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於她,已經是半個親人。

冠榮華說完,便轉身進了邪雲洞。

邪雲洞一片漆黑,她點燃火摺子才堪堪照明。

雖然那隻人猿看上去噁心,但是它的巢穴卻被打理得很乾凈。

冠榮華一路走到邪雲洞最深處,方才看見幾株邪雲草,摘下邪雲草過後,她立馬折了出來。

「奶娘,你拿著邪雲草先趕回去救你外孫。」

冠榮華將邪雲草交給奶娘,她用內力吹曲催眠人猿消耗了太多內力,要稍微休息一會兒。

張氏憂心地看著二人身後酣睡的人猿,「可是……」

冠榮華笑了笑,「你放心,人猿已經被我催眠了,沒有一兩個時辰醒不了,我很安全。」

聞言,張氏這才放心地將邪雲草裝進背簍,沿著藤條爬下斷崖。

冠榮華站在崖邊見張氏安穩落地,然後才收回目光。

她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盤膝坐下,開始運功調理。

忽然,頭頂傳來一陣不尋常的聲音。

冠榮華連忙抬頭,卻見十多個黑衣人竟從天而降,從山崖上面飛躍下來。

她心頭一驚,趕緊起身,拿著匕首防禦。

黑衣人們從天而降,將冠榮華團團圍住,每一雙眼睛都帶著濃濃的殺意。

冠榮華緊抿著唇,冷眼看著這些黑衣人,「不知小女子得罪了什麼人,竟然引得諸位這般大動干戈。」

為首的黑衣人蒙著面,冷厲的目光注視著冠榮華:「只能怪你想救不該救的人,動手!」

他一聲令下,其餘黑衣人立馬就群起而攻。

數把泛著寒光的長劍朝著冠榮華的要害部位刺去。

冠榮華目光一凜,拿著匕首擋開身前的幾柄長劍,然後靈活地躲開其餘幾處攻擊。

她緊皺著眉頭,之前吹奏催眠曲子消耗了太多內力,這時候遭到攻擊,有些不好對付啊!

黑衣人絲毫沒有給冠榮華喘息的機會,又快又狠的攻擊似的砸向冠榮華。

冠榮華幾次躲閃,最後被逼到了崖邊。

她轉眸看了眼山崖下,奶娘背著背簍並沒有聽見這上面的動靜,正朝著鎮國公府趕回去。

若她這個時候跳下山崖逃生,那麼奶娘必定會被這群人抓住。

冠榮華沉下眸子,眼裡迸射出危險的光芒。

罷了,與這群人拼了!

她握著匕首,準備殊死一搏!

黑衣人見冠榮華已經被逼到絕境,為了防止她逃走,急忙出手。

數到攻擊迅速朝著冠榮華撲了過去!

她拿著匕首堪堪擋開刺向左肋的攻擊,卻無法擋住其餘的攻擊。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戳成漏篩子的時候,一道強勁的劍風忽然從上而下。

一柄長劍擋開了冠榮華面前的所有攻擊,與此同時,一隻手抓住冠榮華的胳膊,直接拉著她飛躍到山洞一側。

這突然的變故讓冠榮華有些沒能反應過來,隨後眼眸之中便出現一個擋在她身前的高大背影。

為首的黑衣人看見來這,眸光一沉,「六皇子,怎麼是你!」

來人正是慕胤宸。

他緊繃著下頜線,幽暗的眸子掃過眼前的黑衣人,「是太子派你們來的?」

太子慕胤軒,一直視慕胤宸為爭奪皇位的勁敵。

冠榮華迅速在腦袋裡搜羅信息。

黑衣人目光一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罷了。」

他冷冷地勾起唇角,「既然六皇子也來了,那便也留下來吧!」

六皇子一直就是主子的心腹大患,有如此良機處理掉他,絕不可浪費!

黑衣人又是一聲令下,所有人群起而攻。

只不過攻擊的側重點從冠榮華變成了慕胤宸。

冠榮華和慕胤宸背靠著背,看見這些人出招比之前還要狠戾,冠榮華忍不住吐槽,「就你們皇家事多,成天勾心鬥角!」

慕胤宸一邊擋開面前的攻擊,一邊冷冷道:「你們鎮國公府也好不到哪去。」

冠榮華瞬間啞口無言,奶娘的外孫她見過,乖巧得不得了,從不亂吃東西。

跟著她們一同來的鎮國公府才幾日,怎麼會中毒呢?

說白了,就是有人故意想把她引到邪雲洞,利用人猿悄無聲息地殺了她。

這人是誰,冠榮華心裡也已經猜測了個大概。

冠榮華堪堪躲過一把朝著她腦門看過來的長劍,內力體力都即將達到極限,「趕緊收拾掉這些人吧!」

說話間,兩個黑衣人又舉著劍分別朝她的左右肋刺去。

我去!

冠榮華連忙側過身子,拿匕首去擋刺向左肋的那一劍,堪堪擋了下來。

但是刺向右肋的那一劍去沒辦法擋下來。

這一劍下去,就算不戳中肺也得養上好一段日子。

「小心!」

這時,慕胤宸忽然拽住冠榮華的胳膊,將她旁邊一拽,躲過了那把劍。

但劍刃劃過他的手臂,劃出長長的一道口子。

慕胤宸眸光微暗,手裡長劍直接抹過黑衣人的脖子,一劍斃命。

冠榮華快速督了眼慕胤宸手上的口子,臉色大變,「劍上有毒!」 李泉經營著兩個小公司,裝修公司也逐漸有了氣色,李泉最近一直和錢偉業忙着公司的事情,李泉一直兩邊跑着。

「李泉,你到家裏來一下吧,老爺子突然不會走路了,他堅持不去醫院,堅持讓你給他看病,真的是麻煩你了。」

李泉突然接到胡相國的電話,心裏突然一緊,老爺子平時身體都挺健康的,自己調理的也挺好的,才一周沒有去看他,怎麼又有新的病了。

李泉立即放下手裏的事情,趕緊去了胡相國的家。

「你總算來了,太麻煩你了,快看看老爺子怎麼了,或者勸勸他去醫院也行,誰的話也不聽,就等着你來呢,可急死人了。」

李泉知道老爺子這是對他產生依賴了,他就應該隔三差五的來給老爺子檢查身體,陪他說說話什麼的。

「老爺子,你怎麼樣了,我看看唄。」李泉焦急的說。

「別急,喝點兒水再說,看你累的,腿沒有知覺了,人老了,身體器官都不行了。」

李泉沒有說話,試圖激發自己身體的潛能,幫老爺子治病,可是他試了又試沒有任何反應,他心裏已經亂了,難不成自己的內力已經被人費了。

過了半個小時,李泉沒有看出任何東西,不是醫學專業的他,現在只是個普通人,看不出來老爺子是什麼病,他只能大概猜測可能是壓迫神經了,這種問題醫院是可以治療的,現在勸老爺子去醫院是最重要的。

李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想讓老爺子失望,不想讓他看出來什麼。

「胡叔,沒什麼大問題,可是我那套針不知道放哪裏去吧,你去醫院讓醫生看看吧,我陪你去,沒有什麼大問題。」

「我不想去醫院,讓胡相國給我抓藥去。」

其實很能理解,上了歲數的人都很害怕去醫院,因為他們都害怕這一去不復返。

「胡叔,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是葯可以治好的,你這個需要按摩,我最近一直沒有活動,手勁兒不行了,我帶您去醫院。」

李泉好一頓勸說,胡老爺子才同意跟李泉去醫院,胡相國趕緊去聯繫了燕京最好的骨科醫生。

「我爸爸沒事兒吧。」把老爺子送進會診室,胡相國才敢露出擔憂的眼神,憂心忡忡地問到。

「放心吧,老爺子積善行德,肯定會沒有事情的。」

會診結果出來之後,需要做一個小手術,李泉又開始安慰老爺子,告訴老爺子手術是可以根治的,按摩只能解決一時的問題,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一直到老爺子手術結束之後,李泉才開始離開,回到家中的李泉十分鬱悶,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快出來啊,快出來啊,我需要幫助。」李泉企圖召喚著內心,可是沒有應答,李泉最後都無奈了,獃獃地坐在了地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李泉明天準備一下,我們去歷城看原石去,那可是寶地啊,未來是個大的發展地區。」

錢偉業給李泉打電話,想讓李泉跟他一起去競拍,李泉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

「好的,我知道,明天通知技術部的兩個人,帶着他們去,讓他們開,不能一直我開,讓他們用專業知識去開,也該帶他們歷練歷練了。」

之前李泉招了一批大學生,其中的兩個人非常出色,對於原石能百分之六十的鑒別正確,雖然這正確率跟李泉之前比的時候微不足道,但是在普通人面前已經是非常優秀的了。

因為兩個人非常優秀,他倆個早就已經拜李泉為師了,李泉把之前有的專業知識也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他們,雖說不能百分之百的吸收,李泉相信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再了,他們經過磨鍊,以後會非常成功的。

李泉無法戰勝心裏的恐懼,因為他現在只是個平凡的人,再也不是那個無所不能的李泉了,他想逃避明天的行程。

這種轉變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李泉洗澡的時候,故意讓自己摔倒,把自己腳踝摔腫了,沒有必要住院的情況下,他還選擇了住院治療了。

如果從一個平凡的人到無所不能的人會很容易,但是要從無所不能的人變成平凡的人會難以接受,李泉需要時間調整自己。

李泉給自己訂了一個vip豪華套房,不讓任何人來探望他,他只想自己靜靜,他試着接受自己的平凡,可是他意難平,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錢偉業得知李泉受傷還不讓自己探望之後,感覺很奇怪,但是李泉堅持這麼做,錢偉業沒有辦法,只好帶着李泉的兩個徒弟去開原石。

兩個小徒弟第一次來競拍現場心裏很激動又多了幾分慌張,以至於看的時候,不能專註,前兩次的競拍都很失敗,高價開出來了一些沒有用的東西。

「錢總對不起,還是讓師父來吧,我們能力還是不夠,浪費了錢。」一個小徒弟低着頭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係,李泉讓你們來就是鍛煉的,以後多經歷這種場合就會慢慢熟悉的,不會再慌張了,你們就是太緊張了。」錢偉業看他們不在狀態,又趕緊安慰他們。

接下來的競拍依舊是靠眼力靠能力,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和錢偉業的安慰,兩個小徒弟心裏也沒有那麼緊張了,開始專心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錢總,這次看好了,就是它了,放心跟拍吧。」錢偉業看了看,他也看不出來什麼,但是說好的鍛煉他們的,就得讓他們拿主意,鍛煉他們。

「好的,我覺得也不錯。」錢偉業補充了一句,他害怕開出來還是普通的,害怕他們心裏有壓力。

后兩次的開拍錢偉業一直跟進叫價,開出來的寶石非常好,錢偉業對李泉更加佩服了,培養出兩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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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是,幾大至強者,在調戲,不時的發出一擊,讓修為暴跌的流追月苦苦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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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楚洛照亮,他似乎還有些不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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