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嗖…」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從洗手間飄了出來,消失在了窗戶外面。

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穿著一件白色裙子,該不會是她的魂兒跑出去了吧!

「阿傑,你先待在這裡,照顧好他們兩個,我去去就來。」

說罷,我披了一件外套朝著樓下跑去了。

剛才那道白色的身影懸浮在一棵樹上,直直的看著我。

「你為何要在房間裡面嚇人。」我大聲的問了一句。

白影鬼魅一笑,沒有搭理我,朝著林子飄去了。

我得要弄清楚個所以然,不能讓她一直在房間里嚇人。

我拿著照片跟著她飄去的方向一路追了出去。

半個小時后,我跟著來到了一個荒廢的墳地,白影筆直站在一個墳頭上。

我手中的照片被一陣陰風颳了起來,朝著白影所處的地方飄了過去。

這個白衣女鬼,沒有害我的意思,始終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我走到了墳頭,點了根煙,看了一眼墓碑。

墓碑上面刻著「盧芳母子之墓。」

想必我眼前的這個白衣女鬼就是盧芳了。

「大姐,你把我引到這裡來是幾個意思,我可不會怕你。」

女鬼凄厲一笑「我知道你不會怕我,我想讓你幫我一件事。」

幫她一件事?

什麼事,我憑什麼要幫她。

「你若是不幫我的話,我會每晚都出來嚇你的那兩個朋友。」女鬼沖我冷艷一笑。

我說「到底什麼事兒,趕快說,我還要回去睡覺。」

女鬼說「我讓你去安柔市幫我找一個男人,替我殺了他。」

幫她找一個男人,還要替她殺了人家,難道那個男的把她肚子搞大了之後,然後弄死了她???

我說「你是鬼,來去自如,想要殺一個活人,還不是隨心所欲的事兒,為何要讓我幫你,話說回來,我和人家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幫你殺了人家。」

女鬼接著說「我要是有這個能耐,豈會讓你幫我。」

「他五行帶火,我一接近他身,就會被其反噬,絲毫不敢碰他一下。」

哦,原來如此。

至於要不要答應她,我還沒有想好,因為我從中又撈不到什麼好處。

她拿嚇唬阿傑與張玉來威脅我,我完全不放在眼裡。

「我要是不答應你,你是不是要掐死我。」我聳了聳肩。

女鬼冷冷一笑「我知道你是一個道士,依我的實力不是你的對手。」

「當然了,我讓你幫我不是白幫的,事成之後,我會送你一樣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你若是拒絕我的話,我也沒法子,只好等待下一個幫我的人了。

「我相信你不會收了我的。」

我去,她還挺自信的。

我沉思了片刻,說「幫你也行,那要看我心情了。」

此時,女鬼的舉動讓我有些意想不到。

她飄在面前,在我臉上舔了一口,開始誘惑起我來了。

「停,給我打住,別想*我,我不吃你這一套。」我朝女鬼甩了口唾沫。

「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這樣嗎,你卻不一般啊!」女鬼淺淺一笑。

我說「算我服了你了,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

「等我度假結束之後,再去安柔市幫你找到那個男人,要是你等不及的話,那就算了。」

女鬼說了聲謝,便消失不見了。

我去,這種事我撞見了第四次了,算是這次一共是五次。

之後,我回到了房間。

「蔡哥,你出去幹嘛去了啊!」阿傑問了我一句。

我喝了口水「別提了,遇見了一個女鬼,答應了她一件事,等這裡結束了,我要去安柔市一趟。」

阿傑問「你答應她什麼事兒了啊!與我們說說唄!」

我說「那個女鬼就是這張照片上的這位。」

「她生前被一個男人搞大了肚子,那個男的不但沒有對她負責任,反而是害死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讓我幫她找到那個男的,為她報仇。」

阿傑說「聽起來挺刺激的,她是一個鬼,想要找一個生人的麻煩,比捏死一隻螞蟻都快,為什麼偏偏要找上你,是不是你在她身上得到了甜頭,或者是她滿足你一個願望。」

我白了他一眼「聽你的意思,你要是想去的話,我現在把她喊來怎麼樣。」 有話要說:

最近我要做一個腎結石手術,不能給大家繼續說《我是一個半吊子道士》了,喜歡這本書的朋友,要讓你們失望幾天了,我會在病房裡給大家講講故事,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一個老獵人的故事

(一):雙頭蛇

在我的家鄉,獵人這個職業一直到上世紀九十年代才消失,我小時候還能常常在集市上遇見扛著土槍售賣野兔野雞之類野物的獵人。

現在國家管得很嚴,農村的土槍獵槍早就被收繳完了。誰要是偷偷打獵被林業派出所逮住,那是要坐牢的。

所以獵人這個詞,在我的家鄉已經是往事了。

我認識一個老獵人,村裡人都稱他黑爺。黑爺十五歲扛槍打獵,六十歲金盆洗手,打了整整四十五年的槍,這期間有過無數的驚險和奇遇。

我對鑽山打獵之類的事情很感興趣,常常纏著黑爺讓他給我講他打獵的往事,他倒也不避諱,給我講了很多我聞所未聞的經歷。

後面我將逐漸整理,把黑爺的傳奇經歷寫出來和大家分享。

黑爺說,以前的人打獵,主要是為了混一口飯吃,並不是為了尋樂子,後來他能吃飽肚子了,他就把獵槍賣了,不再打獵。

打獵很辛苦,有時候進山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有收穫。打獵還有危險,附近幾個村子就有反被獵物或者毒蛇咬死的獵人。

我老家多山,山連山,山環山,但是打獵的也是有山頭的,你不能亂打,你敬的是哪山的神,你就上哪個山頭打槍,不能隨意到別的山頭去。

別的山頭的山神不認識你,沒有享受你的供奉,你去了人生地不熟,容易出事。

黑爺說這裡有古老的忌諱,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黑爺打了幾十年獵,除了上村后的小隴山,就是鑽南溝。

你可別小看這兩個地方,小隴山的黑虎林綿延幾百里,南溝更是幽深險峻,就算是老獵人,也不可能把這些地方都摸透。

有一次,黑爺在黑虎林里打獵走累了,就在一片荒地上休息了起來。

這片荒地很奇怪,上面只長著一些矮矮的臭蒿,一棵高過人膝蓋的草都沒有,更別說灌木和大樹了。

這裡的臭蒿看起來和一般的臭蒿不一樣,顏色有點發黑。

黑虎林里竟然還有樹木罩不到的地方,黑爺覺得很奇怪,但是這地方開闊乾淨,野獸也不易偷襲,所以黑爺一屁股坐在臭蒿上就開始吃起乾糧來。

就在黑爺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他忽然聽到身邊的草叢裡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很警惕地看了看周邊,微風輕輕吹著草晃動,他也就沒在意。

黑爺吃了乾糧舉起水壺喝水的時候,他忽然又聽到不遠的草叢裡有細碎的聲音。

當了這麼多年獵人,黑爺不僅有一雙犀利的眼睛,更有一雙敏銳的耳朵。

他覺得這聲音不像是風吹草枝發出的聲音,倒像是什麼東西在草叢裡爬行刮擦地面發出的細微聲響。

黑爺收起水壺,舉起獵槍小心翼翼就朝那聲音發出的地方搜尋過去。草叢裡要是有野兔和野鼠都不怕,就怕有毒蛇。

黑爺還沒走到那草叢晃動的地方,就已經看到蒿草中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在蠕動,這東西忽而向東,忽而向西,動作說不出的彆扭。

黑爺看那東西有幾分像蛇,所以也不敢放鬆警惕,他慢慢走到距離那東西幾步遠的地方,總算看清了這玩意的模樣。

這東西大概拇指粗細,一尺多長,全身覆蓋黑色的鱗甲,兩端各長了一個腦袋,沒有尾巴,正應了那個詞:「有頭無尾」。

黑爺吃了一驚:這怪物到底是什麼鬼?這難道是蛇?

那怪蛇似乎發現了有人在靠近它,掙扎著想逃走,但是它兩端的兩個腦袋都拖著身子往不同的方向走,使勁的方向正好相反了。

這怪蛇兩端的腦袋誰也不讓著誰,誰也拉不過誰,掙扎了半天,還是在原地爬。

黑爺看那怪蛇雖然沒有傷人的意思,但是它掙扎磨蹭過的蒿草沒一會就像被澆了開水一樣枯萎了。

看來這東西毒性很大啊!

黑爺鑽了這麼多年山,知道這大山裡奇奇怪怪的東西多,沒有充分了解之前,是萬萬不敢去招惹它們的。

但是他膽子大,又好奇,所以也沒有走遠,就站在原地看那怪蛇兩端的兩個腦袋拔河一樣掙扎。

這樣過了好一會,那怪蛇一端的腦袋好像沒力氣了,任由另一端的腦袋拖著整個身子朝草叢的深處鑽進去。

黑爺跟在後面看了一會,那怪蛇兩端的腦袋一旦不互相拖累了,行動就異常迅速,它就像一條水中的游魚一樣,黑影在草叢中飄飄忽忽,一會就看不到了。

黑爺的腳下,只有一團已經枯萎的蒿草。黑爺忽然覺得這片蒿草地有點詭異,也就不敢多留,收起獵槍和水壺就離開了。

黑爺這次出山之後,把自己遇見怪蛇的事情給村裡人講了,村裡很多人都不信。

有人對黑爺說:你說雞冠蛇、交蛇、白蛇我們都信,小隴山雖然怪東西多,但是這有頭無尾的雙頭蛇你是說什麼我都不信!

黑爺無力解釋,大家認為他在說謊,他心裡覺得挺難受的。

村裡有個頭髮鬍子都白了的老者看到黑爺沮喪的樣子,笑呵呵地對黑爺說:你別怪他們笑話你,他們是真沒見過。

黑爺問這老者說:難道您老見過?

這老頭說:我小時候隨我爸爸進山砍柴,也在臭蒿叢中見過一次這種怪蛇,我爸爸在世的時候經常說起這事情,我印象很深,這種怪蛇毒性非常大,但是膽子很小,一般不傷人。

周圍的村裡人見這老者這麼說,就思再取笑黑爺了。

這老者這把年紀了,沒什麼必要撒謊,再說,小隴山森林裡奇奇怪怪的事情本來就不少,你沒經歷過不一定就不存在,有人還在林子裡面看見過巨蟒渡劫、雷公劈死蜈蚣精呢,這不更玄乎?

但是大家都很好奇:如果黑爺說的是真的,那他遇見的這東西是什麼呢?到底是不是蛇?

野豬精

(二):野豬邪靈

打獵不是為了取樂。這句話,老獵人黑爺常說。

黑爺認為,獵人這個職業被掃進鄉村歷史的塵埃,這是必然的。以前的人打獵是為了填飽肚子,為了換點油鹽柴米,為了活下去。

但是現在的人,誰吃不飽肚子?大富大貴的人雖然是少數,但是大部分人的日子還是湊合著能過的。

所以,現在的人沒必要打獵去造那個孽。

為了消遣和獵奇去殺害山裡的動物,這是很損陰德的事情,但遺憾的是,這種現象到現在還是無法杜絕。

黑爺說,真正的獵人,其實是很愛護動物的。

他們有自己的規則,打獵要看時節、有節制,從來不趕盡殺絕,懷孕的動物不打、幼崽不打、無法食用或者換錢不打。

獵殺動物的時候,要儘可能地給動物一個痛快。獵人不折磨動物,不讓動物長時間沉浸在恐懼中,更不會把獵殺動物視為樂趣。

黑爺曾經神神秘秘地告訴我:你不要以為只有人才有靈魂,動物也有。冤屈而死的人可能會陰魂不散出來作祟,被折磨致死的動物同樣可能因為怨恨難消,變成邪靈在山裡作祟。

看我將信將疑,黑爺給我講個這麼一件事情。

有一年秋天,野兔子山雞正在掛膘,黑爺那三分薄田裡的莊稼早就收割結束了。

黑爺想進山打幾隻野兔和山雞弄點油鹽錢,翻了老黃曆看了日子后,他就扛著獵槍鑽進了南溝。

這個時節南溝里蒿草枯黃,野兔躥,山雞飛,只要進溝總有收穫。

黑爺沿著南溝里時隱時現的小路走了一個早上,走到南溝的幽深處。他在進溝的時候也遇見過獵物,但是他沒有放槍。

溝邊獵物少,但是槍聲一響,溝深處的獵物就藏起來了,到那時再進溝就很難有大的收穫。

獸有獸語,禽有禽話,這些動物精明起來,躲在你腳下你都發現不了。

南溝很深,兩側有數不清的小山溝和茂密生長的森林,沒有任何一個老獵人敢說自己能把南溝摸透。

所以,黑爺鑽到自己比較熟悉的地方后,就不敢再往深處走,他堵在一個有溪流流出的小山溝口,一個時辰的時間就獵獲了好幾隻野兔和山雞。

黑爺來的時候並沒有準備在南溝里多呆,所以也就沒有準備足夠的彈藥和乾糧。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並不是入冬之後合夥打獵,一打就是半個月的好時候,見好就要收。

所以,黑爺拾掇好了東西,扛著獵槍背著獵物就朝南溝外慢慢走去。

黑爺進溝前雖然翻了老黃曆,但是看的日子似乎並不好,他距離溝口還有七八里路的時候,南溝上空突然陰雲密布,淅淅瀝瀝開始落起雨來,南溝里一下子就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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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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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之並不勉強,他也知道靈芝仙草需要的和自己現在所需要的東西並不一樣,修仙,修仙,每一個生靈都有不同的道路要走。自己要去先弄個築基期的身份,而仙草不需要。沒必要同自己冒險,於是兩個下界來的朋友,就此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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