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的動作做起來悄聲無息,既快速又沒有聲音傳出,顯示出了劉零最近因爲實力的提升連帶着的步法方面的精進。

劉零一邊不斷的移動,改變着自己身體的所在方位,一邊使自身的精神力慢慢的蔓延開來,滲透外界,感受着除了saber之外的另一股神祕氣息。

那股氣息距離冬木海入海口近在咫尺,根據劉零的探測,那另一位神祕的英靈所處的方位應該是橫跨冬木海兩岸的冬木大橋旁邊的倉庫羣那邊。

冬木大橋是冬木市很早以前就修建好的一座全長六百六十五米的,氣勢雄偉的拱形大橋。

冬木大橋的拱高至少有五十多米,如果普通人站在上面肯定會被強勁的海風吹落河中,就連熟練的建築工人,也斷然不敢不帶保險繩空手上去。

也正因爲如此,這座冬木大橋在建造完成後也很少有人經過,也幾乎沒有車輛走這個偏遠的地方。

直到今天,纔有兩個身形爲人類“勇者”勇敢的來到了冬木大橋上,以此大橋爲觀測對方的瞭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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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我們……站在吊橋上面也太危險了,爲了安全着想……快下去,快點!”

此刻,魔術師韋伯.維爾維特正戰戰兢兢地呆在冬木大橋的吊架之上,目光眩暈的看着下方小小的橋面,身上連最基本保險帶也沒帶。

纏情私寵:尤物小妻潛上癮 所以現在韋伯也就顧不上在自己的英靈面前裝出一貫的莊重威嚴的表情了,他此刻完完全全的將骨子裏的懦弱感暴露了出來,也幸好韋伯的英靈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否則他的英靈一定會鄙視他的吧。

坐在他身邊的那位大漢,正是韋伯在幾天之前所召喚出的英靈——職介爲Rider。

不同於韋伯的一臉緊張,rider倒是表情威嚴地坐在那兒一動也不動,哪怕冬木大橋上的風速很快,十分寒冷,但身材高大的Servant卻一點都不在意,始終注視着遠方。

“嘛,在這麼高的地方來進行放哨和偵查敵人的情報是再合適不過了,有我在韋伯你根本不用害怕,嗯,現在那雙方的英靈就快要接觸了吧,就讓我看看這裏的風景換換心情吧。”

Rider一邊時不時地將手中的紅酒瓶提起來喝上一口,一邊淡定地注視着西側的岸邊,那裏被許多的貨物所環繞着,在他的感知中,兩股強大的氣息正在一點點的向那裏靠近着。

雖然韋伯的視線沒有rider看的那麼遠,但從Rider的話中他也聽出來了,他們之前在這附近偶然遇到的一個Servant應該就在那裏吧。

說起來,rider爲了能夠早點接觸到敵人,所以一直在冬木海附近的區域徘徊着,而就在不久之前,rider突然感知到了一個Servant的氣息在冬木海的海灘上出現了。

按照韋伯本來的想法是直接殺上前去,先排除掉一個對手的,沒想到rider卻拒絕了自己的戰略,只是來到了這裏遠遠地監視着對手。

經過韋伯的質問後,rider回答道:“從對方的氣息來看,那個英靈的原型絕對不是普通的英雄,要是我魯莽的過去之後和對方蠻幹的話,就算能勝利,但是被別人肩了便宜就不好了。”

“所以爲了在搶奪聖盃的戰爭中獲得最後的勝利,我們要耐心一些,說不定就有其他的英靈先動手了,到時候我們也就可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

聽了Rider的解釋,韋伯覺得相當有道理的同時,也是大感意外。

他可沒想到他召喚出的這個外表看起來十分豪放,磊落的高大男人,居然還有這麼縝密的心思。

的確,如Rider所說的那樣,他們對於其他參加戰爭的對手的情報並沒有掌握多少,要是真的傻乎乎的衝上去結果遇到了什麼厲害的英靈就糟糕了。

與其己方貿然行動,那如果有其他敵人和對方進行鷸蚌之爭,然後只要等兩方中的一方敗退後,Rider就可以出擊將勝利的一方擊敗,自己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於是,這麼決定了的韋伯就被自己的英靈給強行帶到了冬木大橋上面的支架上,一邊感受着高處的凜冽寒風,一邊默默的等待着眼前的情況變化。

不過,雖然韋伯能夠勉強抵擋住高處的寒風,但卻無法忍耐下面那心臟病患者看一下就心臟病發作的高度。

“Rider,我要……掉……掉下去了!救命,不,快放我下來!我……我……要受不了了!”

韋伯雙腿發顫着對rider說道,聲音因爲身體被大風吹的不斷搖晃而斷斷續續的。

“嘛嘛,韋伯你別急啊,怎麼說你也是我征服王的master,你就不能冷靜點兒嗎。畢竟,等待時機也是戰鬥的一種嘛。”

Rider邊喝着酒邊用無所謂的語氣說着,根本不理睬韋伯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

就在韋伯真的要害怕的哭出來的時候,Rider突然站了起來,將手中的一本名字爲《伊利亞特》的書籍單手合上了,臉上笑容突然放大了一些,只是眼中不知什麼時候透出了一種宛若野獸般,銳利而又狂野的光芒。

“他們的戰鬥,就快要開始了吧!”

Rider看着倉庫那邊,好似在自言自語一般。

現在的他雖然還只是在一旁旁觀,但英靈征服王rider,名爲伊斯坎達爾的征服之魂,現在終於要再次回到征服與被征服的戰場上了。

這樣能夠重新用肉身來征服、來戰鬥的事實,不禁讓伊斯坎達爾回想起了自己那個年代,自己和自己的軍隊一起戰鬥的時光。

想到自己馬上要繼續迴歸到戰鬥和征服中去,這如何能不讓自己這位名爲征服的王不熱血沸騰!

“R……ider?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看着自己的英靈突然站起來,韋伯還很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大事,只是那邊的兩位貌似有情況了。”

“……啊?”

Rider伊斯坎達爾嚴肅地用手指指着遠方的港口倉庫羣,說道:“現在他們兩方的氣息都已經貼的十分近了,看來他們兩個的位置已經都已經進入倉庫羣了。”

“而且我們一開始發現的目標好像在慢慢接近另一個英靈,雙方都沒有任何要隱匿行蹤的念頭,這說明雙方要硬幹一場啊。”

“啊,那,那麼……我們……”

“不要急,我們再等等,等一會我們再插入其中。”

伊斯坎達爾忍耐着心中強烈的戰鬥慾望,對韋伯說道。

雖然此刻的他也無比的想要去戰鬥個痛快,但他也知道,現在的一切都要以大局爲重,所以必要的忍耐是需要的。

只有會忍耐的王者,才能征服他所想要的,一切。

(未完待續) 在冬木海海灘的東部相接的是一片倉庫錯落的街道,這片區域同時也具備了港灣方面的設施,將高新區與城區處更爲東部的工業區互相隔開了。

因爲和冬木大橋有着類似的原因,所以這片倉庫羣一到晚上也幾乎沒有車輛和行人了,夏天昏暗的燈光照射下,這片滿是倉庫的街道反而更顯出了幾分空虛的場景。

在這片倉庫羣的邊緣地帶,空曠之地的海邊,有着許多臺無人駕駛的起重機整齊的排列在那裏,看上去像是一個個整齊排列着的巨大的巨大化石一般,讓夜晚來此的行人感到了淡淡的畏懼感。

雖然這裏的景色一點也不適合遊玩,但將這裏用來進行Servant之間的決鬥卻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Saber和愛麗絲菲爾作爲戰鬥的其中一方,此刻就像古代勇敢的接受了挑戰的決鬥者一樣,堂堂正正地走在日本獨特的雙向四車道上。

Saber此刻雖然還穿着一身黑色的男式服裝,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身上卻有着強烈的氣勢在慢慢的升騰着,聖綠色的眼眸裏閃爍着犀利的光芒,看着這條路的對面。

在那裏,敵人也十分大膽地站了出來,正好在這道路的正中間。

對面來者的異樣打扮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氣勢,也都表明了對方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存在,就算他不是英靈的話也絕非普通人了,只是saber覺得對方是英靈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Saber用眼神示意愛麗絲菲爾站在這裏不要動之後就繼續向對面的那個男子走了過去。

大路長長,一左一右的兩個人都在向對方走去,強烈的氣勢互相升騰着,直到彼此間的距離已經只剩下十米左右的時候才停了下來,面對面的對峙着。

這是Saber成爲了一個英靈後遇到的第一個在氣勢上一點都不遜色於她的男人,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的實力相比自己如何,但從對方的神色和目的來看,對方的身份無疑就是英靈了。

微微的吐了口氣,使身上的氣勢更強悍了一分,Saber用自己那一對清澈的聖綠色瞳孔仔細地觀察着對方。

對方的男子的年齡並不很大,大約二十來歲,一頭黑色的長髮緊緊的攏在腦後。

高挺的鼻樑、凜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輪廓都十分完美,但藏着溫和憂鬱的眼神又讓人強烈體會到他男性的魅力。

他左眼下方的一顆淚痣並沒有使他顯得醜陋,反而使他的眼神顯得更加魅惑了,要說起來,他確實是一個一眼就能讓普通女人迷上的美·男·子。

不過相比於對方的相貌,Saber更重點關注對方的是對方的武器,對方拿的武器相當顯眼,那右手握住的是一把比普通人身高都要高不少的兩米左右的長槍。

奇特的是,他的武器並不只是這一把長槍,除了他用右手握着的長槍,他的左手中還有一把大約只有另一把三分之一長度的短槍。

這一長一短的兩把槍從柄到刃,無一不是被一種刻畫着咒符的布所纏繞着,讓看到的人看不出它們的本來面目,saber想,這恐怕是對方爲了隱藏寶具的真名而想出的對策吧。

不過從對方的武器來看,對方的“職介”也就確認無疑了。

在聖盃所召喚出的七個職階中,位於“騎士”之座的英靈職介分別有三個:Saber、Archer和用“槍”的英靈。

因爲用槍的職介只有一種,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其武器也是槍,所以,對方應該正是名爲Lancer的Servant。

“呼,終於來了啊。”

“在這邊……我可是等了好久好久,但就是沒有人敢來這裏迴應我啊,現在有膽量敢來回應我的英靈只有你一人呢,美麗的少女。”

職介爲Lancer的英靈用低沉但卻十分明朗的聲音向saber讚美道。

“是麼,那我還真是榮幸啊,職介爲lancer的英靈,對吧?”

Saber的表情冷淡,雖然說的話是疑問句,但語氣卻十分肯定,好像對方一定是lancer一樣。

“呵呵,你猜的倒是挺對的,應該是看到我的這把槍才猜出來的吧。沒錯,我的職介就是lancer,不過從你身上的凌厲氣息來看……我想你的職介應該是……Saber吧?不知我猜得是否正確。”

職介爲lancer的男子聽了saber的猜測後並沒有過多的驚訝,也沒有立刻就向saber發起攻擊,反而是像和朋友交談一樣,神情自若地對Saber說道。

“沒錯,只是沒想到我們兩個還沒有開始戰鬥,就在戰鬥之前已經自報家門了。”

對於lancer的發問,saber也沒有故意隱瞞,直接堂堂正正的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當然,這不是saber心直口快,只是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對方絕對能在短時間內知道自己的職介,既然如此說與不說就沒多少差別了,所以saber就以她們那個時代決鬥的方式報上了自己的職介。

同樣注視着lancer的愛麗絲菲爾在這時候卻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從剛纔就一直在對我施展着什麼吧,lancer……魅惑人心的魔術?這對於我這個已經結婚並生下孩子的女子來說也實在是太失禮了吧。”

從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愛麗絲菲爾還沒有察覺到Lancer身上的不對勁之處,但是在lancer和saber說話時,不知爲何,總覺得自己對lancer懷有莫名其妙的好感一樣。

經過了一定的測試後,愛麗絲菲爾才真正察覺到了,lancer從一開始就在毫不掩飾地放出魅惑女性的神祕氣息。

也幸好愛麗絲菲爾是一個人造的魔導人偶,她的身體抵抗力是常人的好幾倍,能夠抵抗住lancer的魅惑,否則她肯定和普通女性一樣,一會就被他迷住了。

而對於愛麗絲菲爾有些生氣的質問,Lancer只是無奈的苦笑着,然後聳了聳肩。

“嘛,這可真是抱歉了,女士,雖然我想說你冤枉我了,不過我自從出生開始就擁有了這個能夠輕易魅惑女性的詛咒,而且這個詛咒並不能夠輕易的控制,爲此我可是一直都很苦惱啊。”

聽了lancer的解釋之後,愛麗絲菲爾雖然還有些生氣,但保持了沉默,倒是saber 冷哼了一聲,蔑視着Lancer說道:“lancer,你可不要期待着,我會因爲你那張能夠魅惑別人的臉而手下留情。”

“這是自然,倒不如說如果讓一個女人戰鬥時再向我留手,這樣就太無趣了些,戰鬥起來當然要盡全力啊。”

“不過,Saber這個職階的抗性能力還真是非同一般哪,一般的女人,不管是如何的高冷,在看到我的臉後也大抵都會被迷住,但是你作爲一個女子,竟然一點都不受我的臉的影響,不過這樣也好,如果因爲聖盃的原因讓我去殺一個軟弱的女人,那我也是下不了手的。”

“如此看來,我決定在這裏等有膽量的英靈上門,看來果然沒有白白等待。”lancer露出了笑容,說道。

“呵呵,很高興我能夠迴應你的期待,同時,我也很期待和你的戰鬥。”

saber冷靜的臉上洋溢出了一絲淡淡微笑,然後身上突然有着無數道光芒綻放。

“那麼,我們之間的戰鬥……開始吧!”

(未完待續) Saber身上的光芒大盛,一股股的氣流不停的在身邊涌動着。

迸發的力量在周圍的空氣中攪動起了旋風般的氣流,這些氣流包裹住了saber少女纖長的身體,霎時間,saber的全身就被包裹在了銀白色的複雜盔甲之中,屬於saber的能量化爲了鎧甲和護手,代替了原本身上穿着的黑色西服。

此刻,saber才真正的將職介爲騎士王的英靈的真正面目展現了出來。

“saber……”

雖然和saber已經相處了許多時日,但此刻saber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氣息還是讓愛麗絲菲爾的心中駭然。

愛麗絲菲爾此刻已經察覺到了,這場獨屬於英靈之間的戰鬥,根本就沒有她能夠插足的餘地。

但是,愛麗絲菲爾並不想僅僅當一個旁觀者,至少現在的她是Saber的臨時Master。

“saber,要小心點,雖然我也會用點治癒法術幫你治療傷勢,但是戰鬥方面就擺脫……”

Saber沒等愛麗絲菲爾說完就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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