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進來的是朱雀,當朱雀看到葉飛整個身體被埋在流沙里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嚇壞了,好端端的地板,怎麼會有流沙呢。

「陰陽流沙術?」

天鳳進來后,看到葉飛陷入其中,便是吃驚的說着,她顯然是認識這種功法的,葉飛也有些驚奇,天鳳竟然知道這種術法,看來年紀比朱雀大上一兩歲,果然見識還是多一點。

「你堅持一下,陰陽術的陰氣消失了,這個術法就沒有了。」

天鳳對着葉飛說着。

「堅持個屁啊,我都堅持一個小時了。」

「這上面的陰氣太重,要是等到他消失,得明天早上太陽升起來的時候。」

「快幫我拔出來!」

葉飛無奈的說着,他快受不了,全身被黑色的流沙壓迫,其實葉飛是因為流沙壓住了他的小弟弟,讓他快和自己的小弟弟走散了。

「哦哦。」

天鳳連忙抓住葉飛的手臂,兩個女人一起用力,費了半天勁,才把葉飛給拔出來。

「哎呦我草!」

葉飛癱軟在沙發上,褲子都被流沙磨破了,簡直是殺人利器,要是在來一兩個人,自己就被弄死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去打死他!」

朱雀火爆的問著葉飛。

「你還打她?你打開攝像頭看看,看完以後在決定要不要打她。」

葉飛想要嚇嚇朱雀,便是指著一個對着門口的攝像頭說着,天鳳走到角落打開電腦,開始倒退著攝像頭,朱雀在一旁看着。

攝像頭上顯示,率先進來的是葉飛,葉飛手中拿着一張紙條,然後就沒有了其他動作,因為只有這一個對着門口的攝像頭。

沒過幾分鐘,門漸漸的被打開,一個穿着白色衣服,臉色為青色,瞳孔皆是白色的女子走了進來。

「啊!卧槽啊!」

朱雀嚇得尖叫了起來,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一腳就是踢碎了電腦。

天鳳也嚇了一跳,只不過比朱雀的反應好的多,天鳳只是渾身顫抖了一下而已。

「卧槽,什麼鬼東西?這麼恐怖?鬼嗎?」

朱雀捂著胸口,睜大眼睛,她的心臟跳的十分快,雙腿都有些軟。

「那叫陰陽師,陰陽師分為兩個支脈,一個是陰師,一個是陽師,陰師只能男的修鍊,陽師只能女的修鍊,但是,她明顯是個女的,但是為什麼修鍊陰師呢?」

天鳳有些不解,一邊對朱雀解釋著,一邊自言自語的提出疑問。

「什麼?陰師為什麼只有男的能修鍊啊?女的怎麼就修鍊不了啊?」

朱雀撓著腦袋問著。

「你也看到了,陰師被女的修鍊后,就會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如果男的修鍊了陽師,也照樣會變成這個樣子的,所以一旦修鍊不能修鍊的,就會變成這樣。」

天鳳對朱雀解釋著。

「對,因為男女身上皆有自己的特性,女的本來陰氣就重,在修鍊陰師,肯定會變成這樣,男的本來陽氣重,要是修鍊陽師,肯定也會變成這樣的。」

「但是為什麼一個女人,非要修鍊陰師,而不修鍊陽師呢?」

朱雀再次疑惑的問著。

「應該是沒有陽師的功法,只有陰師的功法。」

葉飛淡淡的說着。

「為什麼沒有陽師的功法啊?」

朱雀繼續問著,葉飛有些不耐煩了。

「那為什麼你沒有男神喜歡呢?喜歡你的全是猥瑣男呢?因為沒有啊,沒有就是沒有,你還問。」

葉飛沒好氣的對着朱雀說着。

「你……」

朱雀被葉飛說的有點氣,臉色一紅,氣結的沒有說話。

「對方打傷了,應該跑不遠,你們幫我追殺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

葉飛從沙發上站起來,恢復好了體力,便是對着朱雀和天鳳說着。

葉飛和她們在西涼城找了一圈子,但是就是找不到這個人,三個小時過去了,葉飛終於放棄,看來是逃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葉飛開着車朝着醫館而去,一路上,葉飛都在思考,這個陰師會不會跟東涼城宋家有關係呢?

宋白芷一來,這個陰師聞着味就來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關聯,葉飛看向天空的一輪明月,覺得事情更複雜了一些。

今晚的事情,好像在告訴葉飛,宋紅顏的敵人很強大,也很棘手。

葉飛打開了宋紅顏的字條看了看,眉頭緊皺着,葉飛決定,半個月內,啟程東涼城。 「聽說水寒尊者收了一個小徒弟,平日里可是寶貝著呢,想來水寒尊者是來看他的小徒弟的吧。」

萬花谷那邊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魏明饒有興緻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花晚晚一襲粉衣濃妝艷抹,她觸手摸了摸頭頂的發簪,看似是在和魏明搭話其實她的目光卻是緊緊的落在遠處的白衣男子身上。

都說雲水宗水寒尊者天賦異稟卻深居簡出,常年除了歷練就是閉關,真是白費了一張妖孽惑人的俊顏,想當年雲止寒參加雲水大比,白衣美男執劍不知迷倒了多少雲水女修,可惜啊,天人之姿難窺!

雲止寒的目光落在對面的參賽修士區域,他一眼就鎖定了那道藍色的俏麗身影,他唇角微勾彷彿並沒有聽到花晚晚的話。

粉衣女子正了正身姿,在這邊碰了壁一點也不尷尬,與其期待雲止寒搭理她還不如期待萬花谷超越雲水宗,都是不切實際卻是有難有易,哎,可憐了自己一副花容月貌,死男人卻不懂欣賞。

後排的一眾宗門弟子都注意著這邊尊者的對話,女修們見萬花谷的尊者都沒能在水寒尊者哪裡打開話匣皆是傷心失望,水寒尊者是誰?單單是一個清冷孤傲的白色背影就讓她們移不開視線。

北冥淵作為元嬰期參賽者,他的比賽是在下午,此刻卻是出現在了坐席上。

他一襲黑衣眸子沉沉,餘光放在雲止寒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師兄,你怎麼也來了,這金丹比賽有什麼值得你看的?」

林木坐在他身後,他是元嬰期被淘汰掉的修士,現在過來純粹是看熱鬧的,沒想到北冥淵也在這裡。

「自然是有值得看的。」

北冥淵的聲音依舊溫潤如風,只是向來白衣的男子此刻因為這身玄色衣袍平添了一股冷硬。

林木此刻來了興緻,他見北冥淵身邊的位置空著一下子從後面移到了前面。

「聽說冰落師妹在大比秘境中拿了第一,想當年去東洲收徒的時候她還是個五歲小女孩兒,轉眼就可以劍指一方了,我可是很看好師妹,若是拿了第一,這個魁首之位我們雲水宗可就蟬聯一百屆了。」

林木眼睛亮晶晶的,彷彿已經看到了冰落決戰獲勝的場景,自己在秘境就被淘汰真是遺憾。

「哦?落落是師弟從東洲帶回來的?」

北冥淵眼底泛起一絲波瀾,他聞言側頭看向林木。

「你忘了?之前驪水鎮歷練的時候我們不是說過,還有沐師妹,這麼多年沒有消息,也不知道沐師妹怎麼樣了。」

林木有些惆悵,沒注意到北冥淵剛剛的稱呼和他瞬間黯下去的神色,驪水鎮,他怎麼會忘呢,那是他和她第一次去歷練,雖然並沒有多少相處,但那時的她並不像現在這樣對他。

北冥淵看了一眼雲止寒,他輕笑一聲,眼底冷色不再,

「落落那個時候就已經很厲害了,區區築基就敢和金丹修士抗上,膽子大得很。」

「哈哈哈哈哈我記得,那老頭子後來被自己人給殺了,當時可是嚇死我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江南曦瞬間明白,樓心悅怕死了。

她冷聲道:「樓心悅,這是你自作自受,我幫不了你!」

樓心悅卻說:「不,你能幫我,否則,我不等判決,我就帶着夜北梟一起死去!」

她的眼眸里閃過一抹狠絕的冷光,讓江南曦的心頭一震,也有點害怕了。

如果樓心悅真的一心尋死的話,那麼夜北梟就等不到墨先生來了!

她的心頭,不禁有幾分的慌亂。

但是她臉上卻很鎮靜:「你已經招供了,我還能怎麼幫你?」

樓心悅壓低聲音,對江南曦說:「很簡單,我翻供,你招供,就說是你陷害我!這樣,我就能出去,夜北梟也就不用死了!」

江南曦定定的望着樓心悅,許久沒說話。

樓心悅的意思,是讓她江南曦替她頂罪!

樓心悅見江南曦不說話,就又低聲說道:「江南曦,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就天天尋死,直到帶走夜北梟為止。這是你想要的嗎?如果你真的愛他,你就按照我說的辦!我可以承諾你,我出去后,可以不和夜北梟結婚,可以和他和平共處!」

江南曦就那麼獃獃地望着她,久久不說話。

樓心悅還以為自己的話,打動了她,就繼續說道:「江南曦,愛一個人,不就應該為一個人犧牲嗎?你為了夜北梟犧牲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

江南曦望着樓心悅,在心中暗笑。她是有多傻,才會為了夜北梟活着,而犧牲自己?別說樓心悅的辦法行不通,就算是行得通,江南曦也不會那麼去做。因為她根本就不需要去做這樣無謂的犧牲!

她相信夜北梟,肯定會說服向宇,晚些時候定案,直到墨先生來,解除來他身上的生死咒,那時候,再判樓心悅的刑。

江南曦沉默的原因是,樓心悅提醒了她,如果樓心悅真的在獄中尋死覓活的,夜北梟也難受,而且他的生命也時刻受到威脅。

她沉默著,是在想,有什麼辦法,讓樓心悅不那麼折騰,而且還不影響夜北梟。

她一時還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就裝作被樓心悅說動的樣子,悲傷地說:「你讓我考慮考慮!」

樓心悅看江南曦的神情,以為她聽進自己的話了,就說道:「我就給你一晚上時間,如果你明天上午,邁出拘留所一步,那麼你就給夜北梟收屍吧!」

她說完,轉身就走,留給江南曦一個狠絕的背影。

江南曦看着她的背影咬牙,這個女人!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翻來覆去地想,怎麼樣才能控制住樓心悅。

她可以用針,封住樓心悅的穴位,讓她不能動。但是這樣時間長了,對身體損害很大,估計夜北梟也會有損傷。

讓喬天羽給樓心悅下點毒?江南曦也不敢確保夜北梟不受影響!

哎呀,這該死的生死咒,讓江南曦左右為難。

她想得腦袋疼,也沒有想出一個好的方法。

這時夜已經深了,江南曦有點犯困了。

她索性不想了,先睡覺。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窗口有點動靜。

而她恰好是面對窗口睡的,她驀地睜開眼睛,就看到窗帘後面有一團黑影。

江南曦身體一激靈,困意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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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快去追呀,千萬別讓林小木跑出去了。」李言行此刻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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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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