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轉頭看去,發現是一箇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你們這兒,哪位是師父?”

王大富連忙迎了上去,“施主有禮了,貧道少陽,這位是我師兄道風。”

“什麼少陽多陽的!”中年婦女不耐煩的說道:“我老公在外面有女人了,現在非要跟我鬧離婚,你們有辦法解決不?”

“這個簡單,施主裏面請!”王大富連忙點頭,對着張誠使了個眼色,剛想把女人領進裏屋,門外又傳來一個聲音,“有人嗎?你們這能治病不?”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不對勁了,越來越多的人走進了店裏。

幾分鐘的時間,店裏就進來了七八個客人,有要算命的,有要治病的,還有求婚姻的,一圈問下來,五花八門的什麼都有。

張誠皺了皺眉頭,跟王大富相視一眼,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這一上午一個客人都沒有,這麼突然之間都扎堆來了?

隔壁的算命館裏,李大師雙手攏在袖子裏,看着一個個人走進張誠的店子,臉上露出陰沉的笑容。

“你不是沒客人嗎?我每天都會給你送客人上門,看你們有什麼本事,能撐得起‘逆天改命’這四個字!”

李大師身旁的一個夥計,立刻豎起了大拇指。

“老闆高明,這兩個傢伙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您送過去那些人,求的都是些沒法解決的事,除非是菩薩顯靈,要不誰也沒招,到時候這兩個傢伙的名聲自然就臭了,我看根本用不着三天,最多兩天就會被人罵到關門!” 李大師臉上滿是得意,自己在城隍廟經營多年,根基深厚,想到附近來吃這口飯的,哪個不是先到自己這來登門拜訪,請求關照。

你們兩個倒好,不懂規矩也就算了,居然還掛出來一個“改天換命”的招牌!

你都能換命了,那我們這些算命的,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行!你不是口氣大嗎?不是還敢罵我嗎?那本大師就讓你認識清楚,這兒到底是誰做主!

等一會兒只要你解決不了,這幫人就堵在你門口罵,看你還有什麼臉繼續開門!

“走,我們過去看看,看這兩個江湖騙子怎麼應對。”李大師哈哈一笑,揹着手走出了店門。

此時王大富看着滿屋子的人,心裏破口大罵,用屁股想都知道,這肯定是隔壁那姓李的搗的鬼!

“怎麼辦?看不看?”王大富小聲問張誠道。

“看!爲什麼不看!”張誠一瞪眼,自己靠的是真本事,又不是招搖撞騙,怕個卵!

老子正愁打不出名聲呢,隔壁就主動送人過來了,那什麼李大師簡直是雪中送炭,新時代的活雷鋒啊!

“那行。”聽見張誠開口了,王大富也點點頭,連忙指揮蔣青他們將客人安頓好。

“大家都坐好,一個個的來!”

第一個進來的中年婦女不耐煩的喊道:“喂!我說你們還要耽擱多久!我都來了老半天了!你們這到底能不能給看啊!”

“是啊!你們這到底行不行,掛那麼大一個招牌,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要是不行的話,我看你們還是趁早關門吧,不要瞎耽誤我們的時間!”

“大家彆着急!”王大富喊道:“這飯得一口口的吃,人得一個個的看,各位放心,我師兄說了,今天是我們開業第一天,分文不取,要是各位覺得靈的話,就幫我們多宣傳宣傳!”

一聽說不要錢,店裏的客人這才安靜下來。

張誠也不進裏屋了,既然是想做廣告,那就乾脆當着大家的面,這樣效果更好。

“你想問什麼事?”張誠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眼睛看向第一個來的中年婦女。

“我男人在外面認識了個小狐狸精,已經一個多月沒回家了,昨天打來電話,非要跟我離婚,這沒良心的……虧得老孃十八歲就跟着他。”

“哦,就這事啊……”張誠微笑道:“那你究竟想不想離呢?”

“你這不廢話嗎!”中年婦女不滿道:“要是想離,我還來你這幹什麼!吃飽了撐的?”

張誠面色不變,“施主別急,我只是問清楚罷了,如果想離,那自然有想離的解法,如果不想離,我也有辦法讓你男人回心轉意……”

“哈哈……笑死我了!”這時候,李大師帶着夥計走了進來,滿臉譏諷的說道:“你這到底是算命館還是居委會?人家兩口子鬧離婚你也能解決?真是笑死我了!”

蔣青一見李大師,頓時目露兇光,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人,卻被張誠攔了下來。

“李大師是吧?如果你快笑死了的話,麻煩出門左拐去坐二路汽車,終點站就是火葬場,一路走好。”

“哼!”李大師臉一黑,狠狠瞪了張誠一眼,又看了看憋着笑的王大富,暗道這兩個傢伙都是一個德性,張口不饒人。

“呵呵……看來你也就嘴上這點本事了。”李大師陰沉着臉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但是在這兒,沒有騙子的立足之地,我勸你們還是趁早滾蛋,免得自取其辱。”

李大師身後的夥計也煽風點火的說道:“大家都知道,我們老闆,那可是正兒八經的麻衣神算傳人,卜卦之術出神入化,但就連他老人家也只敢說能幫人趨吉避凶,這兩個傢伙倒好,居然還敢號稱改天換日,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了!”

“是改天換命……”張誠搖了搖頭,語氣平和的說道:“就你這文化水平,也只能給個算命的當夥計了。”

“你……”夥計一聽,氣得臉都紅了,剛想罵人,又瞟見蔣青一羣人正目露兇光的盯着自己,頓時心裏一陣發寒,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李大師哼了一聲,“我也不跟你耍嘴皮子!你剛纔不說能解決人家兩口子離婚的事嗎?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解決,你該不會是想讓人家等上十天半個月,然後偷偷跑去給人家老公做思想工作吧?”

話音一落,店裏那些客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要這樣的話,那還開什麼算命館,乾脆改行做婚姻介紹所算了!

豪門蜜寵:霍爺的專屬小甜心 “當然不用。”張誠一本正經的說道:“這種小事在我眼裏根本不值一提,只要略施小術,快則半小時,慢則兩小時,必見效果。

“喝喲!這口氣,比癩蛤蟆打哈欠還大!”李大師大笑起來,“吹牛之前能不能打下草稿,你還真把自己當神仙了啊!”

張誠不屑一笑,“井底之蛙,所見不大;螢火之光,其亮不遠。”

“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中年婦女本來心情就不好,見張誠跟李大師,你一言我一語的沒完沒了,頓時大發脾氣,“老孃是來解決事情的,不是聽你們說書的!你到底能不能看!不能看老孃就換地方!”

罵完她又看向李大師,指着鼻子罵道:“還有你!你特麼沒本事幫我解決也就算了!老孃現在找別人看,你也跟過來唧唧歪歪的說個不停,難道你這張臭嘴是租來的,急着還是不是!”

李大師嘴角一陣抽搐,這中年婦女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先找到了他的算命館。

不過當時他一聽就懵了,這兩口子鬧離婚,居然跑來找算命的解決,也真是朵奇葩了。

不過這女人生性潑辣,李大師也不敢得罪,正好張誠這邊新店開張,所以順勢就將這個燙手山芋給甩了過來,想給張誠來個下馬威。

沒想到下馬威的效果還沒達到,這女人就先把自己給罵了,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指責自己沒本事……

老子在城隍廟號稱金口神算,你居然說我是臭嘴!

這李大師雖然心胸狹隘,但麻衣神算傳人的身份可不是編出來的,也的確有幾分本事,平時在城隍廟這塊很有名氣,什麼時候被人指着鼻子罵過,當下也是十分惱怒。

“好好好!那你就讓他給你看,如果他能把事解決了,我就不姓李!” 張誠撇了撇嘴,“名字是你的,你姓豬還是姓狗關我屁事。”

說完也不再囉嗦,走到那中年婦女跟前,伸手在她肩上一拍。

這兩天王大富負責找店面,張誠也沒閒着,既然要靠借氣賺錢,事先當然得存下各種氣,總不能等客人上門了,再臨時去找吧。

所以這兩天張誠的身影,總是在地鐵和公交車上擠來擠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收集了很多氣息。

不過他下手也有分寸,每個人身上最多隻取一半,這些人事後也就是倒幾天黴而已,不至於太衰。

“好了!”張誠拍了拍中年婦女的肩,點頭說道:“下一個!”

“啊?”屋裏人都是一臉懵逼。

什麼就好了?你就上來拍了一下肩膀,這就完事了?這應付得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哈哈哈……”李大師愣了兩秒,隨即就大笑起來,眼淚都要出來了。

“哎喲我的天!這就是你說的改天換命啊!哈哈哈……敢不敢再水點……拍一下就完事了?你當你是如來神掌啊?”

中年婦女也是眉頭緊皺、神情惱怒,在她看來張誠這完全就是應付,之前她也去過不少地方,裏面那些師父雖然都是矇事的,但是人家起碼還要做個法、畫張符什麼的。

你倒好……連這些過場都懶得做了,你是當我傻還是怎麼的?

“什麼狗屁大師!”中年婦女憤怒了,“你特麼騙人都騙得這麼隨便!老孃今天非砸了你這招牌不可!”

“對!砸了他的招牌,我支持你,讓大家看清楚這夥騙子的真面目!”李大師連忙火上澆油,心中更是得意萬分。

其他的客人一見,也叫嚷起來。

“真是太過分了,見過蒙事的,沒見過這麼矇事的!”

“你這是把客人當猴耍啊!”

“我有親戚在警察局,我現在就打電話,把你們這些騙子抓起來!”

“各位聽我說!” 文字游戲 張誠面不改色的說道:“我剛纔說過了,快則半小時,慢則兩小時,必定見效,各位不妨稍等片刻,如果到時候不靈,再拆我招牌也不遲!”

“好!老孃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中年婦女哼了一聲,提着一張凳子走到門口,大馬金刀的坐下,看這架勢,似乎是提防着張誠他們逃跑。

李大師眼珠子一轉,笑道:“行,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們就再等上一會兒,不過醜話說在前面,要是不靈的話,你們就得關門滾蛋!”

“行。”張誠坐回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

大概過了快一個小時,就在衆人有點不耐煩的時候,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喊。

“淑芬!原來你在這啊!”

衆人聞聲轉頭一看,發現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大約四十多歲,此時正一臉的激動,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回頭一看,頓時愣住了,“死鬼?你怎麼跑到這來了?”

“淑芬啊!”男人跑進店裏,“噗通”一聲就跪在中年婦女面前,開始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扇自己的耳光。

“以前是我鬼迷心竅了!我突然發現,你纔是我一生最愛,離開你我根本活不下去啊!求求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出去沾花惹草了!”

中年婦女嚇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這是發什麼神經,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

“離什麼婚!那是我胡說八道的!”男人聲淚俱下,一臉誠懇的說道:“就在剛剛,我心裏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就像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迫不及待的就想見到你,所以我就跟你同事打聽,聽說你來這兒了,我就馬上過來找你來了……淑芬,我愛你!跟我回家吧!”

中年婦女的嘴巴咧得老大,一臉的不敢相信。

“死鬼,我們結婚二十多年了,你……你從來都沒說過這句話。”

男人站起身來,一把抱住中年婦女,動情的說道:“以後我天天都跟你說,不光早上說中午說,晚上還要說,你就是我的心肝寶貝,我的小蜜糖……”

臥槽……

王大富跟蔣青衆人,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就掉了一地。

店裏的人也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在覺得肉麻的同時,內心更多的卻是驚駭。

居然真的靈驗了!這也太誇張了吧!

就拍了一下肩膀,她老公就真的回心轉意了?

真的假的啊!

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張誠,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李大師驚疑不定,上前兩步問那男人道:“你……你是她老公?就是你在外面找女人,要跟她鬧離婚的?”

“那都是以前的事!那女人我已經跟她斷乾淨了!從此以後,我心裏只有我老婆一個人!如果我再做對不起她的事,天打五雷轟!”中年男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哦!親愛的,我不許你胡說!”中年女人一把捂住男人的嘴,滿面嬌羞,哪還有一點悍婦的模樣。

剛纔渡氣的時候……是不是渡多了……

看着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在大庭廣衆之下秀恩愛,嘴裏的話一句比一句肉麻,張誠也是心裏一陣惡寒。

“這……這怎麼可能!”李大師就像一口濃痰堵在了喉嚨上,哽了半天才說道:“你們……你們怎麼可能就和好了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中年婦女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聽你這話,還巴不得我們兩口子離婚是不是!你安的是什麼心?還金口神算,我呸!狗屁本事沒有就知道說大話!”

穿越之背靠系統好乘涼 “算了算了……”王大富上來打圓場,“這位豬大師腦子不太好使,兩位沒必要跟他生氣……”

“我不姓朱!”李大師怒道。

“咦,剛纔是誰說的來着,要是解決了這位女施主的事,就改姓?不姓豬,那姓狗好不好?反正你滿嘴狗屁,這姓正適合你。”

李大師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王大富的話就像是當衆扇了他幾個耳光,本想立即反駁,但又實在找不到藉口,一時間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嘴脣哆嗦了半天,最後愣是沒說出話來。

張誠輕捻鬍鬚,裝模作樣的說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既然二位現在重修於好、破鏡重圓,那貧道就祝你們今後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一聽這話,中年婦女頓時眉開眼笑,同時對李大師更加不屑。

“聽聽,什麼叫水平!人家這纔是真正的大師!同樣是開算命館的,你跟別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不可能!”李大師憤怒的大叫起來,“這絕對是巧合,拍一巴掌就能讓兩口子複合?這也太扯了吧!”

旁邊的夥計也連忙附和道:“對對對!她老公願意回頭,那是自己想通了,其實壓根就跟這兩個騙子沒什麼關係!他們純屬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大家千萬別上當了!”

其他的客人一聽,心裏也是狐疑不定,要說這事是巧合的話,那也巧得太過分了一點吧……

剛纔別人說了,最快半小時,最慢兩小時,中間就這麼一點時間,她老公就掐着表回心轉意了?要真是這樣的話,早幹什麼去了?

不過要說真是那一巴掌起了作用,所有人更是覺得無法相信,所以想來想去,最後還是偏向了李大師的說法,認爲可能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張誠笑道:“既然你不相信,要不我們賭一把?”

“賭就賭,怕你怎麼的!你說賭什麼!”李大師不甘示弱。

“行,咱們就賭今天在場的這些客人,除去那位大姐,現在還剩下六位,我如果把他們的事情全部解決了,那就是我贏,你就得跪在我店門口,恭恭敬敬的磕三個響頭,如果有一位的事情我解決不了,那就算我輸……”

“如果你輸了!就給我滾出城隍廟!還有……你這間店,也歸我了!”李大師搶先說道。

“好,一言爲定。”

李大師哼了一聲,剛纔只是你運氣好而已,沒想到你不知道見好就收,反而還蹬鼻子上臉了。

行!既然你主動送我一間鋪子,那我也沒有不要的道理!

“各位!請大夥幫我做個見證,剛纔這話,可是他自己說的,可別到時候又不認賬!”

“老闆,您就放心吧,這麼多人看着,就算他想賴都賴不了!”李大師的夥計附和道:“還幫所有人解決問題,你以爲你是觀世音菩薩轉世,還想普度衆生啊?你要是真能解決了,我跪下來叫你爺爺!”

“行,記住你們說的話。”

張誠揹着手,走到了一個六十多歲,穿着樸素的老漢面前,問道:“大爺,你想問什麼事?”

“道長好!”老漢好像有點緊張,佝僂着身子慢慢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我這腰,一到颳風下雨就疼得厲害,在醫院治了老久了,就是不見好,而且最近越來越厲害了,連走道都有些吃力,醫院檢查說是骨頭裏面出了問題,治不好了,所以我就想過來這邊試試看……”

李大師一聽,頓時笑容滿面,連醫院都說治不好的病,我就不信你能治好!

這件事不可能再出現什麼巧合了,能不能治好一眼就能看出來,一會兒解決不了,看你怎麼解釋!

“你剛纔不是口氣挺大嗎?怎麼不動了,你倒是治啊!”李大師滿臉的得意。

張誠理都不理他,讓老漢轉過身去,撂起衣服看了看他的後腰,然後自信的說道。

“大爺,你年輕的時候腰上應該受過傷吧?”

“對對對!”老漢連忙點頭,“年輕的時候上山砍柴,不小心摔下來過,當時離醫院遠,路也不好走,就在附近的赤腳醫生那開了幾貼膏藥,在家裏躺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地……”

“這就對了。”張誠點頭說道:“你的脊骨在腰部位置有一點錯位,如果當年及時去醫院矯正的話,應該沒多大問題,可惜你沒引起重視,現在錯位的那節脊骨已經重新長在了一起,但裏面的淤血沒散,日積月累,壓迫住了中樞神經,所以你纔會感覺疼痛難忍,而且這種情況會越來越嚴重,最多不超過一年,只怕你連站起來都難了。”

聽見張誠說得頭頭是道,李大師不禁有些發愣,難道這傢伙以前是學醫的?怎麼聽上去像真的似的……

“那……難道就沒法治了嗎?”聽見張誠說得這麼嚴重,老漢也嚇得不輕。

張誠捻鬚一笑,故作深沉的說道:“貧道既然說了要幫你們解決,那自然是言出必行。”

說完伸手在老漢的後腰拍了一下。

“好了!下一位!”

臥槽!又來!還有完沒完了!

李大師都快暴走了……

尼瑪!人家兩口子離婚你拍一下,現在別人腰疼,你也拍一下!

你特麼還能不能來點別的了!

但就在李大師準備出言譏諷的時候,那老漢突然“咦!”了一聲,原本佝僂的腰背一下就挺直了。

老漢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然後又試着走了兩步,隨即狂喜的跳了起來。

“好了!我的腰好了!居然一點都不疼了!”

Prev Post
郝歡沒有猶豫,直接解鎖電影!
Next Post
軒轅無命對外面眾人的爭鬥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有些事情要做一下,然後就想好好休息一下。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