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它現在的狀態來看,能撐過第一波九道雷劫估計都夠嗆。

自己即使冒險出手,也只能在最後三道雷劫降下之際,前面的雷劫能不能撐過去就看它的造化了。

畢竟雷劫這東西不是一般的危險,插手的過多可能會適得其反。

當雷火紫電蛟撐過了第一波雷劫之後,它的狀態已經十分虛弱了,隨即趁著中間的間隙,秦沖便急遁過去,跟雷火紫電蛟餵了一顆化龍丹,儘可能的幫助你恢復的快一些。

隨即便急忙返回,以雷火紫電蛟現在的情況,服用化龍丹確實有些牽強,但秦沖此時也別無他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可就在此時,一股五階妖獸的氣息忽然出現,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靠近。

見此秦沖眉頭不禁一皺。

「赤影,你去另外一個方向守護,我在這裏主持陣法即可。」

「是,主人。」

雖說平時交流之際,赤麟獸的語氣總是有些傲慢之態,但面對危機之際,赤麟獸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赤光一閃,赤麟獸便在秦沖的眼前消失,速度極快。

隨即秦沖一揮手,將噬靈飛天蟻也釋放了出來,派往一處大陣相對薄弱之處守護起來,而自己則是一陣掐印念訣,將佈置的偽七星天罡陣法裏面的殺招也催動了起來。

一旦那妖獸敢向陣法攻擊,立刻變回發起反擊。

「轟隆隆。」第二波雷劫開始了。

可此時秦沖已經顧不上雷劫那裏的情況,趕來的那隻五階妖獸已經開始攻擊大陣了。

這竟是一隻寒冰蟹,通體呈碧藍之色,單單是蟹殼便有四五丈大小,八隻蟹腳粗壯有力,其上更是泛出道道藍光。

其兩隻螯鉗更是巨大,剛剛那一擊僅僅是依靠其一只鰲鉗猛然砸在了禁制光幕之上,便引起了一陣劇烈的晃動。

隨即大陣之上一陣劍雨激射而出,可這點攻擊力度擊打到蟹殼之上根本不痛不癢,絲毫不起作用。

此類妖獸本就是以防禦力驚人著稱,此時秦沖佈置下的大陣,只是虛有其表,威力實在太普通了,根本就不能破開此獸的防禦。

見此秦沖索性不在陣內操控陣法了,身影一閃便從大陣之中消失,繼而直接出現在了寒冰蟹的前方。

隨即運轉龍麟訣,整個身軀暴漲至五六丈大小,如意棒猛然砸向了寒冰蟹。

秦沖此舉着實讓那寒冰蟹始料未及,再者此獸在速度上本就弱了不少,這一擊根本避無可避。

「砰!」

一聲巨響傳出,此獸直接被砸退了數十丈之遠,可秦沖這幾乎全力的一擊,仍舊沒有擊破其防禦。

可此時那寒冰蟹卻是被震住了,一時間竟然不敢再次上前,只能在原地支棱其龐大的身軀,和秦沖對峙起來。

但此時的秦沖那有心思和它對峙?

隨即便欺身上前再次發出了猛烈的攻擊,如意棒被揮舞的密不透風,破風之聲更是連在了一起,彷彿是奏起了一曲曲子一般。

蟹殼防禦力驚人,秦沖自然不再和它硬碰硬,而是專門攻擊它的八隻蟹腳,此舉果然湊效。

僅僅片刻之後,那寒冰蟹的蟹腳被秦衝擊斷了兩隻,隨即此獸便知難而退,以極快的速度退回到了海水之中。

但此獸雖然受創,卻並未就此離去,而是在水裏隱匿了起來。

這番動作自然是逃不過秦沖的神識感知,可秦沖此時也拿它沒有辦法,自己還要幫雷火紫電蛟龍護法,不可能再去追擊此獸。

見此秦沖只能返回到了大陣之中,繼續開始操控陣法。

而此時第二波雷劫已經降下了三道,雖說第二波雷劫一般要比第一波的威力強上不少,但此時的雷火紫電蛟似乎比之前的狀態好了不少。

看來那枚化龍丹真的起到了作用,見此秦沖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但事情遠未就此完結,雖然成功的擊退了寒冰蟹,但此時秦沖又察覺到了兩股妖獸的氣息出現,這一次不但有一隻五階妖獸,還有一隻六階的存在。

「轟,轟,轟。」

大陣再次受到攻擊,秦沖只能盡全力維持陣法,無暇他顧。

可就在此時,那寒冰蟹也再次露出了水面,繼續開始攻擊大陣。

這讓秦沖差點開始破口大罵,可這毫無用處,五階以上的妖獸已經具備相當的靈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並不稀奇。

本來秦沖還想在最後時刻上去幫一下雷火紫電蛟,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機會。

在這三隻妖獸的攻擊之下,大陣僅僅維持了片刻便被徹底攻破。

見此秦沖只能改變策略,讓噬靈飛天蟻來對付那隻已經受創的寒冰蟹,另外讓赤麟獸去應付那一隻海狸獸。

而自己則是變身之後,揮舞如意棒迎上了那隻六階的藍鱗巨蜥。

如此算是勉強擋住了三隻妖獸的進攻,可戰況卻是膠着起來,除了噬靈飛天蟻能將寒冰蟹死死的壓制住之外,秦沖和赤麟獸都只能和對方平分秋色,一時間難分勝負。

藍鱗巨蜥雖然體型龐大,但速度奇快,這讓秦沖的攻擊每每落空,秦沖也沒有想到,此獸竟然會如此滑不留手。

秦沖此時也無法全身心的投入戰鬥,時不時的還要關注一下雷火紫電蛟的情況,只希望它能儘快渡過雷劫,之後自己便找機會遁走。

動靜越來越大,只會引來更多的高階妖獸,甚至是其他別有用心的修士。

眼看最後一道雷劫即將降下,忽然遠處卻是傳來了一聲怒吼,隱隱有龍吟之意,隨即一股龐大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

該死,這是一隻七階妖獸的氣息。

見此秦衝心中大駭,眼前的三隻已經讓自己應接不暇了,偏偏最後關頭又出現了這麼一隻強大的存在,這讓秦沖也頓時慌了神。

可令人意外的是,這一股氣息傳來之後,之前的那三隻妖獸竟然急忙遁走,彷彿是碰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

雖說秦沖身上的壓力驟減,但他心裏明白,即將到來的那一隻可能會比之前的三隻更加棘手。onclick=”hui” 「賴兄,賴雄他們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如果他們一起來了就好了。」西風道。

「我兄長?」賴奎黝黑的臉上有一點失落地笑道,「他現在是我賴家定下來的下一任家主,怎麼可能還來這裏冒險?你想多了,西風。」

「西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志向,你還是管好自己。我看你們幾個還是趁早捏碎信符退出大會比較好。」柏星若看了一眼賴奎急忙道。

「不不不,我不退出,柏師兄,我閉嘴,我閉嘴。」西風急忙擺手。

「諸位,趁此空檔,咱們一人一顆補靈丸,補充補充。」鄢陽挨個分發了補靈丸。

然後又道:「順便把剛才得到的東西分一分,之前比較亂,所以我都收到我這裏了。」

她一手抓了一把儲物袋,另一隻手抓了許多信符和儲物戒指出來。

「你來分吧,我信你。」闞野道。

「大家覺得怎麼分好?」鄢陽還是決定聽聽大家的意見。

「我覺得吧,你就是我們的儲物袋。而且,你這進出貨物的天分也不是誰都有的。你來分,我們都信你。」何康也道。

「確實。花子的頭腦和信譽那都是萬里無一的,這點我確信。」賴奎也樂呵呵地道。

鄢陽又看了看時雨。

「花子道友,你可是我們這一隊人馬的核心,你來分配最合適。」

「好,既然大家這麼相信我,我是不會讓你們失望的。」鄢陽看了看無夏和忍冬。

他們向來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也點了點頭。

「我提議,」西風說話了,「對於信符和獸頭,我放棄接受分配,因為我自己的實力的緣故,若不是多虧了各位,不然現在早沒命了。」

「我也放棄。」柯杉也道。

「我也是……」單源和王均也道。他們都還是鍊氣期的修為。

鄢陽看了看柏星若。

柏星若向鄢陽點頭,「承蒙諸位不棄,我這幾個師弟才得以活命。我願意拿出我的一半所得,感謝大家的照顧。」

「那好。雖然大家的位置不同的,但出的力是一樣的。所以信符和獸頭,我平均分配。其他東西,我將會根據類型,按需分配。柏兄,你拿到后願意轉讓給誰,你自己做決定。」

「甚好。」眾人都同意了。

這時候,一聲輕笑傳來。

「何道友,可還記得我?」

眾人扭頭去看,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一個粉衣女子笑靨如花,她輕巧地跨過橫七豎八倒撲的屍體,向眾人走來。

是白佩嵐。

在她的身後,是一個冷臉的英俊男人——曾經消失了的白沛澤。

他倆怎麼在一起?鄢陽想了想,明白了,原來倆人都是夏河白家的。

何康當然記得,這不是當年在昆秀山上所遇見的那個女修嗎?

若不是她,他恐怕要在鍊氣期圓滿,多呆上幾個年頭呢。

但是何康是什麼人,人家女修都大大方方的,他又何必因為此事尷尬。

「道友別來無恙。」何康鎮定道。

「呵呵。」白佩嵐輕笑着,人卻不往何康那裏走,而是已經走到了鄢陽跟前,「花子道友,你也別來無恙啊。」

「這是你哥哥?」鄢陽漫不經心地用下巴點了點白沛澤。

「是啊,我剛才聽哥哥說了,你們認識。」白佩嵐似笑非笑地回頭看了看白沛澤。

「花將軍,看起來,你過得很不錯啊。」白沛澤道。

「白沛澤,你還真是沉得住氣,一躲就是這麼多年。聽說白家,除了你,還有你妹妹,其他的都被孟庭和景方殺絕了,你知道吧。」鄢陽微笑道。

當初,白沛澤在自己看來,是多麼強橫的存在啊,而且,當初他一心要殺她,現在也是。若不是他的好演技,她也不會被文淄妖君的空城計害得那麼慘。

「我豈會不知,我親眼所見。」白沛澤捏緊了拳頭,那個女人是個瘋子,你也是!你們都該死!

白沛澤眼中滿是殺意。

鄢陽也不由捏緊了劍柄,兩人直接劍拔弩張。

嗖!

一排劍氣呼嘯而來。

白沛澤巧妙地躲開了,正好暴露出鄢陽的正面。

當!

鄢陽抽劍一擋,卸去了劍氣的威勢,如若不然,她一定成了白沛澤的替死鬼。

「白沛澤!」一個左手持劍的男人,指著白沛澤道,「你總算是出現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肖寅?!」鄢陽記憶里,肖寅當年青澀的模樣重新浮現在眼前。

「哼!憑你?!今日不會再讓你逃走!」白沛澤拔劍迎了上去。

鄢陽輕嘆,用左手重新修鍊劍術的劍修,除非是天才,否則,怎麼可能恢復修為?

而即便是恢復了當年的修為,可是,當年的肖寅就是白沛澤的手下敗將呀。

白佩嵐則美目在何康身上流連。

「你不打算去幫你哥哥?」鄢陽並不知白佩嵐和何康之間發生的事,她受不了白佩嵐這種赤果果的眼神。

這女人,莫不是看上何康了?

「不用,我哥哥,厲害著呢,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對手還是一個獨臂的。」白佩嵐說這話,又看了一眼何康。

「嘖,」解藕寒看不慣了,自從她中了迷陣后,對這種邪修,簡直深惡痛絕,「你這口水趕緊擦擦吧,見到男人就走不動了是咋的,還要臉嗎?」

白佩嵐臉色一變,沖着解藕寒就來了,「關你……」

啪!啪!

擋在解藕寒前面的何康和柏星若,兩人一人一掌,將白佩嵐直接拍得倒飛出去。

「滾!」何康吼道,「給你臉,你不要。」

「你這個!!!……」始亂終棄,忘恩負義,穿了衣服不認人的臭男人……

這些話都堵在了白佩嵐的喉頭,她沒有立場說人家什麼,當時可是她要報答他的。

白佩嵐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了嫵媚的姿態,對着剛剛打了她一掌的何康拋了個媚眼,捂嘴道:「來日方長……」

噝……

眾人都望向何康的臉。

何康面不改色道:「男人嘛……」

嗷,幾個男人露出一副懂了的表情,而三個女子則一副鄙夷的樣子。

鄢陽搖搖頭,這些隊友的私生活,她可沒興趣過問。

Prev Post
消息傳到薄暮年那兒的時候,他正開着車,藍牙裏面的周子樂幸災樂禍地說着,前面的車突然剎車,他沒反應過來,車子直接就撞上去了。
Next Post
何有禮和王家家主對視了一眼,二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子不安。之前沈懷恩不是這樣說的,他說的是自己能從頭看到尾。一直看到他成功。影像突然消失,必然是出了差錯。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