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嘀嗒~」

突如其來的雨滴將人們的慶祝打斷。

果不其然,只用了短短的幾十秒,小雨滴就變成了傾盆大雨。

慶祝時又有幾個人會攜帶雨傘,沒有辦法,人們只能四處逃竄去尋找可以遮雨的地方。

最好的選擇當然是回家,可是萬聖節的慶祝源頭在於互動,若是一走了之,那麼今年的慶祝就只剩下了遺憾。

慶祝還是要慶祝的,於是乎人們想起了廣場上宇恆搭建的雨棚,儘管最初沒有人看好,但此刻無疑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

當人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廣場,他們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住了。

在大風中,諾大的雨棚被牢牢地固定在地面,無論怎麼看都沒有一絲動搖。

這還真得虧宇恆的小心翼翼,原本搭建雨棚的師傅並不建議將地基打這麼牢實,但在宇恆的強烈要求下,師傅也只能根據按部就班。

如果說雨棚外表看起來震撼,而在其中的建設就格外令人感動了,雨棚內應有盡有的道具幾乎讓人們看花了眼。

不得不說,某寶的貨源種類確實多,這不,讓原本屬於國外的萬聖節多了一絲中國味道。

陸續趕來的人們身上已經被雨水打濕,為了繼續加入慶祝的party,他們只能在宇恆這邊再買一套新的服飾和頭套。

宇恆給出了價格還比較公道,他並沒有趁火打劫,畢竟擺攤的初衷只是為了完成任務。。 「顧傑,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們兩個都已經有了……已經這樣!你一直告訴我,不想讓外人知道這些。你會娶我的,今天晚上也是你約我來的。

我怎麼會知道屋子裡有其他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對你的愛是那麼深,那麼全心全意。顧傑,我太心寒了。」

這是要一條道走到黑。

的確。

趙茹陰謀被揭穿之後,趙茹也意識到這一次丟臉丟大了,眾目睽睽之下,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掩蓋不了。

那麼她想要用平和的辦法,造成她和顧傑的既定事實已經不可能。

她沒忘記上一次江詠梅和羅士信,不就是這樣最後結婚了嗎?

有生產隊長在那裡壓著。

兩個人即使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不是也好好的做了夫妻?

沒看見江詠梅和羅士信,現在小日子過著好的呢!

人家兩個人現在在生產隊里有自己的小窩,每天羅士信和江詠梅下工之後,那是親親熱熱的回去。

以前還看見對方各種不順眼的兩個人,現在還真像一對親愛的小夫妻。

既然別人可以,那麼自己也可以。

如果只有用這種齷齪的手段得到顧傑,趙茹在所不惜。

再說了她現在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即使顧傑恨她,也必須把顧傑和她拴在一起。

只要兩個人結了婚,她以後會想辦法慢慢的扭轉顧傑對自己的看法。

可是現在的當務之急,必須把這件事造成既定事實。

沒人說話,不過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顧傑的身上。

顧傑還沒說話,劉斌開口了,在他的心裡事情的真相他當然知道。

就是用屁股想也能想出來,今天晚上這件事不就是趙茹想鑽了顧傑的被窩,造成這種事情嫁給顧傑。

這怎麼能行?

自己的嫂子人選早就已經是江小小,誰不知道顧老大最喜歡的就是江小小,沒看這兩個人現在已經有點兒水到渠成的樣子。

結果一扭頭,這個爛人居然使這種下作的手段,想要拆散自家顧老大和江老大。

這哪能行?

劉斌那是跳出來。

指著趙茹鼻子罵道。

「行了,趙茹,別在那裡裝了。我們顧老大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的,我們顧老大平常連話都不願意跟你多說一句。看上你,還和你有了首尾?

你什麼時候能和我們顧老大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你先說一說?平常我們顧老大在知青點兒都是和我們住在一起。你還是算了吧。我們顧老大平常上工,下工都是我們兄弟一起。

你說這種謊話的時候,也得有人信。」

趙茹怒瞪一眼劉斌,「這是我和顧傑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人少在那裡說話,我告訴你,我和顧傑之間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扭頭看著顧傑,「顧傑,我已經和你有了肌膚之親,你如果不娶我,我就立刻去死。」

這是威脅,顧傑要是不娶自己,她就徹底把顧傑搞臭,現在已經開始往由愛生恨的路上走。

劉斌呵呵大笑,指著趙茹。

「是啊,不是我可以想象的!我就知道今天晚上我們顧老大可沒約你。你想去死?威脅誰啊?你要真說你和誰有什麼肌膚之親,那我真要說道說道。

你今天晚上你和很多人都有肌膚之親,你看看剛才你脫光了衣服要鑽我的被窩。咱倆怎麼說也算是有了肌膚之親,你看看你現在衣服也沒穿整齊,就縮在李偉的懷裡。

李偉也是個大男人,要說肌膚之親咱們可都有了,那你該嫁幾個男人啊?一女嫁三夫?」

這話引得所有男知青哄堂大笑起來。

趙茹又羞又憤。

「你……劉斌……你……」

李偉不得已只好維護趙茹,再怎麼樣,也不能看著趙茹這麼丟臉。

急忙從炕上拿起一件衣服給趙茹披上。

「劉斌,別太過分,到底是一個女孩子,這事情咱們都不清楚真相是什麼,你不要光為了維護顧傑,就抹黑趙茹,也許事情並不是咱們想象的那樣呢?」

卻沒想到他一說這話,把劉斌給激怒了,上來就給了李偉一拳。

趙茹被嚇得倒退幾步,急忙去搶炕上自己的衣服,這會兒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再這麼下去,丟的臉就更大了。

李偉根本沒有想到,劉斌會打自己,論體格他不是劉斌的對手,直接被人摁在地上一拳右一拳。

「你還有臉說,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算哪顆蔥,你敢冒出來?你們大傢伙兒看看,就是這個混賬玩意兒,道貌岸然,居然站在這裡還敢辯解。

你和趙茹狼狽為奸,搞什麼陰謀詭計,當老子們不知道?今天假裝好心好意給顧傑送來一杯茉莉花糖水。顧傑喝了之後就犯暈,就是因為顧傑犯暈,才特意把我們倆找來了。

總覺得這事情里有什麼陰謀詭計,讓我們給顧傑作證,多虧我們來了,要是我們沒來,你們大家想一想趙茹後面進來想幹什麼?你們大家想一想。

如果趙茹真的和顧傑有什麼,至於夜半三更,讓人騙著顧傑喝一杯摻了安眠藥的茶葉水,然後自個兒鑽被窩,這就叫做兩情相悅。

你他娘的騙鬼呢!老子要是信了你的話,那才有鬼。一看你們倆這德行狼狽為奸,肯定沒幹什麼好事兒。肌膚之親?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肌膚之親啊?

要不然你能為了這個女人做到這個份兒上?」

還別說劉斌這麼炸呼的一句話還真說到了真相。

所有人都看到趙茹的臉色都變了。

李偉想要辯解,可惜這會兒早被劉斌打的連話都說不出來,這個時候趙敏小聲的嘀咕。

趙敏怎麼來的?

當然是有知青已經到隊里去通知生產隊長,生產隊長帶著人一上來動靜這麼大,全生產隊的人自然知道,一聽動靜立馬就上來了。

趙敏一聽說是趙茹這邊出事兒,自然想知道最後的結果,要知道趙茹最後的結果關係到自己以後的生活。

無論趙茹最後嫁給了誰,只要能趕緊讓趙茹嫁出去,那麼就能絕了胡朝陽的心思。

。 顏紹凜先開了口,卻是對權佑錫說的,「聽說你家最近逼婚逼得緊?」

「你聽誰說的?」權佑錫眉間閃過一絲不耐,似乎對這個話題煩透了!

顏紹凜見狀卻是不厚道的笑了。

「還能是誰?當然是我那親舅媽,自從和權家有了聯姻關係。整天盼著把我那個表妹嫁過去,這不,小表妹剛一成年,我舅媽就四處張羅,生怕你們權家對婚事反悔!」

權佑錫捏了捏眉頭,一股戾氣從身體迸發出來,恨不得將人燃燒殆盡!

陸厲寰微微勾唇,並不作聲。

「我真是服了我爸我媽了,當年為什麼要定這個娃娃親,還非要我娶這丫頭不可,權佑宸不行嗎?他不是權家子孫?」權佑錫一想到這門婚事,腦袋頭大了,恨不得鑽進軍營里一輩子都不出來!

他就算是去搞基,也不要娶那個醜女!!

「佑宸他多機靈呀,一成年就跑國外去了。」顏紹凜取笑道。

權佑錫一聽,心裡更煩了,拿起酒杯一股腦喝進去了,喝完哐當把酒杯放下,「兄弟們不能眼睜睜看我被豬拱了吧?出點主意?」

顏紹凜擺擺手,「我不行,那好歹是我表妹,我帶頭算計她總歸是不好的。」

權佑錫將希望寄托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陸厲寰。

「陸大少!!未來的陸大總統!!你倒是說話呀!」

陸厲寰輕笑,「你要不先斬後奏,找個人先把婚結了,你家還能強逼著你離婚不成,再說了,你這是軍婚,不能離的。」

權佑錫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沒想過嗎?我哪找這個人去?」找到一個還是個不識好歹的死丫頭,他權家大少爺是缺女人的人嗎?休想他再回去求她!

陸厲寰不置可否。

顏紹凜皺眉道:「不至於吧,我表妹不就是胖點,黑點,臉上有塊胎記,性格悶葫蘆嘛,你就當娶個佛像回家供著,反正像咱們這些人,婚姻自己都做不了主的,怎麼也是娶,又不是讓你和她相親相愛。」

權佑錫知道他的話說的在理,可是他心裡就是過不了那一關,自從年少無意間瞥見過那人一樣,又知道她是他未來的妻子,嚇得年少的他一夜沒睡著,直接嚇出心理陰影!

他要是娶了那個母夜叉回家,估計今後硬都硬不起來了!

權佑錫的慘樣徹底逗笑了陸厲寰,他低低的笑,笑得太不厚道!

「這樣吧,最近我要去一趟零置防空洞,最新一批實驗成果需要檢驗,你跟我去檢查一下,趁機散散心?」

「對呀,我怎麼忘了,厲寰你現在幫你伯父代課,手底下都是年輕貌美的小姑娘,給咱權少爺找個乖巧聽話又長的好看的。」

顏紹凜旁邊的美女甜膩的說道:「顏少,我不好看嗎?」

顏紹凜冷蔑一笑,根本不把這種貨色放在眼裡,他們這種人都知道,玩樂是玩樂,帶回家的哪怕只是情婦,乾淨的美人也是一大把的,夜場的女人,連上他們床的資格都沒有!

陸厲寰聞言蹙眉,「別動那些學生的主意!」璇風瓑浼氬啀璇.. 黑衣老者靜靜的等在亭子外,不敢打擾女子的雅興。

一曲奏罷,餘音裊裊。

「衛大人。」

黑衣老者連忙上前,態度恭敬。

蒙面女子用白色的絲綢,輕輕的擦拭著纖細的玉指,漫不經心的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她的聲音十分悅耳動聽,彷彿一隻美麗的鳥兒一般。

「平遷港拿下了,但是卓星海……被人救走了,孔熙也被人殺了。」黑衣老者道。

「誰這麼大本事?能從你們的手裏把人救走,太陽城的正道高手,應該來不及救援才是吧。」

妙齡女子微微詫異,但是並不發怒,反而似乎是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笑容。

黑衣老者連忙道:「不是太陽城的高手,而是幾個正道的年輕後輩,其中為首的那個,自稱是玄陰劍派真傳弟子謝元甲,但是根據我們的查實,這個人根本不是謝元甲,他的真實身份,是邱靈子得意弟子葉青陽的兒子,葉康。」

「什麼,葉康?」

得知自己的屬下失利,蒙面女子沒有絲毫動容,反而在聽到葉康這個名字后,臉上露出笑意,道:「哈哈!真是個讓人意外的小子,短短几個月時間,竟然已經能夠殺得了孔熙了。」

黑袍老者的面色有些古怪,怎麼看對方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孔熙的死而有一絲的悲傷,反而因為聽到了葉康擊殺了孔熙的事情,而十分開心?

「根據玄陰劍派那邊傳遞迴來的消息,這個葉康,年紀輕輕,心力等級就達到了玄境,後來更是領悟了劍意,修為突飛猛進,我怕長此以往,他會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大人是不是要早做打算,把他除掉?」

黑衣老者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除掉,為什麼要除掉?葉康可是聖女的兒子,又是武林新秀,他遲早要加入我教的,除掉他幹什麼?」妙齡女子擺了擺手,讓黑衣老者打消念頭。

「屬下是擔心,這葉康不會如諸位大人所想的那般,那麼容易就歸順我教。」黑衣老者不敢爭辯,只能說出自己的擔心。

「這個不用你操心,你現在要做的,是怎麼給我想辦法,怎麼儘快地除掉那個卓星海,有他坐鎮太陽城,我們的軍隊很難攻下這座堅固的城池。」妙齡女子冷冷地道。

「可是,現在卓星海已經進入了太陽城,被重兵保護了起來,現在想要殺他,難如登天。」

黑衣老者面有難色。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暗殺,下毒,策反,都可以,我要的是結果。在太陽城的暗哨,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了。」說完,妙齡女子也是拿起了她的古箏,向著院子內側走去。

「我負責的行動,從來還沒有失敗過。上次一夜之間滅掉極火宗,別人都以為我做不到,可我卻做到了。你們這些人,可不要給我開這個不好的先例。」

「我只給你十天的時間。接下來,要是誰再敢出岔子,我就把他交給蠱雲天處置。」

妙齡女子雖然走遠,但她的聲音,卻是清晰地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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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強像是才反應過來,連忙搖頭,隨後又欲言又止,頗為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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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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