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了,胡公子的下身似乎……”那羣人中的一人檢查過被蕭然一腳踢飛的爲首胡公子後,發現他下身竟然有血從褲子中滲透出來,忍不住對同伴叫喊了起來。

另外幾人臉色一變,趕緊也去察看,由於實在擔心,也顧不得許多了,當即就把那胡公子的褲子褪了下來,嚇得靈兒趕緊轉過了臉去。

“還還好……”幾人察看胡公子的下身,該有的都有,也都完整生在上面,蕭然那一腳雖然極其威猛,卻是被幾人一阻,偏了方向,踢在了邊緣處,撕裂了肌膚,才滲出了血。

而那胡公子由於受到猛烈的衝撞,一時之間氣海受阻,險些暈了過去,此時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渾身不能動彈。

幾人見爲首的胡公子沒事,便有人趁機奉承道:“纏絲谷的‘裁衣神功’果然護身氣勁果然厲害,連致命要害都能護住,小弟可是徹底佩服了。”

另外兩人也趁機奉承起來。

那胡公子臉色蒼白,聽得幾人奉承,卻是口不能言,勉強擠了一個笑容出來,表示自己的確很厲害。

原來,此四人中,這位胡公子是御道八門之一——纏絲谷的十二作坊,裁衣坊坊主之子,名叫胡青衣。

另外三人分別是依附於纏絲谷的小家族,家族生意多需要纏絲谷照應,所以,這些個小家族子弟,都以纏絲谷爲首。

幾人只顧將胸中阿諛之言盡數倒出來,卻完全忘記了那胡青衣的褲子還沒穿上,而胡青衣偏又因爲氣血受阻,正勉勵運功活血,說不出話來,只得仍由下身極其不雅地暴露在這大庭廣衆當中,心中只把這幾個白癡罵了個遍。

幾人正自奉承得歡,忽然一件凳子撲飛而來,往那胡青衣的下身打去。

三人均是明武品級的高手,不用回頭,聽聲辯位,一同出手,將那椅子在半空之時就擊碎,然後紛紛心中有氣。

心想,這傢伙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一心要把胡公子打殘,難道就不怕纏絲谷的胡坊主找上他?

於是,其中一人憤然地對蕭然喝道:“臭小子,識相的就趕緊過來對纏絲谷的胡公子跪下道歉,否則……”他話還沒說完,一旁的人露出了一臉淫邪笑容,在喊話人的耳旁細語一陣。

那喊話的人也淫邪地笑了,道:“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這位胡公子是御道八門之一的纏絲谷坊主之子,要殺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不過呢,若是你能親自過來跪下,對着胡公子……嘿嘿,胡公子的‘小弟’磕頭道歉,那麼倒可考慮饒你一命。”說完,幾人都嘿嘿地尖笑起來。

其時,在大陸上,不禁“男風”,多有世家子弟也有此嗜好,見到清秀俊美,又或者威猛豪壯的男子,則都會想方設法地找來玩耍,久而久之,也都不避諱此中之道,甚至大有趕超男女之歡的趨勢。

幾人均是世家子弟,早就對男歡女愛厭了,剛戲耍了靈兒,見蕭然一身武功不俗,又生得英俊挺拔,便存心想戲耍他,讓他去對着胡公子的下身磕頭,自然是侮辱中帶着變態的淫邪之意。

而那胡公子本來還在怪罪自己的同伴只顧奉承,特麼連褲子也不替自己穿上,憑的讓自己的寶貝兒露在這大庭廣衆當中,更爲重要的是,咳……因爲天氣寒冷,縮小到了不足一寸,這豈不是讓人誤會?

但見幾人原來是想以此來羞辱那個小白臉,當即就釋然了,先不去推宮活血,卻將自己不足一寸的寶貝兒鼓足了勁兒,漲到了極致,約莫三寸大小,

他心想,老子可是纏衣谷坊主之子,這撫苑之都,除了城主誰敢動我?這傢伙,等老子回過氣來,必定讓他嚐嚐裁衣神功的厲害,心裏想得爽快,臉上吃力地擠出了彆扭的笑容。

蕭然此時已因爲靈兒被幾人戲耍,怒火爆發到了極致,讓整個人都陷入了冰冷肅殺的氣勢當中,聽得幾人的羞辱,只冷冷地一笑,“好哇,我這就過來了。”

幾人見他神色中透着異常的冰冷,心知不妙,知道他不是真的要過來磕頭,趕緊聚集了渾身的功力,擺開了架勢。

幾人架勢剛一擺開,就見少年隨手揮了一下,身前的空氣有了異常變化。幾人好歹也是明武品級的高手,當即覺察到了不對,想到少年那威猛一腳能逼退三人合力攔截,知道他的厲害,下意識地想趕緊閃開,暫避其鋒。

卻不料,蕭然這平淡無奇地一招,乃是他《絕殘刀典》的第一絕——切膚之痛。

這種神妙功夫的威力,已隱隱逼近了耀武品級才能擁有的領域絕學,早就偏離了普通武者所能理解的常識,哪怕是明武九品,也是難以抵擋的。

這一點,已有三位耀武品級的高手驗證過了。

當數十片掌影在那三個公子哥身旁爆開的時候,幾人臉色變得難看之極,雙手不知道該怎麼揮舞才能抵擋這雜亂無章、又密集的攻勢,只能一面後退,一面以雙手護住要害

只是這一瞬間,三人身上就分別捱了十來下,掌掌到肉,打在身上發出了連珠的悶響聲。

其實他們應該慶幸,若是蕭然手中有刀,爆發出來的就不是掌影了,而是刀光,早就讓三人嚐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切膚之痛。

三人被蕭然一招就給連打帶逼,紛紛嚇得退開了好幾米遠。正待回氣組織反擊的時候,就見眼前一花,蕭然的身影奔若雷電地穿過了三人,眨眼間就來到了胡公子的身前,對着他嘿嘿地一笑了出來,讓人渾身感到冰冷。

那胡青衣見蕭然竟然一招逼退三人,就暗暗心驚,此時自己還未回覆行動之力,就見他一臉邪笑地站在了自己面前,剛鼓足勁兒竄起來三寸高的寶貝兒,立刻就萎了下去,連半寸也沒了。

“你你……想做什麼?”胡青衣瞪大了雙眼,心中惶恐不安地道,“我可是纏絲谷坊主的兒子,無論想做什麼,勸……勸你想清楚些。”

蕭然此時憤怒到了極點,渾身氣血沸騰,氣衝上腦,早已失去了往日沉靜的性子。便是常人生氣到極點,理性也會全失,整個人處於亢奮狀態,何況是練武之人,體內的氣息更會受到影響,亢奮的不止是精神狀態,力量也會相應增加,這便是《寂滅天殘寶鑑》——殘情篇的原理本質。

此時的他早已因爲憤怒,將理性全部扔到了一遍,露出了人類的另一面——性本惡。再受到“殘情篇”自然發動的影響,將憤怒盡數化作了內息。

此刻蕭然的狀態,的確如那三人所想,已是耀武品級了。

“纏絲谷是吧,很好。”蕭然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道:“御道八門中,你已是第三個來招惹我,又被我收拾的廢材二世祖了。”

什麼,三個?他……到底是什麼人?

胡青衣正自驚異的時候,見蕭然擡起了腿,對準了自己下身的寶貝兒,整個人徹底崩潰了,哭喊道:“求,求你不要……”

“讓我看看你的裁衣神功,到底多厲害,嘿嘿……”蕭然臉色涌上了一股殺氣,擡起的腿,猛的踩了下去。

淒涼的慘叫聲,隨着血花飛濺而起,讓整個大廳爲之撼動。 “你……你竟然敢……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另外三人見到胡青衣的下身一片模糊,而胡青衣也因爲忍受不了這樣的劇烈疼痛而暈死了過去。

幾人腦子一片空白,對着蕭然的斥罵聲,漸漸弱了下去,變成了難以置信的喃喃細語。

蕭然見自己的鞋底沾上了血肉模糊,眉頭皺了皺,覺得噁心煩躁,便擡腳在暈死過去的胡青衣衣衫上蹭了蹭,但見居然蹭不乾淨,又見他暈過去的臉色蒼白,又擡腳在他臉上蹭了幾下,纔不滿意地道:“真他媽的髒。”

“你可知道你將胡坊主的獨自斷了後,那胡坊主勢必將你碎屍萬段,凌遲處死。”

幾人已徹底被胡青衣斷掉命根子的事實被驚嚇住了,想到此事若是被纏絲谷的胡坊主知道了,勢必連自己也難逃殃及池魚之禍,驚恐之情早就透遍了全身,雙腳都忍不住地發顫。

蕭然見幾人竟然對着自己斥罵,便冷笑道:“與其擔心別人,我勸你們多擔心擔心,接下來我會做什麼的好。”

幾人腦中一片空白,還未弄清楚他的意思,就見到他的雙手又隔空揮舞了起來。

蕭然由於創出了“逆魔心法”,體內的內息運轉比以前快速了好幾倍,此刻能將《絕殘刀典》的五種絕招,隨意連續使用,流暢而無間斷。

他這雙手一起揮動,竟然是一手使“畫地爲牢”;一手使出“切膚之痛”,先將三人封鎖了行動,然後又將“切膚之痛”的氣勁拍了進去。

這就是他與鐵塔對戰過後,從對方的領域絕學中領悟出來的新的使用方法——讓氣勁在密閉空間內爆發,就能將“切膚之痛”發揮出幾倍,甚至是幾十倍的威力。

這幾人感到四周空氣開始將自己擠壓,才從驚恐之色中回過神來,想要再次逃離,卻發現全身沉重異常,行動極其緩慢,就像四周的空氣變成了黏性強勁的膠水一樣。

三人中有腦子比較靈便之人,行動被封印的那一刻,算是徹底明白了,蕭然的一招一式都偏離了常規武學,與耀武品級的領域絕學極其相像……看來今日招惹的人,絕對不是想象中的那樣簡單,實在是太他媽倒黴了,那個該死的城守,好好的耀武品級高手,發給他什麼濁武品級的牌子,真真他媽是撅着臀部向天——有眼無珠。

對於蕭然的厲害,三人都是這般心思,驚魂未定中,就感到身前再次爆開了那個駭人的氣勁。

只是這一次,三人的面前各有一個氣勁爆開了。

無數的掌影在畫地爲牢氣牆中爆開,三人承受了此生也難以想象到的傷痛,那每一片掌影打在身上,勁力穿透了肌肉,壓迫在骨頭上,彷彿被巨漢拍在小孩身上一樣,疼痛到了極點。

最爲誇張的是,本來該四處飛散的掌影竟然會圍繞在幾人的四周彈射。

在遠處觀望的人,就只見到三人身邊像是圍繞許多巴掌大的蝴蝶一般,來回飛舞,直到撞擊在三人的身子上才消失不見。

由於“切膚之痛”與“畫地爲牢”兩大絕招的結合使用,爆發出來的掌影竟然持續了十幾秒鐘,來回在氣牆上彈射,盡數落在了三人身上,竟然一片也沒漏下。

那三人不過是依附在纏衣谷的小家族,家中生意也多與纏衣谷關聯,其武功等級,雖然是明武品級,卻是初級階段,最高的也不過才明武二品,另外兩人也是新近才上升到“明武一品”的,實力也算不俗。

當然,那是指與普通武者相比,明武品級的確很高端。

但與蕭然比起來,耀武九品的鐵塔,他尚且有一戰之力,何況這些個“明武初品”的小世家子弟。他這一手新創出來的招式,片刻之間,就將三人徹底秒殺,打得癱軟在地,渾身上下全是淤青之色。

“竟然還未死?”

蕭然本以爲幾人在自己的招式之下,應該死去纔對,卻見幾人倒在地上,不但鼻息間還有呼吸,甚至人還未兀自暈過去。

心中便有了絲絲不快,喃喃地道:“看來,你們只有被我活活打死了。”說着,便擡起了手掌,往最近的一人走去,打算一人一掌,隨手拍在他們的天靈穴上,便能徹底將其擊殺,結束他們的性命了。

“然哥,不要……”靈兒在一旁見蕭然將那惡公子的下身踩斷,雖然知道他是爲自己報仇,可他見對方下身血肉模糊,心性善良的她,也不感到不忍心,整個人也被驚得全身僵硬,腦子裏一片空白。

此刻,她見蕭然不但將另外三人隨手打到了,竟然還要對他們痛下殺手,再也忍受不住,衝將上去,將蕭然緊緊抱住,道:“然哥,你不能殺他們,就算是我求你了……”說着,便騰出手,將蕭然擡起的手掌強行拉扯下來。

蕭然將這幾人全數收拾了,心中的憤怒已褪去了一大半,見靈兒來拉扯自己,阻止自己殺死這無辜招惹自己,又對心愛的靈兒侮辱的惡棍求情,當即就鐵青了臉,反問道:“爲何不能殺他們?”

“他們不過是言語上有些侮辱,你怎麼能如此殘忍奪去他人的生命?”靈兒見蕭然神色中滿是戾氣,心中害怕,擔心他會變成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再次哀求道:“你就放了他們吧,他們日後必定不會再來招惹我們了。”

蕭然知道靈兒心善,不忍自己雙手沾滿鮮血,也知道昨日靈兒的好言相勸,可是……

他忍住了心中的憤怒,儘量控制情緒,柔聲道:“靈兒,你可親眼瞧見的,在這個世界上,我不招惹別人,別人難道就不會招惹我嗎?你若是放了他們,他們就會放過我嗎?”

“你是女子,可也知道人人都以武爲尊,但你卻不知道,你若是弱一分,旁人就可以對你欺負十分。我若放過他們,他們勢必會捲土重來,將今日的屈辱十倍,甚至是百倍加還於我們。”

蕭然儘量讓自己說話輕柔一些,不至於聽起來像是呼喝,可是他越說下去,越覺得這世界逼迫人人弱肉強食,無論你是想做什麼,想說什麼,都必須尊崇這鋼鐵規則,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他一時忍不住,終究是對靈兒再次咆哮了起來。

蕭然沒想到自己竟然再次呼喝了心愛的靈兒,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對靈兒總是失了言信,想到即便自己無意與人爭勝,可家族使命充斥在心頭,這一生都不可能平平淡淡地與靈兒一起了,遲早也會害了她。

就如同今日一般。

蕭然真的害怕,若是靈兒因爲自己遭遇了不幸,那麼自己就……他心中似乎有了決定,睜開雙眼,望着靈兒,毅然地道:“靈兒,你昨日的話,我都記得,也願意爲你而遵守,可……可我終是不可能一輩子都平平淡淡,與世無爭的,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不能……”

他不能告訴靈兒自己的驚天身世與祕密,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此時牽連太大,一失足必成千古恨,所以任何人都不能透露。

“所以……”蕭然感到內心有種讓自己難受的情緒氾濫涌動起來,“我不能再與你……”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了起來。

靈兒一巴掌扇在了蕭然的臉上,眼中是淚水,卻一臉地堅毅,“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立刻死給你看。”

蕭然被她一耳光將之前的各種思緒扇得乾乾淨淨,還未來得及整理心情,就被靈兒一把緊緊地抱住,“我說過,無論你想做什麼,去哪裏,我都跟着你。隨你想做什麼都好,無論是禍是福,我都不會與你分開。”

“我的命與你相連,若與你分開,我就死無葬身之地!”

蕭然笑了,笑出了熱滾滾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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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南宮凝霜與他忍痛離別的情形再次顯現,而霜兒的卻漸漸消失,再次被靈兒的堅毅與忠貞神色代替,卻不再冰冷,決絕,而是那樣的清晰,那樣的溫暖。

這一瞬間,孤寂了十多年的小船,在逆流大河中,終究尋得了一塊棲息的土地。

無論是福是禍,我蕭然永生永世,絕不負你!!! “哪有這麼玄乎啊,要死要活的,是要把人感動死麼?”

熟悉而討厭的聲音平白響起,就像正在神遊之際,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後腦,讓剛剛激情告白,陷入對方的靈魂深處的二人回過了神來。

蕭然都懶得去看,聽聲音就知道是梵閱來了。

這一次,蕭然不會去猜測他爲何會來得如此巧,這家酒樓本果然是他的,今日又發生了打鬥,身爲專門收集情報的天機閣主管,又是俯仰天下大事的尊武堡代理丞相,他不來才奇怪了。

靈兒聽這聲音耳熟,便轉頭去看,見來人是梵閱,又注意到他雙眼微紅,眼角處還有淚水滑落過的痕跡,便訝道:“你怎麼哭了?”

“被二位的真摯情感所感動,一時忍不住,哎……”梵閱用手指輕彈了一下眼角,以顯得自己淚水未乾,還有隨時涌出來的跡象。

靈兒被他說到心坎兒,自己剛纔那一番告白的確出自真心,就是現在死了,也絕無半點後悔,但被人忽然點明道出,卻感到心中害臊,趕緊將頭埋進了蕭然懷中。

蕭然見靈兒終究是和自己一起的,被她小鳥依人地靠在心口,感到無比舒適安心。

雖然他揚言要殺死躺在地上的這幾個狗雜種,並且已經徹底開罪了御道八門之一的纏衣谷坊主,想到日後若然遭到報復,自己倒也罷了。可靈兒一個弱質女流,他們這些人若是拿不下自己,必然會以靈兒爲目標;若是拿下自己,更會牽連靈兒。

蕭然雖然無所畏懼,靈兒也說只要跟着他,什麼都不怕。但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是珍惜,捨不得靈兒受一絲委屈,何況是傷害。

想那梵閱在這大陸之上,地位舉足輕重,幾乎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到若是自己有什麼,倒是可以藉助他來護着靈兒。

於是,向來就不會對梵閱有好臉色的蕭然,見梵閱徑自走過來,臉色也和善得多了,至少沒有出言不遜,嘲諷對方。

梵閱走上前的時候,鐵塔已搶先越過蕭然二人,去了胡青衣的身旁,先察看片刻,趕緊運功將渾厚內息灌入了胡青衣的身體。

渾厚的內息,先止住了胡青衣下身的血,然後刺激他的氣海,形成旋轉,激發他的內功自行療傷。

“公子,性命無礙,只是……”鐵塔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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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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