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安悅滿臉狐疑。

這楊真瘋了吧?看地圖看地圖,突然間就大叫起來,把人嚇得夠嗆。

「你看!」

既然現在安悅和自己在一起,那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楊真也沒有必要藏著噎著,用手指著地圖上的軍事要塞:「你來看,從這裡到這裡,是一條直線,對不對?」

楊真的意思是,從軍事要塞到黑鐵火樹森林。

安悅嗯了一聲,還是不解。

楊真又指著荊棘森林,然後一路移向黑鐵火樹森林:「從這裡到這裡,也是一條直線,對不對?」

安悅眉頭一亮,似乎懂了:「你的意思是說,從軍事要塞前往黑鐵火樹森林,與從荊棘森林前往黑鐵火樹森林的距離相差不多?」

「對!」楊真笑道,「所以,只要咱們在天黑的時候出發,前往黑鐵火樹森林,或許咱們的速度,還能比其他人要快!」

「如此甚好!」安悅也差點驚呼出來,但還是壓制住了聲音。

「收起來吧!」楊真先把地圖收了起來,然後又從安悅手中接過靈石,一併收了起來。

山洞,再次變得昏暗起來。

可安悅擔心道:「楊真,你說咱們此次沒有來得及回去上交荊棘靈果,這第一個關卡的成績會不會作廢?」

。 士兵們在隧道中找了許久,雲葵調息了一下自己的法力,才從地上站起來。只是她的傷太重了,即使站起來視線也是模糊的。

「這裏面好像是空的!」

雲葵聽到士兵的喊聲,立刻向聲音源頭跌跌撞撞的走過去。

那士兵所說的位置,就是剛進隧道的石壁上,上面和其他的石壁並沒有什麼差別。只是士兵一點一點敲石壁,聽出聲音與其他的不同,裏面像是空的。

雲葵也聽了一下,得到的結果也是一樣。因此她抬起手,對着牆便是一掌。果然,在石塊落下來后,一個四四方方的機關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鐵制的機關鑲嵌在石壁中,一共有四個符號,看似是要轉動上面的符號,與下面的符號結合在一起,才能有機會找到陣眼。可如果錯了,恐怕他們真的會死在這裏。

「這些都是什麼符號?」

就在此時,蛟北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它剛進來便聞到很重的血腥味,還有鳳凰的叫聲和撲騰聲。因此十分擔心雲葵的安危,直徑往裏跑。

它的叫聲很快傳到雲葵的耳朵里,雲葵滿臉疑惑往後方看去:「蛟北?蛟北怎麼來了?」

蛟北的身影由遠到近,它一下子跳到雲葵的懷裏:外面打起來了,繞月去支援傾皇了!

聽到蛟北的話,雲葵緊蹙濃眉:「那國師呢?」

蛟北:國師在洞窟裏面,應該不會受到外面的影響。

雲葵沉了口氣,扭頭看向面前的機關,想要趕緊破了陣眼,去支援冶伽。

「雲葵小姐,這機關上的符號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意思啊!」

「是啊,謹慎起見,還是先想想辦法,怎麼……」

雲葵俯下眼帘:「就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們也只有這一個選擇了!那六隻鳳凰,我們根本傷不了它們。而且它們也不受我的控制,所以……別無選擇!」

聽到雲葵的話,蛟北抬眼看向那些符號,莫名覺得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雲葵着實有些驚了:「你見到過?在哪兒見到的?你不一直都在山裏嗎?

蛟北:我……好像是在國師的書里見到過。

「國師的書里……國師以前是伏淵國的人,或許知道些什麼!」

蛟北:我想起來了!

「嗯?」

蛟北:國師有一本書里專門寫着伏淵國各種機密暗號,這種暗號只有皇室才有。好像是國師以前出使伏淵國的時候,從帝宮裏拿出來的。

聽到這話,雲葵心中立馬燃起希望:「那這四個符號是什麼意思?」

蛟北埋下頭,仔細在腦子裏回憶著當時那本書上畫的,然後想着當時冶伽都說了些什麼。

雲葵撇著嘴瞧著蛟北:「你到底能不能想起來?」

蛟北:我正在想,你催什麼催!

見蛟北發火,凶神惡煞的模樣,雲葵心裏也是十分無奈。而她身後的一眾士兵見她跟妖獸對話,真是一愣一愣的。他們雖然一直都知道雲葵有控制妖獸和跟妖獸對話的能力,但是卻沒想到竟然如此順暢。

過了許久,蛟北才道:生和死!

雲葵眨巴了兩下眼睛:哪個是生哪個是死?另外兩個是什麼?

蛟北咬咬牙:忘記了!就知道這個是生,這個是死!

她抬眼看着上面的符號,看向蛟北指著的兩個,一個符號在上面一圈另一個符號是在下面一圈。

那麼也就是說,只要不是死,是不是就可以破了?

如今情況緊急,她們還要趕去支援冶伽,而且外面打得熱火朝天,也沒辦法再耽擱:「那就姑且一試吧!」

「雲葵小姐!」

隨着她的用力轉動機關,裏面洞窟里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就像是蓋子一樣,那機關直接將洞窟頂打開了。外面的光亮頓時充滿了整個洞窟,而那些鳳凰,竟然在一瞬間回到枱子上,變成石雕。

「對了!」雲葵細眉緊蹙,從地上站起身。

「鳳凰變回去了!我們趕緊走!」

士兵扶著雲葵接着往前走,再一次來到洞窟中。正在他們接着找洞窟中的其他機關時,六隻鳳凰又有了變化。這可將他們嚇得不輕。

一個士兵直接就將雲葵抱了起來,然後跟着其他人衝進隧道中躲避。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雲葵着實有些驚了。

躲到隧道中,士兵將雲葵放了下來。她走到隧道口,抬眼望着洞窟里鳳凰的變化。

只見鳳凰的額頭處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接着在它們的正中心匯聚成一團金光。雲葵愣了一愣:「這就是陣眼?」

。 見幾名護衛埋下腦袋不說話,竇亥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脾氣上來卻又不知道該往哪裡撒。

他其實也知道他們有來找自己稟明情況,但是那時他只顧忙著去接待那些還沒安排人去請,自己就到了的皇子皇女,哪有功夫管龐雜的事情。

現在再來看,這件事,每個地方都透著古怪。

「喂臭道士!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默默忍怒思考一陣,竇亥拿眼睛瞅了瞅常年跟在自己身邊的幾名副將,別人他不敢說,但這幾人出生入死,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他再清楚不過。

就算他們真有膽子要做些什麼,也不會有那個腦子。

一圈下來,能把公主那小丫頭片子都算計在裡面,還真發揮了作用……軍師褚嚴倒是有那個能力,但他犯得著為了這麼個臭道士大動干戈?

褚嚴要整這人的話,又幹什麼要本將軍將人帶著一起?

隨便在哪個犄角旮旯就能一刀子將人解決,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現在這樣,純屬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不是竇亥自己身邊的人,那究竟是誰做的,就很明顯了!

李安聽到竇亥冷靜下來后,毫不拐彎抹角的問題,也是有些愣了愣,「貧道……貧道不知將軍這是何意……」

「不知?」

竇亥玩味地笑了笑,「你有什麼不能實話實說的?本將軍看起來很傻是嗎?」

「……」

竇亥前言不搭后語,把李安聽得越來越迷糊,心想你傻不傻跟貧道說不說、說什麼之間,有必然的聯繫?

但李安稍微捋捋,發現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於是鄭重道:「就貧道來看,將軍您的確有一點憨相,不過您不必自慚形穢,傻人自有傻福,太精明了自有精明人的煩惱!」

竇亥被李安這句話氣笑了,一巴掌拍他腦門上:「你自己現在啥情況,你看不明白嗎?本將軍是在問你長相的問題?」

其餘幾個部下也是很無語,都用憐憫的表情把李安望著。

望一望然後咂嘴兩聲搖頭,那模樣似乎在說,嘖嘖,長得倒是不賴,人模人樣的,可惜了,是個傻子!

「貧道現在什麼情況?不就是被你們胡亂抓綁起來了嗎!

雖然你們都是些武夫,八成懂不了什麼,只知道靠蠻力打壓,但想置貧道的罪,也得拿出證據才行!

說貧道意圖不軌,貧道做了什麼?公主可受到傷害了?又是否丟失了什麼財物?」

對於李安一連串的問題,竇亥他們還沒回答,喬今秋先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他一通,這人真的只是有時候看起來聰明,腦子長在脖子上,跟沒有似乎沒什麼兩樣!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可能是李安故意在裝傻。

畢竟竇亥和那姓褚的朝夕相處,他如果不信任褚嚴,又怎麼可能把人帶著來天池?

萬一褚嚴暗中使些手段搞破壞,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可如果竇亥暗指的不是褚嚴,那他明裡暗裡想表示的……

喬今秋總覺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忽閃忽閃,讓她感覺很不對勁,但一時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奇怪。

似乎能看到某個真相在自己眼前晃啊晃,卻總有一層陰影,讓她不僅視線模糊,就連神智都開始紊亂不清……

強行放空自己的思想,喬今秋從頭開始梳理:

因為木原山城城主被抓,原本要去城內尋馮煙煙接替她父親幫助完成交易的劉孟齊,不得不改變計劃直接來天池尋另一個叫魏商的司馬繼續交易。

所以他們就在馮煙煙一行人的指引下,也從高禾的城北境出發一路來了天池;

可巧的是,竇亥他們作為鎮守北境的邊將,因為要送公主李瑩來和親,雖然走的可能不是同一條線,卻與他們幾乎同一時間抵達天池再到鄄城;

而潛伏在竇亥身邊的恭親王屬下褚嚴,也在其中……

褚嚴能將劉孟齊、太子他們的情況了解得那麼透徹,知道馮司馬被殺,知道劉孟齊他們中途改道直接往天池來了,卻不知道那馮司馬還有一個女兒?

即便一開始不知道,劉孟齊緊要任務在身,卻莫名其妙往木原山城去,他們不會想要查明?既然查了,會查不出具體是怎麼回事?會不知道馮司馬真正的死因?會不知道殺死馮司馬的,就是我?

還有李安高也,因為劉孟齊並他兩個義子做的那些事,同他們周旋良久,既然查,會不知道高也李安幾乎一直在一起尋找某些事情的真相?是可能會使自己一方的計劃功虧一簣的極危險的存在?

明明知道,卻還任由他們順利離境跟到天池來?

所以整這一出,果然不是為了確認李安心向哪邊,的的確確是想借別人之手將他除掉?

可李安不是恭親王的兒子,是他們的小主子嗎?他們為什麼要殺他?

難道,那三姓之人,竟連為恭親王賣命,也是假的?

不在高禾境內動手,是因為有被識破的危險?

所以才會這麼勞師動眾地設下圈套,讓李安死於別人之手?

可是,那三姓之人,怎麼就確定能達成自己想要的結果!

說到底,他又怎麼確認自己所在的送親隊伍,能與我們在同一條路上相遇,然後還毫無懸念地一路同行到鄄城,一起住在這鴻臚寺里……

「說來,如果當時,不是元岑說恰巧在行進的隊伍中,看到了一個和自己的弟弟元冒長得有五分相像的人,我是不可能聯想到,那三姓之人也在其中的!那也就不會有後續的這種種種種!

而且當時天那麼黑,還下著雪,元岑是對自己的弟弟有多大的執念,才能從車隊人流中一眼就將人認出?

如果是長得一模一樣,還好理解一些,可只憑五分的相似,他就做出那樣的判斷,未免有些牽強!

再者,普通來說,如果真的意外認出了自己尋找多年的親人,一個人下意識的反應,不應該是追上去先做確認嗎?

為什麼會在根本沒有確認的情況下,就將事情告訴別人?還那麼……鎮定?

這樣一看,元岑能注意發現到『褚嚴』,就顯得不太尋常了!

當然,也不能排除那種巧中之巧的情況,可比起巧合,我倒更願意相信另一種可能……」

。 仇暮月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嘴角露出一抹惡毒的笑。

柏輕音,縱使你有通天手段,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活。

「事情怎麼樣了?」

魏治洵看着自己的手下,從宮裏傳出娘娘流產,他的眼皮就一直再跳。

這件事情不簡單,絕對不簡單。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這件事情是沖着柏輕音去的。

「王爺,導致淑妃娘娘流產的原因查出來了,是仇小姐從桃花庵帶來的香囊……」

暗衛將宮裏探子的消息如實轉告魏治洵。

「你說什麼?!」聽到皇帝讓人將柏輕音抓起來的時候,魏治洵瞳孔緊縮。

他的預感成真了,最終的矛頭果然是指向了他的娘子。

魏治洵很清楚,這對柏輕音來說,完全是飛來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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