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龍會感冒嗎?」紫月困擾的擰著眉頭,少女紫色的長發高高紮成馬尾,在腦後左右甩動,活潑可愛的打扮可謂是人見人愛。

「誰知道呢。」紅楓看著天空發出了困擾的自問,「真是羨慕他們啊。」

「對啊。」紫月也跟著紅楓望向一處,深淵如同紫色的圓月,在天際翻滾,「什麼時候我們也能像黑隼和白霜那樣,和魔王大人一起去旅行啊……」 「我知道你不喜歡聽,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他很厲害,而且,他能破解我的媚術。」

什方浦澤聽著,頓時勾起了興趣。

「能破解你的媚術?」

「啟稟殿下,那位絕世高手的確能破解我的媚術,逸王的貼身暗衛魅影中了媚術,被我所控制,卻輕輕鬆鬆被那位絕世高手解除,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樣的絕世高手,竟然聽命於顏幽幽。」

「聽命?」什方浦澤加重『聽命』二字。

「對,聽命,對顏幽幽的話言聽計從。」微雨絲毫沒有誇張。

什方浦澤沉默,半響道。

「如若當真是這樣的話,那顏幽幽肯定不是外界所看到的那樣簡單,她會不會有著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會醫術,習武功,懂毒術,現在還有一個絕世高手對她言聽計從。」

「這樣神秘的女人,就像寶藏一樣,只要挖掘,便能夠發現寶貝,如果留在逸王身邊,恐怕不是拖累,而是助力。」

什方浦澤的眸光越來越深,腦子裡的某種想法也越來越堅定。

「微雨,你連夜返回絳雲山,寸步不要離開別院,待用你時,自會找你。」

「是。」微雨接了令。

「血煞,跟本宮去趟光明殿。」

他要告訴父皇,在沒有查清楚這件事的原委之前,萬不可給逸王和顏幽幽賜婚,他心裡總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顏幽幽不簡單,絕不簡單。

「是。」

一主一仆,轉身推門而出,匆匆離開了東宮。

此時,遠在玉巷園的顏幽幽並不知道,所有的陰謀詭計,都不動聲色的蟄伏在了不為人知的角落裡。

稍有疏忽,便是讓人粉身碎骨的萬丈深淵。

顏幽幽從未想過去傷害別人,但樹欲靜而風不止,天欲晴而雨不停。

好在,她轉側不安的心,伴隨著什方逸臨的到來,終於安穩落地。

什方逸臨一進玉巷園,便迫不及待的,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抱住了顏幽幽。

「哇。」

「咯咯。」

一旁,顏容和顏玉捂著小眼睛,分開小手指,一邊興奮尖叫,一邊忍不住偷看。

南離和靜言不可置信的相互摟著肩膀。

「你家主子,萬年鐵樹開花了。」

「嗯!嗯!王爺真寵主子。」

暗處,眾暗衛們也喜笑顏開,北溟一回來就告訴了他們一個秘密,他們家王爺終於和顏主子確定關係了,他們也終於不再是和尚廟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哎啊!你這是幹嘛?」

顏幽幽被他摟在懷裡,耳邊聽著孩子們和南離,靜言的起鬨聲,整張臉紅到了耳根。

「高興。」什方逸臨緊緊摟了一會,終於鬆開她。

「高興什麼?高興皇上給你下旨賜婚。」顏幽幽白了他一眼,語氣里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你知道了。」他故意逗她。

「嗯,知道了,你要是高興賜婚的事兒,我祝賀你,等你大婚的時候,我會領著孩子們去給你送祝福,還會給你包個大紅包。」

聽她越說越不像話,什方逸臨一把拉過她。

「說什麼渾話,我現在心中哪裡還裝得下其他女人,只你顏幽幽一個女人住進了我心裡,便已教我夜不能寐,愁腸寸斷,哪裡還有空間再多容一個。」

顏幽幽挑眉「因為你父皇給你賜婚,你心裡對我愧疚,這麼肉麻的話也能說的出口。」

「吃醋了。」

「沒有。」

「沒吃醋,怎麼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他笑著曖昧的捏了捏她的手指。

「既然沒吃醋,那你能平靜的聽我說完嗎?」

「你說,我聽著。」顏幽幽一轉身,非常瀟洒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後仰頭看向他。

什方逸臨寵溺一笑,不慌不忙的也端起她剛剛喝過的茶水喝了一口。

然後,在眾人驚訝又期待的目光中,把在宮中發生的事兒學了一遍。

過了好久,好久,幾人才緩過神。

靜言結結巴巴的問道。

「王爺,您的意思是,皇上親自開口,讓我家主子在初九,皇上生辰當天與王爺您一起進宮。」

「是。」什方逸臨點頭。

「那位褚小姐就這樣剛被賜婚,又被撤銷婚約。」南離也覺得不可思議。

「對,褚家的婚約撤銷,只不過褚小姐變成了顏小姐,本王會安排時間,讓幽兒見一下新上任的太常寺少卿,這樣的話,以後嫁娶,幽兒也算有了娘家人。」

南離看了眼沉默的顏幽幽,又看向逸王接著問道。

「我一直納悶,皇上為什麼急匆匆的就給王爺下了賜婚的聖旨,這總有個原因吧,又為什麼這麼容易的就答應了王爺的請求,還要在初九生辰當天見幽兒。」

「雖說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但這前後的態度差距過於明顯了,總讓我心裡有點惴惴不安。」

什方逸臨並未回答南離的話,而是扭頭看向顏幽幽。

「幽兒,你那麼聰明,皇上的意思你可是看明白了?」

「明白。」顏幽幽點頭。

「你明白?明白什麼?」南離納悶。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位雲語瑢雲公主嗎?」顏幽幽看向南離。

「記得,中容國最受寵愛的小公主。」南離點頭。

「她此次來,一是為了給皇上慶祝生辰,二是選婿和親。」

「選婿和親?」

「嗯。」顏幽幽繼續道。

「皇上這樣匆匆忙忙的給王爺下了賜婚的聖旨,就是想在生辰之前給王爺定下正妃的人選,只有有了正妃的皇子,王爺,才不會成為雲公主選婿和親的對象。」

「雲公主身份高貴,又是一國公主,要選的和親對象必須是後院沒有正妃的皇子,王爺,更進一步說,正是因為雲公主的身份和她背後的實力和勢力,皇上才不允許讓王爺有任何被選中的機會和可能。」

「當然,除了雲公主強烈建議,自甘自降身段,甘心做側妃,不過,這種事兒發生的幾率十分渺茫,以雲公主的身份和心性,肯定不會做小。」

「至於我,因是一介商人之女,又是與家族決裂。」

。 喻色的眼圈紅了,扭頭瞪著墨靖堯,這一次他沒穿壽衣,可她看他就不爽。

如果不是他,她不會被困在這裡。

她要是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再用一次九陰太經速成法,她才稍稍好轉的五臟六腑又要損耗一次。

一切,又要從頭再來。

越想越氣,喻色一伸手,就狠狠的掐向了墨靖堯的手背。

可是,看上去狠狠的手勁,真的落下去的時候只剩下很輕的一下。

算起來,墨靖堯跟她一樣也是受害者,她現在怪他怨他也沒用,他什麼都不知道。

可,喻色以為的隨意一掐,身前的男人莫名的就擰了一下眉頭。

看了一會書,終於平心靜氣的喻色進去了淋浴室。

她認命了。

墨靖堯這間卧室里的設施與她的小宿舍相比,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比她喻家的卧室也要奢華到很多個檔次。

與其氣怨,還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

洗了個澡,喻色換上乾淨的睡衣重新又回到墨靖堯的身邊。

反正他也看不見,她也沒什麼好害羞的。

閉上眼睛嗅著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氣息,又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蘭花的味道,很好聞。

想起在小木屋裡她靠到這男人懷裡不錯的體驗,喻色身子一挪,再次靠到了他的懷裡。

這一次比之前那一次舒服多了,他的身體沒有那一次那麼僵硬,柔軟中還帶著獨屬於男人的溫度。

貼著他,就能想起她被推進小木屋裡的那一天,眼淚撲簌簌的流了下來,濕了臉頰也濕了墨靖堯乾淨清潔的睡衣。

哭著哭著,喻色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墨靖堯身上的溫度,喻色睡的很香很踏實。

睡著睡著,她好象做夢了。

她夢見墨靖堯醒了,他俊美的臉就在眼前,指尖輕輕擦去她眼角殘餘的淚痕,隨即氣息就滾燙的吹拂在她的唇齒間。

然後,那兩片讓她看著臉紅心跳的性感薄唇就落了下來。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寬大的手掌包裹著她的,讓她下意識的回握了一下,「墨靖堯,不許耍流氓。」

然後,男人就『乖乖』的鬆開了她,再也沒有耍流氓了。

喻色睡的更沉了。

一夜的夢,彷彿真真的一樣。

醒來,喻色迷惘的掃過周遭。

絕對男性化的裝修風格,簡潔的線條中處處都透著尊貴,宛如墨靖堯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

扭頭看他,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他面色更加的紅潤,栩栩如生的感覺彷彿隨時都能睜開眼睛一樣。

可她看了半天,他也沒有睜開眼睛。

喻色開始糾結一會離開墨家去學校要穿什麼衣服,她不喜歡穿昨天穿過的衣服。

正擰著眉,倏而發現枕頭旁整整齊齊擺著一套玫紅色的套裝。

她想了想,昨晚睡著前真沒注意枕頭旁是不是放置了衣服。

可這一套的顏色很惹眼,她不可能注意不到。

洗漱了出來,墨靖堯還睡著。

不知道他餓沒餓,但她餓了。

猶豫了一下,想起洛婉儀對張嫂的吩咐,這房間里所有的東西應該只有她和墨靖堯的。

所以,喻色想了想還是脫下了身上的睡衣,拿起那套玫紅色的套裝。

打開了才發現,不止是套裝,還有裡面的兩小件。

喻色乾脆脫下了身上的所有,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原因,就覺得有一雙眼睛在偷看她,可當回頭,墨靖堯的那雙眼睛還是閉著的,她抿了抿唇,動作利落的從裡到外的換上一整套新衣。

尺寸剛剛好。

。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

這錢依然三番五次的挑釁,讓郭曉整個人就像是吃了槍葯一樣。

可偏偏現在的她又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中。這錢依然又先道歉了,不知道她們之間矛盾的眾人只會覺得這是無心之過。

郭曉一旦動手,那才是真的丟大人了!

她沒有帶備用的晚禮服過來,哪怕是讓劉潔送衣服過來,也要時間的!

可如果不換的話,大家又會以什麼樣的眼光看她?

一向從容的她在此時竟然也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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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天空好似被捅破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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