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帘,姚望舒心情有些複雜。

難道,真的只能生下孩子,才能挽回周君儀對她的印象么?

如果是這樣,那她只能大膽一試。

…………

深夜,慕靖南回到南翼,忙了一天的他,筋疲力盡的回到卧室。

洗了澡從浴室里出來,便看到了坐在床尾的姚望舒。

她穿著睡袍,髮絲垂散,目光渙散的盯著某一處。

雙手放在膝蓋上,緊緊的抓住睡袍。

擦拭頭髮的動作一頓,慕靖南快步上前,「望舒,你怎麼了?」

姚望舒沒有任何回應。

他一手落在她臉上,輕輕拍打,她有時候會陷入癔症里,只能強行喚回她的理智。

「望舒,望舒你說話。」

姚望舒獃獃的看著他,良久,才僵硬的吐出一句,「靖南……」

「你怎麼了?」慕靖南身上穿著黑色睡袍,沐浴后的香氣,似有若無的竄進她鼻間里。

像是誰的手在撩撥著一樣,心痒痒的。

如果她們之間有了孩子,周君儀會不會看在孩子的份上,接納她?

她並不像母憑子貴,只想跟慕靖南在一起。

如果生了孩子,才能在一起,那麼……她無論如何也要生下慕靖南的孩子。

「望舒,你今天吃藥了么?」情況怎麼這麼不對勁,她是不是又偷偷把葯藏起來了?

慕靖南眉心緊蹙,來到床頭櫃前,按下內線,「讓心理醫生上來一趟。」

「不用了。」

姚望舒站起身,打斷他的話,「我很好,只是有些事情……一時想不通。」

「什麼事?」半信半疑間,慕靖南把電話掛了。

他轉過身,眉目清冽,身上散發著一股浩然正氣,姚望舒目光漸漸迷離,她攥緊雙手,「我只是……想不明白,人為什麼好活在世上受苦。」

慕靖南心猛地一沉,她又厭世了么?

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是不是愈發的嚴重了。

「靖南……我……」姚望舒突然倒下,慕靖南一個箭步衝上前,將她穩穩扶住,「你還好么?」

伸手一探,才發現她額頭溫度滾燙得嚇人。

慕靖南俯身將她打橫抱起,送回了她的客房,將她放下的那一瞬間,姚望舒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似乎陷入了可怕的回憶中。

「不要……不要離開我靖南……伯母……求求你……」

額頭上滿是冷汗,很快,髮絲便被汗水打濕了。

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看起來異常的狼狽。

重生種田生活 她精神狀態,極其糟糕。 慕靖南不敢離開,便叫了心理醫生和家庭醫生過來。

心理醫生過來了,看了一眼姚望舒的情況,她只是輕輕搖頭,「二少,姚小姐現在意識不清,哪怕我想干預,也無從下手。一切,只能等她醒來再說。需要在她意識清醒的情況下,進行心理干預。」

慕靖南頷首,「好。」

看來,也只能等她醒來再說了。

醫生測了姚望舒的體溫,輕微發燒,便給她開了葯,溫水服用。

倒了水,慕靖南小心翼翼的將她攬進懷裡,「望舒,醒醒。」

「該吃藥了。」

姚望舒毫無反應,他眉頭緊蹙著,她還在發燒,醫生不建議輸液,可不吃藥也是不行的。

空出一手,掐著她的下顎,迫使她張開嘴,藥片塞進她嘴裡,將水餵了進去。

不消片刻,全都吐了出來。

姚望舒痛苦的躲避著,不肯吃藥,整個人軟綿綿的掙扎著,有氣無力的。

「望舒,你該吃藥了。」

各種辦法都用上了,到了後半夜,才算把葯給餵了下去。

筋疲力盡的慕靖南趴在床畔睡著了。

姚望舒睜開眼,小心翼翼的將他扶上了床,看著熟睡中的男人,她死死咬著唇瓣,靖南,我是真的愛你。

不要怪我,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誰讓我們之間的阻礙那麼多……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會出此下策。

她伸出手,解開了他的睡袍。

…………

宋先生宋夫人帶著聘禮和宋雲遲,一起來到陸家別墅下聘禮。

與宋家一家三口臉上喜氣洋洋的神色不同的是,陸胤心情別提多糟糕了。

皇后是朕的黑月光 陸萌被宋雲遲這頭豬拱了不算,還要嫁給他!

想想就憋屈!

如今,怎麼看宋雲遲那張臉,就怎麼不順眼。

始終有一股上去揍他一頓的衝動。

陸萌坐在陸胤身邊,低垂著腦袋,十分乖巧的模樣。

殊不知,她是心虛。

面對待她極好的宋夫人,她是真的假裝不出喜悅來。

畢竟,這樁婚姻,只是權宜之計。

她以後遲早會跟宋雲遲離婚的。

到時候,她會帶著孩子離婚,不知道那時候的伯母知道真相后,會不會很生氣。

豪門夜寵:惡魔的枕邊玩物 會不會對她很失望。

「唉。」想到這,陸萌嘆息了一聲。

宋夫人詫異,「萌萌,你對聘禮不滿意嗎?」

「啊?」被點到名的陸萌,倏地抬起腦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成了話題的焦點人物。

「剛才為什麼嘆氣?是覺得我們準備的聘禮不夠有誠意嗎?」宋夫人自我檢討著,「你放心,伯母是真的喜歡你,把你當成了女兒。時間緊迫,我們臨時列了一份清單,如果還有不周全的地方,你和你哥哥隨時提出來,我們再補上。」

「不是不是。」陸萌飛快的擺手,急忙撇清,「我不是這個意思,伯母你不要誤會了。」

宋雲遲握住了宋夫人的手,「母親,萌萌只是覺得無聊了。懷孕之後,她特別坐不住,不如你和父親跟大舅子先聊,我跟萌萌去領證?」

陸胤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去你的!

婚還沒結呢,誰是你大舅子? 「師尊,你是說,這裡即將會有颶刃暴來臨?」古木問道。而司馬耀則點點頭,道:「從變化的天氣來看,這種現象恐怕很快就會出現。」

「……」

古木頓時便明白師尊之前所說之話的含義。原來他是想告訴自己,這人只要不達到武神境界,在自然災難面前,仍然弱小的可憐。

對於這一點,他深有體會,而且極為贊同。

人在這天地間生存,雖然看似是其主人,但面對大自然,又有幾人能與其抗衡?恐怕也就如師尊所說,唯有那遨遊天穹,無所不能的武神大能可以做到這一點了。

可是……

古木現在很崩潰!

因為,師尊既然知道定州大草原會隨時會出現這種自然災害,為何還要在今夜停在此處休息,而且那颶刃暴快出現了,竟擺著一張嚴肅的臉,沒有絲毫想要逃避或做好防範措施的準備?

「師兄們,快起來,颶刃暴快要來了!」師尊雖然看上去很淡定,他可沒這個境界,於是大聲的叫喊起來。而那些心神疲憊睡得跟死豬似的眾多弟子聞得古木叫喊,頓時一個個『嗖嗖』的從地上竄了起來。

十三弟子鄭經還做著夢呢,在夢裡他為了小師弟和一眾師兄正準備要與劍道學府學生戰鬥,所以在聽到古木聲音,睡意未醒的大喊道:「殺啊!」

「……」

古木差點栽倒在地,不過還是勉強控制身體,指著那陰暗的天穹道:「師兄們,這天氣不正常,快點騎上自己的烈焰馬,隨時準備離開!」

劍格峰的弟子揉了揉眼睛,這才看見那陰暗的上空,旋即便想起定州大草原那傳聞的『颶刃暴』,頓時一個個臉色大變。

而此時此刻,休憩的赤炎馬也早就在地上站起來,身子更是顫抖起來,雙目驚恐的看著那陰暗天穹。

「嘶!」

「嘶!」

這些赤炎馬紛紛揚蹄鳴叫,旋即仿若發瘋的向著後面逃竄,它們在大草原土生土長,對於這種可怕的自然現象最為熟悉,所以本能的就想著要逃命。

古木的赤炎馬王經過木之真元的調養,已經與其建立了很牢固的關係,所以它並沒有像那些普通赤炎馬一樣盲目逃竄,而是來到他身邊,用頭頂了頂,微微躬下身子,似乎想要拖著他離開。

「所有弟子攔下自己的赤炎馬,全部圍在一起,不得擅自離開!」就在赤炎馬群暴亂之際,那始終沉默不語的司馬耀則驀然長喝道。

「是!」

司馬耀發令,劍格峰的弟子得令,急忙施展身法,控制住想要逃竄的赤炎馬,然後牽著它們,有序不紊的聚集在一起。

而古木安撫了下赤炎馬王,聽到師尊命令,頓時臉上的表情精彩起來,因為師尊讓大家聚在一起,難道是想要正面對抗大自然嗎?

於是崩潰的問道:「師尊,你莫非……」

他沒有說下去。

因為司馬耀向著他輕輕點了點頭,那目光更是散發著自信。道:「天地見的大自然,很多是有其極限的,而這颶刃暴正是如此,雖可以抹殺武王,但有為師在,你們不會有絲毫危險!」

果然。

古木有點凌亂了,師尊真的是想要和大自然做鬥爭啊。

這樣的想法,若是換一個時間,換個場合,古木肯定會佩服的五體投地,但如今,加上自己這裡共有三十八個弟子和一個曹州總管,您老若抗衡大自然失敗,我們這些人不就遭殃了?

不是他不相信司馬耀,而是這大自然的力量向來都是極為詭異的,而地球也有著『人力難以抗衡』的說法。

看到古木臉上的擔憂,司馬耀笑了笑,道:「徒兒,如今有為師護法,你們親自體驗一下大自然的強悍,也許會對以後武道有著難以言喻的好處。」

古木啞然,旋即才明白,師尊停在這裡過夜,原來是想讓大家經歷一下大自然的壯闊啊。

這想法也未免忒勁爆了吧?

不錯,司馬耀就是有此打算,而這也是為何從進入定州大草原,就一直不急著趕路的真正原因所在。因為他想看看自己和徒兒能否遇到那『颶刃暴』,然後在其護法下,讓他們真真切切的去體會一下大自然的魅力。

很幸運,在今夜,司馬耀竟是真的等來了這種天災。

雖然想和大自然抗衡,有著極大的危險,但司馬耀敢想敢做,那自然是極有信心。

三十七個弟子在聽到師尊的想法,臉色只是微微一變,旋即便抹出了興奮,顯然司馬耀所說,讓眾人好好領悟一番大自然,打動了他們心扉。

不過這其中最為亢奮的當屬四弟子歷颶了,因為他修練的正是風屬性,而那颶刃暴正是強大的風屬性所組成,如果能夠近距離的領悟,勢必可以對風系有著更好的理解!

尚武大陸一直以來都有這麼一個修練的現象,那就是武者修練什麼靈力,在什麼靈力最濃郁的地方修鍊則事半功倍。

比如曾經的古木,他為了煉丹,想要領悟火靈力,就來到古家廢棄窯廠,把自個關在裡面讓蕭哥和**他們不斷的生火,最終也算不負厚望領悟了一絲火之靈力。

其實古木這種修練的方法不過是小兒科。

古往今來不乏膽大的武者,他們曾來到火山口領悟或修練火之元素,甚至有的武者火屬性達到極限,始終無法突破,就很自以為是的跳入熔漿內,希望可以更好的感受火之靈力,可結果就是悲劇的被融化了,僥倖不死的也是重度燒傷。

畢竟沒有領悟火之真元,想要和大自然蘊養的熔漿交流,那必須要有極高火系強度和武道境界,否則就是送死。

領悟修練水系靈力的人,則是跳入湖中或海中,最後被淹死的,被海中凶獸享用的武者也同樣多不勝數。

而最彪悍,最不要命的武者,還得屬修練雷系的武者,因為他們每逢下雨打雷之際,就站在山頂或房頂等著雷劈,可最後結果也是很悲劇的……

當然有些人並不是大悲劇,他們的大膽也獲得不菲的收穫,比如有人武道精進了,比如有人在危險中領悟了某種真元。只要有人成功,就有後人去效仿,去賭運氣! 宋雲遲卻厚顏無恥的直接改了口,「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萌萌,好好疼她,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你放心的把萌萌交給我吧。」

花顏 「你給我……」閉嘴!

陸萌伸出爪子,按住了陸胤的手,示意他淡定淡定。

又不是不知道宋雲遲臉皮有多厚,跟他一般計較,就有失風度了。

再說了,伯父伯母都在,他不能發火。

這樣不好,不好……

陸胤接收到了陸萌的目光暗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那股怒火,勾唇一笑,「宋先生,宋夫人,坦白說。這門婚事,我是反對的。但是出於無奈,我必須要同意,因為我不想萌萌成為未婚生育的單親媽媽。」

宋夫人頷首,表示理解,「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我們家雲遲混蛋了。不管怎麼說,你肯同意萌萌嫁給雲遲,是不是出於權宜之計,我都十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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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為什麼,張玄覺得阿爾托莉雅的目光越發尖銳了,右手似乎在握著自己東西,目光更是打量著自己皮糙肉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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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非常好!」波曼穩定的消化著神焰守護的模型,這就是正式級神術能環的力量,直接吸收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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