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再拜石牧,重重磕頭:「多謝夫君。詩文一定不辜負夫君囑咐,做好夫君的賢內助。」

這時,石牧才是親手扶起了楊詩文,接過身邊侍女楊小茹遞過來的手帕,親手替楊詩文擦了擦額頭上,被磕頭磕出來的紅印和灰塵。

這麼體貼的動作,頓時讓楊詩文心暖的心臟都是緊張的跳動起來,她又感到心口疼了。

但是,此刻再疼,她都感激這種疼了。疼,讓她感覺到她還活著,幸福的活著。

越疼,這種幸福的感覺就越真實。

「去吧。」替她擦好額頭上的灰塵,石牧才是再次打發她過去,正式跟娘柳如煙以兒媳拜見婆婆之禮,大禮參見。

「是,夫君。」楊詩文心裡緊張又激動的再次拜別了石牧,然後也再跟石苦告辭,獲得允許之後,才是欣然又緊張激動的帶著一眾侍女過去大禮參見柳如煙去了。

之後,她就是真真正正是這個牧府的一個女主人了,雖然只是一個妾室,但是,楊詩文的心裡,依舊覺得已經心滿意足,別無所求了。

「牧兒,你就是比青兒好。青兒這混小子,辜負我的一番心意。真是比不了你。看你對韻兒,對詩文都多好。哪裡像他,蠢貨一樣。有了這樣好的正室,竟然貪戀一個妾室。那個妾室,我怎麼看,也不如詩文端莊好看。就一個妖艷狐媚罷了,竟然把青兒迷得美醜不分了。真是讓爺爺心裡氣憤,覺得子孫真是越來越不爭氣。」說起這件事,石苦的心裡越是喜歡石牧這個孫兒,越發討厭石青這個長孫。

「爺爺不要生氣。」石牧笑著安慰石苦道:「一龍生九子,也各不相同呢。這個道理,牧兒都看的透徹,爺爺怎麼還看不透徹啊。如果真的是龍生龍,鳳生鳳,人傑生人傑,這個世界,哪裡還有王朝更替。所以,男人多納幾個妾室,也是有道理的。妾室多,子孫才多,才是能夠擇裡面的能者選之任用。爺爺想開些,對我大哥寬容一些吧。他不爭氣,爺爺你可以不喜歡,但是,還是不要罵他,當眾羞辱他了。照顧一下他的感受,讓他日子也過的去。像是今晚給爺爺踐行,我本就打算請大哥,二哥,三哥都來。我這裡地方小,幾位叔叔就不打算請了,但是,也打算派人過去,跟幾位叔叔說明。中午爺爺已經跟他們一桌吃過酒席了,所以,晚上就不請他們了,請他們諒解一下。」

「牧兒,你這番處事,比爺爺可都周到了。」石苦吃驚又喜悅石牧的表現。

石牧淡淡一笑道:「晚上,我會早開席。讓爺爺早點吃完,然後早點回石家,讓爺爺的幾位叔叔家的子孫也有機會聆聽爺爺的教誨。終究,爺爺,明早就要返京了。再不見,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再見了。我不想落他們埋怨,說今天我把爺爺給霸佔了。」

「啊哈哈!」聽到石牧這樣說,石苦開心的暢懷大笑。

對這樣的子孫石牧,石苦顯然滿意的無以復加。 遠遠看到石牧跟爺爺石苦相談甚歡,女人們這邊,也為之側目。

能夠跟爺爺石苦,談笑風生的子孫,找遍石家,也就只有石牧一個了。

過了一會兒,爺孫倆一起回來了。

見到石牧回來,自從來拜見柳如煙以後,就一直呆在身邊,以兒媳之禮侍之的楊詩文,不由又是微微臉紅。

柳如煙對她這個兒媳,以前不算親近,可是,現在她是石牧的妾室了,是真正她的兒媳了,柳如煙對她便是一下親近很多。

此刻,都是讓她輕輕挽著手臂,就呆在她的身邊,等著跟石牧和石苦說上話呢。

「娘,看樣子,你是沒有為難詩文了?」石牧一來,便是微微厚著臉皮的主動跟娘提起納楊詩文為妾的事情了。

「牧兒,你啊,不學好。小小年紀,就學人納妾。不過,看在詩文很好,娘很滿意的情況之下,這回娘就不說你什麼了。不過,以後,你要收斂點,不要總想著這些納美收妾之事。虧身子,知道嗎?你還小,沒有真正娶妻過,你還不懂這些。」娘柳如煙哭笑不得,不好開口跟兒子談論這樣的事情,但是,眼見著兒子都要娶妻納妾了,再不說就來不及了,便是不得不說了。

「娘,你就偷著樂吧。我不信,你見我給你多娶幾個兒媳婦,你心裡不高興。」石牧一點兒也不臉紅地道。

「你這孩子!就會亂說話!」這話,石牧說的娘柳如煙都是樂了。

當然了,做娘的,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早點成家立業,多收幾房妻妾,然後以後讓她早早又多抱孫子的。

打趣的話,說完了,石牧跟娘說起正事的道了:「娘,爺爺明天就返京了,晚上咱們給爺爺踐行。讓詩文陪著你準備兩桌酒席,豐盛一點,但是家常一點。越是家常菜越好。酒席爺爺中午剛吃過,應該吃膩了,吃點家常菜好。讓人念舊。」

「那。但,那雞魚肉蛋,也不能夠少。」 公主她又美又嬌 柳如煙補充道。

石牧道:「當然不能少。就是做的家常味道些。有家的味道。」

「嗯。明白了。你小子,就是鬼主意多!」對於石牧的鬼主意多,柳如煙現在是深有體會了。

「二哥,麻煩你回家一趟。去請爹,還有我幾個兄長來,晚上給爺爺踐行,請他們到場。另外幾個叔叔那裡,你也過去一下,說明一下,中午他們已經跟爺爺一起用過酒席了,就當是踐行了。我這裡,地方小,這回就不請他們都來了。不然,也請不下。告訴他們,爺爺晚上會回去石家召見他們,讓他們等著召見就行了。」

「是,牧弟。」石林拱手領命:「可是,牧弟,若是有人請了也不來呢?」

「二哥說的是大哥吧?大哥若是不來,咱們禮數到了就行了,來不來的,就不勉強了。對了,幾位小媽都請來。這樣,就算是一家人都到齊了。娘和小媽,晚上的酒席,就照著這些人計算人數,弄幾個菜。另外,齊爺爺,韻兒,齊家也會來幾個人。不會多。娘都心裡有數就行了。」

「好。知道了。」什麼事情,石牧的心裡都有數,還真是讓人心裡放心。

「那你來看著小晴兒,娘去做飯去。」柳如煙笑著把石晴兒交給石牧。

「好嘞。娘做飯辛苦。我來哄小晴兒。」石牧滿心開心的答應道。

石晴兒剛到石牧的懷裡,就是開心的咯咯笑了。

「女人都來,一起上手,跟我一起把幾桌酒席備下來。」柳如煙麻利的招呼所有女人,不管是小夫人柳秀娟,還是兒子的妾室楊詩文,還有她的侍女,有一個算一個,都叫去跟她一起準備晚飯去了。

就留下石牧和石苦爺孫。

「小晴兒,來,爺爺抱。」女人們都去忙活了,石林也去石家請人去了,就剩下爺孫幾人,石苦也樂得自在的可以含飴弄孫了。見石牧特別稀罕石晴兒,喜歡抱著她,逗她笑,石苦也來了含飴弄孫的興緻,主動要求也抱一抱石晴兒,逗她笑了。

石晴兒是那麼的可愛,人見人愛,不用一會兒,她就把石苦給逗得充滿歡聲笑語了。

齊家。

齊韻在家,已經等不及去石牧那裡了。

「藤兒,你說咱們是不是可以跟爺爺說,咱們早些去牧哥哥那裡,就說幫忙做飯啊。」

「小姐,這會不會有些不合適。不跟齊爺爺一起去,咱們先走?」齊藤替小姐擔心很多。

「不管了。去找爺爺去!」齊韻也有這個擔心,但是,最後還是覺得等不了了,就不管那麼多了。

去了爹娘那裡,發現爺爺也已經在了。

見到齊韻,齊泰就是對她道了:「韻兒,你來的正好。你快去叫你上你若男姐,咱們今天早點去牧兒那裡赴宴。」

「嗯。爺爺,這太好了。我這就去叫若男姐。」齊韻見爺爺也這樣決定,頓時高興不已,馬上帶著齊藤跑著去後院找齊若男。

來到齊若男那裡,也發現齊若男早就一直做著準備了。為的就是不想讓齊泰和齊韻等她。齊韻一來叫她,她馬上就是能夠帶著侍女齊環跟著過來了。

來到牧府,見到牧府已經這麼早就是在準備酒席了,齊韻立即帶著齊藤過來幫忙。馬上要嫁過來做石家兒媳了,當然,在柳如煙的面前,齊韻知道要好好表現了。所以,明明她這個大小姐其實不善於廚房之事,都過來幫忙。好在有齊藤可以幫她,柳如煙也知道心疼她,只是讓她跟齊藤把幾條魚收拾下,然後就算是幫忙了。有齊藤的幫助,這幾條魚,收拾起來,難度不算多高,她倒是還做的過來。

齊若男和齊環,也過來幫忙了。柳如煙也照顧著她們,給安排的活兒,都簡單不重,讓人不用擔心。

齊泰早到,就是為了可以跟石苦多敘舊。果然,兩人到了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

石牧也不打擾他們,帶著石晴兒去一邊玩他們的去。

一切都是那麼其樂融融。

傍晚時,讓石林去請的人,都請來了。本來石青沒臉來的,但是,這回她聽娘的勸了,他娘說,這回是給爺爺踐行,難道他不想見爺爺?他當然想見,所以便是厚顏來了。

兄弟幾個,一來牧府,就是深深被石牧的活法覺得震撼。

這樣大又氣派的牧府府邸,石牧一個人單住,可比在石家當家主居住的條件還好。

當然真是羨慕。

石青和石楓的娘,見到柳如煙,也都是說盡了誇讚這裡牧府和石牧的話。當然,不全是虛假的恭維。大半也都是事實。如今,柳如煙母憑子貴,這是不爭的事實,誰不服,那就是自己騙自己。

柳如煙母子,在石苦這裡,地位之高,怕是石戰都要忌憚三分了。何況她們這些妾室。

來到石牧這裡,意外的見到了楊詩文,石青突然想要找個機會跟她說說一些歉意之語。他覺得,畢竟是他把楊詩文給修了嘛。

但是誰知,都不用楊詩文打發他,楊詩文的侍女就是告訴石青了,現在楊詩文是石牧的妾室了,讓他以後要知道避嫌,不然,別怪她們對他說不好聽的,還要去稟告石牧,讓石牧做主。

已經做了石牧的侍妾了?

見到此刻的楊詩文,這麼快就是做了石牧的侍妾,還做的那麼的快樂,幸福,石青的心裡,自然特別的不是滋味兒。

以前看起來,只會厭煩的女人,現在成了別人的妾室,反倒讓人越看越稀罕起來。

但是,現在真的是,怎麼後悔都來不及了。

楊詩文已經再嫁,成了他的弟妹,這已經是事實了!

整個晚上,他都自己一個人在喝悶酒。在石苦的面前,表現自然奇差,但是好在別人好像都知道他心裡為何不痛快,所以也都故意略過他,當他不存在。大家都一心給石苦踐行,都爭取好的表現。全家人在一起,倒也融融恰恰,和和美美,團團圓圓。

之後,石苦還要回石家,見見其他的子孫。明早就要走了。

石戰跟著走之前,也領悟的過來主動跟柳如煙說了軟話,請她今天跟他一起回家。夫君做出了姿態,柳如煙也答應抱著女兒回家了。

石戰這下可開心了,也知道柳如煙的厲害了。以後不敢輕易再惹她不高興,惹得她離家出走了。

有個厲害的兒子給撐腰,隨時可以搬過來牧府居住,會弄得他毫無辦法,石戰怎麼還會不知道厲害啊。

「牧兒,明天什麼時候送我大哥走啊。」齊泰回齊府之前,特意找石牧確認這個問題。

「齊爺爺放心,不會太早。讓爺爺吃過早飯,不耽誤上朝陛見聖上就可以了。」石牧一臉自信,一點兒也不擔心,會耽誤爺爺進京陛見的大事。

「那爺爺也會在天亮之前趕到。大哥要走,我要送一送的。牧兒一定等我來了,才能夠送我大哥走啊。讓我一定送送大哥。」齊泰再三的囑咐石牧。

石牧笑著道:「齊爺爺放心。我一定。」

「嗯。那爺爺就放心走了。韻兒,你也跟你牧哥哥告個別吧。」齊泰特意給齊韻留出時間。

齊韻是想留下來的,可是,卻不能夠不管不顧爺爺,自己留下石牧這裡,卻是讓爺爺一個人回齊家。

所以,今晚,她不能留在石牧這裡了。心裡十分不捨得呢。

已經決定年內就要跟石牧大婚了,卻是自那之後,一直沒有時間跟石牧好好說說話,心裡真的覺得不習慣。

她也知道石牧今天事情多,很忙,也不怪他,可是,心裡就是想他。

她過來,千言萬語,想要跟石牧說,可是,剛開口,第一個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就是被石牧抓著她的雙手,親住了一雙香柔。

齊韻噔的一下臉紅到脖子根了,害羞了,心裡卻是激動和幸福的,感覺要昏倒了。

在一旁的齊泰看到了,也沒見怪石牧對他齊家的孫女太無禮,反倒笑著轉過身去,去上了馬車,假裝沒有看見。

但是,誰都知道,剛剛的事情,就算是瞎子都會看到了。

也等著跟石牧以姐弟之禮道別的齊若男,也不好意思留在那裡等著跟石牧也告別了,也只能夠臉紅著跟著齊爺爺先上了馬車,然後在馬車裡等著齊韻了。

過了一會兒,齊韻才是臉紅紅的上了馬車。氣氛一下變得怪異,齊泰也是故作尋常的讓馬夫趕車,有了車輪轆轆的聲音,才是讓馬車裡不好說話的氣氛變得好了一些。

齊泰並沒有責怪齊韻跟石牧當街做出越禮之事。雖然這在他看來,都是有些大膽了。

但是,一想到,孫女齊韻跟石牧在年內,肯定就是要大婚了。那在齊泰看來,就算是現在齊韻就已經跟石牧弄出身孕來,都來得及辦喜事。

距離年關,也就幾個月了。十月懷胎,才是能夠降生呢。所以,就算是現在齊韻就跟石牧弄出來了身孕,齊泰也不會擔心這會有辱門風。

但是,當然,有些事還是要按照規矩來的好。所以,齊泰也會想到,今天找機會還是提醒一下齊韻,有些事情還是等到大婚之日,再給石牧,這樣圓圓滿滿才好。

「知道了,爺爺。」齊若男先走之後,趁著四下無人,齊泰果然跟齊韻提了這個話題。一下把齊韻給羞得恨不得現在就挖坑鑽進地里去。她嘴上答應爺爺,回去的路上,跟齊藤說話的時候,嘴上也埋怨死了石牧,竟然那麼大膽,當著爺爺的面,就敢抱她親她。但是,兩人誰的心裡都清楚,此刻的齊韻心裡,是那麼的幸福。

一個當眾街頭之吻,的確就勝過了那想說卻是沒有時間多說的千言萬語。

該走的人,都走了。

石牧回去牧府,娘和未來媳婦都走了,家裡就只剩下貼身的侍女石鳶兒,還有一個新納侍妾楊詩文了。

一時顯得有些冷清。

石鳶兒也覺得冷清了,心疼石牧的道了:「少爺,韻兒小姐今晚不在,不如讓詩文小姐服侍少爺。少爺身邊有個人服侍,睡得會舒服些。」

石鳶兒就是貼心。

一切的出發點,都是替他著想。

這樣的侍女,自然讓人值得心疼。

石牧伸手擁她入懷,抱了一下她道:「韻兒不在,我也不會像只偷腥的貓兒,逮到機會就放縱自己的。晚上就說我累了,讓楊詩文也早點休息吧。晚上,鳶兒陪我睡一張床,說說話就行。」

「嗯。」雖然石鳶兒也懷疑石牧能不能夠做到真的只是抱著她說說話,但是,她內心裡也並不害怕石牧真的要了她。

她早就時刻準備著,給石牧暖床侍寢了。終究,她的心裡,早就把她自己當做石牧的通房丫頭了。

她覺得這是本分,所以,她時刻準備著。

楊詩文心裡是盼著,難得趁著齊韻今晚不在的機會,石牧過來她這裡,讓她有機會以身服侍,把這個房給圓了的。但是,石鳶兒突然過來,傳石牧的話,告訴她,石牧累了,讓她早點休息。看來石牧是不會來了。這讓楊詩文的心裡,也不會不由一下擔心,石牧是不是心裡還有情結,覺得她以前的身份,始終放不下,所以心裡一下變得很是擔心。

似乎是看出來楊詩文心裡的擔心,石鳶兒特別貼心的告訴她道了:「少夫人,您不要多心。咱家少爺,要麼不會要你,要了,就會好好待你。我一直跟著少爺,少爺今天經歷太多事,真的是累了。我天天在少爺的身邊,我現在一樣還是姑娘之身,所以,少夫人不要胡思亂想。咱們的少爺,是真正的頂天立地又溫柔多情的男人。反正,我是願意以後天長地久的跟著少爺的。你怎麼想,就看你自己的了。」

「是。鳶兒姑娘說的是。詩文知錯了。請鳶兒姑娘回去告訴咱們家爺,讓他不用惦記我,既然累了,就早點安歇吧。也請鳶兒小姐,好好照顧咱們家爺。」楊詩文被一個侍女說教,可沒有任何的擺小姐身份,反倒立即欣然施禮感謝。

「我會的。」石鳶兒也滿口答應會照顧好石牧,然後才是急匆匆的回去,心急去陪伴石牧左右去了。

「小姐,再耐心等一等。牧少爺不來小姐這裡留夜,跟以前在石家不一樣。許是,真的今天,少爺沒有這個興緻。少爺今天在齊家門前,殺了許多人,今天一天又忙了許多事,見了許多人,也許是真的累了。殺了人,肯定心累。」侍女楊小茹也主動過來寬慰自家小姐楊詩文。,聽石鳶兒一席話,楊詩文就已經想通了,此刻便是道了:「小茹,不用擔心我。這點,我也已經想到了。我相信爺,不會委屈和虧待我的。他是那樣偉岸又體貼的男人,他不會。既然今天爺他累了,不來了,咱們也早些休息吧。其實,爺即使真來了,我也擔心我的身子,沒法真正的服侍爺。到時,還得請小茹你幫忙。我知道你心裡,早就把咱們爺當做天,所以,到時,我就不跟你多說了。需要了,就直接喊你上來了。就這樣說定了啊?」

說起這個話題,楊小茹也已經臉紅,但是,面對小姐,還是毫不遲疑的點頭開口道了:「小姐直管叫我,我一定赴湯蹈火,好好盡本分服侍爺。」

楊詩文有句話真的沒有說錯。那就是,自從上次石牧救了她的性命,在這楊小茹的心裡,石牧就是她的天,她的爺,她這輩子唯一會服侍的爺了!

楊小茹這樣說,楊詩文也就更加放心了。以後,即使石牧明天就突然召她侍寢,她也不會手忙腳亂的了。

今晚,便是可以放心的安歇了。

晚上。

石牧真的摟著石鳶兒,兩人一起睡在床上。佳人在懷,她身上的香味兒,也攪的石牧心神頓生衝動。

但是,石牧都是克制住這種幾乎很難壓制住的衝動,只想好好的抱著石鳶兒,聞著她身上的女孩子香味,好好入睡。

這時,石鳶兒也才是真的相信,她家的少爺,真的可以做到只是抱著她睡覺,不做別的了。

這讓石鳶兒也特別安心,在石牧的懷裡,安穩的也是不知不覺就是睡去。

半夜十分,突然感覺身邊的石牧起身了,石鳶兒馬上本分的起來服侍石牧起身:「少爺,是起夜嗎?我給少爺拿夜壺,服侍少爺起夜。」

讓一個嬌俏美侍女伺候起夜肯定很刺激。

但是,石牧還是告訴她這會兒真正起身的原因了:「不是起夜,是有正事要做。」

「哦。那我陪少爺。」聞聽是正事,石鳶兒依舊願意陪石牧一起。

石牧也沒有拒絕她,任由她給自己穿好衣服,穿好鞋,然後來到外面院子里。

夜空下。

月朗星稀。

石牧正準備行事,突然有人輕輕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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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寂塵有些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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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凡找了個地方坐下,等著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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