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栩躺著,兩眼漸漸合攏,午睡一下,一天精神。可就在趙栩即將入睡之時,管家卻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稟道:「大人,張三將軍來了!還帶著兩名少年,直叫著要見大人您。」

張飛?他來幹什麼?回頭看向管家,見其是一臉的驚慌。顯然是張飛又發狠了,把管家給嚇著了,趙栩家中守衛管家,個個都怕張飛,不是別的,就是張飛說話的時候眼睛瞪的跟個銅鈴似的,聲音又大,難免讓人害怕。不過張飛一來,看來自己今天午睡可沒了,趙栩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說道:「好了,你先退下,我現在就去見他!」

管家巴不得不見張飛,急忙領命退下,趙栩說完,也不再停留,當下急步走出後院,看見張飛在前院,身後跟著倆個孩子,一個五六歲左右模樣,另一個似乎還小些的光景,其中一個趙栩卻是認得,正是張飛的長子張苞。另一個趙栩雖有些印象,但卻是想不起來。趙栩想起來不禁覺得好笑,自從自己來到之後,關羽和張飛免受了多年的流離,生兒子也快了許多,歷史上張苞是公元198年生的,而自己來了之後,張飛早早的坐鎮一方,張苞竟然也早出生了幾年,記得是安定青州之後,便生下了張苞,也真是造化弄人了。

「翼德,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直說吧!你今天來有什麼事?若是要比武,去找子龍,我可沒空。若要找我喝酒,樂意奉陪!」趙栩大步走上前,高聲叫道。

「哈哈!伯雄,你把俺想成什麼人來,嘿嘿!我今天來,既不是來比武,也不是來找你喝酒,而是有一事相求。」張飛哈哈笑道。

「哦!翼德你還有事求我,說吧!什麼事,只要我幫得上的,但說無妨。」趙栩請張飛坐下,一邊喝著茶,一邊問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仗義,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俺今天來可是想幫你收徒弟。」

「收徒弟?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先讓我看看苗子,看合不合適,至於收不收就再說。」

「哈哈!絕對是好苗子,你們兩個小子不是總在念叨著要見你四叔么?還不快去拜見!」張飛一把拉過身後兩名少年,大笑著說道。

「侄兒張苞(關興)見過四叔!」兩名孩子聽到張飛的話,一臉的欣喜,連忙走到趙栩的面前,拜道。

「噗!」趙栩將即將咽入口中的一口茶吐了出來,關興張苞?這兩個可是稱做「小關張」的兩位名將啊!先前還只道那另外一人是張飛找來的徒弟,沒想到連他兒子一塊給推薦來了,還以為只是帶張苞來玩玩呢!趙栩攙扶起二人,問道:「張苞侄兒來也就罷了,怎麼……」

「哦!」張飛解釋道:「今天中午二哥派人護送關興這小子到大哥府中,說要讓興兒拜你為師,大哥有事在身,便交託與俺了,俺一尋思,二哥都這樣了,俺也不能落後,便將苞兒一塊給帶過來了,你看他們兩個怎麼樣?」

趙栩頓了頓,口中贊道:「嗯!虎父無犬子啊!兩位侄兒俱是練武的好苗子,將來做一名上將,一點問題都沒有!但你和雲長武藝高強,還來找我拜師做甚?」

「嘿嘿!」張飛笑了笑,道:「我和二哥雖然武藝高強,但對於這文方面卻是遠不如你,何況我兒張苞和侄兒關興,他們兩個小子最佩服的就是伯雄你了,讓孩兒文武雙全,哪個父親不想,還有啊!你可不能不給面子,諾!這是二哥送來的書信,這裡面有二哥說的話和二哥的刀法,俺也看了,說是讓你好好教導興兒,傳他謀略刀法,二哥他在徐州事務繁忙,平兒已經成材,可是這興兒卻沒有時間照顧,想來想去,還是來拜你為師最好。」

「這……」趙栩也是無語了,這麼理直氣壯的求人也就罷了,私拆他人信件可是犯法的,就算是兄弟也太隨便了吧!唉!沒辦法,古人就是這麼豪情,也習慣了,可是關興和張苞後來都是蜀國的大將!關羽連自家刀法都送過來了,足見對自己的信任,趙栩也不好拒絕,但這壓力山大啊!自己從沒教過孩子,這萬一給教壞了……

「你不說話,那就當你答應了。苞兒、興兒,還不改口叫師父!」張飛見趙栩猶豫,連忙叫道。

「張苞(關興)拜見師父!」

這不是強買強賣嗎?我還沒答應呢!不過趙栩也早有收徒之心,再者張苞和關興也是好苗子,也就不再推辭了,略顯無奈苦笑著道:「好吧!虎父無犬子,我又何嘗不起收徒之心,也罷!便收你二人為徒吧!」 「哈哈哈!伯雄,俺果然沒有看錯你,這兩個小子就交給你了,還有,俺和二哥可不一樣,苞兒這武藝就不勞你費心了,俺自會教他,不過這謀略什麼的,可就交給你了,哈哈!我先走了,你好好*徒弟吧!苞兒,興兒,你們可得好好聽師父的話,要不然,你三叔定饒不了你們。」張飛聽罷,哈哈笑道,說罷也不由分說,自說自話的大步走了出去。

趙栩看著張飛遠去的背影,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唉!這傢伙,這就把兒子和侄子交給我了,也太草率了吧!也罷!也罷!

趙栩看向眼前的兩個小孩,沉吟一時,說道:「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就是我的弟子,有幾條師規,你們必須得記熟了,聽見沒有?」

張苞和關興二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奶聲奶氣的說道:「是,師父。」

趙栩不由得感到頭疼,無奈的說道:「張苞,我記得你比關興大一歲,既然你們拜我為師了,那便是師兄弟了,就要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要像你們大伯和你們父親那樣,這樣吧!由我作主,今天你們結拜為兄弟,如何。」

張苞和關興互相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聽沒聽懂,齊聲說道:「是!師父。」

趙栩也不喜歡搞這這麼麻煩,拜天拜地的。當下說道:「好!那你們就拜皇天后土,再拜我一下,然後就行了。」

二人聽言齊齊向天地磕頭,然後便向趙栩磕頭,而後二人對立,抱拳齊聲道:「關興(張苞)見過大哥(二弟)。」

我去,這是誰教的?一聽就會,本來還想要自己教教呢!這兩人都才不過五歲啊!都是天才?難道古人就這麼早熟?唉!不管了,都是將門之子!看來關羽和張飛的教育不賴啊!當下哈哈一笑,隨即變臉,嚴肅的說道:「好!即刻起你們就是兄弟了,你們記住了,學藝先學德,習武之人,永遠不能持強凌弱,不能負情義二字;大丈夫為人處世,須當保家衛國興邦。嗯,記住這幾句便夠了。如若不然,但凡日後我聽到你們背信棄義,縱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清理門戶,聽明白了嗎?」


二人畢竟年幼,都被嚇了一跳,心有餘悸的說道:「徒兒定當謹記師父之言,誓不違背師父教誨。」

趙栩看著二人一臉稚嫩,卻認真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也頓感輕鬆了許多,還是早熟的孩子好教啊!

「好!既然你們這麼懂事,那便好,興兒,你就暫且在我府中住下吧!」

「是,師父!」在關興和張苞眼中,趙栩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他們二人年紀雖小,但對趙栩卻是崇敬已久,平時就經常顫著要聽趙栩和他們父親出征的故事,在張飛和關羽話中,更把趙栩誇上天了,也因此二人對趙栩是極其崇拜,甚至超過了他們的父親。

「大哥,聽說翼德來了,在哪?」這時,忽聽得趙雲喊聲,只見趙雲走了出來,一邊說道。

「哦!翼德來是來幫我收徒弟的,諾,介紹一下,這是關興、這是張苞,你該認得吧!」

「關興張苞?不是雲長和翼德的兒子嗎?都長這麼大了。」陡然間趙雲盯住了張苞,仔細打量,突然撫掌笑道:「真是天下間難尋的練槍好苗子!」

「怎麼了?子龍,你不會想收苞兒為徒吧!他有翼德這個爹在,我看武功上也難以有進步了吧!只要練到翼德那個程度,就已經能獨步天下了。」趙栩看到趙雲言行舉止,也已然猜到趙雲心中所想,微笑著道。

「話雖如此,但在槍法上還可以更上一城樓。」

「好!既然如此,那他們兩個的武功教導就交給你了,我教文,你教武,正好。快,拜見你二師傅。」趙栩靈機一動,突然說道。

「張苞(關興)拜見二師傅。」二人都是懵懵懂懂,只是依趙栩所言罷了。

正好也可以輕鬆一下,趙栩是巴不得有人替他分擔。

趙雲急忙攙扶起二人,點了點頭,笑道:「大哥放心,子龍一定好好教導。」

……

次日,上朝之時,小皇帝劉協便將趙栩的提議統統說了出來,問大臣意見,還不待趙栩等說話,文臣中突然傳出一個聲音:「陛下萬萬不可!」只見一人站了出來,向劉備以及劉協行了一禮,說道。

「哦?愛卿有何建議?」眾人一看。原來是諫議大夫夏征,此人不屬於朝中任何一派,剛正不阿,性格可以說是極其頑固。

「啟奏陛下,如此開放通商,解放農奴,不尊祖制。讓商人肆行,置世家豪族顏面於何顧?我大漢開國四百年,未開此先例,此舉,恐怕會引起世家地主的嘩變吶!陛下萬萬不可啊!青、冀、幽、並四州實行的土地改革,已經極大的引起世族的不滿,趙將軍這些建議,若一實行,必然引起動蕩,實在居心不良,陛下三思啊!」

「夏大人何出此言?趙栩如何居心不良了?青、冀、幽、並四州自通商以來,經濟蓬勃發展,農業也十分可觀,數年來許多地方都大豐收,不過其中尚有欠缺,某才向陛下建議,何況先在青州試點,大夫為何出言中傷我呀!」趙栩聽罷,也微微有氣,這老頭子,知道什麼?老子可是從一千多年後來的,難道還不如你?

「是啊!愛卿,趙將軍歷來忠心耿耿,所想俱是為我大漢謀福,當年若非皇叔和趙將軍誅殺董賊,平定郭汜,我等安能有今日,愛卿如此言語,恐傷了忠臣之心吶!」劉協昨日已經被趙栩說服了,如今卻是心向趙栩。

「啟奏陛下,趙將軍雖救駕有功,履歷功勞,然青、冀、幽、並、四州軍制、商業、農業都被改動,這也就罷了,若是這鹽鐵官賣一向民間開放,必然引起世族嘩變,此乃不尊祖制之舉。且鐵鹽這些重物一旦放開,必然使民間混亂,搞不好再來一次黃巾起義,那時亂軍裝備精良,將更難對付,還有,商人唯利是圖,自古便是無義之人,豈能讓他們肆意妄為?趙將軍此建議,難道不是意圖不軌?請陛下聖裁!」夏征說罷,又有幾人出來相勸,出言彈駭趙栩,只有楊彪、王允等一干老臣,念在與趙栩的情分上,沒有說話。

「皇叔,這……」劉協一臉為難的向劉備求救,但劉備也深知眾怒難犯,一時拿不定主意,沉吟不語。

「哼!這裡是朝庭,不是你們的私宅。伯雄所諫都是為百姓考慮,陛下說話,豈容爾等插話!咆哮公堂,該當何罪!摸摸自己的腦袋,可還在?一群無知者之輩,伯雄一人,足勝過你們這一群腐儒,哼!」張飛實在看不下去,出口喝道。

張飛言出如雷,震動整個朝堂,眾臣驚駭,量一群儒弱之輩怎聽的虎嘯,一時都被張飛震住,不敢再言。

「翼德休得無禮!」劉備厲聲喝道。

劉協也吃了一驚,心有餘悸,但深知張飛性子如此,知道張飛忠心耿耿,和劉備是結義兄弟,雖然覺得有些無禮,但也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趙栩微微一笑,略帶感激的看了看張飛,對劉協說道:「陛下,自黃巾之亂以來,天下動亂不休,這意味著我大漢原有的秩序已然無用,必須變法改革,國要強,非變法不可。昔年高祖平定天下,光武帝重興漢室,都是改革了制度,按照當時實際情況來制定法規制度,如今天下動亂,乃亂事之秋,不可墨守成規,當變法以圖強。若陛下擔心鐵器開放后引起嘩變,可制定法律,禁止販賣開刃刀劍,至於什麼商人無義,現下朝廷的收祿,以及各處州郡的收入,無不是有大半都從商人哪裡收之,商者富則農業興。」

「話雖如此,但各處世族豪門豈容將軍你肆意改革?豪門世族乃是國家之重,就算他們不嘩變,引起社會輿論,豈不有損朝廷威嚴。」夏征將話題引開,說道。

「非也,《易經》中有云:「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之言!變法之事,先聖早有言論,昔年春秋之時,各國為圖強,都紛紛變法,我們豈可一味行祖宗之制?何況如今青、冀、幽、並、徐五州百姓商賈都對朝廷感恩戴德,敢問大人,世族如何引發輿論?百姓難道分不清楚朝廷和世族誰對誰錯?」

諸葛亮也看不下去了,走出來幫趙栩出頭。諸葛亮一帶動,徐庶等一幫人也出來幫趙栩說話。

眾臣頓時啞口無言,似乎事實就是如此,一時想不出如何反駁趙栩等人。看見那些頑固分子吃癟,趙栩嗤笑一聲,對劉協說道:「陛下,昔年高祖立漢,亦未行暴秦法制,而是自立法規,才得以恢復國力,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南平百越,北逐匈奴,使我大漢揚威百餘年,足可見不可墨守成規,必須順時變法,幾位先皇的教誨,陛下和諸位可忘?」

「先皇教誨,朕自然不敢忘。」劉協鬆了口氣,本來還擔心趙栩說不過眾臣,此時也不禁佩服趙栩等人口才。

趙栩接著說道:「陛下,並非趙栩有心打壓世族,實是為國家著想。說句不敬的話,高祖皇帝亦不是世族出身,何況有百姓支持,何懼世族阻撓,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望陛下三思。」

趙栩此言一出,眾人皆吃了一驚,如此傲言,足可見趙栩之氣魄,那些反對著一時都不敢再言。

「眾位愛卿可還有什麼意見?」劉協被趙栩一言,也不禁吃驚,略一定神,問道。

……眾大臣都無言以對,趙栩所說句句在理,實在無言以對,眾人不禁思考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依趙愛卿所提議,擇日實行,散朝!」

趙栩看著一臉茫然在沉思的大臣,不禁覺得好笑,跟我斗,哼!再活一千年吧! 「哈哈,子龍,這兩個小子學的怎麼樣?」

收了關興張苞為徒,通商和農業改革的建議也通過了,趙栩頓感輕鬆許多;到處閑逛了一會,回到家中,後院內趙雲正帶著關興和張苞練武,練武向來要從小練起,才最有成效,因此如今也只是扎扎馬步什麼的。

有了趙雲做二師傅,趙栩索性直接甩手與趙雲,將教導武藝的任務全權交給了趙雲,反正自己只需要教一些謀略和為人處世之道之類的東西,現在還早,不著急,一帆風順,自己卻是逍遙自在了不少,只有在實在無聊的時候,才來教導二人文化。

雖然趙栩這個大師父平時不大管二人,但是張苞和關興二人年紀還小,也不計較那麼多,何況趙栩每次說的話都是極有道理,在為人處世方面以及文學方面,在這都是少有對手,當然除了諸葛亮等一班人,不過就這些二人也盡夠學了。即便是趙雲,平日里聽趙栩說一些大道理和為國爭光等之類的精神,也是熱血沸騰,激動不已,二人雖年幼,卻也受益非淺。因此在二人的心中,趙栩似乎已經是世外高人一般,才高八斗,文武雙全。

「張苞(關興)見過師父!」張苞和關興一見到趙栩,便立刻喊道,不過沒有趙雲的命令,二人馬步卻是絲毫不敢鬆懈。

「嗯,你們練了多久了?」

「聽二師父的話,已經練了一個時辰了。」關興一臉苦相的叫道。

「子龍,他們還小,練一個時辰也盡夠了,你看是不是讓他們兩個去玩會?」

「大哥吩咐,子龍定然照辦,好了,你們兩個可以下來了。」趙雲也知,自己幼時習武之時也是極為不耐煩,畢竟小孩子,哪個不想多玩會,自己早想讓二人休息會,本來還怕趙栩不同意,此時聽了吩咐,哪有不同意之理。

「真的!多謝師父!」張苞和關興同時笑道,向趙栩和趙雲拜了一拜,即便跑了出去。

「呵呵!小孩子啊!真是不知疲憊啊!」趙栩看著二人,笑著說道。

「是啊!大哥,看著他們倆,我都不禁想起我們小時候。」趙雲看著二人,想起往事,若有所感的說道。

「是啊!逝去的童年吶!唉!時間過的真快!子龍,他們沒到十歲之前,不必抓的這麼緊,童年嘛!就是要多玩會,要不然,以後的機會可就少嘍!」趙栩感慨道,也不禁想起前世之事來。

關興和張苞二人雖小,卻很懂事,反正趙栩和趙雲二人的府邸在一處,關興自然便住在了這裡,加上二人結為兄弟,感情好的不得了,張苞卻是經常鬧著要在趙栩這住,一些時日下來,二人已經把這裡當成是自己的家一般,連張苞也是少回家,二人對趙雪、貂禪和馬雲祿更是十分恭敬。府內的人也知道這二人身份,兼之是趙栩之徒,也將二人當少爺一般好生對待。

「沒想到哇!大名鼎鼎的趙栩將軍也會做此感想!」趙雲還未答話,只見馬雲祿蹦蹦跳跳的出來,對著趙栩打趣道。隨後貂蟬攙扶著趙雪和甄宓走了出來。

因陳到遠在司州,臨時託付趙栩多照顧甄宓,兼之甄宓有孕在身,還是趙栩的結拜妹妹,趙栩自然義不容辭。何況趙雪也早對趙栩說過,怕甄宓一人無人照顧,讓她住到這裡來。自甄宓搬來之後,加上關興和張苞,家裡也熱鬧了許多。


「妾身(甄宓)見過夫君(哥哥)。」三人出來,向趙栩微微一禮道。

「雲祿,怎麼能對大哥這般無禮?」趙雲聽見馬雲祿之言,微微皺眉,說道。在趙雲心中,趙栩是他的偶像,加上趙雲還是有些夫為妻綱什麼的思想,若是張飛等人也無所謂,但自己妻子和趙栩開玩笑,便覺得不妥了。


「沒事,都是一家人嘛!開開玩笑有什麼關係,子龍我不是和你說過,男女平等嘛!」趙栩擺擺手,笑道。

「夫君你看見了吧!大哥都不在意,你這麼在意什麼,我們是一家人吶!」馬雲祿聽得趙雲呵斥,頓時雙頰一股,對趙雲做了個鬼臉,賭氣的說道。

趙雲頓時啞口無言,趙栩身為後世來人,自然不注意這些三綱五常的禮數,可趙雲心裡卻是對這麼隨便有些抵觸。馬雲祿性格開朗活潑,加上趙栩的影響,更是任性了些,因此作弄趙雲也是她平時的一大樂趣。

「咯咯咯……」趙雪和貂蟬、甄宓見得此情此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哥哥,雲祿妹妹一嫁進來,你可是有了同道中人了,唉!子龍可得受苦了,每天要被你們兩個活寶作弄。」甄宓笑著說道。

聽得甄宓之言,眾人先是一愣,隨後都大笑起來,馬雲祿更是誇張,笑岔了氣,撐著桌子直哎呦,搞得趙雲卻是尷尬了,覺得甄宓說的有理,不禁臉紅起來。

「宓兒啊!你都…都是快當媽的人了,怎麼還敢沒正經,敢開子龍的玩笑。小心動了胎氣,雪兒、宓兒,快,先過來坐著。」趙栩被逗的有些接不上氣,定了定神,說道。隨後即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走到二人身邊,與貂蟬雙雙扶著趙雪和甄宓二人到椅子上坐下。

自來到洛陽后,趙栩就覺得後院太空曠,沒個坐的地方,遂按照後世的院子里坐凳的樣式命人打造了一些石桌石凳,因趙雪懷孕后,趙栩恐她著涼,而後在家中何處凳子上都放了墊子。近些年來,趙栩的石桌石凳已經家中新奇的傢具被張飛等人發掘,竟一發不可收拾,洛陽城中竟出現了專門定做這種傢具的作坊,當然,因趙栩是創始者,兼之趙栩身份,趙栩也便成了最大的股東,舒適的傢具,深受百姓和世族的喜愛,遠銷至匈奴、鮮卑,趙栩也因此獲利不少。

「什麼話,我這才六個月,而且照大夫的說法,現在可以適當活動,怎麼不能開玩笑了,雪兒你說趙栩哥哥是不是無理取鬧?」甄宓不服氣的說道。

「嘿!你這丫頭……」

「怎樣?」

二人頓時對峙起來,趙雲、貂蟬和馬雲祿見此場景,不禁發笑,趙雪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微笑著道:「夫君,甄宓姐姐有孕在身,你男子漢大丈夫,又是兄長,該當讓妹妹才是。」

「對啊!夫君你名揚天下,威震華夏,怎能和宓兒姐姐鬥氣。」貂蟬也附和說道。

「就是!」甄宓說罷向趙栩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趙栩沒話說了,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但要是三個女人聯合起來,誰也說不過她們,只得沒奈何的笑了笑,剛才趙雪的柔聲細語,兼之傾城一笑,頓時讓趙栩的心安寧下來,趙栩若有所感的看向趙雲,發現趙雲也是一樣的眼神,倆兄弟互相同情的對視了一眼,沒奈何的笑了笑。

「行,說不過你們,只能認命了,雪兒你有孕在身,懷上了我們愛情的結晶,可不要隨意走動。現下天下未定,加上如今主公身為六州之主,壓力山大,我還有幫主公分憂,還有指不定什麼時候會有戰事,夫君我不能隨時在家照顧你們,你可得好好照顧自己啊!」趙栩看著趙雪,心中湧起柔情萬種,柔聲說道。

「夫君……」趙栩聽趙栩說的深情,忍不住輕喚一聲,伸出自己的雙手,一把將趙栩雙手牢牢的攥住,趙栩也配合的蹲下來,握緊趙雪的一雙小手。

貂蟬看了,心中是既羨慕又愛憐,暗自欣喜自己果然沒看錯人,能嫁的如此夫君,此生無憾!馬雲祿看了也是羨慕不已,偷偷看了看趙雲,也想自己日後懷有身孕,趙雲也能和趙栩這般溫柔對待。趙雲卻是若有所思,自己比大哥還是差的遠吶!感情上面也要向大哥學習了。

甄宓看見如此場景,想起陳到,不禁低下了頭,摸著自己的肚子,不禁傷感。

趙栩不經意看到甄宓情緒低落,不由心中暗罵自己多嘴,當著甄宓的面怎麼能這樣刺激,趕緊站起來轉口道:「貂蟬,你的兩位姐姐都懷孕了,今晚我們也得努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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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這裡……就是星殞城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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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小傢伙,你們都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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