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風也沒有告訴神策營的人,自己到底會不會來。

難不成……是之前自己在雷公山前打擂台的時候,有人認出來了他?

不應該啊!

自己頭上有一百億的賞金,如果真認出來了,一百億,不比給秦閥捎個信,所能帶來的好處多多了?

秦風死死地盯着秦君臨的雙眼。

秦君臨卻是得意至極,一臉的穩操勝券。

「我的好哥哥,咱們倆個兄弟連心,你想幹什麼,我這個當弟弟的,還猜不出來嗎啊?」

秦風咬着牙,幾乎是一字一頓:「少在那裏放屁!到底是怎麼知道的,說——」

秦君臨見秦風要發火,下意識地打心眼裏有些畏懼,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的實力,比秦風不知道高了多少。

如此想來,秦君臨重新定下心神:「哎呀,生什麼氣嘛!」

「我只是聽說西南苗疆這邊,出了個滿是寶藏的墓穴,我猜哥哥你現在實力跌落,一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尋找天材地寶,來恢復自己的實力。」

「而我嘛……自然也是想見識見識,這傳說中滿是寶藏的墓穴嘍!至於見到哥哥你——」

「那隻能說明,這是冥冥之中,老天爺對我們兄弟血脈之間的指引啊!哥哥,我們兩個的兄弟緣分,是不是很深啊?」

……

「少在那裏噁心人!」

秦風雙眉一皺,冷漠地唾棄道。

而西域苗疆這一方面的人,聽了秦君臨的一番話,各個都是開始緊張起來。

這秦君臨,也是沖着寶物來的!

南霸天見此情況,上前一步主持自己一方:「秦小少爺!」

「誒,說誰是小少爺呢?秦閥,可是只有我這一個秦君臨少爺!」

秦君臨說着,卻不看南霸天一眼,只是惡意滿滿地盯着秦風。

「哥哥,你說是吧?」

。。 這是一出可以觀賞的人間演義,鷹巢是一大看點。

表演最為出彩的是肖酸鹽,由於得到暮焚事先的鋪墊肖酸鹽一直上演著對汪氏貴盡心儘力,忠義不二的臣子臣心。

汪氏貴死不了,夯實肖酸鹽的能量才是暮焚的重中之重,架空醒來后的汪氏貴才是暮焚的重中之重。

肖酸鹽不負厚望,自從被闌采翔植入神池,種下神根,整個人不顯山不顯水的低調,彷彿沉了下去。

由於神池尚未生成神念,鷹巢原始天尊劃下的禁界也就形同虛設,瘸子肖酸鹽鑽了空子。

汪氏貴存在的變數將是活脫脫的鹹魚翻身。

闌采翔大敗橫霸山顛覆了格局,很榮幸,肖酸鹽脫穎而出穩住了戰鬥士窩槽的根基。

汪氏貴醒來,肖酸鹽便展開了暮焚事先圈點的肅清風暴,汪氏貴的衛隊長鄭拳搖身一變成了肖酸鹽安插在暮焚身邊的卧底。

狻通山禍從天降,引狼入室的名頭他得扛起來。

肖酸鹽大忠,紅與黑的內容使得諳熟內情的蕭蕭爽差點把天笑翻了。

。。。。。。

發起肅清風暴其目的是根除狻通山。

肱股之臣,汪氏貴縱然斷臂也不會傷及他的師爺狻通山。

鷹巢不少上層跟隨狻通山附擁狗膽包天的鬼人暮焚,事到如今他們倒了八輩子血霉,而狻通山屁事沒有,汪氏貴的公正遭到質疑。

整個鷹巢怨聲載道,一時間烏煙瘴氣。

隨著狻通山請辭被拒,汪氏貴的袒護引起群憤激昂,狻通山引領狼入室圖謀不軌的呼聲順勢直上,倒狻的呼聲頃刻間到了沸點。

肖酸鹽扛不住,找到汪氏貴,陳述:「逸都大局不穩,許多大事要事被擱置,成州更是人心渙散,肅清一事我看到此為止。」

「什麼屁話!」

汪氏貴嚼著牛肉乾站了起來,「叛徒一窩,蛇鼠一窩!一個乾癟癟的暮焚就能端了本尊的老巢,著實匪夷。」

「我的尊上大人,經查實,暮焚是個假名頭。」

「假名頭?難道,莫非他是飛天蜈蚣耿煥?」

肖酸鹽做了默認。

汪氏貴沉沉地坐了回去,汪氏貴首先想到的是段家石橋槍案蜈蚣幫不再是他的附身符;首先想到的是闌采翔不死,死得一定是他汪氏貴。

還好,想來是一場虛驚,現而今的闌采翔屁都不是。

汪氏貴抬了抬手,招呼肖酸鹽一起吃牛肉,說事,邊吃邊說,在汪氏貴的面前有一張紙,紙上記錄著密密麻麻的人事任免,汪氏貴稱之為大浪淘沙。

「淘去糟粕留下精華!本尊不要他多大的本領,本尊要的是死心塌地,要的是一榮俱榮!供奉潘克拉神壇,圖的就是聚集力。」

「尊上聖明!」

肖酸鹽恬不知恥地叫囂:「在下將致力於始終,不負尊上厚望,將肅整進行到底!」

。。。。。。

汪氏貴要凈化他的天空,純潔他的隊伍,夯實唯他獨尊的核心地位。

狻通山眼睜睜地看著明白人做著糊塗事。

眼目前的鷹巢狻通山就是一攤子臭狗屎。

當然,也有不嫌其臭的仁人君子,衛隊長鄭拳一直與狻通山走得很近,私交甚好。

鄭拳縱觀全局提議狻通山搬到鷹巢東犄角,閑極無聊可開荒種地,東犄角有池塘,池塘有魚,釣釣魚。

「鷹巢不能沒有大管家;尊上不能沒有你師爺狻通山,你不能離開鷹巢半步。」

狻通山接下了鄭拳的建議,搬到了東犄角居住,等東風,東山再起遲早的事。

鷹巢核心狻通山知道的不多,核心外圍的伸延汪氏貴只知大概。

今日之結果總結下來就是一個急。

犯急造成了今日的尷尬。

人心隔肚皮,狻通山的陰險時常在不經意的時候,不經意順口而出。

「鄭拳啊!你是怎麼看出暮焚有問題?」

看似一問,反應快了有問題,反應慢了有問題,細說更是漏洞百出,就他鄭拳那點神智完全可能被狻通山這樣的人物一眼洞穿存在的玄機。

鄭拳淡漠地看了一眼狻通山,「這話你得去問肖酸鹽。」

他不敢,肖酸鹽料定狻通山不敢自找麻煩。

鄭拳的這句話是肖酸鹽教他這麼說。

至於如何剷除狻通山,肖酸鹽自主低調,這個事瑾聽暮焚的部署,這個事可不能搶著來。

時下的肖酸鹽神池穩定,下身做了義肢,弄了個手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走路變了,整個人都變了,再也不是那個瞻前顧後,戰戰兢兢地肖酸鹽。

正當肖酸鹽掂量暮焚的時候,汪氏貴的內線電話打了過來。

「鄭拳跟你挺投緣,以後他就跟你。」停了一下又說:「對暮焚的搜捕放一放,查找闌采翔兩天時間夠不夠?」

汪氏貴沒等他言語,就把電話掛了。

肖酸鹽沒什麼反應,跟一個行將即死的人任何反應均是多餘。

中午,鄭拳笑嘻嘻地向肖酸鹽報到。

肖酸鹽說他:「不要笑得太奸詐,不求上進也就算了。」隨後問:「誰把你頂了?」

「死士夏閆。」

肖酸鹽微微楞了一下,「原來是這哥們把握著核心。」

鄭拳沏了杯茶,喝了兩口說:「有潘克拉菌毒進入鷹巢。」

「你見到?」

「直覺。」

拿直覺說事,結合衛隊長的更換,肖酸鹽基本確定汪氏貴是要以亂制亂,進一步深化他的權威。

讓他作吧!作死。

肖酸鹽順手撩了撩手杖,招呼鄭拳,「叫上幾個弟兄一起出去轉轉,一旦偶遇闌采翔,我們就請他到鷹巢來坐坐。」

鄭拳的表情很驚訝。

午後,肖酸鹽拄著手杖,撩著義肢,領著鄭拳一行像模像樣地上了兩輛車。

看情形他是要把闌采翔請到鷹巢來喝茶。

汪氏貴看著天氣,嚼牛肉。

狻通山在東犄角整理漁具,準備釣魚。

——晴好的天空湛藍無雲,有隻大老鷹飛得就像比太陽還要高,就像一粒小黑點在遙遠的天空中翱翔。

天上地下都很安靜,陽光安然,天地安然。

。 還恩愛夫妻?

還天長日久?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秘密結的婚?

這怎麼可能呢?

張凡就是相信太陽從西邊出來,也不可能相信這兩個人竟然是夫妻!

他們兩個怎麼搞到一起去了?

平時沒有見到任何他們兩個私下接觸的跡象。

兩個人是什麼時候開始接觸?

如果是在董江北逃跑之前,那麼,以姚蘇的為人,董江北侵吞銅礦的大筆資金,那姚蘇肯定參與進去了。

姚蘇對錢那可是持無限追求的態度。

董江北生活在岳父和強勢妻子的陰影之下,一直不得意,突然之間手中掌握了這麼大的一筆財源,再加上姚蘇的鼓勵,怎麼可能不伸出黑手!

現在回憶起來,有些事情絕對是合乎邏輯的!

以前還一直在困惑,為什麼董江北突然背叛自己?

現在才明白,其中,在董江北的背後有一個姚蘇。

這樣看來,事情簡直得可笑了!

也就是說,如果你對咱們大華國人產生了任何的歉意,那你都是想多了。

本來以為自己使得姚蘇懷孕,略略的有些歉意,更以為姚蘇的懷孕,給死去的由鵬舉戴了一個大大的綠帽子,有的時候竟然竊自欣喜,這個報復絕對是令人痛快淋漓的,不管自己是不是主動這樣想,結果都是這樣:

你由家蹦來蹦去,最後,只不是過給別人做了嫁衣裳。

現在來看,根本不是自己給由鵬興趣帶了綠帽子,而是董江北給我張凡戴了綠帽子!

螳螂撲蟬,麻雀在後!

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現在的情況非常清晰,基本上從邏輯上可以判斷,姚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是董江北的!

姚樹不知出於什麼陰暗的目的,在她發現自己懷孕之後,在京西山莊設下圈套,使張凡誤認為這孩子是他的。

這是夠陰險的!

如果不是今天偶然的發現,張凡還蒙在鼓裡呢。

還有,姚蘇為什麼在北美?

她挺著個大肚子到北美來旅什麼游?

現在不就是很清楚了嗎?

肯定是來跟董江北幽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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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已經稍微顯露了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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澆了一些解毒藥,江瀾便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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