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時那種科技還不懂真空這麼一說,所以這也是當時我看到頭頂有個東西落下來時,會只認為一個大箱子,而並非第一時間認為是棺材的原因了。

因為槨的形狀,就是一個長方形的木箱子形狀。如果沒有光線照著,根本就分辨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乾,你倒是蹲下啊?快點兒讓我上去看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張恆,你丫的想錢想瘋了吧。這棺槨你在上面能打開嗎?」

「這放在地上的時候,我們兩個還不容易打開呢,更不要說放在上面了,難不成你要站在上面,挖開個洞嗎?」

被陳乾這麼一說,我細細一想好像還真就是這樣。

於是,隨口就問了一句:「那我該怎麼辦?」

「總不能眼看著一個棺槨出現了,咱們裝作看不見吧?」

說真的,如果看不到這棺槨也就算了。可是眼睜睜的這東西就在眼跟前,如果不對它做點兒什麼,就跟看到腳下有個錢包不撿,就感覺對不起自己一樣。

「想想辦法,打開肯定還是要打開的。只是不能要先想辦法把它弄下來才行。只是這棺材懸挂在半空的情況,還是很少見的。弄不好裡面會有什麼機關。我們要小心一點。」

陳乾一邊在棺槨下轉著圈兒,一邊說著。

但話說歸說,說把棺槨弄下來比較容易。可真要想辦法弄下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先不說這鎖鏈有胳膊那麼粗細,單就是這棺槨掉下來的時候,會不會摔碎裡面的寶貝,還有會不會觸動機關都不一定。

所以眼下我們就給難住了。

直到安娜的一句話,提醒了我們。

安娜說:「陳乾,你要不先打開手裡的盒子看看,說不定這裡面會有什麼線索也不一定。

「哎對,對,對。陳乾你先打開這盒子看看,要不然好好的幹嘛埋個盒子在地上呢。」我順著陳乾的話說道。

報告帝尊:世子有喜了 陳乾被我和安娜這麼一說,當時也就想起來什麼似的。

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似的。不過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盤膝坐在了地上,把盒子放在了兩腿跟前。

「其實,這盒子裡面也不會有什麼線索。這裡面肯定是打開渤海古國大門的鑰匙,肯定的。」

「什麼意思?你沒打開就能知道?哎陳乾我問個事兒唄?」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湊上去問陳乾道。

或許陳乾從我臉上的嬉皮笑臉,看出了點兒什麼吧。

他往後撤了下身子,然後問道:「什麼事兒?你又出什麼餿主意?」

「娘的,我能出什麼餿主意。憑什麼你想的辦法,就是辦法。我想的辦法就是餿主意?」

「呵呵!張恆好像生氣了!」安娜捂嘴呵笑道。

我看安娜捂嘴笑了,頓時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沒理安娜的茬,而是繼續對他說道:「陳乾你剛才說,這裡面肯定是五不全的鑰匙,那也就是說你肯定看到裡面的東西了是吧。」

「嗯這樣說,你也就是在不打開盒子的前提下,也能看到盒子裡面是什麼東西?那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透視功能?」

說真的,我對陳乾的左眼一直都很好奇。雖然他一直都沒提過他的右眼能看到鬼神,但通過這麼多次的事情,我早就猜到了。

但他的左眼一直都很神秘,要不是之前李暖曾經無意中說起過一次,我還以為他的兩隻眼都一樣呢。

雖然我也幾次想套李暖的話,想問問陳乾的左眼到底有什麼作用。 重生之異能狂妻 但顯然陳乾和李暖交代過,讓她絕對不能對外人講,而這個外人估計也特別叮囑過包括我在內。

所以我一直都沒能從李暖哪裡得到過什麼消息,其實我也不是要壞陳乾的什麼好事兒,只是好奇罷了。

於是,剛好湊機會就問了出來。

可陳乾這王八蛋抬頭看了我一會兒說:「你小子看小說看多了吧。還透視呢,我還上天呢。我要透視功能,那走在街上不把人女孩子都給看遍了。」

「可笑!你小子就是花花腸子太多,正事兒一點兒指望不上,邪乎事兒倒是不少。」

「別打擾我,先讓我把這盒子打開再說吧。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五不全中,關於瘋子和瘸子的兩把鑰匙。但願這把鑰匙別和之前的重複才好。」

陳乾雖然是無心的一句擔心,但我卻更肯定他左眼一定有個類似透視的功能了。不然不會把沒打開的盒子說的這麼肯定。

雖然我沒再繼續問下去,但狐疑的表情卻是寫在了臉上。

陳乾打開盒子的時候很小心,小心到都像個娘們兒似的。生怕嚇到盒子似的。

我沒耐心,也沒心情看他倒騰這東西。所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手抱著膝蓋等他。

不過這個時候,安娜碰了碰我的胳膊說:「哎張恆,你想不想知道陳乾為什麼肯定盒子里,就是打開渤海古國大門的鑰匙?」

「啊?你知道?好啊好啊,你快說。他陳乾個王八蛋是不是左眼有透視功能?」我著急的問道。

「嗯這個先不告訴你,不過你要想知道的話,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雖然陳乾沒有給我說過,但我能猜出來。不要忘了我可是能主動預感到有些東西的哦!」

安娜沖我嘿嘿一笑說道。

本來我是想站起來說行,不管什麼條件都答應的。但呵笑間安娜肩頭的內衣肩帶滑了下去,光溜溜的一個肩膀就露在了我眼前。

安娜這身材本身就不錯,而且此時身上就只穿了安全褲和黑色內衣。所以她這上身的溝溝和雪球本身多半就露在外面。

此時左側肩膀上的內衣肩帶一經滑落,瞬間她這前半身就露的更多了……

雖說我一直都在和自己說,不能看,不能看。兄弟的女人絕對不能看。但我這心裡說著不能看,但眼睛就是控制不住的往上瞄著。甚至在此時我都已經能想象的到,陳乾和安娜新婚夜的是,將來會怎麼幸福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他媽的很想、很想就有陳乾左眼的透視功能,雖然我還不能確定。但一想到走在大街上,只要我想看,就能隨便、隨時隨地看到眼前的這種類似畫面,那感覺就甭提多棒了。

萬一再碰到個不喜歡穿內衣的,喜歡真空的妹紙,那感覺簡直都能爽到天上去。

不過在我這邊激動的時候,安娜也發現了她肩頭滑落的內衣肩帶。臉猛地一紅,忙轉身往上提拉著。而我也在這個時候,不好意思的轉過了頭去。

當然了,眼下陳乾正把滿個心思放在怎麼打開盒子上,所以他並沒發現我和安娜兩人的尷尬。

正在我不知道該怎麼緩和眼前和安娜的尷尬時,安娜已經把內衣肩帶弄在了肩上,兩手努力往上提拉著內衣杯,盡量內衣儘可能的多遮蓋住一些不漏出來。

不得不說,很多時候女人緩解尷尬的能力,比男人要強太多了。

就比如當下,我都不好意思到吊炸天的時候,安娜輕咳兩聲說道:「嗯,張恆你答應不答應嘛,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嗯,好你說吧。我答應你。」

說實話,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聲音要多低,就有多低。以至於連自己都有些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安娜嘿嘿一笑沖我,對我做了一個鬼臉。顯然,她已經意識到我剛才看到她的身子了。

安娜說:「陳乾左眼到底能不能透視,我估計多半可能性不大。他也沒給我說過,但我知道他肯定不是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然後才說盒子里就是打開渤海古國大門鑰匙的。」

「你還記得之前我疑問這七星祭,能震懾死人,也能震懾活人的時候,猜測這樣會不會對墓主人不好的事情吧。」

「其實,我是從哪個時候陳乾臉上的笑,給猜出來的。」

「既然我們能想到這裡,當時的墓主人或者家人肯定也能想到。所以這墓主人肯定不會被震懾到。既然不能被七星祭震懾到,那就肯定會採取一定的措施。」

「嗯這七星祭呢雖然我不太了解,但多少也聽說過一些。說白了就是和詛咒差不多吧,別說古時候的人了,就連現在的很多人都七星也都很在乎,也沒搞懂過到底有沒有特殊的效應。」

「但古人偉大,就偉大在這裡。我們對於不懂的事情,多數都是無計可施的,根本不可能利用不懂的事情做出點兒什麼有用的東西。但古人就不一樣了。」

「或許他們那個時候正因為科技不發達,所以他們心理上沒有可依靠的東西。所以他們在面對不懂的事情時,更多的會發揮想象力和嘗試。如果說單從這一點考慮的話,我們現在所依賴的高科技,就不知道是我們文明的進步,還是倒退了。」

「既然這七星祭是一種類似詛咒的東西,那想要墓主人不被這七星祭影響,就需要找到一個既能抵消七星祭對墓主人的影響,又不能完全抵消七星祭對其他死人和活人的東西,來幫助他。」

「張恆,你想想。這世上到底有什麼東西,能抵消七星祭對墓主人的影響,又不破壞七星祭呢?」

「現在應該明白了吧!」安娜沖我微微一笑,摸著下巴說道。

說實話,我沒想到安娜是怎麼從一個點,想到一個面的。而且解釋的還合情合理。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但不得不說她的解釋已經完全讓我信服了。

但安娜說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正所謂中醫里的以毒攻毒,就是安娜想要說的道理。想要不讓墓主人被七星祭影響到,我感覺除非還要用一個有強大詛咒有關的東西,但還不能是詛咒本身來抵消一些。

突然的,我想到了一個東西。

「安娜,你該不會說的就是五不全中的鑰匙吧?」

雖然我在對安娜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疑問口氣的。 2017年,秋,金陵市

頂著秋老虎餘毒在新街口剛開的超市門口站了4小時,報酬80塊。

「小韓,有20塊零錢嗎?」

韓義從口袋掏出20塊遞過去,換回工頭手中的100塊毛爺爺,摸了摸真假后笑道:「徐哥,那我就先走了!」

「行。這兩天注意電話,等有活了我通知你。」韓義口中皮膚黑黝黝的徐哥比了個電話手勢說到。

韓義點點頭,轉身朝馬路對面走去。

……

人窮志短這句話以前韓義是嗤之以鼻的,就像有人說過窮是因為懶造成的一樣,他對這句話同樣不敢苟同。

不過等上了大學以後,韓義對「人窮志短」這句話有了徹底的了解。

有人就大學生一個月的花費做過統計。

吃飯是主要的,早餐一杯牛奶或者豆漿2到3塊,再吃3個包子饅頭之類的,2.5塊差不多,早餐大概4-5塊;中餐和晚餐,吃得好一點起碼12塊,吃的偏好10快左右,一般7塊就足夠,夜宵再加5塊。

一天算下來吃飯的費用在5+7×2+5=24,一個月要720塊。

生活用品,男生洗面奶、沐浴露,不行5塊錢的舒膚佳也能對付。剩下的洗髮水、洗衣粉,加一塊一個月20-50足夠。

但是女生肯定不行,各種洗面奶、護髮素、面膜、香皂、香水,姨媽巾等等,一個月150-300不等。

還有學慣用品、網費水費電費、零食等等,怎麼也得100到300。

亂七八糟加一塊,大學生一個月的生活費用算下來:土豪型的1500起步,小康型的1200,溫飽只要1000,日子還能過得下去800塊。

而韓義呢?他以前每個月的生活費僅為300。

800塊尚且勉強糊口,300塊在大學里連肚子都填不飽,又何來志向和「小目標」?

不過受家庭條件所限,300塊已經是那對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兩口能拿出的極限,再多苛求那是造孽。

為了能讓日子過得下去,從大一下半學期開始,韓義就放棄了所有休息娛樂時間,一門心思撲在賺錢上。

夏天賣涼席、冰棍、涼拖鞋,冬天賣暖寶寶、電熱水棒、暖水袋;香煙、啤酒、麵包、泡麵、辣條、瓜子、TT、姨媽巾,他這裡也是應有盡有。

為了減輕那老兩口的負擔,從大一下半學期一直到大四,韓義再沒問家裡要過一分錢。但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他掛了6門課,畢業證他現在是不想了,估計也就是個結業證。

正因為如此,他開始早早為畢業后做準備了。

寢室里的小賣鋪由幾個關係不錯的哥們幫他盯著,他則騰出時間來出去打零工。

發傳單、貼小廣告、基礎英語補習、半夜三更搬個小板凳到三甲醫院門口掛專家號等等,凡是能賺錢的事情,他來者不拒。

當然了,前提是不能犯法。

韓義很早就想明白一件事,讀大學是為了什麼?為了找一份好工作。找好工作是為了什麼?廢話,當然是為了錢。

除了錢之外呢?讀書也是為了開闊視野、增長見識、酒足飯飽之後喊一句:啊,大海,你他么全是水……

後面一條跟韓義沒關係,他目標明確,讀大學就是為了知道怎麼賺錢,同時不讓自己像家裡老兩口那樣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

……

走過長街,穿過地下通道,上了天橋,秋日的餘暉揮灑在不鏽鋼圍欄上,折射出朵朵霞光,讓額頭見汗的韓義微微眯起了眼睛。

迎面而來一對對穿著時尚的年輕男女,或低頭看手機,或跟男女朋友竊竊私語,偶有目光在韓義胸口印著「開業大酬賓」字樣的T恤上瞥上一眼,帶著蜜汁笑容剎那交錯。

韓義不以為意,餘光掠過橋下那川流不息的汽車還有天邊矗立的高樓大廈,心中豪氣頓生。

發傳單怕什麼?被人恥笑怎麼啦?20年前的馬耘馬華縢不也一樣舔著臉到處拉投資?

你今天穿著「開業大酬賓」的衣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站在對面的摩天大廈上,指著下面的芸芸眾生說一句:「那就是以前的我!」

以阿Q式精神撫慰法戰勝心頭萌芽的自尊心,昂首闊步朝前走去。

剛下了天橋,背陰處的欄杆下傳來一陣陰陽頓挫的說唱。

韓義探頭看去,欄杆下杵著個花白蓬鬆的腦袋,隨著調調搖頭晃腦。

「可憐今日我無錢,一時一刻如長年;我也曾輕裘肥馬載高軒,指麾萬眾驅山前……」

這下韓義聽清了,原來是在唱要飯歌「蓮花落」。

在金陵這座六朝古都呆了三年了,要飯的方式見過很多,什麼磕頭、作揖、裝瘋、賣傻、哭慘等等,但他還是第一次聽人唱蓮花落的。

韓義聽他死鬼爺爺說過,蓮花落這首原版曲子因為太過低級庸俗,在建國后就經過整理改編了,現在會唱的人很少見。

心裡好奇,所以腳下一頓停下了,想再聽兩段。

「今日黃金散盡誰復矜,朋友離群獵狗烹…一生兩截誰能堪,不怨爺娘不怨天…」

韓義走了過去。

唱歌的是個老頭,估摸著六七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縫縫補補的老舊中山裝,但卻不像一般要飯的那樣弄得髒兮兮、慘兮兮的,反倒非常乾淨。

老頭抬起頭看來,那雙昏黃的眼睛在看到韓義的一瞬間好像亮了一下,但隨即又耷拉下眼皮繼續搖頭晃腦的唱了起來。

韓義就站在跟前聽著,老頭唱得怡然自得,好像根本就忘了眼前還站著個「聽眾」。

「老叫花子唱的還行嗎?」老頭突然抬起眼皮問到。

韓義咧嘴一笑,樂道:「唱得是沒錯,不過你吐字發音不全,而且差了點韻味,聽著就跟盜版碟一樣。」

老頭來興趣了,「這麼說你會唱?」

「不會。不過我聽人唱過,比你強多了。」 這個大叔有點帥 韓義說的那個人就是他爺爺,在他記事起就整天在他耳邊咿咿呀呀唱個不停了。

老頭不以為許,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後就不說話了。

韓義懂「規矩」,在口袋裡摸了摸,結果就摸出張毛爺爺,其餘一分錢沒有。 試圖慎重的DND冒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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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澈拍拍逍遙御風的肩膀,其中的寓意不用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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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一絲,甚至可以忽略不計,但足以碾壓任何同境界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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