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砰!

幾乎是赤里拉雅話落的剎那間,橘六九和雷火雙靈就看到一道殘影轟的一聲撞在了百米外的血色楓樹樹榦之上。

咔嚓一聲。

樹榦斷裂,茂盛的枝葉將趙信掩埋。

草屋前的赤里拉雅緊握著拳頭胸口起伏不止,橘六九見狀趕忙跑了出去,將壓在趙信身上的樹扔走。

「老大~」

「娘誒,這怎麼還動手呢。」趙信抬手捂著胸口,赤里拉雅那一拳差點給他胸骨都打碎。

其實,這都已經是她收手了。

若是她真想要趙信的命,現在估計他也真未必能活的了。

「老大,幾年不見,你越發勇了。」橘六九豎著大拇指,「呂洞賓那騷包也就是調戲個半步至尊的武瞾,你倒好直接調戲神族至尊啊。」

「誰調戲她了?」

趙信瞪著眼睛一臉的認真。

「我是真的顧慮她的身體,你想想……一個女人啊,上億年都沒說有個道侶,這得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

「趙信!!!」

如河東獅吼般的咆哮聲傳來,都還來不及反應趙信的衣領就被一把拽住,站在他眼前的赫然是凶神惡煞的赤里拉雅。

「你再敢說一句,信不信我真打死你。」

「誒誒誒,別這麼大火氣嘛。」被拎著衣領的趙信咧嘴,朝著赤里拉雅的胸口努嘴,「你懷裡的玉簡亮了……」

「哼!」

瞥了一眼的赤里拉雅發現確實玉簡閃爍微光,她才憤憤的將趙信扔下,拿出玉簡凝聲低語。

「你們已經到了,好~」

「稍等。」

「我現在就進行通知。」

旋即,就看赤里拉雅將玉簡重新收回,從虛空之上突兀地傳來一道低語聲。

「諸位挑戰者,我是試煉之地的院長,赤里拉雅。在這裡恭喜你們已經成功完成了此次試煉。從現在開始,你們所以人都順利從此處畢業。」

「試煉所得積分都可到積分兌換處換取資源后離去。」

「今日……」

「也恰逢人族七夕之日,如此喜慶之日,也希望你們能夠早日跟自己的另一半團聚。」

「望我們未來江湖再會。」

「最後——」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 高覽拱手,正準備前往,許攸又拉住他,低聲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是當年班超激勵部卒的話語,在下也同樣贈與將軍。

我等此行是成是敗,全在將軍能否成功。」

高覽喃喃自語重複了一句:「入虎穴,得虎子。」

他當然確定,這虎穴是正經的,所以才能才能得虎子。

說完,高覽轉身離開,許攸看了一眼遠處的赤哲奴,晃著肩膀略顯得意的回到大帳之中。

一切又盡在掌握之中。

稍稍過了一會兒,赤哲奴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在去卑身邊急道:「稟大王,營地外面的袁軍突然出發了,正是去往那袁二公子前來的方向。」

去卑聞言當即猜到了什麼,氣的一拍桌案,對著許攸怒道:「你這是準備殺人滅口是么?」

許攸滿不在乎的道:「在下這是替大王清除冒名頂替的騙子,省的大王上當。」

「這是在草原,還輪不到你替本王做主,」去卑厲聲說著。

他雖然依舊沒有分清誰才是真正的袁紹使者,但是現在看來,眼前這個袁使多半是假的。

因為只有假冒者才害怕真相被揭穿,所以狗急跳牆,率先發起攻擊。

他卻不知道,許攸怕的不是自己,而是對面曹使的身份被揭穿。

「來人,點齊兵馬,隨本王前去救人,」去卑瞪了許攸一眼,大聲命令。

雖然許攸做的非常過分,但畢竟是已經確定的買主,在那「袁二公子」出價還沒確定是真是假的情況下,他不能把這已經談妥的買主處決。

隨即去卑走出大帳,讓赤哲奴迅速點齊兩千軍馬,前去救援那「袁二公子」的隊伍。

畢竟連大單于都已經知道袁二公子出高價了,總不能他還沒見到就被截殺,到時都無法跟大單于交代。

這也就是丁辰主動派人將出價告訴大單于的原因之一,不管之前他做過什麼,只要出的價足夠高,看在錢的份上都能成為朋友。

去卑率領數千匈奴軍兵,爬上一座緩坡,眼前一望無際,綠毯般的草原盡收眼底。

目光所及之處,只見兩千袁軍盔甲鮮明,旌旗招展,如一片黑雲一般壓了過去。

而對面,雖然也有兩千人,但是有一千人守衛後面的車隊,另有一千人在前面準備迎戰。

更要命的是,這「袁二公子」的人馬根本就沒有穿盔甲,也沒有旗幟,看上去倒像個大型商隊。

如此怎能是被甲執銳的袁軍對手?

去卑焦急的想著,他突然又想起來,這兩支都是袁軍。

「快,隨本王過去救人,」去卑高聲道。

旁邊的赤哲奴卻道:「大王,看這情形,等咱們衝過去,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那也得去!」去卑瞪了赤哲奴一眼,雖然赤哲奴說得沒錯,看起來雙方實力如此懸殊,頂多也就盞茶的工夫就能結束戰鬥。

可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大金主被殺,什麼都不做吧。

但願那「袁二公子」的手下,能護得住其主的性命……

……

此時丁辰在車隊中,正悠閑的逗弄著思漢玩兒,而遠處蔡琰對他怒目而視。

蔡琰雖然一心求死,但是兒子還在對方手裡,她總得把兒子搶回來再說。

丁辰蹲在草原上,一邊用絲巾蘸水,擦著思漢的小臟臉,一邊道:「思漢,思漢,聽你的名字,是你母親盼你回到漢家地界去么?」

「我不知道,」思漢搖著頭道:「這是母親給取的名字。

母親說過,她這輩子要是回不去漢地,將來死後就讓我把她火化,讓我長大后,把她的骨灰帶回到漢地去埋葬。

可是我不想讓母親死。」

思漢頓了頓,瞪著明亮的眼睛問道:「你們是從漢地來的么?」

「是啊,」丁辰道:「所以你母親不用死,我就帶你們回去。」

「可是母親好像很不喜歡你的樣子,」思漢小小的腦袋也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大哥哥看親來很和藹,比先前那撥人強多了,可是母親為什麼喜歡先前那撥人,討厭眼前這個大哥哥。

丁辰看了一眼遠處怒目圓睜,髮指眥裂的蔡琰,笑著低聲道:「因為你母親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等她知道以後,就會喜歡的。」

「前面要打仗啊,你不擔心么?」思漢看了一眼正壓過來的軍隊,小臉上帶著一絲恐懼。

丁辰淡然道:「打仗交給他們就行,咱們不用擔心。」

此前他已下令,讓陳到率領一千丹陽軍守住這運錢的車輛,讓趙雲高順率領陷陣營準備迎戰。

雖然現在陷陣營是一一千對陣兩千,但是這恐怕是高順面對最小的人數差了。

陷陣營常常是面對十倍甚至數十倍於己的敵人。

所以勝負根本沒有懸念。

此時對面,高覽手持長槍一馬當先,身後緊緊跟隨的是那兩千精銳。

隨著離敵軍越來越近,高覽心裡反而越來越輕鬆,對方連甲胄都沒有,根本不能稱之為「軍」。

而且對方明明有兩千人,卻分出一千把守車輛,一千用來迎戰,這樣的分兵恰恰犯了兵家大忌。

若是合兵一處或許還能抵擋一下,可是分兵之後,正好可以讓他各個擊破,這說明對方的統兵官臨敵指揮的能力也很差。

前面的一千人守不住,後面把守車隊的一千人更守不住。

既然如此,高覽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看來犁庭掃穴未免也太容易了些,這次不止能一戰而勝,還能順手發財。

他當即縱兵衝殺了過去,對著對面一員身騎白馬,手持亮銀槍的年輕人高聲叫道:「冀州高覽在此!」

他都沒有禮節性的讓「來將通名」,因為馬上就成他槍下之鬼,通不通名並不重要。

很快兩將對陣,趙雲的亮銀槍如毒蛇吐信一般向高覽刺了過來,這槍又快又狠,而且槍尖亂顫,不知具體攻擊方位在哪裡。

高覽猛然間就被這一槍給嚇住了,這樣的槍法可不是普通將領能使的出來的。

他意識到自己大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往哪兒躲,連忙在馬背上來了個鐵板橋,仰面看著槍尖在自己鼻尖略過,不由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要多兇險有多兇險。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僅這一個回合,高覽就知道自己並非這青年人的對手,也不敢逞能了,趕緊拍馬折回到自己軍中。

還是穩紮穩打,以軍隊人數取勝為妙。

7017k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南錦紅等人將集裝箱裏的年輕女孩們救出來。看着昏睡不醒的這些女孩的臉,南錦紅的眉頭微微皺起來。

「還是沒有那個叫顧芃芃的孩子。」羅紫薇明白南錦紅為何皺眉,直接說出了她的疑惑:「難道,這裏還有什麼地方我們沒有找到嗎?」

南錦紅將目光向著周圍環視着,片刻后,她搖搖頭:「所有的地方我都看遍了,沒有藏人的地方。」

「我就說了,這孩子的話不可信,他怎麼會有心理感應呢。」羅紫薇用目光瞥著一旁的左逸陽。

「我說的是真的。我剛才真的感受到芃芃就在附近。」左逸陽爭辯道。

「那人呢?」羅紫薇雙手一攤:「這裏怎麼沒有呢?」

「我,我……」左逸陽氣呼呼地看着羅紫薇。

「如果陽陽的感覺是真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南錦紅說道:「那個孩子被人轉移了。」

羅紫薇不解地看着她:「你為什麼就這麼相信他的感覺?」

南錦紅沒有回答她,而是接着說道:「還記得我們的車子爆胎后,從我們身邊經過的那輛卡車嗎?也是那個時候陽陽說感應到了顧芃芃。」

「你是說,她在那輛卡車上?」羅紫薇反問道。

南錦紅點點頭:「顧芃芃是在S市被拐騙的,所以人販子急着將她運出S市,到外地販賣。」

「這裏附近就是省道。」顧啟明補充道:「若是上了省道,我們就無法確定她的去向。」

「從這裏到省道大概是半個小時的路程。」南錦紅看着顧啟明:「以你的速度應該能追上那輛卡車。你先去,我們隨後就到。」

「好!」顧啟明說完,一個轉身消失不見。

……

一輛卡車在黑暗寂靜的道路上飛馳著。

卡車裏坐着兩個人,司機四十歲左右,是個精瘦黝黑的漢子。旁邊的副駕駛座位上坐着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他戴着一頂棒球帽,手裏夾着煙,正對着車窗外吐著煙霧。

「馬上就上省道了吧?」戴棒球帽的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嗯。」司機點點頭:「再走七八分鐘。」

男人將煙蒂彈出車窗外。

「哎呦,燙死我了。」突然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嗯?」男人一驚,看向車窗外。他看着車窗外疾馳向後的事物,一片昏暗中什麼也沒有。

「你剛才有沒有聽到有人說話?」他收回目光,問著司機。

「沒有。」司機全神貫注地開着車。

「真是見鬼了。」男人拉了拉右耳垂:「我出現幻聽了嗎?」

司機瞟了一眼男人:「你怎麼了?很少會看見你這麼緊張。」

他的話音剛落,便看到前面的道路上站着一個人。他急忙踩下了剎車。

司機和男人被慣性帶動得身子前傾。

「你幹嘛?」男人捂著被撞疼的額頭,扭頭對着司機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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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逗你而已嘛,買二十盒我吃不完會壞掉的,如果你執意要以禮物來表示自己的歉意的話,一盒就夠了。」諸葛明轉過身來,笑眯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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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退兩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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