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利用自己的元力不斷的將小石頭母親的寒氣*入到了體外,慢慢的一股股白色的霧氣開始在小石頭母親體內各個關節處開始不斷的冒出。

這個看似熱氣的氣體,實際上稍微輕輕觸碰一下便會知道,其實是非常刺骨的寒氣。

這些寒氣長期浸在小石頭母親的身體之中,才造成了這樣的局面。

按理來說,滄海大陸的武者是不會得這樣的病痛的,不過小石頭的母親因為一直都是身體比較的虛弱,在加上受到了太多的打擊,而且受盡了苦難。

小石頭看著自己母親身體內那絲絲如煙的白色霧氣,他也是好奇的問道:「秦大哥,這就是危害我母親身體的東西么?怎麼感覺好涼啊!」

小石頭用自己的小手去碰了一下,還沒有接觸到寒氣就被*退了回來。

葉川笑著道:「這個就是寒氣入侵導致的身體機能下降,最終才會形成病痛啊!」

小石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那現在呢?」

葉川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道:「現在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了吧,呵呵,你也放心,既然秦大哥幫你了,自然會幫你弄好的。」

小石頭感激的點點頭道:「謝謝秦大哥!」

小石頭的母親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幾乎感覺不到,不過現在的身體還是比較的虛弱,她艱難的用雙手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道:「真的好太多了,謝謝你……」

葉川笑了笑道:「也是因為碰巧了而已,正好這個問題我是略懂一些,要是不懂的話,還真的幫不上什麼忙。這個病應該是好差不多了,只要以後不要在陰暗潮濕的地方住就行了,要經常性的曬一曬,最好練一練什麼基礎類的功法強身健體。」



小石頭的母親連忙點頭道:「是是是,我一定遵照恩人的說法去做。小石頭,還不趕快給恩人磕頭?」

小石頭趕忙跪下,然後對著葉川就準備磕頭,葉川只是稍微手一揮,小石頭又站了起來。

葉川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師跪父母,不是每一個人都值得你去下跪的。」

小石頭看著葉川,此刻作為一個男人,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跪天跪地跪師跪父母!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氣魄?即便是看到武聖也不用下跪么?小石頭雖然這麼想,不過他還是沉重的點點頭。

葉川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掏出了兩瓶丹藥道:「這種丹藥正是滋補身體的丹藥,你母親把它吃完了應該就好完全了。」

小石頭看著丹藥,很是猶豫的不敢接,葉川看了看道:「秦大哥不要你的錢……」

幫助小石頭的母親治病,卻無意中讓自己升了一級,這讓葉川很是開心。

不過最開心的並不是這個,而是通過給小石頭的母親治病,讓他對於元力的*控更加的細緻入微。

如果真的在給他幾個這樣的病人的話,恐怕他真的能夠將元力的*控達到一個恐怖的境界,怪不得有人說,高手便是名醫。

這個還是非常的有道理的,至少在葉川看來,這句話是有著絕對的道理的,為什麼呢?

因為高手給人治病的同時,也是對元力進行一種掌控的練習,越是醫治的病人越多,到時候他的實力越強,這個是一種良性循環。

醫治病人倒是一個練習元力*控的捷徑!

葉川給這一次的實驗做了一個判斷,而且對於他來說,這種練習是可以重複的。

「以後要是再有病人,只要自己能夠治療的,要盡量的嘗試一番啊!」葉川心中給自己下了一個決定,得到了好處又救了人,這何樂而不為呢?

小石頭連忙擺手道:「秦大哥,你已經幫了我家這麼大的人,我怎麼還能夠要你的錢呢?這個丹藥我是堅決不能夠要的。只要你告訴我這個丹藥叫什麼名字,要多少錢……」

葉川板著臉道:「這個丹藥叫做回元丹,乃是療傷類丹藥的一種,不過回元丹是供給地武境以上強者使用的,我估計這一瓶回元丹怎麼也得值個幾十萬的星元石吧。」

「幾十萬星元石?」小石頭愣在那邊,幾十萬星元石對於他來說雖然不是一個天文數字,不過至少也得存個兩年左右才能夠聚集的起來吧?

「你母親的病情還有惡化的可能性,如果三天之內不好好的條例的話,我看到時候複發了,就是武神來了也救不了了。」葉川也學著後世的所謂的醫生開始恐嚇起病人來了。

不過葉川是為了讓小石頭收下自己的丹藥,而後世的那些醫生則是跟人要紅包。

「我……」小石頭一時間有些噎住了,他有些恨自己剛才說話說的太早了一些。

葉川呵呵一笑道:「好了好了,小石頭,我要是不想幫你的話就不會出手了。既然我出手了,那自然就是幫忙幫到底了。這瓶丹藥對於你來說或許是天文價值的東西,不過對於我來說九牛一毛而已,所以你即便是收下也沒什麼的,以後要是有了錢在還給我不得了?」

小石頭似乎立誓一般的說道:「秦大哥你放心,我小石頭是一個講義氣的人,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這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葉川心中甚慰,這年頭一個小孩都是這麼的講道理啊,跟之前自己花了四億星元石救回來兩個白眼狼不一樣,這一次僅僅花了這麼一點錢就受到了人家如此的禮遇。

這個就是區別啊,他娘的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要是小石頭知道葉川剛才才花了四億星元石就打水漂了,他恐怕整個人都要下巴驚愕的掉下來了。

「好了,拿去吧,這個是救你母親的。如果有什麼負罪感,那也是你作為一個男人需要承受的東西。」葉川好似在教育小石頭一般。

實際上小石頭十一二歲的年紀,正是練習武道的最佳時機,這個時候如果錯過了的話,到時候想要彌補恐怕很難了。

小石頭有些驚慌失措的伸過手,接過了葉川的東西之後很快道:「秦大哥,我小石頭感謝你!一輩子都感謝你!」

這一次小石頭對於葉川絕對是刮目相看,即便是現在有人說葉川是壞人,小石頭都不可能再會去相信了。

「貴客,真的太感謝您了,我……我無以為報!」小石頭的母親兩頰的淚水又一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這一次她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那種感激。

感激葉川幫助她重獲了新生,小石頭和葉川可以說僅僅是一面之緣而已。

但是就是這一面之緣,竟然讓人家這麼熱情的幫助自己,還贈送了自己幾十萬星元石的丹藥。

葉川呵呵一笑道:「小石頭還真的是蠻懂事的呢,很不錯。對了,小石頭你想不想練武啊?」

葉川突然來了興緻,小石頭這個人看上去鬼精鬼精的,其練武的天分應該也不差。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雖然有了一些進步,不過收個徒弟應該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到時候到了雷鳴城還能夠有一個熟人什麼的不是?這個想法一旦在葉川的腦海中滋生,很快的便形成了思路和想法,於是便有了剛才葉川的脫口而出。

「練武?我可以練武么?」小石頭的內心一怔,曾幾何時他也是多麼的希望自己能夠練武啊,可是自己的母親有病在身,在加上雷鳴城根本沒有一個真正的練武之地,那些所謂的武館什麼的收費又太高,漸漸的小石頭就淡忘了這件事情了。

雖然他看到那些人實力很強也會非常的羨慕,不過羨慕歸羨慕,他也知道這輩子自己恐怕是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呵呵,任何人都可以練武,即便是你母親現在也可以,只是你母親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年紀,所以在武道一途已經沒有可能有多大的成就了,但是多活個幾十年什麼的肯定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葉川笑著道。

「我當然想練武了,難道……」小石頭看著葉川笑眯眯的表情,立馬有些心領神會的跪下道:「師尊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葉川哈哈一樂道:「呵呵,你這小子倒是挺機靈的嘛,這一套學的什麼地方的啊?」

小石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這個不是學的什麼地方的,之前我看武館那邊拜師都是這樣的……」

葉川笑著道:「小石頭,你願意做我的弟子么?」

小石頭一臉虔誠的點點頭道:「師尊,我做夢都想要練武,想要成為一個強者!」

「成為強者就要有一顆成為強者的心,任何的困難都不能夠退縮,不能夠失去了武者的本心,只有不斷的克服困難才能夠攀登武道一途的巔峰境界!」葉川沉聲道。

「只要師尊說的話,弟子一定盡心儘力的做到!」小石頭又是磕了一個響頭道。

葉川哈哈一笑道:「好,小石頭從今天起,你正式成為我葉川的弟子!」 夜色溫涼,張天站在圖書館門口等着白藍二人。本來之前約好了到時間就在門口聚面,沒想到圖書館關門了張天也沒有等到二人。張天看着緩緩關起的大門,搖了搖頭朝着外面走去。

此時圖書館前的靈玉廣場上卻是人頭攢動,張天望去衆人皆是面色平靜,找好自己的位置便是安靜的盤坐起來。張天發現衆人都是安靜的自顧自的修煉着,張天定了定神,這裏確實是修煉的好地方。

他之前已經翻查了一下關於星脈的記載,星脈就是星石組成的礦脈,分爲普通星脈與王級星脈。普通星脈只會產初級星石和中級星石,而王級星脈卻是可以產出高級星石和頂級星石。初級星石爲黃色,中級星石爲紫色,高級星石爲銀色,頂級星石爲金色。據瞭解普通星脈一些家族都是稀罕無比,王級星脈就算是一些大的勢力也是珍貴無比。

眼前這個可以容納至少千人修煉的廣場下面是幾條王級星脈供學院的學員修煉,張天也是知道了之前白雲話中的驕傲。這種手段,張天確實是有些震驚,着西大陸排名前十的學院果然是不同凡響。

張天暗暗心驚,不過看着如此多的人在這上面修煉張天不禁有些躍躍欲試。坐在王級星脈上修煉,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敢想,不過這星雲學院的衆多學子卻是輕而易舉就坐在了這上面修煉。張天一開始還暗暗心驚這星雲學院的學員如此年輕怎麼修爲都是如此高深,現在看到眼前的局面也是暗暗瞭然。

張天雙眼在這靈玉廣場上掃視了幾遍,不過這廣場雖大,但是修煉的人卻是衆多,張天看了幾遍都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突然張天眼前爲之一亮,因爲他霍然發現了一個寬敞位置並沒有人坐。張天面上一喜,腳擡一擡快步朝着那個位置而去。

張天朝着那個座位而去,一些尋地方無果的人自然是發現了他的蹤跡。不少人臉上都是愕然,那個位置他們自然是發現了,只是那個位置卻不是他們能坐的。張天對於有一個位置欣喜萬分,快步就朝着那個位置而去,根本沒有看到衆人愕然的臉色。

張甜腳步很快,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他就站在那個位置之上。沒有絲毫猶豫,張天和衆人一般盤坐其上。只是他還爲入定,周圍衆人矚目的感覺卻是讓他眉頭一皺。睜開雙眼,張天發現不少人此時都是有些同情地看着他,就連之前一直沉靜修煉的不少人都是驚醒,對於衆人異樣的神色張天有些不解。


“小子,你是新來的吧,這個位置不知道不能做坐嗎?”

一個瘦高的男子看着張天疑惑的樣子不屑的說道,不過他嘴角卻是掛着詭異的笑容。張天聽到這男子的話後神色微微一變,迎着他的目光淡然說道:

“哦,這裏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煉嗎?”

瘦高男子還未開口,旁邊的一個身穿青衣的白淨少年卻是嗤笑道:

“哈哈哈,雖然這裏人人都可以修煉,但是有的位置並不是你可以修煉,這個道理還需要我教嗎?”

撇了撇嘴,身旁的不少人都是跟着喝道。看着臉色有些難看的張天,不少人都是面露鄙夷,恥笑聲彼此起伏。不一會,以張天爲中心幾十米範圍的人都是停止了修煉。衆人皆是怪異的看着這個陌生的小子,只聽有人說道:

“小子,你等會恐怕爬都爬不回去了,就連旋風劍齊白宇的位置都敢坐,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就是,你以爲你是那棵蔥,我們這麼多人都沒有坐那座位,難道你以爲我們都瞎了。”

“嘿嘿,等會看好戲吧,看這傢伙到時候怎麼被擡回去的。”

······

一時間衆人七嘴八舌討論起來,所有人都是面色有些期待的看着張天一會被揍的只能被狼狽的擡回去的樣子。張天如今所坐的位置一直都是齊白宇專屬的位置,齊白宇爲人霸道,以前有不少人勿坐其上都被其狠狠的教訓。

那些人中不少都是學員中的翹楚,但是無一不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灰溜溜逃竄,久而久之這個座位就成了他的專屬之座。不管齊白宇來不來修煉,那個位置衆人都是不敢坐到其上。如今張天這個愣頭青居然敢做衆人不敢做的事情,衆人不驚奇才怪。

齊白宇是星雲學院有數的高手,上一次學院大比之時位列全院十六名的天才。這又是快一年過去了,衆人對於齊白宇的實力到了何種地步可是期待已久。但是齊白宇威名已久,很長時間沒人敢找他的麻煩,如今張天這個愣頭青很快就可以讓他們的心願完成,對於此時的張天衆人既是同情又是歡喜。

“欸,兄弟還是快走吧。若是那齊白宇來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就在張天望着衆人一副看好戲戲謔的神色時,一個小胖子卻是突然間竄到他身前壓低了聲音向他說道。張天望着眼前的這個小胖子,他看起來也就是十七八歲,個子比張天矮了半頭,臉上肥肉不少,一雙小眼睛賊閃賊閃的。

此時的這小胖子眯着小眼睛勸張天趕緊走,張天看着着小胖子有些急切的神色頓時心中一暖。之前他看到衆人一副冷漠看笑話的樣子覺得心裏很不舒服,沒想到這其中還是有着心地善良之人。不過對於衆人話語張天卻是有些疑惑,小胖子拉着他就想往外走,只是張天卻並沒有動彈。

張天雖然失憶,但是骨子裏卻是有着一種驕傲。這種還爲摸清情況就逃之夭夭的行爲他實在做不出來。臉上微微一笑,掙掉小胖子胖乎乎的手。看着神色詫異的小胖子,張天笑着問道:

“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爲何會幫我?”

聽到張天輕飄飄的話語,再看着張天一副雨淡風清的樣子。小胖子意識到了眼前這位風度翩翩的少爺恐怕還不知道大禍就要降臨,這實在讓他有些無語。這麼多人的異色,難道你還看不出情況有變。小胖子不禁擦了擦頭上急出來的汗水,還是先給這個不怕死的弄出去再說。

小胖子胖乎乎的雙手再次拉着張天的胳膊就想往外走,只是他勁使得倒足,但是張天的身形卻是一點都沒有動。看着一幅波瀾不驚的張天再看向那一雙詭異的銀色雙眸,小胖子忽然意識到眼前之人並不簡單。之前他拽着張天往外走輕易被張天掙脫他還以爲是錯覺,這一次他真正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比他還要年輕的少年比他要強上不少。


雙眼陡然間波動起來,一些天才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張天這樣做實屬正常。只是張天只是十六七歲的樣子,那齊白宇今年二十四歲了,兩者修煉時間上相差了六七年。張天縱然是一個天才,但是齊白宇也是一個天才,而且修煉時間比之張天更要長,張天肯定還是要吃虧的。不想讓張天吃虧,小胖子側了側身子貼近張天說道:

“我叫李響,你叫我李胖子就行了。兄弟,雖然你是一個天才,但是那齊白宇手段狠辣,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等以後學藝有成再來找回場子吧。”

說着李響還一直擠眉弄眼示意張天和他離開。不過張天卻好似沒有看到他的好意,臉上淡然一笑,好奇的問道:

“齊白宇是誰?他很厲害嗎?”

“哈哈哈,他連齊白宇都不知道,笑死我了。”

“這小子哪冒出來,居然連齊白宇都不認識,難怪他敢坐到那位置上,原來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啊。”

“這小子真是一個土老帽,真不知道他怎麼進來的?”

······

聽到張天的話後,四周的人頓時一陣鬨笑。隨即你一言我一語的譏諷張天,居然連學院鼎鼎有名的強者都不認識,真不知道怎麼進的學院。聽到四周鬨然的笑聲,李響面色一紅尷尬不已。他就怕張天開口不知輕重,所以壓低了聲音和他說話,沒想到張天卻是一點眼色都沒有居然直接朗聲說道。這下好了,四周的人都是看笑話,直接讓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哦,居然還有人不認識我,我倒要見識見識了。”

就在李胖子被周圍的嘲笑聲尷尬不已時,不遠處卻是傳來一聲冷漠之音。聞到這聲音,原本嘲諷的衆人頓時啞然,全都是話語停在了喉嚨之處。李響聽到這聲音頓時身子一顫,臉色有些慘白,偷偷看了一眼張天似乎爲他默哀。

感受到李響的變化,張天頓時嗅到了空氣中的不同尋常的味道。轉過頭來,只見到一道白色身影朝着這邊走來,看到來人原本圍觀的衆人頓時自動讓出一條道來。看着衆人敬畏的神色,張天心中瞬間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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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破霧了。”空星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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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狹長的巷子里,梁詩茵一邊哼著戲劇《女子為王》中的插曲,一邊想著回去該怎麼和母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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