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得好不突兀,讓我竟然噎立當場,不知道他這問所為何意而我又該如何回答

林長風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竟然自失地一笑,那笑讓我非常的不舒服。他一笑即斂,又板著面孔,說道:「其實你怎麼想並不重要,也沒有任何意義,一切都沒得選擇,我又何必多次一問呢」

我冷冷地說道:「那請你直接告訴我吧。」

林長風點了點頭,說道:「果然有些你老爸的風格,看上去軟不拉幾的,其實頗有擔當的風骨。那我不轉彎抹角了,直接告訴你吧。」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林長風跟我說。

林長風坐到剛才爺爺坐的位置上,卻示意我也坐下。

我也坐了,冷冷地看著他。

這時候,林長風的臉色竟然變了,變得不那麼冷冽,在昏黃的燈光下,臉色顯得異常蒼白,灰白的鬍鬚一顫一顫的,竟是老態畢露。跟我之前的看到的霸道兇狠形象竟然大相徑庭。

他是林家現在的當家人,拯救林家的重任抗在他的肩頭上,他其實也真的不容易的。他應該有七十幾歲了吧

我不由心裡微微一顫,但立刻收捏住心神,不讓自己走神。

誰知,林長風又微哼一聲,臉色又忽地變得冷冽而剛毅起來,剛才那頹廢老態竟然又不見了。我幾疑剛才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忙又端正了自己的心態,沒有任何感情地看著他。

林長風終於開口了,他平靜地說道:「我想你爺爺剛才應該把你父親和母親的事情跟你說過了,那我不重複了。不錯,我們林家為了解除鬼咒,拯救家族,一直在養鬼童培養鬼童。養鬼童雖然殘忍,甚至旁人會認為我們毫無人性。可是,為了讓我們林家得以延續,那些虛偽的所謂仁義道德又算得了什麼況且,我們犧牲的是我們林家自己的骨肉,跟別人無關,所以別人也無權對我們的行為有所指責。而我們林家的人更沒有資格鄙視我們這種有所得必有所失的行為。」

林長風在為自己的行為進行了一番自我辯護之後,突然問我道:「林涵,你爺爺剛才是否告訴了你有關養鬼童和培養鬼童之間的區別」

我說道:「是的,爺爺已經告訴過我這兩者之間的區別了。」~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大爺爺林長風滿意地點頭道:「嗯,那我又問你,你是否知道你原本是你父親養的鬼童」

林長風把那個「養」字說得特別重,我聽上去特別刺耳。,

我不由皺了皺眉頭,忙替父親辯解道:「我不是父親願意養的鬼童,他也沒有想過要讓我當他的鬼童去替他死。」

林長風微一沉吟,不以為然地說道:「你父親確實不想讓你成為他的鬼童替他去死,而且,他還為了你自殺了。可是,事實上,不管他願意不願意,你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這是鬼童。」

我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不由心裡頓時不安起來。

林長風繼續說道:「另外,我們林家在養鬼童的同時,也在培養鬼童,而這培養的鬼童是不死的鬼童。也是說雖然他是鬼童,原本是要替父親去死的,可最後他沒有死。」

林長風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盯著我,盯得我毛骨悚然。當然了,不是他的眼神讓我毛骨悚然,而是他說的話。

我顫聲道:「你的意思是,我,我是那不死的鬼童」

林長風對我的驚慌視而不見,繼續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我想是的。」

「你想是的什麼意思」我忙又不安地問道。

林長風說道:「我的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父親雖然沒有跟你母親正式結婚,但你確實是他們的孩子。所以,我覺得你實質上是你父親的鬼童。你父親當初一廂情願,以為只要不跟你母親結婚,把當初肚子里懷著你的母親趕出林家,可以避免你成為鬼童的事實。於是,在我們逼他成親時,自殺了。

「當然了,當你出生后,身上竟然真的沒有鬼印,這讓我們十分不解,曾經一度以為你父親誤打誤撞地真的救了你,所以在母親堅持要把你送出林家時,我們沒有特別反對。但我們卻一直在暗中監測你的狀況。直到你後來遇鬼成了至陰之體,這不得不讓我懷疑了,懷疑你並不是沒有受到鬼咒的影響,而很可能是我們林家苦苦培養而不成的鬼童。」

「我真的是不死鬼童嗎」我喃喃地說道,委實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林長風繼續侃侃而談道:「因為你變成了至陰之體,會很容易進入陰間,你母親你心切,回來懇求我們救你。也是你母親帶回來的這個信息,讓我們豁然開朗,知道你很可能是我們要的鬼童。可後來,在你母親臨死前,她也意識到你很可能是對於我們林家來說苦求不得的不死鬼童,為此,她又懇求我們不要傷害你。」

「可是,林涵。」林長風頓了頓,做出一副很為難,很不忍的樣子,又接著說道,「你現在也知道了,知道我們林家一直以來所受的苦難,一直到我們這一輩,無一不是在跟鬼咒相抗,我們家族因為這個緣故發生了數不清的悲痛故事,只有培養出不死的鬼童,才能徹底解除我們林家所受的鬼咒。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我自己是那個不死鬼童。用我自己的性命去拯救整個家族的幸福。可惜,我不是。」

林長風說到這裡,又深深地嘆了口氣,那神情讓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如果可以,他是真的願意用他自己的性命去拯救整個家族,對此我幾乎不會懷疑。

可是,他不是,而我是。

我真的是那個可以拯救林家的不死鬼童嗎

我始終覺得這個事實來得太突然了,太意外了,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我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事實給打懵了,我似乎失去了知覺,失去了意識,甚至失去了魂魄。像木偶一般僵坐著。

突然,我聽到「噗通」一聲,模模糊糊中感覺到一雙乾瘦的手指碰到了我的雙腳。我像觸電了一般,又像是腳踢到了蛇一般,立刻條件反射地挪開了雙腳,並立刻回過神來。

便看見我的大爺爺林長風竟然跪在我的面前,正眼巴巴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哀求之意。

我咋吃一驚,卻不敢去碰他,一下子跳得老遠,驚恐地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林長風趴伏在地上,誠懇地說道:「林涵,大爺爺求你救救林家。」

我雖然不喜歡林長風,但也不能面對他的跪求而無動於衷,我想扶他卻又不想碰到他,如果不扶他,他卻是我的大爺爺,這麼跪在我的面前,成何體統我尷尬極了,為難極了。連忙說道:「你趕緊起來。」

林長風卻固執地說道:「你不答應,我不起來。」

這老無賴,我心裡暗罵,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勉強先答應道:「你先起來吧,說實話,這次我來林家是奔著我們林家所受的鬼咒來的,如果我真的可以解除林家的鬼咒,算是要我的性命倒也沒什麼。」

林長風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兀自不放心,又確認道:「你真的答應了嗎」

我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苦笑了一下,說道:「你起來吧,別折殺了我。起來跟我說,要我怎麼做。」

林長風這才站了起,不好意思地看著我,說道:「林涵,謝謝你。」

我看見林長風高興的樣子,心裡莫名地冒出一股厭惡感來,突然想起他從我這裡搶走方可棟的情形,不由心裡一動,便有了主意,說道:「我雖然答應你了,但我也有事情需要你答應我。」

林長風驚訝地看著我,忙問道:「你要我答應你什麼」

我不想跟他廢話,直接說道:「你把方可棟還給我。」

林長風為難地說道:「林涵,我實話跟你說吧,那個鬼魂我是想用來救你二爺爺的孫子小明的,小明才五歲,因為他的體質比別的孩子都弱,身上的鬼印消耗他體內的陽氣特別快,你二爺爺和小明的父親四處尋找陽氣,都無法滿足這孩子的需要。兩天前,你二爺爺已經打算放棄了,小明也差不多到了生死的邊沿。現在你帶來的這個鬼魂正好可以救他,難道你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小明這孩子死去嗎」~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我還以為方可棟對於我們林家有什麼特別的作用,原來竟然是救一個小孩子的性命。,如此看來,原來爺爺竟也是在騙我,因為他不可能不知道大爺爺從我這裡奪取方可棟的真正用意。竟然還騙著我說方可棟暫時不會有危險,他會幫我救回方可棟的。

我突然心裡非常的生氣,對爺爺也難以再有信任感了。

林長風說那個叫小明的孩子已經生命垂危了,也是說方可棟也非常危險了。

我頓時急了,卻又聽林長風理直氣壯地問道:「難道鬼魂比活人的性命還重要嗎那可是你的弟弟啊,你會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鬼魂,對你的弟弟見死不救嗎」

這是哪跟哪啊我頓時氣結,但事關方可棟的安危,我不能屈從,忙說道:「方可棟雖然是鬼,可在我眼裡心裡,他也是有生命的,有意識的,他跟活人沒什麼區別。況且他對我有恩。我帶他來林家,原本是要幫他的,如果你們反而害了他,豈不是要陷我於無情無義恩將仇恨之中那樣我還能算是人嗎」

林長風驚怒地看著我,似乎忘了剛才跪在我面前懇請我的情形,又端出林家當家人的架子來,沖我吼道:「你別忘了你也姓林,你是林家的人,總得有個親疏之別吧難道你不能為了林家犧牲一點點你那荒唐的仁義道德」

我也火了,怒道:「我雖然姓林,可從小到大,林家給了我什麼好處算我應該替林家犧牲一下,那二爺爺的孫子也是林家的子孫,難道他不可以犧牲」

林長風被我的話震驚了,氣得鬍子直抖,霍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沖我吼道:「豈有此理這裡我說了算,你沒資格說話。而且,那鬼魂我已經交給你二爺爺拿去了。」

「你」我氣得暴跳,顧不得跟他理論,慌忙衝出了房間,往二爺爺林長山所住的院子跑去。林長風在我身後「哼」了一聲,很生氣的樣子,我也無心去理會他。

林家三位爺爺所住的院子在寨子里成「品」字形分佈,我白天在林秋霞的介紹下已經知道林長山所住的院子在哪裡了,所以現在直奔而去。

我很快跑進了二爺爺林長山的院子,二爺爺家人口比我爺爺家要多很多,此時雖然是深夜,仍然有不少的房間亮著燈,我也不知道那個叫小明的孩子住在哪個房間,只能朝那些亮著燈的房間胡亂找去。

奇怪的是大爺爺林長風竟然沒有跟來,不過,我還沒走近第一間亮燈的房間,便已經驚動了二爺爺家中的人,立刻有人喝問道:「誰」

反正我是來要「人」的,倒也沒必要偷偷摸摸,索性大著膽子說道:「是我,林涵。」

我話音剛落,兩個男人已經從房間里跑了出來,其中一個正好是小明的爸爸,叫林華的,我白天見過。另外一個比林華年紀要大上好幾歲,我沒見過,不認識,但根據年紀可以猜想,應該是堂叔一輩的。

林華穿戴整齊,顯然還沒睡覺,而另外一個則批著上衣,穿著拖鞋,可見是從床上驚起來的。

「林涵,你這麼晚了不睡覺,跑我們這裡來幹什麼」林華也認識我,便驚訝地問我。

正好,我是沖著小明來的,只要找到他爸爸,不怕找不到小明。

我害怕此表明來意,他們會對我進行阻撓,不讓我找到小明,那麻煩了,為此,我靈機一動,反正大爺爺林長風沒有跟來,我便撒謊道:「我聽說小明不好,特意來看看他。堂叔,正好您在,帶我去看看小明吧。」

林華竟然信以為真,見我這麼關心他的兒子,竟然有些感動,說道:「林涵,多謝你關心,小明有你帶來的鬼魂提供鬼氣,應該無妨了,說來,我還要多謝你呢。」

「什麼那鬼魂你們已經給小明用了」我大吃一驚,頓時慌了,便顧不得繼續裝腔作勢,忙叫道,「他現在怎麼樣了,趕快讓我見他。」

林華和那個男人都被我緊張的情緒給驚得一楞,都疑惑地看著我,林華還不解地問道:「你問誰怎麼樣了是我兒子小明嗎」

「不。」我大聲地叫道,「我是問那個鬼,我帶來的那個鬼,他叫方可棟。他現在怎麼樣了」

恰在此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一個黑暗的房間里傳出來:「誰在吵」

與此同時,那個黑暗的房間里的燈亮了。

我聽出那聲音是二爺爺林長山的,他房間現在才亮燈,顯然已經睡下了。

林華忙說道:「爸,是林涵,他說要來看小明。」

「嗯」二爺爺林長山鼻子了嗯了一聲,接著是一陣輕微的咳嗽。房間里便響起一個老婆婆的聲音

「老頭子,外面風大露重,再批件衣服出去,當心著涼。」

可是,林長山已經出來了,穿了一件睡衣,緊接著,二奶奶拿著衣服追了出來,連忙給他披在身上。隨後用討厭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嘟噥道:「深更半夜的來嚎什麼啊吵得人睡不了覺。」

我顧不得理會二奶奶的不高興,連忙迎上去,直接問二爺爺林長山:「二爺爺,大爺爺說把方可棟交給你了,請問他現在在哪裡」

林長山不知道是故意裝傻還是怎的,盯著我,問道:「方可棟是誰我沒見過一個叫方可棟的人。」

我可沒心情跟他兜圈子,忙說道:「是那個鬼,大爺爺給你救小明的那個鬼,他是方可棟。」

林長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乜斜著我說道:「哦,你說的是他啊。那林涵,你究竟是來關心我們小明的,還是關心那個叫方可棟的鬼的啊」

我沒好氣地說道:「你們不能傷害方可棟,請你現在把方可棟放出來,我要見他。」

「笑話」林長風斷然道,「那鬼既然能救我們家小明的命,而且已經進了我的手心,豈有再還給你的道理」~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見我是去要鬼的,林長山家的人全都對我怒目而視,林華更是大怒,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這吃裡扒外的臭小子,為了一個鬼,竟然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要了。籃色,」

面對這些人的蠻橫無理,我盡自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間之間一點辦法都沒有。

二奶奶原本要回房去睡覺了的,也站住了,瞪著我罵道:「果然是有娘生沒娘教的,六親不認的野小子。既然不認親還跑來我們林家幹嘛不如現在給我滾出去。」

他們不還我方可棟,我雖然很生氣,還不至於立刻跟他們翻臉,可現在二奶奶罵我的媽,我孰可忍孰不可忍了,也不管他們是長輩不是,忙回敬道:「二奶奶,你是長輩,應該自重才是,怎麼可以隨便罵人呢我媽可沒惹你,人都已經死了,你還這麼不留口德」

林長山陰沉著臉,揮手止住了家人的謾罵,冷冷地看著我。

我知道這裡還林長山說了算的,想想他畢竟是三位主事爺爺之一,雖然心痛孫子,但應該還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為此,我便將心裡的怒氣先壓下去,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跟他講道理。

「二爺爺,人都是應該講道理的不是小明不好,我也擔心。可你有所不知,那方可棟不是一般的鬼,他與我有恩,如果三位爺爺還當我是林家的人的話,那他也算是對我們林家有恩了。那我們怎麼可以傷害對我們有恩的鬼呢至於小明,我們可以另外想辦法,總之,方可棟是不能傷害的。當是我求你了。」

林長山冷哼一聲,語帶譏諷地說道:「另外想辦法你倒是說得輕巧,那你倒是給我們想個辦法出來,如果你想到別的有效辦法了,能夠救了我孫子小明的性命,我把那個鬼還給你。」

林長山這無疑是在將我,但他的話說出來又冠冕堂皇,挑不出錯,畢竟是我說要想辦法救小明的。這樣一來,我反而說不出話來了。猶豫了一下,見二爺爺家裡的人都用不善的眼光看著我,我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那能讓我見見小明弟弟嗎」

林長山略微躊躇了一下,便答應了,說道:「你想見,讓你見見也好,讓你自己看看,看你還有一點半點親情之念沒有。」

林長山說完,沖我一招手,示意我跟他去。

我便跟著林長山往後院一個亮著燈的房間走去。除了林華,其他人都被林長山吼回去睡覺去了。

我們三個人走進那房間,房間不是很大,裡面放著一張小床,小床上罩著蚊帳,一邊遮掛下來,另一邊則用鉤子鉤著,只露出一個小小的窗口,看見裡面躺著個小孩子。

那一定是小明了。

小床前面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眼睛一直盯著床上的小明,神色焦慮而悲傷,一副心無旁騖的樣子。想必這是小明的母親了。

林長山站在門口,沒有進屋,我也只好站住,沒有冒然進去。林華原本走在我們身後,此時繞過我們進了房屋。挨著那女人蹲下身去,看著床上躺著的兒子,輕聲問道:「好些了嗎」

那女人輕輕點了點頭,卻沒有回頭來看我們,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身後有人。只聽她焦急地跟林華說道:「不是說找到救我們兒子性命的鬼了嗎怎麼不拿來用」

聽小明的母親這麼說,我便知道方可棟還沒有被他們用來救小明,為此,一顆不安的心總算略微放了下來。

林華回頭看了我跟林長山一眼,沒有回答他妻子的問題。

林長山隨即咳嗽一聲,小明的母親這才注意到身後有人,慌忙回頭一看,見是公公來了,忙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叫道:「爸爸來了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

小明的母親說著,又驚訝地看著我,自然是不認識的,眼中閃過明顯疑惑之色。

林長山根本不理會兒媳的問候,卻對我說道:「林涵,你自己看吧,小明已經處於迷離狀態,如果再不及時補充陽氣的話,他活不了幾天了。」

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呢難道真的答應把方可棟給他們救小明

在這時,床上的小明突然動了動,我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再一看,果然在動。同時聽見他的母親驚恐的叫道:「小明這是怎麼啦」

我的心頓時緊張起來,慌忙走了進去,便看見小明雙眼緊閉,身體像打擺子一樣不停地抖動,抽搐。一張小臉像白紙一般毫無血色。

小明的母親噗通一聲撲跪在床前,顫抖著雙手按住兒子,並大聲哭喊道:「天啦,快救救我的兒啊。」

這個時候,林長山立刻沖了進去,厲聲吼道:「給我讓開。」

林華慌忙把老婆一把拖開,把位置讓出來給林長山。

林長山臉色凝重地伸手摸了一下小明的額頭,隨後立刻從包里摸出一個拳頭大的八卦爐來。

那正是林長風存放方可棟鬼魂的八卦爐,果然在林長山這裡。

此時林長山拿出那八卦爐來,很明顯是要用方可棟的鬼魂替小明治病了。

我立刻緊張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林長山的舉動,並在心裡暗暗想道:「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然而,事態的發展非常的快,根本容不得我慢慢地思考。

林長山迅速地打開八卦爐的蓋子,嘴裡念念有詞,便看見一股青煙裊裊升起,從八卦爐中漂浮了出來。

重生之激流年代 我幾乎屏住了附近,下意識地向前靠近了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青煙。

那青煙越來越濃,凝聚在空中,扭動著,旋轉著,依稀可以看出人形,像一個小人兒在掙扎反抗一般,雖然看不清表情,卻能感覺到它的痛苦。

沒等我反應過來,林長山突然伸出另外一隻手,在那人形青煙上一抓,便擰出一小團青煙,迅速地按到小明的額頭上。

幾乎是與此同時,那青煙立刻痛苦地拚命扭動,併發出一聲慘叫,還非常清楚地叫道:「林涵,救我。」~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這一聲呼救猶如鋼針猛地扎入我的心窩一般,我心裡一痛,差點暈倒。籃色,

而林長山則順手將那八卦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並順勢在那青煙上一壓,那團青煙又鑽入了八卦爐中去了。

林長山的動作非常熟練,根本沒看那八卦爐,眼睛一直盯著床上的孫子小明,而另外一隻手則一直按在小明的額頭上,替他輸入魂魄鬼氣。他一放開八卦爐,那隻手慌忙騰出去放在小明肚子上的丹田部位,像是運功療傷的那種樣子。

林華兩夫妻的注意力也卻都在小明身上,根本沒人注意我和那桌子上的八卦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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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大喝聲傳來,一股恐怖的氣息朝著武凌天壓迫過去,武凌天將守衛扔到一邊,他沒想到一座仙城就隱藏著一位恐怖的高手,卻是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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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又也許永遠都不會,我和你一樣,心中都藏著不少困惑。」凌主任的目光根本不落在她身上,而是向她身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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