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的眾多元老老祖紛紛贊同,鎮教寶術太過重要,不得遺失。

……

翌日清晨,凈土深處的一處禁地。

這裏的地面隱隱有符號閃爍,散發出古老而滄桑的氣息,四周變得很神秘,有一縷縷霧氣籠罩,彷彿化作了一片人間仙境,這裏有上古時便留下的神靈殺陣,守護此地。

此時有數位元老匯聚在此地,而姜瀾則立在諸位元老的身前。

「幾位師兄,開始吧。」姜瀾開口道,手裏拿出一塊殘缺的玉珏。

旁邊的幾位元老同樣如此,他們各自手拿一塊玉珏,剛好能夠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玉佩。

旋即,眾人祭出玉珏,各自口誦咒語,玉珏頓時璀璨起來,從手中飛出,最後拼湊成一個完整的玉佩。

霎時間,玉佩之上亮起璀璨的輝光,整個禁地都化作璀璨光域。

隨之,一道金色的門戶出現在光域之中,瀰漫出一縷縷道之法則。

「閣主,進去吧,我們幾個老傢伙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為首的陶冶師兄說道。

上古聖院遊離於虛空中,數百年會接近荒域一次,但即便是接近,其距離也得以億萬里計,要藉助神靈玉佩才能構建出世界通道。

而構建世界通道,對這些還處於列陣境界的元老而言,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姜瀾也不廢話,抬腳就邁入了金色的門戶之中。

嗡——

一陣輕微的顫動從腳下傳出,隨後姜瀾的周圍的景物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一片靈秀凈土,周圍被無盡的混沌所籠罩,只有腳下的一條古路。

混沌中傳來無盡低語,是諸神在誦經。

「上古聖院,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神秘些,竟然是一方混沌……」姜瀾嘴裏咕噥道。

看着腳下的路,姜瀾便不在猶豫向著路的盡頭走去,每踏出一步,都會有無窮的壓力加持在他的身上。

一道道符號不由自主的從姜瀾的體內浮現而出,流轉周身,消磨著周圍湧來的無盡壓力,同時這些符號在壓力下也愈發璀璨。

也不知走了多久,姜瀾看到了路的盡頭。

那裏灰衣女子有一尊灰衣女子佇立,身上沒有絲毫氣息的波動,正在觀摩着什麼。

姜瀾微微猶豫,繼續向前走去。

路看起來不長,但是姜瀾走了很久的時間。

此時,在姜瀾周身的壓力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這種壓力不是固定的,它會隨着踏足古路者的修為而發生變化,修為越高的人,壓力就越大。

而此時姜瀾周身的壓力之大,能夠輕易將尋常的列陣王侯碾碎成篩粉。

姜瀾走到了灰衣女子的身旁,看着旁邊的灰衣女子。

若是一般的人身穿灰衣,多半會暮氣沉沉,但是這個女子卻氣質出眾,有一種空靈道韻,超塵脫俗。

她轉頭望來,露出一張絕世仙顏,雪白如玉,絕代風華,近乎夢幻。

那眸子很深邃,竟有一種倦意,還有一種滄桑,如同經歷了萬古歲月,看遍了滄海桑田,給人很詭異的感覺。

「當代補天閣閣主姜瀾,見過這位前輩。」姜瀾右手掐劍指,客氣的說道。

嗡!

一股璀璨的神輝從這灰衣女子的雙眸中綻放,一對璀璨的重瞳浮現而出,落在姜瀾的身上。

「億萬神祇?你是他的傳人嗎?」

灰衣女子像是在詢問姜瀾,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臉上浮現出一縷柔和,彷彿是在懷念某個驚才絕艷的存在。

還未等姜瀾說話,灰衣女子再次開口。

「這裏有補天道祖的傳承,你好生參悟,未來荒域大劫的時候,可以保命。」

話音落下,灰衣女子不在理會姜瀾,轉而繼續仰望眼前的無垠混沌,彷彿在參悟什麼。

姜瀾見狀,也不在詢問,用膝蓋想,他都猜得出來灰衣女子口中的那個人,就是未來的他。

而眼前的這位灰衣女子,應當就是那位上古不敗的神話,以至尊境界逆伐真仙的那個重瞳女。

旋即,姜瀾也把視線落在前方的無垠混沌。

轟——

在姜瀾訝異的神色下,眼前的景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7017k 梨兒姐蹲下了身子,用手指輕輕勾起些許的斑駁血跡,放在鼻尖下聞了聞,皺起眉頭說:「從濕度和味道來判斷,這裏應該不久前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打鬥。」

「這是什麼人會選擇在這裏打鬥?這鬼地方哪裏很適合掐架嗎?」

華子拍了一下我,問:「大飛,難不成說你們家祖墳是什麼風水寶地,適合咱們村裏人解決私人矛盾的?那這敢情就像是小時候學校的后操場啊!」

我無語地瞥了他一眼,說:「你們家祖墳才適合打架呢,再說了,這大晚上也不可能有村名到這裏來,現在應該是吃飯時間或者剛剛吃完飯。」

「那會不會是那些陌生人?就是那些來淘金的?」華子問。

我心一沉,立即罵道:「我說感覺他娘不對勁,那些傢伙根本不是什麼沙子澄金,和我們一樣,他們是來摸金的。」

「靠,不是吧?」

華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我說:「我他娘就是胡謅的,那些人身上並沒有土腥子味,不像是盜墓賊啊!」

梨兒姐則是把眉頭皺的更緊了,她說:「不論是什麼人,現在可以肯定是有人快我們一步進了墓,我們要抓緊時間,不能讓人捷足先登了。」

說話間,我們幾個人便打開了手電筒,先後下到了盜洞裏邊。

剛下去走了沒有三十幾部,便看到地上躺着三個人,湊近一看感覺已經涼透了,他們的傷口還沒有完全乾涸,背部裏邊的東西散落了一地,感覺就好像遇到搶劫的一樣。

我上去探鼻息,發現確實已經斷了氣,只是身體還殘留着餘溫,死亡的時間應該是在我們趕來的路上,傷口位於心房上,是明顯被利器刺穿導致的。

這是我從事這行當以來,第一次遇到如此人為的血腥事件,當下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甚至有些想要作嘔的感覺。

華子撇了撇嘴說:「這他娘看着像是兩個不同的盜墓團伙,你們看外面有拖拉的痕迹,估計是搶著要下斗,這三個人傢伙直接被做了,從地上被拉下來的,還真夠倒霉的,看來這次的同行裏邊有手段毒辣的傢伙啊!」

這話我非常贊同,點着頭說:「在還搞不清楚狀況之前,我們盡量避免和他們正面交鋒,我們手裏有比較詳細的路線圖,只要能夠避開那些不知道還能不能用的機關陷阱,到了主墓室之後,把東西拿了就走,他們只能撿我們剩下的破爛。」

「話是這樣說,但我他娘覺得沒那麼簡單,先往裏邊走,遇上了再說。」

華子說話間,已經從背包里便摸出了槍,直接把子彈推上了槍膛,手就放在保險的地方,做起了我們這支小隊伍的先鋒。

我預感到,這次遇到的狀況要比以往更加的複雜,我們不但要面對古墓中未知的機關和恐懼,還要時刻當心一群亡命之徒,從這些人的行事作風來看,他們不是那種會跟你談的傢伙,說不好一見面就會下死手。

我們走了一段,發現墓道的地面鋪着石板,兩邊的墓牆也是山石的,只有頭頂是土層,時不時還有少量的塵土落到頭上。

華子就奇怪地說:「真是怪了,這種墓老子第一次見,難道不怕墓頂被經年累月的雨水給衝垮了?」

我想了想說:「我們這裏的土層特殊,裏邊混合了大量的石子,基本上屬於劣質的混凝土,再加上這麼厚,即便遇到大暴雨也很難衝到這麼深的地下。」

「我感覺這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梨兒姐警惕地打量著四周說:「就修建的手法太過於粗糙,完全不像是個趙國的諸侯墓,我認為這應該是個用來保護真陵的偽陵。」

我和華子都點着頭,覺得極有可能,當小心翼翼地走了十多分鐘之後,看到了王貴當時說過的那個墓室。

墓室裏邊相當的空曠,就像華子說的那樣,果然連一件明器的影子都看不到,估計是王貴他們兩個人把這裏洗劫一空了。

話又說回來,他們畢竟是三流的盜墓賊,並不像我們這些見過太多的大場面,已經搞得很挑剔,不是見什麼就拿什麼,這可能就是職業的和業餘的主要區別。

站在墓室的門口打量了幾眼之後,便吉凶往下走。

我看着路線圖,並沒有發現類似於通道的地方,顯然這裏還沒有到地圖上所畫的地道。

又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會兒,即便沒有發生什麼,甚至沒有任何異常,但是每個人都很緊張,因為什麼都沒有才是我們最為擔心的。

走着走着,便又到了一件很大很寬敞的墓室,此時便看到了王貴口中所說的那五口疑棺。

五口疑棺以二一二的方式擺放着,中間的那口明顯比四個角的要大一圈,其他四口則是正常比例的棺材。

棺材上面有大量的古代花紋,我仔細打量發現是以蓮藤和菊枝為主,上邊是祥雲,下邊是佛坐蓮花。

除此之外,還有少量的銘文篆刻,每一口棺材最大的文字,便是處於棺材大頭正前方的那個,雖說是古體字,但還是可以分辨出是個「奠」字,但字體不像是隸書也不是小篆,只是能認出來,卻分辨不出是什麼字體。

在每個的棺蓋之上,是同樣的字體,上書是個古體「乾」,左為青龍,右為白虎,按照古人天圓地方、和左右對稱的墓葬手法,那把棺材倒過來的話,必然會在底部看到一個「坤」字。

風水上講究,乾上是為天,坤下是為地,左有青龍作護法,右有白虎來相伴,此乃順天應地宜風水。

我走到了棺材小頭,也就是棺尾的後面,發現也有字,本以為會和前面大頭的奠字遙相呼應,但清楚之後便不由地皺起眉頭,華子見我不對勁,便問怎麼愁眉苦臉的。

指了指那上面的字,我說:「沒想到這戰國墓中也有龍魂文字,不簡單啊!」

梨兒姐說:「龍魂文又被稱作天書文,它是擁有一套完整的文字體系的,《天書》就是使用了這種文字,所以從古就被推崇到了極高的位置,所以這裏出現也屬於正常。」

梨兒姐此時帶來了兩個幫手,一個名叫王軍,另一個叫胡雪旺,兩個人都是魁梧的漢子,即便後者名字裏邊帶個雪字。

王軍的性格是相當的內斂,幾乎不怎麼說話,而胡雪旺則是個警惕很強的男人,兩個人的性格形成很鮮明的一靜一動。

只是,在我們之前那麼多專業人水的面前,他們都沒有參與,聰明人都是以最好的聆聽者的身份存在。

「我們要不要開一口試試水深水淺?」華子看到棺材就忍不住要打開的衝動,或者這也是盜墓賊的通病。

胡雪旺搖頭說:「我們還是不要想着去開着幾口,張老闆不是說這些都是疑棺,作為疑棺必然有貓膩,還是不開的好。」

我微微點頭說:「根據這個墓中的風水推測是這樣,但是不排除有墓主人反其道而行之,你覺得不可能,古人利用你這個心裏就偏偏那樣做,再以其他我們看不到的方式稍作改變,死穴就變成了活墓,而且從整個古墓的結構嫁接來看,設計者必然是精通風水的同行。」

王軍看着我問:「但是……這應該不是主墓室吧?」

我點頭說:「確實不是,你有什麼建議?」

「建議不敢當,只是提醒您。」

王軍臉一紅,說:「我只是覺得在這裏不要待太久,浪費時間不說,還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變故。」

我苦笑着回答他:「不是我們不想走,而是外面已經無路可走了,通道一直就通到這裏。」

說完,我再度環顧四周,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屬於一個非常簡單的戰國墓,除了正面的有個石頭匣子之外,也就是靠在牆壁以及四個角的八盞長明燈,再也沒有將其他的事物。

根據我的推測,這裏應該會有一道暗門存在於某個地方。

華子已經去擺弄那八盞長明燈了,這是我們曾經在那座葬屍塔獲得的寶貴經驗,盜墓畢竟就是個技術活外加經驗所結合。

但是,華子把八盞長明燈挨個都轉了一圈,結果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一時間我們就陷入了僵局,這裏很明顯有其他人來過,現在那些人不見了,就證明確實有其他的暗門出口,只是一時間我們沒能找到罷了。

古人對於陵墓的設計手法,與現代人的想法大相徑庭,而且每個朝代都有屬於他們特定的手法。

我問梨兒姐有沒有想到辦法,畢竟她之前下過一個戰國墓,而且能全身而退再度到這裏來,說不定有什麼獨到的見地。

梨兒姐皺着眉頭說:「戰國墓突出一個詭異的『詭』字,當時設計的方式千奇百怪,即便是同一個諸侯國不同的諸侯王的墓葬設計也有不同,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規律可循。」

華子就着急地問:「那是什麼規律呢?」

「奇門遁甲!」

梨兒姐苦笑着說道:「戰國時期是奇門遁甲的巔峰時期,也被推崇的地位相當之高,我們就往這方面考慮,應該可以發現端倪的。」

我立即就想到了自己帶來的那面羅盤,讓王軍幫忙打着手電筒,自己從背部裏邊摸了出來,開始調整方位。

當看到那羅盤只有巴掌大小,華子就冷嘲熱諷地說:「大飛,不說我說你那個師父,他也太摳了,羅盤都捨不得給你個大的,這麼點能做什麼啊?」

我並沒有搭理他的嘴碎,用羅盤結合者我們道陵派的風水之術,再以北斗踢魁的步伐,以中間的大棺材作為起點,然後開始一步步移動起來。

口訣是:「乾行宮步二進三,坤行宮步上二進四,艮離宮必要走五步,震離宮原地轉三轉……」

聽到我念叨著這些,華子就沒好氣地笑道:「我說,你他娘下象棋呢?當頭炮把馬跳,馬走日相走田帥將老頭逛達十字街,對不對啊?」

我被他搞得有些心煩意亂,立即就罵道:「你他娘閉嘴,被你這麼一說老子全亂了。」

沒辦法,我從小就喜歡下象棋,對於這些在熟悉不過,所以華子這麼一搗亂,我哪裏還有心情去背劉天福交給我風水裏邊的口訣,已經混成了混泥土,亂成了一鍋粥了。

「現在不要開這麼無聊的玩笑,稍有不慎會死人的。」

我狠狠地瞪了華子一眼,便打算回去重新照着口訣走,但此時卻發生了非常詭異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剛剛邁出一步,腿就重新放了回去,因為我明顯注意到,那五口疑棺的棺蓋,緩緩抬了起來,彷彿被裏邊的什麼東西頂起來了死的。

那個動作很輕微,幾乎沒有聲音,要不是我注意力集中,根本發現不了,也不知道棺材裏邊的什麼東西這麼配合我,難不成是要起屍了?

隨機,我心裏就七上八下起來,而華子正背對着一口棺材站在,那距離就在一臂不遠處,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發生的輕微變化,嘴裏還在不斷冷嘲熱諷我。

「大飛,我就是隨便開個玩笑,你就亂了嗎?你這業務能力也太差了,擺明了就是學藝不精,回去你可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要不然你早晚和你那倒霉蛋師父一樣,染上什麼奇奇怪怪的病,到時候再舉不起來的話,就算是程大小姐嫁給你,她估計也會偷人。」

我微微顫顫伸手指向了華子,不斷地給他打眼色,自己的嗓子眼裏邊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此時完全說不出話來。

其實,還不是因為我目睹了王貴死亡的全過程,再加上他背後的那張猙獰的怪物臉,一段時間都成了我的夢魘。

華子愣了一下,我們兩個人合作幾年,不可能一點默契都沒有,他立即明白我的意思,瞬間就朝着自己的兩個肩膀看去。

「什麼都沒有啊?大飛,你怎麼了?」華子奇怪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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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徒兒,你看要不是你老師出馬,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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