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尊稱,她倒是知道,他額心有一對金光熠熠的羽翼。

只是不知道,那對金色羽翼究竟有何作用?

羽驚空聽見她的心聲卻不敢再展現出來,他俯首用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大手將她撈入懷中,眯笑著詢問道:「你就不問問我,去縱橫家族做什麼嗎?」

「不就是敘舊嗎?」宮清影用鼻頭頂住他的鼻尖,眨巴鳳眸瞪著他。

羽驚空生氣地咬了一口宮清影的櫻唇,解釋道:「我和他們的關係可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上次出手協助縱雲卿對付錦兒,不過是因為聽說錦兒是萬年魔魁罷了!如果早點知道事情會變得這麼複雜,打死我也不會出手!」

「……」宮清影癟嘴,顯然不信!

「影兒,我和他們只是盟友關係,你若是不喜歡他們,等棋仙大會過後,我便與他們解除盟約!」

「不用!」宮清影推搡著他,想要抽身離開,他卻抱得更緊,將她揉碎在他懷中。

她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觸到他身上的每個器官,包括某個堅硬似鐵的地方。

她頓時羞得面紅耳赤,嬌斥道:「羽驚空,你能不能放開我?」

「不能!等你耐心聽我說完!」羽驚空紋絲不動,語氣堅定道:「我想去逍遙台把弋陽帶出來,順便去縱橫主心陣看看!」

他幾乎說出她的心聲,引得她心臟砰砰直跳。

羽驚空伸出雙手輕輕愛撫宮清影的粉色兩頰:「影兒,你想跟我去嗎?」

「那你有什麼條件?」宮清影平淡地凝視著他,他想幫她自然有所圖。

羽驚空莞爾一笑:「影兒,你是否忘了?你說過等救出弋陽和錦兒,我們就成親,歸隱山林啊!」 「那是以前!」宮清影糾正道。

若他只是過去的羽驚空,要她跟他歸隱,她肯定點頭願意。

「現在不也一樣嗎?」羽驚空聲音有些沙啞,卻低醇得非常悅耳,仿似情郎在耳邊輕輕廝磨!

「當然不一樣,你是高高在上的尊者,我只是無名小卒,我們……」

「可我們是未婚夫妻!」

宮清影避開他炙熱的目光:「羽驚空,我知道前世我們便認識,但今生已經改變,我已不是原來的我!」

「我知道,但不管歲月變遷,還是時空斗轉,我愛的仍舊是你!」

「你愛的並不是我!」我不過是替身罷了!

宮清影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他之所以對她糾纏不休,不過是因為這具軀殼和前塵往事而已。

摒除那些客觀因素,他根本不可能將她放在眼裡!

他兇狠怒殺她的那一幕,她還記憶猶新,縱使對他萬般不舍,她必須理性對待他的愛!

「影兒,你為何不肯信我?」羽驚空苦楚地看著她,他明明愛的是她,可她卻說什麼也不信。

心中特別後悔,在玄湖密室發生的事情,他不該衝動對她出手!

「羽驚空,你到底有什麼條件?」宮清影再次詢問。

她微微一頓,又補充道:「除了成親,我都可以考慮!」

羽驚空心如刀割,薄如蟬翼的睫毛顫動不已。

他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深情道:「沒關係,我可以等!等你心甘情願地嫁給我!」

「……」宮清影默不作聲,此生她都不會結婚,只想自由自在地活著!

羽驚空深深嘆息,將她擁入懷中,傷感的狹眸眺望遠處雲海。

漸漸地,兩人身上的白色衣物被黑色夜行衣代替。

兩個黑色面罩遮住彼此面容。

羽驚空附在宮清影耳畔輕語:「影兒,逍遙台地牢里有一隻九階嗅靈獸,它不僅對靈力嗅覺敏銳,從小還被白衣宗師用縱橫棋力養大,對棋力也十分敏感,它能清楚辨別縱橫家族的所有弟子,你若是貿然闖入,肯定會被發現,稍後我去轉移它的注意,你去牢房裡把弋陽帶出來,然後我們再去縱橫主心陣!」

宮清影詫異地看著他,完全沒想到逍遙台地牢里,還有這麼厲害的靈獸存在。

當時,白軒沒有告訴她,不代表他背叛自己,而是他從未去過逍遙台地牢,對地牢的情況不清楚!

要是沒有羽驚空的提醒,她此去定會被白衣宗師發現,到時候能否活著回來還是個問題!

她乖順地點頭道:「好!」

「還有,切記只能使用影力,千萬不要使用靈力!因為你在城門登記時,已被白衣宗師盯上,很容易被嗅靈獸認出!若是被人發現,就趕緊退回來!」羽驚空叮囑道。

「城門登記處?」宮清影想起當時的情況,她測試靈力,不料被陌生靈力侵入,差點暴露影魅訣。

幸好另外一股陌生靈力擋了回去,否則她當場就會暴露異能。

「羽驚空是你暗中幫了我?」宮清影明知故問。

「……」羽驚空默不作聲,微笑的俊美臉龐已告訴她,確實是他! 宮清影沒想到會是羽驚空暗中出手,她心有不甘,追問道:「你到底幫過我多少忙?」

「……」不記得了,羽驚空輕輕地眨了眨狹長黑澈的眼眸。

宮清影心底湧上一股心疼的酸意,主動張開雙臂環住他精壯的腰桿,小腦袋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影兒……」羽驚空全身一陣顫慄,心跳驟然加速,自從上次分開,她還是第一次主動擁抱他。

他伸出食指抬起她白皙的下巴,深情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

許久,羽驚空意猶未盡放開,皓齒輕咬著她的唇拉開些許幅度。

「走吧,你明日還要去參加開幕儀式!」宮清影輕聲軟語地說道。

「好!」羽驚空本想解釋不用去,但念在她初次為他考慮的份上,他甜笑著攬起纖細的柳腰躍入一望無際的雲海。

絲絲縷縷的雲霧在眼前一閃而過,他們如同閃電般快速出現在縱橫家族的雲層之上。

宮清影緊張地依偎在羽驚空懷中,第一次為他的強大實力感到心服口服。

如今的她,只能御劍飛行,而他已經能夠隨心所欲地凌空漂浮。

想到先前幾次跟他交手,要不是他手下留情,就算她有幾百條小命也不夠死,還大言不慚地要跟他拚命到底!

羽驚空傾聽到宮清影的內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影兒,你仔細看縱橫家族的建築圖,看能否看出其中奧妙?」

宮清影微微皺眉,透過薄薄的雲層俯瞰氣勢磅礴的縱橫家族。

縱橫家族佔據兩座山脈,層巒疊嶂的殿閣看起來錯落有致。

從殿閣的顏色可以明顯看出,黑色殿閣所處的左邊山脈,便是黑衣宗師的地盤。

右邊的白色殿閣則是白衣宗師的地盤,而兩座山脈的制高黑白宮殿便是兩位宗師的住所。

宮清影仔細觀察,有點不太自信地說道:「有點像八卦陣!」

「那你能否看出中心陣眼在哪裡?」羽驚空輕笑著點頭道。

「中心陣眼?」宮清影抓著羽驚空結實的肩膀,彎腰留意觀察。

羽驚空被她的小動作給逗樂,她緊緊抓著他,害怕墜落,難道他還捨得將她從高空推下?

少傾。

愛上了一個啞女 她微笑道:「是藏書閣!」

「呵呵……你這眼睛,看起來雖小,卻很尖嘛!」羽驚空伸手輕輕地刮痧她的鼻翼:「那這樣呢?」

他說罷,輕輕擺動右掌。

縱橫家族的黑白殿閣頓時變得雜亂無章,除藏書閣沒有變化外,所有殿閣的位置都變了。

「羽驚空,這是怎麼回事?」宮清影疑惑不解。

「……」羽驚空再次擺動右掌。

所有殿閣又有所變化,變得更加複雜詭譎,連藏書閣都消失了!

羽驚空開口道:「影兒,你再看看!」

宮清影把三次變化進行對比,猛地想起今日羽驚空教她破解的那些複雜棋陣。

她心中已經有數,卻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難道縱橫家族修建在縱橫主心陣上?」

羽驚空凝重地點頭:「影兒,你看到的只是三種變化,你可知縱橫棋陣總共有多少種變化?」 「成百上千?」宮清影保守估計。

羽驚空搖了搖頭:「不計其數!而且它每天都在更新演變,想要破解其中奧秘,就得將棋陣全部破解!但據我所知,紫邏大陸還沒有人能夠全部破解!」

「連你都沒有破解嗎?」

「我曾用游麟白子破解至最後一關,後來因為舊疾複發功虧一簣。從那以後,便再沒有進入主心陣!」

羽驚空耐心地解釋,他惆悵地俯瞰縱橫家族:「不過,縱橫棋陣能夠洗滌天地煞氣,保護紫邏不受魔族侵害,對百姓來說是件好事,我們也沒必要刻意將其破壞!」

「……」羽驚空的話再次刷新宮清影對他棋藝高超的看法。

他的實力早已超乎想象,就連變化莫測的縱橫棋陣都被他破解至最後一關,那天下是否還有能與他相媲美的棋士?

宮清影忍不住輕輕嘆氣,難怪今日下指導棋時,他能讓她九子!

靈動的鳳眸掃過縱橫家族,她忍不住喃喃自語:「也不知道,縱橫棋陣的最後一關藏有什麼寶貝?!」

「影兒,你想知道?」羽驚空輕笑詢問。

「我只是好奇!棋陣每日都在更新演變,想必布陣者在最後一關藏有絕世寶貝,否則偌大一個棋陣,怎麼可能源源不斷地演變至今?」

「這也是我在意的地方,不過很可惜,當年我並沒有成功闖關,所以才跟縱橫家族結盟,等有機會再去!」羽驚空說罷,拇指指腹輕撫宮清影的粉色臉蛋。

他笑意盎然,繼續道:「明日我們代表宮家參賽,定能奪下魁首,屆時再進入主心陣破解最後一關!」

「……」宮清影頓時語塞,她倒是想知道最後一關的秘密,但她未必能夠代表宮家出戰。

畢竟她是穿越者的秘密已被他發現,她不想繼續隱瞞宮玄紫。

若是早點坦白,她便能脫離宮家,去過自己理想的生活。

然而這些,她不敢想象,害怕羽驚空能夠洞察,破壞她的計劃。

但就算她不說,羽驚空也能感受得到,他絕不會讓她如願以償!

羽驚空攬著她的腰肢,眨眼便瞬移至縱橫家族白衣宗師的地盤。

白玉石堆砌而成的石階上,成群結隊的白衣棋少匆匆走來走去。

但他們身影飛快,悄無聲息,仿若進入無人之地,很快便成功潛入逍遙台地牢里。

剛剛踏入,一隻長著巨大翅膀的北極熊映入眼帘,它約有十米高大,一條手腕粗細的鐵鏈拴在它的頸項上。

渾身就像似一個大大的雪團,笨拙地蜷縮在牢房入口處。

羽驚空輕輕在宮清影腰間一捏,示意隱去身形,她立刻照做。

緊跟著,他彈指在附近布下透明的淡金色結界。

九階嗅靈獸頓時一個機靈爬了起來,謹慎地掃視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活物。

它疑惑地匍匐在地,靈敏的黑色鼻頭嗅來嗅去,胖乎乎的身體緩緩地朝羽驚空隱身的位置移動。

羽驚空朝宮清影點頭:去吧!

你注意安全!

宮清影朝他遞了個關切眼色,他甜蜜地微笑點頭。

宮清影立刻轉身,施展著金蟬脫殼朝牢房門口極速跑去。 宮清影懷著忐忑的心情邁入牢房,裡面每隔十步就有兩名白衣棋少把守,陰暗潮濕的風撲面而來。

老實說,對於弋陽的現狀,她並不抱希望,畢竟從弋陽出事到現在已經三個多月。

如果白衣宗師要嚴刑拷問他,其耐心早就被消磨殆盡,他的情況自然不容樂觀。

但當她在牢房盡頭看到弋陽時,完全被驚呆了。

牢房盡頭是一個空曠幽暗的白玉平台,四周空無一物。

只是在平台中央,有一個長長的白色案桌,上面擺著厚厚書籍。

一身白袍的弋陽正跪在案桌前,埋頭書寫著什麼。

他速度極快,寫完一本又拿出另外一本繼續書寫。

在他身後擺滿抄寫好的書本。

這哪裡像是叛門弟子的遭遇,完全就是犯錯弟子被罰抄經書的待遇。

但宮清影心中還是很好奇,既然是罰抄經書,為何要讓九階嗅靈獸和這麼多白衣棋少看守?

這未免太過於奇怪!

宮清影朝他彈出一個影靈子,影靈子安全無虞地飄至案桌上。

它代替宮清影悄悄傳音:「弋陽丹師,我是清影,我來救你了!」

弋陽聽到熟悉久違的聲音,手腕猛地一震,一滴濃濃的墨汁滴落在泛黃的紙張上。

他驚慌地環顧四周,看不到任何人,為何他卻能聽見那小丫頭的聲音,不會是抄書抄出幻覺了吧?

影靈子在弋陽的手邊吐出一顆九階銀紋聚影丸,繼續傳音:「弋陽丹師,真的是我,你把這顆丹藥服下,跟我走吧!」

弋陽緊皺眉頭,見周圍沒人便低垂腦袋繼續書寫,萬一是師父派人來試探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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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石棺,萬界修士臉色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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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冷冷道:「首先,我並不是煉藥大師。其次,你所說的你非常的努力,你能努力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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