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欺負弟弟,連一個沒用的廢物弟弟都不放過,而且還協同外人。

「完了!」

在黎天離開后,他心裡哀嘆一聲,父皇允許他們爭奪皇位,但是如果連無心皇位的皇子也算計,那是什麼結果。

是不是成了皇帝,就會殺了自己的兄弟。

這可不是凡人國度,當不成皇上,能飛升上界,能專研學文,能遊歷世界,沒人會和你爭。

可是你這樣一個也不放過,作為一個父親,是最不願意看到的。

果然,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帝陛下終於開口。

「戶部尚書教子無方,先回家反省一年吧,尚書的位子由左侍郎暫代,至於你。」

不理會那面無人色的劉尚書,皇帝繼續看向四皇子。

「你的天賦不錯,回去收拾收拾,就去皇家密境修鍊吧,早日飛升上界,為父在上界等你。」

咚~

四皇子一頭磕在地上,然後艱難的站起身來。

「兒臣謝過父王。」

謀划多年,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因為這一點小事功虧一簣。

離開大殿後,他不自覺的看向遠處那道笑眯眯的看著他的身影,一個念頭瘋狂的出現在腦海。

而被他觀看那個身影,其實並不是在看他,他之所以笑,只是因為剛剛的系統提示而已。 「七點,北海岸碼頭,你一個人過來。」

江織從座位上起來,打開黑色提包,查看了一眼裡頭碼放整齊的美金:「給我女朋友接。」

洪三開了免提。

周徐紡喊:「江織。」

江織答應后,沒有說話,等了一會兒:「徐紡。」

渣男必須死 「嗯。」

他說:「等我。」

「好。」

這姑娘,看著是乖,實際上有她的原則,有她想做的事。江織不想左右她,那麼,只能他退步,任她支配。

「要是你敢帶警察來,」洪三故意把籠子敲得很響,弄得殺氣騰騰,「我就把她扔到海里餵魚。」

餵魚?

周徐紡是雙棲,是她餵魚,還是魚喂她,試試。

江織道:「不報警,別動她。」

洪三掛了電話。

「林晚晚,」江織把手機扔在桌子上,「你先出去。」

阿晚:「哦。」

幹嘛支開他?!

等阿晚出去后,關上了門,江織才問薛寶怡:「東西呢?」

薛寶怡猶豫了好半天,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了把槍,用手絹包著,放到桌子上,他難得語重心長了:「織哥兒,這玩意兒不能亂碰。」他把東西推到江織那邊,不弔兒郎當,不開玩笑,他很嚴肅,「不到萬不得已,別拿出來。」

江織把槍收了,只說:「我有數。」

你有數?

老子沒有!

薛寶怡很不安啊。

六點半。

江織接到了洪三的電話,只有一句話:「掉頭。」洪三說,「去南海岸碼頭。」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北海岸與南海岸跨了半個市區,不堵車也要半個小時的車程。

江織把藍牙耳機戴上,換了個手機聯繫霜降:「周徐紡是不是在向南海岸碼頭移動?」

霜降回答:「是。」

江織思考,幾秒后:「把她的定位發給喬南楚。」

「好。」

他知道周徐紡要做什麼,也擔心得要死,可怎麼辦?他得聽她的不是?他打了方向盤,把車調了個頭。

七點。

車開到了南海岸碼頭,風很大,刮著渡口船上的帆呼呼作響,今晚沒有月亮,也沒一顆星子,唯有燈光昏沉,把整個碼頭都鍍了一層朦朧色。

江織停了車,剛推開車門,電話就來了。他下車,目光掃過渡口停泊的船隻,接了電話。

洪三說:「把錢放在你左手邊的椅子上。」

江織環顧四周后,走向左手邊,放下包。

洪三又道:「退後。」

他退後。

渡口中間最大的一輛郵輪上走下來一個人,那人戴著頭套,只有眼睛露在外面,他上前去查看包里的錢,確認后,對洪三點點頭,然後提著包又折回了船上。

船上燈沒有開,看不清輪廓。

江織拿著手機,走近:「我女朋友呢?」

船頭突然燈亮。

洪三站在上面,臉上戴了口罩,他扭頭吩咐:「把人帶上來。」

隨後,兩個男人壓著人上來了。

衣服江織認得,是周徐紡的,她手被綁著,在掙扎,頭上蒙了黑布,說不了話,應該是嘴上被貼了膠布。

洪三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匕首,另一隻手拽著人質的衛衣帽子:「去碼頭外面等,十五分鐘后我們放人。」

江織遲疑了很短時間,才轉了身,剛抬腳——

突然,警笛響。

洪三大驚,臉色瞬間漲紅了,大吼了一句:「你他媽報警了!」他立馬扭頭,沖郵輪里的人大喊,「開船!」

開船?

整個低壓開關設備,全部被人毀了,怎麼開。也來不及了,郵輪周邊,原本靜止的船開動了,緩慢地逼近,燈光大亮,甲板上全是武裝警察。

洪三暴跳如雷,咆哮著吼:「開船!快開船!」

時間往回撥半個小時。

洪三給江織電話后,就帶了十幾個弟兄,開了屠宰場的車上了高架,前往交易地點北海岸碼頭。

途中,他收到了華軍的簡訊。隨後,他撥了四個電話,可一個都沒打通。

洪三猶豫了會兒:「停車。」

十幾個人都坐在有棚的火車裡,圍著中間的豬籠,阿旺問:「怎麼了三哥?」

洪三還在火急火燎地撥電話,神色焦急又不耐:「華哥那邊出事了,讓我們趕過去援手。」

現在過去?

阿旺指了指籠子里的人:「那她怎麼辦?」

洪三瞥了周徐紡一眼,問正在飛快敲擊鍵盤的那個黑客:「江織有沒有報警?」

他撐了撐鼻樑上的眼鏡:「沒有,就他一個人。」

「你確定?」

「我確定。」

洪三很謹慎,還是不放心,換了個號碼撥過去,就是見了鬼了,電話一個都打不通,消息發出去了也沒回應。

這時,他又收到一條華軍的簡訊,這才放下疑慮,吩咐開車的兄弟掉頭,說:「華哥讓我們把她也帶去。」他發了條消息回復,邊吩咐阿旺,「通知江織,讓他去南海岸碼頭贖人。」

哦,原來是南海岸碼頭啊。

豬籠里的周徐紡摸了摸脖子上的追蹤項鏈,露出了得逞后歡快得意的笑容。

六點四十。

刑事情報科收到了一條入侵消息,對,是入侵,攻破了他們的防禦系統,直接粗暴地遠程控制了情報科的電腦。

這麼蠻不講理的作風,還能是誰!

姚安是第一個發現的,大喊:「喬隊,你快看!」

喬南楚轉了半圈椅子,掃了一眼屏幕,笑了:「把定位發給刑偵隊和緝毒隊。」那兩個傢伙,動作真快。

李曉東猶豫,請示:「不先確認一下嗎?」萬一是假的呢?

喬南楚看了一眼手錶:「來不及了,現在就通知。」

怎麼覺得喬隊好像知道什麼,反正李曉東是糊裡糊塗的,不管了,聽老大的:「行,我這就通知。」

三分鐘后,情報科收到回復。

「緝毒隊已經出動。」

「刑偵隊也已經出動。」

喬南楚喝了一口水,潤潤喉,然後把杯子放下,打開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拿了把槍,揣進兜里。

情報科是文書類的部門,一般來說,不會去任務一線,通常也不配槍,喬南楚是唯一的一個例外,因為緝毒隊、緝私局,還有刑偵隊的案子,多多少少都有他參與。

李曉東感覺有大案子啊:「喬隊,你也要去現場?」

「嗯。」

喬南楚拿了車鑰匙,邁著一雙大長腿,走了。

李曉東嘀咕:「我怎麼這麼不安呢?」

「我也是。」姚安看著屏幕上的海綿寶寶和定位,眉頭擰緊,「怎麼說也是我們的死對頭,她給的情報能信得過嗎?」

除了定位,屏幕上還有一句話:七點,南海岸碼頭交貨。

六點五十。

郵輪二層,過道里隔著一兩米便有一人守著,各個身穿黑色西裝,面目冷峻,嚴陣以待。

華軍在房間踱步,第三次問手下:「到了沒?」

手下看了一下時間,回話:「還有十分鐘到渡口。」

「華哥。」有人進房來稟報,說,「三哥他們來了。」

華軍一聽,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門,在二層的過道里看見了洪三,臉色大變:「誰讓你來的?!」

洪三一愣:「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華軍眼珠都要瞪出來了,神情緊繃著,脖子上紋的那條黑龍被凸出的青筋拱得猙獰:「我什麼時候叫你了?」

洪三慌了一下神,立馬把手機掏出來,給華軍過目。

華軍看完那兩條消息,臉就徹底陰了:「這不是我發的。」他大怒,沖洪三吼,「你就不會向我確認一下?」

洪三也急了,面紅耳赤:「我打過電話了,你沒接。」

沒接?

華軍根本沒有聽到過任何來電:「手機給我。」

洪三把他那個專門用來聯絡上頭的手機拿出來,將撥打記錄調出來,他一共撥了八個電話,六個給華軍,另外兩個給號碼備註為『張』的人。

華軍拿洪三的手機撥了自己的號,他的手機很久沒有響鈴,洪三的手機里卻說無人接聽。

洪三懵了:「這怎麼回事?」

醫藥空間:神醫小農女 華軍回頭就給了他一腳,氣得嘴唇抖動:「你這個廢物,手機被人動了手腳還不知道,你他媽第一天上道啊!」

洪三被踹得癱在了地上,頭冒冷汗,咬著牙一聲不吭。

這時候,下面的兄弟來報:「華哥,貨到了。」

金三角那邊的人已經來了,偏偏這時候出了岔子,華軍遲疑不定,說:「先帶他們上船。」隨即,他撥了個電話,「張總。」

電話那邊問:「拿到貨了?」

華軍說還沒有,有些慌張:「位置可能暴露了。」他簡明扼要,快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彙報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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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面想著,你可是本姑娘丹藥的見證人,怎麼能不給點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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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圓圓渾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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