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雖然筋脈盡斷可是感覺雙腿還是能夠行走,自己提著一口氣強忍著渾身的劇痛,扶著牆慢慢起來走出房門。

一出來的葉天被這屋外景象就嚇了一跳,將近幾百人就等在屋外,看見葉天出了屋門竟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恩公受我等一拜。」

葉天啞然道:「諸位請起,我當真受不起這一拜。」

「恩公我們的自由皆是受你所賜,沒有了您我們豈不是就會永遠被囚禁於此。」

那帶頭的蒼老大叔道:「恩公吾名混元,原本乃是那天鴻盟主城之人,皆因這即將開啟的拍賣大會而來,卻不料被那魔丹殺神被抓至此。」

下方之人提到此處無不憤慨,有人道:「恩公,我們以後便聽從與你。」

葉天雖然推脫但是也擋不住這些人的那炙熱眼光,那混元殺神領頭道:「我們既然已經如此,那黑甲兵士是似乎就是這天鴻盟的固有裝扮,想必以後就是要行走在這江湖之中也要有所防範。」

聽了這混元殺神的話葉天心中也是泛起漣漪,這下方乃是無數丹師,一旦全部收歸囊中自己就有了這無比強悍的後援團隊。

不僅僅是那簡單的丹藥,在座各位都將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專屬勢力。一言祭出將會有無數強者跟隨其後,為其效力。

葉天想到這裡也是心中火熱朗聲道:「諸位快快請起,我今日將諸位營救於此,也可以說是同甘苦,共患難。以後我們何不組建一個丹盟,就算是那莫名力量再次找上我們我們也能同心協力,攜手而行。」

那混元殺神帶頭喊道:「恩公已然同意組建丹盟,不如此盟名天如何,我們這天丹盟就以葉天公子為首。」

下方眾人齊齊喊著:「以葉天公子為首。」

葉天看著那在下方跪伏的將近三百之數丹師強者心中也是生出一股豪氣朗聲道:「諸位請起,今日就是我們天丹盟成立之日」

看著那不斷起身的一眾丹師葉天又道:「從此以後我們就將是一榮俱榮一辱俱辱,光輝前程與諸位兄弟共勉。」

葉天雖知這些人可能會感謝自己可沒想到竟會如此,這可是將近三百之數。一時間心生搖曳,可是現在葉天的胳膊依然是筋骨碎裂沒有復原,只能豎垂而下。

那下方領頭的混元殺神與那年輕小伙便走向葉天身邊道:「盟主。」

葉天忙道:「不必多禮。」

年輕小伙道:「這南宮城的拍賣大會就將舉辦,我們是否參加。」

葉天道:「我們現在急需修養,去那拍賣大會倒是能有些輔助丹藥,可是現在我們手中也沒有多餘的交換之物。」

混元殺神道:「盟主,我乃是東洲之人,運用傳送陣只需要極短時間,在下這就可將家族之中的靈寶帶回。」

下方的大量丹師也紛紛示意他們也各自有著不小的勢力,甚至有著不少的人原本都是殺神中期強者,只是因為那靈火猛烈而被抓至此。

葉天其實心中也是嚮往著那傳說中的二星聖劍,一旦用那二星聖劍揮灑出滅魄八式豈不是翻山倒海,日落乾坤。

但是也有著不少的丹師已經厭倦了這亂世之爭要解甲歸田,葉天並沒有阻攔。

一日後,南宮城主殿拍賣大會。

南宮城主殿,四周雕梁玉樹,寶石泛光。大殿內四周是那高有數丈的觀景台,而此時之上坐滿了從各地為這拍賣大會所趕來的無數強者。而大殿下方正中心正是那拍賣主場,不斷有人拍下一件件自己自己心儀的寶物,而那下方的拍賣師也是不斷輪換。

負責捧寶的侍女竟是清一色的異族貓女,天生的長絨白尾襯托著托盤之中的件件華貴靈寶引發了場上的陣陣口哨與拍賣浪潮。

大會已經如火如荼的展開,不少奇珍異寶作為開場之物無不讓無數人爭得瘋搶。甚至有著那本只是那平價之物,卻能在這近乎瘋狂的氣氛之中拍出天價的靈寶。

此時一人身披黑色大氅,蘭亭信步就像那場中走去。其身後跟隨兩人,右側的是那身著華貴的狼達青年,而左側的是一黑色布藝的精幹青年漢子。

三人順著樓梯上了三樓,在那三樓之上乃是茶樓雅座,能在此入座之人無不是掌控一方。

茶樓之上的人看見這突然上樓的三位就有些驚訝,不少人露出玩味的眼神。因為那為首之人在他們眼裡甚至都沒有殺神初期實力,卻徑直走向了那有著最眼亮之地的最前排交椅。

「哎呀不知從哪裡來的傻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要坐那龍頭之地,要是一件也買不起怕不是很丟人?」

也不知道從哪來的這聲嘲笑,樓中響起了不少笑聲。而葉天此時雖說身體半殘可是神識在服用了那極靈丹之後竟有長足的進步,已然鎖定那嘲笑之人。而那人身後之人正是在大街之上要強行抓走青城萱的兩個惡人。

恐怕此人就是那劉家少主,那要強迫青城萱合體雙修之人。

此人後方那華貴青年男子淡淡的說道:「你可知鴻盟城觀唐盛世,你又可知那唐皇軒轅。」 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也是逐漸變為陰沉,也不知何時開始起了風。而葉天此時身披黑色長袍,那衣袍袖擺隨風而動向後飄去。

其身後站立二人,一人神色莊嚴,一人玩味之色。

此時的四周已經站滿了看熱鬧的人,這竟有殺神初期強者要挑戰那南宮城內的殺神後期老牌強者。

在旁觀者看來,那黑衣之人看似靈力並不充裕可是其勢豐盈。而那對面劉家的老牌殺神後期強者,可以說是以實力壓制在場所有人。

旁邊也有著不少人議論紛紛,畢竟在旁觀者的眼中這殺神前期強者對陣殺神後期強者,就如同是那找死一般的行為。

「盟主」

在人群中不斷有人走出對著葉天輕輕一鞠躬便站在了葉天身後,而這葉天身後之人竟越聚越多,至今已有半百之數。

葉天朗聲道:「看來劉家家主今日想必是要與我切磋一二了。」

那劉家家主本名幻魔殺神,主修凶煞之氣,而其本就要借這潛龍之鋒以凶煞之氣相互疊加而加強自身。卻沒想到被這半路中殺出的葉天劫了胡,已然怒不可遏。

劉家家主幻魔殺神道:「今日我看你是如何走出這城主府的官道。」

葉天輕笑就是向前踏出一步,而其身後眾人皆是踏出一步,無形中的風壓就像一柄利劍。而葉天就似那刀尖之鋒引此氣機直刺前方,而其身後眾人雖大多只有著殺神初期實力,可是卻也在這場煉丹牢獄之中增得了不少殺氣。

而前方那劉家家主也是當仁不讓,以他自身殺神後期的強大修為就凝聚了一個圓形罡波,這罡波向前推去就要阻擋葉天那才起之勢。

而葉天本身才有著殺神初期的實力,身體之內的經脈更是只好了大半,如果在這種純粹靈力較量的情況下必然落入下風。

此時葉天隱藏在黑色衣袍中的雙臂輕輕抬起,左手扶腰右手作拔劍之姿。只見那被前進罡波就要推后的無形劍氣之中光華流轉。一絲絲的黑色氣息摻雜其中,而葉天此時的雙眼依然寧靜直視前方,二者互不相讓。

葉天腳下又是一步,無形劍氣頂著那靈力罡波就要直刺而入。

而劉家眾人也是暗自提升自身靈力,不斷增強那劉家之方的罡氣巨罩。

雖然葉天此時身後有著不少弟兄,可是那劉家一族之中的好手也已經被全部調來人數絲毫不落下風。

葉天輕抬右手,被風吹動的大氅之下忽然亮起一抹寒光。那魔劍潛龍已然半出鞘,葉天向前猛走三步,腳下泛起黑絲蓮花印記。步步生蓮,腳踏乾坤,帶著這在一瞬間猛然增大的無形劍氣就要先身入陣。

「盟主我來」其身後黑衣混元殺神就要加速抗住這第一波的殺氣交鋒,而其身旁的華貴青年人也是拿出自己的各種護身靈寶就要前沖。

葉天大笑道:「這破敵之事我自當一馬當先。」

八步蓮花層層綻放,腳下似是那弒神之路,今日葉天便要逆天而行,越階弒神。

雙方領頭之人即將接近,葉天衣袍咧咧吹響,手中魔劍寒光出鞘,刀鋒帶著那登天之勢就衝破了劉家的罡氣護罩。一抹寒光陡然前沖一往無前,而其身後眾人也是各拿兵刃準備迎接這天丹盟開場大戰。

劉家家主已經抽出那原本所配寶刀,卻沒想到這葉天只有區區殺神初期實力竟有如此氣場。二者急速接近雙方護體罡氣猛然碰撞,那罡氣撞裂后產生了巨大靈波。

葉天手中之劍揮動出一玄妙韻律就與那幻魔殺神之刀碰撞在了一起。一時間火星四射,而二者都沒有退卻,幻魔殺神憑藉自身靈氣強橫就要逼退葉天此擊。

可是葉天一個翻身就與那幻魔殺神插肩而過,回手又是一劍。那潛龍之劍帶著氣獨有的弒殺戾氣就奔向幻魔殺神的后心,幻魔殺神沒想到葉天速度如此之快,急忙轉身雙手持刀就擋下這銳利一擊。

二者就站在一處,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葉天身體內的靈氣急速消耗。

幻魔殺神一擊脫離嘲笑道:「今日我倒是看你如何破我這殺神後期的巨量靈氣。」

此時已經將那黑色大氅收回的葉天神色專註,心中那由魔劍之中傳來的戾氣不斷堆積,天空上的烏雲更是越積越多。

葉天此時的白色眼仁已經爬上一圈神秘花紋,魔劍出手速度不斷增加,對戰這殺神後期強者就要以雷霆之勢將其斬殺,不然論起靈力磅礴葉天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想到此刻葉天已然十分猛烈的劍招再次增快,不時間甩出一扇扇劍光割痕。此時的雙方都沒有使用自身的殺神,畢竟到了這種時候拼的就是一股氣,一股戰天之氣。

「滅魄八式,輪迴復始。」

葉天終於是以劍出劍招,以技破萬法。那一招招的繁複劍痕多層疊加,閃耀著那磅礴靈力的滅魄八式帶著時空之力就衝擊在那幻魔殺神的正中。

而那幻魔殺神更是使出自己的刀鋒底蘊來迎接這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轟」

一聲巨響就在天上炸起,二人皆是被那波動震退數步。可是那幻魔殺神只是退後了幾步,而葉天竟是蹬蹬蹬一路後退,終於是止住腳步。

「哼,我看你是大言不慚。雖說你不是一般的殺神初期強者可是跟我只間那天塹溝壑也不是你可以跨越的。」

幻魔殺神一擊得手就要再次交鋒。

而葉天此時的丹田之中的靈力已經接近枯竭,畢竟只是殺神初期,與那後期的靈力總量相差還是太大。每一擊所要消耗的能量根本不是元靈蠱所能吸收回來。

葉天突然低頭,幻魔殺神嘲笑道:「你也知道技不如人,還不快快跟我謝罪,方可饒你一命。」

此時潛龍魔劍中那原本被葉天所壓制的黑絲魔氣竟不斷湧入葉天的識海,今日我葉天就將逆天屠神!

那原本低沉的頭顱猛然抬起,原本黑白二色的左眼竟是黑廓紫瞳。右眼清明寧靜,而那左眼之紫色瞳孔之外的是充滿嗜殺之氣的一層層黑色龍紋。 君將戰,葉天請柬。

此時的葉天已經任由那嗜殺之氣直衝腦海,磅礴而不得出的囂張氣焰不斷在眼中徘徊。葉天右腳猛踏於地,就如一抹寒光沖向那大意嘲笑的幻魔殺神。

左眼之後是一縷蜿蜒飄出的紫黑之氣,葉天此時幾乎是失去了神志在其腦中只有那無盡的殺戮氣息。而其還算明亮的右眼則是冷冷的盯在了那幻魔殺神身上。

幻魔殺神看見葉天眼中的寒光心中也是產生一股怒氣,此子竟敢瞧不起我。可此時的葉天已經不再是剛才的葉天,那潛龍之鋒帶著鋒利的光華舞的是密不透風。

二者金石相擊斬出一段段的燦爛光華,葉天似是覺得還不夠刺激。猛然那殘月刀便握於左手,刀劍雙殺神分別附於這一刀一劍之上。

那殘月刀之上帶著白光之感順心而動,而那潛龍之鋒揮動之間更是帶著金色寒光。此時二人已經由地下戰至空中,場外之人已經看不清葉天的身形,在他們眼中只有那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刀光劍舞。

幻魔殺神在這突然爆發的葉天兇猛進攻之下就要招架不住,自己堂堂殺神後期強者怎能被這後期之秀輕易斬殺。

「你已經可以足夠自豪,畢竟你已經將我逼到如此境地,可是無論如何你今日也要跪敗於此了,看招。」

幻魔殺神抬起手中之刀,刀身之上瘋狂的吸收靈力,那靈力漩渦直衝而上。隨著那股凝聚氣勢葉天的劍光也是飄來,幻魔殺神斬出那手中之刀。沒想到這幻魔殺神的殺神竟是沒有實體,只是那一股幻魔之氣,而此時的葉天正出暴怒之中根本不受其干擾,而那魔氣已經與刀合一從上之下就如劈天一擊向這葉天揮去。

此時的葉天正處於一玄妙感覺之中,彷彿這殺戮之感如此美好。不斷釋放而出的戾氣更是帶著一絲甜氣,沉浸在這狂暴之力中的葉天精神猛然一陣。那甘甜之氣竟是自己口中的鮮血,可是那又如何,今日我欲斬此人何人可攔。我自以氣斗蒼天,而這蒼天之下皆螻蟻。

葉天此時靈海之中原本即將枯寂的靈氣河溝猛然暴漲,就如同是實用了那極靈丹之後的狂暴速度。本是區區河溝的靈氣在這一瞬猛漲江河,葉天攜著著滔天氣焰在天上劃過猶如一抹流星。

原本那一金一百之色在此時候光華暴漲,殺神中期!葉天此時戰鬥中突破攜著那萬丈光華二者就相撞一處。

葉天刀劍合璧,沒有絲毫招術,只是那狂暴的弒殺之氣,以及那一往無前的破軍之力。二者插肩而過,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炸雷,葉天身形一顫似乎是受了極大創傷但是沒有倒下,從牙縫中吐出壓抑了太久的一股黑血。

而其後的唐天儒心中就是一緊,可就在這時那原本並沒有動作的幻魔殺神衣服之上緩緩出現一光滑之口,而這刀劍之口竟是向內擴張。

在這落針可聞的場間一聲極為輕微的細響就像巨錘一般直擊眾人之心。那幻魔殺神的腰間突然炸出齊腰傷口,鮮紅血液從傷口之處猛然噴出。

二者高下鮮明立見,葉天緩緩轉身。其手間也是流下一條條鮮紅血液,顫抖的雙手卻依然緊緊握著手中刀劍,今日怎能不分生死。你既犯我在先,我自斬你祭天。

天上那突破的雷劫電光也是如雨一般嘩嘩落下,不斷劈在葉天那踉蹌前行的身上。此時的葉天就連右眼也是泛起那深紫之色,在這陰雲雷劫之下就如一世帝王之般攜雷前行。

一步步踏在已經有著不少積水的地下,震出朵朵血花。

那已經重傷的幻魔殺神看著這竟能在戰鬥中晉陞的怪人葉天,心中更是有著那甩不盡的寒氣。

「真乃麒麟之子」在那風暴周圍的眾人也不知是誰輕輕呢喃而出。

而那幻魔殺神終究是殺神後期強者,縱然是受如此之傷也要垂死掙扎。

葉天就那麼一步步的走進,似乎是其劍中蓄著無窮之勢。輕輕的腳步聲在那蒼天雷劫之下只是弱不可聞,可是在場之人皆是步步震心。

「啊、啊、啊」

葉天突然仰頭長嘯,似是嘲笑那天雨雷劫來的還不夠猛烈,此時的他也是手骨盡斷還能挪動腳部已經是毅力堅持。

可是今日,我欲弒神。

原本來由一絲清明的右眼在此時也已經完全被那紫黑二色所佔據,手中原本在地下拖拽的一刀一劍此時也是隨著葉天那顫抖的雙手緩緩抬起。

劉家家主此時心中已是絕望,可既然是強者自然有那強者的尊嚴。拖著一地血液的幻魔殺神緩緩站起,就要終結了這葉天的性命。

可葉天此時怎呢能夠再給他機會,眼看幻魔殺神手中刀光閃耀。葉天骨節之中發出咔咔的摩擦只響,帶著那已經感覺不到了劇痛的雙手輪緣刀鋒,劍光直刺。

世界一瞬蒼白,就連這天雷之聲也是在這一瞬靜謐無言。至天而下,蒼雲分半。

那猖狂了一世的南宮城頂尖強者,劉家族長幻魔殺神形神俱滅再不復存。而葉天此時也是耗盡了那最後一絲的精神氣力,左手持刀刀尖入地,右手持劍劍指蒼天。

唐天儒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笑意,在他眼裡此人竟入父皇一般形如高山,不滅長存。

原本斗的你來我往的一眾丹師與劉家高手也是紛紛停手,駐足觀看這被葉天所斬開的天地一色。

不知是誰在這讓所有人目瞪口呆之時輕語了一聲「此子葉天。」

在場之人紛紛回過了神,再次看向那全場中心劍指蒼天的葉天。眼中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戲謔與驚訝,只留下了那由心而發的尊敬與忌憚之感。

而此時那城主府中的拍賣場中也是有著不少人感應到了這天雷之感出來觀瞧,正好是看見這一瞬間,從城主府中出來之人也是挪不動那沉重之腳,遠遠望向那柄魔劍不敢再向前。

此時的葉天丹田之中那原本蓬勃而出的靈力也是隨著著最後一擊蒸發殆盡。 此時原本在震驚中的混元殺神也是看出了葉天的不對,畢竟他這姿勢已經將近幾息沒有變化,而顯然不是故作姿態的葉天此時身體一定經受了巨變。

混元殺神一聲怒吼「殺」,身後的一眾丹師便一衝而上就要將劉家之人趕盡殺絕。而劉家之人眼瞅著本族擎天之柱就被葉天斬殺於此也是心神慌亂,本來還能一斗的劉家高手竟作鳥獸散,再也沒了那最初的張狂之感。

在隨其而上的眾多丹師的衝擊之下,簡直不堪一擊便向後逃去。可是混元殺神的目的也已經達到,在他將接近葉天的時候葉天就如一灘爛泥般癱軟而下。手中刀劍也是叮噹之響落在地下,葉天在倒下的最後一刻神志也是恢復了些許清明,看見那向他奔來的一老一少以及已經逃之夭夭的劉家子弟,終於那最後一點的力氣也是消散。

混元殺神將那軟軟的躺在其雙臂之上的葉天心中五味雜陳,盟主當真是有大魄力。趕忙組織在場的眾人將葉天送回醫治。

此時的葉天再度陷入了那永恆的黑暗之中,曾經聽到的那古色之聲再度響起。

「那孤寂之人終將覺醒,那飄蕩遠方終將歸鄉」

一段段的古色之音徐徐傳來,如那繞樑之音盤旋不斷。葉天想睜開雙眼看看這到底是何人所歌,而這歌又是從各處傳來。

葉天那飄飄蕩蕩的神識就徘徊在這漆黑空間之中,似乎這空間之中飄來段段光影,就

像那他曾初入神域之時的懵懵懂懂。只能靠著自己的妖異鐵血在這亂世之中獲得一線生機,想要讓人敬佩只要要擔起自己的擔當。

術法一樣,成神亦然。

那飄飄蕩蕩的葉天神識似乎又看到了自己那在下界明月城中的點點滴滴,曾經的練氣九段憑藉著自身的強勢神識不斷爆發。隨著那片片光彩飄然而去,葉天似乎是感覺到了那時間之間的微妙聯繫。

似乎就連這時空碎片之中也有著絲絲細絲在那隱藏相連,葉天忽然頓悟。就似在那仙域的茅草屋中也好像有著什麼人對著自己說過什麼話,好像是圍坐在那爐台之旁大飲烈酒傾述心田。

也似乎那老人根本沒有喝醉,只是心意闌珊的看著自己酒醉亂語。

此時的葉天靈識已經記不起自己究竟是誰,到底要去往何方,而自己漂泊的意圖又究竟是什麼。真的是這戰破帝王斗蒼天,亦或是安穩耕田輕擦汗。

心中已經沒有了想法,只想在這漆黑空間不斷漂泊,慢慢的沉淪下去。身體越來越沉,越來越深,在這越陷越深就要沉在那最深谷底。

可是那原本飄蕩遠去的歌聲竟再次響起在這靈識之中,原本已經生無可戀的身體艱難的抬起一隻手,想要觸摸那夢想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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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會輸,絕對不可能,肯定是你耍詐!」周永波突然瘋狂一叫,披頭散髮,蒼白的臉布滿猙獰,一道道可怕的殺氣從他體內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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