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羽用手抱住了蜂卵,不知爲何霸羽把它靠在了自己的胸脯上了,就像是感知心跳一樣,周圍靜極了。一種微弱的波動從蜂卵上出來了,霸羽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可就在此時霸羽那未乾的血液進入了峯巒內。霸羽突然覺得他和這蜂卵更加親密了,而且在血液進入蜂卵後幼蜂震動了一下,立刻變得更加神聖和高貴了起來。

霸羽把這峯卵放進了乾坤戒指,霸羽淡青色的拳頭落在了靈玉膠之上。咚的一聲霸羽被震開了,但是靈玉膠毫無變化,霸羽拳頭變得火紅了起來,拳如密雨。

股股火紅的浪氣從池子上升騰了起來,那靈玉膠也碎成了一塊塊的,霸羽把靈玉膠給收起來後洞內變得昏暗無比了。走到外面霸羽看到了渾身焦黑的蜂后,在他剛欲走的時候,心裏突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他把那巨大的蜂巢也給取走了。

霸羽在七轉八轉之後出了這蜂洞不過卻遇到了那些有頭那麼大的黒蜂,這些黑蜂並不是普通的蜂兵,它們是峯後的親衛,在它們剛出生之時蜂后就用蜂后膠餵養它們,它們的實力要比那些普通的蜂兵高上兩個階層達到了戰師級看到霸羽從洞內出來後,那些黑蜂變得瘋狂了起來。立刻向霸羽發起了攻擊,嘴中七彩的蜂針向他無情的射了過來,霸羽身體上白色的甲層在此時無聲無息的出來了。只聽見叮叮的聲音在甲層上響起,不過那些蜂針就像是遇到了強酸一樣,在下一刻就被腐蝕乾淨了。

那些黑蜂竟然玄妙的排列起來了,並且一下子就把霸羽給籠罩住了,它們來回換位穿梭,顯得極爲有秩序。霸羽立刻證實了自己之前不願相信的想法,這些黑蜂懂陣法,霸羽不由得頭疼了起來。那些黑蜂連成一串,接連不斷的撞向了霸羽,開始之時他還能承受這接連不斷的撞擊,不過一會之後他的甲層之上滿布裂紋。終於在一聲玻璃碎的聲音後霸羽的甲層裂開了,人也一下子蹲在了地上,頓時他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

黒蜂沒有放棄這個機會,立刻從四面八方向霸羽匯聚而來,並且露着寒芒的尾針都對準了周身要害。霸羽背後一振,立刻飛了起來,然後急速地在空中旋轉了起來。一層層火熱的氣浪不斷地向飛來的黒蜂席捲而去,氣浪碰到黒蜂后就立即把它們點燃了,一會就有十幾只黒蜂落在了地上。霸羽在這之後也力乏了,趁着最後一股力氣飛身躍了出去。

跳離包圍圈的霸羽終於在氣力不接的情況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可是那些黑蜂如影隨形再次把他圍了起來。又是一輪有秩序的撞擊,失去甲層的霸羽被撞得叫苦不迭,還有幾次在甲層剛形成的時候就被撞碎了。好在霸羽的身體一般刀劍難傷,才勉強將這損傷給扛了下來,不過情況還在進一步惡化。那些黒蜂不要命的撞向了霸羽,不但如此還有一些黒蜂把自己的本命尾針射了出來。蜂毒入體,霸羽滾翻在地,痛苦地哀嚎也不斷地向外傳去。

霸羽的五臟六腑在蜂毒進入體內後,就像是燃燒起來一般,狂瀑的蜂毒還在無情的破壞着霸羽的肌體。霸羽靈光一閃,立刻拔開酒壺,對着那些不要命的黒蜂噴灑了起來,然後一道火苗從霸羽的掌心射了出來。瞬時一團大火把所有的黒蜂給籠罩住了,在輪迴階佳釀的靈氣燃燒下,黒蜂化爲了虛無,但是霸羽也是眼前一黑。

身受重傷這是必然。 在霸羽醒來的時候,突然一個不速之客的話打破了這裏的平靜,“不好了狼王和人家打起來了。”

在聽到來者的話後,霸羽來不及穿衣服就跑到了岸上來,狠狠地問:“狼王沒事吧。”

話間透一股令來者心寒的殺意,頓時之間來者感到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幾分,一股暴戾氣息身體裏散發了出來,更是讓眼前的報信之人如贅冰窟之中。靈器和上古棕熊看到霸羽的表現也是大爲吃驚,平時看着非常老實的霸羽竟然在此時表現的如此暴戾。

報信之人看到霸羽如此的表現,張口頓頓地說:“狼王他他……”還沒等報信之人把話說完,霸羽就對着靈器說:“三師傅,快帶我去找狼王。”

靈器從靈丹的嘴裏知道了霸羽前一次的變化就是由於大狼王的死,如果這次狼王在出了什麼事,靈器可不曉得他會在出什麼事。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靈丹是不會讓靈器好過的,將來這天域牧野那裏也是不好交代的。靈器帶着霸羽就離開了,上古棕熊也是帶着口吃還沒有過來的報信之人追向了靈器。

在快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霸羽就聽到一聲極爲悽慘的猿鳴之聲傳了出來,霸羽的心裏猛然一緊,身體裏散發出來的暴戾之氣更爲濃郁了。

報信之人在路上心裏一直祈禱着:“狼王,你可別出事啊,你出了事我也不活了。”在他聽到猿鳴之聲的時候,他的心差點沒有從肚裏竄了出來。當他們趕到之時,就看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一團煙霧中倒飛了出來。

上古棕熊和靈器同時喊道:“池奴。”

突然一聲極爲暴戾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了出來,池奴還沒有倒地狼王就從煙霧裏竄了出來,狠狠地抓住了那池奴,然後狠狠的向對面扔了過去。狼王嘴裏冰寒地說:“我的大哥不是你們可以侮辱的,因爲你們不配,你們連爲我大哥當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霸羽看到狼王 一身怒氣但毫髮無損,一直提着的心安了下來,走近狼王說:“狼王沒事了。”

狼王看到霸羽來到後,心裏的怒氣立即消失殆盡了,然後用一種極爲安穩的眼神看着霸羽,但是沒有說一句話。

在一旁的報信之人跑了過來,抱住狼王大腿就說:“你沒事就好了,我就不用死了。”一會報信之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然後奇怪的看着霸羽說:“你沒有穿衣服,這個癖好真的不錯。”霸羽立刻意識到了,臉上還出現了一朵紅雲。

突然對面升起了一聲極爲有氣勢的聲音,“我越來越對你有興趣了,走吧跟我回金剛靈池,那裏纔是你最好的歸宿。”

霸羽明白對方就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就說:“金剛靈池是什麼地方,狼王你知道嗎?”聲音無盡冰寒而且充滿了蔑視。

對方又是一身雄渾的聲音,但是威勢卻失去了不少,“混蛋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爺爺我撕了你。”“猿嘯你急什麼啊,別人不知道金剛靈池你就不會介紹一下啊。”這時候煙霧已經逝去了,對面出現了三個和上古棕熊一般大小的人。

其中一個人臉色蒼白,嘴角還有一絲血絲,精神也極爲萎靡,不過眼睛中卻充滿不甘與憤怒的盯着狼王。其中一個最爲瘦小的人說:“在下狼王,既然你不知道金剛靈池是什麼地方,那我就爲你介紹一下吧。金剛靈池是這琅琊山中除了琅琊山之外最爲厲害的勢力了,我們的族長更是這四大護山靈獸中最厲害的池奴,歸順我們金剛靈池你們會………”三人中最爲威嚴的人說“夠了狼王,在上古棕熊族長面前還輪不到我們放次,還不快點道歉。”

那狼王本是極爲聰明之人,立即對着上古棕熊說:“狼王給熊叔叔見禮了,小子的放次之處還請熊叔叔原諒。希望熊叔叔作爲長輩的你不要和我們小輩計較。”話間還把長輩一詞故意放大了聲音。

這狼王的話真是毒辣,這下就是上古棕熊想發怒也要顧及自己的身份了。霸羽卻是笑道:“當然不會了,熊叔叔怎麼會和你們這些人一般見識,這豈不是丟了身份,上人家笑話嗎?”這時候那受傷的猿嘯向着霸羽奔射了過來,霸羽猝然之間轉身就把猿嘯的拳頭躲了過去,然後用盡全部的氣力向猿嘯一隻腿踹了過去。那猿嘯應聲而倒,一旁的報信之人笑道:“大哥你什麼時候練功夫了,厲害厲害啊,先前你不是還被一隻狗追着咬嗎,現在突然變厲害了。”狼王剛欲出手就被那個人給攔下了,那威嚴地說:“四兩撥千斤,這位小兄弟倒真是用的純熟啊,嘴上功夫更是比手上功夫還要厲害。”

報信之人卻是十分戲謔的說:“要說你們啊,手上功夫確實比嘴上功夫要厲害,要不然怎麼會三個欺負人欺負我們狼王一個人啊。你們的手上功夫着實讓人欽佩啊。”

那狼王這時候似乎也抑制不住憤怒了,“你……”不過卻還是被那男子給制止了,然後那男子說:“在下猿雄,想與幾位英才交個朋友,還望成全,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霸羽沒有搭理他,但是報信之人卻實急匆匆而且極爲高傲地說:“你們記住了,老子我便是報信之人大人,省得一會死後閻王問起你們是誰殺的不知道名字。”

說完話後就對着報信之人一拳打了過來,報信之人立即幻化出了雙翼猛然向後退去,靈敏的躲了過去,並且快速的飛向了空中。狼王在空中戲謔地說:“小雜種說誰那,有本事上來和爺爺我打過。”

狼王剛欲張口,就被猿雄給制止了,他威嚴地說:“你是覺得你能夠把我們全部殺死了。那我就試試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話之間猿雄就伸出了一個手掌對準了天上的報信之人,突然手掌一吸就把報信之人給抓了下來。霸羽幾乎沒有看到猿雄是怎樣動的手,然後猿雄像提小雞一樣提着報信之人,然後用一種不怒而威的聲音說,“看來你嘴上的功夫要比你手上的功夫強太多了。”說完之後就把報信之人隨手一扔。霸羽快速的向報信之人走了過去,不過那猿雄的手掌再次對向了霸羽,就在狼王剛要動手的時候就收到了霸羽反對的表現。

毫無疑問霸羽一下子就被猿雄抓在了手裏,霸羽凌厲的眼神就對上了猿雄同樣凌厲的眼神。霸羽的眼神立即變得深邃,堅毅了起來,虯龍精血在他的全速調動下也變得快速了起來,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樣,在他的體內翻滾着。霸羽的眼中青芒閃耀,眼球也變成了青色,現在他的雙眼中相識有兩隻遠古魔荒一般,衛視在不斷地迫向猿雄。

猿雄感覺到自己手中所抓的不是霸羽,而是一隻被自己惹怒的遠古魔荒。霸羽眼中的青芒越來越濃郁了,散發出的威壓也越來越厲害了,猿雄發現自己受到霸羽的壓制越來越厲害了。

分明自己輕輕的一動手就能將霸羽給殺死,可是猿雄就是下不去手,應該是沒有勇氣動手,他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豆大的汗水不斷地從臉頰上滴下。霸羽的眼神依舊深邃……

終於受不了霸羽壓制的猿雄把霸羽給輕輕的放在了地下,然後身體猝然向後移了三步,一會猿雄做出了一個令與他同來之人都吃驚的動作,他對着霸羽竟然慢慢的低下了頭顱。

之後猿雄堅決地說:“雖然我抵擋不了你的靈獸威壓,但是我想做的事情我會努力去完成不會半途而廢的。今天我就和你的兄弟打一場,只要是他能夠把我打敗,今日之事我猿雄不會再提一句而且我還會奉上一顆狼王果。不過要是你的兄弟敗了,那就請你的兄弟隨我回金剛靈池,但是請你放心你兄弟不會在金剛靈池受一點欺負的,而且還會得到最好的指導。”

霸羽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狼王果,不過看到報信之人那吃驚的表情霸羽就知道那種東西不會是凡物,然手隨口說道:“好誘人的結果,不過我不能當我兄弟的家,這一切都還要看他自己的意願。只要他是我的兄弟,不論他將來怎樣他都是我的兄弟。如果我兄的不願意去做的事我是不回去逼他的,當然我兄弟有把握去做的事我就會全力支持。”

之後霸羽和猿雄都把眼睛轉向了極爲淡定的狼王,狼王往前站了一步,然後對着猿雄極爲肯定地說:“我答應。”猿雄極爲興奮地說:“好,爽快。熊叔叔小侄我借你地方一用。”

話後就把眼神轉向了上古棕熊,不過沒有過多的停留就收回了眼光。在收回眼光的過程中眼睛的餘光印在了靈器的身上,猿雄的靈魂猛然一顫,就感覺那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靈器纔是這世間的永恆,四大護山靈獸和他們相比在氣勢上就相距十萬八千里。

猿雄強壓制下心中的震撼,然後十分優雅的向狼王伸出了一隻手。

狼王可是不講究這些,向前猛然一跨,對着猿雄就是一拳,瞬時之間一條碧綠色的匹練就轟向了猿雄。看着來勢兇猛的匹練猿雄倒也沒有懼色,伸出的那隻手瞬間化拳,然後再猛然向前一頂一條金色的匹練就迎上了碧綠色的皮連。猛烈的爆炸聲猝然響起,爆炸所產生的氣浪將在一旁觀戰的霸羽吹的倒飛了出去。

狼王和猿雄像是都沒有注意到這兇猛的波浪一樣,都是直接穿過爆炸區,之後便是兩拳相交。一股金鐵交鳴之聲繼爆炸聲之後響起了,狼王的胳膊上碧綠色的光芒閃爍並且極爲快速的向拳頭涌去了,肌肉宛若蛇行地快速的蠕動,猿雄也是一樣。

頓時金碧光芒在在合拳之處暴起,沒有剛纔驚人的爆炸聲出現,又是一股氣浪升起,狼王和猿雄各退兩步。顯然雙方在第一場交鋒中都沒有佔到任何便宜,猿雄也不再留手一聲猿鳴之後直接幻化出了自己的本體,然後一隻和狼王差不多大小的猿猴出現了。金色的皮毛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閃光,爆石般的肌肉片片相連,興奮的眼神一下子將這裏的氛圍點燃了。

就在場中打得火熱的時候,霸羽慢慢的湊到了報信之人的身邊,然後小聲的問:“火兒那狼王果是什麼東西,看你那麼激動難不成還是什麼仙丹妙藥不成。”

報信之人有點激動的說:“老大這東西對我們來說沒什麼作用,但是對於報信之人來說那就是靈丹妙藥了。那狼王果是金剛靈池三寶之一,聽說這東西是遠古靈藥,在金剛靈池只有族長才能享受得到,不過具體作用就不知道了。”霸羽白了報信之人一眼。

這時候狼王和猿雄已經戰在了一起,兩隻巨大的生物拳來腳往,沒有什麼花哨只有肉體的比鬥。一會雙方簡直都變成瘋子了,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狼王一拳打向了猿雄的胸脯,猿雄的一隻手也出來了,不過沒有去阻擋,任由狼王的拳頭印在自己的胸脯上,不過他的另一隻手也印在了狼王的肩上。就是如此你一拳我一腳的雙方在一起挨着,或許誰能夠捱到最後是就是勝利者。

此時雙方都憤怒了,兩聲憤怒的猿鳴幾乎合在了一起,狼王全身碧光閃耀,與猿雄的全身金光輝映在了一起,這時候陽光的光芒在金碧光的輝映下也失去了光彩。狼王碧光閃耀的拳頭猛然和猿雄的金色手掌相交了,又是一股金鐵交鳴之聲,還有這裏的血氣似乎都被引爆了,發出了噼噼啪啪的響聲。突然雙方噴出了一口鮮血,並且向後面倒飛了出去。

慢慢站起身來的猿雄擦乾淨嘴角的血說:“接下來不會那麼簡單了。”

“接下來就不會那麼簡單了。”這句話在這片空間內簡單幹脆的響起。靈器和上古棕熊心裏想道:“琅琊山倒是出了個不錯的苗子。”之後猿雄右手一伸,剎那之間在他的手裏出現了一柄金色的關刀。那柄關刀竟然比猿雄化形之後還高,刀柄有他的手腕那麼粗,而且龍鱗滿布,刀身金黃在陽關的照耀下散發的光芒竟讓人睜不開眼。關刀出現後天地之間的金靈氣變得濃郁和狂瀑起來了,猿雄手裏的關刀一轉,刀身微顫一股叫戰輕鳴興奮地發出了,說“把你的武器亮出來吧,我不想欺負你。”

其實在關刀出現之時,靈器傳音給霸羽說:“把你的玄弓拿出來,還有別忘了把它變大點,別讓你的兄弟吃了虧。”就在狼王說出:“我沒有武器,只有一雙肉掌的時候。”猿雄的心裏泛起了一陣不快,剛想收回自己的武器,霸羽就說:“狼王用大哥的武器。”只見一柄金色的玄弓飛向了狼王,不過那一米五左右的玄弓被狼王拿在手裏顯得極爲不協調,引得狼王和猿嘯一陣嘲笑。不過狼王不爲所動,一會狼王就感到自己手裏的金色玄弓變得重了起來,狼王向上一舉金色的玄弓在不斷的擴大而且散發出來的金色光芒已經將太陽光給掩蓋下去了。

一直沉默的靈器說:“弓由心生,無箭亦有箭,心念合一箭自顯。”霸羽和狼王靈魂同時一震,眼睛中散發出兩束精芒,而在狼王手裏的金色玄弓發出了陣陣歡快的龍吟聲。雙方不再有什麼廢話,只見猿雄雙手擎住了金色的關刀,對着狼王就是一斬。一道金色的匹練從天而降,狼王雙手抓住玄弓一下子抵住了斬來的匹練,一聲脆列的響聲升起。就是在這一擊之下,狼王的雙腿一彎,腳向下陷了三分,地面上已經是裂紋滿布,處處可見猙獰。

一股金碧色的光芒從玄弓上散發了出來,狼王的手臂猛然向上一擡,一股強大的反衝之力就把猿雄給彈飛了出去。飛在空中的猿雄雙手抓刀斜立於胸前,之後快速的轉起來了,宛若一個絕大的金色光柱,不斷的反射出強烈的耀眼的僅芒。在空中旋轉地猿雄熾烈的喊道:“關刀斬。”

突然一個比猿雄的關刀大了好幾倍的金色大刀便從光柱之中快速的飛了出來,對着狼王無情地斬去了,大刀周圍的靈氣就如同被分開的海水一樣被大刀分開了。

狼王看着奪命的光刀,眼睛寒芒一閃,雙腿叉開腰身一挺,左手擎弓右手拉弦,那一刻玄弓和狼王都被碧芒籠罩住了,宛如射日巨人的狼王對着在陽光下璀璨的光刀吼道:“去。”一道光箭把全部的碧芒給帶走了,光箭周圍的靈氣已經空洞了根本沒有一絲聲響發出,攜帶者無窮的氣勢飛向了光刀。

一聲巨響響起,金色的光刀和碧色的光箭猛然撞在了一起,空中金碧兩色光芒交匯,不斷的堙滅。雙方被那爆炸所產生的巨浪給崩退了好遠,猿雄怒吼一聲,再次飛向了空中,手抓巨大的關刀在身前輕輕的一劃天地間一種很輕微的波動傳了出來。此時猿雄身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狐,並且天地之間的庚金之氣在不斷地向這裏匯聚,光弧越來越璀璨了越來越鋒利了。

猿雄暴戾的一吼:“庚金斬。”然後關刀自上而下的一斬,金色的光弧化作一個金輪,毫無聲息的斬了過來。狼王這次把全力灌注與玄弓之內,璀璨的碧芒從弓身上爆射而出,其中還夾雜着淡淡的紅絲。這些若有若無的紅絲在靈器和上古棕熊的心裏掀起了軒然大波,他們想起了一個可怕的名字:“擎天血狼。”臉色微變的靈器和上古棕熊也提起了精神關注這場戰爭,眼神中竟然露出了一絲期盼之色。

狼王狂瀑的光箭從玄弓之上射了出去,只聽見叮的一聲光箭將光弧一斬兩段,然後速度不減的射向了猿雄。猿雄看到光箭把光弧一斬爲二,心中充滿了驚駭和震撼,並且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向他席捲而來。猿雄眼睛幾乎揉成了一起,狠狠地盯着那飛來的光箭,然後手中的大刀堅實的橫亙在了自己的胸前。

不過那光弧也沒有在狼王的光箭下徹底湮滅,那一分爲二的光弧分成兩段,便如同飛刀一般直取狼王的周身要害。狼王迅速的把玄弓旋轉了起來,宛若一個金色的屏障擋在了他的身前。

看到這種戰鬥報信之人猿嘯和狼王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猿嘯和報信之人。猿嘯在震驚的同時還在慶幸幸虧眼前的傢伙沒有下重手,不然他就徹底完蛋了。

報信之人心裏想着如果自己有如此的實力也不會被那該死的猿雄給像仍小雞一樣扔出來了,心裏頭對狼王更加崇拜了,並且還禁不住的喊道:“狼王加油,揍死他。”

不過引來的卻是猿嘯和狼王憤怒的眼神,報信之人立即幻化出翅膀也對着他們投以憤恨的眼光。

光刀和屏障短接,狼王立即向後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裏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也蒼白了很多。猿雄也沒有好到哪去,手裏的關刀之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血痕,自己跪倒在地,同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過這次卻是狼王佔了下風,因爲他手中的武器已經落在了地上,陣陣悲憤的龍吟不斷的發出像是在訴說着不甘。雖然猿雄的關刀沒有脫落,但是手臂被震得發麻,恐怕這會連關刀拿都拿不住了,只能依靠自身的重量插在地上。

報信之人看到狼王倒飛而出,眼神之中的憤恨就如同將要噴發的岩漿一般,不過看到猿雄同樣受傷的猿嘯和狼王一點也沒有相讓,同樣憤恨的眼神看上了報信之人。

另一場戰爭將要爆發了,但是聽到跪倒在地的猿雄十分淡然地說,“在不認輸,接下來你就沒有機會了。”他們纔再次將眼光轉向了主戰場。只見狼王慢慢地站起,用一種冰冷而不屈的眼神盯着猿雄,雖然臉色蒼白但是毫無懼色。

狼王淡淡地說:“就讓我們在接下來的一擊中定勝負吧。”猿雄用眼神回答了狼王,接着知曉了答案的狼王霸氣的喊道:“擎天血甲,血甲擎天。”周圍的靈氣暴亂了…… 霎時之間狂瀑的靈氣竟然形成了一個血色的漩渦,漩渦中心是目光冰寒的狼王,一股磅礴的氣息從血色的漩渦之中向外漫卷而去。報信之人看到那血色的漩渦出現嘴巴張開了好大,等到他感受到那股磅礴的氣息之時,他的心再次提到了他的嘴邊,一股徹骨的冰寒從心中升起了。那狼王和猿嘯更爲誇張,直接被那股磅礴的靈氣給逼的向後直退,臉上的肌肉也揉成了一團。

不過猿雄感覺到那股靈氣之後,心中除了驚駭之外竟然還讓他產生了一種放棄抵抗的想法。猿雄強忍住那種來自靈魂的壓力,雙手緊緊地抓住了關刀,隨後快速的揮舞着關刀,一會越舞越快,這時候在猿雄的面前形成了一個金色的光壁。周圍的庚金之氣向這裏越涌越快了,一會在那光壁之上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池奴虛影,虛影越來越凝實了。又是一股磅礴的氣息升起了,這股氣息雖然磅礴但是與狼王的氣息相比好想差了對靈魂的壓迫感。

突然包圍狼王的漩渦完全進入了他的體內,狼王的身上出現了一身血紅的戰甲。猙獰狂放,桀驁不馴頓時之間一些這些的詞彙在靈器的心裏升起了,而且心裏還不斷的感嘆着,擎天血甲果然不是凡物,怪不得當年那個傢伙可以以他來匹敵輪迴階巔峯戰甲而且最後險勝。不過這戰甲出現以後狼王和猿嘯就忍不住了,立刻匍匐在地了,那種來自靈魂的壓力容不得他們站起來。就連上古棕熊和報信之人都受到了壓制,只見猿雄越來越吃力了,而且嘴中還不斷的吐出鮮血,那些鮮血噴在光壁之上就變得更加光亮了。

身着血色戰甲的狼王慢慢的向猿雄走去了,對着那光壁就是結結實實的一拳,一種鐘鳴之聲從那光壁之上傳出來了。聲音悠遠震撼,霸羽顯然受不了了,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顯然這種生對於人的靈魂有着不小的傷害。聽到那鐘聲之後,報信之人直接吐了一口血然後趴在了地上,不過狼王和猿嘯卻是直接昏死了過去。

狼王像是沒有聽到到這種聲音一樣,又是一拳狠狠地撞在了光壁之上,那光壁這次猛然一顫猿雄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那猿雄此刻就是像瘋了一樣,咬破自己的舌頭一口精血噴在了關刀之上。頓時關刀金芒狂閃,猶如雷光,每一次揮舞光壁就好像堅實了一份,不過沒揮舞一下猿雄就感到自己手中的關刀變重了一份。

看着猿雄那種拼命的打法,霸羽心中升起了一種讚歎之情,覺得猿雄是一條好漢。但是狼王好像是什麼也沒有感受到,右拳之上紅色的光芒閃耀,光壁發出來的金芒在紅芒的照耀下好像變得薄弱了很多。又是一聲撼人靈魂的鐘聲響起,這次報信之人昏死過去了,霸羽有了準備,除了臉色蒼白之外,並沒有吐血。

在這一拳的撼動下,猿雄噴出一口鮮血後直接跪倒在地了,金色的關刀深深地插進了地面。跪倒在地的猿雄盤坐了起來,然後一道生澀的手印在他的手上結起了。光壁在沒有受到狼王打擊的情況下,發出了一聲鐘鳴,然後光壁猛然向狼王推進。狼王馬步一紮雙掌齊齊的推向了迫向自己的光壁。狼王的手掌和光壁相接,一聲比一聲強烈的鐘鳴從光壁上發出了,而且狼王不斷的向後退去,地面上留下了兩個深深溝渠,不過溝渠光滑無比。

狼王雙手向下滑了過去,深深地進入了地面,然後猛然一用力狼王就把光壁給擡了起來。上古棕熊看到狼王把光壁擡了起來,心裏讚歎不已,而且還不斷的點着頭,靈器卻是在心裏爲霸羽高興。

把光壁擡起來後,狼王一轉身就把光壁給扔了出去。不過猿雄站起身來,冷冷的說:“結束了,金剛斬,斬蒼穹。”那道光壁突然裂了開來,化作了三柄關刀,便向狼王斬了過去。狼王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向自己傳了過來,不過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抖動,然後雙手在身前一劃,對着天空笑道:“血甲戰天。”之後狼王一口鮮血噴灑在了戰甲之上,瞬時周身血甲竟然膨脹了起來,並且狼王的氣息不斷地增加。狼王雙拳緊握,飛起身來便對着飛來的三柄關刀打去了。

如果狼王和猿嘯還清醒着,一定會認爲狼王在找死,狼王雙拳對着兩抦關刀打去,而那第三柄關刀卻對着他的胸脯扎來了。狼王的雙拳與關刀相接,第三柄關刀也紮在了他的胸脯之上。三柄關刀帶着狼王就向後飛了過去,一種血色的光芒以非常快的速度把關刀全部籠罩起來了。

紅色的光芒在把關刀籠罩之後,立刻變得像血一樣,而且在關刀之上跳動着。只見關刀的速度越來越慢,狼王在空中紅芒一閃,在啪啪的聲音之後管道化爲了片片紅色的物質進入了狼王的體內。之後狼王飛一般地把向猿雄一拳打去,不過在最後拳離猿雄只有幾公分的時候停了下來。狼王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就立刻昏倒了過去……

狼王還沒有醒來,霸羽就又回到了那瀑布裏面去了。幾乎都是在重複之前,不過霸羽卻感覺到他的骨骼越來越重了,每天前進幾步,不過在斜坡之處卻是幾天進一步。雖然很慢,但是霸羽發現自己的骨骼真的變重了,而且自己的皮膚不再像以前一樣那麼白了,隱隱間透漏着一絲灰黃……

靈器告訴霸羽今天就是他們離開熊山的時候,霸羽看着那瀑布,又想起了以前的種種,尤其是和大狼王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霸羽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之後,他們來到虎山,見到嘯天虎,嘯天虎直接給了一種社火大法,將霸羽打入了地火之內。

霸羽看着這嘯天虎所給的方法就是一種收服火行奇物的法訣,叫做攝火大法,包括引火,抽離,運行,印靈四步。每一步都有着不同的法訣,不過這抽離與運行兩步卻需要很多的能量支持。

這引火就是引火燒身,惹怒沉浸中的火行奇物讓他來炙烤自己,這一步需要極大的勇氣與絕強的實力。如果勇氣不夠是絕對不能夠收服火行奇物的,但是隻有勇氣而沒有充足的實力作爲保障那也是白搭。實力不足火行奇物一上身就會把他化爲灰燼了,不過霸羽的身體強度和心性已經達到了,所以嘯天虎纔會這麼放心讓他獨自一人下來。

這抽離是需要龐大的靈氣作爲引子,將本源之心從地火之心中抽離出來。原本霸羽是不具備這一點的,嘯天虎也是極爲反對但是靈器卻堅持說霸羽自有辦法進行抽離這一步驟。嘯天虎論對霸羽的理解根本不及逍遙三軍,但心裏也察覺到了霸羽體內應該有着一些什東西,可以代替他進行這一步驟。

這運行就是讓這五行奇物在經脈中運行,在這個過程中所需要的能量極爲龐大,要用血氣包裹着本源之心在經脈之中運轉。這本源之心是五行奇物最爲珍貴的東西,但也是最爲難纏的東西,五行奇物在血氣世界號稱無物不焚,溫度極高。一般情況下血氣一接觸到本源之心就會被燃燒了,但要是不這樣做本源之心就會把經脈給焚燒殆盡,爲了經脈的完好就要源源不斷的血氣把本源之心包裹起來。

這印靈是和運行同時進行的,要把自己的靈魂之印印刻在本源之心上。所有五行奇物的本源之心都有靈性,要把自己的靈魂之印加在它們的身上當然會引起他們的反抗,這反抗是經脈中進行的,如果血氣不足或者經脈脆弱那人就會廢了。更是有利害的五行奇物可以反印靈魂之印,反印之後那人就會變成火奴,所以印靈這一步對靈魂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其實霸羽是從第二個步驟開始的,在第二個步驟剛剛開始他體內的虯龍精血就產生了一股極爲強大的吸引之力。霸羽的眉心出現了一個小口子,那股強大的撕扯之力就在那個口子上宣泄,撕扯着包裹在體外的地火之心。就在眉心的口子出現的時候,嘯天虎就拋給了霸羽一顆丹藥,那顆丹藥再衝下來的時候就把旁邊的岩漿給封凍了起來。霸羽手一接到那顆丹藥就感到了一股凌天凍地的寒氣進入了他的體內,一半寒冰一般熱火,霸羽出現了一種生死兩難的情況。

毫無遲疑霸羽一口吞下了那顆丹藥,一股幾乎讓他體內鮮血都變成寒冰的寒氣和一股能夠讓他的五臟六腑化爲灰燼的本源之心同時進入了霸羽的體內。那顆丹藥名叫極寒冰丹是七品靈丹,不過那股冰寒之氣卻也不是普通的一般的八品丹藥可以匹敵的。本源之心受到了虯龍精血的限制開始之時對於霸羽體內的破壞有限,可是極寒冰丹卻是疾速的把霸羽的五臟六腑和經脈冰凍了起來,就是連血液也變得十分緩慢了起來。

突然之間本源之心一下子進入了霸羽的經脈之中,即使經脈被冰凍了,但還被燻烤得扭曲起來了, 所造出來的疼痛, 更是直接讓得霸羽的身體抽筋, 渾身肌肉緊繃, 黝黑的皮膚之下一條條青筋在不停的蠕動着就像是蟲子在不停的爬動, 慘白的臉龐, 沒有絲毫血色。

霸羽試圖把自己的靈魂之印慢慢地刻在本源之心上,不過這初一接觸, 霸羽便是大感頭疼, 這種能量, 屬性天生狂暴之極, 想要將一頭髮怒的火龍停下來,再讓它乖乖地接受自己的靈魂之印化爲己用,顯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霸羽的舉動已經徹底把本源之心激怒了,那本源之心在霸羽的體內就像是一頭髮怒了的公牛狠狠地衝撞了起來。霸羽的青筋蠕動的更加厲害了,原本一些被燒壞了的皮肉竟然在霸羽的抽搐下脫落了,血液也涌了出來,那鏽跡斑斑的護心鏡閃出了一陣淡淡的光芒一下子就把霸羽的血液吞噬了。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霸羽強忍着頭痛欲裂的感覺,強行把一部分靈魂之印印在了本源之心上了,但是那本源之心的掙扎更加厲害了。在寒冰滿布經脈之中, 一縷紅色的本源之心瘋狂的衝撞着, 沿途所過之處, 與經脈四壁上粘附的冰層互相消融, 淡淡的白色霧氣, 繚繞在經脈之中, 片刻後, 白氣又是轉換成許些冰晶, 粘在四周, 保護着經脈不受異火的侵蝕。

就在霸羽吃力的控制本源之心的時候,經脈中原本狹小的冰道已經被拓寬了很多,厚厚的冰層也變得稀薄了起來。就在霸羽將把靈魂之印完全印在本源之心的時候,本源之心狂瀑地掙扎了起來。一下子就把冰層給擊穿了,經脈立刻緊繃了起來,一股直達靈魂的疼讓霸羽一口鮮血噴了過來。沒有來得及把血跡擦乾淨,霸羽就開始了拓印,一層層的溼熱之氣從霸羽的皮膚上跑了出去,那些包裹着的岩漿直接化爲了虛無,一層火紅的甲層猛然套在霸羽的身體上,鎖住了溼熱之的外漏。

在運行的過程中,霸羽對本源之心的控制越發的熟悉了,原本全部關注於拓印靈識在本源之心將要完成一次完美的運行的時候被分離了出來,一個完美的周天完成,拓印也在此刻完成,霸羽發現他與本源之心的聯繫更近了一層。緊接着一個又一個完美的周天在他的經脈中不斷地完成,霸羽的對本源之心的控制更加熟練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之中霸羽明顯地感覺到有一股溼熱之氣進入了他的骨骼之中,虎豹雷鳴再現,聽得上面的嘯天虎一陣狂喜。嘯天虎自言道:“虎豹雷音,根骨堅於金石,白如冠玉,明若晶石,好福氣啊。”

就在此時一個有些陰寒的聲音響起,“或許你沒有這美好的福氣了。” 凌天的哀嚎結束後,玄地的悲鳴還在進行。嘯天虎沒有任何的遲疑,手對着紫色的火圈一抓,那紫色的火圈就消失在了他的虎爪裏,看着渾身燙傷的玄地嘯天虎冷冷的一笑。然後毫無情感的說,“到你了,玄地。”玄地看到自己的大哥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心裏猛然一怵半邊天已經塌了下去了,原本已經被死亡的冰冷籠罩的心,現在卻被怒火覆蓋。之後玄地對着一臉淡逸的嘯天虎撕心裂肺的吼道:“嘯天虎你個王八蛋,你殺了我大哥今天我要你一命償一命。”玄地的怒氣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變爲他的怒火傾瀉地,讓整個世界都淪爲最爲恐怖的無間煉獄,讓所有的人都爲他的大哥之死陪葬。

他的怒火已經波及了一切,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現在嘯天虎已經被玄地給滅殺了無數次了,聽着玄地陰森無比的話嘯天虎一臉淡逸地說:“彆着急,你很快就會下去陪他的,黃泉路上你們誰也不會寂寞的。”

看着嘯天虎淡逸無比的表情,聽着嘯天虎輕鬆異常的話,玄地已經失去了理智,他要做的就是把眼前的嘯天虎給殺死,讓他屍骨無存,靈魂在玄冰之下封印。玄地對天一吼,讓後瘋狂的朝着嘯天虎衝撞了過來,就像是一頭完全喪失了理智淪爲怒火奴隸的公牛。這次的衝撞沒有任何血氣的運用,沒有任何技巧,只是原始的衝撞,但是周圍的空間卻被玄地所散發的憤怒撼動的產生了絲絲若有若無的漣漪。

看到原本被嘯天虎的氣勢嚇得要死的玄地,現在卻變得如此兇殘,心裏不由得一驚,但是在心裏卻明白那些都是無用的,雙方的差距不是用怒火可以填平的。就在玄地快要撞上自己的時候,嘯天虎的身前形成了一道紫色的火遁,之後渾身紫火燃燒的玄地倒飛了出去,悽慘的狗鳴在他們的耳邊不停的迴盪,久久沒有散去。

一會就看到了原本渾身紫火的玄地已經被冰火交融產生的煙霧吞噬,慢慢地煙霧越來越濃,一股血腥之氣也在這煙霧中瀰漫開來了。嘯天虎虎爪一揮,煙霧頓時散去了,不過卻看到了讓他十分吃驚的一幕。玄地跑到凌天的身邊,一口咬住了凌天的脖子,濃重的血腥之氣不斷地從玄地的身上發出,凌天的身體也在不斷的縮小着,一會就乾癟了下去。

在遠處的靈丹看着凌天干癟下去的身子,嘴裏罵道:“混蛋,那麼敗家,那些精血給老子啊。”在一旁的靈器卻是把凌天的靈魂拿了出來把玩,還有點戲謔地看着靈丹。靈丹這時候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雙眼盯着已經變成了血色的玄地,只見玄地雙眼已經變成了暴戾的血紅色,並且有暗紅色的光芒從雙眼中閃現出來。靈丹感覺到一股來自遠古洪荒的氣息向自己飄了過來,僅僅只一絲氣息竟還讓他產生了一種夢迴洪荒的感覺,也就在幾息之間嘯天虎靈器等人一下子就把玄地給死死地盯住了。

玄地近幾乎絕望地一喊,“靈魂燃燒,獻祭祖魂,祖魂附體。”只見玄地周圍的空間出現了一片片漣漪,接着就在玄地的頭上出現了一個巨大彘的身影,雖然只是個身影但是給人一種擎天霸地的高大感覺,一股強烈無比的洪荒氣息蔓延了整個山脈,就連靈丹和靈器都出現了一絲錯愕。那道身影看了看渾身血色的玄地,眼神中冒出來了一絲興奮,然後立即進入了玄地的身體裏,又是接連不斷的狗鳴,但是悽慘無比彷彿靈魂被吞噬了一樣。這時候玄地的氣息已經不可遏止的地暴漲起來了,又過了幾息玄地的氣勢就追上了嘯天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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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冷立,天玄老人手中青芒閃爍,屬於通天強者的氣勢無聲無息間籠罩了整個小屋之中,喝道:“你是何人?”從那一襲血袍身影上,天玄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縱觀天地之間,以自己通天境界修爲,能夠出現這種感覺,便可證明對方來歷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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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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