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那個全嬤嬤和葵兒確實是受了崔立榮的指使,要將那些所謂的『證據』放到錦州徐家,並且伺機讓人發現,以便栽贓陷害,往徐家頭上扣屎盆子了?」一個頭髮已近花白,面上帶著些許皺紋,卻顯得格外有精神的老人坐在寬大的書桌之後,抖了抖手中的供詞,看著坐在不遠處正端著茶杯喝茶的阿銘問道。

「可不就是!」阿銘重重地點了點頭,揚起脖子,一口將杯中的茶水喝了個一乾二淨后,又接著道,「那個崔立榮說來也是夠毒的,據全嬤嬤和葵兒交代,崔立榮早就說了,讓她們先哄著崔映紅辦事,畢竟有內應辦事,總比外頭去的人辦事要妥當,若是崔映紅是個哄不住的,就不用客氣,直接下狠手威脅,反正崔立榮說了,事成之後要斬草除根,不留崔映紅的性命。嘖嘖,這還是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親外甥女呢,也真是夠夠的的。老……呃,王爺,您說崔立榮這個人是不是個東西?」

「叫人就好好好叫,什麼老王爺,我還不老呢!崔立榮是不是個東西你得問他的親生爹娘,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不過這人為了利益兩個字,多得是背信棄義勾心鬥角之徒,別說只是個外甥女了,只要那份利益足夠誘惑人,就是親生女兒也照樣下得去手。」頭髮花白的老人,也就是如今在信陽府,乃至整個大熙朝都大名鼎鼎慶王殿下,沖著阿銘沒什麼皇家氣派地翻了個白眼,語帶鄙視地道,「這種類似的人,你這些年難道見得還少了?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哎喲,是是是您不老,你不老,王爺您正當壯年呢!」阿銘搞怪般地驚呼一聲,站起身,嬉皮笑臉地湊到慶王身邊,帶著幾分討好地道,「我這哪裡是大驚小怪啊,我只是有點小小地感嘆那個崔映紅原本孤苦一人,好不容認到了自個兒親舅舅,沒想到親舅舅打一開始就算計著她,最後連條小命不給她留著,實在是有些倒霉罷了!」 章節名:章四誰!

一路從偏門往外走,少女的心中慌亂如麻,琥珀和薔薇的神情不斷自她腦海里回蕩,原本以為可以將身子原主人和自己的情感分開,但她似乎小瞧了這份感情的濃厚程度。

甩甩頭,將腦中煩亂的思緒甩掉,她目前沒有閑工夫來理會感情問題,這具身子的元氣空間若是不能打開,她以後的種種想法皆是空談,還有這罕見的修鍊潛能也是白白浪費了。

她自己打不開元氣空間無外乎是因為實力幾乎為零,按照那層包裹冰層的厚度,也只有實力到達一定程度的高手才能幫她一把,然憑藉她現在的身份還有所處地域,這樣的高手幾乎為零,就算是有也不會對她伸出援手。現如今她想到的辦法唯有一個,就是通過特殊藥劑來解決。

身子的原主人吸收的知識廣闊如洋,其中不乏有關於藥劑的有用東西,身子的原主人或許也有和她類似的想法,只不過還未實施罷了。藥劑在這個世界有著多種多樣的用途,要想破開她體內的這層冰,火焰藥劑是不錯的選擇。只不過火焰藥劑是提升火屬性魔法的一種藥劑,這具沒有任何修鍊底子的身體能否接受藥劑產生的副作用,還是未知數。

不管如何,她都要一試,只要她能夠將元氣空間打開,怎樣都無所謂!

「憐,你去哪兒?」琥珀的聲音匆匆而來,憐並沒有停下腳步,「我出去一趟。」低聲回答繼續往前走,卻不料一道身影已經趕過來擋在了面前。琥珀一雙眼盯著少女,「你出去做什麼?」

「去買些東西而已。」憐抬起頭,黑眸看著琥珀,「這些你都要來管?」

琥珀的神情一緊,隨後狠狠咬牙,「我是你的哥哥,我不能再讓你出去冒險。你想要什麼東西,我去替你買,你不能出去。」少年說的認真,憐也明白若是她堅持他定然不會讓步,她也走不出去。

「火焰藥劑。」低聲開口,少女轉身往回走,琥珀一怔,「你要火焰藥劑做什麼?你……」

少女沉默,沒有回應他的話,琥珀看著憐的背影手掌握緊,「火焰藥劑家裡有,以後你若是需要什麼東西儘管同我來說。」少年輕嘆一聲轉身離開,憐停下腳步微微轉身,看著他離去背影,眉峰微皺。

琥珀很快就將火焰藥劑送來,薔薇本來有些不放心,畢竟一個沒有任何修鍊的人要火焰藥劑做什麼?然琥珀卻拉著薔薇快速離開。在自己的房間之內,憐看著掌中一小瓶呈現通紅顏色的液體,熱量徐徐自瓶身散發出來,火焰藥劑雖然算不上什麼珍貴藥劑,但畢竟帶有元素屬性,這小小一瓶的元素濃度並不高,卻也值不少錢。

在這個小地方,就算是這樣一瓶火焰藥劑,也能賣出不錯的價格。琥珀恐怕是偷偷拿出來的,不然不會如此順利且不被人知曉。

火焰藥劑,火元素屬性到底會不會對她體內的那層冰有效果,唯有吞下去才知道!握著瓶身的手掌一緊,將瓶塞打開,仰頭將所有的火焰藥劑全部吞下!

熱量如快速蔓延的火星,在憐的身體之內迅速蔓延!一條紅色的小蛇正迅速的潛入身體內部,元氣空間之內!

少女緊閉黑眸,心神沉入元氣空間之中,紅色的小蛇已經到達一片寒冰世界之中,寒冷的白氣遇到火屬性能量瞬間暴起!仿若預感到威脅一般,白色冷氣化為大嘴,將火紅色的小蛇全部吞入!

「噗哧!」紅色小蛇瞬間消失,只留下一股殘存溫度,隨後徹底被寒冷覆蓋。

猛然睜開黑眸,少女的身體狠狠一抖,一股無法言喻的刺骨寒冷自元氣空間散發而出,好似警告一般!身體內部被寒冷覆蓋,血液里似乎都有寒氣遊走!憐靜靜等待這樣的寒冷過去,心已經狠狠沉下。

這具身子的情況比她預想的更糟,包裹元氣空間的冰層持續了十五年,這具身子也不可否認受到了寒氣侵擾,全身各處哪怕是血液之內也有寒氣流動!就算她能夠打開元氣空間,能夠邁入修鍊一途,恐怕身體內的寒氣也會不斷的阻礙她。

「想讓我就此放棄?不可能!」狠狠將手掌握緊,體內的刺骨寒冷已經過去,一層濕潤的冷氣自身體內緩緩溢出,就如在一片冰條雪地中剛剛走出一般。紅唇緩緩揚起,什麼也無法阻礙她!

「看來也只有用火屬性的東西,雖然不能對冰層有效,但對體內的寒氣應該很有效果。」挺直身體,緩緩吐氣,火元素濃度越純越好,然濃度越高就代表價值越貴,小小的一個貝拉家族,怎麼可能負擔得起這樣的花銷?

「最好的東西來源於自然。」喃喃低語,憐輕聲一笑,這片天地孕育出了所有元素和力量,再好的東西也是來自自然之中。想起吞雲鎮之外的那片林地,憐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第二日初晨第一縷陽光落下之際,一道身影悄悄的走出貝拉家族,悄然走出吞雲鎮沒入附近的林地之中,拉開頭上的斗篷,一張美麗的臉龐出現,金黃的頭髮讓陽光都有些遜色,看著面前細密林地,義無反顧的走了進去。

吞雲鎮附近的這片林地,相傳這裡有魔獸出沒,平常幾乎沒有人類進入。憐的計劃也是在林地外圍探索,砰砰運氣,若是能夠有所收穫則是最好。

一個上午過去,憐的搜索倒是有些成果,身子的原主人掌握的浩瀚知識也包含了各種草藥、原石,對於分辨草藥、原石種類對於憐來說並非難事。火屬性的草藥她的確找到幾株,但數量太少。憐最想找到的是蘊含火元素的原石,她可以時刻佩戴,畢竟依靠吞服藥劑來抵禦體內寒氣並非長久之計。

「沒有么……」搜索了幾個小時下來,一塊含有火元素的原石都不曾出現,靠坐在樹根,憐喘著粗氣,長時間的尋找讓這具身子有些吃不消,看來她是要加緊強行對這具身子進行力量鍛煉。

「誰!」一聲怒喝,黑眸迸射出一股凌厲之光,迅速掃視四周,憐屏住呼吸,雖然她現在是一個普通人,但憑藉前世堆積的戰鬥經驗方才的瞬間,她似乎察覺到了一道氣息就在自己周圍!

四周寂靜,僅有風聲劃過,持續了好一會兒憐才放鬆自己的身體,無奈笑笑,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念頭剛過,一道風聲自面前劃過,一道身影赫然出現,一隻手掌狠狠扣住憐的腦頂!

此老頭非彼老頭,挖坑要從開始做起啊~哈哈哈哈~感謝大家的支持,謝謝你們! 「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挺憐香惜玉的。」慶王輕哼一聲,瞪了嬉皮笑臉的阿銘一眼。

「冤枉啊王爺,就算是要憐香惜玉,也不會去對著一個已經生了孩子的女人啊!」阿銘怪叫道,「我只是沒料到那個映紅居然那麼硬氣,寧願自己跟兒子一起去死,也不願意傷害徐三老爺……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徐三老爺才是主要的,那個什麼不忍心傷害徐三太太,不過就是說著好聽順帶著的而已。」

慶王看著阿銘抽了抽嘴角,不怎麼客氣地道:「你這傢伙,年紀不大,懂的還不少。」

「哪裡,哪裡。」阿銘聞言,不但沒有覺得羞恥,反而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將慶王的話當做讚美,照單全收了。

正待慶王翻了一個白眼,準備再次出言嘲諷阿銘之時,門外傳來了侍衛的通報聲。

見有外人要進來,阿銘立馬就跟變臉一般,收起了臉上的那些嬉笑之意,站直了身子。

外頭的侍衛得了准許走進屋中之時,看到就是一副阿銘嚴肅著一張臉,似乎正在向慶王彙報事情的模樣。

以為自己的突然到來打斷了正在談事的阿銘和慶王,侍衛心中微微一凜,也不敢多耽擱慶王的時間,行了一禮之後,就小心翼翼的開口道:「王爺,您派去保護徐家之人的那些侍衛都回來了。」

「都回來了?」慶王聽到侍衛的話,眉頭微微一皺,面色不虞地道,「我不是交代了,讓他們留在那邊,直到事情結束之後才回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可是其中出了什麼變故?」

察覺到慶王不太高興,侍衛不禁躬了躬身子,快速回道:「啟稟王爺,據回來的侍衛稟報,徐家二房的大少爺的徐文卿,在侍衛們趕到之前就已經離開,直接去了京城,聽徐文卿的同窗好友說,按照腳程來看徐文卿已經抵達了京城,在快要到京城之時,還曾給他的好友寄過信。」

「怎麼動作這麼快……」慶王低聲嘟囔了一句,既然知道徐文卿已經去了京城,也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轉而關心道,「那淮州那邊呢?」

「淮州……」侍衛頓了一下,盯著慶王的視線開口道,「淮州那邊也沒有找到人……雖然范家那邊並沒有傳出什麼風聲來,但據侍衛們查探,徐家二房的徐明菲,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離開了范家,起初范家借口家中糟了賊人這個借口還追了一番,後來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兒就沒了動靜。侍衛們經過一番打探,只打聽到徐明菲似乎不放心京城那邊的情況,所以才偷偷地逃出了范府,往京城去了。只是侍衛們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也不敢肯定徐明菲是不是真的去了京城。」

「一個月前就走了?」慶王摸了一把自己的鬍子,半眯著眼睛默默地在心中算了一下日子,最後也只得沒好氣地道,「真是,閑京城還不夠亂,不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不動,一個比一個還跑得快。」

侍衛聽著慶王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介面,只能低下頭,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嘴。

慶王在心中自個兒抱怨了一通,也不耐煩見侍衛拄在自己眼前了,沖著對方揮了揮手,吩咐道:「既然沒找到人就算了,這裡沒你的事兒了,你下去吧!」

「是!」侍衛見慶王竟然沒有怪罪底下的人辦事不利,心中不由微微地鬆了一口氣,轉過身,依言老實地退出了房外。

待侍衛一走,剛才還一副正經模樣的阿銘頓時原形畢露,身子一軟,沒什麼正形地走到之前坐著的椅子旁邊,身子一軟,就直接倒到了椅子上。

「瞧瞧你一副軟骨頭的模樣,要是被外人看到了,像個什麼樣子!」底下的人沒能完成慶王交代的任務,慶王心中的火氣沒處可發,一看到阿銘這個樣子,頓時就將積攢在心頭的火氣直接發泄在了對方的頭上。

對此,阿銘早已習以為常,不但半點沒有被慶王的火氣給嚇到,還順手重新為自己斟了一杯茶,優哉游哉地道:「這裡不是沒有外人嘛!再說了,王爺您什麼時候在意過外人的看法了?也就是我,還處於青春年少,朝氣蓬勃的時候,才會稍微在外人面前裝一裝。」

「你也知道你外頭的模樣是裝出來了。」慶王鄙視道。

「王爺,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這句話難道您以前沒有聽過嗎?。」阿銘抿了一口茶水,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看著慶王。

「哼!」慶王冷哼一聲,懶得跟阿銘多費口舌。

阿銘討了個沒趣,撇了撇嘴,抹了一下自己的鼻頭,將茶杯放到了一邊,看著慶王道:「王爺,徐三小姐那麼早就離開了淮州,也不知道這會兒到了京城沒有,您老就不擔心?」

「擔心什麼?」聽到阿銘提起徐明菲,慶王動了動脖子,施捨般地看了阿銘一眼。

「自然是擔心徐三小姐安危啦!」阿銘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慶王道,「如今徐家出了事兒,徐三小姐偷偷從范府逃走,身邊肯定帶不了多少人。這淮州距離京城路途遙遠,徐三小姐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萬一路上遇到劫匪山賊什麼的……嘖,也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得過來。」

「就憑著那丫頭的性子和手段,真要是遇到劫匪山賊什麼的,吃虧的絕對不會是她。你與其擔心她的安危,還不如多擔心一下你自己。」慶王揚了揚頭,露出一副對徐明菲頗信心的模樣來。

阿銘見慶王又一次逮著機會毫不留情的在語言上踩了自己一腳,帶著幾分不滿地哼哼兩聲,報復性地道:「既然如此,那你怎麼一收到消息,就急急忙忙地派侍衛去保護人了?」

現世報來得就是如此之快,慶王剛剛才揭了阿銘的短,都還沒有高興多久,就反被阿銘給揭了一次短。

不過慶王到底比阿銘年長,吃過的鹽比阿銘吃過的米還多,被揭短之後也沒有惱羞成怒,只衝著阿銘道:「昨個兒交代你辦的事情辦妥了沒有,有工夫在這裡跟我磨嘴皮子偷懶,還不趕快去辦正事兒!」

面對慶王的以權壓人,確實是逮著機會偷了懶,還沒有將正事兒辦完的阿銘張了張嘴,也找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偷偷地瞪了慶王一眼,自個兒私底下嘟囔了兩句,老老實實地站起身,干正事兒去了。 章節名:章五修鍊之途,開啟!

「別亂動,小姑娘。」一道低沉溫和的聲音劃過憐的耳邊,憐的視線所見是一身銀白服飾,上面有著道道銀線,陽光打上不斷閃爍細碎光芒,最初的慌張消失,憐反而鎮定下來。

「怎麼,不害怕?」聲音響起,少女低聲一笑,「取我性命就如囊中取物,簡單的很。」

一聲低笑,溫和低沉的聲音再起,「小小年紀,心智卻如此沉穩,你這樣的孩子我還是頭一次見。」

憐輕笑不語,若是這人對她有敵意,她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她隱隱感覺一股雄厚氣息自扣在頭頂的手掌傳達入自己體內,緩慢的在自己體內探索,不知來人到底是何意,她不如安靜等待便好。

兩人都不再說話,持續了一段時間過後,扣押在憐頭頂的手掌離開,憐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仰起頭,看見的是一雙睿智深邃的黑眸,那雙飽含了些許滄桑的眼眸似乎對自己有著些許笑意和……讚許?

憐的目光掃過面前人的容貌,雖然他看上去像是步入老態之人,但憐十分確定他的年齡遠非幾十而已。在這個世界,長壽甚至不死都不是夢想。白色的眉峰,湛藍如天空般的眼睛,臉上細碎深淺不一的褶皺,筆直挺拔的鼻樑,還有仿若始終帶著笑意的唇角。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老者低語,憐微皺眉峰,並沒有立刻回答,老者不禁笑了出來,「如你剛才所言,我若想取你性命,不會等到現在。」

憐心中一動,扶著身後的樹榦站直身子,不論站在她面前的是什麼人物,她還是喜歡用平等的視野來與之對話。

「憐,憐。貝拉。」憐開口,老者聽后隨意一笑,似乎對名字是什麼毫不在意,只是隨便問問,那雙睿智的天藍色雙眸帶著笑意打量了憐一次,「你自身的狀況想必自己應該有所明了,不然也不會尋找這些火屬性東西。」老者看了一眼憐腳邊的幾株藥劑,憐聽到這話猛然一震!他知道!他竟然知道自己元氣空間的狀況!

在這個世界,每個人的元氣空間是無法窺探的,也唯有少數的一些實力到達一定頂峰的老怪物才能窺見,還必須藉由身體觸摸。他方才難不成就是在觀察我的元氣空間?憐黑眸微閃,能夠看到她的元氣空間,就代表面前的這位老者,實力斐然!

「前輩,你……!」憐心頭一熱,這會不會是她的轉機!

「你體內的元氣空間被寒氣包裹數年,以至於形成冰層,憑你自身甚至是任何火屬性的東西都無法將其破開,你體內也有寒氣流動,這些想必讓你痛苦了很久。」

憐的心頭一緊,痛苦么?十五年的屈辱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痛苦,也唯有身子的前主人才會知曉。

老者呵呵一笑,精光竄過眸底,「若是你願意,我倒是可以幫你個忙。」

喉頭一股熱血湧上,一個好字即可就要脫口而出卻被硬生攔住。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任何一次幫助都不是無償的。憐揚起黑眸,直直的看向面前老者,「我能為前輩做什麼?」

老者呵呵一笑,眼角的細紋幾乎皺在一起,「這樣的心態的確不錯,不過對我不必如此,我並不想在你身上獲取什麼,你也沒有這個能力為我做事,只是不想埋沒一個稀有之才,孩子,你的未來很廣闊。」

老者的這番話莫名的給了憐很大觸動,牽起了隱藏在這具身子很深處的情感,十五年,沒有人對她肯定過,沒有人對她期盼過!而今,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卻告訴她,她的未來很廣闊,她是一個稀有之才!

「肯請前輩幫忙。」手掌握緊,這幾個字憐說的清晰,說的痛苦!

老者輕聲嘆了一聲,已經感覺到眼前這孩子有著倔強的一面,有著屬於自己高貴的尊嚴。她的這聲請求融合了太多複雜的感情,縱使他見過多如繁星的好苗子,也沒有一個可以觸動到他,讓他親自出手。

眼前的這個,是頭一個,也或許是唯一的一個。

「我會幫你破開一道裂口,讓你體內的元氣空間可以和天地之氣溝通。」老者說完,手掌翻轉,一瓶深紅色的藥劑遞到憐的手中,「這是最高濃度的火焰藥劑,屆時可以幫你減輕寒氣侵體的痛苦。」

最高濃度的火焰藥劑……憐心頭更沉,只不過是破開一道裂口而已,就需要最高濃度的火屬性元素能量,自己體內的這層冰到底是有多恐怖!

「無法完全破除嗎?」憐喃喃低語,老者呵呵一笑,「孩子,我恐怕是沒有這個實力,或許教皇出手可以做到。」

憐雙眼瞪大,教皇出手才能做到?教皇……那可是這個世界實力最為巔峰的存在!

「喝下去。」老者神情嚴肅,不容憐想太多,一瓶藥劑灌入嘴中,只覺得一場熊熊大火自體內瞬間燃燒而起!老者的手掌再一次扣住憐的腦頂,在憐來不及細想之時,剛才那股雄厚氣息再度入侵,不似先前那樣緩慢,而是目標明確直達元氣空間內部!

「咔嚓!」憐隱約聽到了冰破之聲,隨後便是一股至陰之寒,如潮水般自體內最深處湧出!

刺骨的冰冷和沸騰的燥熱在憐的體內不斷交替,隨著不斷破冰之聲傳來,寒氣如噴泉一樣狂涌,先前狂躁的熱度被瞬間降溫,憐只覺得再這樣下去,她的血液都會就此凝固!

咔嚓!咔嚓!咔嚓!

原本冰封不化的冰層赫然出現一道裂痕,裂痕被擴展到最大就此停止,而憐自己在此刻終於見到了元氣空間之內緩緩流動的元氣,她的元氣空間,打開了!

老者的手掌離開,藍眸看著閉著雙眼的少女,陣陣寒氣在她體內狂涌而出,雖然方才給了這孩子最高濃度的火焰藥劑,現在看來也無法幫到她什麼。破除冰層不難,破開冰層之後才是最為困難的階段,如此寒冷的寒氣她是否能扛住,老者自己也不確定。

寒氣自憐的周身圍繞,憐的身體溫度開始下降,四肢變的越發僵硬甚至肌膚也化為僵化的青白。一層層寒氣自她體內湧出包裹身體,漸漸,她的臉頰表面甚至出現了一層薄冰!

老者見到眉峰皺起,終究是挺不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僅僅是臉頰甚至是周身都籠罩了淺淺冰層!老者微眯雙眼,看著坐在那一動不動仿若被冰封的少女,心中微動,若是就此折損,這罕見的天賦就算白費了。

「刷!」久未睜開的黑眸在此刻打開,一抹光芒自少女的眸底劃過,璀璨無比!

少女身上覆蓋的冰層瞬間破裂,一口寒氣自少女的口中吐出,瑩白的肌膚帶著點點光芒,一股全新的生命自這具身體之內,煥然重生!

老者緩緩勾起唇角,破繭成蝶無非就是如此。

我們的女主重生了!憐,小宇宙爆發吧! 慶王與阿銘兩人這點鬥嘴小機鋒,除了他們自個兒之外,其他人一點兒也察覺到。

自從順利的從朱主簿口中問出了有用的消息之後,雖說徐大爺還是時不時地需要按照慶王那邊的吩咐幫著辦事,但比起之前那忙得天昏地暗,連個安穩覺都沒有時間睡的情況,已經是清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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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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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高溫下,別說鐵曲了,就連有修仙基礎的曾浩,有真氣幫助的他也有點難受感,可想鐵曲現在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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