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光遠趕緊說:“我們可以在飯店門口豎一個牌子,上面寫上《衣冠不整,恕不接待》,這樣就限制了這些泥腿子來吃了!”

費總一聽大喜,一拍費光遠的肩膀說:“他媽的這麼好的計策,你怎麼不早說!”

費光遠咧着嘴想,我早說個屁呀!這不也剛想出來嘛!

任女 ,意氣風發的說:“現在就去做牌子,媽的,一幫泥腿子也想和我鬥,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就在費總緊鑼密鼓的和他侄子商量計策的時候,馬峯也在給趙和平下達指示,讓他從明天開始,帶上幾個得力干將守在酒店,只要費光遠帶人過來,就給他把兜裏的錢清乾淨。

趙和平一聽這個活大喜,本來他今天就沒有過足隱,當下拍着胸脯保證,就是他費光遠把錢藏到鞋墊裏,他也負責給他弄出來。

馬峯想了想,也覺得今天這個事弄得有點大,就又通知譚偉,讓他明天物流公司的兄弟就不要來了,建築隊也只派100個兄弟來意思就行了,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對方要是知難而退的話,這個事就這麼算了,和解是最好的了。

小林物流的兄弟在接到譚偉的通知到沒覺得怎麼樣,力戈建築的弟兄們可就覺得有點遺憾了,今天吃的可是太開心了,簡直連明天的早餐都可以省了。可惜的是以後名額有限了,能不能輪到自己可就難說了。這時有聰明的民工開始毛遂自薦,偷偷的跑到經理那裏主動請纓,首先表名自己是個地道的“飯桶”,接着強烈本着集體榮譽感的目的出發,要求積極參加公司組織的“活動”。

趙經理在送走無數個自己承認是“飯桶”的哥們後,見弟兄們對這件事這麼熱心,也有點犯難,後來他靈機一動開動了腦筋,傳下話去說:明天充當“飯桶”的名額,將在在工作中表現最好的弟兄中產生。

讓趙經理始料未及的是,第二天他還沒睜眼,外面工地上就熱火朝天的開始幹開了,趙經理欣喜的看到,在後來的幾天中,他負責的工程進度明顯加快,有時候甚至預計5天的工期,僅僅3天就幹完了。這個直接後果就是在馬峯結束了這次行動之後,趙經理看着又恢復到常態的員工兄弟們,甚至動了自己掏錢請兄弟們繼續吃自助餐的想法。

www ●т tκa n ●¢○

第二天一大早,侯美雲正陪着馬峯吃早點,譚偉顛顛的跑過來看着馬峯,見馬峯正在吃飯,怕打擾了馬峯吃飯的興致,欲言又止。馬峯放下筷子問:“有事嗎?”

譚偉趕緊彙報:“對面掛了個牌子,上面寫着《衣冠不整,恕不接待》。”

馬峯笑笑說:“那你不去問問什麼叫衣冠不整啊!”

譚偉趕緊說:“問過了,他們說就是要扎領帶啥的!”

馬峯一笑暗想:媽的,跟電影裏學的吧!嘴裏卻說:“那你還等什麼?去買領帶啊!”

譚偉恍然大悟,趕緊又顛顛的去買領帶去了。

到了中午,省城大酒店的門口又是一景,一個漢子搬着一個箱子,一堆民工亂哄哄的在領東西,那個漢子還在那裏直着嗓子喊:“急什麼,急什麼,人人都有,領到的那個,你還在這裏湊什麼熱鬧,趕緊去吃,晚了好東西都沒了!”

漢子一嚷嚷,那些領到的人胡亂把領帶掛在脖子上,一窩蜂的衝着省城大酒店自助餐去了。

自助餐毫無懸念的又一次遭到洗劫。喬棵欲哭無淚的看着眼前這幫人像無底洞一樣往肚子裏猛塞,都看不下去了。他怎麼覺得這幫人比昨天的那一幫還能吃啊!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餓死鬼投胎嘛!

這幫人能不能吃嘛!這一幫人本來就能吃,這次爲了一飽口福,早上就沒吃,加上幹了一上午的重活,早就餓得前心貼後心了,有幾個着急的傢伙一開始吃的太着急,還差點噎着。

這還不算,更讓費總難受的是,這幫民工這麼一弄, 重生影後︰抱住總裁金大腿

反觀那家大酒店,費光遠無論把錢藏在哪裏,都是進了酒店就丟掉。費總給他送了幾次錢後,無奈的勸他,乾脆不用帶錢了,他另外找人結賬算了。費光遠這個時候牛勁到上來了,直接把錢裝到褲衩裏的小兜裏,這小子想,這回我看你這麼偷!誰知這個小子得意了不長時間,又一次準備結賬的時候,剛到廁所準備拿錢,就被衝進來的三個惱羞成怒,半天都無從下手的彪形大漢給硬搶了。巧的是這三個大漢中間有一個費光遠還認識,就是人稱齙牙李的傢伙。只是奇怪的是齙牙李的齙牙不見了,換成了兩顆烤瓷的大白牙。費光遠心裏說:“靠,你換了牙我照樣認識你!”

說起齙牙李,還是費光遠一年前通過一個小混混認識的,那個小混混在這一代是個慣偷,有一次省城大酒店的一個客人在吃飯的時候丟了一個包,這下人家不幹了,據客人說,包丟了倒是小事,關鍵是包裏還有幾張欠條和一些重要的借據。

更加要命的是陪同客人吃飯的人裏有XX局的一個科長,這可是主管他們飯店的大爺。費總親自過來賠禮道歉,並答應一定幫他們把包找回來,人家纔不依不饒的定了個兩天的期限。

後來費光遠通過他認識的那個小混混,又擺了一桌才請到赫赫有名的道上的大哥齙牙李。當時費光遠看到附近人見人厭,同時也是人見人怕的小混混對着齙牙李極盡拍馬屁之能是,使勁的巴結,人家齙牙李卻愛答不理的牛哄哄的樣子,不禁對大哥級的人物齙牙李印象十分深刻。後來費光遠又付了齙牙李兩萬塊的“辛苦費”,才順利的找回了包包。費光遠感覺齙牙李應該認識自己啊!後來又一琢磨,可能當時人家就沒有把自己放到眼裏,所以現在不認識自己也正常。

費光遠灰溜溜的跑回去和他叔叔一說,費總本來感覺吃飯的民工雖然吃得多,但是人數卻越來越少了,可能對方也頂不住了。現在一聽這個情況,立即底氣也不那麼足了。思索了半天才指示費光遠先去探探情況再說。

費光遠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在物流公司打工,早已改邪歸正的那個的小混混。那個小混混倒也義氣,再說他也不知道馬峯的計劃,馬上以自己的名義幫費光遠約了齙牙李出來。

齙牙李一看費光遠在場立即明白了,扭頭就走,小混混好說歹說才勸住他,齙牙李給小混混面子又坐下,可在酒桌上人家齙牙李卻閉口不談關於酒店的任何事情。

費光遠費盡渾身解數,又拿了三瓶高度茅臺,才把本來就好喝兩口的齙牙李的嘴撬開。

齙牙李在一斤酒下肚後,明顯有點喝高了,這才牛哄哄的說:“你們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小混混當然知道,趕緊點頭,齙牙李接着說:“我的大哥是趙和平這也沒有什麼可保密的,可趙和平的大哥是誰你們知道嗎?”

小混混又趕緊點頭。齙牙李說:“我大哥的大哥是王小林,你知道也正常,可王小林的大哥是誰你們知道嗎?”

這下不用說費光遠,就連小混混也不知道了。齙牙李神神祕祕的說:“給你們透個底,那家酒店就是我大哥的大哥的大哥開的!現在明白了嗎?”

小混混尊敬的點點頭,費光遠一聽這話,冷汗“譁”的一下就把全身的衣服都給溼透了。剛剛喝的那些酒也隨着汗水全出來了。

費光遠在這裏冒汗,那個小混混根本就沒有主意費光遠的神態,光盯着他的偶像齙牙李看了,接着在小混混接連幾個馬屁送過去,拍的齙牙李異常舒服的情況下,齙牙李又得意洋洋的一指自己的齙牙說:“知道老子的齙牙爲何不見了嗎?”

小混混趕緊搖頭,齙牙李神氣活現的說:“這就是我大哥的大哥的大哥親手給我打掉的。”


費光遠看着齙牙李那牛哄哄的神情,好像多麼驕傲似的想:“媽的,這些道上的人真是不可理喻,被人打了好像還多麼光榮似的。”


讓費光遠更加困惑的是,小混混一聽齙牙李這番話,眼裏竟明顯流入出羨慕的表情。

送走齙牙李後,費光遠哆哆嗦嗦的回去,哭喪着臉把得到的消息告訴了他的叔叔。費總一聽也傻眼了,我這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啊!他呆呆了半天才和他侄子商量:“要不咱報警?”

費光遠哭喪着臉說:“叔叔,報警?咱告人傢什麼?天天來吃咱的自助餐嗎?法律也沒有規定集體組織吃自助餐犯法這一條啊!”

費總也傻了:“那怎麼辦啊!”

費光遠考慮了半天說:“只能講和了。”

費總擔心的說:“那人家能同意嗎?”

費光遠說:“那估計咱就得拿出點誠意來,再出點血了。”

費總。。。 。。。

第二天,趙和平美滋滋的等在那家大酒店等着費光遠光臨,可這個小子等的花兒都謝了,費光遠也沒來。弄得趙和平遺憾的不行。

另外在省城大酒店,一幫民工輕車熟路的直奔自助餐停美滋滋的享用美食的時候,感覺今天中午的美食特別豐富,服務員也多了不少,服務態度也好了很多。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是他們最後一次享用這種免費的午餐了,要是他們知道了,不定會遺憾道什麼程度呢!

這幫民工吃完之後,例行去結賬譚偉被服務檯禮貌的告知,本餐費被經理免單了。

一頭霧水的譚偉立即趕回那家大酒店給馬峯彙報,馬峯笑笑說:“這是對方釋放的信號,他們要講和了。”

譚偉大嘴一撇說:“操,他們說和就和啊!哪有這樣的好事!”

馬峯瞪了譚偉一眼,譚偉立即乖乖的閉嘴。馬峯說:“你去通知趙和平,都撤了吧!”

譚偉下去和趙和平一說,趙和平正幹得過癮,也有點戀戀不捨,但是一聽是馬峯的意思,只能暗暗嘀咕着撤退了。

趙和平前腳一走,費總就親自過來了,馬峯示意讓侯美雲去接待,自己沒有露面。不一會,侯美雲拿着一張支票回來了,說前段時間民工吃的飯就算他請了。馬峯一本正經的說:“唉,既然人家費總誠心誠意的請,那咱就卻之不恭了。”

侯美雲一聽這話,眼角露出一絲調皮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侯美雲早早的到了餐廳等着和馬峯一起吃早餐,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見馬峯過來,侯美雲正納悶呢,以往這個時間馬峯該來了。這時餐廳的大堂經理見侯美雲心不在焉的坐在那裏,對着早餐發呆,也不吃飯,就含蓄的暗示侯美雲,馬峯已經吃過早飯了,侯美雲一聽,有點失落的點點頭,又草草的吃了幾口,就感覺沒有胃口了。

吃過早餐,侯美雲信步到廚房轉了轉,一邊走一邊琢磨,對面酒店總算是消停了,可對面這麼一弄,那家酒店這段時間的生意也一定會差了不少,正是兩敗俱傷啊!唉,怎樣才能讓那家大酒店酒店生意快速的好起來呢?

侯美雲一邊走,一邊琢磨,當侯美雲走到廚房右邊冷庫的時候,無意中見冷庫的指示燈亮着,她感到很納悶,因爲酒店剛剛開張不久,加上這段時間對面的省城大酒店這麼一鬧,侯美雲也就沒有存下太多的冷凍食品。那家大酒店本來一共有兩個冷櫃的,可侯美雲是個精打細算的姑娘,她本着省一分是一分的原則,只是啓用了左邊那個較小的冷庫。所以侯美雲印象中覺得這個空着的冷庫應該沒有通電纔對啊!

侯美雲看着右邊冷庫的指示燈暗暗下定決心,自己這段時間的確是太忙了,現在有時間了,該抽空給負責這個冷庫管理的廚師長好好上上課了,自己講了多少次了,就是聽不進去,不管怎麼說,也不該這麼浪費啊!侯美雲本來想斷了電的,但是好奇心還是驅使侯美雲打開冷庫,走了進去。

一開門,一股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凍得穿着短裙的侯美雲一個激靈。在侯美雲的記憶中,這個冷庫因爲沒有啓用,所以裏面根本沒有裝開啓的把手,侯美雲也怕廚師長真的把什麼海鮮啊、鮮肉之類的放到裏面,所以進去之後並沒有開着門,而是小心翼翼的把門留了大約十公分的空隙。

省城的這家那家大酒店的這個冷庫當時完全是按照實用的標準定做的,冷庫的門放到右邊,這麼設計的目的主要是便與開啓,但是開啓後往裏的空間並不大,進去之後直角往左邊一轉,纔是一個很大儲藏空間,當初這麼設計,可以說即充分的最大的利用了使用的空間,設計和佈局又相當的合理。

侯美雲往左邊一轉,就見一個人身上穿着厚厚的大衣,腳上穿着棉鞋,頭上還戴着厚厚的棉帽,正彎着腰在倒騰一臺奇怪的設備。

侯美雲見到這個人,感到很奇怪,剛想開口問,那個人也聽見動靜轉過身來。

這時冷庫的門不易覺察的輕輕一響同時,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剛好掩蓋了那一絲絲輕響。穿棉衣的人說的是:“我還以爲是老董呢!”


侯美雲說的是:“你怎麼在這裏?”

兩人同時一笑,接着幾乎同時又說:“你先說。”

還是侯美雲先說:“我看到這裏的指示開關亮着,過來看看。”

穿棉衣的人不用問,就是馬峯了。馬峯說:“奧,我看到這個冷庫,想到可以做個試驗,完了之後光顧着高興了,忘了和你說了。”

這時侯美雲凍得打了個哆嗦,勉強笑笑說:“那我不打擾你了。”

馬峯趕緊說:“你穿的這麼少,這裏太冷了,快出去吧!別凍感冒了!”

侯美雲也覺的凍的受不了,趕緊答應一聲,轉身走到門口,接着馬峯聽到侯美雲失聲說道:“壞了,這回麻煩大了,門被關住了。”

馬峯一聽,放下手上的工具,趕緊過來一看,頓時,他也傻眼了。這是個嶄新的冷庫門,新的連保護膜也沒有撕下來,估計在馬峯使用之前,根本就沒有用過。

馬峯圍着門左看右看,有點老虎吃天—–無從下口的感覺。馬峯不知道的是,這個牌子的冷庫,是秦雯雯好不容易纔千挑萬選,從幾十個品牌中選中得牌子。這個牌子的價格是高點,但是質量卻好的沒得說,不僅用的是絕對的真材實料,做工也可以說無可挑剔。馬峯看了看關好的門,連個縫隙都沒有。


馬峯看了看凍得瑟瑟發抖的侯美雲,先毫不猶豫的先脫下身上的大衣,給侯美雲披上,接着開始在門上到處踅摸,在馬峯仔仔細細的找了半天后,終於死心了。馬峯又試着狠狠的踹了兩腳,真材實料的鋼板紋絲不動,只是微微的往裏凹了一點,倒是弄得馬峯的腳生疼,馬峯想:自己到底是肉體凡胎啊!

馬峯痛的裂了裂嘴,看了看一臉慌張的侯美雲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那個?”

馬峯這麼一說話,侯美雲反而不僅不怕了,甚至有點微微的興奮,她微微擡頭,眼角帶笑的說:“先說壞的吧!”

馬峯一臉遺憾的說:“壞消息是,我們兩個只有一件大衣,但是恐怕我們的在這裏呆上兩個多小時。”

侯美雲一臉期待的說:“那好消息呢?”

馬峯說:“好消息是,恭喜你們了,你們找到的這個冷庫供應商的確不錯,做工精細,真材實料。”

侯美雲被馬峯苦中作樂的樣子弄得“撲哧”一笑,馬峯好像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姑娘笑起來特別好看。

侯美雲見馬峯看她,羞澀的一笑,又看了看馬峯,鼓起勇氣解開大衣說:“來吧!”

馬峯一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一會的功夫,脫了大衣的馬峯就感覺冷得要命了,只能說:“事急從權,咱倆只能將就將就了。”

馬峯彎下腰,把侯美雲抱在懷裏,馬峯覺得有點尷尬,他覺得兩個人又沒有接觸幾次,就把人家姑娘抱在懷裏,有點不大妥當。可冰冷的感覺讓馬峯根本就沒得選擇。再說大衣就那麼大,就馬峯摟緊侯美雲,後面還裹不起來,要是不摟緊,兩個人更糟糕。

侯美雲小臉紅撲撲的,只覺得被馬峯抱住之後,自己的心臟跳動的厲害,臉也有點發燒。馬峯更糟糕,他面對面的抱着侯美雲,自己的臉感覺都不知道朝那邊好了。這時兩人呼吸相聞,馬峯只覺得侯美雲呼出的氣息有點香香的味道,馬峯感覺自己有點心猿意馬之後,立即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心裏想着:我可不是故意的。眼睛也開始盯着侯美雲後面的牆壁。

兩人沉默了一會的功夫,侯美雲穩了穩自己的心跳,卻也不敢亂動,只是眼睛四處看了看,見到馬峯一付難受的樣子,覺得奇怪,看了看彎曲腿的馬峯,才反應過來。侯美雲想到他比自己高了接近20公分的身高,爲了節就自己,才弄了這麼個姿勢,就懂事的悄悄的踮起了一點腳尖。

馬峯感覺到了這一變化,苦笑一聲和侯美雲商量說:“行了,我還穿着棉鞋呢,這樣也不是辦法,你要是不介意,乾脆把你的高跟鞋脫了,我抱着你的了。”

侯美雲一聽,毫不猶豫的踢掉鞋子,馬峯伸手託着侯美雲的屁股,侯美雲配合的一縮腳丫,馬峯把她整個人抱到懷裏,馬峯感覺這個姿勢更尷尬了。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侯美雲打破了沉默低聲說:“這事都賴我,要是我不進來就好了。”

馬峯一聽這話,苦笑了一聲。侯美雲又問:“你做的是什麼實驗啊?”

馬峯覺得腳有點麻,就和侯美雲商量:“我的腳有點麻,我活動一下。”

侯美雲紅着臉點點頭,馬峯見侯美雲同意了,開始抱着侯美雲滿冷庫裏溜達,一邊溜達,一邊撿着大概的,給侯美雲說了一下。

原來馬峯擺平了省城大酒店這件事後,心裏也十分高興,就在酒店裏到處轉了轉,讓馬峯詫異的是酒店的什麼領班啊!廚師長啊!什麼的,都認識他。後來他想明白了,這些老人都是從總店裏調來的,馬峯每次到酒店,平時在酒店板着臉一絲不苟秦雯雯立即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小鳥依人的跟着馬峯,所以馬峯想明白了:那家酒店裏只要睜着眼的,又有那個不認識馬峯這位老闆爺。

後來馬峯轉到廚房,看到眼前這個冷庫,一個在他腦袋裏糾纏很久的問題有了思路,他興奮的立即給郭曉麗打電話,讓他立即把他放在蜜蜂企業實驗室的一套XX設備,讓小林物流給他送過來。

小林物流接到通知後,一聽是馬峯親自要的東西,不敢怠慢,他們可不管馬峯要運輸的是什麼東西,直接派了一部最好的車,又挑選了兩個最好的司機,連夜就給馬峯送來了。

馬峯當時正在冷庫邊上轉悠呢,廚房的廚師長老董過來了,老董也是總店出來的,當然認識眼前這個小夥子,他熱情的和馬峯打了個招呼,馬峯給他遞了一根菸後也不客套了,直接問他:“我想用用這個閒置的冷庫,我們廚房什麼時候比較空閒?”

老董想了想,實實在在的說:“應該是上午,要是中午客人吃完飯,忙完了就快三點了,接着就能接上晚上的工作,晚上忙完也很晚了,只有上午或者下半夜有空,早餐吃完後,10點之前廚房裏是基本沒事的!”


馬峯指了指那個空閒的冷庫說:“那我就在明天上午用用這個冷庫,你現在就幫我開始致冷。”

老董一聽馬峯安排,痛快的說:“行,要我定到多少度?”

馬峯說:“能有多低就定多低,溫度越低越好。”

老董說:“那我現在去找維修工給你裝上裏面的把手。”

馬峯笑到:“不用勞師動衆的了,你先把我放進去,你什麼時候上班,什麼時候給我打開就行,我抽你們不上班的時間一是不想被打擾,二是我需要的溫度比較低,不願意有人無意中打開跑掉冷氣。”




Prev Post
“丁總,您連這技術也知道呀?”鍾雨很是驚訝。
Next Post
“那你留她電話了?”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