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南安瑰窩在閆繆雨的懷裡,覺得很難為情,看到兩個王爺不顧他人的目光,像是小孩子一樣可笑。

閆繆雨淡定的說道:「那就讓南安瑰自己做決定!」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南安瑰的身上,都是堅定自己會贏。

南安瑰心中狠狠地罵了南安瑰一頓,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心機把這種艱難的選擇推給了她。

這個問題拋的猝不及防,南安瑰已經騎虎難下,狠狠地瞪了一眼閆繆雨。

轉頭有對成風說道:「五王爺,多謝您的照顧,小瑰對於這份恩情銘記心中。」

話已經說的夠明白了,成風的臉色更加難看,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你多保重。」

閆繆雨的眼睛中有無法隱藏的得意。

抱著南安瑰離開后,成風皺著眉頭,落寞的轉身回到了房間。

被折騰了整整一夜,南安瑰只覺得身上已經疲憊不堪,但是身體的燥熱到現在都沒有絲毫退卻,反而愈來愈強烈。

到了馬車裡,南安瑰一把推開閆繆雨,坐在角落裡,憤怒的看著閆繆雨:「送我回家。」

「你身體不舒服?」閆繆雨已經覺察出了她的不對勁,「是南安寧乾的?」

提到南安寧,南安瑰瞬間就明白了身體不適的原因,她被當成禮物送給了揚橋,恐怕這葯……

「送我回家!」她咬著牙齒一字一句的要求。

可是馬車最終還是停在了閆繆雨府前,閆繆雨不由分說的又把南安瑰抱了下去。

閆繆雨一想到自己體中的葯,就覺得難為情,臉上染了一層紅暈。

「啊!」南安瑰一下子扔到了柔軟的床上,不由得驚呼出聲,她警惕的看著閆繆雨,「你要幹什麼?」

閆繆雨卻欺身而上,目光中似乎帶著挑逗,還有傲慢。

南安瑰一點點的後退,直到被逼到了一個角落裡,蜷縮著身子,慪氣的說道:「不許過來。」

可閆繆雨彷彿置若罔聞,他輕輕的撩撥著南安瑰額頭上的幾縷碎發,一臉的快意:「剛才,你選擇了我?」

南安瑰一下子想到了閆繆雨說的是剛才她選擇了和他走,放棄了成風。

「我…我只是不想麻煩人家!」她的目光躲閃,聲音顫抖。

「那你就心甘情願的麻煩我?」閆繆雨的嘴角帶著笑意,這幾句話讓南安瑰更加不好意思。

南安瑰不再反駁,只是低頭。

「你在怕什麼!怕我吃掉你?」忽然,閆繆雨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目光也帶著無盡的寵溺和愛憐。

「小瑰,我喜歡你。」

南安瑰猛然的瞪大了眼睛,目光幽幽,她聽到了閆繆雨親口的喜歡。

南安瑰突然想起自己在牢中的那個夢,夢裡,她失去了閆繆雨,那一刻,她才知道心原來可以這麼痛。

南安瑰咬著牙猛的推開了閆繆雨,她害怕這一切又是一場夢,她的心思,已經被對方看透。

是不是在玩笑?是不是故意這樣逗她的?南安瑰一無所知,她現在只想逃走。

可是,她剛走下床,卻一把被閆繆雨拽住,一個用力,南安瑰一轉直接撲倒了閆繆雨的懷裡。

「小瑰,我是認真的,我喜歡你。」

南安瑰喘著粗氣,房中的燭光映襯著暖暖的愛意,兩個人四目相對之時,有數不清的曖昧。

終於,南安瑰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她願意給閆繆雨一個機會,或許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穿越過來以後,每次有危險都是閆繆雨出現,他雖然平時看起來什麼事都不在乎,卻是,她生命中的英雄。

「小瑰,餘生我只要你。」閆繆雨的情話說的太滿,可南安瑰偏偏受用了。

她欣慰的點點頭,再也不堅持下去,墊腳吻上了閆繆雨的唇。

昏昏沉沉之中,她的身子終於降溫了許多,兩個人沉溺於這種溫柔之中,無法自拔。

一夜歡愉,南安瑰只覺得渾身乏累。

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溫暖已經不見,南安瑰慵懶的到了一個身,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在敲門。

「小姐…」

是葶兒,南安瑰猛然坐起身,她想了想,這裡是王府,葶兒怎麼來了。

南安瑰迅速的穿好了衣服,下床去開門,看到葶兒的時候,詫異的說道:「你怎麼來了?」

讓開身,葶兒跟著進來,看到小姐不好意思的樣子,輕笑著:「恭喜小姐。」

南安瑰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葶兒,又笑道:「說什麼呢?你怎麼來了?」

「是王爺早上派人通知我,讓我過來伺候小姐。」

他,倒真是貼心。

葶兒開始伺候南安瑰梳洗打扮,南安瑰開始認真的考慮兩個人的關係。 丞相府…

南安寧昨晚一夜都沒有睡著,心中甚是興奮。

一想到南安瑰很有可能已經在揚橋身下承歡的樣子,就覺得開心。她終於絆倒南安瑰了,她還是輸了。

一夜的興奮並沒有讓南安瑰感覺到任何的勞累,反而覺得更加期待。

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南安寧還有其他的計劃。

南安寧坐在梳妝椅上,隨手拿起一根簪子,抬眼問道:「苗苗,有什麼異常嗎?」

苗苗搖了搖頭:「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人發現南安瑰失蹤了。」

「很好。」

就由她來昭告天下南安瑰失蹤的事情吧,她還可以再添油加醋,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南安瑰在王府中安然的住下了,糕點鋪那邊有夥計照應,生意一如往常。

閆繆雨晚上下朝回來以後,也總是第一個就去找南安瑰聊天,聊朝中事宜,聊國泰民安。

南安瑰也不抗拒這樣的日子,雖然她還沒有被明媒正娶,可是閆繆雨卻總是和她保證,早晚有一天,一定要娶她為妻。

本來,南安瑰就是八王府的候選夫人。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南安瑰似乎已經習慣了住在王府中,府中的下人們也都自覺的把南安瑰當成了王妃一般對待。

南安瑰在府中的生活過得風生水起,心中卻唯獨放不下南爺爺,還有那個差點毀了她的南安寧!

若不是她那麼惡毒,她怎麼可能會落在揚橋的手中,若沒有被閆繆雨所救,如今又該何去何從。



可偏偏南安寧也沒有忘記南安瑰這個人,京城中不久就開始流傳出很多的流言蜚語。

原丞相府中的二丫頭,竟然不知廉恥,剛剛成年,還未成親遍與人苟合,實在是丟人得很。

剛開始也許只是街頭巷尾傳一傳罷了,可短短几天時間裡,居然事情越傳越像是真的。

南安寧坐在院子里,更是得意,她的計劃成功了,如今南安瑰的名聲臭了,已經成為人人口中的蕩婦。

況且,南安瑰曾經可是相親時候被閆繆雨五選中,當候選王妃的人,這樣一來,更是群情激奮。

就連南安瑰聽到,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傳言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若不是她是女主角,肯定也要抱著一兜子葵花籽,坐在大娘之間八卦了。

看著小姐不在乎的模樣,葶兒卻很著急。

「小姐,他們怎麼能這麼侮辱你?」

「悠悠之口,堵不住的。」南安瑰吃了一口自己新研究出來的糕點,準備等閆繆雨回來時給他吃。

如今的南安瑰,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事事都牽挂閆繆雨,她自己都沒發現,越來越像一個居家主婦。

南府…

大廳里傳來被子砸碎的聲音,南安寧裝作無辜單純的的模樣,走到大廳就看到了南崇明怒氣沖沖的一張臉,可怕至極。

南崇明一直都知曉南安瑰是個有想法的人,他也懶得再看到她,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孽障居然會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

如今,他出門都要受著他人的白眼,讓人戳著脊梁骨。

「爹爹,彆氣…」南安寧還是在裝瘋賣傻,假裝安慰南崇明,讓這個父親心裡開始平靜一些。

他素來喜歡南安寧,如今女兒的適時安慰更是讓他感動。

「爹爹,要笑!」

南崇明卻搖了搖頭,臉上浮現了一絲絲的擔憂。

「我是沒事,可這話如果傳到太后的耳朵裡面,可是真的完蛋了。」

閆繆雨當初親自點名南安瑰,即使只是備選而已,可和皇家就沾了些關係,她若堂堂正正的和別家公子聯姻倒也好說,可如今穿出這種事,就是在侮辱皇家。

果然,事情很快的傳到了皇宮之中,太后得知,更是震怒!

「大膽!」她憤怒的大聲說道,「這個女子,居然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快將她和那個姘夫一起帶來!」

南安寧早就把揚橋的名字傳了出去,眾人也都知道是揚橋拐走了南安瑰。

揚橋此時在家中更是憂慮,他也終於明白南安寧哪裡來的好心,這件事除了她,沒有人知道。

一定是她,出賣了自己!揚橋心中恨透了南安寧,準備出門去找她。

可是,揚迎卻攔住了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頓痛罵!

「哥,都怪你鬼迷心竅,如今我們揚家都要被人笑話死了!」

「讓開!」揚橋不想解釋,推開妹妹,就要出去。

揚迎死死的拉住他:「哥,這件事若是讓太後知道了,我們可就完了。」

揚橋還要往外走,可說曹操,曹操到。

還沒等走出院子,將軍府就有人闖了進來:「拜見揚少將軍。」

為首的一個公公,揚橋見過他,他是太後身邊的紅人,他來必定沒有好事。

果然,太后邀請揚橋進宮問話,揚橋臉色大變,只好答應,隨之前去。

九鑾殿,太后高高在上,冷漠的盯著下面跪著的揚橋。

「將軍,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有人證物證,你就趕緊交出南安瑰那個丫頭,還能保你清白。」

揚橋急的滿頭大汗,沒想到那天晚上居然有老百姓看到了揚橋驅趕馬車在大街上,留下了口實。

可是,他府中確實沒有南安瑰,被成風搶走了啊。

但是,成風是西寧國的王爺,如果此時將他供出來的話,會不會影響兩國交好,到時候,他的罪行就更大了。

「我……」

揚橋支支吾吾,可就是不說南安瑰的下落,可太后看見了,就更加生氣,她認為事到如今,揚橋還在袒護南安瑰,和她作對!

揚橋跪在大殿上,始終無法說出緣由,正當他已經開始絕望之時。

太后又不耐煩的重新問道:「我再問一遍,南安瑰到底在哪裡?」

「在這裡。」聲音從大門的方向傳來,低沉有力。

太后抬頭,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就連揚橋也是詫異的跟著抬頭,就看到了牽著手走來的一對璧人。

南安瑰和閆繆雨手牽著手,看起來極其親密。

南安瑰默默的看了一眼揚橋,心中苦笑,一個將軍居然也會有如此狼狽之時。 兩個人的出現震驚了在場所有人,就連太后都是目光炯炯,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閆繆雨和南安瑰雙雙跪下,閆繆雨對著太后高聲道:「兒臣,參見母后。」

隨之,南安瑰也附和著:「民女拜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望了兩個人一眼,抬起手,朗聲道:「平身。」

「繆兒,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件事。」太后微微蹙眉,對著自己的兒子嚴肅的命令。

京城中都在傳南安瑰和揚橋苟且,甚至認定了南安瑰就是一個淫,亂女人,可如今兩人這樣出現在大家眼前,的確要一個解釋。

「啟稟母后,我與南安瑰早已經互通情愫,所以,最近走的有些親密。」

「胡鬧,男未婚女未嫁,怎麼一點都不注意,你還是當今王爺,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太后很愛這個兒子,只不過她身為太后,不能太過於偏袒,只好大聲的假裝呵斥。

閆繆雨立刻低頭愧疚的說道:「是,是兒臣考慮不周,如今也是考慮清楚了,之前小瑰就是備選王妃,如今她已經舉行了成年禮,兒臣決定,娶她入王府,成為兒臣的王妃。」

南安瑰雖然來之前就已經才想到閆繆雨的話,可真正的聽到的時候,心中還是一片感動。

「這……」

太后猶豫不決,又指了指下面跪著的揚橋,又說道:「可哀家聽說,南安瑰和揚橋兩個人暗中勾結,早就已經……」

污穢骯髒的話她沒有選擇說出來,可是大家心裡都明白。

揚橋默默的看向南安瑰,不知道她會如何作答。

Prev Post
然而,莫宇辰此時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Next Post
「嘶!」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刻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就不是自己的了,除了大腦之外,他感覺自己似乎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似乎自己就是天生沒有了四肢那樣,但那種痛感不知從何處傳來。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