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已經讓林偉失蹤了,萬一何禮在跟司機聊天中暴露了,鄭啓明是不會放過他的,這種後果林唐承擔不起,卻沒想到何禮竟然自己就能夠想到這個方法並且成功的從司機嘴裏套出了話。

司機說的這些話,也同時成功的印證了鄭柯業來找他們的目的,確實只是爲了讓他的父親不要再做壞事,這下他們可以放心的跟鄭柯業合作了。

雖然林唐對於何禮這次的做法有些不同意,畢竟是有危險的,但是他覺得這是何禮第一次主動的去接觸外界,並且確實是得到了一些消息的,他不想要打擊何禮的自信心,於是好好的鼓勵誇獎了何禮一番。

也就永遠不會知道這原來是小甜甜在後邊搞的鬼,何禮興奮的不得了,他終於是個有用的人了,而小甜甜也在事後意識到了她讓何禮去套話確實是有風險的,幸好是沒有出事,萬一出了事,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幾人回到了家裏,林唐將在晚會上發生的事情,以及鄭柯業說的話一一道來,何禮更加高興了,他臉漲得通紅,說道,“對,和那個司機說的一模一樣,沒想到鄭柯業竟然主動來找我們了,林唐,這個機會我們不能錯過啊”。

林唐點了點頭,鼓勵的朝何禮笑了笑,然後接着說道,“現在我們已經在鄭家有了內應,我相信,只要我們暫時沒有威脅到鄭啓明的生命,鄭柯業是肯定會幫助我們的,所以到時候,我們只救人,除非馬哥出現,否則不能傷害任何一個鄭家的人”。

幾人嚴肅的點了點頭,林唐接着說道,“現在我們需要鄭家的地圖,這樣我們才能迅速的找到林偉的位置,並用最快的時間帶他逃出來”。

“我看我們還是主動給鄭柯業打電話吧”,陳如是說道,“這個彆扭的小孩,我們等他什麼時候相同了打電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林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今天晚上太晚了,鄭柯業也需要一點的時間來尋找線索的,我們就給他一天時間,然後再聯繫他吧”。

幾人紛紛點頭同意,林唐看了看錶,已經凌晨一點了,他雖然不需要睡眠,但是陳如是和何禮都是普通人,這麼晚了,肯定是十分睏倦的,但他們還是硬撐着精神跟他在這裏分析情況,林唐感動不已。

小甜甜已經困的一頭栽倒在沙發上,昏睡不醒了,陳如是和何禮也是硬撐着在睜着眼睛,其實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林唐立刻說道,“現在大家都去休息吧,好好的睡一覺,放心大膽的睡,明天我們沒有計劃,如是,你也不要去公司了,最好睡到第二天的十二點,接下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須養好精神”。

原本兩人還不想去睡,但聽到林唐說到了接下來的計劃,爲了並不拖累整個計劃的進行,何禮和陳如是便順從的去睡覺了。

客廳瞬間空蕩了下來,林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閉着眼睛,默默的規劃着之後營救林偉的計劃,他現在覺得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他已經徹底的從一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變成了一個擁有着法力的一個不平凡的人。

第二天,前一天累壞了的陳如是和何禮果然睡到了十點多才醒來,賴了一會牀,兩人便陸陸續續從房間裏出來了,出來時,林唐還是保持的昨晚的姿勢,陳如是見狀連忙問道,“林唐,你昨天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嗎”?

林唐怕陳如是擔心,連忙說道,“怎麼可能,你們回房間之後,我就休息了,只是我需要的睡眠少,所以醒來的比你們早而已”。

匆匆吃了些飯菜,林偉現在還沒有回來,幾人都沒有什麼胃口,雖然知道了他的下落,但在馬哥手裏,還是有極大的危險的,萬一什麼時候馬哥或是鄭啓明一個不高興,把他殺了,他們連人都找不到。

原本林唐還是想着到了晚上如果鄭柯業還不打電話,他就主動給鄭柯業打,卻沒想到,剛剛吃過飯沒一會,鄭柯業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的號碼林唐早就熟記在心了,一看到這個電話號碼跳躍在收集屏幕上,林唐一個激靈,坐起身,立馬接通了電話。

“鄭先生!”林唐率先叫道。

那邊卻沒有迴應,林唐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一樣,屏住呼吸,終於聽到一個聲音回答道,“是我,林唐,我們見一面吧”。

是鄭柯業的聲音,林唐霎時間就放下心來了,只是這聲音聽起來卻有一種鼻音很重的感覺,好像剛哭過一樣,林唐沒有細問,直接將自己家裏的地址告訴了鄭柯業,兩人約好了一個小時後見。

林唐在家裏坐立不安,一直緊緊的盯着時鐘,不知道爲什麼覺得這一個小時過的格外的慢。

終於時間接近了,門鈴叮咚響了一聲,幾人的頭一下轉了過去,林唐與幾人互相看了看,伸出手向下壓了一下,讓他們就在原地,不要動,讓他來開門,萬一有什麼變故,他還可以先阻擋一下。

林唐緩緩的靠近了門口,伸出手,擰動了門把手,開了門,鄭柯業出現在門口,頭微微垂着,看到門開了,擡起頭,看着林唐,跟昨天晚上沒有任何的區別,林唐放下了心。

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伸出手,說道,“謝謝您,鄭先生”。

鄭柯業也笑了,但卻有些嘲諷,說道,“現在應該是我來寫寫你們了”。

這話林唐沒有聽懂,但也沒具體問,伸手讓鄭柯業進來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鄭家的祕密


鄭柯業進來之後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沒有說話,幾人相視一眼,不明白鄭柯業這是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要讓他們把馬哥從鄭啓明的身邊趕走,現在卻這麼沮喪的樣子,他還這麼急的來找他們,是中間發生了什麼嗎?

“鄭先生,既然你選擇幫我們,我相信你也是信任我們的,我不知道你遇到說了什麼事情,但你可以告訴我們,我們會盡我們的全力幫助你的,算是報答你幫我們救林偉的恩情”,林唐說道。

鄭柯業沉默了一會,說道,“今天早上,我在我家見到了那個刀疤臉男人”,鄭柯業一句話震懾了幾人,林唐幾人相視一眼,沒有說話,接着聽鄭柯業說道,“我父親要把那個刀疤臉男人介紹我認識,我反抗了,跑了出來”。

鄭柯業說的很簡單,但林唐覺得這並不是完全的事實,如果只是這些,鄭柯業不會這麼的沮喪,但他沒有接着問了,要是鄭柯業想說的話,肯定就說了。

“我的家庭從小就是惹人羨慕的那種,我的父親是鄭氏集團的董事長,高大威猛,我的母親也是名門出身,知書達理,在我小的時候,他們一直很恩愛,我的童年一直很開心,人要是能永遠做個小孩子就好了啊”,鄭柯業感嘆道。

“可是人遲早會長大的”,林唐說道。


“是啊,我十三歲的時候,我母親發現我父親外邊有女人,她是個要強的人,也確實是被打擊到了,她決意離婚,連句話都不願意跟我父親說,我父親也一夜之間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用冷淡的眼神看着我的母親,說要是離婚了,她得不到一分錢,也別想帶走我”。

“我的母親沒有想到,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竟然只能用這麼幾句金錢來形容,她更加堅決的要離婚,就算掙不到我的撫養權也要走,後來,他們兩個真的離婚了,我母親走的那天,抱了我,跟我說了句對不起,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恨他們,他們生下了我,卻不對我負責,他們的心裏之後自己,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沒過多久,我的母親就再婚了,她找的那個男人比她小了十多歲,但很愛她,他們的感情非常好,甚至讓我看到了小時候我父母在一起的樣子”。

“那個時候,她想要邀請我去當花童”,鄭柯業嘲諷的笑了,“當花童,她把我當什麼啊,我拒絕了她,還說了很多讓她傷心的話,後來我就再也不肯見她了,即使她跑來我的學校,我也只會躲着她,雖然我知道她的選擇是正確的”。

“他們離婚之後,我的父親開始明目張膽的把那些外邊的女人往家裏帶,很多都跟我差不多大,每天都幾乎不重樣,我從剛開始會發狂扔東西把那些女人給趕出去,到後來已經漸漸的麻木了,現在我看那些人跟看大白菜沒什麼區別,不過就是衝着我們家的錢而已”。

“我跟我父親已經很多年沒有說過話了,他也從來沒有對我服過軟,我只是想要一個道歉而已,他們傷害了我,讓我那麼小就承受了這麼多的痛苦和傷害,難道不應該跟我道歉嗎”?

“可是他沒有,他繼續維持着自己虛僞的面孔,在外邊做一個成功的商人,裝作家庭美滿的樣子,其實回到家,我們那個家,就是一個冷冰冰的房子而已,沒有一點家庭的溫馨”。

“其實要是一直就這麼相安無事倒是好了,我也長大了,用不着他的關心了,我原來計劃,等我有了一定的資本,就搬出去,再也不跟他們來往了,可是還沒等我實現這個計劃,就發現他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好像沉迷在了什麼煉丹法術之類的東西里面”,鄭柯業皺着眉頭說道,“整天的不睡覺,鑽在房間裏不知道在研究什麼,有一次我不小心透過門縫看到了他的房間裏擺滿了各種的青銅法器”。

“他在中間忙活的不亦樂乎,臉上帶着那種。。。”,鄭柯業皺着眉頭想要找到一個適合的形容詞,“就是那種癡迷的微笑,看起來特別的滲人,我當時嚇了一跳,直接推開房門質問他”。

“他臉上那種癡迷的笑突然被打斷了,發狂起來,把我攆了出去,自己又鑽回了房間裏,我怕他是進了什麼邪教,害人又害己,所以一直想要勸說他,但卻開始經常見不到他的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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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就算是應酬再晚,都會回家住,就像是在完成自己給自己立下的什麼任務一樣,但是自從那之後,他十天有八天都不在家,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我一直在想辦法想要跟他談一談,直到那天,我聽到他接通了一個電話”。

“我會消除他的戒心,到時候你就可以下手了,你下手快一點,不要被跟在他身後的人發現了,到時候就直接讓他消失吧,省的後患無窮”,鄭啓明簡短的說道。

鄭柯業卻聽的渾身冰涼,他在跟誰說話,要向誰下手,鄭啓明到底是加入了一個什麼樣的組織,鄭柯業一直相信自己的父親只是在感情方面不專一,但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是他對他父親最後的底線了,卻沒想到鄭啓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鄭柯業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於是他硬是纏着鄭柯業,要讓鄭柯業帶自己一起去,於是就有了後邊的事情,在見到林偉的時候,他不太相信林偉就是鄭柯業他們的目標。

因爲林偉看起來是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扔到人羣裏就找不見的樣子,身邊的那個女人也是這種名利場裏經常看到的那種,鄭柯業隨手一抓就可以抓一大把,根本不放在眼裏。

於是鄭柯業稍稍的接近了一下林偉,但看接下來的時間,也並沒有人再來了,鄭柯業有些擔心林偉,不知道該如何幫他,他也沒有想到,林偉竟然上了個廁所的時間,就消失了。

直到林唐找過來大吼一通,他才反應了過來,鄭柯業的腦子亂的像一鍋粥,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鄭啓明把林唐打發走了之後,就拉起他回家了,回去之後,鄭柯業沒有去質問鄭啓明到底幹了些什麼,林偉去哪裏了。

他有一種莫名的直覺,覺得自己不能去說,現在的鄭啓明不知道會對他做出些什麼,現在鄭啓明還不知道他聽到了他的電話,他還可以做些事情挽救一下,於是鄭柯業一直想要找到林唐。

在晚會上看到林唐和陳如是之後,鄭柯業就拼命的想要把這些事情告訴他們,所以就有了之後的事情。

鄭柯業說完之後,林唐沉默了一下,聽了他悲慘的童年,林唐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但他相信鄭柯業是一個內心溫暖善良的人,不然不會在自己的父親這樣傷害過自己之後,還堅決的相信自己的父親,想幫助他走上正道。

只是鄭啓明或許是讓鄭柯業失望了吧,所以鄭柯業纔會是這樣的反映,林唐想着,很快鄭柯業就給了他答案。

“其實今天,我聽到了那個刀疤臉男人和我父親在爭吵,”鄭柯業接着說道,“我父親一直要求刀疤臉男人殺掉林偉以絕後患,不然也不能一直把他藏在我的家裏,但是刀疤臉男人不同意,說他身上的孽已經夠多了,不能再加上無意義的東西,不然做法就會失敗了”。

“我不知道他們要做的是什麼東西,但聽到刀疤臉男人這樣說之後,我父親也冷靜了很多,刀疤臉男人還說,留着林偉可以挾制你,我父親就沒有再說什麼了”,鄭柯業嘆了口氣,說道,“可是這次我偷聽的時候,被那個刀疤臉男人發現了,我正準備走,他一下扭頭看了過來”。 第二百四十四章 行動開始

“眼睛裏好像有刀子射出來一樣,我的腦子嗡了一下,就不能動了,只能僵直在原地,後來我父親看到了,就趕快跟那個刀疤臉男人求情,之後他又不知道使了什麼妖術,我就能動了”。

“我的父親看到我之後,很嚴厲的跟我說剛纔聽到的事情都不能說出去,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覺得這個刀疤臉男人很危險,在他面前撒謊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所以我把我聽到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

“我父親說這些事跟我沒有關係,讓我不要插手,還要把那個刀疤臉男人介紹給我,說他是我們全家的恩人,之後還要收我入教”,鄭柯業說道。

“入教?”林唐插嘴問道。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當時根本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我一直以爲我父親只是被脅迫或者被利用的,卻沒有想到他竟然主動要那個刀疤臉男人殺了林偉,殺人啊,那可是犯法的,我把我父親罵了一頓,就自己跑出來找你們”。

鄭柯業說完了,垂頭喪氣的坐在了沙發上,林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他,然後說道,“柯業,你不要沮喪,要是現在你父親能醒悟過來走上正道,也還是來得及的,畢竟他手上還沒有人命”。

大漢從吹牛開始 ,但他還是打起精神來了,現在他的父親已經瘋了,他能救一個是一個,不讓他做那麼多的孽,也是對他好的。

“這是我家的平面圖”,鄭柯業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疊起來的紙,展開之後就是一座房子的圖,很大一張紙。

“我家有二層,傭人前段時間已經被我父親全部遣散了,所以現在裏面住着的只有我和我父親,我們的房間都在二樓,一樓是客廳書房廚房和客房,林偉被關在地下,他們當時是在這個地方”,鄭柯業指了指客廳和廚房的夾角處,說道,“進去的,但是他們怎麼打開那個門的我不知道,所以到時候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鄭柯業介紹完,看向了林唐,又說道,“那天我會把我父親提前給約出去,儘量給你們空出時間,你們救到了林偉之後,就照樣原路返回,但是如果被發現了,記住,這間客房的櫃子裏有一個門,可以直接出去”。


“你們家設置的還挺奇特啊,家裏還有這麼多的機關”,林唐調侃道。

鄭柯業卻一下子沉默了,低着頭說道,“這是小時候我父親爲了陪我玩捉迷藏專門找人修的門,因爲我小時候經常玩着玩着就在櫃子裏睡着了,我家太大,又不好找,所以後來就在這個櫃子裏修了門,我就可以直接跑出去了”。

“其實他每次都知道我藏在這裏,但還是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到處找我”,鄭柯業說着說着眼眶就紅了,小時候的時光可真好啊。

“聽你這樣說,我相信鄭總還是有好的那面的,只不過被眼前的利益矇蔽了,柯業,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重歸於好的”,林唐說道。

“嗯,不是所說這些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救出林偉,但是我今天被我父親和刀疤臉發現了,雖然他們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林偉在的地方,但是他們也很有可能爲了安全起見轉移林偉,你們還是快點行動吧,不如就今晚吧,正好我可以以向我父親道歉爲名義,把他約到外邊來”,鄭柯業說道。

“好!”林唐爽快的答應了,已經知道了林偉的位置,他們當然要儘快的實施營救行動,省得夜長夢多,既然鄭柯業都這樣提議了,林唐當然是一萬個答應了。

“這是我家的鑰匙,今晚你們就在門口等着,看到我們出去了,就趕快進來”,鄭柯業拿出一把鑰匙,放在林唐面前說道。

林唐感動不已,鄭柯業真的是在真心的幫助他們,所有的事情都替他們想到了,不過林唐又有些擔心,說道,“你給了我們這麼多東西,這次的行動裏肯定會留下痕跡,稍微一查,你父親就會知道是你幫助我們的了,到時候你可怎麼辦”。

這些鄭柯業當然也想到了,他自嘲的一笑,說道,“知道就知道了唄,我是他兒子,他還能怎麼樣,像是讓刀疤臉消滅林偉那樣消滅我嗎?”

林唐沒有說話,他知道現在的鄭柯業已經對鄭啓明非常的失望了,但卻還是試圖想要救他。

“好了,先這樣吧,我回家去了,晚上你們來了聯繫我”,鄭柯業說着就站起身,準備出門了。

林唐連忙說道,“我希望這段時間你跟我們的聯繫不要斷,至少讓我們知道你是安全的就好,我加你的微信,一個小時你給我發一次消息,可以嗎”?

鄭柯業知道林唐是爲了自己好,說到底,他們現在都不相信鄭啓明,甚至覺得鄭啓明會對自己下手,鄭柯業深吸一口氣,只說了一個字,“好”,然後就走了。

看着鄭柯業的身影消失,林唐也不由的嘆了口氣,這麼溫暖善良的人,爲什麼會遇到這種事情啊。

接下來知道晚上的時間,鄭柯業都緊緊的遵守着跟林唐的約定,每隔一個小時,都會給他發消息報平安,林唐也會給他回覆。

就這樣,等到天快黑的時候,林唐就帶着陳如是何禮和小甜甜出發了,原本他是不想帶陳如是和何禮,畢竟這次的行動是有危險的,那個馬哥像是一個定時**一樣,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來到鄭家,然然後正好撞到他們。

但陳如是和何禮強烈的要求去,讓他們待在家裏等着,太煎熬了,他們必須親自參與到這次的行動中,確保林唐的安全,親眼看到他和林偉一起回來纔可以。

沒有辦法,林唐只好將所有人都帶上了,塞滿了一輛車,鄭家的別墅在郊外的富人區,有一個小時的路程,但林唐中間開的很快,四十來分鐘就到了,快到的時候,林唐就讓陳如是給鄭柯業發了消息,告訴他,行動可以開始了。

鄭柯業拿着手機,看着手機屏幕上的幾個字,伸出手,打了一個上去,“好”。

然後他深吸了口氣,站起身,向外走去,可能是因爲今天早上跟鄭柯業吵了一架,鄭啓明今天居然沒有出去,老老實實的坐在家裏,看着報紙,沒有一點異常。

聽到鄭柯業出來的聲音,鄭啓明擡起頭,摘了老花鏡,看着鄭柯業,以爲他是不會跟自己說話的,畢竟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了,雖然難過,但他也已經習慣了。

卻沒想到今天的鄭柯業居然走到了他的面前,沉默的站着,一句話不說,這已經讓鄭啓明很驚喜了,他儘量用和藹的聲音,問道,“柯業,你有什麼事情嗎”?

鄭柯業沒有說話,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跟鄭啓明開口,他們已經那麼多年沒有好好的說過話了,鄭柯業竟然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跟鄭啓明交流了。

原本想要叫一聲爸, 重生暖婚:帝少嬌妻拽翻天 ,只好生硬的說道,“今天早上,是我不好”。

簡短的幾句話卻讓鄭啓明很高興,他趕忙說道,“沒事沒事,本來就是爸爸的錯,是我沒有給你心裏準備的時間”。

“雖然我還是對你們乾的事情不敢苟同,但是我作爲晚輩,罵你。。。是不對的,我知道錯了”,鄭柯業說道。

“好,好兒子,沒關係,沒關係的”,鄭啓明十分的激動。

看到鄭啓明這個樣子,鄭柯業忽然有些心虛了,到時候鄭啓明如果知道了自己主動跟他說話,只是爲了救林偉,背叛他,會是什麼樣子呢。 第二百四十五章 機關

但鄭柯業已經沒有時間再猶豫了,如果事情敗露了,後果將更加的嚴重,他嚅囁着說道,“那,我們出去吃個飯吧,我請你,算是爲今天早上我的行爲賠罪”。

鄭柯業有些反常的行爲並沒有引起鄭啓明的懷疑,反而他認爲是鄭柯業真心的後悔了,纔會這樣,畢竟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好好的說過話了,鄭啓明十分理解鄭柯業這個樣子,並且很高興,對於鄭柯業說的所有話都沒有一點的懷疑。

“出去吃飯嗎?爸爸在家裏給你做飯好不好”,鄭啓明想既然有了這樣的溫馨時刻,不如直接讓自己給鄭柯業做飯,那要豈不是更加增進感情。

鄭柯業當然不能同意了,連忙說道,“還是算了吧,我們家冰箱裏什麼都沒有,還得出去買菜,而且你最近也很累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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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剛開口,骨天就直接出手,掄起拳頭向著那人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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