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涼在心底嚼了嚼這個詞語,嘴角微微一翹,她喜歡這個詞語,她問:「那你有幾個紅顏知己?」

夜尋歡嘿嘿一笑:「世間知我者,幾人配我紅顏,一人足矣!」

慕微涼嘴角微笑漸漸明媚,如早春懸挂的紅日。

兩人四目相對,一絲絲情愫在眸子深處開始蕩漾開來,夜尋歡心中一動,伸出大手輕輕捏住了慕微涼的下巴,嘴唇慢慢湊向她那嬌艷濡濕的紅唇。

熾熱的呼吸噴在了慕微涼的臉上,一絲淡淡的顫慄直擊心靈,她有些恍惚,這是否就是愛情

「少爺,少爺……」艾倫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

慕微涼觸電般推開夜尋歡,雪白的俏臉滲出淡淡的紅暈。

艾倫頓時張大了嘴角,自己給了自己一耳光,真是日狗了,竟然打擾了主子與夫人探論人倫大道。

艾倫來找夜尋歡,自是受了昊天魔王的吩咐。

夜尋歡在贏了莉麗絲之後的那番羞辱,將全場震得鴉雀無聲后瀟洒而去,卻在短短時間內讓整個魔都翻了天,無論是誰聚在一起三句話都脫不了這個話題,無論哪個男人談到他,都免不了豎起大拇指,說昊天魔王家老九夠爺們。

莉麗絲雖然被稱為魔族第一天才美女,仰慕她的人有不少,但大都是一些賤骨頭,而魔族男人兇殘好鬥,大男子主義思想極為嚴重,此時聽聞有人將平素高高在上的天之嬌女狠狠折辱了一頓,心裡皆是大感痛快。

當然,也有許多人都在找夜尋歡。可他卻玩起了失蹤,特別是他老子昊天魔王,他對自己兒子的偌大改變感到十分震驚,本來他對夜尋歡的實力提升到三級棕魔境界還並不那麼吃驚,但之後他的表現就顯得不同尋常了,因此他迫切地想要了解一切。 昊天魔王府邸。

「什麼,你不知道!你自己怎麼會不知道?」昊天魔王對夜尋歡的裝瘋賣傻顯得無可奈何,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精明了,想他自認為心計智謀之深,魔族無人可比,但偏偏從這小子口裡套不出一點有用的東西。

「老頭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做了個夢,然後實力就提升了,之後又做了個夢,就得到一個高級術士靈符。」夜尋歡坐寬大的石椅上,一邊喝著茶一邊無辜道。

「臭小子,那你怎麼不再做一個夢然後變成十二級紫金魔皇。」昊天魔王被夜尋歡用來搪塞的理由弄得哭笑不得,但夜尋歡有本事了,他這做老子的也倍有面子,況且魔族以實力定地位,此時夜尋歡的地位在他心裡直線上升,僅居老大托爾之後。

「我也想啊,說不定哪天還真成十二級紫金魔皇了。」夜尋歡呵呵笑道。

既然問不出來,昊天魔王也不打算再追問,以後有的是機會從他口裡套出來。

「不想說就算了,比試大會現已結束,明天所有參加過比試大會的人都要前往惡魔深淵冒險,你助托爾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做得很好,很有本王的風範,不過你要當心堤豐魔王大兒子的報復,惡魔深淵就是殺人滅口好的地方。」昊天魔王道。

「報復,我就怕他不敢來報復。」夜尋歡聳聳肩,他也知道,卡爾的相好被救走,從他的嘴裡也能知道是自己做的,原本一切都天衣無縫,千算萬算都算不到卡爾竟然在他的小情人那裡安置了十幾個高手,巴洛幾人迫不得已暴露,他們特徵太明顯,很容易猜到自己頭上來,這也是為什麼到比試的最後關頭他們才將人擄來。

「自信是好事,別自大就行了。」昊天魔王意有所指,說完也不知從哪掏出一件漆黑如墨的物事扔向夜尋歡,道:「拿著東西快滾。」

夜尋歡接過,仔細一看,不由愣住了,手中是一件黑色的絲薄軟甲,觸手滑膩如極品女人的肌膚,還帶著溫潤的感覺。

「夜魔天絲軟甲!老頭子,送給我的!」夜尋歡驚叫道。

要知道,夜魔天絲軟甲,魔族十大傳世魔寶之一,傳聞中是用夜魔蠶吐的魔極蠶絲製成,神兵利器難傷,內含一百平米的儲物空間,據說是紫金魔皇當年的貼身軟甲,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不過是真是假都不要緊,就憑這軟甲具有一百平米的儲物空間,那價值便無法估算,要知道儲物空間器具如空間戒指,手鐲,腰帶等等因為打造的必須材料空間石的日益稀少,以致於儲物空間器具也越來越稀少,一般一個平方空間戒指那也需要百萬金幣才能買到,如今聽說過大的儲物空間器具也只有五十平米。更何況魔族窮困,擁有儲物空間器具的更是少之又少。

「不要!不要就拿過來。」昊天魔王冷哼一聲道。

「要,怎麼不要,老頭子,我真是太愛你了。」夜尋歡嘎嘎大笑,隨後趕緊將夜魔天絲軟甲收起。

「拿了快滾。」昊天魔王一眼瞪了過去,看著夜尋歡一溜煙消失跟前,心中竟產生了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

魔族親情觀念比較淡薄,一切都是以實力說話,就算是實力強的大兒子托爾,他都沒有過這種怪異的感覺,不知為何,在原本無比厭惡的小兒子面前,他竟有一種想要保護他的衝動,這種保護不是簡單地為了面子和實力,更像是被激發了的骨子裡隱藏的父愛,只是昊天魔王自己並不知道。

就比如這夜魔天絲軟甲,原本他的意思是借給夜尋歡在惡魔深淵防身之用,之後便會收回,但當夜尋歡問是不是送給他的,他卻少有的沒有反駁。

與此同時,魔都堤豐魔王府邸,卡爾披頭散髮,一臉失魂落魄地跪地上,手中拿著一把沾著鮮血的鋒利小刀,面前躺著的正是被他救走的情人。

只是這個他無比珍愛的情人此時已經停止了呼吸,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切口仍泊泊流著鮮血,他的眼睛空洞地大睜,似控訴又似哀求……

「夜尋歡,不滅你天魔王國,我卡爾願生生世世受那魔罰之苦!」卡爾仰天狂吼,面容扭曲,眼角滑落兩行鮮紅如血的淚水。

兩個時辰前,當卡爾惶恐地帶著他的情人回到堤豐魔王府邸,當他決心面對世人冷眼也要成全自己偉大的愛情時,本以為堤豐魔王會暴跳如雷。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堤豐魔王只說了一句:「是選堤豐王國的王位還是你這個情人,你自己選擇!」說完,堤豐魔王便在石桌上留下了象徵著提豐王國國王之位的魔王令和一把寒光閃閃的鋒利小刀后離去。

很顯然,在權力與愛情之間,卡爾選擇了權利,卻將一切過錯歸咎到了天魔王國身上,完全忘記了他之前的決心,忘記了他偉大的愛情。

………

深夜裡忽然下起了暴雨,狂風呼嘯,夾雜著如銀蛇般的閃電,壓抑的感覺迎面撲來。

夜尋歡此時正聚精會神地在一張空白符紙上繪製著,兩滴汗水從鬢角緩緩滑落,旁邊,已有幾個廢掉的空符紙。

正當夜尋歡要畫完后一筆時,一聲輕嘆突兀地腦海中響起,讓正沉入意境中的夜尋歡赫然驚醒,手中靈筆一抖,已完成百分之九十九的術士靈符頓時廢了。

「我你大爺的。」夜尋歡咒罵道,細細一想卻又覺得不對,那嘆息是在自己腦海中響起的,很像那天魔族祭祀大典上救了自己一命的嘆息聲,莫非還真是紫金魔皇的嘆息,誰聽到了便能學到紫金天魔功?

接下來任憑夜尋歡如何感應,卻再也感應不到那仿若來自億萬光年前的嘆息,也不知道剛才是不是他的錯覺,還是潛意識便被那主持大典的魔族祭師給催眠了。

夜尋歡搖了搖頭,上床開始修鍊天魔功,心靈變得無比平靜。沒過一會兒,夜尋歡耳朵驀然一動,雙目如電般猛睜,下一秒他的身子已幻起一道虛影,閃到了牆角。 只聽「撲哧」二聲輕響。

夜尋歡剛才盤坐的石床上落入兩滴濃墨的水滴,一陣黑煙蓬的一下冒起,整張石床由內而外,竟是一瞬間被腐蝕成了一灘黑水,讓他不由毛骨悚然,若是沾上一星半點,恐怕他現在已經屍骨無存。

「閃得不慢嘛,不知道下一招你還能不能躲過!」房間內一個身影漸漸變得凝實,不是別人,正是莉麗絲的姑姑黛芙妮,想來是為侄女報仇來了。

夜尋歡四下張望,突然發現整個房間已經完全與外面的世界被隔離,再也沒有一點聯繫。

「我說大姐,上回你猥褻我還不夠,現在還深更半夜跑來非禮,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啊!」夜尋歡明白躲不掉,乾脆嬉皮笑臉的笑起來,他就不信黛芙妮真敢殺了他,最多吃點苦頭罷了。

「好一張利嘴,你是不是在想我不可能會要你的命吧,沒錯,你猜得很准,我的確不會要你的命,我只要你傳宗接代的工具。」黛芙妮冷哼道。

夜尋歡張大嘴巴,一臉悲憤道:「不行,士可殺不可辱,親親摸摸本少爺可以忍受,要我如此伺候你,那萬萬不行。」

黛芙妮呼吸一滯,臉色變得青白,她也是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語病,卻被這小子抓住調戲,若不是顧忌到三大魔王之間的關係最近十分微妙,她還真有可能痛下殺手,不過想必廢了他的下半身也能讓他更加痛苦。

「冰魄血掌!」黛芙妮冷哼一聲,縴手一抬,一個血紅色的冰寒手印迅如閃電般朝著夜尋歡下身襲去。

夜尋歡剛要閃避,發現空氣已如被禁錮了一般,他就如落地生根般釘在了原地,一個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我靠,我不要做太監啊。」夜尋歡睚眥欲裂,他來到這個世界還沒開過葷,沒把過妹,難道下面那小兄弟便要折戟此地。

就在那冰寒血手印即將擊中之時,突然眉心竅穴中傳來一股雄渾的能量,夜尋歡只覺腦袋暴漲,似乎要炸開了,然後眼前一黑,便覺下身涼嗖嗖的冰寒之氣襲過,胯下四周的肌膚一片麻木,竟是失去了知覺。

夜尋歡一陣頭昏,滿口銀牙差些咬碎,不會真的成為太監這麼偉大的職業了吧,蒼天啊,大地啊,殺了我吧,讓我死吧。

黛芙妮卻是整個都呆住了,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的冰魄血掌怎麼會突然改道往下,生生貼著夜尋歡大腿內側的肌膚從兩腿(我尼瑪這著和諧)之間穿了過去。

並且不止這樣,掌風在穿過夜尋歡大腿的瞬間將他褲襠給撕裂了,那猙獰碩大的一根頓時讓她傻眼了。

「你渾蛋。」黛芙妮回過神,心中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嬌喝一聲便是一道血芒激射向夜尋歡胸口。

「轟」的一聲,夜尋歡如炮彈一般朝後射去,口中噴出漫天猩紅,在他的人即將撞到牆壁之際,被一層無形的能量反彈了回去。

黛芙妮在出手之後便後悔了,她含怒一擊根本沒有留手,可以想像九級魔王含怒一擊威力會有多大,儘管她並末凝出魔翼,也知道,夜尋歡絕無生還的可能了。

看著夜尋歡的身體反彈回來,她心中一軟,伸出玉手將夜尋歡接住,輕聲一嘆,卻是不知該如何收場,昊天魔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你好狠……」令黛芙妮出乎意料的是,夜尋歡竟然還留著一口氣,費力抬起手想要指著她,在抬到她胸脯面前時卻一軟,手指滑過她胸脯的頂端,再也沒了聲息。

黛芙妮差點將夜尋歡給甩了出去,不過想起他已死在自己手裡便強忍了下來,手一松將他放倒在地。

夜尋歡死狀極為恐怖,眼睛怒突,面容扭曲,嘴巴歪斜,渾身上下再也沒了生命的跡象。

黛芙妮感覺了一下夜尋歡的心跳和脈動,發現他已死得不能再死之後,面容複雜地一嘆,人如隱身一般憑空消失在房間內,那籠罩著房間的隔絕能量也在瞬間散了去。

半晌,死去的夜尋歡突然一動,表情開始恢復正常,眼珠子也變得靈動起來。

他撫住胸口哀叫一聲,坐起來便望向自己的胯下,發現與他並肩作戰的小兄弟安然無漾時不由欣喜若狂,此時周遭的肌膚也漸漸從麻木中恢復,他這才知道黛芙妮那一招竟然打偏了。

「臭娘們,總有一天少爺我要將你們姑侄女倆給……」夜尋歡咬了咬牙,經此一劫,心中不由產生了一些暴戾的念頭,還沒說完,他的胸口又是一悶,喉嚨一甜湧出一口鮮血。

夜尋歡盤坐下來調息一會兒,意識沉入眉竅之中查看那神秘的紫色的鴻蒙珠,他知道,今曰能保住這一命,它可是最大功臣。

只不過他驚訝地發現,平素都散發著蒙蒙紫光的鴻蒙珠此時卻是黯淡無光,如同一個奄奄一息的將死之人。

當黛芙妮第一招冰魄血掌襲來之時,夜尋歡分明感覺到眉竅的鴻蒙珠散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

在黛芙妮含怒致命一擊時,這鴻蒙珠的氣息暖洋洋地涌至胸口,將沖入體內的血煞之氣包圍化解,再加上他身上穿著昊天魔王送的夜魔天絲軟甲,實際上他受的傷並不嚴重,調息幾個兩辰也就好得七七八八了,若非這鴻蒙珠,想來在九級魔王傾力一擊下這夜魔天絲軟甲肯定也保不住他。此時的鴻蒙珠黯淡無光,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得過來。

「什麼破軟甲,還說是紫金魔皇穿的貼身軟甲,十二級紫金魔皇身上會穿這種連九級魔王一擊都擋不住的垃圾東西,看來得到這件軟甲的老祖宗吹牛了。」夜尋歡心裡如是想道。

「嘿嘿,臭娘們,本少爺哪有這麼容易死,就先讓你擔驚受怕一晚,待得少爺實力大進之時便再來收掇你。」夜尋歡心中冷笑道,裝死這種技倆他自是玩得出神入化,倒要看看黛芙妮會怎麼跟洛基魔王說這事,然事等他們商量了一晚上的對策后卻發現自己活蹦亂跳地參加惡魔深淵冒險,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

……………………………………………………..

PS:中秋佳節,祝所有讀者朋友們闔家歡樂。 此時,屋外傳來一陣嘈雜聲。石門砰的一聲被踹開,昊天魔王率先沖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大幫人,艾倫和巴洛幾人還有一幫子哥哥,外頭還有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矗立著,急切的目光飄了進來,在見到夜尋歡盤坐在地並無大礙時才舒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消失。

「主子啊,我的主子誒,您沒事吧,到底是誰膽敢來王府加害於您!」艾倫哭天搶地道,原來忠心耿耿的艾倫深夜端來宵夜,發現這屋子死活打不開,叫也沒人應。

他本以為夜尋歡是不想被打擾,他的叫聲驚動了巴洛、冷刀幾人,幾人可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了,當即嗅出了危險的味道,在合力打不開石屋之門的情況下,便囑艾倫去稟報昊天魔王。

「噬魂液,是黛芙妮!」昊天魔王在查看了化為黑水的石床后,皺著眉頭道。

「就是那娘們。」夜尋歡苦笑道。

「看來是因為她那侄女的事情了,小九,你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我。」昊天魔王道。

夜尋歡將事情大概講了一遍,並無隱瞞。

「父親,這事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真當我們天魔王國好欺負嗎!」老大托爾憤怒道,其餘兄弟紛紛附合,就連總跟在莉麗絲身後轉的老二和老三也義憤填膺,在涉及到王國的利益上,他們還是非常團結一致的。

昊天魔王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嘴角泛起一絲奸詐的微笑,他問:「這麼說來,黛芙妮是認定你已經死了對吧。」

「沒錯。」夜尋歡點頭。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們都出去,讓小九好好休息。」昊天魔王大笑兩聲走了出去,除了艾倫幾人,一眾兄弟都一頭霧水地跟了出去,倒是夜尋歡,表情若有所思。

…………

黛芙妮回到洛基魔王府,剛剛走進後院,莉麗絲便開門走了出來。

「姑姑,這麼晚你到哪裡去了?」莉麗絲神情有些憔悴,很明顯是因為受某人影響。

黛芙妮下意識地想迴避這個話題,但莉麗絲何等聰明,又是跟著她長大的,一舉一動可謂都直接或間接地受她的影響,又豈能不了解她。

「姑姑,你別想編謊話騙我。」莉麗絲微微緊張,看姑姑的表情似乎並不是一個小事。

黛芙妮輕嘆一聲,開口道:「莉麗絲,你對夜尋歡是什麼看法?」

一提到夜尋歡,莉麗絲的表情立刻大變,想起當時在比試場上那種羞辱,她的心便一陣陣的收縮,一股深沉的恨意從內心深處迸發出來,她咬牙切齒道:「我恨不得殺了他,不,殺了他便宜他了,我要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莉麗絲,姑姑已經便宜他了。」黛芙妮澀聲道。

「什麼?」莉麗絲正處於憤怒中,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但很快,她的身體便一震,張大眼睛不敢置通道:「姑姑,你是說……你殺了他!」

「怎麼,我殺了他你不開心嗎?」黛芙妮道。

「不……我只是……只是擔心我們洛基王國與天魔王國的關係。」莉麗絲慌亂地搖著腦袋,想了半天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但心裡卻成了一團亂麻,為什麼在聽到他死了之後,自己卻並不是高興,而是覺得有些不能接受,莫非她的本心並不是想要他死,連她自己也糊塗了。

「事已至此,也挽回不了了,我正要去跟你父親說一下這件事情,也好早做打算。」黛芙妮道。

就在黛芙妮與莉麗絲去找洛基魔王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昊天王府卻是一陣雞飛狗跳,戒備比平時森嚴數倍,並且昊天魔王的軍隊到處搜查,似乎府上出了什麼大事情。

很快便有一些小道消息流出,說是短短一日之內名聲大噪的夜家老九被人給暗殺了,據說是洛基魔王乾的。

當這消息傳到洛基魔王府上時,洛基魔王正皺著眉頭與妹妹和女兒商量這件事情,一旦黛芙妮暗殺夜尋歡的事情曝光,必定也會引起昊天魔王的猜忌,而且名聲會變得很臭,畢竟女兒剛輸在他手下,便立刻被自己妹妹給暗殺了,這臭名絕對背不得。

總裁,愛多少錢一斤 「哥,你說怎麼辦?昊天魔王的性格我們都清楚,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若是洛基王國與天魔王國動亂起來,也只會讓堤豐魔王佔便宜了。」黛芙妮道,既然人都已經殺了,那也沒那麼多想法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去過這一關。

洛基魔王沉默了一會兒,右手撫著下巴的長須陷入思緒之中,良久,他才起身道:「你們在家呆著,我去昊天魔王那裡走一趟。」

當洛基魔王到達的時候,碰巧遇上堤豐魔王從裡頭走出,堤豐魔王不同於之前的熱情,只是對他點了點頭便離去了,這讓洛基魔王心裡懷疑更深,莫非夜老魔和堤豐老魔還真打算聯合起來對付自己?

這一夜,誰也不知道洛基魔王與昊天魔王談了一些什麼,只是洛基魔王從夜天魔王府出來時帶著如釋重負的神情。

…………

翌日清晨,雨停風歇,陽光明媚。

夜尋歡吩咐了艾倫與巴洛等人一些事情,便前往魔皇殿前的廣場集合,通過魔皇大殿的古傳送陣,前往惡魔深淵進行試練冒險。

在經過慕微涼居住的門前,夜尋歡停下腳步,只是屋內依然沒有絲毫動靜,昨日兩人的旑旎似乎只是黃梁一夢,她似乎害怕了,畏縮了,就連昨日他差點喪命,她也僅僅在門口遞來關切一瞥便回屋了。

夜尋花微微搖了搖頭,或許她已不適合再留在自己的身邊,他們之間只是他的有意引導才產生的一個錯誤的交集,她並不會因為自己而改變。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都愛美女,況且還是這麼一個禍國殃民級別的絕色,要說沒什麼想法那並不正常,只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卻發現,她的執著已經根深蒂固,難以撼動。

只怕昨天那一吻真要吻下去,自己便真要成了她圓滿境界的催化劑了。

夜尋歡出了昊天王府,耳邊隱約聽到叮咚的琴音,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那琴音似乎帶著一縷揮之不去的悵惘。 清晨,魔皇大殿的廣場上,所有參加魔淵試練冒險的魔族青年都到齊了。

「都到齊了,那就出發吧。」洛基魔王道。

「等等,還有人沒到呢。」昊天魔王說道。

洛基魔王環顧四周,皺了皺眉,沒錯,都到齊了啊,除了……

「嘎……」洛基魔王望著遠處那閑庭信緩緩走來的俊逸青年,嘴巴不由張得老大,一時間還以為自己眼睛花了。

正話別的黛芙妮與莉麗絲也張大了嘴巴,難道出現幻覺了

「姑姑,你不是說他……死了嗎?」莉麗絲叫道,說到後面三個字時立刻意識過來壓低了聲音。

「他……」黛芙妮只說了一個字,俏臉一陣變換,銀牙一咬道:「可惡,我們被這渾小子給耍了。」念及夜尋歡「死」之前還摸了一下她的胸脯,黛芙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怎麼也想不通,區區一個三級棕魔,受她全力一擊后依然能夠活蹦亂跳,還耍了自己一道,連帶著耍了整個洛基王國一道。

夜尋歡悠悠走近,揮了揮手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勞各位久等,昨晚和某位相好奮戰得太晚,今天起晚了。」

夜尋歡說著,目光卻是望向了黛芙妮和莉麗絲那方,嘴角還適時地露出會心一笑,轉爾又恢復過來,但是在別人看來,夜尋歡說的某位相好就是黛芙妮和莉麗絲中的一位。

有人想起魔族祭祀大典中黛芙妮強行非禮夜家老九的謠言,望向黛芙妮的目光便帶上了瞭然,心裡都在想:「想不到黛芙妮這麼多年來對男人不假辭色,原來是悶騷型的,還喜歡啃嫩草。」

黛芙妮很生氣,秀拳握得死死的,只覺一股憤怒的火氣直往頭上沖,她黛芙妮在魔族之中也算得上一號人物,卻被一個晚輩捏著鼻子耍,還被他潑上一盆髒水,甚至連帶著損失了非常大的王國利益,叫她怎能不怒。

「姑姑,你冷靜一點。」感覺到黛芙妮全身都在輕微顫抖,莉麗絲急忙拉住她勸道,這裡可是魔皇大殿的廣場外,而且地位崇高的魔族祭師也在場,就算是三大魔王也不敢在這裡放肆。

黛芙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恨恨道:「莉麗絲,在惡魔深淵裡若是遇到他,找機會殺了他,當初如果不是靠著高級靈符,他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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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宗道笑容滿面的看著冷沐風:「這個不便透露,不過我卻可以給老弟透露另一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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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令司長老,我們就比試比試下毒可好?」連翹將灌滿毒液的盒子拿了出來,擺在桌上,笑看著令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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