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之並不勉強,他也知道靈芝仙草需要的和自己現在所需要的東西並不一樣,修仙,修仙,每一個生靈都有不同的道路要走。自己要去先弄個築基期的身份,而仙草不需要。沒必要同自己冒險,於是兩個下界來的朋友,就此分手。

不知道是一靜好,還是一動好!有話曾說:「人挪活,樹挪死!」各有機緣吧。

姬緣,機緣!(這是命中注定的,否則我還怎麼往下寫這故事。)

2016-1-20 有人說成功是靠勤奮和努力,有人說成功是靠聰明和智慧,有人說成功要靠人脈和手段,我只想說:『很大一部分人成功,是靠運氣,恰逢其會的運氣。

努力勤奮的人多了去了,有聰明才智的人也多了去了,會耍些陰謀手段的人也多了去了,可是成功的人,只有那麼一部分,而真正站在高處成功的人又少之又少。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資源有限!

那麼在一個資源有限的環境里,想要成功,就要有很大的運氣,才能在廣闊,而又環境有限的資源里讓你遇到你的機緣,否則再怎麼聰明,再怎麼努力,再怎麼有謀略,可是你沒有趕到那個時候的機緣,也只是白白浪費了一次人生的時光!

蘊之,與靈芝仙草分開后,獨自上路,在這所謂的仙界里前行,仙界與蘊之來的人間界,總的來說也沒有什麼不同,天是一樣的天,地是一樣的地,只是仙靈之氣要濃郁的多,感覺在這裡生存,肉體的衰老程度要慢得多,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和神經都充滿了活力。

這裡路上旅途的人比較少見,因為大多數人都在修鍊,再加上繁重的人頭稅,使得很多低級的修鍊者,要拿出大量的時間去採礦交稅,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資源,時間就是礦石!”

有人想要不交,那麼面臨被抓到后要付以十倍的稅,這也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如果你足夠歷害不交也是完全可以的,甚至當你成為某一地域客卿長老后,不但不用交稅,還會給你很多的修鍊資源,這真是『越窮越窮,越富越富』。

荒涼的古道人跡罕至,野草叢生,坐在一塊巨大界碑上休息的姬緣,終於離開了新仙人府的地界,仰望這陌生的天地,心內情緒低落,思量萬千。

只見遠處一道清色遁光飛來,蘊之心內一片緊張,暗暗的說了一句:金丹期修士。

看到遁光正朝著自己飛來,只有硬著頭皮,跳下新仙人府的界碑,恭敬的站立等著那人的到來。

只見遁光下落,一個青袍老者,手持一把拂塵,面容和善,鬚髮皆白,一身的仙風道骨。面對姬蘊之微笑道:「不知道友這是要去往何處呀?」

蘊之,連忙回到:「前輩有禮,晚輩這是要去天雲城,取得築基期修士的評定資格!」

那青袍老者笑說道:「道友看起來年紀不小了,能有所突破真是可喜可賀!評定資格不是什麼著急的事,我在天雲城也有幾位老朋友都在那裡能說上話,到時可以保證道友順利通過。老夫木延宗,發現了幾株草藥,但有凶獸守護,需要有位幫手和我合作,你只需要在我引開凶獸后,摘采草藥即可,毫無風險,事後必有重謝,不知老弟可願幫忙。」

隨手拿出了幾顆中品晶石,拋遞給了蘊之。蘊之只好接下,對於這種實力上有差距的人來說,蘊之根本不能拒絕,別看這木老道一臉和善,誰知道會不會隨時翻臉,要了自己的小命,現在只能同意合作,然後走一步看一步了。他才不相信,毫無風險這種鬼話。只答應道:「好吧,只是小老兒技微低下,不要影響前輩大事才好!」

木延宗,笑說:「道友無需謙虛,我們此去,必手到拿來!」說著,也不理會蘊之是否準備好了,袍袖一帶,卷著蘊之向他來時的方向飛走!

2016-1-23(未完待續) 蘊之在木延宗的引導下,坐在木延宗那個拂塵的塵絲處,即柔輕,又安全。他想到這拂塵是件法器,可是卻沒想到這東西能大能小,還能載人飛行。真是出門旅行必備之物!看著就心裡痒痒的。心想:「飛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大地在腳下飛過,天空使人的視野無限廣闊,幾隻飛鳥在身邊掠過,更添心曠神怡之感。不由得說:「這才是仙人的感覺!」

說出聲后,頓感不妥,忙掩嘴不語。他不可敢太放肆,必竟小命都在這位金丹修士手中,只要他心意一動,自己掉下去,估計也摔得骨斷筋折。

木道人微笑說:「道友,也已經築基成功,離結丹也不遠,一步之遙,將來必會有所成就!無需羨慕!」

蘊之客氣說:「小老兒,已經這把年紀,才憑了一些運氣築基成功,自然知道自己資質平庸的很,再進一步也是千難萬難。更別說結丹了!不知前輩,我們此去是何地呀?」

木延宗呵呵一笑說:「當然,我正要告訴你,我們此去乃是炎龍谷,谷中有一隻火龍。我們是去取『龍涎草』!」

「什麼?火龍!」蘊之嚇得好懸沒從拂塵墜下。

木延宗嘴角露出一向的微笑,說:「不用怕,我已經想好怎麼對會它了,它只是一隻沒開靈智的火龍,否則我也不會去招惹它!」

蘊之知道自己上了這老傢伙的賊船,想下是下的不去的。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好在木延宗自信滿滿,而且自己也不需要真正與火龍接觸!

飛的就是比走得快!過去大半天,也不知離新仙人府有多少萬里了。木道人帶著蘊之停了下來。指著不遠處一個火山一樣的山谷說:「那就是炎龍谷!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將火龍引走,你進入谷里摘那『龍涎草』!很好辨認,有兩顆腥紅果實的小草。因為受到火龍的口水滋養,裡邊存在異常強大的火元素,你只需要連根摘下即可,切忌,龍喜歡收集金光閃閃的東西,珠寶等等,你不可起貪念,我只可引他兩柱香的時間,如果你不能在它回谷前出來,那恐怕你就不會活著出來了!」

說著木道人,一道青色遁光飛向炎龍谷。不久后,一道青色遁光飛出,後面緊緊跟著一條足有百丈的紅色巨龍,嘶鳴著追著青色遁光遠去。

鎮世武神 蘊之,看到時機來了,快速進谷,築基期的修士,雖然不能騰空飛行,但是奔跑起來也是像風一樣非常之快,炎龍谷,並不大,一眼便看到一個特別大的山洞。

山洞裡果然如木道人所說,到處都是金子,珠寶,散落在地上。蘊之知道自己的小命最要緊,連忙尋找『龍涎草』!山洞深處,竟然有一澗溪水,潭水旁一株翠綠的小草,結了兩個腥紅色的果實。

蘊之一陣狂喜,龍涎草!

伸手就將龍涎草摘下,放入懷中。轉身就要離去,卻發現在龍涎草旁,竟然有一顆五彩的獸卵,其內光華流轉。隱隱有生命的氣息。

蘊之沒有猶豫,只是感受到一個聲音在召喚他將五彩獸卵帶走。時間也不容蘊之考慮。便將獸卵也一併收起。沒有貪戀珠寶,風一般的出了炎龍谷。到他和木延宗約定好的地點會和。

等了一天、兩天、都不見木延宗的蹤影。直到第三天,木延宗才出現。見到蘊之,蘊之將那株龍涎草交給木延宗。木延宗大為高興,一個勁兒的說:「道友真是信人!有了這龍涎草,我家妻女可就有救了!」

蘊之見事情已了,木道人又如此高興,便好奇的問了一句:「這龍涎草有何用呀!前輩冒這麼大風險來取!」

木道人說:「道友不知,我木延宗本是新仙人府府主,也算是掌管一方勢力,本沒有什麼愁事,可是怪我自己貪花好色,已經有了家室卻又取了一個絕色美人,搞得我髮妻鬱郁而死,女兒恨我,更恨那個女人,找了世間一種奇毒害得那個美人與我無法再進人事。那個女人中毒后也恨我,更恨我的女兒,又給我女兒下了極毒的惡咒。至此我算是家破人亡,心灰意冷,出了家當了道人,離開了新仙人府,可是在我無意間打聽到龍涎草的果實,有解毒解咒之功效,於是千尋萬找找到了炎龍谷。可是龍涎草,必須是有火龍龍涎的滋養才能生長。我來的時候與火龍交手,發現很難取勝得手,所以才想到引走它,讓別人取。可是你看到了這個仙界人人都忙著修鍊,很少能碰見人,所以只好回仙人府找人,卻在路上遇到了你。就請你幫忙了!呵呵沒想到那火龍再見到我,瘋了一樣,玩命追了我兩天才肯罷休。還好道友守信,否則我就只有再去尋道友了!」

說完,在蘊之身上輕輕一指,一根拂塵塵絲在蘊之身上飛出。蘊之詫異道:「前輩這是?」

木道人說:「道友放心,只是一個標記,怕與道友走散,好以此尋找,決無惡意,決無惡意!」

蘊之聽道兩遍『決無惡意!』心裡不禁一寒,想:「去你媽的,決無惡意,如果我要跑了,包你再見到我全是惡意!他也大至弄清了新仙人府這一家三口的詭詐陰毒!」

木道人顯然是心情極好,極力邀請蘊之去新仙人府去做客。

蘊之,他可不想去參與這麼一家子的事兒,況且那個月色夫人,還給自己也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詛咒,這要是回去了,不是自己找事兒嗎? 一世帝尊 於是說自己急於去天雲城,就不與木道人去仙人府了。

木道人一道遁光卷著蘊之到了新仙人府界碑處,木道人又送給了蘊之幾顆中品晶石,算是回報,然後急急的駕馭遁光給老婆女兒解毒去了。

蘊之,在木道人走後,放好晶石,又摸了摸那顆彩蛋,心情比沒遇到木道人之前好了很多,僅僅兩天,就有了好些晶石,在未來的一段時間,不用為晶石犯愁了。一句話:「有錢真好!」

2016-1-24(未完待續) 蘊之又踏上了前往天雲城的路,長路漫漫,其休遠兮!還好身家現在也有了一些,經過了一些地方,隨行就市交了人頭稅,又吃了些東西。他慢慢的接觸風土人情,才知道,原來仙界里,也並非都是仙家高手,築基期,說來也是中等水平了,因為這個仙界,也有很多的凡人,他們出生在這仙界里,資質又平庸,有的也是貪圖世俗的吃喝玩樂,就不再修鍊。可是在這仙界里出生的人壽命,卻沒有下界上來的修鍊者長壽,可能是他們體質的原因,仙界的凡人,最多也就活個百十歲,如果練氣期卻沒有達到築基期會稍長些,但也就是一百二、三十歲的樣子,築基期是一個修仙的明顯門欄,達到築基,壽命會到一百五十至二百歲,如果突破到金丹期,那就開始壽命翻倍,在三百至四百歲,再往上,到這裡傳說的元嬰期,會在八百至一千歲。再往上就無從知曉了。

可是從新仙人府出來,下界來的人壽命會長很多,但也要看其個人原來的壽命,因為下界來的修仙者,本身的地壽命,到這裡得到了十倍不止的延緩,這可能就是『天上也沒有白來的午餐吧!』像蘊之這樣的本身就有奇遇改造過身體和靈魂的,更是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以蘊之自己感受估計,天上一天,人間一年,差不多。

但是從新人府能出來的自由人特別的少,那有幾個有機緣,到了仙界就能交起人頭稅,又碰到府主小姐賞築基丹,更別提還吃了很多的仙草,才能築基成功。在一般的仙界門派里,築基期,也可算是一個內門弟子了!

蘊之漸漸了解,對自己的前途,又充滿了信心,原來自己也不是一般貨色了,難怪那木延宗會找自己與他盜『龍涎草』。摸摸懷中的五彩獸卵,心中切喜,不知道這是什麼靈獸,到了天去城找個拍賣會,換成一些增進功力的丹藥吧!

在路上,一時想起,外一自己知道的太多,被木延宗來尋怎麼辦,自己可是知道他家裡的一切破事兒,還和這三個人分別打過交道。於是想起了升天崖神童給自己的一顆換顏丹,吃了后變成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買了一隻青牛,悠哉悠哉的前去天雲城。

這一日天降大雨,雷電交家,蘊之尋到了一個枯死的巨樹樹洞躲雨,換掉身上的衣服,放在洞口,卻不料一道閃電劈到了青牛,青牛兩眼通紅髮瘋了一般撞擊巨樹,蘊之剛剛換掉的衣服里五彩獸卵滾了出來,被青牛一口吞下。然後竟然安靜下來,蘊之換好衣服才發現五彩獸卵不見了,心中一陣心痛,這損失了多少晶石呀。

第二日,天空放晴,彩早虹出現,青牛竟然產下了一隻小牛了,蘊之奇怪,這青牛明明從未懷孕,左看看,右看看,只見這隻牛崽五彩環繞,似牛非牛,似驢非驢,似馬非馬,似鹿非鹿,很象人間說的四不像,但是牛目中五彩運轉,靈氣十足,添了很多祥瑞之氣,甚是喜歡,哈哈大笑道:「此牛莫不是麒麟卵,被青牛誤吞投錯了胎,搞成如此模樣,不如叫就叫五彩之糜吧!」

聽到蘊之說它叫五彩糜,它好像特別喜歡,用頭角磨擦蘊之身體。很是親熱,蘊之甚是高興。又叫了幾聲『五彩糜』,讓它跑就跑,讓它停就停,似懂人言。

2016-1-24(未完待續) 五彩糜聽蘊之的話,跑來跑去,一會兒就累了,像是餓了一樣發出了小孩子的啼哭之聲。

蘊之牽著青牛過去安慰小五彩糜,可是那青牛見到五彩糜就發抖,而且也沒什麼奶水給五彩糜吃,五彩糜也不理青牛,只是把蘊之當成了媽媽一樣,對著蘊之使勁兒。

蘊之已經是一個少年模樣,和當年沒用蘊之的身體時那個劉思維的樣子,在這個仙界沒人知道自己什麼身份,自己習慣看自己原來的臉。青牛看五彩糜忙著討好蘊之,就自顧自的跑了。對五彩糜沒有什麼親情可言。

蘊之發現五彩糜總是在頂著自己的靈石袋子,似乎那才是它真正想要的,於是試探著從晶石袋子里拿出了一顆下品晶石。只見五彩糜的鼻子那麼一吸,那顆晶石的靈氣就被吸入口中,晶石化成了沒有靈氣的粉沫。

可是這一顆明顯不夠,然後又對著蘊之的晶石袋啼哭,蘊之知道這是還要晶石,就又拿出了兩顆下品晶石,但也是只見五彩糜鼻子一吸,就靈氣全無,化成粉塵,蘊之看著小五彩糜這吸收速度,知道下品晶石根本不能滿足,就拿出了一顆中品晶石,那靈氣果然不是同一個等級,一顆中品晶石,可是可以兌換一百顆下品晶石。

小五彩糜,歡呼的仰著頭啼叫,一品將晶石吞入口中,而不是用鼻子吸了,只見五彩糜眼中的五彩之光晶瑩流轉的亮了起來,五彩糜的頭角上也散出了五彩的光暈。可是僅僅一個呼吸那光暈就暗了下來,然後對著蘊之又是討好的索要。

蘊之一陣肉痛,五彩糜不是認為遇到了自己這冤大頭了,自己這點點積蓄,真是捨不得呀,可是看著那楚楚可憐的糜眼,又不忍心拒絕,於是左一顆,右一顆,足足吞了蘊之八顆中品晶石,五彩糜才算是飽了,不再索要。自己蹦蹦跳跳玩去了。

蘊之可是怕這五彩糜餓了再要晶石,想偷偷溜走,可是五彩糜總是能找到他,轉眼三天過去了,蘊之的晶石讓五彩糜,吃了一個乾淨,一點飯點就可憐巴巴的找到蘊之,途中遇到了幾個鍊氣期的傢伙,築之乾脆干起了強盜的生意,總算是解決了五彩糜的一時之飢,可是這也不是個事兒呀,自己這築基期的修為,如果那個小子找來師門的人來尋仇。自己不就完蛋了。

可是五彩糜可不管這些,餓了就找蘊之,後來蘊之發現五彩糜對有靈氣的東西都能吸收,於是又開始喂自己身上的各種仙草藥,五彩糜相比於晶石,更愛吃這些草藥,好在當初自己在葯園捲走了很多仙草。

只是這傢伙胃口真是太大了,一頓就是十幾株百年的仙草,也許是正在長身體,這小傢伙,竟然幾天就漲了不少。

過了幾天蘊之的草藥袋也空空如也了。

2016-1-25 因為餓,想吃!

這是本能!

為了生存,蘊之不得以不幹一些攔路搶劫的事情!這不是一個人人品的問題,而是生存的問題,他能忍,那個死纏住他的五彩糜能忍嗎?想想就有些后怕,因為對於搶劫這個事兒情,蘊之一直心裡存在的掙扎。自己明明是一個不缺吃喝的人,怎麼就非得干這個敗壞自己名聲的事兒呢?他掙扎,猶豫!像一個賭徒一樣,行走在刀尖上,一不小心,可就是被別人幹掉了!當然他是專挑軟柿子掐!

在道德和實力雙方面考慮后,蘊之決定不再搶。五彩糜,自己餓了,自己找吃的吧,他是不管了。可是結果卻是讓他不寒而慄,又到了吃飯的點。五彩糜蹦達兒的來找蘊之。

蘊之雙手一攤說:「我不管你能不能聽懂,我養不起你,我也沒有你吃的了,咱倆就此分道揚彪吧!我把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也為你去搶劫了,可是我這實力也是一般般,窮人咱也不好下手黑了自己的良心,而且搶了也沒什麼能給你吃的。 將嫡 富人,都有保鏢,都他媽的比我級別高,去搶也搶不到!你看著辦吧!」

蘊之苦著臉,對著天真無邪的五彩糜說著自己真心話。他不用五彩糜感謝他的付出,只希望五彩糜能夠不再纏著自己!

五彩糜像個小孩子一樣開始討好,然後看到沒有自己想要的,就大聲啼哭,可是看到蘊之死活不給自己吃的,它就開始咆哮,畢竟這只是只靈獸。

究竟是野獸,五彩糜,可沒有想過蘊之的困難境地,它只是餓,它對蘊之的要求,也只是有吃的而矣!它想,這一點也不過份!可是這你也不給,虧了我還把你當成我最親近的人呢?五彩糜的靈智只是小孩子,他可沒有想到去和蘊之怎麼溝通,它只是覺得這個男人有照料它的義務!

蘊之,是沒有!五彩糜,是餓急了!

五彩糜,終於不管不顧的,一口咬住了蘊之的手!

蘊之從來沒想過,這小傢伙,餓極了,打算拿自己充饑!他拚命的甩著五彩糜,可是五彩糜就是不鬆口。

蘊之的血,被五彩糜咬破,吸進了嘴裡。五彩糜發現,這個男人的血,也可以頂餓,有那麼一點點的靈力,那就多吸點!

蘊之,畢竟是築基期了,血液中當然會有一些靈力,怎麼也是修鍊過多年的。可是被五彩糜咬住,一開始還不覺得如何,只是痛而矣!可是發現五彩糜,開始特吸,狂吸后,蘊之怕了。這不是要被這小傢伙,吸成人幹嗎?他可是知道這小傢伙的食量!

怎麼辦?在他猶豫的時候,五彩糜可是從一點點的及,到特吸,狂吸,到玩了命的吸血!它恨這個男人,一直都很好,怎麼突然就不可愛了呢?不給自己吃的,自己一定要爭取自己的權益,儘可能的多吸他的血,小懲大戒!

那五彩糜像一個小吸血鬼一樣,不多時,就把蘊之吸的迷迷乎乎,蘊之也有自己的求生本能,他見甩不掉這小傢伙,自己就快被吸死了,於是,也沒頭沒腦的想,你想吸死我,我他媽的也吸死你,你這不知道感恩的小畜生!

沒頭沒腦的一口咬住了五彩糜的身體,於是一人一獸,完全翻滾在一起,你吸我血,我吸你血。

在茫茫的荒野之上,一人一獸,都在為生存,而戰!你吸的多,我就吸的比你還多!

不知不覺,他們漸漸的都失去了知覺,吸血的速度,也在漸漸放緩,直到互相鬆了口,疲憊的倒在草地上!

一夜過後,還是五彩糜先醒了過來,它根本就沒有想過其他的東西,醒了,就蹦蹦跳跳玩去了,瞧都沒瞧地上的那個人。

蘊之也在不知道多久后,睜開了眼睛,他以為自己死了,還好看到了藍天,白雲、還有青草,還有,不遠處玩的開心的五彩糜,他知道,自己沒死。

起來伸了伸腰,活動了兩下,發現神清氣爽,絲毫沒有因為失血過多而不舒服的地方。心想:還好老子,也挺能吸!

然後看了看自己被五彩糜咬過的手掌,有一個暗暗的印跡,似首有著一絲五彩光暈。

心想:「這小傢伙的血,可比我的血好多了,這是大補呀!」

心裡想的時候,卻發現五彩糜好似聽到了他想的,竟然在腦中想起了另外一個聲音,「我的血好嗎,那你多給我弄些晶石,仙草,我再給你喝!」

蘊之搖了搖頭,說:「我是不是還沒睡醒,失血失糊塗了!怎麼聽到那五彩糜在給自己傳音。」

腦中又想起那個聲音:「沒有糊塗,你喝了我的血,我也喝了你的血,我成為了你的血契靈寵。我們之間有心靈感應而矣,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蘊之,看著跑過來,在自己眼前的小五彩糜,心想:「那你跳一下!」

五彩糜果然跳了一下,然後腦子中聲音說:「你也跳一下!」

蘊之沒用心想,脫口說:「我跳什麼?我都聽到了!」

五彩糜說:「那不行,你讓我跳,你也得跳,別看你成為了我的主人,但你這修仙水平太差,我可不打算承認,等你有實力了,我再讓你成為主人,現在?我們,是平等的!算是,搭夥過日子吧!」

蘊之無奈的點了點頭,說:「什麼主人,什麼血契!你給我講講!」

五彩糜說:「我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好像靈智只開了這麼一點點。你看看你的手掌心,有一個我的圖案,我們之間用血互相承認過了。等你實力強,那麼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蘊之看看掌心,似有若無一隻小五彩糜的頭角印跡。不是咬傷的傷口,而是一個類似靈氣凝聚而成的東西。

蘊之,說:「你為什麼昨天,往死里咬我!」

五彩糜只說了一個字:「餓!」

蘊之又認真嚴肅的問:「如果我不吸你的血,我還會是你的主人嗎?」

五彩糜說:「不會,你會被我吸成人干!」

蘊之憤憤不平的指著五彩糜說:「你真冷血,我對你那麼好,把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你還這麼對我!」

五彩糜說:「我是靈獸,我那時沒喝過修仙者的血,靈智還未開!我知道什麼,就知道吃唄!你那是傻!我喝你血的時候,只要你喊我的名字說停,我就停了!那想到你也不直聲,後來乾脆又喝了我的血!」

蘊之說:「我哪知道這些?你也沒告訴我!」

超級學神 五彩糜說:「那不就得了!你也沒告訴我,不能喝你的血!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

蘊之說算了,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你就要聽話了!

五彩糜說:「搭夥過日子!先別說是主人!」

蘊之說:「你是公的母的!」

五彩糜說:「女的!」

蘊之心想,難怪這麼小,就這麼難搞!

五彩糜說:「你才難搞!別忘了我們有心靈感應!」

蘊之嘆氣說:「好吧!讓我想想,我們怎麼解決生存問題,即然是搭夥過日子,就是要我們一起想辦法了!」

五彩糜才沒理在樹下,想如何解決吃飯問題的蘊之,自顧自的玩去了。

2016-1-27(未完待續) 五彩糜,在草地中跑來跑去,玩著。

玩累了,看到蘊之還在那裡發獃。就說:「搭夥的,怎麼還在那裡?走呀,你不是還要去天雲城,進行資格認證嗎?」

蘊之沒好氣的說:「走,走,走,走累了,你不還得吃?到時候吃什麼?」

五彩糜傳音道:「原來你是在為這個傷腦筋呀!你還是挺關心我的嗎?」

蘊之更加生氣的說:「關心你個屁,你餓了喝我血,我這是對自己的生命負責而矣!」

五彩糜說:「呵呵,這個我有辦法!」於是在身上抖了抖,有幾個泥巴巴的東西掉下來。

蘊之說:「你在幹什麼?搞些泥巴能有什麼用?」

五彩糜說:「你身上掉下的泥巴是泥巴,神仙身上的泥巴,那就不是泥巴了!我可是靈獸聖寵,你當是一般般的小動物呢?雖然我還沒完全開啟自己的血脈,但是我知道我一定是大有來頭的!」

蘊之撿起那些泥巴,發現竟然都是些小泥珠,而且質地堅硬,暗金色,有金屬光澤,看起來是和一般的泥巴有本質的不同,這時五彩糜,又在蘊之手中的泥球上吐了一點口水,頓時,那泥球上出現了一點點的仙靈之氣。

蘊之聞了一下,說:「有葯香味兒!你啥時候給我也來點口水!」

五彩糜,只說了兩個字:「流氓!」

蘊之看著這泥球丹丸說:「我們應該給這些丹藥起個名字!總不能叫大泥球吧!你說叫什麼名字好呢?」

五彩糜說:「蘊靈丹!怎麼樣!」

蘊之細細品味這三個字說:「蘊靈丹,從我蘊之手中產生的靈丹!有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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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牆上來回走了幾圈,洛奇就忍不住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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