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啞然失笑,這個女人真的開朗至極。

但還是很果斷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是不能答應!」

「為什麼?」

「因為……」古木考慮一會兒,很委婉的回答道:「咱倆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

古木無語。

這還用說嗎,我是葯堂弟子,你是羅黑塔的弟子,這要真的結合,兩方勢力的高層恐怕要大爆炸了。

他繼續搪塞道:「你不適合我。」

「哦。」

青衣微微失落,然後臉色忽然陰森下來。

陰陽怪氣的道:「沒有人可以拒絕我,拋棄我,你也不能,今天我記住你了,如果下次再相遇,我一定會將你這個負心漢殺了!」

古木嘴角抽搐。

咱倆關係根本就從沒確定過,怎麼扯到『拋棄』這個層次上來了,還成了負心漢,我這得有多冤啊!

青衣沒有繼續理會他,而是轉身看向葯台,然後抓起旁邊藥材使勁的蹂,躪起來,嘴裡還說些奇怪的話。

看著那藥材被整的慘不忍睹,古木頓時升起一身冷汗。

從這個美女出場,到彪悍的言行舉止,怎麼看都有點神經不正常啊。

……

青衣『求婚』失敗的小插曲過後。

第五場比賽得以繼續進行,而旁邊的長老,也宣布此次比斗是以煉製中三品丹藥,質量優異者獲勝。

規矩說完后。

古木恢復平靜,然後開始煉丹,而青衣則轉身惡狠狠瞪了他一眼,開始挑選藥材。

兩人投入煉丹中。

薛逸海和裘殘忍則紛紛鬆了一口氣,尤其是後者,更是抹了抹額頭冷汗。

如果這個姑奶奶脾氣上來,非要嫁給葯堂弟子,自己怎麼應對,怎麼善後啊!還好,這一切沒有發生! 「這位小姐,你跟慕靖南是什麼關係,我並不在意。」

頓了頓,她才嗤笑一聲:「你沒必要向我這個毫無關係的前妻解釋。」

一旁的慕靖南倏然發怒,扣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要捏碎她的手骨,雙目猩紅:「司徒雲舒,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什麼叫毫無關係的前妻?

難道之前在C市發生的一切,都是假象嗎?!

他怒不可遏的盯著她,很不得將她撕碎一般,司徒雲舒不以為然的瞥了他一眼,語氣溫涼:「可以放手了么?」

「我讓你再重複一遍!」

「重複多少遍都是一樣的,你又何必自取其辱?」

慕靖南只覺得可笑至極,他低下頭,咬牙切齒的盯著她,「極力的想撇清跟我之間的關係,另一方面,又悄悄指使小糯米偷我的東西。雲舒,你這不是在自相矛盾么?如果我們之間毫無關係,你為什麼要偷我的東西?」

「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司徒雲舒急著要走,慕靖南卻不肯放人,她眸色微斂,拿出手機,「江南,來醫院接我。」

當著他的面,給江南打電話,那語氣,宛若情人間的親昵。

儼然把江南當成了她的男朋友,現在讓他過來接她,無非就是想擺脫他而已。

可他慕靖南,是她能招手即來揮手即去的么?

做夢!

紙婚厚愛,首席的祕密情人 封雨書站在一旁,想說些什麼,卻又插不上話。

最後,只能小聲的對慕靖南說,「靖南,我先上樓陪父親了。」

「嗯。」慕靖南一個眼神也沒給她,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司徒雲舒。

那眸底的沉痛神色,似在譴責她不該把江南叫來。

不該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封雨書離開后,慕靖南便強行拽著司徒雲舒,要把她帶走。

「你放開我,慕靖南!」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低吼出聲。

「呵,放開你,好讓你跟江南雙宿~雙~飛?」

暈眩感傳來,司徒雲舒眼前一度發黑,什麼也看不清。

她極力站穩身子,才不讓自己倒下去。

手中的檢查報告,被她捏得發皺,紙張尖銳的角,刺痛皮膚。

「司徒小姐?」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遠遠的看到她跟慕靖南在糾纏,把病曆本交給一旁的護士,快步走上來。

看到她蒼白的臉色,眉心緊擰,「司徒小姐,您還好么?」

司徒雲舒看到徐醫生,目光帶著一絲絲的祈求。

她瞭然。

轉頭,看向慕靖南,「這位先生,你要對我的病人做什麼?」

病人?

慕靖南這才想起,這是醫院,而他剛才分明看到她手上拿著檢查報告。

只是一時氣糊塗了,才忘了關注這一點。

想到她把江南叫了過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哪還記得要關心她是不是生病了,身體是否不適?

「她怎麼了?」

話,是問徐醫生。

慕靖南知道,即便是他問了,司徒雲舒也不會回答他。

索性就不問她。

問醫生,會更好。

徐醫生站著沒動,猶豫著,該怎麼開口,司徒雲舒幽幽的說。 「慕副部長什麼時候對我的生理期紊亂感興趣了?」

司徒雲舒生理期一直不正常,慕靖南是知道的,她常年在外執行任務,條件惡劣,再加上受傷的緣故,經期一直是紊亂的。

目光一沉,他表示懷疑,「是么?」

伸出手,「給我看。」

他開口要檢查報告,司徒雲舒又怎麼可能給他?

捏得緊緊的,不肯鬆手。

慕靖南就要動手去搶,徐醫生及時開口,「這位先生,難道你是司徒小姐的丈夫?」

慕靖南眉梢微挑,心中有了幾分愉悅,總算還有一個識相的,「我是。」

「那真是太好了。」徐醫生隨機應變,「司徒小姐的生理期紊亂,必須要調理了。 君似佳期入夢來 您既然是她的丈夫,就好好勸勸她,把身體養好來,不能仗著年輕肆意糟蹋自己的身體。」

一番話,全然是叮囑家屬般的感覺。

慕靖南十分受用,「謝謝醫生,我會提醒她的。」

他拽著司徒雲舒就往外走,司徒雲舒回頭,遞給徐醫生一個感激的眼神。

不管怎麼樣,徐醫生也算幫了她一個大忙了。

慕靖南沒有再懷疑,不再執著於要看她的檢查報告。

免不了跟他糾纏了一番,司徒雲舒才得以脫身。

回到公寓,江南的電話恰好打進來。

語氣略帶焦急,「雲舒,我到醫院了,沒找到你。徐醫生說,你跟……他一起走了。」

「沒事,我自己回來了。」

「他知道了么?」江南遲疑著問。

「他不知道。」

「你不打算告訴他?」

司徒雲舒淡淡一笑,臉色愈發的蒼白了,她的身體狀態,一天不如一天,「告訴他又能怎樣?我已經不打算跟他有任何牽扯了。」

「雲舒,你決定就好。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江南說,「無條件支持你。」

「江南,謝謝。」

「你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

她能在危急時刻,第一時間想到他,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更何況……她跟慕靖南之間的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

事到如今,她的人生,算是徹底被慕靖南給毀了。

未來的事,誰也不能確定和預料。

或許她會好起來,又或許不會。

無論結果怎樣,他都會陪在她身邊,不離不棄。

掛了電話,司徒雲舒便倒在了沙發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

慕靖南也不再像之前一樣窮追猛打,像個狗皮膏藥一般的纏著她。

他給她時間,等她自己考慮清楚了,再來求他。

她雖然看似瀟洒,看似洒脫,但家人到底還是她的底線。

他相信,為了司徒先生,司徒雲舒一定會妥協,一定會來找他。

誠如她所說,現在他們之間什麼關係也沒有,如果非要扯上一些關係,那就是前夫前妻的關係。

他沒必要為了前任岳父,而做些什麼。

如果是現任岳父,那就好說了。

一家人,他總要護著點的。

「二少,您真的不去找二少夫人?」陳尋剛從監視司徒雲舒的警衛口中得知,司徒夫人已經不下三次的去找司徒雲舒了。 第五場比斗所煉製的丹藥乃中三品回天丹。

其效果不論受到多重傷勢,一旦服用后,便可續命七天。

尚武大陸並沒有這種丹藥,而在東州也甚少有人煉製和出售。

此丹藥雖然可以續命七天,從而不讓武者隕落,但卻有巨大弊端,那就是一旦服用,七天後哪怕是神醫下凡也無法醫治,就算之前的傷勢得到治療和恢復也是必死無疑!

正是如此藥性,被世人又稱為七天必死丹。

除了最終面對死亡,才會有人選擇服用,然後用接下來的時間,來完成自己未完成的遺願。

這種丹藥的丹方,古木曾經看到過,也有煉製的打算,但最終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實現。

如今站在葯台上來煉製,也算如願以償了。

不過就在他認真投放著十餘種藥材之際,卻感覺有一雙陰森森的眼睛在盯著自己。

就好像被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鎖定了!

順著感覺看去。

他發現那叫青衣的女子此刻正咬牙切齒,杏目圓瞪的盯著自己,同時那雙細嫩小手更是不停摧殘著藥材。

古木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急忙將目光收回,繼續煉丹。

這女人太怪了,讓他心戚戚的。

恐怕古大少不會想到,此刻的他已經徹底被青衣給記住了,原因很簡單,在剛才求婚的時候他拒絕了自己。

青衣雖然年約二十,但在羅黑塔常年修鍊,經常接觸毒藥,很少與人接觸,性格上難免會有些古怪,或者說扭曲!

她不同於世俗女子,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想法。

第一次見到古木,覺著這個人很順眼,才會做出那番語出驚人的壯舉。

而古木的拒絕,讓她很生氣。

所以此刻以藥材代替來加以施暴,也是她的心理想法。

正如裘殘忍所說,這個女人一旦恐怖起來,簡直就是女魔頭!

Prev Post
而他的人,也已經站到了泳池邊的岸上。
Next Post
看到石棺,萬界修士臉色皆變。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