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軒轅子仙的速度,二人居然飛行了整整一天,才算看到了第一座海島!好像一個小型的城市,這座島上有四通八達的道路,有功能各異的建築,還有熙熙攘攘的人流。

在空中控制好了方位和距離,軒轅子仙幾乎是以她最快的速度,沖入了島上一幢六層樓房窗戶之中。

二人才將將在六樓站穩,便已有一個疑惑中不失殷勤的聲音從樓下傳來:「貴客駕臨大乾閣,卻不知因何要翻窗而入?」

話音剛落,已有一名身材滾圓的中年男子,閃現在了二人面前。這男人胖是極胖,卻不似尋常胖子那樣臃腫遲緩,堆滿諂笑的渾圓臉蛋更是給人一種莫名的喜感。

看清眼前二人後,那男人本就不大的眼珠更是眯成了一條細縫,大肆馬屁道:「嘖嘖……二位若不是翻窗而入,小店只怕早已被人踏破了門檻!且不提這一雙傳說當中的赤龍寶甲!單單憑二位天神真仙一般的相貌氣度,便已足可叫咱們清風島萬人空巷吶!」

楊二少深諳人情世故,對方馬屁拍得好,他自然演得出一份極其受用的樂呵模樣。

軒轅子仙卻還是老樣子,精美無雙的俏臉冷冷清清,一開口更是如寒霜一般冷漠:「給我們各準備一套尋常衣物!」

「你是那日救我的恩人?小……小人這就去辦!」那男人先是一愣,隨即整張肥胖的臉龐都扭曲了起來。眼前女子的容貌他不曾見過,可那清冷的聲音,別人聽不出,他卻是永遠都不會忘記。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閱人無數的他大概也猜得出這女子的脾氣,當即打消了心中跪地拜謝的念頭,急急忙忙答應了一聲,便立刻閃出了樓外。

楊玄囂往窗外瞥了一眼,索起了眉頭,沉沉道:「這裡可不是森羅魔宗!」

軒轅子仙點了點頭,平淡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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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萬字,跪求收藏!!!q群228229707 「你這是什麼意思?」楊玄囂眉頭愈緊,那雙極好看的丹鳳眸子死死盯著軒轅子仙。

軒轅子仙刻意迴避開他的視線,冷漠道:「帶你來這是讓你換身行頭,在海上太張揚沒有好處,海上修真界中,能反手間取你性命的大有人在……」

「你要離開我?」楊玄囂聞言,臉色立刻暗淡了下去,一把抓起了她的玉手,死死握在掌中。

「我本就和你沒多少關係,為何要在一起?」軒轅子仙掙扎了幾下,卻無法掙脫。許是無心糾纏,她乾脆利落的在那隻手上凝聚起了一股威勢不弱的靈力。

楊玄囂一愣,輕輕將那手掌拉到了自己胸前,淡淡道:「來,打這!」

「你難道以為我會吃你這一套苦肉計?」軒轅子仙翻轉手腕,改五指並掌為屈指一彈,只一下便將楊玄囂擊倒在地,嘴角溢血。

楊玄囂頹坐地上,許久才站了起來,狠狠將口中心血啐了出來,苦笑道:「我想再抱一抱你!」

軒轅子仙輕輕瞥了他一眼,居然主動朝他挪了一步!

楊玄囂翻身站起,一把將她死死箍在了懷中,湊著她的耳朵,柔聲說道:「其實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做出選擇,可是我的本心選不出來!我想,我大概是同時喜歡上了你們兩個人,這也是為什麼我的道理永遠說不通的原因。我絕不敢奢望讓你們同時成為我的女人,甚至不確定我們的將來會是什麼樣子。但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我願意為你們任何一人付出一切,包括性命!你的過去我猜不出,也不奢望你能敞開心扉說給我聽,不過,我自己會去把一切都弄清楚。森羅魔宗我還是要去,讓你受過委屈的人我也一樣要他們付出代價!」


軒轅子仙聞言大驚,雙手迅速凝聚靈力,只是背心和后腰同時傳來兩點刺痛,楊玄囂一手取走萬毒蠱,一手操控紅絲將一種致人昏迷的毒素注入了她的體內。

身負萬毒之精,又將丹白羽的《毒經》背了個滾瓜爛熟,楊二少已經可以無比精準的拿捏操控每一種毒素。靈力消散,軒轅子仙就這麼昏倒在了他的懷裡,嘴唇開合了幾下,卻沒能發出聲音。

此時那肥胖男人再度返回,許是聽到了楊玄囂的話語,他的神情有些複雜,卻並沒有什麼衝動之舉。給楊玄囂遞過一套黑色勁裝后,又將一襲淡雅精美的淺藍色長裙放在了一旁。有些進退兩難的他,收起了一貫的諂媚作態,很是認真地對楊玄囂說道:「三年前一樁禍事,幸虧恩人出手,小的才得以活命。」

楊玄囂換好衣服后,才淡淡說道:「我也不瞞你,子仙早先身中奇毒,受了無數苦難折磨。我這一趟是專門來南海替她報仇的!她不想讓我犯險,但有些事情作為男人就必須去做!」

「小人鄭大乾,願為恩人效犬馬之勞!」這頗具喜感的胖子,也有這一個諧音滑稽的名字,這躬身一拜卻是沒有半點含糊的一拜到底。

「說說三年前吧。」楊玄囂走到窗前,漫不經心地掃視著下方街景。

鄭大乾點了點頭,毫不隱瞞道:「小人經營這大乾閣已經有些年月,面上是倒買倒賣一些法寶丹符,可暗地裡做著別的生意。在南海很多稀罕的下九流物件都只有我能弄到,所以勉強也算有點名氣。三年前有人來找我買走了一瓶藍夜魔蝠的毒液,之後沒多久他就以再次交易的借口把我騙出島去,卻是要殺人滅口。幸虧恩人及時趕到,這才救下了我的性命。」

楊玄囂想了想,問道:「你確定是藍夜魔蝠的毒液?」

鄭大乾點了點頭,認真道:「小人確定,因為那小小一瓶毒液的價值頂得上大乾閣整整一個月的流水!」

楊玄囂聞言,又問:「買毒之人是誰?」

「起初我並不清楚他的身份,可他出手殺我時用的手段和法寶我卻都認識!他便是素有玉獅子之稱的道德宗天才弟子,南宮闕車!」鄭大乾從商多年,自然有豐富的閱歷和獨道的眼光,稍稍停頓了一下,他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慢慢道:「那時候,他與恩人一照面就打得天昏地暗,小的擔心殃及池魚,沒敢多看,便直接逃了回來。」

「道德……道德……我有一個老朋友,以前總是捧著一本《道德經》……」楊玄囂聞言卻是輕輕一苦笑,沒來由地將話題扯到了九霄雲外。

鄭大乾被這一句話說蒙了,綳著臉,笑也不是,愁也不是。


沉默了一陣,楊玄囂才淡淡問道:「下面怎麼如此熱鬧?」

鄭大乾算是接上了話茬,急忙道:「哦,今日是我們清風島一季一次的珍寶坊會,但凡是有買賣需求的練氣士,今天都會聚集到此。作為主辦方,清風島的掌控者森羅魔宗還會提供一些稀罕物件,用作拍賣。」

「拍賣?帶我去看看吧……」楊玄囂一怔,大概也猜得出海上修真界其實與陸上差別不大,都是有各個門派劃分勢力範圍,各自獲取利益的同時再出力維持轄地內的安定秩序。以此看來,清風島距離森羅魔宗應該不遠了。

鄭大乾有些遲疑,可是心中所想卻不敢拿到嘴上來說,也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

臨近正午,街道上早已是人頭攢動。期間商鋪林立,流動攤販也不在少數,大有當年金泉坊市的感覺。只是相比起來,檔次卻高了不是一星半點。想當年鎮守金泉大寨的只有一名堪堪能夠御劍的啟靈境老者,可當下的清風島上空卻懸浮了一艘巨大的烏黑戰艦。且不提有多少高手在其中,單單是那黑雲壓城的氣勢,就足以震懾宵小。

閑逛了片刻,楊二少總是悠哉游哉,可鄭大乾卻有些戰戰兢兢,放在往常憑著毒辣的眼光他總能在坊市上低買高賣狠賺一筆,可今日卻只是乖乖領路,就連稍稍側目他顧的舉動都沒有。

其實若單論修為,他鄭大乾已是凝海境五階,穩穩壓死了楊玄囂。可這名號稱要為恩人報仇的男子卻偏生給了他一種絕對不可招惹的危險感覺。

不多時,那黑色戰艦上飛出三名美貌女子,皆是虛空懸浮,竟是清一色的凝海境高手。三人手中各捧一件法寶,皆是流光溢彩,品級不俗。

鄭大乾眼毒,一下便看出了端倪,朝楊玄囂解釋道:「拍賣開始了,這次的拍品是三件玄級道器,只是小打小鬧罷了。」

「我有一億靈石,能全都拍下來么?」楊玄囂滿臉不以為然,手中正把玩的那枚儲物指環中,卻是他離開四物門時,從丹白羽那帶來的全部家當。

鄭大乾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道:「這三件道器雖是玄級,但異能平平,三千萬已是天價了!一億靈石足可謀取一件不錯的丹器,公子何必……」

楊玄囂沒有讓他把話說完,只是微笑著擺了擺手,淡淡道:「我在子仙身上下了一種特殊的迷藥,只要稍稍受到外界刺激便會醒過來!我要你請你保證這幾天之內,大乾閣六層風平浪靜,讓她安安心心地睡上一覺!」

「小的必定辦妥!」鄭大乾咽了咽口水,雖說他看得出眼前的年輕男子修為羸弱,但隨時可能醒來的軒轅子仙卻叫他深深忌憚,加之心中確實有一份感激之情,他的保證倒也非常懇切。簡單告辭一聲,便急急忙忙地往原路趕了回去。

這清風島的拍賣會每季一次,早已形成慣例,無需司儀主持,島上眾人皆可叫價。期間會有三面烏紫令旗輾轉於人群中,每每有新價爆出,它都會飛到報價之人頭頂。若暫時無人報價那令旗便會緩緩閃爍,九次之後便算是敲定了交易。

如鄭大乾所說,人群中的老行家皆都興緻缺缺,而一眾門外漢也不太敢胡亂抬價。三件法寶的價格也只在八百萬左右緩緩浮動。

眼看第一件法寶即將成交時,楊二少才一鳴驚人道:「一億,我都要了!」

「嗖!嗖!嗖!」

此言一出,三面令旗同時飛轉而來,懸在了楊玄囂頭頂。場中頓時升起一陣唏噓,卻再無人加價,令旗一起閃爍九次之後,同時射出靈力,將他圍在了其中。

戰艦上,一個慵懶的聲音,淡淡說道:「我森羅聖宗的坊市也有人敢來搗亂?百鬼吞肉的景象可是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呢。」

「趙某交友而來,區區一億不過投石問路罷了!」楊玄囂輕輕一笑,將那儲物戒指拋向了空中。

隨即神念一動,其中的靈石漫天散出,好似瓢潑大雨灑將下來。一億靈石數量極大,足足在人群中堆起了沒過膝蓋的高度,這才算是消停了下來。

只一瞬間,人群便炸了鍋一般的騷亂沸騰起來。即便是黑色戰艦上一口氣飛出了數十號黑袍練氣士,仍然花了極大的力氣才將事態歸於平靜。

三面令旗緩緩上浮,將楊玄囂帶到了戰艦之上。

一名年輕男子從甲板正中的烏金寶座上站起,好似女子一般白皙秀美的臉頰上笑容柔媚:「天大的氣魄!森羅聖宗厲溫鸞代宗主交了閣下這個朋友!」

揮散了那三面令旗,楊玄囂亦是笑容和煦,道:「赤龍城趙桑山初到南海,只盼能廣結良友,為日後往來行走多積攢些香火情誼!」

「赤龍城?」厲溫鸞年歲不大,顯然不會有那一份震撼,面色語氣一如往常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多的不敢說,森羅魔宗轄下方圓三十萬裏海域,任憑趙城主縱橫!」

瞥了一眼已經站在身後的三名女子,楊玄囂反手以靈力牽引,將她們手中的法寶全都送到了厲溫鸞面前,淡淡說道:「這些只當是小小謝禮,望請笑納。」

「哈哈!」那厲溫鸞倒是毫不客氣,神念一動便收了三件法寶,頓時心情大好道:「閣下性子豪爽,像極了我魔道中人!不如隨我回去見上宗主一面,她老人家必然歡喜得很!」

「若能得見森羅宗主,卻真是趙某的福分了!」楊玄囂微微一笑,事態的發展居然比預想當中更加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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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字三更,跪求收藏!!!q群228229707 黑色戰艦開拔不過片刻,便已經往南飛行了數萬里。原本湛藍乾淨的天空忽然被烏雲覆蓋了起來,海面上也隨之出現了一座數倍於清風島的巨大島嶼。黑雲覆蓋下,整座島嶼好似沒有白天一般深陷黑暗之中。

「這便是森羅島了,本門有禁足令外人不得擅入,趙城主且在此稍候片刻,待我通報宗主后再迎您進去。」厲溫鸞告辭一聲,便把楊玄囂留在了戰艦之上。

楊玄囂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只是靜靜觀察周遭環境。

沒過多久,厲溫鸞便重新折返,臉上笑意更濃了幾分。黑色戰艦直接朝森羅島的中心飛去,這似乎是一種不小的殊榮,艦上的百十人無不神情亢奮,發自內心的激動起來。

到達那座核心處的黑色大殿時,已經有一名白髮如雪的年邁老婦侯在了門口。

「參見聖宗主!森羅聖威,千秋萬世!」黑色戰艦急速下墜,艦上眾人齊齊拜倒,呼聲十分雄壯!

厲溫鸞也沒能例外,跪在地上沒敢抬頭,只是壓低了聲音去提醒依舊傲立一旁的楊玄囂:「那便是我們宗主了,趙城主切莫端架子,萬一惹了她老人家後果不堪設想!」

楊玄囂對此置若罔聞,反倒是極其不合時宜地祭出了一柄飛劍,朝那老婦飛了過去。直飛到她身前一丈處才停下。可楊二少並沒落地,反而是故意將飛行高度控制在與那老婦視線齊平的地方,以俯視的姿態冷冷說道:「你就是森羅宗主?」

那老婦人仰頭瞥了一眼楊玄囂,稍稍流露出了一絲譏笑:「赤龍城主?新任龍王?區區啟靈境修為?簡直滑稽!哼……念在你今日白送的一億靈石,本座不殺你。」

楊玄囂呵呵一笑,潛藏在皮膚下的赤龍鱗甲猛然爆出,銳利的赤金色稜角將身上的黑色勁裝撐破了無數口子。

一把扯下已成破布的衣物,他儼然拿出了一副不容觸犯的王者氣度:「有眼無珠!口出狂言!實在無知!念在你專程出門迎候,本王姑且繞你一命!」

那老婦自然不是眼拙之人,一見那赤龍寶甲,臉色難以掩飾地浮出了一抹驚疑,以她元嬰境三階的實力和縱橫兩千多年的深厚底蘊,居然也禁不住背心發涼,后怕不已地拱手下拜道:「森羅魔宗軒轅天驕,拜……拜見赤龍王陛下!」

楊玄囂點了點頭,這才降落到地上,語氣緩和了不少:「晚輩趙桑山,原本不想冒犯宗主,只是不想叫您覺得子仙所託非人,這才厚顏顯擺一二,望請勿怪!」


「你說子仙?我的女兒軒轅子仙!」那老婦人聞言眸子猛然圓瞪了起來,激動無比道:「難道她還尚在人世?」

楊玄囂故作不解道:「宗主何處此言?她雖然飽受磨難,卻一直活著。」

那老婦聞言深深看了楊玄囂一眼,手掌朝那黑色戰艦虛空一攝,跪在甲板最前面的厲溫鸞竟像是一條被魚鉤拽出水面的魚兒,唰地一下被扯到了楊玄囂身邊,狠狠栽到地上,摔得灰頭土臉!

好似受了極大的驚嚇,厲溫鸞好似女子一樣的柔媚面龐上掛滿了驚慌與不安。

軒轅天驕冷著聲音,殺氣騰騰道:「三年前,你與本座說了什麼?」

厲溫鸞偷偷瞄了一眼楊玄囂,一邊重重叩頭,一面喃喃說著:「三年前……是子仙師姐的事情?是……是弟子曾說過……親眼看到子仙師姐被一名神秘女子一劍斬落頭顱……當場……當場喪命!」

軒轅天驕冷冷轉向楊玄囂,沉沉道:「如此,閣下作何解釋?」

楊二少聳了聳肩,淡淡道:「我隨時可以帶您去見她。」

「即刻就走!」軒轅天驕聞言,大袖一揮便帶著楊二少消失在了天際。

而就在她剛剛站立的地方,瞬間衝出了上百頭面目可憎的黑色鬼物,直接便將厲溫鸞圍在了其中。緊接著便是一陣凄厲無比的慘叫響起,上百黑影之間頓時血肉橫飛,只不過眨眼功夫,一個好好的大活人便被徹底吞噬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枚鴿蛋大小的圓潤金丹,留在烏黑的地磚上,看上去格外扎眼。

……

清風島,大乾閣內,楊玄囂大概把軒轅子仙中毒后的遭遇述說了一遍。


年邁老婦已然眼角濕潤,有些遲疑,最後還是沒有叫醒難得能夠安靜熟睡的女兒。索性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沉默了許久,才慢慢說道:「子仙其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二十年前我撿到了尚在襁褓的她。當時我就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孩子,只是一門心思地想要將她培養成接班人,完全沒有顧及到她的本質。這孩子孝順,為了迎合我的心意不斷地去做那些她不喜歡的事情,漸漸地開始孤立自己,在人前總是黑紗遮面,拒絕與別人打交道,她如今的冷漠性子也是由此而來的。後來想想,我很是自責。直到再後來,我刻意放手不去管她,卻忽然聽聞噩耗,越發追悔莫及。今日再見她,只覺得這樣安安穩穩其實就已經很好了。像我這樣,做一個心狠手辣的女魔頭去接掌森羅魔宗,哪裡及得上與心意所屬之人安然自在地逍遙世間?」

楊玄囂聞言亦是頗多感觸,想了想還是沉沉說道:「她所受的委屈,我必然要如數奉還!」

「你砸下一億靈石,就只是為了試探我?」軒轅天驕稍稍一怔,算是嚼出了楊玄囂兜這麼一大個圈子的目的。

「以子仙的執拗性子,有些事情她只會藏在心底,自己承受。想要替她分擔,就必須由我自己去徹查事情的真相。」楊玄囂點了點頭,十分坦誠道:「兜這個圈子代價確實不小,但若非如此,只怕我絕難輕易見到宗主,更別說還順帶試出了一個滿口謊言的厲溫鸞!」

「厲溫鸞不過是收了外人好處前來擾亂視聽,只是想叫我無法追查。」軒轅天驕皺眉搖頭,質疑道:「就憑你這笨辦法幾時才能試出元兇?」

楊玄囂並不打算隱瞞,直接把內心的目的和判斷都說了出來:「試探森羅魔宗,一來是不想有任何疏漏,二來也是想多多知悉一些關於子仙的往事。至於事情的元兇,十有*就是一個叫南宮闕車的男人!」

「南宮闕車……道德宗?算起來這小子聲名大噪便是從三年前開始的,那一年……傳聞他斬了一名專吸人血的妖女……」軒轅天驕沉默了片刻,原本寧靜的臉色,忽然殺氣四溢。

「藍夜魔蝠毒發時必須吸食鮮血才能平息!如此一說,便是鐵證如山了!」楊玄囂臉色一沉,冷冷道:「子仙中毒之前必是與那南宮闕車有了些情誼,只是道德宗系道門正統如何能夠接受弟子與魔道中人來往?應該是二人關係敗露,南宮闕車受到了各方壓力,那時的他想在宗門立足便一定要與子仙撇清關係,想要揚名立萬最好的辦法就是大義滅親!可哪裡來的大義呢?那便是要讓子仙犯錯,犯那彌天大錯!如此一來,他殺死子仙,非但不會落下寒盟背信的罵名!反倒是大義凌然的除魔衛道!而藍夜蝠魔之毒可叫人心性喪失,淪為嗜血魔獸,便給了他出師之名!他找鄭大乾買毒,事後又去滅口,而子仙突然殺到,與之大戰一場,無意間也救下了鄭大乾,保住了整件事情最關鍵的證人。事後,子仙重傷敗逃,流落到了西域!而那小子則宣稱斬殺了妖魔,從此聲名大噪!時間、事件全都吻合,而且全都順理成章!」

軒轅天驕聞言,語氣陰沉至極道:「錯不了!三年前,子仙確實有了一些少女懷春的情愫,我只認為那是女子十七八歲該有的經歷,見她有些改變也頗為欣慰,誰料到我那傻女兒竟是看上了那麼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卻被蒙在鼓裡三年,叫她受盡了委屈!」

楊玄囂頓了頓,有意安慰道:「原本宗主只需找到鄭大乾,事情便可水落石出,只是其間的人事物完全風馬牛不相及,而且又有厲溫鸞混淆視聽,導致事情無從查起,這才讓真相石沉大海長達三年,所以宗主實在無需自責。」

軒轅天驕冷著臉,作勢就要起身離去:「你在這照顧子仙,這筆債,我這個做娘的無論如何都要去算清!」

「這件事還是晚輩去做吧!」楊玄囂平靜下心緒,認真說道:「其實子仙刻意帶我到這才提出分開,就是要讓我遠離真正的危險!以她的性子必然是要搶先一步,自己去承擔所有事情。作為一個男人,卻要靠她來保護,來承擔,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前輩給我十天時間,如果連這件事我都辦不好,以後也就沒臉再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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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夢星辰對最後關門的老祖說道:“哎呀我說前輩,這樣的事情就由晚輩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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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爺說:“女兒從我這拿走幾萬,說是用不了一年給我翻番,現在還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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