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這孩子你多體諒。」

「回去上點葯,莫要留了疤。」

顧父憋著笑,能讓南奕狼狽的就只有顧笙了。

他本打算假裝沒看到,可最終還是沒忍住。

南奕始終都太過清冷了。

也不知是顧父的聲音太過於戲謔,還是回想起了顧笙摟著他的脖子是是曖昧,南奕的臉驀地紅了起來。

本就是傾城絕色,如今灼灼其華,千古如斯。

他雖不知南奕留在顧家的緣由,但他相信這世上無人能傷的了顧笙。

不信任顧笙,那是因為他們對顧笙一無所知。

……

…… 見識淺薄,孤陋寡聞。

不過,看南奕這樣子,應該也不會下的了手。

南奕清冷孤傲,也只有顧笙有膽子在南奕面前造次了。

他看不透南奕,想來不是這下界之人。

不過既然顧笙容忍南奕在顧家留了多年,那麼想必是暫無風險的。

「多謝伯父。」

南奕漲紅著臉,向來淡漠到不近人情的眸子多了些慌亂。

這就好似是跟顧笙胡鬧,然後偏偏又被對方父親抓包一樣。

這傷還在臉上……

是他的疏忽,他竟忘了。

南奕匆匆的離開書房,身側的手微微有些不自然。

得有多曖昧,才能在臉上留下傷痕。

雖說顧笙頑劣不堪,但也是個姑娘家。

這算不算是肌膚之親呢。

南奕皺眉,波光流轉。

顧笙本就是個跳脫肆意的性子,不能以常理奪之。

只是,顧笙的性情突變不容忽視,他必須得搞清楚。

……

……

冒牌「顧笙」緊張兮兮的窩在閨房中,不敢外出。

南奕,很危險。

冒牌「顧笙」心中有了清楚的認知,一定要遠離南奕。

珍愛生命,遠離南奕。

真是不知道原主究竟是做了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讓這個男神級別的人如此厭惡。

穿越定律一:必有忠心耿耿的丫鬟。

如今她雖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但心下總有些不安。

不要問她為什麼,女人的直覺能理解嗎?

見鬼的直覺,很靈的。

孤雲是原主的貼身丫鬟,最是寵信,想來對原主的大小事情知之甚詳。

嗯,就孤雲了。

她現在可是有女主光環的人,慫什麼。

只是,這個丫鬟好像有些不一樣。

冒牌「顧笙」旁敲側擊,孤雲就像是一塊兒木頭一般聽不懂她的暗示。

「少爺,您又想折騰誰了……」

「少爺,您還是歇歇吧。」

「少爺,您不會是犯病了吧。」

……

……

冒泡「顧笙」只覺得自己的打開方式不太對。

不是說好忠心耿耿的丫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嗎。

你才犯病了,你全家都犯病了。

顧笙窩在一個角落,看的很是歡樂。

孤雲的那張嘴,就像是她的拳頭一般,刺的人體無完膚。

要不然,怎麼可能成為她最寵信的丫鬟呢。

她本就另類,循規蹈矩之人怎麼可能入了她的眼。

孤雲,小爺看好你呦。

別慫,也好讓小爺觀察觀察這朵小白花究竟是什麼樣子。

「少爺,您不會是生撲了南公子吧,看看南公子一臉的不愉,還有臉上小巧的牙印……」

「嘖嘖嘖,不是奴婢說您,您就是典型的表裡不一。」

「忍不住了吧,就知道您的獸性要藏不住了,南公子味道怎麼樣呢。」

孤雲興緻勃勃的八卦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就好似白日里耀眼的太陽。

冒牌顧笙:MMP,這怕不是個假侍女吧。

顧笙:表裡不一……獸性……孤雲應該是想挨揍了。

「你,你先下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冒牌「顧笙」實在是有些疲於應付這樣的跳脫操蛋的侍女。

她想靜靜,請不要問問她靜靜是誰。

能夠清楚感知到小白花想法的顧笙,默默的咽下了那句靜靜是誰……

好吧,作為這上京城的一霸,不能把自己的愚蠢表現出來。

蠢,自己知道就好了。

……

小白花戰戰兢兢一夜沒睡,反倒是被佔了身體的顧笙睡得香甜。

吃,睡,打架,人生三大幸事。

不對,應該再加個調戲美人兒……

生活如此無聊,怎能把這僅有的樂趣也剝奪了呢。

第二天日上三竿,頂著黑眼圈的小白花被顧父了書房。

顧父看到冒牌「顧笙」明顯的黑眼圈萎靡不振的精氣神,不著痕迹的皺了皺眉。

這不是在折騰顧笙的身體嗎。

(gt;﹏lt;)

「半月後就是你的及笄禮。」

「對於嫁入皇室,成為這辰皇朝的一國之母,你的想法是什麼?」

顧父的語氣頗有些生硬,但因著其通身縈繞著的文弱書生氣,讓人生不起絲毫反感。

小白花眼中光彩熠熠,一國之母……

穿越定律二:必有位高權重的未婚夫。

昨晚穿越定律一粉碎,簡直讓她有些懷疑人生。

果然啊,她就是要做女主角的人。

孤雲,是個意外。

「父親,女兒想在大婚前見見聖上。」

顧父:這次到底是個什麼孤魂野鬼佔了顧笙的身體,竟然這麼恨嫁。

顧笙的品味真是越來越獨特了,竟然連這樣的貨色都能忍受。

不過,那句軟綿綿的父親聽起來還真是讓人舒心啊。

「你是決定要嫁給苑錦航了嗎?」

顧父十指微微彎曲,輕一下重一下敲擊著桌面。

沒敲一下,小白花的心臟就狠狠跳一下。

顧父的話,是在投過小白花問顧笙。

他很清楚,顧笙一定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美滋滋的看戲。

罪倚紅妝 也不知道這麼惡劣的性子,究竟是怎樣養成的。

作為父親,深感負罪。

好吧,他不演了……

「父親,女兒入宮乃是奉旨意,若是不遵照旨意,恐生災禍。」

「女兒不願連累他人受過。」

小白花說的正氣十足慷慨激昂,就好似是在救民於水火犧牲小我,成就打我一般。

顧笙:(′?д?`)

顧父:(#-.-)

顧笙是半驚半喜,驚的是沒想到小白花戲竟這麼足,喜得是能學的東西又多了些。

繼承者的女人 顧家小爺是來者不拒,博採眾長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

看看小白花挺直的脊背,灼灼的眼神,似是正義的化身。

好好笑啊。

不行,小爺笑得快岔氣了,得緩緩。

而顧父則更多的是膈應,顧家什麼時候需要一個冒牌貨來假惺惺護著呢。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顧笙是個什麼名頭,那都可是一架一架打出來的。

災禍……

你讓苑錦航災一個試試。

表現的這麼慷慨激昂,是在膈應誰。

真是懷疑顧笙是怎麼演下去的。

哎呦呦,作為一個為一家老小操碎了心的老父親,有這麼一個貼心乖巧,善解人意的女兒,他是不是應該應景的感動一下。

→_→

他養出的女兒都能報效家庭,進入那水深火熱的深宮為他解憂了…… 說的多麼冠冕堂皇,令人好生感動啊。

(⊙o⊙)哇

「你也不必專門去見聖上。」

「聖上娶你之心迫切,待你半月後及笄禮,聖上必然會送上重禮,屆時,你可相看一二。」

「你是顧家之人,又命格尊貴,不必低三下四,諂媚委屈,逢迎著聖上,憑白丟了顧家的人。」

顧父輕睨了冒牌「顧笙」一眼,淡淡的說道。

「女兒知曉。」

冒牌「顧笙」柔柔弱弱的答道,觀其舉止頗有些大家閨秀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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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晚了,私自斬斷生命之力抽取,已經觸犯族規,命星痕,受死!」男子冷喝一聲,滔天神光激蕩,一柄墨綠長劍浮現,萬千劍光籠罩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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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可真夠狂的,敢說出那些大話,也太目中無人了!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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