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韞慈當了這麼多年的闊太太,什麼也不會做,一個洗碗的活兒還找了小半個月。

駱穎和很鄙夷不屑:「那你得洗幾百年的碗,才能在帝都買一個廁所。」

徐韞慈:「……」

帝都的房價現在嚇死人。

「穎和——」

駱穎和回頭瞪,凶神惡煞不耐煩:「別跟著我。」

徐韞慈眼淚又開始掉了。

哭哭唧唧煩死了!

駱穎和走了幾步,停下來,摸摸肚子,語氣很沖地問了句:「買炸雞送啤酒嗎?」

徐韞慈:「送。」

其實是不送的。

然後母女倆一起去了炸雞店。

一個小時后,駱穎和狼吞虎咽吃炸雞的照片就被人傳到了網上,配上標題——窮了才知道炸雞這麼好吃。

梁園路的炸雞店裡,駱穎和吃完了炸雞,打了個飽嗝,然後戴上口罩就溜了。

徐韞慈碗洗到一半追出去:「穎和,你去哪兒?」

她回頭喊:「要你管!」

喊完她扭頭就跑了,在路邊招了一輛計程車,把徐韞慈塞給她付炸雞的錢給了司機,並報了一個地址。

半個小時,就到了目的地。

她上八樓,按了門鈴,半天沒人理,就拍門了:「有人嗎?」

「有人沒!」

咔噠——

門開了,是一個黑人女人開的門。

駱穎和瞧了瞧這人:「你誰啊?」

對方不說話,看了她一眼,關門。

駱穎和立馬用腳卡住門,不讓關上,她說:「我找駱青和。」

對方還是不說話,用腳尖擠開她的腳,她趕緊伸手扒住牆,沖裡面大喊:「堂姐,堂姐!」

隨後,她聽見了金屬鐵鏈摩擦的聲音。

「堂——」

叫聲戛然而止,駱穎和瞠目結舌了。

屋子裡,駱青和從房間里出來了,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遍布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她雙腳戴著腳鏈,目光無神地看著門口。

「咣!」

黑人女人把駱穎和擠出去,並關上了門,操著蹩腳的中文說:「滾。」

囚禁play?

靠!駱穎和打了寒顫,拔腿就走了,剛下樓梯,撞到一堵肉牆。

「穎和。」

駱穎和抬頭就看見一隻眼白很多的假眼睛,被嚇了一跳,結巴哆嗦了:「堂堂堂姐夫。」

許泊之西裝革履,穿得人模人樣:「來看青和嗎?」

駱穎和點頭,又猛搖頭,身子往外縮:「我媽中風了,我得趕回去,改天再來看她。」說完她就跑。

許泊之在原地:「慢走。」

前頭,駱穎和跑出公寓,回頭就罵了一句:「死變態啊。」

許泊之上了樓,屋裡兩個看守的黑人女人見他回來,都各自回了房間。

公寓里開了空調,溫度很高,駱青和赤身躶體地坐在沙發上,腳上的腳鏈是從主卧里拉出來的,只可以在屋裡走動,卻靠近不了大門。

許泊之坐過去,手放在她身上:「今天在家做了什麼?」

她眼神獃滯:「沒做什麼?」

他手移到她腹上,下巴靠著她耳邊,溫柔地問:「寶寶有沒有鬧你?」

「沒有。」

她腿併攏,手攥著。

許泊之放開她,去房裡拿了醫藥箱出來,蹲在她面前,輕柔地給她被腳鏈擦傷的腳踝上藥,他抬頭,假眼的眼珠歪在另一邊:「以後還跑不跑了?」

駱青和木訥地回答:「不跑了。」

那次在床上,她喊了江織的名字,之後她就被拴上了腳鏈,徹底成了他的奴隸。

許泊之摸摸她的臉:「乖。」

同一時間——

「乖。」

江織在哄周徐紡:「把手抬起來。」

她坐在馬桶上,臉頰通紅:「不要。」手緊緊勒住他脖子,就是不肯放手,撒著嬌說,「我不洗!」

她吃雞蛋了。

下午,江織不在家,她叫外賣,要了兩個冰激凌,雖然備註了不要雞蛋,但賣家似乎沒有重視,還是加了雞蛋。

周徐紡一口氣吃了兩個,徹底醉了,江織回來就看見她在屋裡飄來飄去,一會兒蹦起來摸頂上的吊燈,一會兒躥到桌子學驢打滾。

江織還不容易才把她哄來浴室,要給她洗漱,她刷完牙,就不肯洗了,江織沒辦法:「好,不洗。」

她繼續勒著他脖子,像條蛇一樣在他懷裡扭:「你不能嫌我臟。」

江織扶住她的腰:「不嫌。」

她滿意了,開始唱歌。

搖頭晃腦地唱了一會兒,她渴了,開了馬桶沖水的地方非要鑽進去。

江織趕緊抱住她。

她扭啊扭,抬頭,指洗手池給他看:「那裡。」

可愛爆了的小東西。

江織親她:「那裡怎麼了?」

她踮腳,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除夕那天晚上,就是在那上面。」她害羞地抿著嘴笑,「我可舒服可舒服了。」

江織:「……」

這小姑娘,跟著他學壞了。

她推開他,歪歪扭扭地走過去,把門關上,然後爬上洗手池,瞪著兩條細細的腿:「江織~」

這姑娘,要他命啊。

江織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

次日,周徐紡十點才醒,睜開眼就找江織。

「江織。」

她一摸,枕邊沒人,爬起來,扒拉扒拉頭髮,喊:「江織。」

江織不在房裡,在書房跟喬南楚打電話。

「你家老太太在查JC。」

江織料到了:「讓她查,查不到就算了,查到了,我就做點什麼。」

喬南楚不提任何意見,就問了句:「你真要跟她撕破臉?」怎麼說,也是至親。

江織不置可否:「南楚,是她。」

喬南楚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我以前那個半死不活樣子,是她弄的。」這件事,除了周徐紡,他只告訴了喬南楚。

喬南楚聽完沉默了挺久,然後彆扭地說了句平時從來不會說的噁心話:「除了我女朋友,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覺得他沒人疼,安慰他呢。

江織聽得渾身不自在:「肉麻死了。」兩個大男人!

「的確。」喬南楚,「掛了。」

江織扯扯嘴,笑了笑,回頭看見一臉沒睡醒的周徐紡,他從沙發上拿了件外套給她套上:「怎麼不再睡會兒?」

周徐紡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渴了。」

江織去給她倒水。

她喝了一杯,吧唧嘴。

「還要嗎?」

「要。」

江織再給她兌了一杯溫水,喂她喝:「還發燒嗎?」

周徐紡搖頭:「早就不燒了。」

江織摸摸她的額頭,冰冰涼涼的,的確不燒了。

周徐紡把臉埋在杯子里,小聲地說:「你昨天沒戴那個。」

「嗯。」江織給她順了順亂翹的頭髮,「你燒得特別厲害。」

容易被他弄發燒的周徐紡:「……」 ENDPOINT這是位於新世界之中的一座島嶼,在平時之中並不怎麼醒目,然而在如今的環境之下,卻顯得格外的不一般,因為整個港口所在已經被海軍所封鎖,一艘艘的巨大軍艦,彌補了整個海航線,其數量甚至超過了二十艘,本部中將幾乎到達了一半,甚至已經可以發動一場屠魔令了。

草帽一夥的海船就是在這一種情況下逐漸的進入了這一座島嶼所在,只不過船上所有人還沉寂在不久之前,那一道身影,那一幕之上。

他從沒有想過,竟然還有人能夠在海面上如此行動。

哪怕時間已經過去了不短,他們依舊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甚至感覺到了一份極為不可思議。

可惜不管他們怎麼想,那一道身影已經消失了,並沒有出現在這裡,而他們也不得不講思緒拉回來,那人的話語,讓他們不得不心驚,特別當最近的信息更多的匯聚到了草帽一夥的耳中之時,那一份沉重也越發的濃郁了起來。

當然此時的草帽一夥目前還並不知道,按照劇情的發展,他們將在這裡出現一場近乎被碾壓的局面,直到當第三座島嶼之上,情況才發生了逆轉。

只不過,這和江晨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在嘗試了沒法將路飛等人拉入輪迴者之後,他的目光就已經定格在了另外之上了。

劇情的篇章,他是已經要獲取的,而參與度進入草帽一夥是其一,可另外同樣也有著辦法,那就是澤法。

沒錯就是澤法,不管怎麼說,這一篇章最為根本的還是澤法,而不是草帽一夥,哪怕是路飛這一個主角在如今的篇章之中,也只是一個配角。

雖說跟隨著草帽一夥,必然會在劇情之中逐漸展開,可無疑這將是效率最為低下的做法,所以他在嘗試之後,就是直接選擇了離開,而目標正是這第二座關鍵島嶼ENDPOINT之上。

而此時島嶼的另一側之上,戰鬥已經開始打響了起來,轟鳴的聲音回蕩在了耳膜之中,海軍的大規模圍剿,導致的動靜和局面都是空前的強大。

哪怕是中將們為了師生情分並沒有動手,可整個局面也在此時有些混亂。

巨大的轟鳴與恐怖碰撞之聲不時響起,其中更是夾雜一聲聲的爆炸之聲,當江晨的身影出現之時,戰鬥也已經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了。

「還真是強悍的身軀!」

低低的聲音開口,江晨的雙目之中帶著輕嘆,對於這一位不殺之大將,他還是有些敬服的,甚至他曾想過將其拉入輪迴者的想法。

不過最終還是放棄了。

正如他之前所說的,澤法已經老了,也已經殘了,短時間的輪迴空間不足以改變這一種局面,就算能夠改變,這一位的能力也太過單一了,相比於一些存在發展的餘地並沒有想象之中大。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他拉不到這一位的,這一點除非他能夠做到毀滅新世界,完成澤法的夢想,可這一點,哪怕是江晨也明白自己做不到。

這一個篇章出現的僅僅只有黃猿,青雉兩位大將實力,青雉還是打醬油般的存在,可如果他真的打算毀滅新世界,那麼就不是一個黃猿和青雉了,還是海軍三大將,加戰國卡普,這樣的陣容,他和波風水門加起來也頂多只能怪保命而已,而且所謂的炸藥岩摧毀新世界,也未必能夠做到,而這樣的情況下,這一切都成為了偽命題了,那麼讓後者進入輪迴者的可能性就真的很難很難,難到了根本就沒有多少希望,這也是他最後決定放棄的原因,因為收益與代價並不成正比。

搖搖頭,念頭不由收斂了起來,而就在這時,江晨似乎猛然感覺到了點什麼,下意識的抬頭頓時就是看到了不遠處的一道身影。

身材高大,穿著白色西裝背心與深藍色襯衫,額前綠色的眼罩,一隻手插於口袋之中,一隻手則是拿著一瓶酒,此時對方的目光也在這一刻看了過來。

雖然擁有了四代目的一切,九尾的恐怖的感應力讓他發現了這一位,可這一位的超強見聞色霸氣同樣也發現到了他。

「青雉!」

低低的聲音開口,江晨的神情倒是沒有什麼意外,這一位原海軍大將,在劇情當中就出現在這裡,甚至幫助一波路飛,還為澤法最後來一波補殺,此時出現在他的眼前也很正常。

「新生海軍?」

「哦,應該不是!」

青雉懶散的聲音開口,先是帶著好奇,后又是帶著自語的否定,至於這一位倒是以什麼為根據,恐怕誰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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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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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白痴豬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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