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禮和王家家主對視了一眼,二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子不安。之前沈懷恩不是這樣說的,他說的是自己能從頭看到尾。一直看到他成功。影像突然消失,必然是出了差錯。

他們萬沒想到,這就是沈懷恩的算計。他得到龍脈滋養的事情,不能告知任何人。所以,才掐斷了觀戰團的影像。

賀先生和豪叔也是一臉的心中焦急,不知道現在到底怎麼樣了,若是那個該死的沈懷恩起了殺心。傅焱他們的安全有沒有保證?

「不會出事吧?」於部長轉頭問身邊的白墨宸。肉眼可見,他非常着急。

「放心吧,傅焱不是不知輕重的人。」白墨宸現在反而不着急了,他相信小火一定能安全的走下山。

現在,陣法中的人,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整個陣法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好像比之前更有肅殺之氣了。整個陣法中,縈繞着一股凌厲的氣氛。頓時人人都警惕了起來。這是來真的了!

傅焱已經看到了全部的陣法。這個陣法就是鎖龍陣的變體,並不完全是譚老書上記載的那個陣法。

想來沈懷恩這些年一直在研究,才能轉變的如此之快。可惜呀,這個陣法還是有一定的缺陷。傅焱已經看出了問題。

沈懷恩想用這個陣法困住地下的龍脈,同時又想藉助陣法中的各位大師,借他們的力,把龍脈死死的鎖在這個陣法中。

甚至妄想着要將龍脈打怕為止,這樣龍脈就會為他所用,可以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只是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即使龍脈是墜落之龍的屍體。也是有一定的脾性的。神龍怎能為你所用?即使最落魄,也要魚死網破!

如果是傅焱,這個陣法一定需要,一柄神兵利器,插在陣眼之處,將龍脈完全的定住。

還有,沈懷恩已然對這些大師起了壞心。若是這些人全部死掉,煞氣和陰氣更會激發起龍脈的兇殘之性,屆時整個港島,都會為之倒大霉。包括佈陣之人,更是會死無全屍!

沒多久,傅焱就感覺到了,地下的龍脈微弱的迴響。雖說是微弱的迴響,也足夠有力,直震得人整個胸腔都發麻,想要咳嗽,足可見龍脈的威力之大。

想來是鎖龍陣起了作用,龍脈的餘韻在地下不斷的翻湧起來。一剎那,彷彿天地傾覆,陣法之內劇烈的抖動起來。

傅焱彷彿能看到,白龍留下的微弱氣息,慢慢隨着晃動而弱化。整個白龍已經穩不住身形了。逐漸變成了透明。

傅焱看向眾人,沒想到R、T兩國的人,實力不俗。再看着苗淼淼和晏樓的身形,已然穩不住了。

沒過一會兒,白龍的氣息就變得更加微弱了,弱到傅焱也感受不到龍脈的氣息了。

傅焱心道好險,若不是自己收了白龍的龍珠,白龍還將一身的修為傳給了小黑龍。現在自己這一票人豈不是危險了?

沈懷恩心中納悶,為什麼會這樣?反應應該很大很好才對?現在陣法里的人,沒有一個受傷,就連最弱的那兩個也穩住了身形。

沈懷恩再也感受不到龍脈的氣息,龍脈好像瞬間就消失無蹤了,難道是這個陣法把它嚇跑了嗎?早就聽說龍脈很靈,沒想到這樣難馴服。

馬三元在一邊也非常焦急,這是怎麼了?陣法沒有成功嗎?顯然兩人都沒想到,會是這種情形。

同時倆人心裏清楚,陣里的大家,都不是傻子,尤其是那個叫傅焱的。現在龍脈消失不見來,那整個陣法就要繼續變下去。若是讓陣法中的人出來,那倆人也活不成了。

但是沈懷恩並沒有死心,他試圖再次催動陣法,喚醒沉睡中的白龍。只是推動了三次、四次、五次……都沒有任何回應。傅焱在自己的位置,看着他的動作。心裏覺得這個人很可笑。

沈懷恩試過很多次之後,已經毫無辦法,龍脈沒有任何回應。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就地打坐,試圖感應龍脈的去向。之前還非常強勁的龍脈,這時候好像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沈懷恩跳出陣法周圍,快速跑到了太平山的最高處,他俯瞰整個龍脈,也不得不承認,龍脈已經感受不到一絲的氣息了!

傅焱卻感覺到了,整個的龍脈都進入了深深的地下,這是白龍為港島做的最後一絲貢獻了。

沈懷恩的野心必定會破滅。傅焱一秒嚴肅,她做好了準備。若是這個陣法不成功,那麼沈懷恩,接下來要對付的一定是譚老,還有陣法里的所有人。這個機會非常好,他不會放過的。

沈懷恩從太平山的高處下來,直接走到了馬三元身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兩人嘀咕了一會兒,迅速改變了戰略。

既然陣法已經不成,那就不能讓今天的交流大會落在地上,兩人既要奠定自己,在港島風水師協會的地位,又要把這幾個人扼殺在陣法中。

倆人商量好對策,就準備行動了。 不過迪恩也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多半是沒戲的,西格莉德幾乎毫不掩飾她就是在【命運大轉盤】上做了手腳的事實。

或許不是什麼太干預比試公平的小細節,但在這個範圍內,多少能進行一定影響是肯定的。

她既然說會有驚喜,那最終無事發生的可能性,就幾乎等於零。

西格莉德笑而不語。

事實上,迪恩沒猜錯,那些審查員也沒質疑錯。

她確實在【命運大轉盤】上做了一些小小的手腳。

能夠讓這場比試變得更加有意思。

不然若是抽到了強對弱,戰士對輔助的情況,還有什麼看頭?

她這點小手腳,不僅能夠讓勝者更好地發揮實力,達到他們展示自身優勢的目的,也能讓敗者輸得更加體面和有尊嚴一些,參賽者得到了好處,而觀眾和審查員,同樣獲得了更加滿足的觀戰體驗。

既然是皆大歡喜的好事,西格莉德認為,一點點黑幕還是有它存在的必要的。

至於為此而承受的污名,她可以大度地當自己什麼都沒有聽見。

帶着看好戲的表情,西格莉德向迪恩和提摩西道別,走出了房門。

露西和羅南還沒來得及行禮,就被她拉住,又拎了起來。

在兩名學徒的注視中,西格莉德原路返回,越過走廊上的玻璃窗,朝前走去。

也就是在她越過玻璃窗那一刻,身後的露西和羅南親眼看到,一片停留在窗外花叢中的彩色蝴蝶,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般,從窗戶中飛回,落到了她的褲裝上。

然後在頃刻間化作華麗的裙擺,將西格莉德包裹了起來。

只是幾步的功夫,她就重新變回了高貴優雅的公主殿下,奇幻的景象,帶給了兩個孩子巨大的視覺衝擊。

他們捂住嘴巴,儘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驚呼的聲音,兩雙眼睛卻瞪得溜圓,裏面滿滿的都是震驚。

而身為當事人的西格莉德,卻連走路的步伐都沒變過。

迪恩沒看到這堪稱「變身」的一幕,他在處理完比試的一些相關事宜后,就回到了選育屋。

也不知道是不是明天的比試太重要,這一整晚,迪恩都有些心神不寧。

半夜睡覺的時候,更是輾轉反側,好不容易才捕捉到了一絲睡意。

這種半夢半醒,怎麼都不踏實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迪恩終於知道那股不安,或者說是期待和不安混雜着的感覺,是從哪裏來的了。

「喏喏喏!」

先察覺到不對的,是睡在迪恩身邊的卡娜。

它被巨大的能量波動和心頭古怪的感覺驚醒,剛一睜開眼,就發現一旁的迪恩身上,不知為什麼,竟然開始發出紫色的光芒。

這光芒遍佈迪恩全身,彷彿在流動着一般,投影在牆壁和天花板上,狀若紫色水波,把整個環境都烘托出了一股神秘又夢幻的氣氛。

卡娜卻顧不得欣賞「燈泡迪恩」的表演,它直接撲到主人身上,扯開了他上身的睡衣。

略添了幾分肌肉的身軀上,滿是紫黑色的古怪圖紋,卡娜看了兩眼,確定這不是迪恩身上原本就有的東西后,毫不猶豫地揮起爪子,給了他兩下。

清脆的爪擊聲響起,迪恩吃痛,終於睜開了卡娜好言好語,怎麼叫都一直閉合著的眼皮。

「這什麼東西……」

一睜開眼就被紫色的光芒晃得一陣眩暈,迪恩眯着眼,緩緩坐起身,剛想打開燈一探究竟,身體就僵住了。

他先是注意到了自己被粗暴扯開的睡衣,走神了一瞬后,才看見那些紫黑色的圖紋。

這顯然不會是卡娜半夜起來給他偷偷紋了身,迪恩第一反應是有人對自己做了什麼手腳,腦海里立刻飄出了一串陰謀論。他面色凝重地伸出手指摸上去,剛看了一部分,那圖紋就消失了。

像是沉進了他的皮膚深處一樣,眨眼間的功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迪恩有點摸不著頭腦,然而沒等他疑惑太久,下一瞬,他整個人就栽倒在了床上。

「喏?」

卡娜緊張地看向迪恩,伸爪摸了過去,卻發現這人渾身燙得厲害。

溫度高到連它都覺得有些受不了。

人這麼個溫度,是會變傻的。

卡娜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峻性,它抓着氣球飛起來,打算把樓下的學徒們叫醒,去給迪恩請醫生,然而還沒飛出半米遠,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牽引感。

卡娜愣了一瞬,沒來得及反抗,就被重新拉了回去。

它落在迪恩的枕頭旁,露出了懷疑寵生的表情。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有那麼古怪的感覺?

彷彿天涯海角,不管有多遠,都能感覺到迪恩的呼喚……

……怪肉麻的。

卡娜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而一旁的罪魁禍首的迪恩,卻是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做到的,只是倒下的那一瞬間,突然有了種奇怪的感覺。

這些古怪變化發生的緣由,也隨之浮現在心頭。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等待之後,「場」與「場」之間的磨合,終於要得出一個結果了。

時間點卡得非常巧妙,剛好是在家,即將和魔導士進行比試之前,能夠在這個時候完成,絕對是件好事。

迪恩興奮都來不及,自然不會幹涉。

而這個最後的過程中,卡娜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真要讓它跑了,才是無法挽回的損失。

用眼神向卡娜表明了自己對它的需要,迪恩確認它不會再輕易離開后,才沉下心來,靜靜地體悟身體的變化。

他的身體,正在以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發生著某種變化。

迪恩能感覺到充沛的能量在身體中流淌著。

在這股力量的影響下,小藍甚至直接被逼出了他的身體,在半空中轉了好幾個圈,才勉強定住,小臉上寫滿了茫然。

然而此時的迪恩卻沒心思去關注它了,因為就在小藍身後,那些許久不見的黑色線條,正從卡娜的「場」中緩緩浮出,與困擾了迪恩好幾天的紋章一起,在半空中,交織出一個新的圖案。

書閱屋 袁術的眾叛親離,在陸羽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袁術之所以能崛起,一方面,靠的是袁氏一族的底蘊與名聲。

另一方面,這就要歸結於袁術的「海納百川」。

可以說,在袁術眼裡,只要是兵,只要你們肯投奔,那別管以前是作姦犯科,還是殺人放火,一切都不是問題。

甚至…還可以讓你們繼續作姦犯科,殺人放火!

便是為此,在袁術的陣營中,隊伍極度雜亂。

有原本是黃巾軍來投奔的,有原本是賊寇來投奔的,也有原本是地方豪強帶著幾千莊戶就來投奔的,更有數不清的慣犯…

說白了,這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賊寇之眾。

而他們投袁術的目的是什麼?

改朝換代?錯了!

一群賊寇哪裡會有改朝換代的崇高理想,他們不過是想要背靠袁術這棵大樹,繼續的為非作歹,繼續的殺人放火、作姦犯科。

根據古籍文獻的記載,正是因為袁術這位「淮南破壞王」對麾下隊伍的「兼容並蓄」、「海納百川」,整個江淮一代,秩序早就徹底崩壞了。

百姓們食不果腹,寒不能衣,氣不敢言…

早就是民怨沸騰。

而袁術手下的這些賊寇組成的軍團,與黃巾軍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順風浪,逆風投,對付弱小的百姓猛如虎,真的與強大的對手對壘,那怯弱如白兔!

如今,陳國一戰,袁術吃了大虧…

局勢從順風轉為了逆風,袁術麾下這群賊寇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

各懷鬼胎…甚至不乏想要換一個更靠譜的主子的。

可以遇見的是,唱衰他的不在話下,真等到曹操與袁術,天子與偽帝的大戰開始,袁術麾下的百官怕是已經跑的差不多了。

眾叛親離,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便是為此,陸羽琢磨著…還可以再等等。

陸羽這邊想的很多,曹操卻是因為那「眾叛親離」四個字頗為敏感。

「陸司農,你且看這個。」曹操從案牘上取出一封竹簡,緩緩展開,推到陸羽的面前,「這是彭城發來的急件…」

陸羽定睛細看…

竹簡上的內容不是別的,而是袁術集結了七路兵馬,打算向徐州下邳城動兵。

這…

看到這兒,陸羽有點懵逼?

要打也該去打陳國呀?

放著這麼一處進可攻、退可守的戰略要地不打?怎麼偏要去打下邳城了?呂布吃他袁術家的大米了?

接著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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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它現在的狀態來看,能撐過第一波九道雷劫估計都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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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墨川眼看着那輛車,居然沒有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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