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余笙歡疑惑的皺眉將手伸了出來。

季北城輕笑一聲,抬手輕握住她的手,將戒指緩緩的套進她的右手中指上,「本來,這枚戒指應該在我們訂婚當天就給你戴上的,不過現在戴上、我認為它更合適你、更漂亮。」那個時候的歡歡,雖說是答應嫁給他了,可卻始終都與他隔著心。

看著手上帶著的戒指,余笙歡的眼裡閃過一抹訝異,「你之前不是送給過我戒指?」

「之前的怎麼能和現在比。」那次不過是他一急之下抓她去買的,當時選的戒指她很顯然就是在敷衍他,而且從那次后,他也從來都沒有見她戴過一次,想到這,他頓時心裡就堵得難看,他故意板著臉警告道,「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準隨便摘下來。」

「……」聽著季北城的話,余笙歡眸光有些複雜,但還是點了點頭。

看著女人乖巧的低著頭站在他面前,季北城的俊眉就不由得蹙了起來。

她在他面前還真是安靜,每次都是這樣,只要他不說話,她就可以一直這樣的安靜下來,明明她和那個楚筱雨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難道和他在一起待著,她就這麼的沒話說?

季北城在心中微微嘆聲氣,出聲喊道:「歡歡?」

「嗯?」余笙歡聞聲抬頭、輕應一聲。

季北城抬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笑道:「你坐這裡。」

余笙歡見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卻還是點頭來到季北城身邊坐下。

「歡歡,我這幾個月肯定是什麼事情都做不成了……」說到這,季北城扭頭看向余笙歡,眉眼含笑,柔聲道:「不過,我還是有一件事可以做的。」

「什麼事?」聞言,余笙歡緊張的出聲問道。

「娶老婆生孩子啊!」

「……」

季北城就像是沒有看到女人吃驚的模樣似的,繼續笑道:「我爸媽他們都老了,早就盼著我結婚生子了,所以,我們不如趁著我養傷這段時間努力的造個孩子。」

「……」造個孩子?

聞言余笙歡頓時就不鎮定的站了起來。

看著女人這般受驚的樣子,季北城無奈地輕聲一笑,伸手拽住余笙歡的胳膊,說:「怎麼站起來了,坐下來。」

余笙歡由著季北城將她拽著坐下來,她眸光複雜,語氣不安而又著急的喊道:「季北城……」嫁給他是沒問題,可是生孩子這事……

她怎麼就可以忘了這件事情呢,季北城是他爸媽的獨子,他爸媽肯定早就盼著他結婚生子,所以,嫁給他是一定要生孩子的。只是只是她……她她怎麼可以生孩子、怎麼能生孩子。只要想到懷孕的那個過程,只要想到孩子這兩個字,只要想到、只要想到她就從心底里開始害怕、開始痛苦。

看著余笙歡突然情緒不安、臉色煞白的嚇人,季北城也不由得緊張的問道:「你怎麼了?」

「季北城我我……」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說著季北城就要伸手去摟余笙歡,可是就在這時,余笙歡突然推開季北城、神色慌亂的站起身來,身子快速的退後幾步,面色難看,語氣不安地開口說:「季北城我想我可能是沒有辦法嫁給你了,我、我不能給你生孩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是我配不上你、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季北城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

「……」季北城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而余笙歡卻抬手將戒指摘下,上前兩步、彎腰強行的塞進了季北城的手裡……

季北城看著女人這一系列的動作,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一樣的呆坐著。 就在女人轉身要走的時候,季北城才總算是恍過了神,他陰沉著臉,怒聲喝道:「你給我站住!」

「……」聞聲,余笙歡身子一顫,站住了腳步,她紅著眼緊咬住嘴唇、強行穩住自己此刻快要奔潰掉的情緒。

「你給我轉過身來!」看著女人微顫的身子,季北城的心裡隱隱的刺痛著,這個女人!她怎麼可以說翻臉就翻臉、說不嫁就不嫁了!

她怎麼可以前一秒還向他保證,而下一秒就將他給無情的拋棄了!她怎麼可以這樣的沒心沒肺!

余笙歡眼淚滑落,情緒奔潰的雙手緊握道:「季北城,是我對不起你,你去找個能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吧。」

「……」找個能給他生孩子的女人?

季北城聞言身子微怔,眼裡也閃過一抹疑惑。所以說,她不是不想要嫁給他,只是不想給他生孩子?

呵……這個女人真是要把他給氣死了!不想要生孩子那他們就不生,她怎麼可以說出不要他的話來,怎麼能就這樣輕易的就把他送給她的戒指摘下來!

難道她不知道她這麼做,他的心裡會有多難受?

他沉著臉,厲聲道:「沒聽到我的話嗎?轉過身來,把話給我說清楚!」

「……」余笙歡緊握著雙手,想要轉過身來,可腳下的步子卻是那麼的沉重。

她的思緒就好像是突然被強行拉回到了她懷孕的時候……她依稀還能感到那個孩子的存在……那是她的孩子,是她當時唯一可以活下去的希望……可是可是她卻沒有能力保護他、沒有辦法讓他活著出生看看這個世界……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不該去喜歡不該喜歡的人,是她不該去奢望不該奢望的婚姻,所以,她怎麼有資格、有能力去做一個母親呢?

她沒有這個資格,她不配!

看著女人倔強的不肯轉過身來,季北城不滿地皺眉、站了來,他忍著腿上的疼痛來到女人面前,攤開手,冷聲道:「把戒指給我戴上!」

「……」余笙歡看著季北城手中的戒指,眼淚不聽話的往下掉。

季北城沉著臉、將她的手拽起給她戴上戒指,怒道:「是誰允許你走的?是誰允許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將戒指給摘下來的?」

「季北城……」

「閉嘴余笙歡!是誰告訴你的,我季北城就必須要生個孩子的?你不喜歡,那我們就不要,為什麼要說出離開我的傻話?」

「……」

「余笙歡你還記得你在醫院說的話嗎?這輩子嫁定了我季北城,呵,余笙歡你這是把我季北城當猴子耍了是不是?你覺得耍我很好玩是不是?想嫁我的時候,就嫁,不想嫁就不嫁了?余笙歡,我告訴你,從你答應嫁給我開始,從你戴上我季北城的戒指開始,你就是我季北城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要賴掉了。」

聽著季北城的話,余笙歡心裡狠狠地抽痛了起來,眼淚更是無法止住的往下掉,「季北城對不起,我我是真的……我沒有耍你……」是她太自私了,是她走不出以前的陰影。

看著女人哭,季北城的心裡更加的不好受了,他將女人拽進懷裡,抬手給女人擦著眼淚,「這次我就原諒你,下次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嗯……」

不遠處的蕭曲看著這兩人都將她這個大活人當空氣一樣的肆無忌憚的秀恩愛、吵架、再和好、秀恩愛,她眸光困惑、眉頭微微的蹙起。

余笙歡?一個聽起來就好熟悉的名字。

季北城喊歡歡、余笙歡,而且還是情急之下喊出來的……所以……

蕭曲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個人的身影,她頓時驚恐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不遠處抱在一起的兩人。

余笙歡!余笙歡啊!余家的千金大小姐余笙歡?那個傳說中與自己親姑姑爭奪男人的女人?想到這,蕭曲難看著急忙的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的,那個余笙歡她也見過,不可能是歡歡,那個余笙歡長得可沒有歡歡好看,所以,怎麼可能會是歡歡。

一個死了都這麼多年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可是可是為什麼季北城要喊歡歡余笙歡?

還有薄思琛又為什麼執意點名要歡歡代言他們公司的廣告?明明以歡歡的咖位根本就不夠資格去代言薄式的廣告,再加上幾天前的那場車禍……薄思琛不顧自己的性命去救歡歡……這一切這一切都似乎在帶著她往一個不可能的方向去想……

而從她在歡歡身邊工作開始,她除了對歡歡每天的工作了解外,對於歡歡的其他事情就一概不知,他們蕭家按理說想要查一個藝人很容易,可偏偏歡歡她就是什麼信息資料都查不到,除了季少爺讓她知道的事情外,她什麼都不知道。

蕭曲難看著臉,急急忙忙的轉身上了樓,進了房間后,她拿起手機就給陳鞏打過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聽著電話那邊陳鞏慵懶的聲音,蕭曲緊皺眉頭,冷聲問道:「陳鞏,我要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余歡就是余笙歡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電話那頭的陳鞏聞言一愣,訝聲道:「你怎麼知道?」

聽著陳鞏的話,蕭曲氣的眼睛紅紅的,怒聲道:「原來是真的,余歡真的是余笙歡,陳鞏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你們大家就瞞著我一個人?」

「……」陳鞏聞聲一頓。

而蕭曲卻沒有給陳鞏說話的機會,冷笑著說:「你們太過分了,你們怎麼可以瞞著我?」怎麼能讓她在這樣一個女人身邊工作?

瞞著她這些就算了,怎麼能讓這樣一個女人嫁給季北城呢!

陳鞏緊握著手機,不確定的出聲問:「小曲你不知道?」所以這是在套他的話?

聞言蕭曲滿臉憤怒地說:「陳鞏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你們大家耍著我玩很高興是不是?」

陳鞏愣了愣,急忙勸道:「小曲,你別生氣啊,她是余歡也好,是余笙歡也好,這都一樣,她就是她。」你還是一樣,得在她身邊工作,這什麼都不影響啊?最重要的是北城喜歡就行了。 「她可是余笙歡啊!是余笙歡啊!」是那個讓她從小到大就很討厭的女人,是那個讓她從骨子裡就看不起的女人。

所以,就這樣的一個女人,有什麼資格讓她蕭曲盡心儘力的待在她身邊工作。

「是余笙歡怎麼了?小曲你難不成和她還有仇?」這丫頭平時大大咧咧的,可還真沒見她這樣過。

「有仇?我和她才沒有仇,我就是看不起她!討厭她!」一個為了自己活命就將一個孕婦推出去的女人,一個為達目的就不折手段和自己親姑姑搶丈夫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能夠讓她蕭曲看得起。

「小曲你這話跟我說說就算了,你可千萬別在北城面前亂說話,這要是讓北城知道你這麼想,北城肯定會生氣的,你要是不喜歡她,那你就找個借口把工作給辭了,北城也不會勉強你的。」本來當初北城就是想要找個可信的人在余笙歡身邊保護她、不讓她受人欺負,但是現在余笙歡和北城馬上就要結婚了,她的身份一變,在這娛樂圈中,今後估計也是沒有人再敢欺負她了。

「你以為我知道了她的身份還會繼續留在她身邊工作?」就算是季北城不同意她辭職,她也不會再繼續幹下去了。

蕭曲掛斷電話,緊握著手機出了房門來到樓梯口,在她看到樓下客廳里還抱在一起的兩人,她眼底閃過一抹黯淡。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女音從身後響起,「蕭小姐你怎麼在這兒站著?」

聞聲蕭曲轉過身來,只見是女傭曉麗。

而樓下客廳的季北城和余笙歡他們也聽到了曉麗的聲音,余笙歡面露尷尬的伸手推開季北城、抬頭看向樓梯口站著的蕭曲,她揚唇笑了笑,扭頭對季北城說:「北城,我明天還有工作,今天暫時就先回去了,等我忙完工作了我馬上過來照顧你。」

聞言、季北城不滿的皺著眉頭,雙手不捨得拉住余笙歡的小手,「明天我送你上班,等你工作結束我們再一起回來。」

「可是我明天……」余笙歡頓時為難的皺起了秀眉。

留季北城一個人在家,她也不放心,可是她明天是要去薄式拍廣告,如果他讓他知道了,他會同意讓她去嗎?他會不會多想?他們現在才剛剛開始,她不想要騙他,更不想要對他說謊。

季北城苦笑一聲,「怎麼?你這是嫌棄我了?不想要讓我送你上班?」

聞言,余笙歡趕忙急聲道:「不是,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只是我、我、我明天要去薄、薄式拍攝廣告。」

「……」薄式?

季北城神情微怔,嘴角的笑意漸漸淡去。

「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我就不去了……」大不了這份工作她不做了。當初她之所以要做這樣的工作就是為了薄思琛,可是現在的她,已經完全都沒有必要再繼續的做下去了。儘管她喜歡……

季北城輕挑眉,苦笑道:「為什麼不同意?」如若是他不同意,那豈不是就要被外人看了笑話,笑他季北城沒信心,守不住自己的女人。

「啊?」余笙歡驚訝的看向季北城,有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季北城緊握住余笙歡的手,說:「以前我就說過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會插手管的,所以不管是你做什麼我都沒有意見,只要你開心就好……」

「……」只要開心就好?

「歡歡,以後再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跟我說就好,不用擔心我會不高興。」

「嗯……」

「留下來,明天我送你過去上班,等你下班后,我們再一起回家。」

回家?原來現在她余笙歡也有了家?余笙歡眼眶微熱,語氣哽咽的點了點頭,「好……」一起回家……他們一起回家……

看到余笙歡這麼的聽話,季北城心裡一陣的心疼,他將人拽進懷裡,緊緊的抱住她。

蕭曲看著樓下的二人,雙手緊緊握起,騙子!這兩個騙子!他們怎麼可以瞞著她這麼久,怎麼可以瞞著她這麼久!

「蕭小姐?」曉麗見蕭曲一直盯著樓下,臉上的神情還越來越不好看,她眼裡閃過一抹訝異,嘴角輕揚一抹孤度。

蕭曲回頭,語氣冷冷的挑眉問道:「有事?」

「蕭小姐,我真的好生氣,以前我們季少爺最喜歡的人就是你了,可自從有了余小姐的存在,我們季少爺就像是被迷了心智一樣,整天眼裡就只有她。」

「……」是啊,以前他從來都不會將她當做是空氣。哪怕是他的性子再冷,可他還是像個大哥哥一樣關心她照顧她的,但自從有了余笙歡的存在,他就不再關心她了,他關心在乎的人永遠都只有餘笙歡一個人。

「蕭小姐,你不要嫌我多嘴,我就是替你委屈,憑什麼這個女人一出現,就把季少爺的寵愛都搶走了,以前我們太太還經常開玩笑說,如果少爺再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就要讓少爺娶蕭小姐,所以在曉麗的心裡,能有資格做季家少夫人的人就只有蕭小姐一個人。」

「曉麗不准你胡說!」她是討厭不喜歡余笙歡,她也生氣季北城將她當猴子耍,她還嫉妒余笙歡把季北城的寵愛都搶走了,可是,她對季北城卻從未有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兄妹之情。

她和季北城之間的兄妹感情,她不允許任何人來隨意玷污!

看到蕭麴生氣了,曉麗嚇得緊低著頭急聲道:「蕭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是曉麗多嘴了,曉麗就是心理不平……」

蕭曲板著臉,冷聲道:「以後這種話,我不想要再聽到。」

「是蕭小姐。」曉麗眼裡閃過一抹陰狠,心有不甘的點頭應道。

蕭曲回頭看向樓下的二人,看著他們就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的甜蜜,她嘴角嘲笑的揚起。

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麼能夠配得上他,他怎麼就可以喜歡上這樣的女人?如果是其他任何的一個女人,她或許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可是她是余笙歡啊!是那個讓她從小到大就打骨子裡討厭的余笙歡。 蕭曲強行的、壓下心裡的怒氣下樓。

余笙歡看到小曲下來了,她神情有些不自然的伸手推開季北城,「小曲……」

蕭曲冷冷的瞥了眼余笙歡,「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余笙歡聞言微微一愣,笑道:「嗯、那個小曲我都已經告訴北城了,所以明天北城會送我去薄式那邊。」

「……」蕭曲點頭,譏諷的眸光看了眼季北城,冷笑一聲就直接離開了。

聽著蕭曲這一聲冷笑,余笙歡嘴角的笑意頓時僵住,她不解地緊皺秀眉,「小曲她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間她就感到小曲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然季北城卻極是不滿地將余笙歡拽入懷裡,說:「誰知道,別管她。」就蕭曲那個性子,誰又能惹到她。

看季北城這滿不在乎的樣子,余笙歡頓時就有點窩火,「你怎麼這麼說話,小曲她對你可好、可忠心了,這兩年來我的行程她可都是一五一十告訴你。」而且平日里小曲也是找准機會就在她耳邊幫季北城說話……小曲這麼稱職的幫他做事,他怎麼就一點也不關心關心她……

「忠心?以前是很忠心,這往後可就不好說了……」就拿這次薄式集團的合約來看,蕭曲就有私心了。

他是不反對歡歡交朋友,也希望蕭曲和歡歡的關係可以很好,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喜歡被人背叛。

凌晨一點鐘,夜色酒吧。

蕭曲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抬手一揮朝吧台後面的調酒師喊道:「帥哥,再給本小姐來一杯!」

看著這一大酒杯再次被填的滿滿的,陳鞏頭疼的扶額勸道:「小祖宗喂、你不能再喝了。」

「我要喝,今天我就要喝個痛快。」蕭曲不耐煩的將陳鞏推開,拿起酒杯仰頭就灌了下去。

「小祖宗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就算她是余笙歡,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再這樣鬧下去,他還真就是要懷疑小曲是不是喜歡季北城了。

「你這個傻子,你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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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不顧眾人圍觀。狼狽的朝山下氣極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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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十個小時,陌塵小心翼翼的幫助青年接續經脈,並治癒了青年體內的傷勢,胸口處,也在蓬勃的生命之力下,開始癒合了,但是,青年血液很少,很虛弱,但還是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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