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身進廚房去了。

龍傑卻哈哈笑,對陽頂天道:“陽哥,我是說真的,你要是跟我媽生一個,我鐵定對他好,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

“行了行了。”陽頂天有些吃不消這小子了,道:“呆會吃了飯,我給你治一下,想不想生的,你隨便吧。”

“那敢情好。”龍傑喜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去了美國,突然就不行了,小弟弟一天天的往裏縮,也有幾個妹子喜歡我,還有一個熟女老師,那叫一個熱情,可我只能看着,一點辦法也沒有,陽哥你要是幫我治好了,我回頭泡上了玩玩,嗯,我答應你,要是她們懷上了,又願意生的話,就讓她們生,到時你跟我媽再生一個,一起帶,一輛嬰兒車推兩個,不過一個得叫另一個叔叔,哈哈哈哈。”

他說着自覺有趣,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陽頂天卻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這時任晚蓮在廚房裏探頭看了他一眼,臉上似笑似嗔,眸子裏卻淨是水意。

陽頂天又是吃驚又是好笑:“她不會真的想給我生一個吧?”

想了一想:“那也可以哦,反正燕子她們都要生的,芊芊還說要生兩個,媚媚肯定也要生的,那就索性多生幾個,到時讓晶晶也生一個。” 想着過幾年,自己一堆的兒女,不由得有些神往,想:“我這也是爲中國的人口出生率做貢獻吧。”

吃了飯,龍傑聽說要休息一個小時纔好治,不耐煩了,道:“陽哥,要不等我晚上回來你給我治吧,我現在約了人。”

“你急什麼呢,就一個小時等不得啊。”任晚蓮急了。

陽頂天笑道:“沒事,玩去吧,我以前也這樣,碗一放下就跑出去了。”

“哎,白白了您拉。”

龍傑跳起來,猛地抱住任晚蓮,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湊到耳邊道:“剛好你們可以做.愛,最好今晚上就給我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出來。”

“你找抽是吧。”

任晚蓮揚起巴掌,龍傑早跑了。

陽頂天哈哈大笑,任晚蓮羞嗔道:“這小子在國內還好點,跑到美國呆一陣,變得簡直,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年輕人的事,你別管了。”

陽頂天手一伸,把任晚蓮拉到懷裏,先就狠狠的揉兩把,他現在的女人裏,只有任晚蓮最爲豐腴多肉,手感特別好,尤其是抱在懷裏的感覺,綿綿軟軟的,真就象個軟軟的抱枕一般,太舒服了。

任晚蓮笑嗔道:“好象你多大了一樣。”

“是嫌我小嗎?”陽頂天扳起臉:“要不要檢查一下。”

任晚蓮咯的一聲笑,眸子裏春水綿柔:“要。”

陽頂天念頭一轉:“我們去山上好不好?”

任晚蓮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看一眼窗外:“馬上天就黑了。”

“濛濛朧朧的,更有感覺啊。”陽頂天來了勁:“走。”

任晚蓮早動了心,道:“我換條裙子。”

“穿上次我給我買的那一身。”陽頂天提議。

那是一身情趣套裝,陽頂天在網上給任晚蓮郵購的。

任晚蓮回她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進了臥室,不多會兒出來,外面一條白色帶大水墨的旗袍,下面是紅色的網格絲襪,陽頂天一看就知道,這絲襪是吊帶款的,沒有褲襠。

“就是這條。”陽頂天大喜,摟了任晚蓮下樓,任晚蓮軟得就象一根煮熟了的通心粉,白白的,嫩嫩的,軟軟的,糯糯的。

到後面公園,天半黑不黑的,有趣的是,陽頂天往日跟任晚蓮常去的小林子裏,已經先有一對戀人在那兒佔着了,是一對年輕人,女的跨腿坐在男的身上,裙襬攔着了,似乎很正常,可陽頂天一看就知道,這兩人不正常。

看到陽頂天兩個過來,那對男女不動了,女的把臉藏在男的背後,那男的卻往任晚蓮這邊瞧。

天色黑了下來,只遠處有一盞地燈,光線迷濛,看不清楚,但任晚蓮給旗袍勾勒的身材曲線妙曼,那男的還是盯着看。

任晚蓮眼見有人,就不想過去了,對陽頂天道:“換個地方吧。”

“沒事。”陽頂天摟着她過去,過了兩株景觀樹,有一條長凳,摟着任晚蓮坐下來。

任晚蓮有些害羞,道:“呆會聽見。”

陽頂天笑道:“你咬着內褲。”

任晚蓮卻含羞不答,陽頂天訝異之下問道:“你沒穿?”

任晚蓮這下羞得索性就把臉藏在他肩後了,就跟那女的一樣。

“親親好姐姐,你太讓我開心了。”

陽頂天則是喜出望外,抱着任晚蓮一陣猛親:“好姐姐,來。”

任晚蓮本來有些羞,但給他一通熱吻,腦子裏迷迷糊糊的,也就什麼都忘了,看天色黑下去,陽頂天索性把她旗袍給脫了,她身上就只剩那件網格的情趣吊襪……

到九點多才回來,任晚蓮跟一癱軟泥一樣,任由陽頂天抱着去洗了澡,浴巾包了,放到沙發上,又給她榨了果汁,然後讓她慢慢喝着果汁,又給她按摩,一直到十點多,任晚蓮才緩過勁來。

若是以前,她直接就上牀了,今天是沒辦法,還得等龍傑回來,對一個母親來說,兒子始終是最重要的。

說到龍傑的事,她有些擔心:“傑寶的病,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陽頂天打包票:“先前吃飯的時候,我看了一下,他就是腰間可能受了點傷,陽經於滯了,我幫他打通就行。”

“那會不會損傷你的內勁啊。”任晚蓮又擔心他了:“我看小說裏,一燈大師幫黃蓉打通經脈,自己的功夫就廢了。”

“那不會。”陽頂天搖頭,抱着任晚蓮笑道:“龍傑的只是小病,不要多少內力就打通了,其實真正累人的,是晚上還要耕田。”

“那你別耕了。”任晚蓮笑,眸子裏汪着春水。

“不耕不行。”陽頂天笑:“今晚上至少還得耕八遍。”

“不要。”任晚蓮這下嚇到了:“會壞掉的。”

看她花容失色的樣子,陽頂天便哈哈笑。

很有趣,他在任晚蓮和馬晶晶身上,往往更不知道留手,因爲征服她們,似乎更有成就感。

馬晶晶之所以說要扯上鍾鬱青,也確實是有吃他不消的原因在裏面,任晚蓮也差不多,陽頂天真要在她身上耕八遍,她想想都害怕。

她這個年紀,其實是很飢渴的,離婚後,她也找過幾個男人,沒一個能讓她吃飽的,她離婚幾年一直沒嫁,原因多種多樣,但遇到的幾個男人上了牀不行,是一個重要的因素,直到遇到陽頂天,她才真有些怕了,也從此對陽頂天死心塌地。

只可惜陽頂天年紀實在太小,她快四十了,陽頂天才二十四,幾乎就差着一個龍傑的年紀,否則她非嫁了不可,至於說她是官陽頂天是平頭百姓,那又怎麼樣,只有到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才知道,牀上能吃飽,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情。

到十一點多,龍傑還沒回來,任晚蓮實在等不得了,陽頂天便道:“你先去睡吧,呆會回來,我給他治一下就行了,打通經脈,幾分鐘的事情。”

抱了任晚蓮上牀,解了浴巾,一團雪白的肉,陽頂天頓時又忍不住了,直接爬了上去,任晚蓮自然也不會拒絕,幾番折騰,她實在吃不消了,啞着嗓子求饒:“好人,陽哥哥,饒了蓮兒,蓮兒真的要死掉了……” 若在往日,陽頂天也就放過她了,但今天陽頂天卻有些不依不饒。

爲什麼呢,因爲陽頂天聽到,龍傑回來了,這小子上了樓,沒有洗澡上牀睡覺,也沒有叫陽頂天去給他治病,居然躲到了陽臺上,雖然陽臺是隔開的,不可能看到這邊房裏,但聲音卻是可以聽到的。

兒子聽老媽的房,陽頂天即有些好笑,又覺得特別剌激,因此加倍在任晚蓮身上折騰,直到任晚蓮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徹底死了過去,陽頂天這才收手,龍傑也好象聽過了癮,悄悄回去,洗澡睡覺去了。

“這小子有點意思。”陽頂天搖頭暗笑:“我也是給焦離孟那小子帶壞了,好象都有點變態了。”

這麼想着,忍不住嘎嘎一笑。

任晚蓮睡死過去了,陽頂天自己去洗了個澡,入靜,靈體到戒指裏,跟諸女的靈體玩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睜眼,起身,到龍傑房裏。

龍傑睡着了,就穿一條內褲,也不蓋被子,四仰八叉的睡着,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一米八五以上的大個子,肌肉結實健壯,僅憑這一身肉,還是相當不錯的,就是人有點歪,不過那不關陽頂天的事。

陽頂天也不叫醒龍傑,反而在他頭上輕按了一會兒,讓他睡得更熟,然後才把他身子翻過來,在他後腰戳了幾下,解開了封鎖的陽脈。

這本來就是他封的,解開輕而易舉。

給龍傑解了封,這纔回來,洗了手,上牀,把任晚蓮摟在懷裏,這美婦給他弄得軟了,彷彿就沒了骨頭,抱在懷裏,真是說不出的舒服。

陽頂天睡得香,任晚蓮起牀他都不知道,後來還是龍傑的大喊大叫,把他驚醒的。

陽頂天起牀下樓,見龍傑站在客廳裏,身上就穿了條內褲,在那兒亂扭屁股,任晚蓮站在廚房門口,也一臉的喜色。

這孃兒倆的樣子,讓陽頂天看了又好奇又好笑。

“怎麼了?”陽頂天問。

“我有晨勃了。”聽到他的聲音,龍傑轉過身來,把胯部衝着陽頂天高高頂起:“陽哥你看。”

他穿的是那種緊身內褲,這會兒頂起老大一砣,連陽頂天都不得不承認,這小子不愧長了一個大塊頭,確實是有點兒本錢。

他說着,自己甚至還拉開褲頭的鬆緊,探頭往裏面看了一下,一臉狂喜的對陽頂天道:“好象比還前還要大了一個碼子。”

“啊呀別看了。”任晚蓮笑嗔:“回房去吧,也不知羞。”

“這有什麼羞的。”龍傑一臉的不以爲然:“中國人就是虛僞,在美國,性是可以公開討論的問題,就中國人遮着攔着,其實越是遮遮攔攔的,反而是越是委瑣。”

“行了行了。”任晚蓮又氣又笑,揮舞着手裏的鍋鏟:“再敢在那裏光着屁股,信不信我抽你。”

“耶。”龍傑突然把褲頭往下一脫,翹着屁股對任晚蓮扭了幾下,在任晚蓮暴走之際,這才扯上褲頭,哈哈笑着上了樓,到門口,他轉頭對陽頂天道:“陽哥,你昨晚上什麼時候給我治的病啊,我都不知道。”

“那會兒你睡着了。”

陽頂天一直覺得龍傑很垃圾,但這會兒看到龍傑在任晚蓮面前孩子氣的表現,突然發現,這小子其實還只是個孩子,只是給慣壞了而已。

“謝謝你了陽哥。”龍傑這一聲謝,倒是顯得比較真誠,但下一刻他又輕浮了,嘻嘻笑着對陽頂天道:“陽哥,昨晚你很強啊,今晚繼續,早點把我媽的肚子搞大。”

任晚蓮本來笑吟吟的站在廚房門口,惟一的寶貝兒子病好了,做爲母親,她當然非常開心,可聽到龍傑這話,她頓時又羞又急,尖叫:“龍傑。”

“yes!”

龍傑學**劇裏挺身擡頭,大聲答應,隨即嘻嘻一笑:“對不起,我要噓噓了。”

對任晚蓮做個鬼臉,竄進了房中。

陽頂天大笑。

“你還笑。”看着他下樓,任晚蓮又氣又笑,羞紅了臉,悄聲道:“昨晚他聽見了啊,不能啊,門是關着的啊?”

“陽臺呢?”陽頂天笑。

“呀。” 鑽石豪門:輕男鬥御姐 任晚蓮羞叫一聲,羞惱道:“這死孩子。”

“這有什麼關係。”陽頂天笑。

“個個都象你一樣沒臉沒皮的。”任晚蓮羞掐他一把,卻是掐得溫柔似水。

陽頂天摟着她親了一下,道:“姐,你今天真漂亮,如果說你二十歲,絕對沒有任何人會懷疑。”

“是嗎?”任晚蓮也喜滋滋的摸臉。

她是官員,生了龍傑後就上了環的,所以陽頂天跟她在一起,都是不戴套的,陽頂天的口水都可以美容,其它的更不用說,給任晚蓮外舔內灌,所以任晚蓮昨晚上死了,今早上起來,不但沒有一點疲勞的感覺,而且容光煥發,整個人都好象年輕了十歲一樣。

她是官員,平素就比較細心,很善於觀察總結的,她早就發現了,只要跟陽頂天做.愛,第二天整個人就會顯得特別精神,她先以爲那是心態上的,後來發現,不僅是心態的改變,而是整個身體,確確實實發生了變化,甚至本來有點兒下垂的胸部,在遇到陽頂天后,居然又跟少女時代一樣完全挺直了,而本來有點兒贅肉的小腹,則同樣變得跟少女時代一樣平坦。

這種神奇的變化,讓她驚訝,更讓她欣喜若狂,她當然問過陽頂天,陽頂天每次跟她嘻嘻哈哈的不說實話,但她知道是陽頂天的原因。

所以,雖然工作特別忙,而且又當着官盯着的人多,最初的時候,她還是隔三岔五的就要把陽頂天叫過去,只要有空,她就願意美美的打扮了讓陽頂天玩她,直到陽頂天融合了戒指,靈體可以在戒指裏夜夜相會,加上她有可能會升職,這半年才減少了相會的次數。

而今天早上的感覺,讓她又轉了心思,靈體相會,似乎也不錯,就心靈上的感覺來說,似乎更放鬆更激情,但肉體上的感覺就差了好多,至少美容效果要差得多。 所以她這會兒給陽頂天摟着,便就撒嬌了:“是你愛我,我才顯得年輕的,所以,你時不時的就要好好的要我一次,別讓我老得那麼快。”

“我沒問題啊。”陽頂天笑,摟着她,在她豐肥的臀上輕輕拍打試着手感,生過孩子的女兒,臀部豐碩,任晚蓮尤其如此,卻又豐而不肥,綿軟如球,打上去,手感好極了:“我天天來都行,不過是你自己沒時間,然後又還在升官的緊要關口,怕受影響,可不能怪我。”

“下半年應該就有結果了。”任晚蓮微微咬牙:“我要真升不上去,索性真就給你生個孩子,不跟他們玩了。”

“那我到底是盼着你升官,還是不盼着你升官啊。”陽頂天裝出糾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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