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晨只覺意識中一片亂麻,全身像跌入油鍋中感到滾燙無比,心靈更像是要被什麼撕裂開來,忍不住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突然,他睜開雙眼,全身上下滿是冷汗。

呼,東方晨長出一口氣:還好是做夢!

隨後在床頭拿杯子喝了口水,定了定神,然後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東方晨自己都不知道,其實就在他剛才睜開雙眼的瞬間,雙眼瞳孔已然不是黑色圓形,而是變成了淡淡的暗金色,其中還有一道豎著的細長淡紫色線條,同時額頭隱約浮現一片正六邊形鱗片,隨即又恢復正常人類的模樣。整個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

里世界,站在海邊沉思的塵突然抬頭,失聲道:「完了,真是百密一疏,只考慮到所有的外部因素,卻忽略了真正最大的漏洞卻是自身!好不容易盼到希望來臨,我激動下完全喪失了以往的理智。一切都完了,對不起,東方晨,黃泉路上有我陪伴!」說完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中國,西藏阿里地區,神山岡仁波齊之南,聖湖瑪旁雍錯。

純潔的聖湖倒映著天上的繁星,有時天空劃過一抹流星,聖湖中也會不差絲毫地倒映出來。遠看水天相接之處,就像一條對稱軸將宇宙星空分成兩個對稱的部分,美輪美奐,讓人浮想聯翩。

湖旁幾堆瑪尼堆之間,盤膝坐著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身普通的喇嘛裝束,要不是手中念珠時不時轉動一下,根本不會注意這還有個活人。

天也快亮了,仁波切老喇嘛想起身回到寺廟中屬於自己那所昏暗的居所中。他天生喜歡清靜,不喜熱鬧也不喜歡被人打攪,馬上轉湖的藏民和遊客就會蜂擁而至,那樣只會讓自己耳邊充滿噪音,心煩意亂,要不是有嚴格的紀律,他反掌之間就會將那些噪音滅殺得乾乾淨淨。

白天閉門不出,夜晚來到聖湖旁靜坐,這樣單調的生活日復一日,寺廟裡的喇嘛們對此早已經習以為常,也沒什麼人搭理他,也不知道他在這個喇嘛廟待了多長時間,畢竟每個人心中認知的佛是不一樣的。也許有一天這個人消失了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此刻,老喇嘛剛站直身子,突然全身顫抖起來,迅速抬頭朝東南方望去。

「終於,沒錯,不會有錯的,就是這個,終於出現了,這都等了多少年了?連我自己也記不清了,這下終於可以回家了吧!」仁波切老喇嘛低聲嘶吼道,激動的淚水從雙眼中奔涌而出。

隨即他仰天狂笑起來,全身散發出莫名狂暴的氣息,周圍幾堆瑪尼堆瞬間震為碎石,超四面八方疾射開來。大地隱隱震顫,激得一旁聖湖瑪旁雍錯翻湧起陣陣波濤,發出嘩嘩的聲音,剛才聖湖聖潔祥和的景象轉眼間被破壞殆盡。

「哦?什麼事這麼開心?說出來讓老子也高興高興。老實說這三千年我遇上的儘是些倒霉事了。」一個聲音突兀響起。

「誰?出來!」老喇嘛生生把剛才的狂喜壓回肚子里,收攏氣息做好戰鬥準備,同時開始發出訊息。

但馬上就感覺到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心靈力場停止運轉,思維凍結,全身上下更是被無數鎖鏈死死捆住一般,想動跟手指頭都不行,只能被動接受外界信息。

老喇嘛看見離自己身前五米處,憑空伸出一雙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分別在兩邊摸索了一會,像是抓住了什麼東西,然後用力朝左右一分,面前空間被撕開一個大裂縫。

隨後,便從那裂縫裡面走出一個一身黑衣,笑容可掬,鬚髮皆白的老頭。 ?「哦,看看,把你綁得太緊了吧,多不方便。」

老頭微笑地說道,身後的空間裂縫也慢慢合攏恢復原狀。

老頭說完后,老喇嘛感到自己思維又開始運轉起來,也能說話了,深吸一口氣,問道:「請問你到底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對我,活得不耐煩了?」

老頭笑得更開心了,邊笑邊說:「你?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監守者』曼森嘛。

你不會天真地認為在這個星球上,你們『監守者』就是無敵的了吧?至於我老人家么,你可以稱呼我為『背誓者』。至於為什麼?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小子,本來你在這裡披上這件奇怪的衣服,安安靜靜地吃齋念佛不就好了?我老人家本事再大也發現不了你啊,頂多認為你是個流浪修行於地球的其他外族人。

現在好了,自己找死也怨不得別人,死之前趕緊給我說說,你剛才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了?我老人家時間可寶貴得很。」

「為什麼?你剛才說你發現不了我,怎麼這會就發現了?」曼森絲毫不懼眼前的老頭。

「呦,問題還挺多的,我老人家也許久沒和別人聊天了,就陪你多說一會吧。因為你剛才四面輻射的波動,一探查就知道是阿特斯族人,我老人家窩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沒別的愛好,就喜歡找你們阿特斯族人的麻煩,見一個殺一個,見一對殺一雙。」

老頭仍舊笑眯眯的。

曼森低頭不語,心中暗想:這老頭從哪裡冒出來的?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啊?就算自己實力低微,那大人也肯定知道,那為什麼事先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呢?看來今天這事自己已經不能安全脫身了。自己死不足惜,但死之前一定要把信息傳遞出去,不然「監守者」麻煩就大了,還需要多了解他的情報。這老頭號稱專找我族麻煩,且實力這麼恐怖,這個消息一定要通知大人。

想到這裡,曼森抬頭問道:「你讓我告訴你什麼?我一直在這裡潛修,什麼都沒有做過,並且發誓實力不進一步絕不回族中,所以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就告訴我你剛才發現什麼了這麼興奮,都忘乎所以了,要不是你無意散發出阿特斯族氣息,我也不會找到你。」

老頭不耐煩地說道。

「我什麼都沒發現,我只是心中略有所悟,就情不自禁地將心中所想演示一番,怎麼這都不行么?既然這樣都能惹到你,我也無話可說。」

曼森淡漠道。

「難道真的看錯了?剛才我明明,算了,先宰了他再說吧,免得夜長夢多。一會他快死的時候再用秘法查探他的心靈。」

老頭自言自語道。

曼森聽到老頭這麼說,大驚失色,趕忙道:「慢著,你為何非要和我們過不去,我族怎麼得罪你了?還有,你怎麼知道我是『監守者』曼森?」

老頭聽到很難為情地繞繞頭,說道:「這個嘛?具體原因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他又絕不會對我說出詳情,我這麼做也只是遵從我的本心而已。還有我本來就知道你們『監守者』每個人的信息,你們逃進茫茫宇宙就算了,但我知道你們非要死乞白賴的待在這個星球上,那就別怪我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曼森看到老頭這樣,不由得心裡苦笑一聲,我們從哪裡得罪了這麼一個蠢老頭子?簡直莫名其妙。聽他的意思,他背後還有人?他是怎麼知道我們「監守者」每個人的信息的?我們在這個星球苦苦等候這麼多年,只怕族人早就把我們忘了,又從哪裡招惹出來這麼一個奇怪的人?

現在只要再跟他在多說說話,讓他放鬆警惕,好讓自己趕緊把這要命的情報發出去,那麼自己也就死得其所了。但這老頭看起來傻乎乎的,偏又實力強大,估計從他嘴裡也套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全都怪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泄漏自己種族氣息,但這種事誰又能想到呢?好不容易發現確認了目標信息,自己狂喜之下才忘乎所以,本以為這個原始生命星球沒什麼能威脅得了自己了,唉,看來還是大人說的對啊,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戰鬥狀態,不要小瞧任何一個生命。

「你為什麼要稱自己為『背誓者』?」曼森又問出一個關鍵問題。

老頭沉默良久,幽幽說道:「我也不知道,從我醒來開始,就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對我說,你是『背誓者』,可憐可悲的『背誓者』,你不配擁有榮譽,不配擁有血統,種族裡也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你將永世受到背叛誓言的詛咒,心靈每時每刻都要受到深淵之火的焚燒,死後也不會得到安寧,直到獲得阿特斯族人的原諒。

我問他這是怎麼回事,他也不肯告訴我,只是不停的埋怨自己,說什麼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讓我成為了『背誓者』。

後來我聽得煩了,便不再問他,我要自己尋找答案,我只知道讓我成為『背誓者』跟阿特斯族有關,什麼得到他們原諒之類的話我也聽不懂,也不想懂。既然得不到阿特斯族人的原諒來解除這個詛咒,那我只好把他們全都殺了。我想就算我的心靈一定要墜入永暗深淵,那麼也會拉上整個阿特斯族來陪葬。」

老人說完,望著天空繁星久久不語。曼森這時候覺得機會到來了,開始嘗試運轉自己的心靈力場,但結果讓他失望,心靈力場絲毫沒有變化,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

時間停止?慢著,曼森感覺自己思維靈光一閃,像是想起什麼,卻又什麼都沒有想起。

按理說能施展時間停止之類的技能,那是主宰級別的強者才可以做到的,如果真有主宰級別的強者來到這個星球,那麼自己還有同伴也別當什麼「監守者」了,趕緊有多遠跑多遠吧。再說主宰級別的強者是不會參與到種族之間的爭鬥中來的,這是全宇宙都知道的鐵律,況且這事又是自己族群內部的事情,別說主宰,就是其他種族的人也無權過問。

但自己所有能量波動都被鎖死是不爭的事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鎖死?等等,原來是……他。

曼森想到這裡,恍然大悟,終於想起眼前站的老頭是誰了。無數年前叱吒全宇宙的超級強者,擁有獨門秘術:鎖靈,精通空間法則的大師,傳說般的人物:斷空。

自己還在母星帝國學院學習的時候就聽過他的無數傳奇,只是在其最輝煌的時候,卻因為某次流浪探險不知所蹤,然後再也沒有消息了。自己還曾為他默默感到難過,沒想到他會在地球?這怎麼可能?

鈔能力班主任 這究竟是怎麼了?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曼森的預料,曼森只感到越往深想頭腦就越亂,這樣一顆小小的星球怎麼會如此引人矚目?先是『他』離開前命令剩下的族人監守地球,然後現在又在這裡遇到斷空。

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大人!

「斷空大人,沒想到還能在這裡遇到您,真是榮幸之至。能死在大人您的手上我死而無憾,只是能不能答應我這個可憐人生前最後一個請求,我請求您收回鎖靈,讓我向我的母星望最後一眼,向偉大的海神做最後一次祈禱?」

曼森大打悲情牌,就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把剛才獲得的重要情報傳遞出去。

「斷空?斷空是誰?沒聽說過。讓我解除鎖靈?莫非你當真認為我老糊塗了不成?小子,遊戲到此結束,受死吧!」

老人對著曼森獰笑道。

曼森只覺自己全身一輕,思維迅速衰弱下來,只想就此睡去再也不想醒來。他明白這是斷空正在將他的身心同時湮滅,意識里痛苦發出一聲吶喊:不……!!!

隨後又覺得眼前星光點點,越來越近,自己被無數繁星包圍,繁星又都化作一個個小精靈,在自己身邊追逐嬉戲,發出歡快的笑聲。

曼森自己也很想加入這些小精靈的嬉戲中去,永遠的這麼無憂無慮下去。

隨即他一個機靈,意識中感到的只有驚駭恐懼:這,這是我族不傳秘術:千星惑靈!他,他這是要探查我的心靈思維!完了,斷空怎麼會我族秘術?這背後一定有大陰謀!

隨著曼森作為一個生命最後一絲想法的逝去,同時他也被身心俱滅,存在過的所有痕迹都被抹去。

正如他生前偽裝的那個喇嘛一樣,也許有一天這個人消失了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位名叫斷空的老人看著面前地上一堆喇嘛袍,喃喃道:「也沒什麼有用的信息嘛,跟我知道的差不多,其他『監守者』的具體位置居然都不知道,看來這幫人也蠻小心的,可憐我老人家又白跑一趟。

不過最後這小子意識里有目標出現,大概方位在中國南部沿海的信息。這是什麼意思?我老人家先去那裡看看再說。」

隨後,老人伸手向前抓住什麼東西往左右兩邊一扯,空間裂縫重新出現。老人很隨意地邁步走進幽黑的空間裂縫,那空間裂縫隨即慢慢合攏消失不見。

重新歸於平靜,除了地上的一堆喇嘛袍和碎石外,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監守者」曼森死了,這對於擁有70億人類和其它無數生命的地球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但對於某些人來說,這比天塌下來還讓人難以接受。

奧地利,維也納金色大廳,正在演奏維瓦爾第的《四季》,底下的觀眾聽得如痴如醉。

正在這時,靠後排座位上的一名裝扮華貴的少婦一聲驚呼,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從後門跑了出去。

站在空曠的走廊里,少婦心急如焚,心裡全想著一件事:出了什麼事?曼森怎麼從序列里消失了?

隨後少婦拿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快速離開了金色大廳,身影淹沒在夜色里。

美國,邁阿密海灘,來這裡渡假獵艷的人熙熙囔囔,絡繹不絕。一個露天酒吧,吵鬧嬉戲聲不覺於耳。

兩個喝得面紅耳赤的中年男子正在爭吵不休,這時吧台里高大帥氣的酒保說話了:「都別吵了,這輪我請客,我今天高興,再讓你們看看我的絕活!」

說著,雙手抄起不同的酒瓶開始上下翻飛,當場表演起花式調酒。

酒吧里遊客又吹口哨又鼓掌,正在興頭上,這名酒保忽然一愣,手上動作停了下來,兩瓶酒也摔碎到地下,酒灑的到處都是。

全場都安靜下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這時酒保抬頭望向西面,嘴裡說道:「不好意思,突然有點別的事。」

隨後在一片噓聲中消失在了人海。

非洲,乞力馬扎羅山,靠近頂峰終年白雪皚皚,人跡罕至。在一段被冰雪覆蓋著的的峭壁中,有一條不起眼的小裂縫,剛好能夠一個人通過。沿著這條裂縫往裡走幾公里左右,這幾乎已經是乞力馬扎羅山這座火山的最底部了,高熱的岩漿奔涌流淌,極高的溫度和充斥著硫磺的環境保證地球上任何一個物種都無法在其中存活。

就在岩漿河旁邊一塊通紅的大石上,盤膝坐著一位紅髮披肩的少女,身上穿著緊緻的黑色連體衣物,身旁還放著一把巨大的,火紅色的,看起來像是水晶做成的武器,類似人類認知中的劍。

少女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突然睜開雙眼,疑惑的看向東方,過了一會兒,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忽的一下站起身來,提起那把紅色的水晶劍順著裂縫急速向上飛去。

南太平洋,復活節島。

島深處一座山丘下,樹林茂密。樹林深處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座由原木,樹葉和樹皮搭建起來的小屋,屋中盤坐著一位黝黑精瘦的老人。老人有一副典型的波利尼西亞人的臉孔,刀刻般的皺紋在老人臉上縱橫交錯。

老人此時正低頭想著心事,突然像感覺到了什麼一樣抬頭望向天空,隨後又低下頭沉思去了。

半個小時后,小屋外面響起男女混合但整齊劃一的聲音:「屬下拜見費米拉大人!」

這位叫費米拉的老人聲音溫和地說道:「哦,都來了?進來吧。」

隨後小屋中走進一男兩女,表情肅穆,不發一聲,全部齊齊盤膝坐與費米拉面前。正是華貴少婦,英俊酒保,火山中的紅髮少女。

「看來大家都知道了,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曼森死了。」費米拉沉重地說道。

「這不可能,一定是曼森的隨身裝備發生故障了,我等下去親自查看。」華貴少婦率先激動地大聲說道。

「男爵閣下,請問你的理智到哪裡去了?愚蠢也要有個限度,地球上純種阿特斯族人只有我們五個,平時都是靠血統共振保持一定限度的感應,嚴禁用其它溝通手段,難道你是在懷疑阿特斯族人特有的血統共振感應嗎?」

費米拉絲毫不客氣地說道。

「難道是被人殺了?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去想著殺曼森?而且曼森到死居然連求救信號都沒來及發出。」

高大英俊的酒保疑惑道。

「昆塔斯,你說的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疑點,我也十分疑惑。除非,來人實力遠超曼森,達到三階以上,這也不可能啊?沒有絲毫戰鬥波動痕迹,曼森怎麼會沒有絲毫反抗就被敵人湮滅?」

費米拉提出了更多的疑惑。

「大人,我認為是敵人實力恐怕真的遠超曼森,以至於曼森連戰鬥的念頭都不曾產生就遭遇不測,又或者被敵人用秘法控制住,然後就被瞬間湮滅身心。」

紅髮少女說道。

「阿曼尼,我十分贊同你的想法,但這裡有個關鍵問題,他是怎麼得知曼森的存在,並精確定位找到他的,他為什麼不分青紅皂白非要殺曼森不可?」

老人低沉道。

「難道有人知道地球上有「監守者」這件事了?」

被老人稱為男爵大人的少婦輕聲說道。

「阿緹婭,你總算想到點有用的東西了。你現在滿腦子都是這裡土著居民所謂的藝術、詩歌、歌劇、音樂等等東西。」

費米拉好像跟這位叫阿緹婭的少婦有仇似得,總不忘挖苦諷刺一番。

男爵阿緹婭臉上微微一紅,居然一聲不吭,默默低下了頭。

費米拉沒理這些,繼續說道:「各位,毫無疑問的,我們『監守者』出現了最嚴重的危機,就憑敵人能精確定位並瞬殺曼森這一點來看,敵人知道這個星球上存在『監守者』那是肯定的,但是不知道具體是何人,不然諸位也不會好端端地活這麼些年。

曼森一定做了什麼事,才讓敵人能迅速精確定位並殺死他。那麼敵人的特點就可以總結出來了,第一,他是與我們『監守者』為敵的,第二,從他如此果斷迅速滅殺曼森的情形來看,他是不想讓曼森傳遞出任何信息的,並且不在乎我們知不知道,那麼他的目的就有可能與我們一樣。

曼森臨死前究竟獲得了什麼樣的信息而導致殺身之禍呢?各位,我認為只有一個,那就是曼森得到了有關目標的確切信息。」

「有關目標的信息?真的?太好了!」

阿緹婭紅著臉激動道。

「男爵大人,你高興的未免也太早了點吧?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究竟是誰敢在我的背後搗鬼,放心,我都會把你揪出來,既然你想接手這個爛得不能再爛的遊戲,那我就好好陪你玩一玩。我命令!」

聽到費米拉大人說到這三個字,阿緹婭,昆塔斯,阿曼尼三人同時起立,站得筆直,炯炯有神的眼睛充滿戰意。

費米拉大人緊接著說道:「從現在開始,『監守者』全體成員進入三級蟄伏狀態,絕不允許顯露我族特有生命特徵,嚴禁任何聯絡方式,心靈力場維持最低水平,只保持最低限度的能量消耗,在任何情況下都禁止任何形式的能量發散,違者嚴懲不貸。

同時,馬上啟動A3計劃,具體由阿緹婭負責。

當初為了降低消耗和考慮到安全因素等問題,我們五個人以自身1500符為半徑(符:帝國通用小尺度空間計量單位,一符約等於九千米),分別感應人類分佈最多的五個區域。

既然曼森死了,哼哼,阿緹婭,你的重點就放在亞洲。

好了,各位如果沒有別的問題就回去吧,這將是一場漫長的你死我活的較量,諸位都要做好心理準備。」

「是,費米拉大人!」三人高聲回答道。 ?阿緹婭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大人,我們不去追查兇手,反倒全部蟄伏起來?曼森不就白死了?屬下實在不能理解。」

費米拉聽到這位男爵大人居然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心裡不由怒火中燒,但嘴上還是很客氣地說道:「親愛的男爵大人,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不是你在母星學校里玩的那些過家家的遊戲。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從一名貴族小姐成長為合格的帝國戰士。」

阿緹婭漲紅了臉,雙眼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一旁的昆塔斯撇過頭不忍看到這一幕,另一旁的阿曼尼則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鄙夷。

費米拉沒理手下人的這些小動作,最後長嘆一口氣,柔聲說道:「阿緹婭小姐,請原諒我剛才的失禮。我也是過於急躁了,沒有考慮您從來沒有執行過作戰任務。

現在我來解釋一下剛才的命令,自從上次災難過後,倖存的『費米拉暗影團』成員重新組成了『監守者』,並由我擔任最高指揮官。我們的任務是明確的,但是每一個現存『監守者』成員又都是十分寶貴的。

您剛才說要追查殺害曼森的兇手?您是打算讓我們去尋找能夠瞬殺曼森的強敵么?就連我都沒有把握做到如此迅速地擊殺曼森,並讓他來不及發出任何信號。在沒有獲得絲毫敵人有價值的情報之前,男爵大人,您剛才的建議無疑是自尋死路。

但是我們依然是有優勢的,既然敵人也不知道『監守者』的詳細情況,那麼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局面更加混亂,更加撲朔迷離,不斷誤導敵人,直到他露出馬腳。到時候即便敵人實力比我們加起來都強大,那我們也可以從容應對。所以我要啟動A3計劃,你們明白了?」

「是,屬下明白。」三人同聲回答道。

「呵呵,還好是阿緹婭小姐執行A3計劃,不然這事落到我頭上,煩都煩死了,哪能像我現在這麼逍遙自在?」

昆塔斯輕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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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空間馬上就要崩碎,你先回聖戒空間之內!」見狀李逸晨立刻大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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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拿著一枚傳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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