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這個已經被人羨慕嫉妒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李軼聰還一無所知地在前面時慢時快地走着,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對後面兩個“跟班”說道:“差不多從這兒開始路就不好走了。我的原計劃是從後廚房的倉庫翻牆穿過花園爬進車庫,然後在那兒呆個兩小時,再慢慢離開,前面就是廚房入口,以後的路碰到保安的機率就大多了。”

趙衣和凌樂都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李軼聰這個計劃之前就跟他們講過一回了,現在再說一遍也許只是怕他們忘了吧。之所以繞這麼一大圈是爲了給王家的人留下錯誤信息,在車庫呆兩個小時是等待所有可能的追蹤者全都離開。按李軼聰的計算來看,如果一切和他想的一樣,逃出去的機率有足足百分之四十七左右。

趙衣當時問過,不能再多了麼?李軼聰還冷笑了一回說過,你當這是菜市場買菜和大媽討價還價?

然後趙衣就閉上了嘴,爲了不再被罵,就沒問下一句要怎麼讓王家的人知道他們逃了。

如果王家的人不知道,也就會無視他們辛苦留下的錯誤信息,追蹤的人離開的時間就會和原計劃錯離,說不定他們準備走的時候正好碰上追出來的人。但是看李軼聰這個胸有成竹的樣子,和瞪向他一副等他問再回諷刺的神情,趙衣覺得自己已經不用關心了。

李軼聰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熒光表,再把表小心地收入懷中,低頭數了幾個數,小聲命令道:“跟上!”

說完,刷的一下像是百米賽跑,穿過了眼前的走廊。

趙衣和凌樂沒想到他跑得這麼快,一愣之下,趕緊狂奔跟了上去。王家這麼高級,說不定有些什麼紅外線掃射之類的存在,晚了點被掃到發現那不就傻了嗎!

好在兩人的身手都不差,瞬間加速還是追上了李軼聰。幸運的是,沒有觸發任何機關。

李軼聰滿臉欣慰地回頭看了看兩人,笑道:“不錯不錯,看這實驗你們的速度應該都跟得上。記住,過會兒就照這個樣子前進!”

兩人差點沒吐他一臉口水,難道剛纔都是嚇唬人的?

不過,他們還是忍住了在這關頭上罵出聲,而且李軼聰已經在下一刻跑掉了,想罵都沒人罵。

還是趕緊跟上吧,誰知道這次是真的假的,慢了說不定就真的暴露了!

就這樣,李軼聰在前面開路,速度時慢時快,變化幅度比先前怪了至少一倍,極其詭異。趙衣和凌樂緊跟其後,不敢離開李軼聰周圍半步,生怕稍微離遠了點,就出發了什麼陷阱。

走着走着,衝到一扇門前,李軼聰突然一腳剎車,低聲道:“不對!”

趙衣就走在他身後,幸好早有準備纔沒有撞上去,聽他這句話心裏就微跳一翻,問道:“怎麼不對了?”

李軼聰輕嗅周圍,皺眉道:“這兒有煙味,你們聞到沒?”

的確,空氣中似乎有淡淡的煙香味,倒是沒有普通時候在大街上見到的那種嗆鼻感覺,聞起來,挺讓人振奮的。而且味道濃郁,在空氣中一段時間仍然不散。

但是,那又證明了什麼?最多就是說明剛剛有人在這兒,只要現在不在,一切問題都沒問題。

但是李軼聰繼續搖了搖頭:“不對勁,這裏有些古怪。”

沉默了半響,纔開口自言自語般地解釋起來:“王家家規嚴格,廚房和廚房附近的走廊一向禁菸,這個所有人都知道,一般人不會跑到這兒來。再說了還有客廳,離住房離得更近,要是真的饞了可以去那兒解決煙癮,誰會來廚房啊?如果是哪個客人,難道那些接待的都不會吩咐他們一下?”

“煙香味淡而不散,不嗆鼻卻是振心,這種煙味不符合任何已知煙種,恐怕不是在市場買的。”李軼聰低頭想了想:“那麼煙就是自己做的,可是要私造自己的專用煙,這種做法可不簡單,證明煙的主人肯定身份不低,不然也沒這個能力去私造。”

說到這裏,凌樂臉色微變,就連趙衣臉色都有些低沉。

李軼聰繼續說了下去:“王家作爲武界家族,家裏高層爲了達到武境高級,菸酒向來少碰,就算偶有幾個好菸酒的,也不會專門爲自己私造一批煙啊,這種做法在行裏可是被視爲可恥的。”

趙衣開口問道:“難道你是想說在這兒留下煙味的人,不是王家的人?或者說,你覺得是什麼人潛入這裏留下的?”

李軼聰搖搖頭:“沒有,光是一點菸味說明不了任何問題,最多是能說明這個人身份不低,不是王家的人,也可能是哪個身份比較高的客人來這兒,晚上一時煙癮犯了又不認路,東走西走幸運地走到這兒還沒被發現,抽完煙就回去了。這也不是不可能。”

趙衣登時鬆了口氣:“那你還一臉震驚的樣子幹嘛?嚇我啊?”

李軼聰沉着臉指了指門前的把手道:“你眼睛是瞎了嗎?”

把手中央,一個小小的圓孔代替了原本的鑰匙孔出現在那裏,用手輕觸,還能感覺到上面傳來的陣陣熱感。

這是拿槍打出來的,初步判斷應該無疑。 趙衣其實很委屈,不明不白地就被罵成瞎子。

你自己看看這把手,圓洞就在把手的正中心,美感一點都沒被破壞,一眼看過去哪兒看得出來啊?搞得我還以爲這是你媽想出來的什麼新式門把手呢!

的確,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圓洞,毫不破壞美感地出現在原型門把手的正中央,在夜晚幾乎無光的情況下,要不是李軼聰的熒光表照映,他估計也是一點看不到。但這裏比較是他的王家,有外人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闖了進來,說實話,就算他再怎麼不喜歡這兒,此時也會多少擔心一下。

一擔心,一心急,出口自然沒了把握,趙衣也只是無辜遭殃。

此時的李軼聰似乎也出現了微微的焦急性表情,似乎從先前的冷靜模樣解除了出來,低頭繼續自言自語:“槍洞還熱,但我們和保安沒一個聽到了槍聲,門後面也找不到彈孔,證明這個人的手槍是近戰專用,槍的力度剛好能夠破壞門,卻沒有多餘的力量破壞門後面的牆。而且槍上還特意裝了***。這人的身手還真不錯。”

趙衣無語似的聳聳肩:“不錯是不錯,就是他似乎也夠笨的,進來了竟然還有心情偷偷抽菸。”

何止是笨啊,這種潛入敵人勢力裏還大搖大擺地抽菸做法,不是有足夠把握無視這個勢力,那簡直就是腦袋掉線了。或者,還可能有另一個解釋…

“這傢伙是新手?”李軼聰低聲喃喃道:“估計也只有新手才能做出這種錯誤了。”

趙衣的表情立刻就怪異了:“你是想說一個新手就敢大搖大擺地跑到王家來?”

說得好像也沒道理,王家雖然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但是一個新手得連小偷都算不上的傢伙就敢隨便亂闖…這,你的理由在哪兒?列出來給我看看否則你要怎麼讓我相信?

趙衣這麼一說,李軼聰再一次皺了皺眉。這情況太奇怪了,仔細想想,雖然他有種感覺覺得這傢伙是個新手,但是一個新手能穿過外院的保安?一個新手能平安地跑到廚房這個內地,只要再往前走幾步,不管是立刻暴露還是隨便碰到幾個人就足以對王家的人身和名譽造成絕大傷害?這個新手和命運女神是姘頭吧!

既然不是所謂的新手,那就只有第二個可能:這個人有實力,卻對王家本身表示不屑。

想到這裏,李軼聰就有些生氣了。雖然他不喜歡王家,但是被一個外人鄙視起來,他還是不會開心的。這就好像人可以說自己丑,但是如果別人說他醜的話,那這個人就算是醜成怪獸,都會拿着棒子和別人拼命的。

“不行,這件事情還是有點麻煩,我倒是有點怕這個人進了王家會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李軼聰淡淡地說道。也許是爲了緩解自己有些煩躁的心情,他故意把語速放慢。

趙衣道:“要不然我們先通知一下王家的人,隨便一個保安?”

李軼聰微微冷笑:“那你還想不想跑了?我好不容易算好了一切,怎麼能隨便就這麼破壞了呢?”

趙衣有些無語了:“那你打算怎麼辦?”

李軼聰蹲下看了看地板,慢慢說道:“我們跟蹤一下這個傢伙,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人。如果無關緊要,我們還有時間繼續我們的計劃,如果對方是個新手,我們三個試試看能不能把他直接抓住,哦說錯了,是兩個人,我不參加逮捕計劃。當然,如果運氣實在不好,那是一個完全有實力無視王家的高手,那我們還是認命了吧,直接通知我媽。至於這次出逃計劃,還是別想太多了。”

李軼聰在說“我媽”這兩個字時語氣裏充滿了信心,讓趙衣再次感受到了王道碗的實力————沒有實力,能讓他兒子這麼這麼不停地在嘴上掛着麼?

“好吧,不過你有什麼辦法追蹤嗎?”趙衣低聲問道。

“這個不難。”李軼聰打開電腦,隨便打了幾個鍵,電腦上立刻出現一個王家總部平視圖,在綠顏色的走廊上,上面有無數小點正在移動。“就拿這個追。”

“這是…王家的電子監視圖?”趙衣還不算真的笨的厲害,這塊圖還是看的明白的。

“是,或者說不是。這是我有一天無聊在王家自制的一塊監視圖,當時太小所以製作的很粗糙,但是也可以說是在王家四周插入了我的眼線,雖然可能不算太好用…”李軼聰皺着眉盯着電腦屏幕說道:“有些地方我本來就沒權力進去,有些地方我沒法安裝監視器,不過我本來就沒打算要做的那麼正經,倒是在很多可以藏人的管道倉庫甚至天花板上特別加了幾個熱能監視器。”

“我當時只是想贏一回捉迷藏。”

————————————————————————————

天下的天才有很多種,有的是交際天才,和這種人在一起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有的是武學天才,很多身體上的運動和武功幾乎是照學夕會。有的是技術天才,腦子裏不知道裝了些什麼,平日裏不知道在幹什麼,連他說的話都不知道是指什麼,但是每次不小心顯露出來都讓人不自覺想要膜拜一翻。第一種第二種肖張幾乎佔全,第三種是李軼聰。

先不說其他的,就這個他自制的王家監視圖,已經完美的不像是人可以想出來的了,至少趙衣是想都不敢想。可以說,李軼聰雖然沒有權限進入一些地方,但是其它大部分地方都被他安插了自制的監視器,監視網絡幾乎把所有位置都考慮到了,尤其是那些可以藏人的地方,那真是一個關照的比一個準,連垃圾桶裏都有熱能探測器,對於那些潛入者來說簡直就是個噩夢。而這一切,只不過是李軼聰最開始拿來去玩捉迷藏的利器。

誰家的小孩玩捉迷藏要用到監視系統?

也不知道是因爲他的監視器太過隱蔽,還是王家的高層沒有下令去除,總之李軼聰的監視器就這麼保持到現在。當然,也不是完全保存,有些地方還是有漏洞,但用來追蹤一個外來人,看上去是足夠了。

“你們兩個過會兒跟在我後面,我們要追着這個外來的,同時還要避免自己被防盜系統發現。但是一旦有危險,你們兩個立馬跑到我前面,聽到沒?”李軼聰沉聲說道,感受到身後不滿的兩道眼光註釋,他又趕緊加上一句:“沒辦法,我又不是戰鬥人員,我是靠腦袋吃飯的,怎麼能跑到前線衝鋒呢?”

雖然話不好聽,但是理還是正確的。凌樂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默認了。

李軼聰盯着電腦屏幕看了半天,終於說道:“在南邊車庫那兒好像有個十分可疑的點,來來回回走了半天,時快時慢的,看上去有些可疑。從我們這兒到那邊,嗯,路線也應該是對的,估計就是那個潛入者了。走吧,你們兩個跟緊點。”

凌樂不滿地應道:“是是是。”趙衣倒是十分進入狀態,根本沒有回答,只是十分小心地跟在後面,一點聲都沒發出。

三人就這樣慢慢地追蹤着地圖上的這個小點。不過這小點的速度也不慢,有的時候可能好些迷路了停留了會兒,但一旦轉明白了後,下一刻就已經跑到不知道哪兒去了。李軼聰的跟蹤網絡畢竟不全面,好幾次差點就跟丟了,氣得他大罵這傢伙犯賤。呃,凌樂有時忍不住問道他怎麼犯賤了,李軼聰卻又說不出理由來。

還好,畢竟這兒是王家,是李軼聰的主場。雖然他們的行進速度沒有這個點快,但還是把距離拉進了不少————全靠這傢伙迷路時多出來的時間。

走着走着,趙衣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覺得十分有必要問一下:“李軼聰,既然你手上都有一個跟蹤網絡,難道王家本身沒有嗎?”

說到這裏李軼聰突然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半響才慢慢說道:“王家的確是有這種網絡的,不過呢,但是,反正是被廢除了,再也沒有用過了。我有幾個叔叔說是這些高級玩意兒敗壞了武者本身的謹慎性,硬是把這東西給去掉了。”

末了還加了一句:“反正他們都覺得靠自己的警覺性就能感受到侵入者,所以我媽就…總之這些高科技王家都沒有,技術幾乎停留在十年之前。”

這麼保守?趙衣有點驚訝,還以爲王家有李軼聰和王道碗這兩個新異之人會稍微發展起來一些呢,原來除了他們兩個其他王家人都是頑固的老頭子啊!

似乎,突然瞭解了爲什麼武界如此家大業大,卻還比不上異能界的原因了。 跟着李軼聰的網絡追蹤,他們離那個不斷移動換着方向的“點”是越來越近了。不過距離越是相近,他們也越是小心謹慎,生怕被對方發現了反過來襲擊他們。如果對手的實力真的很高,也不需要多厲害,有達藍衝一半的手速,趙衣他們估計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就跪了。

這個點也是走走停停,除了要避開王家本身的監視器和巡邏保安,還要不斷辨認路線。看他的前進目標一直朝王家中心,李軼聰卻不能推測出他的目的。這傢伙是過來偷東西的?還是殺人的?又或者只是個送信的,經常看電影裏那些裝逼的人都靠黑衣人送信,也許這也是個跟風裝逼的。

還是趕緊搞清楚情況吧,早點解決我們還要逃跑呢!

走着走着,李軼聰突然一個剎車,沉聲道:“小心,我們可能被發現了。”

趙衣悄聲走了上來,看了看電腦屏幕。此時那個可以的點突然停在原地,左右不斷顫抖似乎在做些什麼小動作。而通過顯示圖的佈置看來,他們離這個侵入者的距離也不過就兩三條走廊,在這個漆黑無聲的黑夜裏,兩三個走廊很容易就能察覺到對面。

趙衣和凌樂立刻屏住了呼吸,趙衣伸手如懷,掏出了一柄飛刀,眼睛緊盯在走廊轉角處。至於李軼聰,雖然對於武學沒天分,但是冷靜程度還更勝其他兩人,捧着電腦朝後退了幾步,將手靠在牆上的警報系統一邊,只要一出問題就立刻按上去。

電腦上的那個點來回走了一會兒,突然迅速朝深處走去,一時間速度加到飛快,即使是李軼聰電腦上的這個縮小地圖,都只能看到這個小點一閃一閃地以螞蟻般的速度飛奔————在這種小電腦地圖上,螞蟻的速度已經是恐怖了。

小點迅速消失後,趙衣直覺自己後背已經被汗浸溼了。抹了抹汗水說道:“怎麼樣,那個人往哪兒跑了?”

李軼聰在電腦上敲打了一會兒後道:“逃走了,我的那些舊監視器有些追蹤不上,不過還是可以再找出來,給我點時間。”

“好吧,不過快點,我總是有種時間不夠用的感覺。”趙衣皺眉道。

李軼聰專心在自己的電腦上,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凌樂看着這兩人一臉嚴肅和緊張的表情,心裏不禁一陣煩悶。對她來說,其實當務之急是脫離王家,至於入侵者之類的事她反而不關心。畢竟她就是一個剛過十歲的小女孩,哪兒懂得什麼輕重緩急啊?此時煩躁之下,就差點要吼出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了。

正在這時,作爲一個優秀武學精英,凌樂的神經莫名其妙地一緊,感覺就好像有什麼人正站在身旁盯着自己一般,而自己隨時會受到攻擊一般。這種感覺十分不妙,當凌樂感受到時,時間都好像凝固在這一瞬間一般。危機之間,她趕緊急速轉身,從手中扔出一塊石頭急射了出去。

嗒!石頭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傳來,沒有命中目標,反倒讓李軼聰和趙衣嚇了一跳。

“凌樂,你在幹嘛?”趙衣疑惑地問道。

凌樂此時臉色蒼白,只是在黑暗中看不出來而已。她止住了自己想張嘴大口喘氣的慾望,低聲而驚恐地說道:“我剛剛,感覺到了,就在這兒,那個人就在這兒。”

趙衣一聽登時一驚,反手抽出懷中匕首警惕地看着黑暗中,凝神聽了半天————當然,什麼都沒有。

“你確定有感覺?”趙衣再次問了一遍。雖然他對武者的第六感非常瞭解,知道對於大部分武者來說,這種第六感總是能代替眼睛像雷達一般的存在,真正的高手根本不怕偷襲,因爲他們的警覺性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但是,感覺終究只是感覺,說不定凌樂神經過敏了呢?

“絕對有!”凌樂着急地說道,眼中都有些隱隱溼潤的意思。他怎麼能不相信我呢?這感覺還能有錯嗎?

武界這個圈子中,的確沒有什麼比他們的感覺更值得信賴了。

趙衣又看了看四周,反覆確定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影后,回頭問道:“李軼聰,你電腦上有顯示那個人…”

說到這裏,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只見李軼聰正轉過頭來看向他,臉色幾乎慘白。在他身邊,電腦屏幕上,那個標誌着侵入者的點…

就處於他們這個走廊上!

這一刻,不但凌樂的警覺性再次被激發,趙衣也感覺到了危險,就好像是被什麼不好的東西盯着看了一眼,而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攻擊到了一般。這種凌厲的眼神給他的壓力甚至大於葉米的級別,給了他一種處於生死之間的感覺。

就連不懂武功的李軼聰,此時都已經嚇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刷!趙衣再也受不了這種瞪視,手中飛刀像是被繃緊的彈簧推動一般,像子彈一樣彈了出去。同時左手又拿了一把飛刀,只要一有問題,立刻再扔出去。凌樂同樣是三塊石頭甩了出去,身體卻往後退了三步,同時,做出了此時最正確的一個措施————尖叫。

“救命啊——————”不得不說,女生在呼救上就是很有天賦,要是讓趙衣他們喊得這麼楚楚可憐驚慌失措,恐怕就是把下巴拉下來,他們都喊不出來。

一把飛刀三塊石頭扔了出去,卻像是又沒擊中一般,只聽見事物落地的聲音。但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卻遲遲未消,趙衣神經一緊,手上第二把飛刀就要扔出。

“停停停停!別扔別扔!自己人,自己人!”黑暗中突然傳來一句話。

趙衣一愣之下,手上的動作登時慢了下來:“自己人?”這個聲音似乎有點熟悉,感覺好像在哪兒聽過。

“我去,哪有你們這麼對待朋友的,一上來我連招呼都沒打就被你們各自石頭飛刀伺候。要不是我還有些身手,說不定就死在你們手上了。”黑暗中的人見趙衣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似乎鬆了口氣,緩緩說道。

李軼聰突然眼睛一瞪,驚道:“特麼的!原來是你!”

Prev Post
幽靜的房間內,再度安靜了下來……
Next Post
水嫣然看到是林飛來了,本來臉上洋溢着的笑容一下子就隱藏了起來,裝作生氣的樣子,好像十分的不待見林飛。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