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芊芊還扭着身子:“你去打遊戲好了。”

“那不行。”陽頂天大大搖頭:“打遊戲哪有跟我的好芊芊約會重要。”

越芊芊這纔開心了,衝着他笑。

陽頂天一時又起了興:“來,給哥好好的浪一個。”

越芊芊便媚眼如絲,柔波勝水。

週五,越芊芊開車,過了江,雖然屠富路的二奶三奶都在西江,但過了江,天寬海闊,隨便去哪個市,相比於東城市內,都要陌生得多,碰上熟人的可能性也要小得多。

其實陽頂天很想說,早有人盯上他們了,甚至拍了不少照片,但想了想,他沒跟越芊芊說。

如果說了,越芊芊一定會驚慌失措,羞窘不安,那就很有可能在生活中露出馬腳。

所以這件事,陽頂天瞞着她,決定一個人搞定。

這次越芊芊把車直接開進一個叫濟農的小縣城,這是一個農業縣,經濟不怎麼發達,縣城也顯得有些小,但街道整齊,很安靜。

越芊芊開到一幢獨立的帶院子的小樓前面,打了電話,沒多會,一箇中年婦女過來,給了她一套鑰匙,還幫着打開了院子的鐵門。

越芊芊把車開了進去,那個婦女就離開了。

陽頂天驚訝:“這是幹嘛。”

越芊芊回身,伸臂摟着他脖子:“我把這裏租下來了,好不好。”

“好啊。”陽頂天又驚又喜,隨又扮臉:“不過爲什麼先不跟我商量。”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嘛。”越芊芊看着他眼晴,有點小驚慌:“你生氣了?”

“是。”陽頂天點頭。

“別生氣嘛。”越芊芊輕輕扭着腰肢。

“敢瞞着我,必須要生氣。”陽頂天繼續扳着臉。

“我下次不會了。”越芊芊求饒。

“但這次必須要懲罰。”


“嗯。”越芊芊乖乖的:“只要你不生氣,隨便怎麼罰都可以。”

“這是你說的哦。”陽頂天笑,把牙齒露出來:“晚上再說,到時我是絕不會客氣的。”

他象一頭大惡狼,越芊芊俏臉紅了一下,眼眸中卻彷彿汪着水,然而,又似乎有火苗在跳躍。

“我已經請人收拾好了,但還是要買很多東西,還要買菜。”

她雀躍着,就象一個家庭小主婦。

陽頂天就跟着她,先進屋看了,兩層的小樓,果然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前後都是院子圍起來的,前面可以停車,後面居然還有一小片菜土,種了蔥蒜,這讓越芊芊非常開心。

然後去逛街,買東西,女人果然是街頭動物,越芊芊也不例外,反倒是陽頂天給逛得欲死欲活。

回來,越芊芊又不知勞累的下廚做飯,陽頂天就挺直了雙腿在沙發上看電視,越芊芊做好了飯菜,端上桌,這纔要陽頂天去洗手吃飯,陽頂天說不想動,她居然就倒了一盆水,幫着陽頂天洗了手,還用毛巾抹乾,然後自己去倒了水,拿了酒過來。

現在她在陽頂天面前,即象姐姐,又象妹妹,即是情婦,又象媽媽,無論陽頂天有什麼要求她都會答應,無論陽頂天有什麼毛病,她都會慣着哄着。

這即不是一種正常的夫妻關係,甚至不是一種正常的戀愛關係,這就是偷情,所以,她反而把自己全身心的奉獻出來,就象投火的飛蛾,不顧一切,哪怕粉身碎骨。

陽頂天跟所有這個年齡的男人一樣,有些粗心,沒怎麼去想過越芊芊的這種心態,他只是很亨受。

他惟一想的一件事,是要找到那個偷拍者,不能傷害越芊芊,這一點,他是在心中下了決心的。

他粗心,但不是無心。 越芊芊買的是紅酒,她能喝點兒,但酒量不大,不過陽頂天要她多喝一杯。

因爲他發現,雖然只要他提出要求,越芊芊什麼都會答應,但平時終究有些放不開,羞得太厲害,可如果喝了酒,尤其是半醉的情況下,她就能完全放開,那個時候玩起來,最有味道。

果然,當越芊芊喝了第二杯,陽頂天再把她摟過來時,她的身子就象蛇一樣輕輕在扭動了,而眼眸中卻彷彿有火苗在跳躍。

陽頂天知道差不多了,這個時候的越芊芊,是最有味道的。

“現在,我要罰你了。”陽頂天嘎嘎笑,象一個大惡魔:“知道我會怎麼罰你嗎?”

“不知道。”越芊芊語氣中帶着顫音,彷彿是在害怕,又彷彿是在期待。

這樣的她,誘人至極。

“自己把衣服脫了,乖一點。”


在陽頂天的怪笑聲裏,夜的懲罰,開始了—。

週一,天矇矇亮的時候,兩人就起身,關上大鐵門,陽頂天開車,一個多小時,回到了市區,在陽頂天租屋不遠的公園處,陽頂天下車,他自己去煅煉,越芊芊則開車回去,到家,也還不到七點。

八點半,越芊芊到公司,九點左右,公司的人才絡繹到來。

鄭出納和姓王的會計小妹子先到越芊芊辦公室,看到越芊芊,鄭出納忍不住叫起來:“越經理,你用的什麼護膚品啊。”

“就是啊。”王會計也一臉驚訝:“你這臉幾乎都會發光了。”

“就是上次跟你們一次網購的那一款啊。”越芊芊微微的笑着,又贊鄭出納:“你皮膚也挺好的啊,小王的也不錯,小王最近戀愛了吧,容光煥發的。”

鄭出納是個三十多歲的老油條,立刻就去王會計臉上瞧,突然詭異的一笑:“我聽說,男人那東西美容呢,小會這皮膚光滑的,不會是拿你男朋友那東西當面膜了吧。”

“纔沒有。”王會計頓時羞到了:“噁心死了。”

“你怎麼知道噁心的。”鄭出納立刻抓住了她話中的破綻。

“呀,不跟你說了。”王會計小姑娘一個,根本撐不住,羞得跑了出去,鄭出納哈哈笑。

越芊芊也忍不住笑,看鄭出納兩個出去,關上門,她拿出鏡子,看自己的臉,白玉無暇,欺霜賽雪,難道真的美容?

“越芊芊,你好不要臉。”

她輕輕的罵自己,但慢慢的,一絲暈紅又爬上臉頰:“就算死了下地獄,我也絕不後悔。”

她放下鏡子,拿出手機,給陽頂天發了個短信:“記得吃早餐。”

陽頂天很快回復:“正在吃,你呢?”

“我也吃了。”越芊芊馬上回復。

“聽話就乖。”

“人家還不乖啊。”越芊芊撒嬌。

“嗯,這三天最乖了。”陽頂天表揚,還回了一個摸頭的表情。

提到這三天,越芊芊臉更紅了,放在桌子下的雙腳下意識的輕輕併攏。

上午的時候,陽頂天接到井月霜的電話:“謝言說你在做業務?”

“是啊。”陽頂天摸不準井月霜是什麼意思,對這個女人,他有些提防,美則美矣,但手段可也真黑:“我在三鑫公司,不是謝老師廠裏,我賣酒的。”


“你想不想來大宏製造?”

“啊。”

陽頂天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心中琢磨井月霜的意思,道:“大宏製造是國企吧,我這水平怕是不行啊,我文憑不高的。”

“做業務不需要看文憑。”井月霜道:“你來大宏製造吧,就來我的採購部,我有樁任務交給你,如果你完成得好,我可以把你謝老師廠子的配件價格提高一個點。”

“她到底想要幹嘛?”陽頂天心中急轉,一時難以回答,猶豫間,井月霜卻道:“如果你不來,你謝老師廠裏的貨,複檢恐怕就不合格了。”

這是紅果果的威脅啊,陽頂天又驚又怒,只好點頭:“好,我立刻過來。”

到大宏製造,好大一幢樓,採購部在七樓,陽頂天找到經理室,敲門,裏面應了一聲:“進來。”

是井月霜的聲音,清冽中帶着一絲霜冷,與越芊芊清脆中帶着親和的聲音,完全是兩種風格。

“她要是叫起牀來,會是什麼樣子?”陽頂天忍不住就帶着一點惡意的想。

進去,看到井月霜坐在一張大紅木的辦公桌後面,穿的是一條白色繡花的短旗袍,看到他進來,井月霜道:“你先坐一下,我處理幾個文件。”

“好。”陽頂天應一聲,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無聊,眼角餘光不自禁的就去瞟井月霜。

以前陽頂天只注意井月霜的胸,屁股,還有大腿,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這會兒有桌子攔着,只能看胸以上的部位,他才發現,井月霜有一頭極美的長髮,到肩部以下,烏黑濃密,頭有時候輕輕擺動,那頭烏髮就如緞子般輕輕的滑動着。

“這女人確實是個美女,可下手怎麼這麼黑。”

想到井月霜居然用開水澆黃楊,陽頂天心中不自禁的就有些怵惕。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井月霜才擡起頭來,對陽頂天道:“陽頂天,我先大致給你介紹一下任務。”

大宏製造的主要市場在歐美,年出口上百億美元,產品以機電爲主。


不過出口歐美的產品,質量要求比較高,有一些配件,國內生產不出來,或者能生產,但質量不行,必須從歐美進口。

然而歐美對中國,一直有一些岐視性的政策,一些最新最尖端的產品,往往不賣給中國,就算賣,也只賣整機,不賣配件。

“我們一款電機上需要一款制動閥,我們自產的,只有一千小時,但歐美最差的,也有三千小時,意大利產最新的,可以超過五千小時,不過意大利根本不賣,我們因此找到了一個地下供應商,他可以提供第三代五千小時的制動閥,不過這人非常的不好說話,我們先後花了近兩年時間,他也只肯提供給我們第二代三千小時的產品,所以。” 說到這裏,井月霜微微停了一下:“我跟你的謝老師聊過,他說你口才很好,做業務很有能力,所以我找你來,也不是故意卡你,是希望你能拿下這樁業務,爲國家做出供獻。”

這一刻,她的眼晴炯炯發光。

陽頂天差一點就信了。

爲什麼差一點,因爲他出身國企啊,國企官員的尿性,他太瞭解了,忽悠工人們的時候,一個個口號喊得震天響,但事實上呢,往往藏着不爲人知的黑幕。

那些官僚們的眼光神情,就跟這時候的井月霜一模一樣,或許井月霜漂亮一點,更有欣賞性,但骨子裏是一樣的,陽頂天真的是太熟悉了。

“她的黑手藏在哪裏?”

陽頂天心中閃念,但臉上卻沒有猶豫,反而裝出一點激動的樣子,用力點頭:“好,我也是中國人,我出身國企,只要能爲國家做出貢獻,不要錢我也幹。”

嘿嘿,這一套,他也熟啊。

“怎麼會沒有錢呢。”

井月霜竟然笑了,道:“如果你能拿下這樁業務,可以轉爲固定工,而且有十萬元的重獎。”

“我一定竭盡全力,爭取拿下這樁業務。”陽頂天表現得更激動了,但後一句就轉了彎:“不過我就不進大宏製造了,三鑫公司的老闆娘是我表姐,我去別的公司,這個說不過去。”

他不知道井月霜的黑手到底藏在哪裏,就如狡猾的狐狸,看着象陷阱,就不能全身踏上去。

隨後又表態:“總之我跟你過去,盡全力把這個任務拿下來。”

井月霜眨巴了一下眼晴,同意了:“那也行吧,另外要***,週三就要走,你把證件交給小齊,她會幫你辦好的。”

“好。”陽頂天點頭,臨出門還道了謝:“謝謝井經理。”

井月霜點點頭:“好好幹。”

陽頂天轉身,嘴角掠過一絲冷笑:“我會的,只要你落到我手裏。”

小齊是個二十來歲的眼鏡妹子,清清秀秀的,很熱情的幫陽頂天辦了手續。

辦了手續出來,陽頂天突然想到一件事,週三就要走,週五肯定是回不來的,越芊芊可說這周過去了,還要買一些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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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巨人的眼中突然染上了不同的顏色,不斷的像水波破碎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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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一個個愕然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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