扶的坐了起來,不停的在一邊道謝。

出了蔡全和錢成,此時不願意沾染是非的同學,趕緊的都掏出了200元,塞進了高原的手裡。

「蔡廳長,你這開蘭博基尼來的,這時候該你表現一下了吧。」錢成玩味的看向蔡全。

「錢老闆,客氣了,我哪開的起蘭博基尼啊,我那是問朋友借的。」此時蔡全哪裡還顧得上面子,趕緊推脫地說。一邊說著,一邊往高原手裡塞了200塊。

「錢成啊,聽說你高中和高原走的最近,玩的最好。這次你可不能掉鏈子啊。」蔡全給了錢彷彿就進入了安全圈,剛才錢成一句話讓自己丟了面子,心有不爽,想著怎麼能讓錢成也能掉層皮。

大家給過錢的都站到了高原的背後,瞬間一個小陣營就此形成。

「這些就是你的那些同學?」衛婷看著這些醜惡的嘴臉,說不出的噁心。

「哈哈哈哈。」錢成笑了起來:「高原,看見沒有這些就是我們的好同學,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們值得你下跪么?」

「小錢同學,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們可都是給了錢的,你說你和高原關係走得這麼近,你為什麼不給呢?」有同學在一邊起鬨的說道。

「呵,好,那我今天就在這表個態,高原!你母親的所有治療費用,我包了!」錢成淡淡說道。

「錢成啊,牛可以吹,你可不能這麼吹。大家誰不知道,你家開了個小飯館,能賺多少錢,我們心裡還不清楚?你這樣誇海口,到時候只會害了高原的媽媽。」

「是啊,錢成你這樣吹牛,到時候牛吹漏了,丟的可不僅僅是你的面子,還有高原媽媽的性命啊」同學們有一句沒一句的嘲諷著說。

「你們真是有意思,自己不願意沾染是非也就算了,還冷嘲熱諷的說我家錢成。是不是有病啊。」衛婷此時聽不下去了,開口便指著鼻子罵。

「這美女是誰啊,看來家裡有錢啊。」

「沒想到錢成開始吃軟飯了。」

同學之中紛紛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錢成,我的好兄弟,你的心意我心領了,可是我媽得的病那可是需要長期用藥的。」此時高原開口,話中意思明顯,顯然想讓錢成把剛才的話收回去,不然的話最後在這一群同學面前落下話柄。

錢成聽到這裡心中終於開始有所觸動,好兄弟還是當年的好兄弟,即便三年多沒有聯繫。始終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為自己考慮。

「這樣吧,高原你媽媽住哪個醫院?」錢成問道。

「燕州博海醫院腫瘤科。」高原機械地回答,不知道錢成到底要幹嘛。

「是民營醫院啊,那正好。」錢成說完,便直接撥通了印海的電話。

「喂?我是錢成,恩,對,給我把博海醫院買了!事成之後,我一分不少你的。對,就是燕州的博海醫院。我一會就過去,對。」錢成面無表情地打著電話,同學這邊則是炸開了鍋。

「我靠,醫院說買就買?」

「真的假的。」

「這牛吹得,我怎麼感覺不現實呢。」 「錢成!你能不能別演了!這時候是開玩笑的時候?」此時蔡全有些憤怒的叫到。

「你感覺我在開玩笑?」錢成淡淡的說。

「博海醫院!咱們燕州市最大的民營醫院,買下來最少也要1個多億,你說買就買,糊弄鬼呢?」蔡全做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就是啊,高原這邊哪有心情跟你開著玩笑!我還說我有輛開蘭博基尼呢!」那做生意的同學也跟著附和。

「要不,跟我去看看?」錢成玩味的看著一群的同學,最後目光鎖定到了高原的身上。

此時的高原眼光獃滯面無表情,彷彿周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就是一種看破了紅塵的感覺。哎,這得是多大的折磨才能讓一個人變成這樣。

「這幫人好討厭,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呆了。」衛婷此時感覺到了壓抑。

「也罷,高原,我們去博海醫院去看看咱媽吧。」錢成說道。

「恩。」高原機械的點了點頭。

「高原啊,你醒醒吧,這是個騙子!沒想到錢成幾年不見,這吹牛的功夫開始變成行騙了。」蔡全一口一句不停的諷刺這錢成,心中暗笑,這次我看你怎麼下台。

「錢成,你可不能這樣在欺騙高原了,他現在的狀態你可也看見了,你在刺激他,我們絕不同意!」此時已經有同學開始擋在高原的身前,作勢準備驅逐錢成。

「剛才可沒見你們這麼夠義氣,別演了,一切到了博海醫院就都知道了。」錢成也沒有爭辯,又撥通了蕭肅的電話。

「喂,蕭肅啊,我是錢程。」

「成哥啊,真不好意思,蘭博基尼的配件發來估計還要幾天呢。」

「沒事,這個我不急,你給我代步的車,我送給爸媽了,我現在在燕州高中旁邊的小劉飯館,再給我派個車過來吧。普通的就行。」

「好嘞,成哥你放心,我們公司在燕州高中旁邊正好有個點,這馬上就給您派個車,最多5分鐘就到。」蕭肅再傻也知道錢成的意思,如果真的需要的是普通的車。以錢成目前展示出的財力,分分鐘就能買幾十輛,那麼這個電話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錢成打完電話,沒做停留,拉著衛婷就往外走。這個樣子看,還讓高原付什麼錢,錢成直接付了飯前走向門口。

「走,我們也跟著去看看。」蔡全叫到,他今天不捅破錢成吹的這個牛,都對不起自己剛才被羞辱的時候。

「走!」一眾同學跟著錢程走到了飯館門外。

「滴滴。」這時候遠處一邊鳴笛,一邊開來一敞篷的紅色寶馬Z4。

「請問,可是成哥?」那司機在眾人面前停下,慌忙下車詢問。

「我就是。」錢成淡淡的說道。

「成哥,您好,我是咱們公司咱們網點的小王,這車我給您安全送到了,麻煩您在小少爺面前給我說幾句好話。」小王殷勤的打開車門讓兩位入座。

「這車不錯啊,給你個機會,去跟你們家小少爺說,這輛Z4還有那輛輝騰,我都要了。一會讓印海給他轉賬。」錢成淡淡的說到。

「成哥太謝謝您了,祝您一路順風,我就不打擾了。」這小王也是個人精,此時聽到錢成如此說,怎麼還不知道意思?趕快打電話給蕭肅邀功去了。

看到錢成買豪車就如同喝水般容易,有的同學都開始觸動了,難道錢成說的是真的?

「寶貝,有駕照么?」錢成神秘一笑。

重生之刺客笑傳 「有啊,怎麼了?」衛婷愣了一下。

「還用問?今天我請你吃飯,你還不能開車帶著我?」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衛婷撅起了小嘴,讓錢成看的心癢了起來,立刻就想上去親一口。

「哎,你忘了昨天我們約定的了?畢業前不能有任何的肌膚接觸!」衛婷立刻閃到了一邊。

錢成聽后,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約定,悻悻的坐到了副駕駛上。

「裝,接著裝。如果這麼有錢,來的時候怎麼不開車來,現在開始裝起來了。」 慕少的心尖萌妻 蔡全極度諷刺著。

正當錢成準備開車走的時候,小王那邊也打好了電話,轉身跑了過來:「成哥,小少爺那邊說了,您蘭博基尼的零件已經空運過來了,估計明天就能修好。」

「你告訴蕭肅,慢慢修,沒事我不急。對了蔡全,我這車只能做兩個人,你們不是要去博海醫院么,順便把高原帶著一起過去把。」錢成說完示意衛婷可以走了,兩人直接絕塵而去。

留下在風中搖曳的眾人。

「喂等等,你叫小劉是吧,你們這群演,一天多少錢。」蔡全問道。

「你們是成哥的朋友吧,幸會幸會。」那經理看到蔡全搭訕趕緊獻媚道。

「我不認識什麼成哥,我就想問問現在群演是不是什麼活都接?」蔡全假裝不認識,像從側面揭穿錢成。

「群演?我可不知道什麼群演,老闆,您可別開玩笑了,成哥把車都讓給您開了。怎能不認識成哥。這車牌還是出自我們網點的呢。」那經理驕傲地說道。

「你說這車是剛才那人的?」蔡全愣了下。

「老闆,我看啊,您才像演員。幾天前成哥一次性在我們公司買了4輛蘭博基尼,聽說有3輛送給朋友了,諾,這就是其中之一。哎,這樣的朋友我也想來幾個呢。」經理說完,從身上拿出了幾張名片分發給眾人:「我就是旁邊尊豪車輛銷售中心的經理,老闆如果想買100萬以上的車,隨時跟我聯繫,送貨上門都可以啊。」

此話一出,不僅蔡全愣了,身邊偷聽的同學一個個嘴巴張的,放個雞蛋都可以打轉。

不可能!蔡全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荒誕的想法,世界上有什麼事情能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暴富到這種程度?顯然除了西紅柿首富中的荒誕情節,在這個社會基本屬於不可能的事情。

「走,我們跟過去看看。」蔡全不死心的拉著面若呆雞的高原指揮著同學,驅車開往了博海醫院。

「錢成,你真是有錢燒的啊,你那蘭博基尼都快修好了,還買什麼寶馬Z4。難道就是為了去跟你假情假意的同學炫富?」衛婷在一邊抱怨道。

「當然不是,我都開蘭博基尼了,你如果沒有一輛像樣的車,那怎麼行。」錢成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如果是送我的,那我不要。要你的車,我成什麼了。」衛婷搖了搖頭堅決反對。

「你成什麼了,你成了我錢成的女人!現在大家都知道我財大氣粗,如果不把你的生活水平提上去,別人還不得罵死我啊。」錢成嘻嘻笑著做著鬼臉。

「像你這樣花錢,金山銀山都得被花光!」衛婷面無表情的說。

「我倒是真想花光,現在看來,有點難。」錢成半開玩笑地感慨道。

「你那幫同學果然沒說錯,你小心吹牛吹漏了。」 錢成坐在副駕駛,立刻召喚出了萌小美:「剛剛忽然想起了,我還有個大抽獎沒抽呢吧。來吧。抽獎搞起!」

「咳咳,抽獎完畢,宿主獲得道具『泥垢丸』。」

「泥垢丸?這是什麼東西?快把屬性給我列出來。」錢成愣了下,莫非這是個什麼逆天道具?

很快,道具屬性顯示了出來:「泥垢丸:目前地球上最有效的療傷聖葯。幾乎可以根治目前地球上所有疾病,即便在沒有任何疾病的情況下服用,也能延長壽命。可以折換代幣:100。」

「我的乖乖!這玩意確實值一個億啊。」錢成想了想自己看過的那些電影,那些有錢的富豪,哪個不願意花個幾個億去治療自己的疾病?有了這玩意賣個幾個億那絕對相當容易啊。

「對了,有了這個,高原的母親豈不是藥到病除?」錢成驚喜了起來。

「你丫能不能把說明看完!」萌小美一盆冷水潑了過來。

還有么?錢成接著往下看去,沒想到後面還有括弧:(本道具為限制性道具,本階段不作為完成任何任務使用,否則視為任務失敗。)」

「我靠,這什麼設定!」錢成抱怨著,心情立刻馬上變得糟糕了起來。

忽然:「當山峰沒有稜角的時候,當河水不再流。」衛婷的手機鈴聲響了。

「喂,恩,好,我馬上過去。」衛婷掛掉電話,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錢成,我那邊還有事,就把你先送到醫院,車先借我用用吧。」

「你有事,就先走吧。車本來就是給你買的,開走吧。」錢成點頭說道。

「謝謝。」衛婷沒有過多的興奮,似乎另一邊的事情更加的焦急。

為了讓高原等人跟上,錢成兩人且急且慢驅車來到了博海醫院,此時也不知什麼原因。博海醫院護士和醫生分別站成了兩排。

「歡迎董事長蒞臨我院檢查工作。」一個排頭的醫生拿著喇叭大聲的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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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落,周圍不少觀看之人都是神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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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哭泣的女高中生?」毛利蘭看著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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