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父親輩的。

葉靈一路陪笑,甚至琴書詞樂,每次都要拿一兩樣出手,還要被千叮萬囑的行最標準的禮儀。

她終於領會了母親的意思。

看向母親的眼神變得有點漠然。

可母親沒有一絲波動,仍然孜孜不倦的打聽著各種聚會。

她以前完全不知道,還有這麼多聚會可以去。

有一次遇上了表姐。

她似乎也一直活躍在這些聚會中,因為那如魚得水的姿態很自在。

不像她,一般都是待在角落盡量沒人看見的地方。

但表姐眼似乎很會找東西,沒幾眼便看見了她。

「哎喲,是知畫妹妹呀,你怎麼來了?」

聲音嬌而亮,像是特意引起人注意般。

葉靈無奈的寒磣著。

「這也難怪姨會心急,知畫妹妹也是該嫁人了。」

葉靈微微一笑,不作答。

柳鶯春似乎不打算走開,站在她旁邊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著,不過眼神是一直往外瞟,葉靈表示可以走開,她不需要陪伴。

「怎麼行呢,知畫妹妹來到這麼陌生的地方,表姐自己走開怎麼說得過去。」

熱情,卻敷衍。

葉靈看著眼前的人,想起劉知秀的話,思考著要不要問點問題。

剛想開口,柳鶯春卻被人叫走了。

葉靈看著她走遠,歇了心思。

「哎,你聽說了嗎?」旁邊的女孩卻在表姐離開后討論。

「聽說什麼?」 船到橋頭自然直 一旁的女孩也帶著好奇。

「那個柳鶯春,聽說跟了溫家少爺!」

「溫家少爺?」女孩掩了張大的嘴,追問道:「就她那樣,也能入溫少爺的眼?」

天才萌寶:影后老婆超級甜 「誰說不是。不要說其她,就我們這裡,比她好的就有半數,也不知溫少爺是看上她什麼?」

「看不出她有什麼特別之處呀?」

「誰知道呢,我聽說呀,她是自己送上門去的……有那個男人會不吃到嘴的肉啊……」

「咦,你怎麼這樣說話?」

「裝什麼裝,你裡面還不是一樣想說……」

兩個女孩笑笑鬧鬧,偏了話題。 葉靈從聚會回來,跟母親說,要不去看看姐姐吧。

母親同意了。

見到姐姐的時候,葉靈仔細看了看,真的瘦了。

只不過一段時間不見,臉色憔悴得像老了十歲。

母親卻視而不見,只關心她跟溫孝義的關係好不好。

劉知秀欲言又止。

葉靈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瘀青,問她怎麼回事。

劉知秀一直掩飾。

「姐,是不是他打你了?」

「秀兒?你們吵架了?」母親的詫異讓劉知秀忍不住落了熱淚,但下一刻卻變涼:「秀兒,你不能和他吵,你現在和他吵,你還沒有懷孕,沒有生孩子,如果他一氣之下休了你怎麼辦?現在家裡已經這樣了,你絕對不能被休了!」

「娘!」能別這個時候說這個嗎?葉靈試圖阻止母親。

可是母親卻不管不顧:「秀兒,你知道家裡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如果你這邊再出事,就是把你爹逼上絕路啊,許多人知道我們的女兒在溫家,還不敢明目張胆的對我們下手,可要是你被休了……」

母親驚恐的模樣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葉靈想上前安慰,卻被母親拂開:「秀兒,不管如何,你千萬不能離!絕對不能被休,知道嗎?絕對!絕對!……」

劉知秀聽著母親的話,雙眼剎那變灰暗,縱使之前也想過這些,可是這些話從母親口裡直接說出來,讓她心如死灰。

「娘!姐,你別聽娘的,要是他對你不好,你就跟他……」

「知畫!」兩人異口同聲制止了她。

葉靈看著兩人焦急的模樣,不得不住了口。

劉知秀看看四周,才慢慢壓低聲音:「知畫,不要在這亂說話。」

葉靈忍了忍,壓下眼裡的不認同點了點頭。

兩人盯著她看了好一會,覺得她不會亂說話了,才收回目光。

「秀兒,」母親一開口,劉知秀瞳孔都縮了縮。

「娘您說。」

母親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嘆息道:「秀兒,出嫁從夫,夫是女人的天,你多讓著點,在夫家不比自家,有什麼委屈,忍一忍就過去了。像我跟你爹,我從沒跟他對著干過……」

似乎想到什麼,母親哽咽了幾下。

「我們做女人的,命就是這麼苦……」

母親擦著眼淚述說著跟父親的不易。

劉知秀本來還是安慰,可越聽越不是滋味。

「你爹他!這麼多年來,說了不娶就沒再娶!我以為他說不在意就不在意,可是,卻瞞著我在外面生兒子!兒子都八歲了啊,瞞了我要十年了!可這十年來,我對他死心塌地……」

「娘,爹對你還不夠好嗎?」

劉知秀平淡中還帶著絲質問,娘說她命苦?那她是什麼?她,才成親多久?丈夫就已經在外面……甚至當著她的面都不收斂了!滿目瘡痍!而爹為了不讓她難過,寧願讓自己的兒子在外八年而無名無分,還說自己苦嗎?那她要怎樣?絕望嗎?

劉知秀看向母親的目光里都帶著恨意,在她這個真正苦的人面前哭苦,是巴不得逼瘋她嗎?!她的親娘! ……

京城一家奢華的高級會所當中。

超級VIP888號房間裡面,古風、沈從文和張成虎三個人正在裡面,不過三個人的氣色看起來都不太好,尤其是古風,臉色鐵青,聳拉著脖子,整個人蔫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失戀呢。

張成虎也很誇張,渾身上下都在瑟瑟發抖,倒是沈從文,眉頭緊鎖,低頭抽著高檔香煙,心裡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過了半晌,古風才抬起頭來:「現在怎麼辦?」

張成虎顫巍道:「不如……不如主動去找林逸,看在我們主動認錯的份上,可能會原諒我們……」

「主動去找他?」古風的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你忘記了我們的雙腿是怎麼受傷的嗎?」

「可我們根本不是林逸的對手,你難道忘了林逸硬闖古家別墅的事情嗎?難道就不怕林逸這傢伙再來一次硬闖古家別墅,或者張家別墅、沈家別墅?」張成虎漲紅了臉:「你只不過雙腿被打斷了,可我呢?被林逸打斷了子孫根,遇到女人,只能看,不能動……」

「不,絕對不行,」古風深吸一口氣:「我們與林逸不共戴天,絕不能就這樣放過了他,我要和他一戰到底!」

「哎!」張成虎站起身來,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也沒什麼辦法了,我現在已經是個殘廢了的人了,丟點尊嚴並沒什麼,只要能這樣安穩的渡過以後的日子比什麼都強,古二少爺,你好自為之!」

說完這番話,站在一旁的沈從文冷哼一聲道:「當初我們三人都說生死與共,怎麼現在遇到一點小挫折就不行了?」

張成虎和古風二人儘是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古風站起身來,拍了拍張成虎的肩膀:「兄弟,都是哥哥我的不對,給兄弟賠禮了,對不起!」

張成虎趕忙道:「古二少客氣了,我現在也是沒有辦法,被逼急了,所以才會這樣,這裡也有我的不對,還希望古二少見諒!」

沈從文這才點了點頭,冷冷道:「都是兄弟齊心,合力斷金,只要我們兄弟三人在一起,還會怕他林逸嗎?」

張成虎和古風二人俱是點了點頭,表示沈從文說的很對。

而在黃浦大酒店,此時涼風陣陣,天空淅瀝淅瀝的下起了小雨。

一場秋雨一場涼,林若煙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穿著的外套,望了一旁的林逸一眼,俏臉之上浮現了一抹粉嫩的紅潤:「林逸,我這可是第一次見你那個朋友,這樣穿著好看不好看?實在不行我們去商場再買一套衣服吧!」

今天下班之後,林逸主動去等林若煙,說要帶林若煙見他一個兄弟,一個生死與共的兄弟,所以林若煙現在才有一些焦急,她知道男人最注重的就是面子,尤其是在好兄弟面前的面子。

聽著林若煙的話,林逸忍不住笑出聲來:「若煙,沒你想的那麼複雜,這樣很好,很漂亮,不用換了!」

林若煙這才點了點頭,懷著心中的忐忑,和林逸一起進入了黃浦大酒店。

而在靠近櫥窗的那一塊,此時正坐著一位身著藍色西裝的男子,氣質優雅,風度翩翩,身邊圍著幾名上層社會的大小姐和貴婦,此時聽著這名藍色西裝男子說話,一個個俱是笑得花枝亂顫,那些大小姐還能矜持一點,可那些貴婦們則是絲毫不掩飾她們的目光,彷彿隨時都想要吃掉面前這位帥氣優雅高貴的男子一般。

這名男子正是林逸的好兄弟威爾,威爾出自於貴族世家,從小就學習各種貴族禮儀,再加上與生俱來的氣質,所以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女人們的焦點,今天也不例外。

遠遠的看到林若煙和林逸揍了進來,威爾先是側了一下身子示意了一下,隨即笑著道:「各位氣質優雅的女士,我來了一個朋友,失陪一會兒!」

威爾說的是普通話,不過有些不太過關,當然了,交流還是沒問題的,只是聽著有些生硬!

一旁一位穿著奢華的貴婦立刻有些不滿了:「這怎麼可以?你不是說今天晚上還要和我一起共度晚餐,然後發生一點什麼呢?怎麼現在不敢了?不會是有色心沒色膽吧!」

這名貴婦挑了挑秀眉,那一雙漂亮的美眸當中飽含春意,臉頰之上也是有些粉嫩,她見過各式各樣的男人,甚至外面還有不少的小白臉,可是沒有一個像眼前這位來自國外高貴優雅的男子可比,想來也是,那些吃軟飯的小白臉身上的氣質怎麼能和威爾身上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可比?

「我倒是不介意發生一點什麼,可是現在我來了朋友,我需要過去一下,等一會兒他不高興了,那可就不好了!」威爾聳了聳肩,隨後拿出一張紙條:「這是我的電話,有空聯繫我!」

說著威爾沖這幾名貴婦來了一個飛吻,然後轉身離開。

待威爾離開之後,這才貴婦和大小姐彷彿發瘋了一般,都在瘋搶這張紙條。

這一切的一切都落在了林逸的目光當中,望著迎面而來的威爾,林逸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都說了會帶他女朋友過來的,可是現在倒好,這威爾是一點面子也不給。

「嗨,林!」威爾笑著張開了雙臂。

林逸和威爾擁抱了一下,然後在威爾的耳邊輕聲道:「威爾,這裡可不比國外,你可別玩的太過分了,如果玩的太過分了,我可救不了你!」

「林,你放心吧,沒問題的!」威爾笑著道。

林逸不好再說什麼了,而是拉著一旁林若煙的胳膊道:「威爾,這位是我的女朋友林若煙。」

隨後又對林若煙道:「這位就是我生死與共的兄弟,威爾!」

「你好!」林若煙難得露出了一抹笑容,伸出手:「威爾先生,你好!」

「林小姐,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士!」威爾並沒有去和林若煙握手,而是拉住了林若煙那光滑如玉的手,輕輕的吻了上去。

當然了,並沒有真的吻上,而是示意了一下,威爾比誰都要清楚林逸那心中濃濃的醋意,他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傻傻的去觸碰林逸的底線,那沒有意思。

三個人坐在了一旁,威爾風趣幽默,相比較林逸可是有趣多了,林若煙倒是挺喜歡和威爾聊天的,時不時的提起一些林逸以前的事情,本以為能從威爾的嘴中得到一點什麼,可是她失望了,她什麼都都沒有得到,這個威爾是一個聊天的高手,每一次都不動聲色的繞過了這個話題,說來說去,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吃完了晚餐,林若煙拿起餐巾紙,輕輕的擦拭著嘴角,然後站起身來:「我去個衛生間!」

並不是林若煙想要上廁所,而是她覺得兩個男人好像要說什麼,可是礙於自己在這邊,所以才一直什麼都沒說,百般無奈之下,才借口上廁所這個事情離開了。

望著林若煙離開的背影,威爾的嘴角掛上了一絲笑容:「毒王說的沒錯,她是個好女生。」

林逸點了點頭:「是啊,除了冰冷一些,別的都好。」

「我也有些好奇,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勾住你的心,今日一見,我才知道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美的女子,嘖嘖,林,你真是太讓我嫉妒了,不管走到哪裡都有這麼多女人。」威爾端起面前的紅酒,抿了一口之後有些無奈的撇起了嘴道。

…… 兩母女被姐姐送了出來。

「娘,以後沒什麼事,別來了。」

「什麼?」母親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這邊的事我會自己處理,有什麼事我會派人通知你的。」

老祖不飛升 母親想說清楚,但被送到門口,顧及臉面的母親只狠狠瞪了一眼姐姐,然後上了馬車。

「姐,你自己保重,有什麼事回家來說。我們會幫你的。」葉靈不放心的交代。

「幫我?」劉知秀涼涼的眼神掃向她,「你們還是顧好自己吧。」

葉靈無奈的上了車。

而車上的母親,又向她倒了很多碎語。負面,負氣,負毒。

這樣的母親,讓她感覺陌生。

一一一

葉靈找溫逸,其實是想說姐姐的事,讓溫逸開口找溫孝義談一談,讓他對姐姐好一點,應該不算難事吧?

星河:為什麼你家的事你不主動來找?

葉靈:姐姐的事在他應該是舉手之勞的事,他肯幫就能做到,但家裡的事很大,我不確定會不會為難人家。

星河:你不為難他,你家就可能完蛋了。

葉靈:其實我心裡的想法有點奇葩。

星河聽完沉默了。

葉靈也不在意。

但沒找到溫逸。

後來找到溫仁軒。

「我哥啊?跑了。」

「什麼意思?」

「爹不是要他娶誰嗎?他二話不說就自己跑了,什麼也沒跟家裡人說。」溫仁軒攤攤手。

「那……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有啊。」溫仁軒看看她,突然問她:「你關心他什麼時候回來幹嘛?」

看來不來得及找他幫忙啊。

「關心一下。」葉靈說得很平淡。

溫仁軒瞄了幾眼,弄弄頭髮說:「哥倒是留了封信給我,說是明年一定會回來……」

「哦。」

明年有點遠。

「是不是想他早點回來?我可以跟他說哦?」

「不用不用。謝謝你哈,沒什麼其它的事,我先走了。」

「你沒什麼跟他說的嗎?」

「沒有了。」遠水救不了近渴,說了也沒用。

葉靈揮揮手走了。

還沒說完的溫仁軒:……

一一一

葉靈想了好幾天,最後還是找了溫孝義。

她看著面前的溫孝義,像變了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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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楊戩將他方纔的境遇講給姬旦聽了一遍,姬旦唏噓不已。看來這道門之後的空間皆盡不同,進入每道門中,都需要與之對應的情緒,方能得到最好的東西。自己當時進入喜門看到那些奇珍之後並沒有欣喜若狂,所以只得到了魚腸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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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歡沒有猶豫,直接解鎖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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