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寂靜無聲在沉思的流觴墨舞輕聲說道「師傅,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夢見了,一個和小桃子長得一樣的和尚。那是在一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寺廟裡面,那個和尚在念經,然後我看見長的很像自己的一個女子跑去找他,找他說故事。」

說道這裡,流觴墨舞的眼神散開,眼裡滿滿是那個夢的場景,花,蝴蝶,小和尚。「那天他說了一個叫三皈依的佛家故事,長得很像我的邊說,我這裡有四皈依,小和尚便問我,那四皈依?我便抓住他的手寫了起來,最後一個皈依便是皈依秀姑娘。」

流觴墨舞頓了頓,頭開始埋進了自己的懷裡,繼續說道「那個小和尚傻傻的站在那裡大吃一驚,後來,後來,不知怎麼的我自己不見了。只是看見那個小和尚盯著自己被我劃過的手,喃喃念著『皈依,秀姑娘』,他淋在雨中,一直的看著被我劃過的手。我便醒來了。」

蔣乾嵩默默的聽完流觴墨舞說完她剛才做的夢,但是現在也沒有說話。流觴墨舞略有一絲失落道「我不知道那個是是不是我,只知道那個女子長的很想我,那個小和尚也只是長的像小桃子。」

「師傅,這是不是我的前世?「流觴墨舞認真的問蔣乾嵩道。蔣乾嵩忽的一笑道「你不是說你要去當尼姑嗎?」


流觴墨舞淡淡一笑「這世間有哪個男子能夠讓我動心呢?」。蔣乾嵩神情忽的嚴肅起來道」那你即可不嫁,視世間男子如污垢,居於雪上頂上。可是為什麼,你在見到小桃子的時候說這樣一句話?」

流觴墨舞愕然,不知道該如何說了。蔣乾嵩一字一字的道「佛、道,這兩個字,你信則有,不信則無。佛說因果循環,道說黃泉輪迴。其實無過牽扯二字,牽扯在了生命里。那個長的很像小桃子的小和尚為什麼在你的夢裡是和尚?為什麼你說你要去當尼姑?」

流觴墨舞喃喃細語道「師傅,如你所說,我這一世便是還債了嗎?上一世他是和尚,我是少女,這一世,我是尼姑,他是公子。」

蔣乾嵩悠然一嘆,原本他自己也是不信因果循環的。蔣乾嵩繼續說道「不過你現在活的是在當世,萬物萬事之中都有太多的變數。既然你看見了他是和尚,你是女子,那之後呢?之前呢?」,說完蔣乾嵩起了身子,慢慢的往自己的帳篷里走去。

流觴墨舞完全將自己的頭埋在了懷裡,口中呢喃「皈依,秀姑娘。小和尚,我來聽你講故事了。」,這一刻一滴清淚而下,沁入了戈壁之下,不只是地質的原因還是篝火太強了,那滴淚瞬間不見了。自己明明喜歡聽他講故事的,不管是好的壞的,還是他特意拿來嚇唬自己的。

是誰在歲月的輪迴里,呢喃細語,用淚沁濕過茫茫戈壁。

。。。。。。


在這寒冷的夜裡,趕路的人早就找個避風的山丘,點上篝火,喝點酒,和同行人吹些牛,夜深也就睡了。

只不過在夜裡還要一少年,身穿藍衣,抱著把劍,哆哆嗦嗦的往前走。爬過了一個山丘,看見了前面那裡有一絲亮光,哆哆嗦嗦的跑了過去。過去一看,那裡是一個木屋,看樣子在夜裡,屋子裡面的那人還沒有睡覺,裡面還隱隱約約的傳出陣陣香味。

那藍衣少年迫不及待的推開門,就走了進去。那藍衣少年,看見在木屋最靠裡面一個麻衣老者睡在簡易的木床上,篝火上還烤著不知道是什麼野物的肉,已經燒到焦黃了,篝火旁的一邊還放這一壺酒。

藍衣少年不管三七二十一趕緊坐了下來,把劍放在一邊,挫挫手,先小心翼翼的撕下一塊肉,吃了下去,然後打開酒壺,猛喝了一口酒,長長的出了口氣。他自己卻是是餓壞了。

這第一口開了,緊接著第二口,第三口,不過一會兒,肉和酒就被吃光喝完了。藍衣少年還好好的打了個飽嗝。

「哎呦」藍衣少年吃飽喝足了,剛打完飽嗝,後腦勺就被拍了一掌,藍衣少年轉過頭去一看,委屈的叫聲「師傅」

那個老者,也坐了下來。咽了咽口水,似乎是口渴,從旁邊的草堆下面摸索出一壺酒,然後喝了下去。

老者邊喝,藍衣少年就開始說話了「師傅,你就騙我。我說了,對你遠道而來的好友要客氣些,誰知道你不講從小交我的君子有朋來自遠方,不亦樂乎這一套。反而要我語出不遜。還說如果白衣劍聖前輩帶著弟子,如果是個男的就大罵他,女的就調戲的。這下可好了,你徒弟我被人給打的好慘,你看衣服都破,還吐了幾口血。這衣服還是師妹給我縫的呢,這可是我唯一的一套新衣服,還想在下山來,穿的好些,你看,被師妹知道,到時候我又有好果子吃了。還有??????」

這藍衣少年正是那雲海天涯的藍杳茫,自然被他叫做師傅的便是雲海天涯兩千萬了。不過藍衣少年似乎還想嘮叨下去,不過被兩千萬叫停了。

藍杳茫盯著兩千萬,兩千萬耐不過他,只能嘆了口氣道「好好好,到時候師傅補償你!」

藍杳茫這才站起身來開始鋪自己的床,兩千萬問道「打你的是男的還是女的?」,藍杳茫頭也不回道「一個女的。不過聽劍聖前輩的話,他還有一個大弟子。」

兩千萬笑罵道「想不到,這蔣老頭一收就收兩個,我倒也不笨,也收了兩個。嘿嘿打起來,誰也不怕誰。」

藍杳茫鋪好了床,轉過身來道「師傅,我可是連鳳鳴都用出來了。而且那個紫衣師姐,連傷都沒有。」

聽藍杳茫這樣一說,兩千萬臉色苦了下來道「不會吧,我打不過蔣老頭,連我弟子都打不過。」

兩千萬這時抬頭看藍杳茫,藍杳茫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兩千萬繼續說道「蔣老頭的女徒弟美不美?」

藍杳茫一翻身面對兩千萬道「沒看清,那個師姐帶著面紗的。不過看樣子應該是蠻漂亮的。」

兩千萬嘿嘿一笑道「那和你師妹比怎麼樣?」

「嗬呼,嗬呼」

「臭小子,說話啊!」

「嗬呼,嗬呼!」 “呃……”小蓮的魂聖級強者威壓一爆發出來,就差點令魯戰等人直接趴倒在地上,只不過到最後憑藉其堅定的意志還是一個個的都咬牙站在了那裏,但是魂聖級別強者的威壓,就算是隻有三成威力,也並不是這麼容易就可以抵擋的,短時間裏也許還可以支撐得住,但是過不了多久,魯戰等人就有些支撐不住的意思了,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小蓮竟然又再次加大了自己的威壓。

“噗……”在小蓮那再次加大了威力的威亞之下,魯戰等人中實力較弱,只有中位魂皇級別的幾位魂師終於再也支撐不下去了,當即噴出一口血昏死了過去,而那些還站着的人們也是臉色瞬間白了下來,雖說小蓮的威壓並沒有去針對他們其中的某一個人,但在等級上的壓制也絕對不是光憑個人的意志力就可以抵抗的了得,隨着時間的推移,又有幾個人在小蓮的威壓之下昏死了過去。

“喂,要是照蓮主母這麼訓練下去的話,恐怕要不了多久,魯戰他們那些人恐怕就全部都要昏死過去了,你說她這樣究竟是要幹什麼啊?”看着在小蓮威壓下苦苦支撐着的魯戰等人,山臊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向一旁的犼詢問道,要知道小蓮那可是魂聖級別的強者,而魯戰他們中即便是最強的也不過只有上位魂皇級別罷了,這其中的差距也絕對無法抵擋的,既然如此,小蓮又爲什麼還要搞出這個所謂的試煉呢?對此,山臊百思不得其解。

“白癡,蓮主母本來就沒指望讓魯戰他們一次就能抵抗住她那魂聖級別的威壓,這只不過是在讓魯戰他們對魂聖級別強者的威壓進行適應,畢竟我們接下來戰鬥所要面對的對手當中就存在着魂聖級別的強者,如果不能適應魂聖級別強者的威壓,那麼他們就真的是連炮灰都不如了。”聽着山臊那疑惑的話語,犼不由得白了一眼山臊說道,雖然說他們兩之前並沒有直接參與到那場戰鬥當中,但也從雪靈和小蓮的口中得知有魂聖級別強者加入到這場戰鬥當中,而這也就說明了在接下來與聖皇閣的戰鬥當中會有魂聖級別的強者參與,這樣的話,如果不事先讓魯戰他們適應一下魂聖級別強者威壓的話,那麼接下來的戰鬥當中,一旦有魂聖級別強者出手,那麼他們就很有可能連最基本的行動能力都沒有了,也正是因爲如此,小蓮纔會用自己的威壓來幫助魯戰他們來事先適應一下。

“可是一開始就讓魯戰他們承受如此強烈的威壓,你確定不會出什麼問題嗎?”在聽了犼的那番話以後,山臊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畢竟魯戰他們和小蓮之間的實力差距擺在那裏,即便是隻有三成的威壓,還是存在着不小的風險,因爲一不小心的話,非但不會讓魯戰他們適應魂聖級別強者的威壓,反而還很有可能會讓他們因此而徹底喪失努力修煉下去的信心,只是聽了山臊那擔心的話語以後,犼的眼睛微微一眯,卻是有些神色凝重的說道:“你說呢,你難道就不覺得現在的我們非但不是主人的助力,反而漸漸變成了主人的負擔嗎?”

“這……”

“當初主人收留我們的時候,實際上我們之間的差距還並不是多麼巨大,但是現在呢,主人都已經達到了中位魂帝級別,而被他所收留的人中,即便是最強的我們兩個也只不過是剛剛達到下位魂帝級別不久,而除了我們以外,最強的也只有少數幾位半步魂帝級別,大部分還都是魂皇級別,甚至連上位魂皇級別的都並不怎麼多,而這樣的我們,你覺得還能夠爲主人做些什麼呢?”聽着犼的這番話,山臊也不禁一陣啞然,也沒等山臊反應過來呢,犼又再次開口說道,這一回,山臊也終於陷入了沉思當中,想來也是,當年在聶辰收服他們的時候,還和他們一樣都只是魂君級別的魂師,但是現在卻都已經成爲了中位魂帝級別的強者(實際上已經成爲了魂尊級別的強者,只不過被困在了靈魂空間當中,所以纔沒有人知道),而他們還是在幾天以前,藉助急凍地龍的巨大壓力才勉強突破到魂帝級別的,否則的話,到現在還只是魂帝級別罷了,至於其他人,連半步魂帝級別甚至是上位魂皇級別的強者都沒有幾個,而這樣的一股力量對於現在的聶辰來說只能算是累贅罷了。

“你明白了吧,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不但幫不到主人,反而還會成爲他最大的累贅,所以即便是存在着巨大的危險,只要是能夠提高自身實力,那也值得我們去冒一次險了。”看着沉思當中的山臊,犼又再次開口說道,而此時他的臉上,滿是凝重的神色,同時健步走向了被小蓮佈置下威壓的地方,放棄所有防禦,單純以自己的肉身力量來抵抗這小蓮的魂聖級強者威壓,而在看到犼的表現以後,山臊也是不由的楞了一下,隨即也是露出了一臉堅定的神色,和犼一樣放棄了所有的防禦,單憑自身力量抵抗起了小蓮的威壓,隨後,其他的修羅殿弟子也都跟了上去,學着犼和山臊那樣抵擋着來自於小蓮的威壓……

“嗯,看來他們是真的明白小蓮的意思了,不過,作爲辰的女人,我們可不能就這樣子認輸啊。”看着那些修羅殿弟子們的舉動,朱鳳兒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正因爲從一開始的時候就看出了小蓮的打算,朱鳳兒纔去阻止想要上前阻攔山臊和犼,而緊接着,朱鳳兒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副凝重的表情,走入了小蓮的威壓範圍當中,而在看到連朱鳳兒等幾女都進入到了自己的威壓範圍內後,小蓮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然後便再次緩緩的將自己的威壓提升了起來……

在整整過去了兩個時辰以後……

“嗯,不錯,只是第一次就在我三成半的威壓下支撐了這麼長的時間,就勉強算你們過關了吧。”看着一個個臉色慘白,全身上下不斷顫抖着的衆人,小蓮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雖說自己到最後也只是將自己的威壓提升到三成半的威力,但也絕對不是魂皇級別所能輕易承受得住的,而面前的這些人竟然真的憑藉自己那堅定的意志硬生生的撐了下來,這樣才又讓自己幫他們繼續訓練下去的資格,至於那些在小蓮威壓下昏迷過去的那些傢伙們。

“你們嘛,雖然沒有支撐下去,但我還是願意再給你們這些人一次機會,一個月,一個月以後,我會再次進行一次威壓測試,如果到時候你們能夠支撐到三個時辰以上的話,我就可以幫你們訓練,當然了,你們這些傢伙也一樣,如果撐不住的話,那麼不好意思,就哪涼快哪呆着吧。”稍稍沉思了一下,小蓮最終還算是決定在給那些沒有成果去的人一次機會,而在聽了小蓮的話以後,那些沒有闖過去的人臉上紛紛露出了一副興奮的神色,而那些好不容易纔闖過來的人則是不由得露出了一副鬱悶的表情,只是小蓮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們心中的鬱悶之意再次提升了起來。

“哦對了,就順便說一下明天的試煉內容吧,明天同樣要承受我的三成半威壓,而且還要在這種情況下保證冥思狀態,如果不行的話,和今天沒有撐住的人一樣,也要等到一個月以後的試煉,好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好面對接下來試煉。”微微一笑,小蓮再次說出了讓衆人有些絕望話,然後也沒給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機會,便直接化作一道霞光離開了…… 不知道黑色是人民心底那抹yuwang之色以及恐懼之心,還是夜晚才是人們心底那抹yuwang色和恐懼心。如不然,那欲行不軌的黑衣人為何著黑衣?是為了遮醜,還是為了遮掩自己心中的那份恐懼,又或者讓別人恐懼?都以為大奸大惡之人沒什麼恐懼可言,那為什麼他們會做惡,為了權力?金錢?地位?,難道這不是他們自己在恐懼嗎?

yuwang,太多了。說也說不完,為什麼要在晚上逛青樓?為什麼要在晚上殺人放火?為什麼鬼怪都會在晚上出現?人們內心最深處的yuwang,只有在晚上才會釋放開來,為什麼?

這些大都不知道,只知道黑了便是夜晚了。

就如北涼境內一樣,濃濃黑夜下人們早已入睡,又或者貪歡,滿足自己的yuwang去了。

不知怎麼滴,原本從來不著白衣的白衣指揮使秦臻在今天換上了白衣,森森白衣,沒有一絲英氣,倒是鬼氣森森,儼如地獄索命而來的白無常。

舒天羽也換了身衣服,說是換了身衣服,依舊是青衣裝。這夜裡原本就沒有多大的光亮,秦臻和舒天羽也只能憑藉著自己的眼睛,捕捉極其微弱的光芒,行走在北涼涼州城內的街道之上,踏地無聲,說不定這時候那個流浪漢看見秦臻的模樣,會直接嚇暈過去。以為閻王派人來索自己的命了。

秦臻身後背的是自己的那把霸刀,一隻玉笛橫握在他的右手裡面。舒天羽的凰求鳳自然是提在手上,每走一步,她都會留意周圍環境和氣息。畢竟這裡是北涼的涼州城,北涼王府所在之地,也是秦臻所說的北涼探子最密集的地方。

舒天羽看著秦臻走的每一步,看上去極為流暢,其實仔細看上去秦臻踏出一步的時候都會在空中停留一下。而且他的耳朵都會輕微的動一動。看來這個千雪閻王對北涼這裡也是極為的忌憚了。

兩人都不說話,現在只能保持安靜。但是舒天羽也不知道跟著秦臻去哪裡,她從來就沒有來過北涼,更別論在北涼這裡執行任務了。

突然,秦臻停住了腳步,舒天羽赫然拔劍出鞘,劍芒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秦臻轉過頭來看來舒天羽一眼道「幹什麼?」

舒天羽看見秦臻一幅風輕雲淡的模樣,便知道沒有任何情況。舒天羽現在很想用自己的凰求鳳把秦臻切成十塊八塊的,到了涼州城內還嚇人!

舒天羽冷哼了一聲,不過還是壓低了聲音,就要收劍入鞘了。秦臻又說了一句「別收,到時候我怕你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了!」

舒天羽眼神一緊,看來真的是有情況,不過舒天羽想起剛才的事,不由的氣苦,和秦臻一起執行任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雖然秦臻此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但是這種態度,很多時候讓的舒天羽極為不舒服,她覺得秦臻此人並沒有多少情感似的。可是卻又想起在邊境的時候,秦臻說過的那些話,卻又讓舒天羽另看了秦臻一眼。

秦臻淡淡道「乾達婆,你既然來了,也就不用躲躲藏藏了。我們也有很多年不見了吧?」

「哈哈哈,想不到你這千雪閻王還回來我北涼與我一聚。上次,你的龍驤軍可是用了幾萬人換你入北涼,怎麼,就打算放棄了?這可辜負了那幾萬條人命啊。」一道若有若無,飄忽不定,忽男忽女的聲音傳來。

舒天羽眉頭一皺,果然這些探子的頭目都不是個正常人,這個北涼乾達婆的聲音比秦臻的更像是鬼魅。

就在舒天羽暗想著乾達婆的時的時候,便聽得秦臻千里傳音來「小心,這個乾達婆練的是魔教的功法,言語之中便可奪人心神!」,舒天羽一驚,怪不得剛才自己居然分神想起各種探子來了。

秦臻手中的笛子一轉,發出嗚嗚聲,舒天羽便覺得自己的心神收斂了些。舒天羽沉下氣,手中凰求鳳寒光閃閃,藉機照亮各個角落。

秦臻說道「龍驤軍都是皇帝陛下的臣子,為了皇帝陛下,這倒也是應該,乃是為了盡忠。只不過倒是你們大乾的皇帝沒這個福分,讓你們盡忠。」

乾達婆的聲音又傳過來,忽近忽遠「那你這個千雪閻王還能盡忠與你們的千雪皇帝嗎?」秦臻在乾達婆說話的時候,手中的笛子急轉,嗚嗚聲,急烈了起來。

話不多,幾句便夠。秦臻卻是最後又說了一句「我旁邊這位青衣人是舒天歌的妹妹,舒天羽。」

本來還聽見些兵器鏘鏘聲,殺氣漸起。可是被秦臻這突然一句全部給吹散了。舒天羽心中大概有些不妙的,只聽的秦臻繼續說道「我和你做個交易。」

秦臻說完,身形一動,舒天羽反應極快,手中的凰求鳳反削而出。秦臻右手笛子一轉,嗚嗚聲便的深沉,彷彿九幽傳出的鬼嚎。舒天羽的一劍被秦臻用笛聲震開,身子便急退。現在不可纏鬥,如果那些暗中窺視的北涼探子也和秦臻連手,自己的處境就極為不妙了!

舒天羽大喝道「秦臻,你敢!到時候皇帝陛下和我姐姐不會放過你的!」,秦臻充耳不聞,用笛子做武器,直追舒天羽。

笛聲澀澀,讓人聽的極為不舒服,心中漸顯噁心之感。也幸得這周圍的居民,早就被北涼探子用**迷倒,這裡就算是萬馬奔騰而過,他們也不會醒來。

舒天羽速度快,秦臻的速度更快。「噌」舒天羽手中的凰求鳳抵上秦臻的玉笛,真氣激蕩,舒天羽手中連拍三掌,逼退秦臻。隨即手中凰求鳳劍氣連連揮出,襲上依舊輕淡如水的秦臻。

秦臻真氣涌動,將自身的白衣吹舞。手中笛子一轉,聲波化作利劍,擋住舒天羽襲來的劍氣。舒天羽雙腳一踏,凰求鳳直刺秦臻。秦臻退後三步,彎腰反身,手中笛子連轉入車輪。

「叮」,秦臻左手捏劍訣,夾住舒天羽的凰求鳳的劍身,但是凰求鳳上面凌厲的劍氣,將秦臻的雙指划的鮮血淋漓。但是秦臻不為之所動,右手笛子繼續連轉,身子一側,繼續襲向舒天羽。

舒天羽聽到那些笛音,心中不由的一陣噁心湧來。舒天羽瞬間又把那股噁心感給壓了下去,左手凝氣,直接拍在秦臻的玉笛之上,震開秦臻的雙手。

舒天羽右手一用力,劍身即將轉動切斷秦臻夾住自己劍身的手指,可是秦臻一鬆手,退後一丈,沒等舒天羽緩過神來,又疾步而上。這一次笛聲更加的讓人噁心。

舒天羽眼睛盯著秦臻的身形,感覺到自己莫名的距離噁心,口中不由的做嘔吐之感。便是這一瞬間,秦臻的身影不見了。

舒天羽大駭,急忙轉換身形,向前掠去。可是這一切都晚了,秦臻早就到了舒天羽的身後,手指在舒天羽的背後連點數下,舒天羽便動也動不了了。

秦臻走過來,面對舒天羽,手中的玉笛先是在舒天羽的左右雙耳連舞兩下,方才道「如果不是你剛才先行拔劍,你就連拔劍的機會也沒有了,別懷疑我的話!」最後那一句語氣極重。

舒天羽恨極,恨不得將秦臻碎屍萬段。牙齒緊咬,雙眼冒火!

秦臻轉過身對著前面道「乾達婆,這個交易便是我用舒天歌的妹妹換一個情報!這個情報對你們來說不虧,舒天歌極為重視寵愛這個妹妹,到時候你們在和舒天歌交手的時候,這就是個最大的籌碼!」

沉默一會,乾達婆的聲音傳來道「秦閻王,你的笛魔音修為數年不見更有精進啊!你就不怕舒天歌掀了你的無常府?說說你要的情報是什麼?」

這時候舒天羽心中才瞭然,剛才怪不得秦臻使用玉笛和自己交戰,怕是自己心中的那股噁心之感,是那玉笛魔音作祟!

秦臻微微一笑,不回答乾達婆的問題只是道「接著!」,手中從懷中掏出一個事物,然後對著黑暗處一擲,就沒有聲息了。

良久,乾達婆的聲音又傳來了「久等了!我們答應交換!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秦臻笑道「不久!」,雖然乾達婆是北涼的探子頭目,可是在一些事上面更要得到北涼王的批准,想必這段時間乾達婆是前往北涼王府一趟了。

秦臻回頭看了一眼舒天羽道「我說過,你父親告訴過你不要相信我。怎麼的,被我暗算了吧?」 第二天大清早,在修羅殿的修煉場當中……

“好累啊,昨天的試煉,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恢復呢。”走入修煉場當中,即使是休息了整整一個晚上的魯戰,仍然沒有完全恢復,臉上滿是苦笑表情的說道,畢竟那可是魂聖級別強者的威壓,就算是隻有三成半,但是在長時間的壓力下還是讓魯戰的肉身遭受到了不小的負擔,以至於到現在還有些精神疲憊。

“我想你最好還是想想今天怎麼應付試煉的事情吧,別忘了,今天可是要在蓮主母的威壓下進行冥想修煉。”看着一臉苦笑之色的魯戰,山臊則是不由的撇了撇嘴說道,相比較昨天單純的威壓訓練,今天的訓練明顯更加困難,因爲冥想本身就是需要在心神放鬆,並且還要有着一定運氣的情況下才能出現的狀態,而今天的訓練竟然是在魂聖級別強者威壓下邊承受那堪稱恐怖的威壓,邊進行冥想,而這在常人眼中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冥思本來就不是什麼容易做到的狀態,還要在承受威壓的情況下進入那種狀態,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對了,蓮大人怎麼還沒有來啊?”聽着山臊的話,魯戰臉上的苦色也是再次加劇了,無比鬱悶的說道,說着臉上有不由的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按照昨天小蓮所說的,她現在應該已經來到這裏了纔對,可是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見到她的人,對此,魯戰心中滿是疑惑不解。

“既然蓮主母沒有來,那麼你們就先進入到冥思狀態吧,那樣的話,等會兒蓮主母在釋放威壓,你們也好找到那其中的感覺。”雖然也有些好奇小蓮爲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但山臊還是決定讓魯戰他們先進入到冥思狀態當中,也好抓住那種感覺,到時候小蓮在對他們施展威壓的時候,也不至於沒有任何的頭緒,而在聽了山臊的話以後,魯戰等人也是點了點頭,紛紛盤腿席地而坐,努力讓自己進入到冥思狀態,與此同時,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小蓮等幾女看着逐漸進入到冥思當中的魯戰等人,臉上都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

“對了,小蓮姐,你說魯戰和山臊他們的實力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再次得到提升呢?”稍稍遲疑了一下,朱鳳兒還是忍不住向小蓮問出了自己的問題,畢竟按照小蓮之前所說的,以此時修羅殿的實力根本就無法抵抗來自於聖皇閣的碾壓,而且最讓人所不安的就是不知道聖皇閣的人究竟什麼時候會降臨,這也使得修羅殿衆人提升實力的速度迫在眉睫。

“不知道,雖然我也不得不承認這些傢伙的潛力和資質都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我現在所能做到的就只有不斷讓他們適應和魂聖級別強者之間的戰鬥,至於他們什麼時候可以得到實力的再次進階,我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依靠他們自己的領悟才行。”面對朱鳳兒的疑問,小蓮卻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雖說她現在也達到了魂聖級別,但那完全是依靠這三千年以來所吸收的七煞之力,再加上聶辰的感悟下才成功晉級的,而且雖說在武道方面說是殊歸同途,但她始終都是由植物轉換成人形的,所以也只能盡他所能去幫助魯戰他們去提升各自的能力,而無法幫助他們晉級。

“好了,我也要去給他們進行試煉了,雖然說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讓他們成功晉級,但是有一點倒是可以保證,那就是能夠成功通過我試煉的人,九成以上都可以突破他們現在所面對的屏障。”又過了一會兒,見魯戰等人都已經進入到了冥思狀態,小蓮才緩緩的向外面走了過去,並同時留下了一句話,沒錯,以小蓮現在的實力和能力確實無法保證讓魯戰他們成功晉級,但是如果真的有人可以連續通過她的試煉,那麼小蓮還是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讓他們成功晉級的。當然了,前提是真的有人能夠接連闖過她的三次試煉才行……

“嗯,不錯嘛,都已經進入到了冥想的狀態,那麼也就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威壓•釋放……”來到魯戰等人的身邊,看着魯戰等人,小蓮一臉微笑之色的說道,說着便再次將自己的魂升級威壓爆發了出來,而因爲昨天已經接受過一次小蓮的魂聖級強者威壓,所以這一次也沒有太過狼狽,至少除了少數向山臊和犼那樣實力強勁的人還沉浸在冥思狀態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在小蓮的威壓壓制之下強行從冥思狀態當中甦醒了過來,只是臉上都不禁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要知道冥思是一種需要全身心都放鬆下來的特殊意境,而此時在這種情況下,光是抵抗小蓮的威壓就足以讓他們疲於應對了,又怎麼可能凝聚心神再去進入到冥思狀態中呢。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只要你們幾個能在三個時辰以內也進入到冥想狀態當中的話,我就可以算你們幾個通過我今天的試煉了。”看着臉上滿是不甘表情的衆人,小蓮一臉微笑表情的說道,而在聽了小蓮的這番話以後,那些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露出了一副興奮的表情,紛紛再次盤腿席地而坐,試圖再次進入到冥想狀態,但看着他們的舉動,小蓮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不屑的光芒,因爲這次被她威壓從冥想狀態當中逼出來的全部都是上位魂皇級別以下的魂師,以他們的能力就算可以抗住自己拿魂聖級別修爲的威壓,也絕對無法在這種狀態下再次進入到冥想狀態當中去的,但隨即彷彿是看到了什麼似得,小蓮的臉上卻突然露出了一副詫異的表情。

“咦?那兩個孩子,竟讓憑藉魂王級別的修爲就扛住了我魂聖級別的威壓,這,這怎麼可能?”看着修煉場僅有的兩名魂皇級別以下的少年,小蓮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副詫異表情的說道,至於原因也很簡單,這兩個傢伙竟然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被自己的威壓所影響到,實力也都沒有達到魂皇級別,如果只是昊天邪還好說,畢竟作爲聶辰的弟子,多少還是有些特殊能力的,而那名白色頭髮的少年纔是最讓她驚訝的,以小蓮的實力自然不難看出,那個白頭髮的小傢伙所修煉的都是流傳在市面上最廉價也是漏洞最多的修煉功法,但就是修煉的這種廉價的修煉功法,這個孩子的根基竟然比修羅殿大部分魂皇級強者的根基打的還要深。

“那個孩子啊,他叫古虛雲,是在辰離開以後才加入到我們修羅殿的,雖然修煉的是外面的那種低級魂術修煉功法,但資質卻是絕對沒的說,不但憑藉自己的能力解決掉那種低級功法所帶給人的漏洞,而且在修煉的速度方面也遠超常人,本來山臊和犼還有其他幾位半步魂帝級別的強者都想要收他爲徒的,但這個孩子就好像是認準了辰一樣,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拜他們爲師,而且還和天邪較上勁,可以說要不是這一次天邪跟隨辰外出歷練的話,這個孩子的修爲還要在他之上。”在聽到小蓮那疑惑的話語以後,朱鳳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說道,而聽了朱鳳兒的這番話以後,小蓮的臉上也是不由的露出了一副小有興致的表情,緩緩說道:“哦,有點意思,這樣的話,他未來的成就恐怕也是絕對不會小的,好吧,就讓我來試一試他的潛力到底有多麼巨大吧……” 舒天羽手中的凰求鳳錚錚作響,劍氣四溢,奔向了秦臻。秦臻冷笑一聲,真氣一震,震碎了凰求鳳的劍氣。

秦臻喊道「乾達婆,現在開始交易吧!」,乾達婆哈哈一笑「可以!」,話音剛落,四周湧來了不計其數的黑衣人,手持勁弩,腰刀錚亮。黑衣人把秦臻和舒天羽團團圍住了。

秦臻環顧全場,笑道「這是北涼軍的獵隼吧?」,乾達婆並沒有回答秦臻的話,只是從黑暗之中擲出一份情報,秦臻右手一揮,在空中勁氣震開了情報。秦臻掃過一眼,將那份情報記在心裡,然後手在一揮,那份情報被震成粉碎。


秦臻點點頭,退離舒天羽三丈,隨著秦臻而動的便是不計其數的獵隼手中的勁弩。秦臻退到三丈之外之後,十五名獵隼跑了出來,兩人抱住舒天羽的軀體,剩餘十三人則是持勁弩虎視眈眈的看著秦臻的一舉一動。

秦臻看著舒天羽被獵隼扛走,融入了黑暗之中。片刻之後,從黑暗之中又有一件事物被擲出,秦臻還是如剛才一般將情報震開,掃了一眼,就將情報震的粉碎。

「我們之間的交易結束了!那我們來算算賬!」乾達婆陰惻惻的聲音從黑暗之中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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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驀然突然矛盾了起來,她始終相信,沒有人會無目的的去接近另一個人,雲狂沒在自己這裡討到一點好處,反而為救自己險些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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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準備到了用餐時間,大家習慣讓人去點外賣,其中同事安安吆喝着,“今天誰要叫外賣,一起合夥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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