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然而,也就在柳雲祁消失的下一刻,被寒冷的晚風冷醒,於朦朧之中刑如畫看到了柳雲祁的背影。

連忙坐起了身,擦了擦迷濛的大眼睛,又哪裡能夠找到半分人影。

「難道是我看錯了?」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依舊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刑如畫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阿嚏!」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沒來由的一個噴嚏是讓刑如畫回過了神來,轉過頭去,這才發現房間窗戶正大開著,刑如畫抱怨著起身就要去關窗道「真是的,是誰給我開的這個窗戶啊,冷死了。」

「啊呀!我身上怎麼沒有穿衣服?!」然而,剛剛起身刑如畫便發現身上不對勁,第偷眼看,頓時是看到自己不著寸縷的瑩白肌膚,而窗戶的窗帘也沒有拉上,連忙的,她將棉被卷在自己的身上將自己渾身上下遮擋了起來,連忙下地關上了窗戶拉上了窗帘,她這才鬆了一口氣道「真是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睡覺之前我明明有穿衣服的啊,為什麼現在不僅沒穿衣服,甚至連窗戶都開了。」

不禁的,刑如畫的腦子閃過了自己半夢半醒間看到的那個背影,隨後是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怎麼會呢?有父親和各位爺爺在,又有誰能夠進的來我的房間呢?等等,什麼味道?」

正否定著自己心中的猜想,刑如畫聞到了一股酒的味道,不由疑惑的在房中巡視了一圈,頓時,她發現自己的衣物被隨意的丟在了地板上,而酒味似乎正是從中散發出來的。

「真是的,今晚到底是怎麼了嘛?!到底哪來的酒味啊?!」看到自己的衣物被隨意的丟在地上,刑如畫的氣是不打一處來,氣呼呼的將自己的衣物從地上一件件的撿起,就在她撿起混在衣服之中的褻衣之時,一樣東西從中掉落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啊?」



此時,柳雲祁早已經從刑如畫的房間回到了城鎮另一邊,自己的旅館之中,將自己摔在了床上,他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真是太危險了,幸虧小爺閃的快,不然就要被她給發現了,真是的,怎麼突然就醒了呢?差點嚇死我。」

「武者實力越強,如迷藥這類藥物對他們的作用就越加的難以估量,被你折騰了那麼長的時間,再被夜風一吹,這不醒也得醒的。」柳明熙解釋了起來道。

「這難道還怪我咯?」柳雲祁聳了聳肩道「算了,她當時也才剛剛清醒,還迷糊著呢,我又閃的快,應該會以為自己看到了鬼影。管她呢,反正他們也沒有捉姦到我,我就不信他們還能賴到我頭上來。」

「若是一個人鐵了心想要陷害你,方法可是多的很呢。」柳明熙提醒道。

「誒,對了,柳爺爺你倒是提醒我了。」柳雲祁似是想到了什麼,頓時反應了過來,開門走了出去將三位舵主的房門一一的敲了過去,然而,讓他感到疑惑的是,他們三個居然沒有一個在旅館的。

「奇了怪了,他們大晚上的這是跑哪去了?」

「你一晚上沒回來,當然是去找你了唄。」宋刑提醒道。

「說的也是。」柳雲祁頓時也是反應了過來,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三枚聯絡他們三個的通訊水晶便一一的將他們召喚了回來。

「你想要做什麼?」柳明熙疑惑道。

「柳爺爺說的是,不能給他們留下什麼話柄,所以,我要找三位舵主對一下口供。」柳雲祁一攤雙手道。

不多時,三位舵主便積聚到了柳雲祁的面前,將自己準備好的口供跟他們一一的對過一遍后,柳雲祁這才安心的回到房中要脫衣睡覺。

然而,剛要上床睡覺的柳雲祁忽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他手腕上的一對紅繩手環居然丟失了一隻。

這雖然也並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卻是月兒在那天晚上親手給她戴在手腕上的,據說還是她親手編織的,如今還沒戴多久就丟失了一個,這讓他回去怎麼跟月兒交代?

「是不是丟在了那個姑娘的房中了?」宋刑提醒著道。

頓時,柳雲祁的面色為之一變,他這紅繩手環可是成對的,如果真掉在刑如畫的房中了,那他絕對不會再敢戴在手上了,萬一被看出來可就糟糕了,但若是就這麼丟了而不去找回來的話…

「不行!我要回去看看!」想到了某種可怕的畫面,柳雲祁不由的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他完全能夠想象的出來當月兒發現自己丟了一隻紅繩手環之後會有多麼的生氣,連忙起身將自己脫掉的衣服再一件件的穿回去。

「你要回去?難你就不怕自己被發現了嗎?」宋刑有些好笑的說道。

「笑話,只要有隱身斗篷在,我就不相信武帝之內還有誰能夠找的到我的蹤跡。」重新披上了隱身斗篷,柳雲祁傲然的說道。

重新將兜帽戴到了頭上,柳雲祁的身形瞬間在房中消失,窗戶突兀的被打開,一陣陣的晚風瞬間吹動的窗帘是一陣陣的輕舞。

輕車熟路的,很快柳雲祁就來到了刑如畫房間對面的屋頂之上,看著對面依舊開啟的窗戶,以及在床上一臉安詳的正在熟睡的刑如畫,柳雲祁頓時是皺起了眉頭來「莫非這丫頭剛剛沒醒?剛剛只是在說夢話?」

「誰知道呢?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宋刑笑著說道。

似是感覺到了什麼,碧絲開口提醒道「你如果不想惹上麻煩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碧絲奶奶,這話怎麼說?你難道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柳雲祁疑惑的問道。

「不好說,我也不確定,但如果你不想惹上什麼麻煩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再進去的好。」碧絲再次提醒道。

並不急於進入房間,柳雲祁蹲下了身開始感受著房中的一切,半晌卻都並沒有感受到不妥的地方,不禁撓了撓頭道「碧絲奶奶,裡面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啊,是不是你的錯覺啊?」

「是不是錯覺,你進去就知道了,只希望你不要後悔。」見柳雲祁不相信自己,碧絲沒好氣道。

在原地猶豫了半晌,仗著隱身斗篷的厲害,柳雲祁飄身便落在了房間的窗檯之上,下意識的望了眼床上的刑如畫,她似乎睡的正香,也沒有去理會她,柳雲祁飄身便落在了房中,借著這有些昏暗的月光是在房間搜尋了起來。

然而,柳雲祁找了一圈都並沒有找到自己的紅繩手環,不由的,將目光對準了地上刑如畫的衣物,這個房中他唯一還沒有查過的就是這裡了,也只有這堆曾跟他衣物混在一起的衣服里才有可能有手環的存在。

然而,才剛剛扒拉了幾下刑如畫的衣物,她那冰冷的語調便傳入了他的耳中。

「你是誰?!」 某處屋頂之上,柳雲祁掀開了頭頂上的兜帽,看著手中的紅繩似是鬆了口氣「太好了,沒丟就不用面對月兒的怒火了,那丫頭要是生起氣來,整人的花樣可多著呢。」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居然這麼疼愛自己的女人。」碧絲有些意外的說道。

「看不出來是什麼意思啊?真是的,我看起來有那麼涼薄的人嗎?」柳雲祁沒好氣的撇了撇嘴,感慨道「她們是天使….當然,我是不會說這種令人噁心的話的。不過,她們全都是我重要的家人,不對她們好還能對誰好呢?」

「嘖嘖嘖,在我們面前就不用裝了吧?說到底,你還不過是懼怕你的月兒發火而已,說到底,你還不過是懼內而已。」宋刑嘿嘿道。

「什麼叫懼內啊,我…」柳雲祁一怔,剛要反駁宋刑的這句話,碧絲沒好氣的說道「懼內有什麼不好嗎?!我就覺得雲祁這樣很不錯,倒是你,宋刑哥哥,你什麼時候會像雲祁這樣對我好呢?明明都答應我了。」

「咳咳咳…」宋刑頓時尷尬的咳嗽道「這…在孩子面前你在胡說些什麼呢?!沒羞沒臊的。」

「這有什麼?!反正雲祁也不是外人了!宋刑哥哥!你還沒回答我呢…」

聽著這二老的日常,柳雲祁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要一有機會,碧絲便會對宋刑表白,而宋刑呢,通常都是規避這個話題,一開始還覺得有些好笑,現在他倒有些習以為常了。

「隆隆隆…」

就在這時,一陣陣低沉的地鳴聲傳入了柳雲祁的耳中,他腳下的房屋也是在這陣地鳴聲中劇烈的震顫了起來。

下意識的朝著禁忌之海的方向望了過去,柳雲祁擰緊著眉頭道「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三道快捷的身影朝著柳雲祁疾馳而來,三人的面色俱都是有些凝重,看這三人的表情,柳雲祁的心中也隱隱的有了些猜想。

果然,還不等柳雲祁發問,羅經是連忙道「樓主,就在剛剛,監視禁忌之海的手下們傳回了消息,他們說,禁忌之海的擴張突然停止了,並且,還有了往回收縮的跡象。」

「居然又收縮了?!」柳雲祁一怔,心中頓時是充滿了疑惑,禁忌之海這一收一縮的到底是鬧哪樣?

心中正如此想著,那陣地鳴震顫更加強烈了起來,城中的人紛紛都被這陣地鳴震顫所驚醒,驚慌的從家中跑出。

「怎麼回事?!大地怎麼突然顫抖起來了?!」

「是魔族來進攻了嗎?!」

「趕快離房子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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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下方平民的混亂,感受著那越加強烈的震顫感,柳雲祁的眼瞳頓時是一陣陣的收縮「這一收一縮的,難道是?!」

也就在柳雲祁想通某個關節的時候,天空之中一道道黑影是紛紛的朝著禁忌之海疾馳而去,玄冥門去了,奔雷山莊也沒有閑暇去理會柳雲祁這檔子事,也去了。

重生娛樂圈女皇 甚至不知道之前在何處落腳的天樞閣與勾魂殿的一干強者們也去了。

看著天空之中閃過的一道道人影,柳雲祁越加確信了心中的猜想,這陣地鳴是禁忌之海所引發的無疑了,連遠離海岸邊的這座城市都能夠感受的到,想來,接下來在禁忌之海所發生的事情對這座城市將會帶來毀滅性的破壞。

看著天空中匆匆趕到又匆匆離去的穆飛羽一行,儘管柳雲祁知道,在這種滅頂之災面前,這些普通人類與武者是不可能存活,但他卻依舊想給他們一點希望。

深吸了一口氣,柳雲祁開口道「我是最接近聖者的武帝強者,如今在此給你們這些螻蟻一般的人類以警示。要想活命的話就儘快離開這裡,帶著自己的家人,拋棄自己一切的財物,找最近最高的山峰躲上去,接下來禁忌之海有可能會對給你們帶來滅頂的災害,你們也可以選擇不信,不信就在家中,守著財物等死吧。」

整座城市在這一刻是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一道強烈的風嘯突兀的颳起,一道墨青色龍捲在月光下。在城中,在無數雙眼中,突然升起,朝著禁忌之海的方向是瞬間消失在了一眾平民武者們的眼中。

就在柳雲祁消失的那一刻,整座城市是更加的混亂了起來,所有人都驚呼著朝著城門的方向跑了過去。

「快跑啊! 惡魔老公別囂張 趕快去最近的山峰!」

「要死人了啊!趕快跑啊!」

「武帝大人都出現了!這事情一定很嚴重!我們趕緊離開!財物都不要了!」



於旋風之中,看著前方的柳雲祁,羅經等三位舵主的眼中有著一抹異樣的神色。他們原以為,隨著實力的提升,隨著勢力的強大,柳雲祁是越加的不會將這些普通人、普通武者的性命當一回事了,因為就連他們也漸漸有這種感覺,畢竟已經站在了高處,又有誰會去在乎螻蟻的生死呢?

但如今,柳雲祁剛剛的那一系列行為卻完全刷新了三位舵主們對他的印象,他們是不約而同的想道「原來,樓主他還是如從前一樣,嘴裡說是不在乎,其實還是很在乎這些人命的啊~」

「嘿!姐夫!」正在三位舵主在心中感慨著柳雲祁的偉大之時,柳雲祁的高呼聲傳入了他們的耳中,只見,他們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追上了先行一步的御天宗一行。

聽到柳雲祁的呼喊,御天宗一行不禁停下了動作,穆飛羽轉頭笑道「雲祁,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會來這裡湊熱鬧的,怎麼?來了多久了?怎麼也不去家裡坐坐?」

然而,柳雲祁卻根本沒有理會他,徑直的越了過去,話語的尾音在穆飛羽一行的耳中回蕩「還在等著什麼?再晚可就沒戲可看了啊!」

看著柳雲祁一行三人的背影,穆飛羽好笑的搖了搖頭,追著柳雲祁,繼續朝著禁忌之海而去「這小子…」

不多時,海岸線邊上,一眾大小勢力看著眼前的景象目中都是充滿了駭然之色,包括隨後而來的柳雲祁一行人。

他們看到了什麼?!他們看到了真正的天地之威!

只見,禁忌之海的方向此刻已經完全分不出海與天的區別了,海水一如一堵厚厚的水牆一般高高的立起,立起的水牆已經都要碰到天空中那黑色的雲層,而那雲層之中,閃電不再劈落向地面,而是在那厚厚的雲朵之中如同一條條白蛇一般不斷的穿行。

隨著水牆的逐漸伸高,那高聳的水牆似乎還在不斷的朝著禁忌之海原先的位置收縮,隨著水牆的收縮,其厚度也不斷的加深。與水牆一起收縮的還有天空中厚厚的烏雲,隨著烏雲的逐漸收縮,原本就顯的黑沉沉的烏雲逐漸的加深了顏色,一如潑了墨汁的黑棉花一般,似乎隨時能夠滴出水來。

那黑沉沉的烏雲之中就彷彿是正在醞釀著什麼怪獸一般,每一次雷光閃過,伴隨著的是一聲聲強烈的轟響之聲,就連遠在海岸邊上的柳雲祁都在這陣轟響聲之中感到耳膜一陣刺痛。

儘管還沒有波及到他們這裡,但他們相信,禁忌之海一旦爆發,就算遠離禁忌之海的他們也絕對會被波及到的。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這未免也太過嚇人了吧?!」正在柳雲祁心中為禁忌之海的異變而感到驚駭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而又有些沙啞的嗓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刑如畫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這裡,正躲在刑獄雷身後捂著嘴驚嘆著說道。

似乎也是被刑如畫的聲音喚回了神,刑獄雷皺眉望向了她,呵斥道「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城中等著的嗎?!」

「哼!父親說話不算話!說好了帶我來這湊熱鬧的,卻要把我一個人丟在旅館里,我才不要呢!」刑如畫嘟著小嘴將臉撇向了一邊。

「你個臭丫頭!怎麼這麼不聽話?!我讓你回去就給我回去!三長老,替我把這丫頭帶回去,這不是她能夠待的地方。」刑獄雷一瞪眼,頗有些無奈的說道。

「好的,莊主。」三長老微微一笑道「如畫,跟三爺爺回去吧,這裡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不!我不走!有什麼可危險的?你們就是這樣,總是把我當做小孩子,我不走…」

看著一旁的鬧劇,柳雲祁的心中覺得一陣好笑,摸了摸鼻子,未免受到波及,他不露聲色的是混到了三位舵主中間,利用他們的身高優勢遮擋住自己,努力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正在這時,似是看到了羅經,有幾名武尊強者是朝著他們這邊就走了過來,還沒有接近便被御天宗的武帝強者攔住了。

原本那幾名武尊也是想要動手的,但見是御天宗的人,連忙的也是對攔路的武帝解釋了起來。

注意到了那邊的動靜,羅經轉頭朝著那邊望了過去,微微一怔,是在柳雲祁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樓主,那邊的那幾個就是我先前跟您提過的幾伙小勢力的首領。」

微微一怔,柳雲祁轉頭望了過去,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說實在的,如今,武尊對他來說還真是如螻蟻一般,對他們,柳雲祁已經提不起興趣了,但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柳雲祁也是轉頭跟穆飛羽解釋了起來。 「嗵!」

幾名武尊剛要過來跟柳雲祁等一行人打招呼,遠處的禁忌之海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整片大海一如煮沸的熱水一般劇烈的搖晃了起來,一股巨大的震動與強烈的的暴風朝著海岸邊衝擊而來,劇烈的震動當場是讓一些實力不足的人摔倒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

頓時,所有人再次將目光對準禁忌之海的方向,強烈的暴風吹動的柳雲祁的髮絲一陣狂舞,柳雲祁眯起眼睛朝著禁忌之海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見,此時所有的水牆都合攏到了一處,一個方圓十幾公里的巨大水罩一如一個大鍋蓋一般將整個禁忌之海罩在了其中。

「轟!滋啦啦…」

天空中之中,一道耀眼的銀白色閃電一如一柄長槍一般從雲層中劈落,粗長的閃電一如一把鋒利的餐刀一般,將水罩是瞬間一分為二。

「轟隆隆…」

水罩還要繼續堅持,在閃電消失之後又要重新癒合到一起。正在這時,十幾道閃電從空中同時落下,水罩此刻就彷彿即將被戳破的氣球一般被一道道閃電壓出一個個深深的凹槽,於此同時,水罩的各個閃電劈落的部位也紛紛的開始扭曲了起來。

「呼!」

突兀的,十幾根銀白色的水龍捲瞬間刺破了水罩直衝上了天際,天空上如墨一般的烏雲被那銀白色的水龍捲插入,快速的被其吸收了進去,原本銀白色的水龍捲也是瞬間染上了墨色,並且,其中的電閃雷鳴不斷。

那道被刺破的水罩這時也終於維持不住形體了,但也沒有因此而消失,紛紛重新凝聚成了一條條巨大的水蛇,朝著那墨色的水龍捲就席捲了過去。

「轟!」

「呼~!」

瞬間,暴風夾雜著飛濺的海水飛躍了十幾公里的距離將海岸邊的所有人全部打濕,一些實力低微的人瞬間被這強大的暴風吹飛了出去,強烈的暴風越過了海岸邊的所有人還在不斷的朝著遠處擴散了出去。

「天哪~這種規模的力量,恐怕就只有聖者才能擁有了吧?!看這情況是有聖者在禁忌之海那邊打了起來啊!」感受著遠處禁忌之海處一如末日災害一般的恐怖場景,柳雲祁的眼中充滿了驚駭。

看了眼不遠處站在烏索爾與默克青旁邊的兩名老者,再看了眼遠處電閃雷鳴的禁忌之海,穆飛羽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看來,這次的好處又沒有我們的份咯。」

「又?」柳雲祁一怔,穆飛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上一次他們上三宗聚首來到了這禁忌之海,竟是連湯都沒有喝到嗎?!站在烏索爾、默克青旁邊的兩個老頭又是誰?!穆飛羽看到他們就沒有了爭雄的心,難道他們會是聖者強者嗎?!

這個認知瞬間是讓柳雲祁心中的驚駭難以平復,確實,如果那兩個老頭真是聖者的話,那這一趟也確實沒有他們的份了。有這兩個老頭在,他們做的再多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不!或許他們原本就沒有機會,因為已經有聖者搶先他們一步在禁忌之海打起來了。畢竟,聖者,那可是壓倒性的力量啊!從眼前的景象就能足夠感受的到他們那份強大了。

「轟隆!」

接連不斷的雷鳴聲瞬間是將柳雲祁從驚愕之中打斷,隨著這一聲聲巨大的雷鳴聲響起,無數的閃電不斷從水龍捲之中迸射而出,並沒有去攻擊那一條條纏繞上來的水蛇,迸射出來的閃電紛紛的糾結在了一起,凝聚成了一頭頭巨大的雷獸是朝著那一條條水蛇撕咬了過去。

「滋啦啦…」一時之間,雷獸與水蛇之間互相撕咬在了一起,一陣陣夾雜著海水的強烈暴風是不斷向著四周擴散了開去,沿岸的一名名強者紛紛的撐起了護罩將暴風海水阻擋在了外邊。

「這場景可真夠嚇人的啊,聖者的戰場,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啊?」一邊撐起護罩,柳雲祁嘿嘿笑道。

「這…這個招數是…」看到那一頭頭出現的雷獸,穆飛羽眼中更是驚駭莫名。

「怎麼了,姐夫,難道你認識這一招?」柳雲祁疑惑道。

「恩~」穆飛羽點了點頭,看著遠處天空接連不斷的雷鳴閃光,一臉的凝重「在幾十年前,大陸之上出現了一名強大的雷電魔法師,他不過在短短的十幾年間就一路過關斬將修鍊到了元素使的至高境界,由於他強大的操控雷電能力使得他能夠輕鬆凝聚雷電成型成為他手底下的獸獸為他所用,武帝境界之內他幾乎沒有對手,大陸上的人也因此遵稱他一聲雷帝。」

「雷帝?居然這麼厲害。」聽著穆飛羽的講述,柳雲祁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不禁的轉向了遠處的禁忌之海。

穆飛羽目光深遠的凝視著遠處的禁忌之海,又接著道「不過,這都已經在幾十年前成為了傳說。自從幾十年前他進入禁忌之海后便再沒見出來過,隨後,大陸上便傳出了雷帝已死的消息,如今看來…」

「是誤傳吧。」看了眼穆飛羽,柳雲祁再次盯視著遠方的戰場道「既然傳說中的雷帝那麼厲害,那麼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死在禁忌之海這種充滿雷電的地方呢?該不會是他偷偷躲起來修鍊了,現在神功大成,正要出來露一下臉吧。」

「恩,你所說的,正是我所想的,此番景象,如今也只有如此解釋了。」穆飛羽也是點了點頭。

「嘩啦啦….」

正在兩人說話的功夫,所有的水蛇都紛紛的被雷獸與雷水龍捲打成了漫天的水花,而與之相對的,雷獸與雷水龍捲此刻也不剩下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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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盾出現,擋住了光柱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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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畫面中的人兒更是美得不像是人間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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