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消息傳回劉封的耳朵里,劉封也是非常高興。

他一直在喬治敦城,一邊規劃着規劃那發展的未來,一邊等待着於亮談判的消息。

此時知道於亮將如此大的一片土地划入了圭亞那行省,劉封大手一揮便給於亮加官進爵。

「陛下,您今日的心情好像特別的好。」宋文月穿着一身蕾絲,慢慢的走到劉封的身邊。

此時裏面的侍女已經被盡數遣散,穿着如此情趣的衣服,她倒不會害羞。

「文月你這……」劉封在前世倒是見過蕾絲,可今世卻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在他面前穿過蕾絲。

他沒想到宋文月會如此的大膽。

「陛下你可喜歡?」宋文月曾經聽侍女說過。

那宮外的男人都喜歡這調調。

這蕾絲來自於歐洲,那些商人便為家中婦人購買,讓她們穿戴以取悅自己。

宋文月也想藉此來取悅劉封,她相信劉封也是正常的男人,既然其他男人喜歡,他必定也喜歡。

宋文月猜對了。

劉封的眼睛都看直了。

前世是直男的關係,他所看到的都是在電腦上的。看得見摸不著的女人。

而現在宋文月這樣一等一的大美女,居然穿着蕾絲就站在他的身前。

並且擺出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試問哪個男人頂得住?

「喜歡朕可太喜歡了!」劉封輕輕揮揮手,他示意宋文月走過來。

宋文月自然聽話地走了過去,並且嫻熟地坐到了劉封的大腿上。

「陛下,長夜漫漫,不如臣妾服侍陛下入寢吧。」宋文月熟練的將雙手挽在劉封的脖子上。

這更加的刺激到了劉封。

「好!」劉封剛剛答應,門外便傳來了陸元霜的聲音。

「陛下,臣妾來了。」陸元霜的聲音也極盡溫柔,當中還帶着一絲媚意。

劉封知道陸元霜來尋自己,肯定也沒安着什麼「好心」,這兩個都是「狐狸精」,都是來吸他陽氣的。

「啊!」宋文月手忙腳亂,她沒想到陸元霜會在這個時候來此。

「陛下,這可如何是好?」宋文月急得汗水沿着鼻尖流了下來。

讓劉封看着,哈哈直笑。 因練過內力,楊卿玥的耳力相對於賈小六要好上一些,聽見葫蘆秧後面響起了悉悉索索的動靜,本能的張望過來。

如泥鰍般鑽過來一個小腦袋,隨即一個少女身體鑽了過來,站直了身子。

楊卿玥錯愕的看着少女,如果自己腦子沒有壞掉,就在一刻鐘前,賈小六剛剛問完蘇小曼香菱的行蹤。

蘇小曼篤定回答,褚香菱去縣城租鋪子,想要在縣城開家賣吃食的小店鋪。

聲音在耳,人卻從狗洞子裏鑽過來了,這是要玩大變活人嗎?

楊卿玥的臉登時就陰上來了,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狗洞子前站起來的少女。

此時,少女也看見了他,四目相對,寒流涌動,嚇得香菱後退了兩步,剛好踩在了後面鑽過來的王文謙手掌上,疼得王文謙「啊呀」一聲慘叫。

如果剛剛楊卿玥的眼眸涌動着寒流,在聽到男人的「啊呀」聲后,就變成萬年冰川了。

看着香菱身後站起來的一身白衣素染的翩翩俊書生王文謙,楊卿玥的臉色更加冰冷,連眉毛都擰成了溝壑。

王文謙也看到了院裏的眾人,嚇了一跳,沒想到今日香菱家這樣熱鬧,不僅江氏、蘇小曼主僕在院中,還來了幾個穿軍裝的人。

那個大馬金刀坐在石凳上的男人,面如刀刻,一臉威嚴,眉毛皺得能夾死人,眼睛冷得能凍死人,讓人看着就不寒而慄。

一男一女相攜鑽狗洞子,還是從褚庄鑽回來的,解釋不好,就會對香菱的名聲有損,王文謙絞盡了腦汁,訕然解釋道:「昨夜家裏來了賊人,這狗洞子應該是賊人打通的,褚姑娘熱心腸,正在幫我、幫我緝兇,對,緝兇,而且找到線索了。」

解釋完,王文謙自以為天衣無縫。

楊卿玥輕「哦」了一聲,對賈小六道:「這賊人確實可惡,為了安全,還是把這狗洞子堵上吧。」

賈小六懵逼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意思很明顯,大哥不會是讓自己堵狗洞子吧?

楊卿玥連看都沒看賈小六,賈小六明白,大哥是讓自己意會,現場發揮。

賈小六走到江氏面前道:「嬸子,你家鐵鍬在哪,我幫你堵『狗洞』。」

「狗洞」二字說得尤其的重,好像咬牙切齒一般。

江氏忙揮手道:「這怎麼能勞煩軍爺呢,我過後讓喜旺或石頭幫堵上就好。」

賈小六堅持道:「不麻煩,褚姑娘特意做了吃食『擁軍』,我們軍人也得『愛護』百姓啊,軍民一家親。」

「……」江氏懵逼的眨了眨眼,一向在百姓面耀武揚威的軍爺,啥時候這麼親民了?

王文謙暗罵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硬著頭皮道:「這堵石牆是褚庄砌的,自然由褚庄負責,剛好有剩下的青磚,就不勞諸位費心了。」

「哦。」楊卿玥輕哦了一聲,身子挪動了下,牽動了臀部的棒傷,不由得「嘶」的一聲。

聲音很小,香菱卻清晰的聽見了,鼻翼也嗅到了男人身上濃烈的藥草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男人忍不住嗔責道:「你不在營中好好養傷,跑我家來做什麼?」

「……」楊卿玥被香菱劈頭蓋臉的責問問得沒了動靜。

見楊卿玥沒回答,香菱又對賈小六道:「你這屬下是怎麼當的?他要出營你就讓他出營?!沒好利索,像我大哥上次一樣落下病根兒,你能負責嗎?!」

「……」賈小六也被訓得懵逼了,良久才訕然道:「大哥想在營中養傷,但王督軍不同意,非要喝鹿血,逼着大哥帶傷親自狩獵。是我想出了障眼法,讓孫良田坐着大哥的馬車在山腳徘徊,讓大哥躲在這兒清靜一會兒,你若不同意,我便帶大哥進山打獵……」

香菱急切道:「誰不同意了?!既然有傷,就快扶着他進屋躺着啊!老坐在硬凳子子,屁……傷口不好癒合!」

「……」賈小六立即心領神會,上手就要扶楊卿玥進屋。

楊卿玥不僅沒起來,反而把身子更加沉在了石凳上,急切道:「小六!不得失禮!」

賈小六下不去手了,心中嘀咕著,上過書堂就是迂腐,喜歡就是喜歡,直接告訴褚姑娘「老子要娶你」不就完事了,邀請你進屋就進屋唄,又不是吹燈睡覺,哪那麼多九曲十八彎的腸子,失什麼禮?

剛剛還備受關注,此時被視做空氣的王文謙對香菱道:「香菱,聖人云,非禮勿視,非禮勿動。這位軍爺恪守聖人訓,不會進入女子閨房的,你,彆強求了。」

「……」香菱看了楊卿玥一眼,後者牢牢坐在石凳上,大有把石凳坐穿的架勢。

香菱無語了,這古人的迂腐,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除了喝酒喝多了共乘一匹馬那次,賈小六偷襲那次,其餘時候,楊卿玥確實盡量做到恪守禮節。

如每次到褚家,從來沒進過屋裏;狼群相救那次,在馬匹那樣顛簸的情況下,竟然也能保持方寸距離,硬是沒與自己有「肌膚之親」,難度系數高達一百!

香菱嘆了口氣,現在不是計較兩人哪次「授受不親」或哪次「授受相親」的時候,帶着傷,坐在即硬又冷的石凳上,不傷上加傷才怪。

香菱暗罵了句王督軍不是人,一擰身回了屋子,從裏面抱出一條舊棉褥,把褥子疊成了方塊兒狀,看向楊卿玥。

楊卿玥看了一眼褥子,挑了挑眉,香菱怒嗔道:「是我哥原來用過的舊被褥,不是我用過的,不會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會怕男男授受不親吧?」

楊卿玥訕著臉站起身來,挪了下身子,讓出了石凳。

香菱把褥子鋪在石凳上,寒著臉道:「坐下。」

楊卿玥聽話的坐了下來,被女人突如其來的下命令,這種感覺很驚奇。

王文謙覺得自己好像又被完全無視了,心情分外不爽道:「褚姑娘,我們該走了。」

香菱看了看天色,對楊卿玥道:「你們在這兒多歇歇,渴了餓了就找我娘,我得幫王秀才抓偷牛賊去。」

兩個人急匆匆的走了。

楊卿玥也站了起來,賈小六忙扶住楊卿玥道:「大哥,你要做什麼?」

楊卿玥淡然道:「總坐着傷口疼,活動活動手腳。」

賈小六黑了臉,心中吐槽著,我賭你活動手腳的範圍,肯定與褚香菱的活動範圍相同。

… 齊驍占輪流吻了林小芭的兩隻眼睛好一會兒,才鬆開了她。

林小芭隨即張開了雙眼,臉上微紅地對上了齊驍占的眼睛,正想說謝謝的時候,卻是又被齊驍佔先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我說你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蠢!有沒有長過腦子?!

我多久前就跟你說過了,這附近是狩獵區!隨時都可能跳出一隻豺狼野豹來將你分食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你半點武功都不會不說,還手無縛雞之力,又容易迷路!

你這樣子到處亂跑,還說來救我,不給我添亂就不錯了!」

「……是啊!我就是蠢!就是沒長腦子!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就因為我要那麼蠢地瞎擔心你,才害得我一路被人追殺!害得我被人拿箭對着的時候,還去分心你的死活!害得我跟你一起被活埋在這個破山洞裏,還要被你這樣嫌棄地數落來數落去!

也是!你是誰啊!你是堂堂護國大將軍!大夏國的戰神!怎麼會需要別人來救你!更怎麼會需要我這種笨蛋來救你!

你厲害!你聰明!你天下第一!我這麼笨,連救你的資格都沒有!甚至不配有!我以後記住了,我再也不會犯傻犯蠢犯笨……」

林小芭說着,圓滾滾的淚珠就一顆顆地,飽含委屈地砸落了下來!

齊驍占本是頭疼地看着這個,總是他說一句,她就能回敬一堆,並且還愛曲解他的意思的,讓他又愛又恨的蠢女人,但此刻他見她居然罵他罵到哭了,便是什麼頭疼、什麼怨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滿滿的心疼。

故,他轉而用雙手捧起了她那張委屈巴巴的淚臉,將她還沒說完的話都吞入了他的吻中!

但林小芭正在氣頭上,便是揮舞著拳頭地胡亂捶打在他身上,只是她剛用右手打了一下,就覺得右肩疼得厲害,所以後來只好用一隻左手繼續去打他。

漸漸地,林小芭的怨氣也在這個吻中消散,激動的情緒又慢慢被平復下來。

「蠢女人,你有幾次是能正確理解我話里的意思的?

比起我的安危,我更在意你的安危!

如果要你冒着性命危險來救我,我寧可你別管我!

在我眼裏,你的命,比我的命更重要,你到底明不明白?!」

齊驍占微微與林小芭分開,但一張臉還是湊得極近地,直視着她的眼睛,將心裏的話說得更加直白。

「可在我眼裏,你的命,也比我的命更重要!」

林小芭知道自己的力量很薄弱,但是要她明知他有危險卻不伸手儘力搭救,她做不到!

就算她明知救他會讓自己也跟着遇險,甚至可能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她也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選擇去救他!

「蠢女人,你這樣算什麼?你那日不是還要勸我別再對你執迷不悟嗎?你現在這樣豁出性命來救我,還對我說這種話,你到底是幾個意思,你到底還想不想讓我放下你了?」

齊驍占這話是在問她,卻又好像不是在問她,因為他明顯已經對答案心知肚明,嘴角掛着一抹明顯的笑意。

「當然是希望你放下我!

我只是看在你從前為我做了那麼多的份上,才要回報你一下而已!」

林小芭繼續嘴硬地撇開視線,緊接着,齊驍占就如他上次所說的那樣,只要她嘴硬,他就用吻來治服她!

。 聽見是盛夏的聲音,阿離有些震驚,她捂了一下嘴唇,然後說:「你怎麼在這裏?景祗呢?」

盛夏冷笑:「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顧小姐,這麼晚了你給我老公打電話是什麼意思?是想讓我老公對你噓寒問暖?還是說想讓我老公過去陪你啊。」

盛夏這話中滿是嘲諷的味道,將阿離氣得不輕。她紅著臉凶道:「你說什麼?景祗之前答應我會來看我的,是不是你纏着景祗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盛夏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去,她冷聲說:「顧小姐,你在罵別人之前最好先想一下自己做了些什麼事情。你應該很清楚,現在的言景祗已經不是你的情郎了。你若是繼續糾纏我老公的話,我會報警的。」

阿離笑了起來:「你報警啊,你最好祈禱我能出事,否則的話……要是沒有景祗保護你的話,盛夏你現在已經被我弄死了。」

阿離放出來的狠話斌還沒有刺激到盛夏,她的臉色很平靜。盛夏淡定地說道:「你要是有這本事的話,現在就輪到我給你打電話找言景祗了。」

盛夏說的話很有道理,讓阿離沒有法子辯解。盛夏現在是揚眉吐氣了,所以覺得無所謂了。

阿離覺得不甘心,盛夏也不知道給言景祗下了什麼蠱毒,居然能讓這麼聽她的話,現在言景祗都不會主動來找自己了。

想到這,阿離忍不住罵了起來:「盛夏!我不管你對景祗說了什麼。但是我要告訴你一句話,不管現在景祗有多看中你,我都會把景祗從你的手上搶過來的。」

「是嗎?」盛夏冷笑了一聲,「想搶走言景祗?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我和言景祗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你算什麼?」

阿離被盛夏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來,她覺得盛夏如今有了言景祗撐腰已經硬氣起來了,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現在言景祗都不會主動聯繫她,她的主動聯繫也不會讓言景祗憐惜自己,她在言景祗身邊越來越像一個透明人了。

阿離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盛夏給擠下去,她說:「你以為景祗為什麼會和你在一起?相信你也已經知道你爸要被宣判的事情了吧!雖然你爸已經沒什麼勢力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爸的資源要是落在了言景祗的手上,你該清楚對於言景祗而言這意味着什麼。」

盛夏的心裏「咯噔」一聲,她在心裏告訴著自己不能因為阿離的話就對言景祗產生懷疑,阿離說這些不過就是想要挑撥離間而已。

盛夏的臉色陰沉,她嚴肅地說道:「阿離,你不用在這裏費盡心思的想要挑撥我和景祗的關係,我們是夫妻,不會因為你三言兩語就輕易吵架的。」

阿離嗤笑一聲:「你這樣說不是恰好代表着你已經懷疑他了嗎?我說過了,景祗和你在一起不過是因為利益而已。在某些方面,你或許都不如我了解他。」

。 第344章寧王府管家到訪

李管家說道。「稟將軍,我家世子吩咐讓我來接阮二姑娘去寧王府居住。」

Prev Post
歸海,白牛,傅源,靈女四人同時出現。
Next Post
「魔王龍會感冒嗎?」紫月困擾的擰著眉頭,少女紫色的長發高高紮成馬尾,在腦後左右甩動,活潑可愛的打扮可謂是人見人愛。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