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嗎?」那瑟問瑪雅。

「你先走吧。」瑪雅說,在山坡上坐下。

「還真像他啊……」瑪雅說著,陷入沉思。

戰爭……殺戮……自從哥倫布那傢伙來了后,印第安人受到滅頂之災,現在的印第安人不是拋棄傳統,就是死了,恐怕她是最後一個印第安傳統獵人了。

原本還有她的哥哥,可惜已經在她面前變成喪屍了……

「你在這想什麼呢?」瑪雅遁聲望去,原來是葉倩倩。

「你沒必要管。」瑪雅說,擺弄著胸前的獸齒。

「我能理解你。」葉倩倩在她旁邊坐下,「有孤獨感難免的,總比無人理解的孤獨要好。」

「我在剛出生的那天,就被我的父親直接吞了進去,在他的頭顱中長到七歲,沒有人知道這七年中,我身上發生了什麼。」

「發生什麼了?雅典娜?」

葉倩倩聽瑪雅一語道出自己的身份,笑了笑,挽起頭髮,露出精靈才有的耳朵:「我父親特別好色,他天天想著一個精靈族的姑娘,結果弄得我越長越像她,最後除了年齡根本就一模一樣,沒人理解我,也沒人真心實意的關心我,除了那瑟。」

「所以呢?你是想說,你喜歡那瑟嘍?」瑪雅問。

「嗯。」葉倩倩隨手捋了一下散落的頭髮,臉有點發紅,但還是沒有否認。

「咳嗯!」一聲咳嗽,引起兩人注意,那瑟他跟赫墨附體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兩人身後,看來已經在那站了有一會了。

「你們說我剛聽到了什麼?」那瑟笑問。 「箭入木三寸,不錯。」瑪雅的聲音響起,她已經訓練那瑟快半個月了,那瑟進步神速,瑪雅都懷疑人生——怎麼會有這麼天賦異稟之人?自己都已經是部落中的天才了,都趕不上那瑟半分。

若是瑪雅知道了那瑟經過了上萬年的練習,幾乎是箭術無雙,十步之外無人能入的話,估計就要反過來了。

「好了,可以把蒙眼布解開了。」瑪雅說,心想:「這個雲瀑,到底是搞什麼啊?找了個這麼有天賦的來學習,讓我把臉往哪擱啊!」

「瑪雅,以後都不用蒙眼嗎?」那瑟緩緩問道。

「廢話,你都學成了,還問我用不用蒙眼了?」瑪雅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個傢伙雖然天賦異稟,但可惜情商太低,而且對異性沒戒心,都不知道讓那些女盜賊給坑了多少次了。

正因為如此,那瑟的妹子緣實在是太好了,在盜賊工會中的口碑也是好出一種境界。

「那我先回去了。」那瑟說完,背起複合弓,轉身欲走。

「誒——」瑪雅忽然叫住他,「你今年多大了?」

「我?也就一萬多歲了。」那瑟說完,依舊往前走,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

「那你一個人不寂寞嗎?」瑪雅追問。

「你問這個幹嗎?誒,你今天不對勁啊,怎麼了?」那瑟停了下來,轉身問道。

「沒……沒什麼,你先回去吧。」瑪雅說著,原地坐下。

那瑟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有什麼事,說話吞吞吐吐,還做事扭扭捏捏的,不是有事是什麼?

「到底怎麼了?你說出來,我能幫你的,我盡量幫你。」那瑟在她旁邊坐下,安慰著。

「那你別動,我悄悄給你說。」

那瑟看她臉伸了過來,還以為她是要給自己說悄悄話,但人生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那瑟忽然感覺臉上有些溫熱,瞬間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了——瑪雅在自己臉上親了一下!

那瑟跟觸電一樣猛的一閃,但是那瑟還是沒躲掉,讓瑪雅給親上了。

「瑪雅,你這就讓我不能忍了啊,」那瑟嚴肅道。

「我還是單身,但我還是有節操的,你這樣我在兄弟面前很難堪啊。」那瑟說。

瑪雅的眼圈微微有點發紅,她略帶著哭腔,弱弱的問那瑟:「那我能借你的肩膀用一下嗎?」

那瑟愣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同意了。

那瑟下一秒那瑟徹底崩潰——瑪雅緊緊抱住那瑟,頭靠在那瑟肩上,泣不成聲。

「我靠,到底是什麼狀況?」那瑟一臉懵逼,瑪雅這到底怎麼了?

現在絕對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與其半天問不出來浪費時間,還不如好好安慰一下瑪雅她,而且如果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的話,豈不火上澆油啊!

那就安慰唄!

那瑟此刻自己也是束手無策,因為他根本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什麼狀況,何談安慰?(作者:情商太低沒辦法啊)

就這樣,瑪雅不知道抱著那瑟哭了多久,才慢慢止住。

「對……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瑪雅說著,緩緩抬起頭來,卻還是不敢對視那瑟的眼睛,彷彿做錯了什麼。

「到底怎麼了?說出來。」那瑟問她,語氣很緩和,讓人覺得,這不是那個冰霜箭神那瑟西斯,而是一鄰家大哥哥。

瑪雅扭扭捏捏半天,終於說了出來:「其實……」

「唉,算了,沒什麼。」瑪雅忽然話鋒一轉,直接奪門而出,往外跑去。

「誒到底怎麼回事?」那瑟趕緊追了過去。

瑪雅相較與那瑟,對盜賊工會的熟悉程度遠遠高出一大截,所以她迅速的將那瑟甩掉,讓那瑟一臉茫然,到底去哪了?

「那瑟,」普羅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找瑪雅是吧?看那個下水道口,你應該有印象吧!」

那瑟看向那個下水道口立刻反應了過來——之前那個下水道是用木板封死的,現在被砸開了,很明顯瑪雅就是往那個地方跑了!

「謝了,普羅。」那瑟說完就追了過去。

「誒,小心那些特別大的老鼠!」普羅提醒他。

「我又不怕老鼠。」那瑟正想著,落到鋼管上,看到蜂擁而至的老鼠,那瑟傻眼。

這些老鼠體型極大,幾乎可達到半尺,牙尖爪利,而且眼冒紅光顯然不是普通老鼠了。

短短一分鐘,那瑟就想明白了:首先喪屍會攻擊所有活物,那麼老鼠就有機會感染,其次,老鼠會啃食喪屍的屍體,休眠的喪屍病毒就會立刻在老鼠的體內蘇醒,老鼠自然也就感染上了喪屍病毒,老鼠數量龐大,蔓延會非常快,所以喪屍鼠的數量會遠遠超過人類喪屍,同理,鳥類,特別是烏鴉也會感染,寵物狗,寵物貓,都有可能會產生巨大的威脅。

這下怎麼辦?下去絕對是喂老鼠啊!

「嗷嗷嗷!」一隻喪屍從鐵管那頭跑過來,那瑟一看就知道,這人生前是個清掃下水道的。

眼睛一轉,計由心生。

待喪屍到了跟前,那瑟一記迴旋踢直接將之踹了下去。

看到喪屍鼠開始瘋狂啃噬那隻喪屍,碎肉四飛,簡直恐怖,喪屍在十秒內就變成了一具枯骨。

「靠!這也太快了吧……」那瑟正想著,忽然喪屍鼠竟然一隻一隻摞起來向牆上爬!

婚不由己,總裁請放手 卧槽,老鼠還有腦子了?這麼聰明的老鼠,要是會做個工具,智商就趕得上人類了!

畢竟,老鼠的繁殖速度太快了,人類幾千年文明的進化是用血肉砌成的輝煌,老鼠如果不是變喪屍鼠而是有腦子的話,文明程度必將遠超人類!

總之現在跑就對了!

那瑟迅速將一些手頭可以拿到的東西,像石頭空瓶子之類的向一個方向扔出,自己在迅速的往相反的方向跑。

哦對,還要找瑪雅!

那瑟一邊跑,雙手同時甩出一串手勢,兩隻虛幻的獵鷹被那瑟甩了出去。

不到一秒,那瑟明白為何喪屍鼠的反應那麼大,明明幾個空瓶子都不算太大的聲響。

瑪雅就在那邊啊!自己的那幾個空瓶子看來是禍水東引了啊! 索羅塔克,記載記錄為零,除了口口相傳之外杳無音信,非常詭異,能夠知道的,就是他的生命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我靠,我居然在這麼緊要的關頭睡著了!」那瑟忽然之間,發現自己面前變成了一片大森林,不由自罵。

「臭小子,我辛辛苦苦把你們世界的時間暫停,再把你拉過來,你倒這麼罵我?」

聽聲音就已經知道這個世界的主人是已經有些不滿了,那瑟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轟隆!」大地破碎,碎塊四飛,變成了一個個空中漂浮的島嶼。

「你好,那瑟西斯,我是索羅塔克,其實我的名字很多,像影之主宰,旁觀者,局外人,界外魔等等。」一道漆黑的人影出現在那瑟面前。

「我靠,不是吧!」那瑟說,他看清那道人影——這人居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不要驚奇,我是影子,也只是影子,除了模仿別的什麼都不會,所以我不會創新。」索羅塔克說,「這一次我是想找你幫個忙。」

「你想讓我幹什麼?」那瑟問他。

「我想讓你去取一個零件。」索羅塔克說,「矮人百夫長之機械核心。」

「矮人?」那瑟說,「這可是很貴的。」

「我可以保證你的夥伴的安全的等你回來。」索羅塔克說,「你找到了什麼我不管你,我要的就只是矮人百夫長之機械核心。」

「你到底要那玩意幹什麼?」那瑟追問。

「別問那麼多了,快去吧,我會送你到遺迹跟前的。」索羅塔克身體迅速變化,竟然變成了一個十分嬌俏的女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裙子,嬌俏的臉上有著一道細小的傷疤,雖不說十分明顯,但那道疤不由讓那瑟打了個寒戰。

「還真像啊!」那瑟心想,說:「那麼尊敬的界外魔大人,麻煩你送我過去了!」

「傳送門就在後面,小心,矮人的機械人殺傷力十足,你可只有這一條命!」女孩說。

「我知道,你也要記住你的承諾,瑪雅她現在沒事吧?」那瑟問。

「當然,你答應我去找矮人百夫長之機械核心時,那些老鼠就已經被我弄死了。」女孩說,玉蔥指輕點,那瑟就直接被轟飛出去了。

……

當索羅塔克說出矮人的時候那瑟就緊張了,聽到百夫長這個名字的時候一口血差點噴他臉上,百夫長誒,那是百夫長,你當百度啊!

矮人是黃金時代的生命,是由另一個空間遷移過來的,他們的科技較發達,也就是永動機剛剛普及而已。(那瑟:作者你這話說的出來也是種境界!)雖然還只是蒸汽式的永動機。(作者:不知道永動機的百度去!後台:作者你過來一下!愛因斯坦的棺材壓不住了!)

百夫長在矮人中的地位差不多相當於地球的愛因斯坦,是最最聰明的矮人,造出的機械人有著自己的思維,會誓死效忠主人,據說百夫長造了一個足有六米高的巨型機械人,作為自己的守靈人,而且他的陵墓內遍布機關,進去以後活著出來的可能性極低。

所以說那瑟也是拼了。

著地瞬間,那瑟被面前的宏偉建築嚇到了。

純黃銅砌的一座高塔啊!

「我靠!」那瑟震驚,光這個門都可以讓百夫長的守靈人進出自如了!整整四米寬的大門!

「等等,這麼大的門我怎麼進去?」考慮到黃銅的密度和這高塔的年代問題,以那瑟的臂力是絕對推不開的,難不成讓他打個地洞鑽進去?

那瑟自帶嘲諷的笑了笑,低頭一看,傻眼。

我擦,這地上鋪的也是黃銅板!

那叫我咋進去?這黃銅的牆壁、地板可都不是一般的硬,耐腐蝕性也是相當的好,自己身上也沒什麼工具,咋弄?撬鎖這種辦法就算了,根本不可能。因為那門上就根本連鎖孔都沒有!

「喵嗚!」

那瑟下意識一低頭,自己腳邊卧著一隻短尾貓!

「誒,這貓有點眼熟啊……」那瑟還沒說完,這貓身體開始膨脹,隆起,不到幾分鐘,這隻貓就變成了一個貓耳娘!

「…………羅娜?!」那瑟頓時嘴角一抽,這個羅娜那瑟可太熟悉了,熟到什麼程度呢?差不多是一個爹的親兄妹。

波塞冬在外有十二個子女,最大的就是千面賢者普羅托斯,其次是戰神阿瑞斯,之後是那瑟,羅娜是老六,其餘的都是人魚,由於這個波塞冬是個連獸和鬼都不放過的衣冠禽獸,所以他們兄妹四個除了也或多或少的有些半人半獸或半人半鬼,比如說普羅托斯整個人都是虛幻的,只能看到摸不到,阿瑞斯是怎麼弄都弄不死,那瑟在耳後有腮,羅娜就可以短時間內變成貓,平時貓耳朵是不會消失的。

「你怎麼在這?你不和普羅托斯在一塊嗎?」那瑟問。

日漫都市的忍者 「大哥他……沒了。」羅娜說著,低下頭,眼眶紅紅的。

「不在了?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大哥他……被百夫長守靈人打到了陽光下,燒死了。」羅娜說,從懷裡摸出一個白銀的獨角獸面具,「這個是大哥的遺物。」

「大哥……」那瑟低語著,戴上獨角獸面具,「跟我來,給大哥報仇!」

「不行!」羅娜一把拉住那瑟,「那個守靈人太強大了,你打不贏他的!」

「再堅固的鋼鐵,都不是冰霜的對手,他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像泰坦尼克號一樣毀滅!」

近乎黑化的那瑟雙手手背上迅速附上一層魚鱗,大地一陣轟響,黃銅地板迅速開裂,一道道水柱衝天而起!

「大哥,我來給你報仇了。」那瑟低聲說道,一柄烏黑的三叉戟落入那瑟手中。

「我掌控不了大海,但我掌控得了雪山冰川,給我起!」

……

北冰洋上空,成千上萬的冰塊飄了起來,,互相碰撞,將自己攪得粉碎,天空中一蓬白迅速向一方擁去。

喜馬拉雅山脈。

喜馬拉雅山爆發史上最大雪崩,雪塊滑落後都不翼而飛。

南極。

整個南極的冰蓋被連根掀起,只剩下裸露的陸地。

阿爾卑斯山。

阿爾卑斯山的雪層徹底消失。

醫見鍾情,天價總裁送上門 慕士塔格峰。(世界第二高峰。)

慕士塔格峰下的塔什庫爾干縣(作者現在在的地方)徹底被冰雪埋沒,雪塊一瞬間消失。

台北。

一位大鬍子的老人擦拭著腿上的黃金三叉戟,忽然一抬頭,笑道:「臭小子被惹毛了啊!」 羅娜望著天空中的巨大雪球,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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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一直無聲無息隱藏在玉米地里的溫克林與木老頭二人,也只是被突來的人影嚇到有些驚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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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面想著,你可是本姑娘丹藥的見證人,怎麼能不給點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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