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有極大的把握可以將我妻由乃召喚過來,但是對於召喚成功之後的事情,武儒感覺自己還是不要嘗試為妙。

黑暗持續的時間不長,似乎僅僅是刻意留給他一點技能介紹的時間,隨後武儒眼前便已經亮了起來。

【遊戲開始】

【三十分鐘內逃離這裡。】

依舊是如同之前那般的,沒有絲毫感情的話語突兀的在武儒腦中響起,所給予的信息也是極其有限。

不過有了第一關卡的經歷之後,武儒此時的表現比起在我妻由乃家的時候鎮定了太多,除了最開始的幾秒愣神之後,立馬便冷靜的四下觀察起來。

只見他此時身處一件看上去像是醫院病房的地方,四周都是一片慘白色物品和銀色的鐵制器具,而他卻是正趟在一張病床之上。

「這是……醫院?我這次該不會是來到寂靜嶺了吧?」武儒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不過隨後卻是又自己否認了這一點。

畢竟寂靜嶺的醫院看上去都是髒兮兮的,大部分地區還都被黑暗所籠罩著,和他此時身處的這白得耀眼的病房完全不是一個感覺。

「不過既然是要求我三十分鐘之內逃脫的話……應該不會像表面上看著這麼簡單吧?」

和上一次的關卡明顯不同,那時他只需要注意我妻由乃的動向即可,這一次他卻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自己的敵人是誰,危險究竟來自於這個醫院內部,又或者是醫院的外部他也根本不知道。

「如果可以弄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的話……」

畢竟既然上一次出現我妻由乃這種動漫之中的角色,顯然這次也應該是在類似的世界之中才對,如果能提前知曉敵人的信息的話也更容易制定策略。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武儒便連忙在這間病房之中搜索起來,儘管他也知道時間寶貴,但是在如今這樣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顯然收集情報才是最首要的任務。

病房不大,武儒環視一周便大致了解了這裡的布置。

包括他醒來時所趟的那一張床在內,總共有著三張同樣的病床,除此之外只有一個鐵制的小柜子放在角落裡。

武儒先是快速的搜索了一番鐵櫃,可惜並沒有找到武儒所期望的資料文件一類的東西,只有些電池、梳子之類的雜物。

不過幸運的是武儒還在裡面找到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勉強手中算是有了武器。

至於原本並沒有抱什麼期待的那兩張病床上,武儒卻是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事物。

那是兩具屍體!

或者說用具來形容有些不恰當,因為其中一張床上的,乃是一團看上去至少上百公斤的肉團,上面還長滿了形狀怪異的手腳肢體和五官臟器之類的東西。

而至於另一張床上的,卻是一灘彷彿果凍狀的物質,如果不是其中的骨骼和內臟之類的東西存在,武儒絕對無法把那個和人類聯繫起來。

除了屍體之外,在病床上武儒還找到了兩張資料,分別記錄著這兩人的一些信息。

【姓名:羅伊布萊克,要求將自己改造為可以不需要進食就能存活的身體構造,在改造完成三日後自殺。】

【姓名:尤爾金,希望擁有最為柔軟的身體,在改造完成後第五日自殺。】

【兩人的屍體可以作為備用器官儲存,暫不銷毀。】

短短的幾行字,武儒卻是反覆的確認了幾次,不知不覺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後背都不滿了冷汗。

能把活生生的人變成這樣怪異的,甚至稱不上生物的模樣,這種聞所未聞的事情令武儒感受到了比死亡還要來得強烈的恐懼感。

如果說之前他還在考慮著說不定真正的危險來自外界,自己應該在這裡蹲守這種情況,如今他卻是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可惜這棟房子比起我妻由乃家的地下室還要封閉,不要說是窗戶了,甚至於連通風口都是數個手指粗細的管道組成,杜絕了一切穿行的可能。

在屋子裡再度看了一圈確認沒有更多有用的東西之後,武儒也不再耽誤起身便打算離開,然而突然間卻是又想起來了一丁點不太對勁的事情。

「說起來……為什麼我的床上沒有這種備註信息?」

儘管感覺有些奇怪,可是現在也不是思考這種事情的時候,武儒連忙將這些思緒拋到了腦後,一手握著手術刀,一手迅速的打開了病房的大門沖了出去。

出門之後,武儒發現自己正處於一條走廊之上,左側就是走廊的盡頭,右側則是一條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的長廊。

既然是唯一的一條道路,武儒便也沒有什麼可以選擇的餘地,索性無視掉走廊兩側的其他病房前進起來。

然而武儒才剛剛經過了三四間病房時,卻是看見一個身高約有兩米五以上的瘦高身影突然從自己前面的一間病房之中走了出來。 站在武儒面前的,乃是一個……一隻像是將一個人的四肢和腦袋都換成了巨型螳螂一般的怪物,比起看見一隻巨型螳螂來,這種半人半蟲的怪物無疑顯得更加噁心。

在看見那怪物的時候武儒心底頓時一沉,他們所在的這條走廊寬不過兩米,那螳螂怪人往路中間一站便幾乎是堵住了整個通道。

武儒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腳步聲還是別的什麼吸引到了這個怪物,但是如此一來他似乎也唯有一戰了。

可惜哪怕心中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但是顫抖的身體卻是徹底出賣了武儒真實的內心。

手中緊握的手術刀根本無法帶來一丁點的安心感,哪怕是面對我妻由乃他都是儘可能的避免和對方正面較量,何況是這種已經超出了「人類」概念的怪物。

不過在經歷了數次死亡循環之後,武儒多少還是能壓制住內心的恐懼,讓自己不會直接掉頭就跑,口中也在不斷的給自己打著氣。

「沒問題的,只是看起來恐怖而已,沒什麼好害怕的。」

螳螂怪人的軀體雖然很高,但是看上去異常瘦弱,皮膚幾乎是緊繃在肋骨之上,走動起來步伐搖晃不說,速度也慢得如同恐怖片之中的喪屍一般,讓人根本感受不到威脅。

「速度這麼慢的話,就算是我也可以擊敗它的,畢竟無論是什麼怪物,頭也是弱點吧?」

一念間,武儒腦海中已是劃過了數種方案,心中微定之後腳步也緩緩的動了起來。

這螳螂怪人磨蹭了許久也沒前進上五十公分,這種緩慢的移動速度讓武儒心中大定,哪怕打不過對方,只要能繞到它身後去便也可以了。

深吸一口氣,武儒腳下已是猛的一跺,以一種幾乎是撲殺的姿態沖向了螳螂怪人,儘管對於戰鬥沒有什麼經驗,但是武儒也知道一出手就要用上全部力氣,瞬間擊敗對方才是最好的選擇。

婚途漫漫 手中鋒利的手術刀閃著寒光,雖然長度方面有著天生的不足,但是手術刀的鋒利程度在刀類之中也算是頂尖的了,武儒相信只要這一刀刺准了的話,足以將對方那細細的脖子給劃開一大半。

唰!

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在武儒耳邊響起,就像是風聲劃過耳邊一般,儘管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武儒心中卻是本能的感覺到大事不妙。

武儒只看見眼前黑影一閃,螳螂怪人那半米多長的刃臂已是如同熱刀切牛油一般,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的便劃過了武儒的身體。

直到武儒摔倒在地面的時候,劇痛才終於從腹部傳來,頓時讓他的臉龐都扭曲成了一團。

剛剛那一刀之下,武儒的腹部已是被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腸子不受控制的從裡面滑落出來,看上去無比血腥恐怖。

或許是多次死亡的經歷讓武儒有了一丁點的預警,在最後一刻還是努力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可惜身體在半空之中,這種動作所能起到的效果也相當有限,不過卻是避免了被一擊腰斬的命運。

「啊啊啊啊啊,這個死怪物啊啊啊!!!」

現實的打臉來得比想象的還快,一秒鐘之前武儒還覺得自己可以幹掉這個怪物,此時卻是只想趕緊跑掉。

賴上vip情人 萬幸的是,這螳螂怪人似乎智力相當低下,對於倒地的武儒只是看了一眼,隨後便將那隻沾染了大量血肉的刀臂放在嘴邊舔舐起來,根本沒有繼續追擊的意思。

哪怕劇痛依舊在一波一波的襲擊著自己的神經,武儒還是努力的爬了起來,經過剛剛那一次交鋒之後,兩人所站的方位也正好反轉過來,武儒連忙捂住肚子上的巨大傷口向著遠處跑了出去。

「開什麼玩笑啊……這種怪物別說是我一個人了,就算是把我妻由乃召喚出來一起戰鬥也沒任何意義吧?」

大概前進了四五十米拐了幾次彎之後,回過頭確認了幾次也沒有看見那螳螂怪人時武儒才終於鬆了一口氣,隨後將衣服脫了下來草草的將肚子包紮了起來。

閃婚,總裁一婚到底 「算上那兩個死掉的,這已經是三個怪物了吧,而且戰鬥力還這麼恐怖,這個對方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看著沒幾秒鐘就滲透了衣服的血液,武儒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走不了多遠了,索性不再去管傷口,而是繼續向前探索起來。

「莫非是SCP基金會嗎?也不像……那裡的話肯定會有很多人類才對。」

既然連我妻由乃那種幻想人物都可以實實在在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這種明顯超出了現有生物科技的螳螂怪人都可以存在,武儒也不覺得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了。

因為此時還沒有找到什麼實質性的信息,武儒也只能在腦海中努力的思考著,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相關的東西。

畢竟就如同我妻由乃那樣,如果知曉了對方性格的話就能做出很多布局來,能弄清楚這裡究竟是什麼世界的話,對於他的逃命計劃也會有不少的幫助。

……

在這座巨大的,幾乎佔據了一個小山頭的研究所的另一邊,一名少女正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手中的咖啡一邊饒有興緻的看著面前的監視屏幕。

少女看上去約莫十六七歲,一頭披肩的金髮梳理成了中分的模樣,露出了光潔可愛的額頭來,可愛的模樣令人毫不懷疑如果是在學校的話會受到大量的告白才對。

當然,那是在忽視掉對方臉上與身體上那大量的縫合線痕迹,以及太陽穴上那兩個巨大電極的情況下。

「怎麼樣?看出來什麼了嗎?」一名男子的聲音突然在一旁響起,少女聞言看去,卻是看見一隻長著人頭的貓從遠處慢慢走了過來。

對於這種詭異的生物,少女卻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溺愛的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道:「沒有呢,這個人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一點頭緒都沒有。」

人頭貓瞟了一眼屏幕上的武儒之後不屑的打了個哈欠,「嘛,總之看樣子也快死掉了,怎麼樣都無所謂吧。」 對於發生在這間巨大的研究所中另一個角落裡的事情,武儒此時一無所知,他只是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在這龐大繁雜的建築之中尋找著出路。

幸運的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再遇見什麼恐怖的怪物。

「哈……雖然以前聽說過被腰斬的人還能活很久才會死去,不過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啊……」

看著自己肚子上的傷口,武儒自嘲一笑,雖然他感覺過去了很久,但是既然連這棟建築都還沒有開始封鎖,顯然連那三十分鐘的時限都還沒到,他究竟探測了多少地方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武儒卻沒有多沮喪,不如說他這一次強行撐著重傷也要繼續探索的目的最終還是達到了,他在一處似乎是大廳一類的地方發現了一張地圖。

儘管這張地圖僅僅記錄了他所處的這片區域,很多地方都明顯的空缺著,但是對於武儒這樣單純只想離開的人那也是完全足夠了。

「是了,之前的那些記錄上也說過,那兩個人是自己要求進行改造手術的,所以在這裡會留下一張明顯是針對外人的地圖也說得通了。」

這裡的地形雖然看起來複雜,但是對比著地圖武儒還是很快就找到了出口所在。

「在這裡左轉……然後通過兩個路口之後右轉……」

無視掉那繁雜的地形,武儒努力的將通向出口的路線強行背了下來,當感覺到差不多的時候,他便轉身打算嘗試著走一遍這條道路。

然而就在武儒還沒有轉過身去的時候,卻是感到有什麼東西刺穿了自己的身體,那熟悉的疼痛感令神智已經有些不清的他猛的一激靈。

然而哪怕如此,他最終也僅僅看見一隻布滿了傷痕的手掌,此時正在緩緩抽離他的身體,而那手掌之中,此時還抓著一顆依舊在跳動的心臟。

……

【三十分鐘內逃離這裡。】

「嘶……果然是不管死了多少次,這種的感覺也絕對不舒服啊……」

捂著完好無損的胸口,武儒已是從病床上再一次的爬了起來。

寂寞撒的謊 不過在咒罵了兩句之後,武儒便不再去管之前的那些破事,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局面之上。

就算艾絲翠德為了避免他不把死亡當一回事而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做了手腳,但是他的思考方式卻也無可避免的有了一些轉變。

「首先最麻煩的就是那個螳螂怪人,這條走廊太窄了,想繞開他是不可能的啊。」

也是直到此時,武儒才想起來自己曾經在電視上看過,據說螳螂的捕獵方式便是極其緩慢的靠近目標,隨後在一瞬間爆發出來一個極端的恐怖速度以那對刀臂殺死敵人。

更何況哪怕是能打敗了這隻螳螂怪人,這個奇怪的地方究竟藏還有多少怪物卻是一個未知數,像是之前掏出了武儒心臟的那隻手的主人,顯然並非那螳螂怪人。

「戰鬥這種事情能避免還是要盡量避免才行……否則哪怕運氣好乾掉一兩隻怪物,我肯定也是重傷了。」

因為之前就思考過的關係,這一次復活之後武儒用了十秒左右就冷靜了下來,隨後快速的按照自己腦海中的計劃行動起來。

先是在柜子之中找到手術刀,再從另一張病床上的那團肉球上割下來了一大塊的血肉,雙手捧著快步來到了門邊。

將依舊在滴落血液的肉塊放在了門口,武儒便快步跑到那螳螂怪人所在的房間隔壁的病房中躲了起來。

計劃也並沒有多複雜,無非就是等螳螂怪人去進食的時候從它身後繞開,避免和它正面衝突罷了。

因為那個螳螂怪人之前就被血肉吸引了注意力的樣子,所以武儒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樣的誘餌戰術。

儘管之前沒有探查過,但是為了趕時間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不過運氣不錯的是這間病房乃是一間空房。

幾乎就在他躲進病房的同一時間,螳螂怪人的身影就在門前一閃而過。

從剛才在戰鬥之中還會分心吞噬武儒的血肉,而不是迅速解決對手這一點來看,這螳螂怪人似乎並沒有太高的智商,因此在聞到那團肉塊散發的血腥氣息之後,根本不疑有他的就撲了上去。

武儒從門縫之中看見那螳螂怪人正匍匐在肉塊上大快朵頤,伴隨著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一條條血線混著口水也從它的下巴流淌出來。

看見這兇殘的一幕之後,武儒頓時感覺自己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不過下一秒還是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呼吸力度,隨後輕輕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畢竟肉塊總共就那麼多,按照這個螳螂怪人的吃法,估計也就二十秒就能吃完。

離開房間之後,武儒盯著對方的背影卻是猶豫了起來,此時的螳螂怪人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如果發動偷襲的話按說成功率會很高才對。

只不過這種誘人的念頭在武儒腦中轉了轉之後還是被暫且壓制了下來,倒不是說連這種怪物他都下不去手,只是他手上總共也就只有一把小小的手術刀,他實在不覺得可以憑藉這個將對方一擊斃命。

「算了,又不是什麼無限遊戲,打死怪物還有獎勵拿,可別給自己找不自在了吧。」嘟囔一句之後,武儒便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跑開。

繞開螳螂怪人之後,武儒甚至都懶得再隱藏身形,大搖大擺的就在走廊上跑了起來,畢竟那螳螂怪人的行走速度是硬傷,此時哪怕被發現了都絕對不用擔心被追上了。

隱隱約約之間,武儒身後傳來了螳螂怪人的咆哮聲,可惜武儒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它的面前,最終只能憤憤回頭繼續啃食起肉塊來。

因為有了之前的探索,武儒幾乎是一直線的就來到了上一次他死亡的那個休息廳一般的地方,倒不是想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殺了自己,只是想要離開這座研究所的話,這裡乃是必經之路。

「從時間來看,之前那個疤痕手的傢伙應該還沒到這裡吧?」自言自語的嘀咕一番之後,武儒便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你是什麼人?」

房間之中,一名表情冰冷的黑髮少女正一臉警惕的看著突然衝進來的武儒。 因為此時比之前到底這裡的時間早了不少,武儒估摸著那個之前殺死他的怪物現在應該還沒有來到這裡,果斷的便推門走進了休息廳之中。

然而房間內卻是發出的一聲質問,令猝不及防的武儒差點沒直接跳起來,如果不是因為那名正在警惕的看著他的只是一名少女的話,他現在肯定已經拔腿就跑了。

少女看上去大概十四歲的樣子,一頭黑色短髮修剪成了可愛的波波頭形象,穿著睡衣的身體看上去有些單薄。

可惜姣好的容顏之上,卻是有兩條巨大猙獰的縫合線呈現交叉的形狀劃過了她的臉頰,令人感到恐懼又心疼。

「她是誰?也是那些被改造過的人嗎?」

武儒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少女,一時之間也分不清對方究竟是敵是友。

如果是和自己一樣處境的人的話,自然可以結伴而行,但是如果是敵人的話,那麼這下麻煩可就大了。

畢竟在經歷了我妻由乃的恐怖之後,武儒感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絲毫小瞧女性戰鬥力的可能性了。

不過既然整體還是人的模樣,應該沒有被改造過……或者改造手術沒有完成吧?

「你究竟是誰?」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問題沒有得到解答,少女頓時皺起了好看的眉頭,露出一副可愛和兇狠並存的表情來。

武儒撓了撓頭,一時間卻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自己的來歷,略一思索之後,卻還是打算如實相告,「我叫武儒,之所以會在這裡是因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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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血色雷電炸裂,那一劍蘊含著絕世毀滅的伏天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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