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合格的戰士,或者沒有強健的身體,但必須有強韌的神經,或者沒有高強的武功,必須有澎湃的血液,或者,可以有受傷的身體,甚至可以有受傷的心靈,但從來也不需用要心理醫生進行疏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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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過狼或者鷹,有曾尋求過心理輔導嗎?

狼在活着的時候,心就是冷的,鷹在死了以後,血仍燙熱。

佛界開始討論怎樣破掉這最後的精靈們的集體智能。其實也沒什麼好討論的,佛家的心火已經施展完畢,滅了他們大多數,剩下的難道還要依靠老佛?

這會兒,老佛變成時空黑風也不知吹到哪兒去了,等他吹回來不定什麼時候,難道就一直在這兒等? 少時年華 、培養和期望。

萬事皆靠家長,何時能闖社會?!在這個事上如果也要靠家長,我勸大家也不用往仙使國去參加偶來會了,屑些小難都解決不掉,將來如何保護仙妻?果無愧於“不象男人”的稱號。

如果這個稱號在這裏坐實了,以後可以把臉皮揭下來貼在屁股上行走江湖了。

現在,正是一個機會,展示我們的能耐,以挽救我們尊嚴的機會。擊敗精靈國的集體智能,撤底從大時空中毀此精靈陣,我等聲名,必將隆起,比時下流行的那些豐胸者更加隆起!

一番鼓動,好傢伙,熱血涌動,****,精子全部激活。


接下來,便是派誰做爲代表前往挽救尊嚴的問題了。

誰?都到這時候了,還用點名嗎?幾個蠢佛幾乎同時縱躍而出,喝道:“一等功臣的爵封看來是非我等莫屬了!”一撩身下黃色的佛衫,有的揮掌,有的擼拳,便就一涌而上,欲圖搶功。

這般陣勢,看得佛界裏其他成員不住點頭:“好,有勁,發達,爲什麼在激活的衆精子中,蠢佛之精子尤顯活性,難道是頭腦簡單的緣故?”

在佛界一衆議論中,幾個蠢佛已是與精靈羣接觸在一塊。

果不其然,無數精靈再次聚集起一個巨大人形,繼次分身,變成好幾個,與幾個同時進攻的蠢佛形成一對一。

那些巨精靈抖動幾下,凝縮,便具有了相當高的智能,甚至能夠說話。就是說,具備了人類的思想,而所擁有的能力卻是魔化的,遠超人類。

我們可以稱這些凝聚起來的高智能爲巨精靈。巨精靈擁有自己一套出神入化的武功,並非僅僅單純依靠羣體集結來的蠻力。

幾個蠢佛雖號稱作蠢佛,其實,智商和人類比起來並不低。他們剛纔也是心有靈犀,同時跳出,期待着以多打少,在精靈沒有凝實之前形成圍毆之勢,沒想到巨精靈不僅具有分身的功能,而且其凝集速度好象比剛纔快了許多。而且,凝集起來的個頭也比方纔大了不少。

雖然經過分身,這些巨精靈的體形仍不比方纔把幾個義士轟成血肉的那一個小多少。難道其具備的這種能力還有進化的特效?隨着時間的推移,其凝結起來的精靈將愈多,凝結的速度將愈快?

如果到得最後,其能力龐大到足以將這片時空的所有精靈凝集,那將是何等籠大的體形,轟然一拳,又將釋放出何等能量?

這些思想,也的幾個蠢佛的閃念間而已。這一閃念讓他們吃驚不小,腦子還來不及有更多想法,分化的巨精靈的神拳已然施展而開,翁然有聲,分向各自的對手轟至。

蠢佛也只有各自施展開自己的拿手絕活凝神迎接,再顧不得其它。

圍觀衆佛也是結束了議論,臉色凝重的觀戰,心下里有一個默唸:“行不行,就看這一拳!”

剛纔因爲出其不意,佛界和義士們連敗兩陣,死傷幾個,情有可原,現下可是瞭解了巨精靈的厲害,傾盡能力,有備出戰,若果仍是一拳接不下來,那可真是讓人無語了。

雖說這幾個蠢佛的武學行爲代表不了佛界的最高水平,但從總體上已是代表了佛界的基本水平,不然,沒有幾把刷子,這般驅除兇疫對抗兀不死的惡仗也帶不出來。

電光石火間,砰砰砰連聲,一個蠢佛慘叫起來。

好,打得好,一二三四五,一共上去了五個蠢佛罷,只有一個蠢佛慘叫,說明剩餘的幾個蠢佛沒有丟佛界基本水平的臉。

咦,不對啊,慘叫的那個從嘴裏吐出顆牙揮掌又上去了,不叫的四個怎麼橫起來倆?那倆倒沒有從嘴裏吐牙,可是從腔子裏吐出顆頭,反而比牙吐得更遠。

造,快去看看有發生心理障礙了沒有?發生心理障礙,變成呆若木雞並不可怕,可怕地是精神崩潰,瘋勁發作出來不分敵我。對於這種人要千萬小心,萬分提防,別看他殺敵時倆頂不了一個,可在自己窩裏殺起來卻就一個頂倆。

幾個佛卻是大搖其腦袋,另有感悟,嘆息:“吐出兩顆牙來猶可,因爲長了三十二顆牙,吐出一顆頭來不可,因爲只長了一顆頭。” 沒有橫起來的四個蠢佛中的倆,纔是真正的表現了水平,不惟沒有受傷慘叫,吐牙吐頭,反是與各自的對手戰了個平手。

那手戰得是相當之平,仿若站在七翹板的兩端,拳掌相抵,風氣鼓盪,能量散射,而七翹板竟沒有動彈分毫,可見雙方的基本功之紮實,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如夢奇談 搶屍!”

就在大家在那裏把雙方的暴力對決看得津津有味,有品有評之時,一直掌控着大局,保持着冷靜的一點慧光輕啓佛脣口吐蓮花,從嘴裏吐出兩個字。

大家一愣,這便發現,精靈羣裏已然颳起狂風。狂風密麻麻卷出無數精靈,徑向兩位吐掉了頭顱的蠢佛屍體搶涌上來。

這時候,兩位副主持也尋思過來,喝一聲:“出動!”

兩位金剛羅漢遵命,便就駕起蓮座,手持佛心火往前搶那兩個蠢佛的屍體。慢了片刻,還未抵近,狂風似密麻麻的精靈已是襲捲而上,將屍體遮蔽個掩實。只片刻功夫,兩具蠢佛屍體上所有靈氣便被吸取乾淨,連肉身都被啃淨,骨骼亦嚼得稀碎,剩下骨頭渣沫被精靈們兜頭揚過來,紛紛揚揚遮擋住的似金剛羅漢的視線。


兩個金剛羅漢恐怕精靈們趁勢搞突襲,嗡嗡蠅蠅持續迭蕩上前,把自己也吸取掉,慌忙撤退。

“阿彌託佛!”一點慧光宣一聲佛號,說道,“這又增添了它們能力不少,加劇了演化。這萬千精靈,最後將能演化出一個什麼,真是讓人擔心的事情啊!”

兩位副主持也看出點什麼來,臉色凝重地點頭,說道:“到時,不知還能不能控制得往局勢。”這話是詢問一點慧光的,論起法力,在佛界裏除了老佛,自然是一點慧光爲最高,不然也當不得總主持。如果連他都控制不住最後局勢,老佛爺再不出現,我們就必須得考慮留有退路。


等了半響,沒有聽到回答,兩副主持扭過頭來,發現一點慧光的眼光,緩緩掃視着佛界一衆,以及一干義士羣生,眼裏充滿了淡淡地悲憫。

立即,兩副主持的佛心開始往下沉,往下沉,當沉到一定程度,不沉了,準備着進行思想鬥爭。可是奇怪啊,意料之中的激烈地思想鬥爭並沒有發生,便就毫無負擔地堅定了“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的信仰。至於別的誰,看不看得開,回不回頭是他們自己的事。大勢不妙,是誰也管不了誰那麼多了,立馬便在心裏面預留下好幾條後路,以準備保留惟一地殘生。

現在,值得他們考慮地是如何在回頭之前上演一幕煽情劇,煽得這羣將死的人眼淚闢哩啪啦的,一邊闢哩啪啦的,一邊拼將整個生命家當,簇擁着,鼓盪着,拼命地爲他們抵擋着,讓他們靠岸回頭。這需要高超的政治才賦,需要對《厚黑學》有精深的研究,還要配合着影帝的演技。說起來,可算是既當編劇,又當主演,政治家容易嗎?。

你,危難時刻,總是把性命逃得如此沒有水平,完全不顧大局,不配合領導的演出,連導演也莫及奈何了。

當攸及生命的刀劍向腦袋削來時,腦袋總是要指揮胳膊奮不顧身的格擋上去。你作爲胳膊不能違命腦袋,但可以指揮下屬手指替你去擋。

手指做爲胳膊的下屬,也不能違命,但他可以指揮更下屬汗毛或者指甲去擋,只那麼擋得一擋,大傢伙便簇擁着腦袋逃命了。

佛界的幾個政治家們可沒有心思在這裏和你討論這些,你也不配和他們討論這些。凡事討論者,皆流於下,比方說厚與黑,一長在臉上,二埋在心裏,你以爲真是闡釋在書本上的嗎?

阿彌託佛,如此看來,你已經摸到了佛境,但也僅此而已,永遠進不得佛境了,因爲你已經說出來了。

當然,情勢還沒有到那個階段,政治家們還在掌控着大局,蠢佛們還在戰鬥,呼呼生風暫時也看不出敗象。

可是,情勢在演化,吸了兩個蠢佛的血肉和靈氣的精靈們正凝聚起更加強大的力量,激起精靈羣裏一潮更比一潮洶涌地響應。

一點慧光總主持,與摩羅天尊,還有阿彌託這兩個副主持,他們三個正在不約而同緊張地構思悲壯而煽情劇本,關於一場生別死離的劇本,前方的情勢卻發生了可喜地變化。

三個蠢佛相繼使出了一種相當高明的掌法,叫元次掌。一聽這名字就相當超前。傳說這掌法的數學理論是一個史前數學家在解時空八卦的時候構思出來。剛剛在那裏演算完畢,他所在的那方時空崩塌了,把他埋葬其中,外面只留下一個很小的掌形的洞口。這個事件的發生,具體時間應該在創始解體之後,而地獄境還沒有形成之前,大概就是在時間靈魂和空間靈魂相撞的烈焰焚天時代。

後經多年演變,宇宙的框架已經很牢靠了,大批量的生靈產生出來,正在四處裏尋找、意圖建立信仰的時候,偶然的機會, 女人,霸少讓你取悅他 ,因獲得了奇緣。

那靈爬進那個古老的洞口,找到了這個可行的理論,他在前人的構思基礎上,,經數萬年參修,才創出了這門震古爍今的掌法。

這門掌法的基礎叫無境神功。

所謂無境,乃是比至境更高一重的境界——到了那一種境界,便可以施放無限量,打出無邊無際的N元N次掌,好傢伙,整個大時空傾刻崩塌,宇宙在一霎間不復存在。除了創始大人,放眼悠悠時空,瞪目浩浩太虛,無可與敵。

誰曾經修至那個層次?

好象是沒有。既使有,看來也是不曾施展。可是據傳說,很久很久以前,那是在宇宙裏還沒有太虛空的時候,有位比今天的權威老佛更老的至尊,叫做虛無飄來大師,卻是將這掌法練到一個十分恐怖的層次。他虛無飄來的,竟將無境神功練至太虛無掌的至境,一掌揮出,開闢了虛無飄來的太虛空境界,纔有了後來的飆星族。

然後,虛無飄來大師在太虛空裏坐化了,坐化成一卷佛家風暴,吹遍太虛,灑揚成無數佛家智慧的芥子,那便是他的精神了。

虛無飄來大師分解了,和他親手所創造的太虛空融合爲一體,只有元次掌一代不如一代的流傳下來,莫說超越,便是當年大師的高度,也再無到達者。

據說是因爲源氣的緣故,都給大師當年開闢了新時空,沒有留下絲毫,才使得後人再也無法藉助元次神功突破至無境。而且,又據說,即使突破了至境或者無境,如果沒有源氣,威能發揮不出一半,也無法開天闢地,另造時空。

如此說來,而今這些元次高手,是用當年二倍的努力,獲其一半的效用,好悲摧啊!

不過這些人缺乏邏輯思維能力,不怎麼算數,並沒有得出事倍功半的結論,依然把元次神功奉爲太虛兩大武學聖典之一。另一寶典自然便是層次神功了,流傳更廣,主要是這功法入門比元次功要簡單些。

和傳說中史前的高人相比是沒有道理的,傳說總其來說並不靠譜。太虛神佛只認準一條,那便是,只要在現實中頂用的掌法那便是好掌法,十分現實主義,十分地比傳說靠譜。

藉助着因艱難入門造成的紮實地元次功底,把高妙的元次掌施展出來,在掌風籠罩的範圍,其實是陷入了的空代數的陷阱。一道道數學方程開始以組的形式出現,符合條件的,不符合條件的,虛的,實的,真的,假的,錯的,對的,糾纏在一起,連八卦拳高手都感到吃力,步法遲滯,不小心就吃上一記。

吃上一記便不得了,後面N元N次掌的鬼魂便會如影隨形,緊跟而上,縱你逃至天涯海角,直至逃出生世,進入死亡,也是逃不掉,必定追隨着你的靈魂補上,將你送往地獄底層。

對元次掌的來歷和功效作了一個簡單的瞭解,幾個蠢佛帶着元次掌殺上了戰陣,發揮出其元次功效,在幾個巨大而靈活的精靈面前,將xyz代來代去。

一霎時,滿天飄滿了函數的幻影。 那幾個巨精靈雖然具有思維,會說人話,卻似不具情感,眼睛裏沒有半絲恐懼或擔憂的情緒波動,他們始終呈着是一臉冷漠與空中的幻影函數糾纏。

幾個巨精靈使用的也是一律相同的拳法,好象就叫做精靈拳。

精靈拳是實打實的功夫,類似於幾個夯貨拙笨的打架,也不知怎麼閃避,就是硬碰硬。你打我一掌,我還你一拳,沒有什麼技巧性可言。

這樣,從表面上看來,好象是太虛佛界這邊佔了上風,因爲蠢佛的元次神掌已拍打了巨幾精好幾下,而巨精靈還沒有揍到蠢佛一記精靈拳。

好在巨精靈是沒有情感的,並沒有因老捱揍而揍不到人家產生焦燥,還是按照既定策略在那裏穩紮穩打穩捱揍。

時間一久,連各位看官都產生出一股想罵人的衝動,“你看那倆巨精靈,比他媽蠢佛更蠢,尤其蠢在步法上,都三分鐘了還沒有挪動,奇天下之聞,滑天下大稽,也不知平常教練都怎麼教的,將着基本功上戰場,扎着馬步與敵作戰,這不是找死麼!”

“既然找死,我們也甭客氣了,蠢佛,夠爺們,再加把勁,狠揍,不用給我留面子!”

砰,砰砰砰砰!

蠢佛受到鼓動,果然來勁,將元次掌發揮出一個**,在xyc代數函數的飄蕩中,耍翻一個掌花,就好象把一個磁性**按到巨精靈身上。

能量爆發,磁性**差點把無數精靈構成的巨形精靈震塌,激得太虛佛這邊信心飆升,一個個臉色漲紅,鼓聲掌聲不斷。

羣情激奮,一點慧光望着場上形勢,卻仍然是一臉嚴肅,這大概就是領袖的威嚴了。不過相比剛纔他全身的鎮定,這會兒,他的周圍略略吹起了風息,衣角微微錯動,不經心觀察還真察不出來。

摩羅和阿彌託這兩個副手做爲領袖的緊緊跟隨,對領袖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一個暗示,一個比喻,都是體察入微,盡心感悟。於是,在他們的身周圍也略鼓起了風,衣角微微錯動。

不過,倆副手的表現卻愈發小心。他們微微搖頭,試探着說:“我們這邊,好象略微佔了點上風,蠢佛剛纔那一掌有點份量呵!看來,元次掌還行!”

領袖不悅地哼了一聲,道:“使詐!”

“什麼?”

領袖不滿地看了也不知是假裝糊塗還是真糊塗地副領袖摩羅一眼,佛脣剛啓,還未解釋,阿彌託已經在那裏嘆氣了,太息一聲道:“似此這般,敗局已定,唉!”

“什麼?”

領袖咂了咂嘴,微微點頭:“再這般下去,蠢佛的力氣就耗盡了。”

這話又是怎麼地說?摩羅瞪大兩隻眼晴,難道那巨精靈是打不死,打不塌,甚至打不倒的嗎?

阿彌託沉重地點了點頭:“據我剛纔觀察地結果,我們這邊蠢佛的元次掌固然效果不錯,可是,巨精靈身後卻有無盡的精靈時刻刻給以能量補充。”

一點慧光點頭,稱讚阿彌託的眼光有一定的觀察力,繼是予以補充,說道:“你們看那幾尊巨精靈,每次受掌之後,隨即就使出類似於整合神功的功法技術,可能就是從江湖上盛傳已久的拼接大法演繹而來,扎穩馬步,猛一運氣,能量波動中,身後無盡的精靈便就有一部分被整合到身體上。這時候你再看他,剛纔中的元次傷勢霎息復原了,衰怠的力氣轉眼便就恢復。”說到這裏,他已經不必再說下去。

阿彌託卻做出最後的總結道:“似這般,可以說,巨精靈已是立於不敗之地,前面戰鬥的蠢佛的情形,也就是我們整個神佛界的情形,大大不妙啊。”

摩羅的臉色完全陰沉下來,問道:“似此,咋辦?”一邊問着,他的心裏已經油然而生出強烈的危急感。

摩羅油剪一樣在心裏開始了激烈地鬥爭,他一邊想掉頭就跑,一邊又想弄個化解危急的辦法。同時,更在跑與想辦法中糾結——現在跑,有蠢佛抵擋着,應該是還來得及,等過會兒,辦法沒有想出,蠢佛也落敗了,再跑便來不及了。

可是,如果本來有個極妙的辦法在那裏等着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改變局勢反敗爲勝導致最後的大獲全勝,你卻因顧着逃命不去想,終使輝煌的戰果喪失,理有不合,情更不甘吶!

智商過低給摩羅造成了很大痛苦。

智商過低有個辦法想不出不是自己的錯,那是客觀原因,有命不逃活活把逃命的機會浪費掉,卻是主觀原因,在尚是個未知數的輝煌的戰果與絕對現實的寶貴的性命二者中間,如果讓你做一個選擇......


摩羅搖了搖頭,輕輕吟誦:青山,我所欲也,燒柴,亦我所欲也,若二者不可得兼,舍燒柴而取青山是也,就準備着夥同一點慧光和阿彌託逃跑。

一點慧光只所以號稱一點慧光,是因爲他有一點慧光,智商非摩羅可比,就在也準備逃跑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圍觀衆菩薩,金剛羅漢屁股下的蓮座,佛腦裏慧光一閃,哲思中靈機一動,迅速把寂莫老佛留下的蓮心火與蠢佛的元次神功聯繫起來,內心裏有了底,心情便從逃跑與妙計的糾結中解散出來。

一點慧光一臉嚴峻地觀察着場內情勢,內心裏卻已開始構思一篇言詞優美,政治覺悟高超,思想性極強地政論散文,題目剛剛擬好,叫做《大難呼喚英雄,反對範跑跑主義》。他準備着待會兒借這篇證論文章向摩羅和阿彌託開炮,以在衆佛爺、菩薩、金剛羅漢和太虛義士面前豎立自己的更高權威。

開炮選擇的時機應該是在蠢佛落敗,使得大家看不到勝利的希望那會兒,需要招集大家開一個會。在會上,當摩羅和阿彌託眼看要確定下逃跑的方針那一霎,大家剛要做豕突狼奔之時,權威攜“反對範跑跑主義”隆重登場,先把這倆智商欠佳的領導批翻三個跟斗,再挽狂瀾於既倒,撤底豎立自己除了幕後老佛之外,臺前最高領袖的權威。

頓時,一點慧光胸膛裏溢滿了政治鬥爭的熱情。 一點慧光正在那裏考量,身邊這倆緊跟自己的欠智商,他們是以自己的動態來判斷政治方向的,如果自己的樂觀情緒稍一泄露,有可能馬上就會動搖這倆廝鳥的逃跑立場。

所以,要把形勢表現得更加嚴峻,以堅實這倆廝內心裏也認爲自己會逃跑的想法。

念想至此,暗暗運氣,一點慧光身周圍的風就更大了,連衣角都撩動地獵響。同時,臉上的表情也表現得更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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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燁城城主臉色一變,寒意大起。 越過雲藍,伊辰面對着華燁城城主,瞧着對方驀然變化着的臉龐,身體依舊地平靜:“聖殿在原界勢力的確很大,但你不要忘了,那顆大樹也不是那麼容易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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