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楚了!」

「我的確不是什麼大俠,我管不了天下事!」

「但是,我至少能管眼前事!」

屋內所有人都愣住了,一句話,讓他們被震撼到了。

好一句我管不了天下事,至少能管眼前事!

單單這一句話,便足以讓人熱血沸騰啊!

劉麟深吸一口氣,咬牙看着林漠:「管眼前事,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漠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就得看你劉家的實力夠不夠了!」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

「如果你想活着見到你爸,就把你做過的那些壞事,全部寫下來。」

「當然,我會讓其他人也一起寫。」

「如果你寫的,和他們寫的對不上,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

「要麼是他們死,要麼,就是你斷手指頭,你自己看着辦吧!」

林漠說完,從身上掏出一沓紙和幾根筆,扔在了眾人面前。

眾人看着那紙筆,都表情猶豫,不願意去拿。

林漠直接走到其中一個漢子面前:「寫!」

漢子咬牙瞪了他一眼:「我不知道寫什麼!」

「我家少爺,沒做過壞事!」

林漠冷笑,拿出一根銀針,直接刺在他的後背上。

這個漢子身體頓時一陣扭曲,彷彿全身的筋都抽起來了似的。

他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發出凄厲的慘叫:「救我,救我……」

「饒了我吧……」

這是一種古代用的酷刑,能讓人全身抽筋,疼痛難忍,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

林漠將銀針拔下來,這個人立馬恢復了正常。

他長喘著氣,恐懼地看着林漠,剛才那短短的一瞬間,讓他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寫,還是不寫?」 第二天早晨有嬌醒來的時候,讀了一整夜《大有妙經》上卷的莫守拙剛剛睡著。

輕輕下床,慢慢活動一下腰身,俯下身子看著莫守拙的臉。

先是輕輕一笑,然後再朝著他做個鬼臉,躡手躡腳地從床邊離開,洗瀨完畢,戴上面具,悄悄地下了樓,去往太師府。

秋姐一見到有嬌,便迎了上來,「聽說你昨日個病了?什麼病?來得快也好得快。」

「女人的病。」

有嬌故作輕鬆地說道,知道秋姐定會問起她的病情,在進入太師府之前,便想好了理由。

「女人這身子啊!一月一回,真是煩人。」

秋姐深有感觸地說道,並未過多詢問。二人去打了飯,吃完後去門客院清理衛生。

門客很多,贏滄元仍然獨自坐在一個亭子里讀書,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有嬌一眼。

有嬌裝作收拾衛生的樣子,故意在他身邊待了一些時間,贏滄元也未理會。

有嬌有些失望,定是沒有情報交給她。

回到秋姐的小房子,意外地看到了一個女人,四十多歲,比起秋姐和化身嬌娘的有嬌,姿色要好得多,也耐看得多。

「嬌娘,這就我跟你過說的給門客豢龍打理房間的僕人,快叫雲姐。」秋姐介紹道。

「雲姐。」有嬌低低地喊了一聲。

「你叫嬌娘?秋姐跟我提起過你,說你總是把菜里的肉挑出來讓她帶回去給孩子們吃,她心裡很感激你。」

雲姐看上去也是一個樸實善良之人。

僕人與僕人,命運相似,都是悲苦之人,若是不彼此同情,便沒有人能同情她們了。

「快坐下。」秋姐給雲姐拉過一個小木凳。

下苦之人,並不一定非得嚴守部落的跪坐禮節,有些活路,跪坐著根本做不了,所以,秋姐的房間里,有好幾個小木凳,大部分活計,都是坐在小木凳上完成的。

雲姐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包,遞給秋姐,「今兒個豢龍門客在房間里招待客人,剩下了一些菜,肉也不少,還有半隻雞,我收拾了一下,一半帶回去,這一半給你。」

「喲,你看你,老是想著我,這多不好意思。」秋姐說著,從雲姐手中接過布包,打開,全是肉,一張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花,「虧得有了你們二位,我那兩個孩子才多了些口福。」

說完,小心地將紙包包起來,與另一個紙包放在一起。

有嬌是第一次見到雲姐,當見到她時,便多了一份心思。

天天給豢龍收拾房間,一定能聽到好多事,就像上次她跟秋姐提到的豢龍寨一樣。

有嬌很想開口問一些事情,卻又不知該如何問,問得多了,定然會引起懷疑。

「秋姐,我明兒個家裡有點事,過會兒就得走,我去找小管家了,他讓我來找你,今日兒個下午和明日兒個一天,替我去收拾一下豢龍門客的房間。」

有嬌的心開始狂跳。

正愁沒機會,現在機會來了。不過臉上卻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

「那算什麼事嘛!你儘管去忙你的,我去幫你收拾。」秋姐大包大攬地說道。

二人一向關係極好,又有了小管家的安排,這點小忙定然是要幫的。

「那就謝謝了,我得走了。」雲姐說完站起來往外走。

「你看你,剛來就走,還沒跟你說夠話呢!不再坐一會兒?」

「不坐了。」雲姐說完,人已出門。

「雲姐真是個好人。」看著雲姐的背景,秋姐由衷地說了一聲。

接下來,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午飯過後大約兩個時辰,秋姐決定去一趟豢龍的房間。

門客們都有午睡的習慣,休息時間大約兩個時辰,這個時候,豢龍應該已經起床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閑著也沒事幹。」有嬌說道。

「也行,一起去。」秋姐回答的很乾脆。

對於有嬌的要求,秋姐能做到的,通常情況下都不會拒絕。

剛到豢龍的房間門前,正遇到豢龍出來,秋姐趕緊拉了一把有嬌,朝著豢龍施禮。

豢龍一愣,瞬間便想起贏雲跟他說過請假的事,知道二人是代替贏雲幫他收拾房間的,

「趕緊收拾,收拾完即離去,不得停留。」

豢龍黑著臉說道。

「諾。」

二人趕緊回應。

一直等到豢龍走得遠遠的,秋姐和有嬌才敢直起身來,一起進了豢龍的房間。

秋姐幫著豢龍疊了被子,又取過掃帚清掃地面。

有嬌則拿著一塊抹布,四處擦拭,把整個房間里的角角落落細細地擦了一遍,也看了一遍,沒有發現異常之處。

本來想著能找到比較重要的情報,誰知竟一無所獲,心裡不由地大失所望。

有嬌走到靠著西牆的一排書架前,書架已經擦拭過一遍,在找不到有用的情報時,她想看看豢龍平時都讀些什麼書。

把書名提供給莫守拙,看看他能不能從中分析出些什麼。

有嬌很小心地把書架上的書一本一本地取下來,邊看邊擦,擦完了再放上去。

封面上的字,有些不認識,認識的,也有些看不懂,不過好像都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取下最後一本書,依然沒有特別之外,正要放上時,卻發現書架的內角,有一個黑色的小按鈕,出於好奇,有嬌伸手按了一下,只聽一聲極輕的細響,旁邊的地面竟然裂開了一條縫,隨即出現了一個地下暗室,有傾斜的台階延伸向下。

有嬌嚇了一跳,趕緊回頭看。

還好,豢龍沒有回來,秋姐卻發現了,快步走過來,「我的天,這裡怎麼有個暗室,你是如何打開的?」

「這裡有個按鈕,我按了一下,就開了。」有嬌裝作一副茫然無措的神態。

「快關上,要是被豢龍門客看見了可不得了。」秋姐急急地說道,滿臉驚慌之色。

有嬌伸手按下按鈕,地下暗室又關了,一切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以後可不敢亂按,太師府的規矩嚴得很,要是被發現了,被趕走倒還是小事,怕是連命都沒了。」

「我以後再也不按了。」話雖如此說,心中卻是極度好奇,很想進去看看,但有秋姐在,她只能極力將這個心思壓下去。 「你……你年紀輕輕的擁有那麼多財產,八成是被哪個老男人包養的吧?三哥,你可別被這樣的女人蒙蔽了,小心她身上臟傳染了你就得不償失了。」

「王先生與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我與他只是萍水相逢,四小姐就不要挑撥我與王先生了。」

「我這不是挑撥,我是實話實說,你才是真正的挑撥呢,不過我們兄妹間的感情,豈是你一個外人想挑撥就能挑撥的,你甭想。」

「王小姐,我們的話題重點不在我與王先生的關係上,你還是說說你昨晚給老先生的用藥吧。」對於王芬的激將法,喻色不急不怒,淡然面對,輕描淡寫的就把話題重新引了回去。

老人家的死,才是她上來這天台的目的。

「四妹,你昨晚上是不是按照莫醫生的藥方給爸煎的葯?」王壯質問了過去,也覺得此刻最應該關心的是老父親的死,而不是老三與喻色的關係。

老三與喻色什麼關係,後面再議也不遲。

老父親屍骨未寒,現在有必要查清一切。

尤其是現在有了疑惑的時候,更應該要查清楚了。

「對,我就是按照莫醫生的藥方給爸煎的葯。」

「那樓下的那秤又是怎麼回事?」喻色低低開口,沒有大嗓門,卻是這一句,讓王芬的身子驟然一顫,不過她很快就平復下來,抬頭看向了喻色。

「就是個秤罷了,什麼怎麼回事?」

喻色看向王軍,「你腿腳快,剛我們一起進去的儲藏室,又一起出去的,麻煩你現在再去儲藏室看看那把秤所指的克數,好嗎?」

「好的,我這就去。」王軍巴不得呢,反正,就是看喻色順眼,他三哥要是對喻色沒意思,他是一定要把這小姑娘追到手做女朋友的,那帶出去走到哪裏都是倍有面子的事情,小姑娘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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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來到史萊克學院的時候,我已沒有像之前那樣拈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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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潘塞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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