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同道。」那女子搖了搖頭,隨後問道:「你認得蘇唐?」

「當然,我和他是鐵哥們。」屈寶寶道:「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朋友。」那女子說道。

「那我們也應該是朋友了,我姓袁,叫袁海龍,不知姑娘尊姓芳名?」屈寶寶笑呵呵的說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想來想去,也只能以身相……

那女子突然飄到屈寶寶身後,探手抓住那支箭矢,接著猛力一拔,屈寶寶被搞了個措手不及,劇烈的痛楚,讓他陡然發出非人的嚎叫聲。

「挺大的男人,居然叫得這樣難聽……」那女子嘆道。

男神要婚:霸愛小萌妻 屈寶寶大怒,隨後緊咬牙關,一聲不吭,但頭上已冒出了無數冷汗,不停的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下一刻,那女子用手掌蓋在屈寶寶的創口上,她的手已經很白皙了,此刻更是如玉雕的一般,散發出潔白的毫光。

屈寶寶一愣,臉色隨後大變,接著他慢慢閉上雙眼,開始調息。

半個小時后,那女子縮回手,屈寶寶慢慢從地上站起,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隨後用複雜的目光盯著那女子,良久,輕聲說道:「是弟妹吧?」

「什麼?」那女子平靜無波的眼眸出現了一絲變化。

「你修行的是生死決啊……」屈寶寶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你只是蘇唐普通的朋友,救我一次就可以了,用不著替我療傷的我能在這裡出手攔截長生宗的修行者,你看出我是蘇唐的真兄弟,幫了我就是幫蘇唐,所以才會冒險動用生死決吧……」

「你想多了。」那女子淡淡說道。

「真的想多了么?呵呵呵……」屈寶寶發出奸笑聲。

嚴格的說,屈寶寶的笑聲很賤很賤,那女子顯得有些警覺,向後退了一步,接著,她的身形抖了抖,旋即吐出一口鮮血。

「誰傷了你?」屈寶寶一愣。

「夜祖屈無恙。」那女子道。

「那個變態?」屈寶寶臉色驟然變得緊張了,抬頭看向天空,夕陽西下,已近黃昏,屈寶寶長吸了一口氣:「馬上就要入夜了你快走,我在這裡擋著他」

「你?」那女子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

「呵……說實話吧,我叫屈寶寶,他叫屈無恙,明白了?」屈寶寶笑道:「放心,他最多敢打傷我,絕對不敢殺了我的。」

「哼他傷你還是殺你,與我何關?」那女子冷笑一聲,隨後向前方的樹林飄去。

那女子離開了,屈寶寶慢慢轉過身,看向那女子最初出現的方位,口中喃喃的說道:「大哥啊大哥,又要見面了么……我沒日沒夜的修行金剛訣,就是為了破解你的黑殺啊……」

夕陽終於落入天際,暗幕緩緩浮現。

「少爺,今天我們在這裡歇息么?」尚彬大聲問道。

「怕是歇不了了。」蘇唐笑了笑:「繼續走吧。」

尚彬聽出了蘇唐的話外音,用狐疑的目光向四下打量著,只是,他什麼都看不到。

車隊繼續向前,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突然從道路兩側傳齣劇烈的靈力波動,接著兩條人影從林中射入高空,隨後筆直落下,正擋在車隊前方。

「蘇宗主,又見面了。」沈千雄揚聲道:「沒想到吧?哈哈哈……」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許樂冷冷的說道。

蘇唐皺起眉,他不是為沈千雄和許樂的猖狂態度而惱火,而是因為感應到了一條模模糊糊的身影,那條身影忽隱忽現、忽左忽右,就在附近游曳著,以他的感應,竟然無法捕抓到對方的動作,似乎有種莫名的力量,阻斷了林木的感應。

「蘇宗主,如果你現在願意交出土靈珠,我們兩兄弟還是可以既往不咎的。」沈千雄道。

這就是**裸的謊言了,如果蘇唐交出土靈珠,他們確實會離開戰團,但夜祖屈無恙是不會走的,然後他們躲在暗處,一旦發現機會,肯定要在背後下手。不過,好在蘇唐早已下了碾壓一切險阻的決心,不可能上當,在他眼裡,沈千雄和許樂已經成了死人。

蘇唐有自己的依仗,誅奇之戰鬧得這樣大,勢必驚動魔神壇的大魔神司空錯,加上習小茹肯定要來,大魔神花西爵也不會旁觀。或許,他們懶得直接插手,或許,他們會認為這是屬於小輩的歷練,但,他們絕對不會允許有聖級修行者參與進來,那樣不用打了,千奇峰必敗無疑。

至於要面對大尊級的修行者,這正是蘇唐所渴望的

蘇唐露出微笑,隨後慢慢站起身,嘴角掛著一抹懶得掩飾的譏諷。

「蘇唐,你還要執迷不悟么?」沈千雄喝道,他的神色有些焦急,夜祖屈無恙的靈器是黑殺,位列地榜第一,也就是說,除了天榜中的十件靈器外,黑殺是最強的,總排名在第十一位,一旦蘇唐與夜祖屈無恙爆發激戰,土靈珠有可能被毀掉。

「我的對手可不是你們啊……」蘇唐淡淡說道,下一刻,一雙巨大的黑翼在他身後展開,蘇唐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顆激射的流星,瞬間便撲近沈千雄和許樂,魔劍怒劈而下。

在得到魔之翼之前,蘇唐全力啟動,速度僅僅是比同級的大祖快上那麼一點點,優勢太小,完全可以忽略。這就象一個人舉重一樣,開始可以十斤十斤的加,等加到二、三百斤,達到了極限,別說加上十斤,就算加上一兩,也是異常艱難的。

得到了魔之翼,蘇唐的極限被突破,雙重加持,讓他的速度達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同時展開身形、揮起魔劍,等到他逼近了沈千雄和許樂,劍光尚沒有落下,他的身法,似乎比揮劍的速度還要快。

沈千雄大驚,立即張開領域,反手去抽腰間的靈劍,可是他的靈劍只抽出一半,蘇唐的劍光已經斬落,沈千雄的頭顱和身體被一分為二。

許樂發出尖叫聲,沈千雄多少起到了一點緩衝的作用,讓他有機會腰間的圓月彎刀,接著刀光呼嘯,急斬向蘇唐的脖頸。

蘇唐揮劍向前封擋,轟……蘇唐紋絲未動,許樂的圓月彎刀卻脫手飛出,勁氣的劇烈碰撞,衍生出片片激蕩的亂流,向四方捲去,而許樂的身形也被震得向後倒飛。

蘇唐再次展動魔之翼,眨眼間便追上許樂,劍光劃過許樂的身體,把許樂攔腰截斷。

「啊……」許樂看到了自己肚破腸流的慘景,當即目眥欲裂,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只過了不到一年,蘇唐的實力怎麼可能變得如此強夯?

但是,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許樂的兩截身體都在向地面墜落,他的雙眼也失去了光澤。

接著,蘇唐猛然揮動魔劍,向左側轟去,劍光過處,發出一連串劇烈的撞擊聲,在天地間垂落的夜幕,似乎也受到了影響,都在微微顫抖著,並且,這種震蕩在快速向四周傳播,無數枝葉被震落,撲簌簌掉了下來,樹於不停搖晃著,地面上的沙石也在無風自動,恍若發生了一場地震。

好強橫的力道蘇唐的臉色當即變得肅然,不是因為對方強大的力量,而是這一擊中所展現出的驕傲。

如果蘇唐面對著一個大尊級的敵人,對方又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蘇唐絕對不會向那孩子出手,那樣太過卑劣,當然,蘇唐也不會刻意讓他自己避免傷害到那孩子,那樣太矯情,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這是強者的驕傲,不顧一切的取巧,雖然能贏得一時的便利,但進境卻是步履維艱的,因為他缺少一顆修行的心。

那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完全可以對朱兒、可兒等人發起攻擊,但他沒有,發出的這一擊,在某種意義上只是和蘇唐打了聲招呼,好像在說,我在這裡。

擁有相同的驕傲,這才是真正的對手蘇唐長吸一口氣,靈脈在瘋狂的運轉著,在天空中的黑色旋渦雲,同時悄悄膨脹了數圈。

蘇唐全力揮動魔劍,不停追擊著那條若隱若現的身影,那人影的速度雖然比蘇唐差了不少,但他擁有一種奇特的能力,在緊要關頭,總能突兀的消失在夜幕中,是那種真正的、毫無蹤跡可尋的消失,接著在一息或兩息的時間后,出現在另一個方位。

蘇唐知道對方在試探、揣摩自己的實力,但他沒有別的辦法,一旦雙方全力展開激斗,震蕩的勁流不知道會影響到多遠,必須讓戰場遠離車隊。

「我知道你是誰了……」那條人影一邊在夜幕中游曳著,一邊發出輕笑聲

「你是誰?」蘇唐抽劍而立,雖然他一直在搶攻,但也知道,自己處在一種微妙的劣勢中。

「夜祖屈無恙。」那條人影緩緩從夜幕中浮現出來,上下打量著蘇唐:「你手中拿著的,應該是在毒龍域中消失的魔劍吧?想不到啊想不到……魔裝武士居然又出現了,一年多前聽到你的音訊,我還以為只是見不得準的傳聞……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蘇唐冷笑一聲,在背身伸展出黑色巨翼的瞬間,他的身形驀然加速,向那夜祖屈無恙射去,全力揮動的魔劍劃破夜空,斬向屈無恙的頭顱。

屈無恙揚起雙手,他的手似乎擁有一種莫名的魔力,能攪動濃濃的夜幕。

轟……在劇烈的震蕩聲中,蘇唐的身形向後飄退,以他的眼力,也無法看出屈無恙使用的到底是什麼靈器,但威力是毋庸置疑的,至少能抵抗住魔劍的全力一擊。

「呵呵呵……」夜祖屈無恙輕笑著消失在夜幕中:「好強橫的力量,如果是在白天,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在這片星空下,你是贏不了我的……」

「你鬥嘴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蘇唐再次冷笑,魔劍划處,無數黑色的氣旋激蕩著,把他的身形籠罩在其中。

「我還有別的本事呢……」話音未落,夜祖屈無恙的身形突然在蘇唐後方出現,雙手交叉著劃出,洶湧的巨力以一種難以察覺的方式悄悄襲向蘇唐,瞬間便把蘇唐聚集的氣旋轟散。

蘇唐展動魔之翼,如閃電一般衝上高空,避開了夜祖屈無恙的襲擊,接著又急掠而下,魔劍裹挾著萬鈞之勢,斬向那夜祖屈無恙。

夜祖屈無恙再一次毫無徵兆的消失在夜幕中,讓蘇唐的魔劍落了個空。

如果說蘇唐散發出的氣旋,是魔裝自然形成的獨特領域,那麼在天地間垂落的夜幕,就是夜祖屈無恙的領域了,他的身形如鬼魅般時隱時現,讓人無從捉摸。

從某種角度說,蘇唐和夜祖屈無恙的領域很相似,但前者是找努力催動自身的力量,而後者是借用天地之勢。

在這同時,驚濤城南方的白龍渡,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炙化,一方只有一人,是白衣勝雪的賀遠征,一方卻有百餘人,其中至少有十幾位大祖。

河面上殺聲震天,但喊聲大並不能代表什麼,賀遠征的身形每一次衝刺,都能把一群人轟得飛跌出去,有的身負重創,有的象下水的餃子般跌落進河水中,然後順著河水飄向下流。

距離白龍渡不遠處,有一個三十許的少婦,帶著兩個美貌的雙胞胎,正靜靜看著半空中的激戰。

她們是來找蘇唐的,但很不巧,蘇唐已經離開千奇峰很久了,那少婦沒有急著走,帶著一對雙胞胎四處遊覽,同時儘可能的打探和蘇唐有關的消息。

結果,因緣際會遇上了這場誅奇之戰,立場是毋庸置疑的,那少婦不管對蘇唐有多大意見,撞上這種事她必須要出手,否則回去之後沒辦法向師尊交代

只是,她認為現在還不是時候,本著幸災樂禍的心思,她想多看看熱鬧。

「這已經是第四波了吧……」那少婦幽幽的說道。

那一對雙胞胎,神色已經痴了,獃獃的看著賀遠征橫衝直撞的身影,最開始,她們是饒有興趣的來觀戰,慢慢的,看著戰局越來越激烈,她們的心情轉成了震駭,又看了良久,震駭又變成了敬佩,到了現在,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賀遠征尚未成年,他的身材還有些偏瘦,但骨頭卻如鐵鑄的一般,從他趕到白龍渡后一天一夜的時間裡,已經擊殺了三波來襲的修行者,現在攔截的,是第四波了。

好在修行者這個群體有些特殊,天性喜歡自由自在,不可能象凡俗的士兵一樣做到令行禁止,反過來說,一個習慣接受各種命令的士兵,也不可能成為一個有前途的修行者。

長生宗發起誅奇之戰時,有半數以上的弟子們尚在各處遊覽,或者歷練,得到消息后,紛紛向驚濤城的方向趕,有的生怕錯過好戲,走得很急;有的依然保持著恬淡的性子,走走停停;還有的先去做自己手頭的事,然後再往驚濤城的方向趕;他們的速度急緩不一、三五成群,也給了賀遠征各個擊破的機會

不過,賀遠征很累很累了,他一直沒有休息的機會,戰場上爆發的靈力波動,總會引起大批修行者如飛蛾撲火般趕來,沒有休止,而且賀遠征有自己的想法,堅持在河水上空戰鬥,死去的人都落入河水中,被沖走了,後來的修行者根本不知道這裡發生過多麼慘烈的戰鬥,總會信心滿滿的投入戰團。

賀遠征倔強的身影,還有英姿勃發的神采、矯健的身影、如山崩海嘯般的衝擊力,已深深刻在那一對雙胞胎的心中,她們正處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又是修行者,當然會敬佩更強大的人,尤其對方的年紀和她們相當,賀遠征所展現出的一幕幕,已不可磨滅。

面對十幾個大祖級修行者的圍攻,賀遠征再不能留手,他長吸一口氣,雙掌猛然擊向河水。

轟……河水被硬生生轟出一個大洞,大洞一直貫通到河底,帶起無數泥沙,下一刻,河水又卷著泥沙倒迸而起。

賀遠徵發出怒吼聲,再次揚起雙拳,他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下一刻,他的雙拳全力轟擊在飛揚的巨浪中。

巨浪化作無數水滴,天地之間,驟然綻放出無數條金線和銀線,象爆開的煙花般卷向四面八方。

每一滴水、每一粒沙礫,都化作銳不可擋的流光,周圍數千米方圓內,都充斥著尖銳的呼嘯著。

賀遠征有一個絕大的秘密,他天生便擁有水與土的雙屬性,能擁有一種屬性,已經非常罕見了,賀遠征擁有兩種,這是絕無僅有的。

當初,他的姐姐便告訴過他,今後一定要保守自己的秘密,除非能達到大尊的境界,否則永遠不要暴露。

賀遠征倒是按著姐姐的話去做了,但此時此刻,他的靈力已近枯竭,再沒有別的辦法。

那十幾位大祖,還有剩下的近百個修行者,都在瞬間被流光洞穿,身上出現了無數個細小的孔洞,肌膚幾乎變成了篩子,鮮血從各個角度噴濺出來。

一擊得手,賀遠征的身形歪歪斜斜向下方落去,就在這時,一道威壓從遠方激射而出來,接著,一條光柱瞬間穿過近千米的距離,向賀遠征貫去。

賀遠征已是筋疲力盡了,他奮起餘力,揮出一拳,凌冽的拳風把那條光柱擊散,但還有些餘光轟擊在他身上,賀遠征口中噴出鮮血,身形如炮彈般砸落入河水中。

「無恥……」

「卑鄙……」

那一對雙胞胎幾乎是同時發出怒吼聲,接著身形向前射出,她們要去救援賀遠征。

「你們兩個……」那少婦一時沒注意,那一對雙胞胎已經射出老遠,她搖了搖頭,隨後身形也飄向空中,算了……也該出手了她一方面對賀遠征充滿了一種激賞的感覺,儘管已猜出賀遠征所使用的靈訣,另一方面,也對突然出手的人生出譏諷之意,堂堂大尊級的修行者,只知道這樣撿便宜么?

九台城,蘇唐與夜祖屈無恙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炙化,夜祖屈無恙擁有奇特的能力,不知道有多少修行者死在他神鬼莫測的黑殺中,但對上蘇唐,他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蘇唐靈力無窮,速度超越了極限,通常情況下,這兩者是不可兼得的,但蘇唐就是例外。

轟…在一次劇烈的碰撞后,蘇唐突然停止了移動,巨大的黑翼在他身後緩緩扇動著:「如果能這樣拖到天亮,你就沒有什麼花俏了吧……」

「是啊是啊……」夜祖屈無恙漫應道。

「可我沒耐心陪你了。」蘇唐舉起魔劍,身後巨大的黑翼再次扇動了一下

「那你又能怎麼樣呢?」夜祖屈無恙話中雖然充滿了不屑與挑釁,但他心中是極為震駭的,蘇唐的力量體系太過完美了,完美得沒有任何破綻,他在懷疑,蘇唐已經找到了所有的魔裝構件,否則不應該這樣強橫。

「呵呵……」蘇唐一笑,隨後他的身形旋轉著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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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化老人第一時間看過去,瞬間目瞪口呆,嘴裏喃喃說道:“奇緣?氣運?怎麼到你這裏就這麼不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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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給大多數還是文盲的村民談經濟似乎有點不對題,先不說效果如何,整年掙不了仨瓜倆棗的村民聽到經濟倆字肯定蒙圈,有沒有人來聽還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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