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長生搖搖頭,鎮定道:「你想多了,我是說我的犧牲太大了。」

柳夕聞言差點暴走,當場就想跟秋長生拼了。

特么的這個賤人,得了便宜還賣乖。想她堂堂柳夕仙子,修道世界多少青年俊傑渴望得她寵幸被她一睡而不可得,這賤人竟然矯情起來了。

秋長生感受到柳夕的怒氣,立刻傳遞神念道:「你感覺到了嗎?」

「什麼?」

秋長生說道:「他們在觀察我們。」

柳夕靜下心來,神念外放,果然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精神力盤亘在屋中。不用說,肯定是銀月的精神烙印。

銀月的異能是能夠快速移形換位,只要是她留下標記的地方,她就能夠憑藉標記的聯繫,瞬間移動到標記處。

這個標記就是精神烙印,相當於銀月額外分出來的一道視線。

柳夕和秋長生都能輕易的將銀月的精神烙印消除,但此時此地,他們顯然不能這麼做,只能任由這道精神烙印彷彿監控眼一般隱藏在他們身邊。

無法拆除這道精神烙印,擺在兩人面前的選擇只有兩個:一是同床共枕,二是被金月銀月懷疑。

無論哪一個,柳夕和秋長生都無法接受。

該怎麼辦?

柳夕突然沖向秋長生,二話不說揚手沖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有力,在黑夜裡格外的響亮。

在另一間屋子裡,銀月一愣,眼神頓時亮了,好像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秋長生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柳夕會扇他耳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疑惑不解的看著她。

「說,你跟那個銀月是不是有一腿?」柳夕怒喝道。

「???」

秋長生皺眉道:「你在胡說什麼?」

而在另一個屋子裡,銀月也是一臉懵逼,她只想好好的看一場鬧劇,怎麼扯到她頭上來了。轉頭見金月一眨不眨的望著她,她神色莫名的說道:「你盯著我幹什麼,跟我沒關係啊。」

金月面無表情的問道:「那她為什麼這麼說?」

銀月一愣,頓時哭笑不得:「我怎麼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女人吃起醋來完全不講道理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金月淡淡道:「男人也一樣。」

銀月:「……」

她真是嗶了狗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而在另一邊,柳夕聽到秋長生的話后,更是怒不可遏:「我胡說?你敢說我胡說?別以為我沒看見,你一直在偷看那個銀月的胸和腿,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也不嫌丟人。」

秋長生:「……」

聽著牆角的金月臉色一沉,轉頭朝銀月說:「她說張揚偷看你,有沒有這回事?」

銀月:「……」

卧槽,你夠了!

秋長生已經知道柳夕的計劃,雖然心裡吐血,表面上還是只能配合她唱這一出醋罈子打翻的破事。

只見他忍氣吞聲般說道:「我什麼時候偷看她了?我那是偷看嗎?我明明是……」

柳夕冷笑著打斷道:「明明是什麼?明明是正大光明的看對不對?張揚,你變了,原來你竟然這樣的人,算我看走眼了!」

秋長生:「……」

我特么哪裡變了?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

「你鬧夠了沒有?」秋長生無可奈何的低吼道。

柳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鬧?好啊,是不是覺得我沒有銀月溫柔大方,讓你心裡痒痒?你沒看到她沖你笑時,你當時那副樣子,簡直恨不得衝過去跪舔,真是丟死人了。」

金月聽到這話,陡然轉過頭看向銀月:「你沖他笑了?」

銀月:「……」

金月見她不回答,臉色越來越黑:「他是不是想衝過來跪舔你?」

「啪!」

銀月實在忍無可忍,一巴掌糊在金月臉上:「你特么夠了,老娘忍你很久了,別以為我不打你。」

金月用手摸著臉頰,目光幽幽的看著她,好半晌才委屈巴巴的說道:「你變了,你居然為了別的男人打我。」

銀月雙手抓著頭,痛苦的說道:「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西元。」

金月點點頭:「我知道了,讓你失望了。」

說完,他打開門沖了出去。

銀月:「???」

等等,你特么知道什麼了? 冷總裁的嬌妻:寶貝對不起 你什麼讓我失望了? 金陵夜 給我滾回來說清楚啊喂!

銀月第一次覺得,特么的男人原來是這麼麻煩的生物。

而另一邊,秋長生似乎也受不了柳夕的無理取鬧,把門一摔就奪門而出,衝出了屋子。

兩個男人站在漆黑的屋子外,彼此對視一眼,眼神彷彿有電光火石一般。

秋長生咳嗽了一聲,問道:「金月先生,你還不睡?」

金月冷冷的看著他,硬邦邦的說道:「睡不著,你出來做什麼?」

秋長生同樣冷淡的說道:「我也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金月「哼」了一聲:「男人睡不著,往往是想入非非,什麼事情讓你想的睡不著?」

不等秋長生回答,他便冷聲接著說道:「我不管你心裡有什麼想法,我只是想警告你,有些人不是你配得上的,也不是你該起心思的。這話我只說一次,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什麼非分之想,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

秋長生:「……」

什麼情況?

秋長生詫異的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金月沒有理會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夜間的山裡。

寵妻無度:首席少帝請矜持 秋長生愣了半天,著實不明白金月為什麼突然對自己的態度變得如此不友好。白天的時候他雖然也是一副冷臉,但很明顯沒有刻意的針對他。但是剛才,秋長生很明顯的感受到來自金月的敵意。

難道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秋長生陷入了沉思。 柳夕覺得很爽,簡直神清氣爽。

能夠光明正大的抽秋長生的耳光,對方還不能反抗,這種機會簡直千載難得。

她現在都覺得自己剛才下手太輕了,果然自己還是心太軟啊。

柳夕摸著抽過秋長生臉頰的手掌,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眼睛不停的看向門口,似乎非常期待秋長生推門進來,然後再給他一巴掌。

可惜秋長生就是秋長生,先前看出柳夕眼神里的躍躍欲試,想也不想的摔門而出了,似乎也沒有再進門的打算。

觀望了半天,也沒見秋長生進來,柳夕只能遺憾的嘆息一聲,放下了手掌。

算了,做人要知足,下次再找機會就是了。

不過……他剛才為什麼沒有躲開呢?

柳夕根本沒有想過能夠真的扇到秋長生的耳光,直到手掌打在他的臉頰上,她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以秋長生的反應和速度,那個耳光怎麼可能躲不開?

所以,他為什麼不躲?

柳夕心裡有些疑惑,她發現自己似乎有些看不懂秋長生了。

算了,以後再說吧。

柳夕今天演了一天的戲,也有些累了,乾脆躺在床上進入了睡眠。

凌晨四點的時候,柳夕醒了過來,聽到外面的動靜,整理了一下儀容走了出來。

客廳里已經擺好了飯菜,金月冷著臉,不停的從廚房裡端出一盤盤冒著熱氣的菜。

銀月一動不動的坐在餐桌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墨允,而秋長生則站在門外抬頭看著天空,一副神遊物外的高人模樣。

「早啊。」

柳夕朝銀月招呼道,順手摸了摸墨允。

銀月抬起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早。」

這時金月端著一盤菜又從廚房裡鑽了出來,柳夕朝他笑道:「金月先生,早上好。」

金月高冷的點點頭,也不說話,又鑽進了廚房。

柳夕低頭一看,飯桌都差不多被擺滿了,全是一盤盤或者一盆盆的肉菜。粗粗一看,紅燒兔子、小尖椒炒雞、烤竹鼠、炸的噴香的魚乾。其他的則是各類臘肉和腌的雞鴨,對了,還有一盤炒田螺。

柳夕:「……」

為什麼早餐這麼豐盛?一大清早的就吃的這麼油膩,真的好嗎?

見到金月端著一個白瓷盆走了出來,裡面是一條被剝了皮的蛇,蛇湯乳白如奶,散發出蛇湯特有的鮮味。

「金月先生,這些東西都是哪裡來的?」

柳夕指著滿桌子的菜問道。

金月瞟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不說話的銀月,悶聲道:「我昨晚去山裡抓的,然後連夜做的,趁熱吃吧,都是新鮮的。」

柳夕聞言頓時目瞪口呆,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話說金月,你好歹也是十二月名義上的首腦,可不可以稍微維護一下你高冷神秘的設定?

你愛好下廚也就罷了,不至於一晚上不睡覺跑到山裡抓野味吧?抓野味也就算了,至於迫不及待的立刻做這麼豐盛的一桌嗎?會不會有些太過喪心病狂了?

柳夕悄悄的靠近銀月,小聲道:「他平時就這樣?」

銀月給了她一個充滿怨念的眼神,低聲道:「不,他鬱悶的時候就會這麼做。用他的話說,他既然不開心,其他動物都別想開心。」

柳夕:「……」

的確是沒法開心了,都被做成菜了。

「這些能吃的完嗎?」

柳夕看著金月又端出一盆火爆田雞出來,小聲的問銀月。

銀月再次給了柳夕一個幽怨的眼神,回答道:「相信我,一定要吃完,否則他會不開心。他一不開心,他就會讓其他人也不開心。」

柳夕:「……」

秋長生總算結束了仰望天空的舉動,神清氣爽的走了進來,在飯桌前坐下。

金月將一盆飯端了出來,放在桌上道:「趕緊吃吧,吃完我們還要趕路。」

菜全是好菜,食材新鮮而且全是野味。金月廚藝很好,每一樣菜的口味都足以讓人食指大動。

唯一的問題是菜做的太多,且全是大魚大肉油膩無比。幸好四人都不是普通人,真放開肚子吃,也不過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將飯桌上的飯菜消滅一空。

看到空空如也的飯桌,金月的臉色總算變得好看了幾分,手腳麻利的把碗筷收拾進廚房洗乾淨,然後看了三人一眼,說道:「走吧。」

此時才還不到五點鐘,周圍還是一片黑暗,越野車快速的在山間顛簸盤旋,也不知道開了多久,天色總算亮了起來。

「我們已經快出界,做好準備。」金月說道。

「什麼準備?」柳夕問道。

金月沒有回答,而是用力的踩下油門,越野車風馳電掣般奔跑起來。

柳夕抬頭一看,透過越野車的擋風玻璃,前方立著一塊界牌,上面寫著「華緬界線」四個字。而在界牌下,則是一道斷開的懸崖。

越野車此時開足了馬力,正狂奔著朝懸崖衝去。

一隊巡邏的華夏士兵們發現了強闖界線的越野車,反應迅速的開槍名警,朝著越野車大喊「危險,前方是懸崖」。

然而金月卻根本不加理會,越野車突破了界牌,直接衝出了懸崖,如大鳥般飛向了空中。

柳夕抓緊了車內的把手,隨時準備在越野車墜落之時跳車逃生。

然而她想象中越野車急速落地墜毀的場景卻並沒有出現,笨重的越野車在空中開始變形,兩邊車窗連著車頂如翅膀般張開張大,竟然帶著越野車在空中平穩的滑翔起來。

柳夕回頭一看,只見那群士兵目瞪口呆的站在懸崖前,獃獃的看著一飛衝天的越野車,表情彷彿見到了鬼一般。

金月的兩隻手沒有握住方向盤,而是用異能竭力控制著車身的平衡,保證越野車能夠在空中平緩的滑翔。

大約三分鐘后,越野車平穩落地,兩邊的車窗也重新合攏。

「歡迎來到緬甸。」

銀月轉過頭,朝柳夕和秋長生笑道:「恭喜你們,現在你們算是初步擺脫華夏異能組的追捕。在緬甸,他們的手沒有那麼長,你們安全了。」 越野車一路狂奔,很快就進入了一座似村似寨的城市,街道兩邊的風格與華夏截然不同,以明黃和紅藍為主,充滿了異域風情。

銀月朝兩人說道:「這裡是木姐市,我們現在這邊停留一天,明天去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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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先祖陰靈的誇獎,我可一點不覺高興,不過,既然如此,說明他是什麼都知道了,反而省了我不少麻煩,於是直截了當地說道:「太祖爺爺,想必這段時間我們林家發生的事您也都知道了,根據爺爺們的猜測,那陰胎通過楊蕊的孕育,可以解除鬼咒。不知是否真是這樣?因為這個事關重大,所以晚輩今晚特意前來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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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皇明白以一己之力無法對抗帝鴻氏與烈山氏的聯手,他若是不加入他們,就只能選擇新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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